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烈急了:“少哲,你不知道,反正我名誉臭,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可你不一样,你知不知道小白脸他在外面怎么埋汰你的!我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谁敢说你一句不是,我绉烈就是掐掉脑袋也和他JIANG到底。”
唐哲一头雾头:“他说我什么?”
绉烈老脸一红,一大老爷们扭捏像姜子牙他媳妇似地:“他说,如果我和他好了,他就让他叔叔主动找伯父让你们唐家三兄弟给我做小。”
唐哲:“..........。”
孙林电话谈的差不多了,走过来问唐哲:“大哥,南区分局老王让咱们看在他的面子上,先将李靖放了,他和上面好有个交待。”
“交!待!”唐哲抬头,一张阎王脸吓了孙林一跳,:“你问他,人.肉.叉.烧.包.还有一屉,他要不要。”
寒气森森的话语仿如来自地狱最深处,孙林泪流满面,大哥好可怕!!
电话那头,王志东王老局长也泪流满面了。唐哲这尊大佛他实在是惹不起,此时此刻他也顾上一局之长这张老脸了,直抓住最
后一根救命稻草崔升升,老泪纵横道:“小崔啊,你可要救救我啊,李大少爷是在我这片管辖区被绑的,倘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什么陪市长大人啊。”
崔升升恶寒,直躲那面条似的老鼻涕:“老局长,我充其量不过一个秘书,能帮上你什么忙。”
王志东:“不,这事还就得你来办。”
崔升升异想天开:“局长你该不会是让我带人去剿匪吧,我家中还有一白白嫩嫩貌美如花的弟弟相依为命呢。”
王志东扯他胳膊:“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你和唐哲他三弟不是老同学吗,李靖是你主子唯一的亲侄子,你说倘若你将他救出虎口,那得是多大一功劳啊!?”
崔升升翻白眼:“敢情你老人家把这屎盆子全扣我脑袋上来了,我主子他现在还什么事都不知道呢,就算把他救出来了,我上哪去领我这一功呢?”
见崔升升要拒绝,王志东索性不要那个脸咯,他堂堂一介南区局长什么刀枪剑棍没见过,早就练就一身铜皮铁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嚎上来咯,还直往崔升升身上扑:“我地这个命苦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啊~~~我地李大少啊~~啊~~~你怎么就被抓了啊~~这会儿都上屉了啊啊~~~~唐哲你这个杀千刀的啊~~啊~~~~。”
呕!!崔升升连隔夜饭都呕吐出来了~!!
连滚带爬的逃出南区分局,一阵三九寒风扫过,崔升升总算找回活着的感觉了= =~!李靖那活祖宗找绉烈之前曾和他提起过,他没及时阻拦也有刮边责任,王志东那老王八无力可施,自己不能这么干瞪眼等着,这事还真就得求唐轩。事不宜迟,崔升升立码拔唐轩的手机号码,关机。想了想,又拔了一个号码,通了。
“喂,谁呀?”手机那边一副流氓调。
“炮啊,是哥。”
“哥,你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那边打着哈欠,显然是被吵醒的。
崔升升:“没什么事,哥问你,唐轩在没在你那。”
“在了,他刚睡着。”
崔升升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状,嘿嘿奸笑道:“行啊,炮,有两把刷子,终於用你的纯情把唐轩拐到手了,啊?”
“你.......你胡说什么,我和唐轩是纯的不能再纯的男男关系好不好,你别乱想!”
崔升升一脸猥琐:“都有关系了,还纯洁?怎么样,本市最大的一颗钻石王老王滋味如何啊?”
“下流!你再瞎说,我撂了啊!”
崔升升笑道:“别撂,哥不逗你了,等唐轩
醒了,你告诉他我有事找他。”
那头应道:“哦,对了,哥,我有件事要问你。”
“嘛事呀?有娘家人撑腰你怕啥。”
“你正经点!我问你啊,昨天闹闹到我这,眼睛哭的通红,我问他怎么了他什么都不说,是不是谁欺负他了。”
“.............”
“哼!别让我赵燃知道是谁,敢欺负我弟,找练呢~!”
