一本正经严肃的问道:“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什么?”
“就是…………”
程健康抢话问道:“甜言蜜语的情话吗?”
“……”明明是引诱与挑逗!= =!
小孩子好单纯的问道:“哈哈~~!叔,你有被甜到吗?”
“……”唐叔叔抚额,他明显想歪了!= =!
“因为叔总是止步不前,所以我每天都在想破脑筋怎么向前一步。“
“我让你伤脑筋了。”唐哲的声音寒了起来,明显的不悦。
程健康立码无比深情的说道:“全世界我只愿为叔一个人伤脑筋。”
“……”
唐哲终於绷不住放下手机单方面的宣布通话结束,胸腔内某个器官不听指挥的怦怦跳乱了节奏。
想他唐哲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什么铜墙铁壁没见过,什么甜言蜜语没听过,小孩子清汤寡水嫩得能掐出水来,还不够他塞牙缝的,鬼才想吃他!= =!
手机消息铃声响起,唐哲按下查看信息。
‘晚间不要吃的太多,睡前不要喝茶,夜里有些凉,要穿长袖睡衣。’
“婆婆妈妈的臭小子。” 唐哲板着脸自言自语的嘟囔一句。
纵使他嘴上铁齿铜牙说的冷硬,眼中无法隐藏的笑意也出卖了他被温暖的心。
。。。。。。。。。。。。。。。。。。。。。。。。。。。。。。。。。。。。。。。。。。 唐陵很侥幸自己能活着进入唐宅,并且还及时的得到唐家大管家亲自端来的一杯温水。
唐陵耗子似的捧着水杯,嘴唇发紫哆哆嗦嗦的问道:“我大哥呢?”
“大少爷在食厅用餐。”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温和的说道:“二少爷,还是先将衣物换下,我唤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唐陵颤抖着点了点头,心里则暗骂唐哲一百遍没人性!= =!
唐陵泡完温水澡服过药后,全身疼痛的仿如被重型坦克碾压了一番。
唐陵赤/裸着身体,无视女佣们红俏的脸,从她们捧来的睡袍中挑选一件白色睡袍,露出雪白的胸膛,随意的拢在身上。
唐陵走向其中的一位女佣面前,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大少爷呢?”
女佣规规矩矩的回道:“大少爷还在食厅用餐。”
“……”
唐家三兄弟,唐哲用餐是出了名的慢,但还不至于一顿晚餐吃上两个多小时,那得多美味啊?
其实这主要归功于程健康小盆友,唐哲没有多余的嘴边吃边陪他聊天,于是
他别出心裁的每五分钟轰炸一条名为爱的短信,EQ一向不高的唐叔叔着实有些吃不消了。其具体表现为他抖倒了三杯水,瞬间起身了五回,以及他已经换过五把汤匙了。逼的老管家大半夜忧心仲仲的给医生打电话询问:脑血栓前兆的具体行为表现。= =!
“还有几天是妈妈的忌日,叔,你陪我回趟老家好不好?”
唐哲拿起手机,高傲而幼稚的回复了三个字:看心情。
放下手机,唐哲可以想像得出那个孩子看到信息后抓耳挠腮的糗样子。
唐陵拎了瓶伏特加走进食厅,正好看到大哥对着手机微笑的样子,那种由眼底流露出来的笑,也只有在唐陵回忆或是午夜深梦的时候才会出现。
唐陵咽了咽口水,坐到唐哲的对面,伏特加被撂到餐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重响,唐哲这才微微的抬头看他一眼。
唐陵好似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句话——竟然还没死在盘山道上。= =!
唐陵嘎吱嘎吱直磨牙:“大哥,要不要喝杯酒?”
唐哲扫了一眼伏特加,低头淡淡说道:“我戒酒了。”
唐陵的表情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犯贱的调侃道:“开玩笑 ,大哥如果戒酒我就戒……戒……阿……嚏赌。”
一个雷似的喷嚏打的唐陵眼泪都飙出来了,他拽了张餐巾捏住鼻子十分不雅的擤了一下,鼻尖红红的痒痒的他快难受死了,这都要归功于唐哲的见死不救。
唐哲顿住夹菜的动作,皱了皱眉,语气烦燥的:“滚出去!”
唐哲是个易怒的性子,平时不点就着,何况还是唐陵这个大草包在故意恶心他!。
“我为什么要滚呢,白纸黑字写着,爸的房产也有我三分之一,”唐陵知道大哥不待见自己,索性变本加利更招人烦的翘起二朗腿,松松垮垮的睡袍敞开,赤/裸的胸膛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他双臂抱胸,色眯眯的望着唐哲:“多么美好的夜晚,多么令人疯狂的大雨,大哥,你还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唐陵眼神朦胧,仿佛眼前出现了两人第一次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大雨,那一年,我十六,大哥十七,我偷偷摸摸钻进了大哥的房间,爬上了你的床,而你没有拒绝我,反而将我……”
唐哲暴怒的打断他:“如果不是少轩求情,你绝对没有机会到我面前炫耀你的三分之一!”
觉得自己占了上风的唐陵揉了揉鼻子,甩送唐哲一记无比魅惑的笑:“怎么?大哥,我影响了你的食欲?就这么不爱听我们浪漫纯真的过去?”
“你他妈对着浇汁的白斩鸡还
能吃下饭?”
唐哲恶狠狠的放下餐具,如果不是因为一会要吃的药伤胃,他也不会半夜三更不睡觉吃什么破晚餐。
被称为白斩鸡的唐陵就像炸了窝的老母鸡,他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尖着嗓子冲唐哲喊道:“白斩鸡?我这只白斩鸡你不知道上过多少次,爽翻天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在你身下的其实是一只令你作呕的白斩鸡!啊……”
唐陵大叫一声,水杯擦着他的头扫了过去,淋了一脸的水,唐陵大喘气,抱着头瞪大眼睛心有余悸的瞅着唐哲。
唐哲起身踹开椅子,指着唐陵气不打一处来,他很想暴骂唐陵一顿,耐何他也知道,别说骂了,即便暴打一顿,也改变不了唐陵的贱皮子。都他妈当爹的人了,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唐哲吸口长气,压下了揍他的冲动,拿起桌上的手机往外走,在经过唐陵身边时,唐陵忽然说道:“我前些天去了你的别墅。”
唐哲停住脚步,转身看他,眼神凶狠的像是立刻要将他撕碎,唐陵咬咬牙表情闪闪烁烁继续说道:“我听绉烈说你心里有人了,好奇去看一下,结果只看到一个孩子。”他的语气近乎嘲笑:“少轩说这么多年你一直一个人,大概他也不会想到,自已自小崇拜的大哥,会找一个小到可以当他儿子的孩子来安慰生理上的寂寞。不过,大哥你放心,我什么也没跟你的小情人说。”
唐陵去过别墅,程健康在电话中一个字也没跟唐哲提起,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预想中的怒气没有袭来,唐陵看着唐哲渐扬的嘴角,心里发毛的同时又中邪了为他的微笑悸跳不已。
唐哲走到唐陵跟前,望着直勾勾盯着他的唐陵,不急不缓的说道:“那个孩子叫程健康,是程元的儿子。再过三四个月,他就满十八了。”
“你那个废话超多的破同学?”
“不错,就是他的儿子。”
唐陵鼓掌:“太讲究了,你连同学的儿子都上。”
“有什么不可以?”唐哲抬手勾起唐陵的下巴,贴上他的面孔,温热的气息拂在唐陵的脸颊上,唐陵不可抗力的某处有了反应,呼吸急促起来,唐哲扯出一抹邪笑,缓慢说道:“我连你都上了,同学的儿子又算什么。”唐哲玩味的瞅着唐陵逐渐迷乱染上情/欲/的双眸,用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说道:“那个孩子干净清纯,如同高山上的泉水,甘甜青涩,可遇不可求,而阅人无数的你则是用来安慰生理需求,公用的,想要多少有多少,随时随地可以换……”
兜头被浇了冷水,唐陵双眸瞬间清明,盯着唐哲从牙缝里挤说道:“
大哥是在羞辱我吗?”
“你不觉得是你自取其辱么,少陵…… ”唐哲松开唐陵的下巴,揪起唐陵暴露的睡衣:“
想要得到尊重,就别总摆出随时准备躺在我身下/欠/干/的蠢样子,你知道,我不缺人慰藉生理,特别是有了孩子还处处装嫩的老男人,你再嫩也嫩不过十七岁的少年。还有……”唐哲放开不堪其辱呆愣住的唐陵,拍拍手上没有的灰尘:“千万不要自作多情的以为,我一直单身是因为你,为什么不去想一想,我是在等那个孩子的出现呢?”
唐陵喘着粗气:“真是浪漫啊大哥。”
“如果非要用这个词形容我也不反对。”
“那么,”唐陵强颜欢笑:“你的小情人倘若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会是怎么个反应呢?”
唐哲自信满满的说:“你不知道我的小情人有多粘人,成天到晚的说爱我,甩都甩不掉。他更不会介意我的过去。”= =!
“知道布里斯班曾是我们热恋的地方也无所谓?”