崔升升冷汗直冒:“那什么,别瞎猜了,他那刁样谁敢欺负他,你就别管了,快洗干净陪你家唐轩滚床单去吧!”
“滚你头啊!!!死变态!!!!”
唐哲不打算和白痴一般见识,但这口气他不能不出,小白脸还晕菜呢,他现在看见绉烈那死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眼不见为净大半夜开车回家会周公去了。折磨人的花招一抓一大把,他不差这一时半会。
程健康自己办了出院手续,早早出了院。见唐哲在家,也不知是兴奋了还是咋地了,敲锅再砸盆的把唐哲给吵醒了,唐哲看在程健康都杨过了还为他精心准备早餐的份了,就不和他一般计较了。
吃完饭唐哲打算再回床上来一觉,偏偏程健康连拉带扯的非要让唐哲陪他看电视,唐哲将一切都归罪于自己低血压刚起床头脑不清醒,不然以他的性子又怎么会随臭小子的的心意呢?破小孩不知是不是真的让他给摔脑残了,专挑挑武术频道。一边扎马步有样学样的比划着,一边吼吼哈哈的不忘带配音。支个腿半倚在沙发上的唐哲看猴戏似地。
“叔啊,你说我如果一直这么努力练着,会不会像叶问一样成为一代宗师?呀~~哒~~!!” 正所谓拳打的不好,带风。腿踢的不好,过顶。程健康有模有样的在唐哲眼前一阵划啦。唐哲赶蚊子似的一巴掌给他扇一边去,:“你不是立志要成为菁英么。”
一招海底捞月,程健康差点捞个跟头,勉强站稳身子,扭头:“我也可以宗师并菁英着啊~~!”
唐哲懒得搭理他,目不斜视的看他并不感兴趣的武术节目——‘论老年人练太极剑的十八点好处。’= =!失去了唯一观众的欣赏,程健康兴致缺缺,抓个苹果坐回沙发斜靠着唐哲长腿津津有味的啃着。
唐哲瞥他,破小孩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继续吃。唐哲往旁边挪一挪,他也跟着挪一挪,唐哲再挪,他也跟着挪,唐哲推他一把:“一边靠着去。”
程健康直起身子两腮鼓囊囊:“呼,泥真小七。”不靠就不靠!
十分钟后,唐哲发现程健康又靠过来了,并且有将他腿当
靠枕的趋势。
唐哲不耐烦:“你怎么狗皮膏药似地。”
程健康非常认真的说:“叔,我发现你身上有股很温暖的味道吸引着我。”
唐哲警戒道:“你敢说是你妈身上味道,信不信我让你二度残废。”
程健康吐舌:“不是啦!”
“离我远点!”
“哦!”
五分钟后,程健康又靠过来了,唐程彻底投降,好吧,或许自己身上真的有某种........扯过衬衫领子低头闻了闻,除了皂香味哪有臭小子说的什么温暖的味道,他连古龙水都不喷好不好。臭小子得寸进尺干脆将下巴磕杵他膝盖上对着他目不转晴的欣赏起来。唐哲何许人也,岂是你未出江湖的黄毛小儿所能动摇得到的,唐哲盯着电视目不斜视,彷佛此时放的不是枯燥乏味的武术节目而是希特勒名单,臭小孩最终道行太浅败下阵来,
程健康下巴在唐哲膝盖上打转转:“叔啊。”
唐哲:“有话说,有屁放。”
程健康星星眼:“叔,你真酷!”
唐哲用眼角瞥他:“拍我马屁,有什么目地。”
马屁精抬手抠他裤子:“人家明明是发自肺腑的赞美。”
唐哲冷哼:“狗肚子里藏不下二斤香油。”
“叔,你不带骂人地。”
“我没骂人。”
“...........”
叮咚~~叮铃铃~~布谷~~,叮咚~~叮铃铃~~布谷~~,叮咚~~叮铃铃~~布谷~~。
唐哲抬腿把程健康搡一边去:“你是不是调门铃了。”
程健康爬起来:“原来的太单调了,这样多俏皮~~!”