“我会告诉他那里有我和爸父慈子孝的回忆。”
“看来他在床上很讨好你?你有为他口//交/过吗?”
“何止是讨好,你应该问我和他还有什么姿势没做过,他身的哪一个部位我没有品尝过!”
“你……啊啊啊啊啊!!!”
唐陵疯子似的原打转尖叫出来,老管家与佣人们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唐哲一巴掌将他扇坐到地上。
“他妈给我闭嘴!管好你的嘴巴,别逼我将你丢山涧里毁尸灭迹!”
唐陵捂住脸伏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闭紧嘴巴,上身随着即将暴发的情绪急剧的起伏着。
唐哲转过身对老管家说道:“张伯,待会叫人送我房里一杯开水。”
老管家问道:“老爷的房间吗?”
唐哲嗯了一声,说道:“你去休息吧,我明天起早下山,不用送我。”
“是,大少爷。”
。。。。。。。。。。。。。。。。。。。。。。。。。。。。。。。。。。。。。。。。。。
唐哲回到了唐靖民的卧室,额上青筋蹦蹦直跳,他被唐陵气的头疼。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唐陵开始阴魂不散的缠着他,梦里是,现实也是,每次出现都能令他彻夜不眠,气个半死。
那个蠢货,一举一动都蠢到家了,相较之下,能和蠢货吵上半天的自己也高明不到哪去。= =!
哆哆哆!
“进来。”
女佣将开水放到桌上,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候后,唐哲将
药瓶阅兵似的摆到桌上,再按照医生的嘱咐倒在手心中。
药被温水送服进去,呛的唐哲差点干呕出来,他难耐的揉着太阳穴,以后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一年?两年?或者是一辈子?他有勇气面对死亡,却没勇气面对数不清的药物与未来的手术,唐哲突然很想放弃。
‘来电话啦~~来电话啦~叔,你怎么还不接我电话啊~~再不接,再不接就要抱抱啦~~!来电话啦~~来电话啦~叔,可怜可怜我,接个电话吧~~再不接,再不接就要亲亲啦~~!来电话啦~~来电话啦~真不接我电话啊~我很寂寞,需要叔的温暖抱抱~~”
小健康的专用铃声响起,臭小子前些天总是摆弄他的手机,录了个这么不伦不类的手机铃声,每次听到嫩嫩娇娇的小声音,唐哲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唐哲按下接听键。
“喂~~!叔,你睡了吗?”
唐哲抬眼看看墙上的钟,已是凌晨三点多,没好气的说:“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呜~~可是人家睡不着啊~~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天怎么还不亮啊~~!叔,明天早点回来好不好,我想见你~~!”
“这么想我?”
“嗯~~!”程健康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想见叔……和叔谈恋爱……”
“……”唐哲对恋人的身份还不是很适应。
“叔……”
“嗯?”
“我困了……”
唐哲微笑道:“乖,早点休息,你明天睁开眼就能看到我。”
“呵呵,好好哦~~!叔……我想听歌……”
“什么歌?”
“催眠曲……摇篮曲……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睡觉时手机在耳边对大脑不好。”
“我放到床头柜上,按免提就可以,叔……唱啦,我要听虫儿飞……”
唐哲听到手机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程健康的远距离喊声:“好啦~~!叔,我离手机很远,可以唱啦~~!”
“……”
唐哲心想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唱催眠曲了,他揉揉太阳穴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对着手机咳了一声,随即老大不乐意的用温柔的嗓音,清唱与他形象极为不符的虫儿飞。
程健康盖着薄毯,幸福的闭上眼睛,唐哲好听的声音由手机中传泄出来,带着魔力般,在程健康的脑海中展开了一幅唯美梦幻的画面。
浩瀚无际的夜空,姣洁的月亮高高挂起,一闪一闪的星空下,漂亮温馨的小屋子,柔和明亮的灯光,干净宽敞的台阶。
微风阵阵,吹散了薄薄的云层,吹拂着大片大片的花海草地,他与唐哲相依相偎在窗前,有说有笑,亮亮的萤火虫在他们周围飞舞,小黄牛低头吃着青草,小马静静的卧着,小兔小猫小狗跑来跑去嘻闹着……
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如果可以,小健康希望美梦成真,天长地久……
。。。。。。。。。。。。。。。。。。。。。。。。。。。。。。。。。。。。。。。。。。
唐哲轻声说了句晚安,按灭手机,上了床。
唐靖民房间的布置与生前无异,唐哲即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见自己最后一面,也不想知道他将自己赶出国的理由,一切的一切都已随唐靖民的逝世而烟消云散。
唐哲不恨也不怨,只是想他,十几年里,他将所有的思念给了他的宝宝,现在又分了一半给父亲,他最亲最爱的两个人都已离他而去,他现在唯一能抓住想要去拥有的也只有那个孩子了……
他不止冷血,他还很自私……在自己不能完全确定爱上程健康之前,就亟不可待的将他困在身边,像即将溺死的人扑腾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仅救不了自己,还有可能连累那根稻草陪着他一同殉葬……
他会爱上程健康吗?或者是已经爱上了,自己却查觉不出……
可是,他的心早已经死掉,他还会爱吗?会对那个孩子有欲望吗……
欲望……
“你很想吃我吗~~?”
唐哲烦燥的掀开毯子,夏夜的燥闷令他热的思维混乱,他欠起身子,拿起水杯润了口温水……
“很想吃我吗~~?”
‘哐啷!’
水杯应声摔落,唐哲用力的甩甩头,视线开始模糊,脑中仿佛有无数个程健康用粘粘糯糯的声音在说:吃我吗?吃我吗?吃我吗?吃我~~吃我~~吃我~~
唐哲燥热难耐的躺在床上,扯开睡衣的扣子,两种思维相互撕扯,明知道不应该对程健康产生不该有的绮想,却又幻想着与程健康肉/体/交叠狠狠的贯/穿他……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肩,吻上他的唇,唐哲蓦地翻身将他欺压在了身下,身体完全由着最原始的本性操控……
唐陵紧紧拥住唐哲的头,早已开拓过的后面迎合着唐哲的欲/望一贯到底。
“啊……”
他吃痛的仰起头,双眸蒙上一层水气……
你拒绝不了我的,纵使重来一回,你依旧拒绝不了我
看啊,爸,我和哥终於又合为一体了……
在你的房间里,你有看到吗?<
br> “啊……哥……”
唐陵随着唐哲的撞击耸动,释无忌惮大声的呻/吟着,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他,又怎么会在乎谁在看谁在听呢……
轰隆隆!
雷声大作,瓢泼大雨敲砸着玻璃……
一样的夜,一样的雨天,相同的罪恶,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
“哥……我爱你……”
唐哲的汗水滴落在他的眉心,唐陵在动荡中抚上唐哲赤/裸/满是伤痕的后背,心如刀绞。
我的爱早已疯魔,覆水难收,给我一次机会,哥,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前方的路太黑,我一个人没有勇气走下去……
纵是坠入无际的地狱……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 纵/欲过度唯一的好处,就是当你醒来,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做不了,天塌地陷,世界未日全都敌不过一个字——累。
真他妈累!这辈子就没这么累过!
昨晚他们兄弟操干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唐陵更是怕全世界都听不到似的大喊大叫,清晨还在大张旗鼓的交/配着,全宅上下都听了个骗。
为唐家服务近四十年的老管家终於看不下去,推门进屋,被险些成了凶案现场的大床惊吓的差点昏厥过去,唐家兄弟俩这是玩命呢。
房间充刺着精/液难闻刺鼻的气味,唐哲陈尸似的仰在床上,伏在他胸口上早已昏死过去的唐陵□一片狼籍,赤条条的胴体上青紫交错,被强/暴/蹂躏了一宿,不死也算命大。
“大少爷,要不要请医师过来看看。”见惯大场面的老管家淡定的询问着,内心却在为已故的主人唐靖民惋惜,三个儿子,两个不正常,唯一正常的还患有心脏病,想他主人在世时是何等风光无限,儿子们却是如此的颓败荒唐。
唐哲摇摇头,看向墙上的时钟,下午一点整。
他推开胸口被他干到昏死过去的唐陵,接过老管家递上来的茶水,轻抿一口,随即喷了出来,紧接着他开始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脑震荡了般,他甚至能听到脑浆在颅内晃荡的声音。
干呕过后,唐哲有气无力的问道:“有没有人来找过我。”
“韩先生清晨来过。”
“他一个人?”
“还有一位姓程的少年。”
唐哲没有再询问下去,晃晃荡荡下床,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翻看,四条短信,五通未接电话。唐哲按下查看短信。
> ‘醒来第一眼没有看见你,呜~~骗人。’
‘叔,粥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回来呢~~?’
‘叔,接电话啊~~!’
‘太好了!韩叔叔答应陪我到苍宇山找你,听说山上有直升飞机,还有球场健身房和瀑布,好厉害!!”