唐哲懒得和他争论:“开门去。”
“哦。”
唐哲弹开被程健康压出褶子的裤子,心想现在住的这套别墅很少有人知道,并且小区门检十分严格,大白天的是谁找他呢?
“哦,NONONO!!!”门口处突然传来程健康一惊一乍的怪叫:“叔啊!!!SEEGOD!!!”
☆、叔,男人要怎么破处啊?
多年以后,每当程健康回想起那个名声响当当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场景时,他都会如是说:“那时的我虽是处在青黄不接的十七岁,但却因久经人生离苦的催残而怀惴着一份莫名的苍桑与不羁,那时的我曾孑然自身的嘲笑过追星族的疯狂与坠落,也曾怒其不争的讥讽过文艺青年的那份哀伤与小资,更曾夜间伸指问星空,你为何如此飘渺与寂寞。然而!!当那个男人,他天神般空降在我面前时,我不禁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扪心自问:没想到啊没想到,程健康!!!你也有今天!!是的!!没错!!就是那天!!终于,翻过了满是虚华文字的商业杂志,穿过了千篇一律的财经新闻,跨过了千里之外的遥远,他!一代天之骄子,商界鼎鼎有名的传奇人物,神龙见尾不见首,本市标志性建筑_帝国大厦的领军人物——唐轩!他竟然……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幸福来的如此突然,如此不真实,尚未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激动人心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的程健康小朋友苦逼的石化当场!
“你……是?”
哦!!他开口说话了,程健康不敢相信,他的偶像竟然开口和自己说话了。听!他的声音是多么的华丽温醇,程健康小朋友激动万分,差点挤出一滴名为幸福的泪水!
“程元的儿子。”唐哲走过来一巴掌将苦逼小孩拍墙上,把唐轩扯进屋里:“快进来,怎么穿这么少。”
“不少了,”唐轩微笑跟在唐哲后面,路过被呼在墙上的小朋友,问道:“程元的儿子怎么在你这?他胳膊怎么了?”
“别提了,你别理他。”唐哲一屁股坐沙发上,示意唐轩随便坐:“你这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找我有什么……。”
“等!一!下!!”一声少年的长吼穿过走廊直达客厅,吓了二人一跳!噔噔噔,只见苦逼小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复活直窜卧室,再噔噔噔跑回客厅,将怀中印有海贼王草帽海贼团成员的坐垫垫在沙发上,再啪啪来回狠拍两下,盯着唐轩的两只眼睛亮的赛灯泡:“请坐!!”
唐哲:“.......。”
“谢谢。”微笑道谢,唐轩还真就面不改色的坐了上去。程健康幸福的直冒泡。
唐哲抚额,他发自内心的劝自己别和小孩一般见识,反正你也见怪不怪了。可他也不想丢脸丢到自家弟弟面前,他命令程健康:“大人有事要谈,你给我回卧室看书去。”
此时的程健康你牵八匹马来也是拉不走的,程健康极不乐意:“书有什么好看的,我都翻烂了,倒着也能背出来!!”偶像当前,这牛皮能吹鼓了,就
绝对不能让它扁着,他凑到唐哲跟前,神秘兮兮的拍他一下:“叔,看你,来客人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多不好。”
唐哲拿眼刀飞他:“你破小孩有什么好介绍的,滚一边去。”
破小孩在沙发上一蹦高:“叔!破小孩也有人权,我抗议!”
唐哲藐视他:“抗议无效!”
“…………”破小孩瞪大眼睛,泪光闪闪:“叔,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弃我!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你把我当什么了!难道你昨天对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虚情假义,逢场做戏,口是心非吗?你可以嫌弃我,但你不可以欺骗我,用你的虚伪伪造一个境花水月般不真实的牢宠,而我却彻头彻尾的陷了进去,卑鄙!”