唐哲放下手机,纠结不出任何想法,回头瞅了眼要死不活的唐陵。
估计唐陵的初衷,是他们兄弟俩做/爱做到精尽人亡极乐而死,这种创意激情的死法,唐哲是允许的,可惜结果不尽人意。贱/货!纯草包!他妈下个药都下不明白。
在那个孩子面前,唐哲一直想活的再体面,再干净一些,耐何他现在掉进淤泥潭里了,越洗越脏,越陷越深。
唐哲没节操观,他不在意,不代表那个孩子会不在意,上次子虚乌有的一夜情,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回呢?会不会阉了他……唐哲为自己还能有这种想法感到可笑。
将所有药一股脑的倒进马桶里冲下,唐哲心下一片清明,或者说是……轻松了。
出卧室门口时,似乎踢到了什么,唐哲低头,是一管钢笔,程健康去年生日,唐哲送给他的派克钢笔……
。。。。。。。。。。。。。。。。。。。。。。。。。。。。。。。。。。。。。。。。。。
从唐宅出来,唐哲没有走远,就近下塌到苍宇山的国际商务酒店。
他兽医似的给自己扎了两管安眠药物,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上吊还要喘口气,何况他费了那么大的体力。
待他醒来后已经不确定是第几天了,饭菜被推进了套房,虽然很饿,他还是保持一惯的慢动作。吃了两口又吐了!唐哲好笑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操/他妈!唐哲一脚将餐桌踹翻在地。
唐哲喘着粗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坐在床上,一遍一遍的翻看那个孩子的短信。
他很累,非常的累,他苦大仇深的恨不得全世界陪他一起累。至少也要毁掉点什么陪他一起痛!
唐哲流畅的播了一通号码,播通音响了好一阵,那边才接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气喘吁吁的喘息声,显然他正在做某种很费体力的床上运动:“姐夫吗……真是意外……你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你在做什么?”
“都是男人……能问出这种问题……姐夫你在开玩笑呢……姐夫老同学的情人意想不到的美味……啊……他含的我很舒服……”
变态的男中音以及传来肉体撞击粘腻的声音,唐哲一阵恶心,
他突然放炮似的冲着电话狂吼:“安碧炀,操/你妈!我给你一天时间!敲折沈煜一条腿!”
安碧炀被骂恼了,也冲着手机一顿吼:“唐哲,你他妈疯子,你让我敲我就敲!凭什么命令我,有种到我姐面前骂我试试!!”
“你姐?你姐也不好使!你他妈不敲他,我敲你的!!!”
紧接着,咣的一声,手机被唐哲用力的摔在了墙上!
还有绉烈,有仇不报不是唐哲的作风,敢背后阴他,一个也跑不了!!
。。。。。。。。。。。。。。。。。。。。。。。。。。。。。。。。。。。。。。。。。。
唐哲强逼自己到七楼的餐厅吃了些食物,由里到外焕然一新,照照镜子,脸色虽然不是太好,总算有了人样。下午公司有会议要开,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一丝疲色,即便是最亲近的三弟。
唐哲走出酒店已是晌午,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重生了般,他依旧是那个强势不讲理的唐哲——看似什么都有,其实什么也没有;看似无所不能,留个人也不能。
“大大大哥,正正正要找找你……”
酒店停车场门口,韩彪由平时接送程健康的宾利车上下来,而程健康就站在他的身后。
阳光洒在那个孩子的身上,干干净净,耀眼的像只纯洁的小天使,唐哲怀疑他是不是快要长翅膀了。
唐哲走过去,在经过程健康身边时,程健康明显躲了一下,唐哲深吸口气坐进了车里。
汽车行驶在蜿蜒的盘山道上,暴雨过后的几日,时常能看到山顶积水烩成小溪弯弯曲曲流淌下来。
车内的气氛憋屈又郁闷,程健康一言不发板板正正的坐着,唐哲手肘仵着车窗往外看。
就像是被妻子抓奸在床的丈夫,丈夫是无地自容,羞愧难当没有话语权的。
车子卡到山石突然晃荡,程健康不稳倾倒一旁,唐哲伸手扶住他,程健康条件反射推开他,程健康怔住了,唐哲也怔住了。
程健康咬咬唇目视前方坐直了身子,依旧是一句话也没有,唐哲终於怒了,虽然他怒的没道理,怒的很理亏。
要杀要剐至少给个痛快,不死不活吊着,唐哲快要炸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唐哲一句话说的干涩又滑稽。
程健康双手用力的握着,细观察之下会发现他全身抖的厉害。
“叔,”程健康的声音很小,柔软的近似懦弱:“你解释……”他大大的眼睛看向唐哲,软弱的哀求着:“叔,你解释,只要你给我个理由,什么理由都可以……就当什么……都
没发生过。”
解释?理由?唐哲差点嗤笑出声,这孩子倒底有没有脑子,明明嫌他脏,还要硬装看不见委屈的吞下去。兔崽子将自己当成什么了?垃圾场?收废品的?圣母还是回收站?即使是,他唐哲还没沦落到那种不堪的地步!
“解释什么?”唐哲恼怒的问道:“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程健康抿了抿唇,这个小动作实在是太幼稚了。
唐哲扯着嘴角继续说道:“我被下药了,其实什么也没发生,又或者是虽然我和他上床,心里想的却是你,甚至将他当成了你,能接受吗?”
“叔……我没有资格听你的解释吗?”
唐哲暴燥的大骂:“你他妈眼睛都看到了,还要我解释什么!”
唐哲掏出钢笔甩在程健康身上:“何必这么麻烦,我没时间陪你墨迹,干脆将你心中最理想的解释告诉我,我背给你听。”
程健康闭上眼睛,紧紧的咬着下唇:“我想要个家……”
“如果你死缠烂打非要坚持向我要,就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唐哲转过头看向窗外:“别问我要理由,没有!也别让我承诺守身如玉,我是个成年人,有生理需求,你满足不了我。”
“叔……你太过份了……”
“嫌我过份?今天才知道我过份?幻想破灭了很不好受是不是?不是我没提醒你,是你把我想的太高尚,自作自……操!”
程健康突然扑上去用手死劲擦他的嘴巴,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唐哲猛然给了他一巴掌。程健康咣的一声,后背撞到车门上。
“大大大哥别别动手,他他还还……”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唐哲怒声喝斥,韩彪握紧方向盘窝窝囊囊气呼呼转头看向前方。
唐哲扯开领带,松松领口:“臭小子,告诉你!我至始至终都没打算要和你在一起,论年龄,我够做你爹,脑子挨驴踢了才跟你谈恋爱!看你没有妈可怜好心收留你,别给我登鼻子上脸,你爸那边我已经联络过了,今天你就给我滚!”
程健康靠在车门上,擦擦嘴角的血水,双眼的情愫渐渐冷却,了无生气的说:“韩叔叔,麻烦停车,我要下去。”
韩彪由后视镜中看了眼唐哲,唐哲将领带扔到一边:“下山再停,到机场。”
汽车没有按照程健康的要求停下来,急驰在盘山道上,程健康失了灵魂的木偶般垂下头,空洞而又轻灵的说:“叔,我做了一个梦……可它只延续了几个小时……我很难过,非常的难过……”
唐哲磨牙
:“小朋友,现实永远是残酷的,经验教训你,这个世界没有永远!”
程健康的手搭上了车把手:“你说的对,是我奢求了……”
车门突然被推开,风灌了进来,程健康绝望的眼神凝化成钉死死的钉在唐哲的心里,以至于程健康跳下车他想也没想随着蹿了出去,他仅能来得及做的,就是将程健康紧紧的护在怀里,陪他一同滚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唐叔叔就是个大杯具!脑神经错乱的人都是无法理喻的!!!!!
这章真是累死我了,差点就放弃。
下一章是过去章节,算是为小健康与唐叔叔的故事做一下缓冲。
还有啊~~小健康与唐叔叔的H也快了吧~~!
☆、父爱
。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无关紧要。
☆、我嫌你脏
唐哲的后背被碎石戳了个血肉模糊,血水渗透西装顺着指缝往下淌,场面要多瘆人有多瘆人。亏唐哲还能保持神志清醒,将程健康从怀里捞出来看了又看,程健康愣呆呆的头晕脑胀,耳朵里全是擂鼓似的心跳声。
唐哲和程健康被及时送进医院,惊吓最大的是韩彪,由急救车到医院再到病床前,韩彪眼泪狂飙一路,比死了妈哭的还厉害。
“我他妈还没死,你嚎什么丧!!”
唐哲上身被缠成了木乃伊,止痛药药效已过,他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医生好心让他别动,他操起水杯把人给砸了出去,韩彪嚎的他心都沸了。
程健康被唐哲护的严实,除却衣物被刮破之外,竟奇迹般的毫发无损,身上惊心动魄的血迹也全部来自唐哲。
这孩子显然是被吓出毛病了,随唐哲进了病房之后,他受气包似的搬把小椅子将自己挤在墙角旮旯,木愣愣的盯着唐哲一句话也不说。韩彪想牵他换掉身上的血衣,他贴着墙壁死活不换。
吃饭的时候,他自己盛小半碗饭,菜也不夹,在唐哲熊熊烈火的注目下,蹶哒蹶哒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默默无声的吃。唐哲叫人将菜全搬他跟前,他依旧只吃自己那半碗饭。
晚间休息时,他贴墙壁爬上唐哲的病床小松鼠似的在床角窝成一团。臭小子不刷牙不洗澡不换衣裳,唐哲被他薰得神清气爽,一宿没合眼!