唐哲愣在当场,心想我昨天对你做了什么。
“咳……咳……”坐对面的唐轩轻咳两声,伸出右手大方得体的向程健康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唐轩,唐哲的三弟。我和你的父亲曾是生意上的伙伴。”
“哇!”程健康收起炮筒伸出右手,紧紧的握住。与偶像初次肢体相触的一刹那,苦逼小子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春天,幸福的差点溶化掉,目视偶像深情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程健康!名字是我亲爱美丽善良贤慧集万千美好于一身的漂亮妈妈起的,有身强体健,福寿安康之意,我的性别是男,民族汉,年芳十七= =!生日是XX年十一月十日,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一十斤,无车无房未婚,银行有一存折密码是XXXXXX哦对了!!身份证号码是XXXXXXXXXX,手机号码是……。”
“你够了!”唐哲怒声打断把他推一边去,他觉得今天的破小孩很欠抽。
被打断向偶像展示自己最真实一面的机会,程健康心中很是气愤,瞅瞅唐哲再打量打量唐轩:“叔,你们真的是亲兄弟吗?”
唐哲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程健康屁颠屁颠挨着唐哲坐到唐轩对面,笑的满脸是花:“那我可以叫你三哥吗?”
唐大爷终于爆发了,一招左侧踢踹趴程健康,怒声道:“你叫他哥,那他叫我什么!!”这死小孩要气死我了。
死小孩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我还是不敢相信,差距这么大也可以做兄弟。”见唐大高手还有抬腿的趋势,死小孩条件反射的窜到唐轩跟前:“三叔,你先坐着啊,我给你沏壶茶去。”说着还老大不乐意的瞥了唐哲一眼,埋怨道:“真是的,来客人了,你也不张罗一下茶水,幸好都是自家人,不挑你!”
唐哲气的差点吐血,却还不忘天外飞
仙的嘱咐道:“他不喝茶,你上厨房给他煮壶白开水,一百度的!= =!”
“YES!MY GOD!!”屁小孩兴高彩烈跑厨房煮100度的白开水去了!= =!
“口没遮拉的臭小子!”望着那欢快的背影,唐哲被气的脑仁疼,恨不得撵上去再踹上两脚,当然了,如果对面坐的不是唐轩,这恶劣臭脾气的男人真的有可能哦!转过来,唐哲火噌的一下又上来了,因为唐轩正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自己,那眼神别担多么的意味深长了,唐哲在心中将丢脸的臭小子凌迟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好在唐轩是个有深沉有内涵沉稳不八卦的男人,他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已,接着便是提及初来时的话题,唐哲心不在焉的听着,没来由的还是觉得很火大,于是很不爽的唐大爷又将程小朋友祖宗十八代默默的问候了一遍。唉,我说唐叔叔啊,身为一个有成就的成熟男人在某方面你怎么比崔闹闹同学还幼稚呢!!
说起来,也是程健康自讨活该啦,那边水刚煮上,这边就美滋滋的给崔闹闹打电话打算向人家得瑟显摆一下,他赶的也巧,好死不死的,崔闹闹这几天烦的抓心挠肝,正愁无处宣泄,程健康上杆子撞火山口上,人家不拿他开喷才怪!
当然了,也就是程健康吧,这孩子心宽脸皮厚,所以什么傻B,脑残,挨驴踢,你怎么不去死连珠炮似的轰炸在他身上都成了哑巴炮,无关痛痒!好在程健康心还没有大到漏掉的地步,这孩子心眼颇多,一开始他就察觉到崔闹闹不对劲了,几番旁敲侧击之下,崔闹闹终于心平气和的问了个令程健康同学很是羞涩的问题:“喂!你是不是处。男啊!”
对于这个问题,程健康小朋友决定坚决不予以正面回答,而是很天真很单纯的问道:“闹闹哇,啥是处。男啊?”
“就是被处理过的男人啊!!”崔闹闹梗着脖子死劲的吼:“傻B,一看你就是还没被处理过,干!跟处男说话真机,BA费劲,没法勾通啊!!
擦!没被处理过的男人颤抖了,没被处理过的男人急了:“崔小样,你这个傲娇的货!处。男怎么了,处。男犯法吗?你不是处。男吗?”
崔闹闹也炸了:“我明天就破处去!我死也不要和你这个吭哧瘪度的傻B处.男一个档次!” 程健康呛了一口,震惊中差点没上来气:“破……破……处……我说闹闹,你虎啊,男人有这种功能吗?”
“谁…………谁……说没有啊。你……你少见多怪 ……你……你不知道吗?”
“……”程健康有些懵,他是口没遮拦啦,但人家还
是很纯情的好不好,禁不住问道:“我……应该知道吗?”
崔闹闹有些不是滋味,心想,我这是犯哪门子彪啊,跟个直人说这些干嘛,一时之间又转换不过来,只能结结巴巴的:“你应不应该知道关我屁事,不过……为了不与你B死处男为伍,我……明天就……就去……处理别人去,不,今天就去,反正,我……我……跟你说这些干嘛,都是你,去死吧,哼!!”
"啪"崔闹闹同学的电话撂的很干脆!得瑟不成反惹一身骚的人还在直愣愣的想:男人倒底要怎么破处啊!!
☆、叔,十七岁的处男很丢脸吗?
自从见过唐轩之后,程健康就萌生了采访他的念头,可上午他捧着一百度白开水= =!准备大献殷勤的时候,唐轩早走了。
后知后觉上了他叔当的程健康很是不甘,于是他整天磨唐哲,从客厅磨到厨房,再从厨房磨到书房,又从书房磨到卫生间~~…………。
“你滚出去!”唐哲气极败坏瞪着杵在卫生间门口的死小孩,死小孩死皮赖脸凑上去,一只手笨拙的解裤带:“我要尿尿。”说着还真就掏出小二欢快的尿了出来。
解完手,唐哲到客厅坐着,死小孩也锅贴似的粘上来,唐哲看新闻频道,死小孩非要看卡通频道,武术频道唐哲勉强能接受,大耳朵图图什么的他一大老爷们实在是接受不能。
“你就气我吧!”没什么事,唐哲打算窝床上补眠,唐轩来的目地无非是因为李家那个二百五,弟弟的面子一定要给-----那都是明天的事,至于今晚,他占且不出面,就先让绉烈好好的伺候伺候他吧,要怪就怪李小白太不懂事,惹谁不好,偏偏瞎了招子得罪唐大爷,要知道唐大爷一项是记仇的主。
“唔……”突然的思考令唐哲放慢回卧室的脚步,程健康冲的太快一头栽他后背上,彷如撞上一堵墙般,程健康委屈极了,伸长脖子仰头:“叔,头疼。”
唐哲叹气,转身在他额上揉了揉:“你跑什么?”
程健康:“还不是怕你把我锁外面。”
唐哲:“……。”好主意。
“不过……”像是猜到了唐哲的想法,程健康大眼珠子一斜,嘴一咧:“叔,我可以在门外给你唱催眠曲,你听啊,咳~~咳~~。”有板有样的清两嗓,程健康在他叔充满疑问的凝视下,以极其跑偏不在谱刺激人体中枢神经的怀旧调子清唱着:“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哦~~哦~~莫~回~头~~~说走咱就走,~~路见不平地一声吼啊~~风。风。火。火~~~~~~~~咳~~咳~~。”就这样程健康以他"曼妙"的歌声突破了唐大爷的最后防线,一路畅通无阻的跟他叔进了卧室。
唐哲的卧室程健康是第三次进来,刚被装修不久和上回的风格差不多,显然上次的教训没让他长什么记性。
唐哲也奇怪了,连绉烈那斯都忌上他三分,破小孩都被摔出脑震荡了,却一点也不怕他,并且还没完没了的……真的不是唐哲错觉了,而是事实如此,破小孩对他好像有一种尚不自知的依赖……就像熊瞎子见了蜜似的粘粘糊糊。当然了,这话唐哲是绝对不会问出来的,程健康这孩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倘若真的雷出一句
:叔就像妈妈一样温柔。那让他唐哲老脸何存。
“我要睡觉,你给我滚出去。”唐哲暴怒了,这死孩子他倒底想怎样,死孩子一声不吭转身跑了出去,唐哲莫名其妙,诧异于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
果不其然,唐哲刚躺下,程健康换了一身米黄色翻领纯棉睡衣,赖皮狗似的往唐哲的被窝里钻,四周的呼吸一下子被他叔的味道盈满,厚脸皮的死小孩很安心很幸福。唐哲翻身手肘支枕头居高临下警惕的看他:“你干嘛?”