唐哲受伤入院的消息当即被封锁,医院里里外外由唐哲的人二十四小时守护,以便稍有不利于唐氏的动静,可以在第一时间内进行捕捉。至于后果嘛,那就要看唐哲当天心情的好坏了。
本要在马来西亚待上半个月的唐轩椅子还没坐热,打个回马枪急赶回来。
“还好吧?”
“屁大点事!”
唐哲拽的要死,唐轩回以无奈的微笑,在大哥眼中,世上只剩屁大点事。
唐轩百忙缠身待不了太长时间,给唐哲削了个苹果,两兄弟没唠上几句,就急勿勿的赶回机场,马来西亚那边还有个会议需要他主持。
唐轩走后,唐哲边咬苹果边睨视拉屎蹲坑似的某小叫花子,兔崽子不知从哪弄了本书,规规矩矩摆放小凳子上,看的有滋有味。
几天下来,程健康就像下了煤矿的童工,除了牙是白的,眼睛是亮的,花脸猫衣裳破破烂烂看不出底色,若是将他放在大街上,勿需包装,捧个碗就能化缘了。就这死样子,还好意思腆个脸天天晚间往他床上爬。
程健康牛B,车都敢跳,唐哲现在是打不起骂不起也躲不起,当然,他更加惹不起。
但是!你能想像出来盛夏时节,七八天不洗澡混杂着血腥所发出来的恶臭味吗?
好脾气如韩彪都躲出去了,唐哲要往哪躲?再说了,他能躲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唐哲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本就是个暴脾气,还是个不讲道理的。
唐哲手一挥将程健康刚盛到碗中的饭扒拉到地上,碗没碎,米饭粘在了地上。
唐哲一手抓床单,一手指着程健康,暴跳如雷:“你他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哑巴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满给我说出来!你装疯卖傻给谁看!”
程健康低下头,盯着地上的饭不出声。
唐哲气的手都抖,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张破嘴的杀伤力,不骂憋得难受,骂完就后悔。
病房里一时寂静下来,程健康抿了抿嘴,用脏爪子挠挠鸡窝头,再蹲下来,将地上的饭抓到碗里。
唐哲直勾勾的看着他端着碗坐到墙角,抓起碗里的饭就往嘴里塞,唐哲脑子里的某根弦砰的一声就断了!
唐哲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病号,咬着牙下床扯住程健康往浴室里甩,上去就一巴掌!程健康活死人似的任由唐哲将他拖到花洒下面,直到唐哲要扒他衣裳,他才开始慌张的反抗。唐哲甩手又是一巴掌!
“我就不应该管你,你这样子算什么?”唐哲喘着粗气训斥要死不活的程健康:“看见我和别人上床受不了了憋气是不是!别在老子面前装痴情,我他妈不吃你那一套!!!”
程健康从地上爬起来,擦擦嘴角上的血水,低个头往外走。
唐哲拦住他,抬脚将他踹地上,拧开花洒,水淋到了程健康的身上。
唐哲身上也被淋湿,索性蹲下来扒程健康的衣裳,程健康瞪个眼珠子恶狠狠的瞅他,狠的像是恨不得从他身上剜块肉。
唐哲又给了他一巴掌:“你瞪什么,不服是不是!”
程健康一咬牙,伸手用力推开他,拉上被唐哲扯开的衣裳,站起来,受伤的小兽般瞪着唐哲,从牙缝里挤说:“别碰我,我嫌你脏。”
几天以来,这是程健康对唐哲说的唯一一句话。
唐哲气的浑身哆嗦,指着程健康脸都扭曲了:“你他妈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程健康低下头,咬着牙,胸口急剧起伏:“我嫌你脏。”
说完,他闭上眼睛。唐哲的怒气是飓风,是海啸,是冰雹,是暴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怕他,畏他,恐他,惧他,奇怪的是,程健康竟然一点也不怕他。
满以为这次就算不死,也要搭上半条命,可他等了半天,竟是一巴掌也没等到
。
他缓缓的睁开眼,入目的是唐哲死寂的双眸,面对这般无风无波的眼神,程健康竟有一刹那的无地自容。但他说不出来对不起,谁又来对他说对不起呢。
程健康实在是太臭了,唐哲吸吸鼻子,抬手揉揉酸胀的眼眶:“你说的对,确实是脏,我不碰你……”唐哲抬头又看了眼程健康,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放心,我不撵你,也不管你,你想怎么样……随便。自己的路,你自己看着办。”
头实在是太疼了,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容不得他讲大道理。他本就是个失败者,更没什么资格去教训这个孩子。
就这样吧……
程健康是个聪明的孩子,早晚有一天,会想开的。是他错了,不应该给他希望,再让它破灭。
唐哲摇摇晃晃走进病房,一瞬间眼前发黑,差点倒地上,他本是血肉之躯,并非钢筋铁骨,身体状况远没有表现的强硬。
当天晚上,唐哲伤口感染,高烧不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少,主要是想告诉大家,因为回忆的部份有些不好的行为描写,晋江把文给锁了。改了半天没改明白,我想了一下,其实回忆的部份托沓又麻烦,还不如全删了。
我会在文中人物交谈间穿插着回忆唐叔叔的过去,这样节奏就会快一些。
小说的结局已经想好了,一个喜的一个悲的,是喜是悲全看小健康表现~~!