程健康怕被踹下床,一只手死拽着被蒙住半张面孔,露出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闷声闷气的:“我要睡觉。”
唐哲撵他:“回自己屋里睡去。”
程健康眼珠子四处乱转,顾左右而言它:“叔,你的床真大,我在这睡就可以了。”
唐哲板着脸唬他:“我半夜梦游揍人。”上次就是血淋淋活生生的例子,就不信他真不怕。
“叔,我不怕。”死小孩慷慨就义状坚定的说。
唐哲无力,程健康身上有伤,不能对他来硬的,反正按他说的,床真的大,三四个人都不挤 ,唐哲下床翻出一床新被和枕头给程健康:“你盖这个,敢打呼我捂死你。”
程健康听话的接过被子枕头滚床边去了。新的被褥散发着清新的味道。程健康对着天花板干瞪眼睡不着。小心翼翼的往那个给了他个后背的男人的地盘挪了挪,挪了挪再挪了挪。唐哲还没睡着,背后的那点小动作他都一清二楚,索性不动声响,看他小子能搞出什么花样。被角被轻轻的嵌起一条细缝,一只手慢慢的伸了进来,然后是一只胳膊,半个身子,唐哲这回装不下去了,再不按住他整个人都能贴上来。唐哲头也不回的按住他:“回自己那边睡。”
有些沮丧的语气从背后悠悠传来:“叔,我睡不着。”
“睡不着回客厅看电视。”
“没人陪看不进去。”
“…………。”
像是吃准了男人顾及自己有伤不会用力推搡,轻轻的挽上那只推他的胳膊,整个人贴着那人的后背,炽热的体温隔着睡衣传来,是程健康喜欢的温暖,似带有巨大的磁场般吸引着他往上贴了贴。
唐哲无耐的叹息,胳膊后挽这个姿势很别扭,他抽出胳膊翻身,青涩稚嫩温热的气息扑面呼来,破小孩的破脑袋近在咫尺,睁着两只乌漆抹黑的破眼珠子,傻愣愣的看着他。暗灯的光芒柔和而暧昧,投在唐哲英俊好看的脸宠上,明暗互交,带着魔力般搅乱了破小孩的心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袭上心头,痒痒的。狗胆包天的向那
面孔慢慢凑上,似要再看清楚些。
"啪!"唐哲一巴掌抽醒傻小孩,命令道:“起来!”
恍过神的程健康怕再被抽,身子一缩,整个埋在被里闹别扭:“不起来。”
唐哲看着那缩成一团的被褥,终于没忍住笑了,朝那团踹一脚道:“你不起来,怎么采访你三叔。”
“啊?”被诱惑了的破小孩伸出脑袋瓜子,像只背着壳的小乌龟:“叔,你答应帮我约三叔吗?”
“不是。”唐哲趁机把他给揪起来,让他披着被坐到一边:“他太忙,没时间搭理你,我是他大哥,从小看着他长大,想知道什么,问我不就行了。”
“对啊。”程健康恍然大悟状,忙跳下床:“叔,你等一下啊,我去拿笔。”
唐哲诡笑:“你右手能写字?”
程健康:“不……不是啦,是拿手机录音啦!哈哈哈~~~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咱老百姓啊~~吼嘿~~波涛在后岸在前~~~~!!”
唐哲:“= =!”
跑调也就算了,他还串词,并且吼的全是八十年代的老歌,这孩,真神奇。
快速取来手机,一大一小面对面盘坐在大床上,偶像神秘的面纱即将被层层剥开,程健康兴奋异常,而唐哲则在心中默念:少轩,别怪大哥,实在是死小子太能磨人了。
“咳……咳……”
夜幕里,帝国大厦彷如一尊身着漆黑战袍的战神,威武霸道的高高矗立于这座城市的市中心,宣告着它王者的身份与尊贵。
五十八层宽敞清雅的总经理办公室内,新染了一头红发的赵燃笨手笨脚的磨上一杯浓咖啡递给正埋首于众多文件中的男人,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下,都这么晚了。”
“不用,”唐轩头也不抬翻过一页文件,随手接过杯子,轻抿一口,眉头微皱:“我不喝咖啡,换一杯。”
“那你喝什么。”
“我……”埋首于文件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来,微怔的看了那乍眼的一头红发,再低头看下表,苦笑的揉了揉眉心:“报歉,一忙就忘了时间,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改天……”
“不用了。”赵燃满不在乎的挠挠头,想说我自己回去便可以了,可又有些不舍,唐轩工作起来疯狂到可怕,常常是不分昼夜废寝忘食,想想这么精明的人竟不懂得照顾自己,犹豫了一下,拿过那只装了咖啡的杯子,:“你还是忙你的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再坐一会,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喝什么,别太复杂啊,我不会。”
“白开水,谢谢。”客
套而有礼,淡淡的应着,唐轩低头继续认真的看文件。
接了杯白开水,放到唐轩手边,赵燃默默的退到落地窗前,透过玻璃向下望去,一盏盏华灯串起条条亮龙,穿梭成千万条银线装饰着这个城市的夜晚,一切美景尽收眼底,此时此景,赵燃忽然想起报纸中形容唐轩的那句话:一切尽在掌握中。可惜了,自己不过一介穷小子,即使站在他的地盘上,也无法去体会唐轩挥舞权棒君临此处成足在胸的感觉。他只觉得悬,就像唐轩给他的感觉。
玻璃上映射着男人全心身投入工作的淡淡身影,他自信而沉稳,机敏而睿智,是那么的优雅迷人,现实竟有这般完美的男人,赵燃升起一种错觉,就像梦中的童话般不真识。伸指在玻璃上男人的脸宠上痴迷的游走,从他的眉心到他挺直的鼻梁再到他的薄唇,丝丝的凉意由指尖爬至心底,似在警告着自己,再沉沦再迷恋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唐轩,你饿不饿啊。”被自己悲观心态感染的赵燃气馁的问道。
“不饿。”简短不带情感的回答,男人依旧头也不抬的回应,倒还算是礼数周到一心二用的问道:“你饿吗?”
“我!不!饿!”咬牙回应,赵燃一口气闷在胸口,唐轩不冷不热的态度令他憋的慌,他是一口直心快的人,嘴上再笨也要吐说出来才算痛快,可一面对唐轩万年不变的淡定,就完全变了样:你个欠咬的唐轩,要杀要寡你倒是给小爷一个痛快啊~~啊!!!靠着落地窗赌气的一屁股坐下,愈发觉得自己粗俗不堪,心中将唐轩诅咒起来:死唐轩,让你无视我,小爷都泡染缸了,你还无视我,诅咒你喝水呛到,吃饭噎到,看文件眼皮抽筋 !老天爷你显显灵吧!我快要被气死了!!
“咳咳~~”办公桌前的男人忽然轻咳数声,好像真的被呛到了:“咳咳。”
赵燃雷劈似的望去,唐轩正好抬头,淡然的视线与他稍显愤怒的目光相视,唐轩浅笑,赵燃的性子太过直白,好的坏的不满的,只需一眼便可看穿,或许,就是因为他的鲁莽与一根筋,自己才会……
“咳……咳……”压下突来的咳意,暂且放下手边的工作,唐轩目露柔和,温声道:“红色很适合你。”
“啊?是……是吗。”赵燃二愣子似的抓了抓头。
“不过……头发还是黑色的比较好。”
“哦……是……是吗。”赵燃脸红心虚的转过头假装观看窗外夜景,心中直骂:破老天爷!我诅咒唐轩管你屁事啊!!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天爷:“…………”TT!