☆、忘记叔吧
寻常人受了唐哲的伤,恨不得瘫在床上二十四小时不动,唐哲竟能扯着程健康连揍再踢教训了一顿,真不知他是怪物附体,还是天赋异禀异于常人。
唐哲高烧不退,全身被汗水浸透,医务人员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换一次被褥床单。
医生将沾了水的绷带剪开,重新上药,缝针的地方红肿发炎,触目惊心,没缝的伤口小孩嘴似的翻着白肉,毛骨悚然,还能看见有血丝往外涌。韩彪看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程健康一直在唐哲床边守着,目光涣散的看着唐哲。脑海里不断重复放映唐哲将他护在怀里的那一刹那。
唐哲连昏迷的时候都是固执单一的。对痛唯一的表达仅是皱皱眉头,他太要强了。
程健康每隔一会拧条湿毛为唐哲擦汗,唐哲爱干净,见不得自己身上有一丝的不利落。
清晨时候,唐哲的烧稍微退了一些。韩彪劝程健康休息去,程健康黯然的躺在床边上,床很大,还有唐哲,他只要休息一会就好。
下午的时候,程健康睡醒,唐哲还没有醒来,吊瓶营养针一直没停过。
程健康吃完饭后,进浴室里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洗了个澡。
晚间时候,唐哲醒了。
他的后背有伤,只能趴着,他才刚醒,就将医务人员赶出去,叫韩彪扶他坐起来,程健康伸手要去扶他,唐哲摇摇头,程健康抿抿唇耷拉个脑袋退到一边。
唐哲润了口水,抬头看程健康干干净净的小脸:“这样多好……”唐哲的气息有些短,说一句话就要停顿一会:“别再糟蹋自己了。”
程健康低头用脚尖蹭地,小声的:“你会心疼吗?”
“我会觉得很烦。”唐哲看他的目光变的严厉:“你要懂得自爱。”
和唐哲在一起时间长了,程健康的抗打击能力也日益坚韧,程健康没有失落也没有难过。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唐哲的病况开始好转,程健康开学的日子也日益临近。
录取通知书早早就下来了,程健康成绩优异,以极高分数被首都高校录取。小健康带病入考场,战斗力杠杠的。
中国家庭注重传统习俗,子女高考无论好坏,都要办一场升学宴以示庆祝。
小健康考的那么好,程元却不闻不问。
唐哲派人联系到程元,程元愧疚里带着无奈,他仅能做的就是恳求唐哲帮他多照顾一下孩子。沈煜的腿被安碧炀打折,无依无靠,程元要留下照顾他。
沈煜被抛弃了有程元捡起来照顾,可小健康呢?他就有依有靠?他是
垃圾桶里捡来的吗?
不,小健康不需要人照顾,他已经是大人了。他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沈煜的断腿是唐哲一手造就的,虽然唐哲也是为了给程健康报仇。
这仇报的,真他妈……他妈……
程元,贱人!
。。。。。。
重病爱打反复,唐轩嘱咐的严格,唐哲一时半会出不了院。
开学前几天,唐哲亲自列清单,交给下面人买来学习用具,衣物,生活必备用品,送给程健康。
装备完后,唐哲又塞给程健康一张白金卡,唐哲出手一向大方,人尽皆知的。
程健康没表示太欢喜,但也没拒绝。
唐哲对他很好,好的超出想像,除了妈妈之外,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养他,供他,管他,包容他,他有什么不满足?还闹什么?任性什么?
小孩子是猫狗,吃饱了就走,没错,他是,狼心狗肺的,他马上就要走了。再也不会给唐叔叔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