咳意过去,
唐轩继续低头浏览文件,全然不知赵燃幼稚的小伎俩,当然,他更不知自己已经被他亲爱的大哥出卖了个底朝上。
“那他抽烟喝酒吗?”拿手机当麦克风,程健康厥着嘴仰着头,枕在他叔的腿上,时间太长,他屁股底下坐鸡蛋似的坐不住。
“不抽烟,也不喝酒。”唐轩不耐烦的答着,心想自己真是不正常了,陪死小孩大半夜的不睡觉瞎胡闹,再说这都问的什么破问题,跟个花痴似的,从身高问到三围,再从爱好问到嗜好,连内裤的颜色都问了,唐哲哪知道这些,胡掰乱绉一通破小孩倒是深信不疑一个接一个叽叽喳喳问了一大堆,苦了唐哲这辈子的耐心都被磨透支了,然尔目光落到破小孩那满怀期许的脸庞上,硬是不忍心浇灭他的热情。终于忍不住了:“你他妈就不能问一个比较有深度的问题。”少轩什么时候和李家二小姐谈恋爱了,哪家的报社这么胆肥,灭了它~!
唐哲的腿修长笔直,枕起来十分惬意,程健康不急不慢的道:“我正在深入了解三叔的内心世界,十分的有深度好不好。”
靠在床头的叔,恨不得把他踢床底下,深知自己的怒气在这死孩子面前有如纸老虎的怒啸般震不住他,唐哲就这么一言不发,冷眼睐着他,程健康最怕这招了,忙讨好道:“叔,我想到了一个非常有深度的问题!”
“说。”唐哲继续冷笑,死小子再敢信口开河,直接灭了他。
程健康一本正经的坐起来再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是这样的,叔,其实长久以来一直有一个疑问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你说吧,三叔他举着帝国主义的大旗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明目张胆,他是否会觉得很有压力呢?”
这个问题问的还不错,唐哲目露赞色,冷脸缓和下来,正色道:“不会。”
程健康歪头:“为什么NI?”
唐哲言简意骇:“因为他交的是社会主义的税。”
“哦~~哦~~哦~~”一语道破多年的疑问,程健康托着长音激动万分,球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对唐轩的佩服之情溢于言表:“三叔好厉害!好棒!!”
见他一脸满足的样子,唐轩被他感染到,心情大好拍他狗头道:“差不多了,滚回去睡觉。”
“叔,我还有一个更有深度的问题想问你!”滚到叔跟前,翻身而起,像小狗似的跨坐唐哲双腿上,单手支着上身微向前倾,小狗头仰起,黑宝石般的大眼睛闪耀着水灵灵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呼闪呼闪,唐哲有刹那失神,以至于没说出拒绝的话:“最后一个,问吧
。”
“嗯!”程健康点头,狗脸现出一抹羞红,但却极其认真的直视对面的男人,鼓起勇气问道:“叔啊,你说三叔十七岁的时候还是处男吗?”
唐哲:“…………”
单手搭上男人的胸口将上身的重量全部交给身下的男人,一点点靠近,近到可以呼吸到彼此吐纳出的氧气,似要迫不急待索求答案般,瞪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十七岁的处男很丢脸吗?”
唐哲:“…………”
“还有……。”漂亮陀红的面孔在唐哲的瞳孔中慢慢放大,似要贴在一起:“叔啊……”喃喃的低语夹带着青涩甜腻呓语般飘进唐哲的耳中:“男人要怎么被处理啊。”
唐哲:“.........”
☆、叔,听我超级无敌屁屁论!!!= =!
在月考头一天,程健康回到学校,唐哲要到外地出差,他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腕上的伤只要不做大的拉扯运动,几本无碍。
月考之后,由本市父母官李市长发起的全市高中联盟冬季运动会开幕在即,全市五所高中进入紧锣密鼓的备战中,程健康是个爱热闹的,从小便崇拜樱木花道流川枫爱打篮球,身高原因他一直打后卫,这次手伤上不了没关系,重在参与嘛!!
于是程健康心怀弃暗投明的伟大情操转投了文艺部!= =!本校三大校花之一文艺部部长李晓旭先让程健康随便跳一段舞让大家欣赏欣赏,程健康胆特肥,不惧文艺部好几十号靓男美女们挑剔的注目,特大方的舞了段鸳鸯拐,这斯颇具娱乐精神,被自己拐了个狗□后索性不起来了,就地一躺摆了个优美撩人的美人卧,算是为此舞收了个意想不到的尾。李晓旭单手掩嘴以遮下不断抽蓄的嘴角,非常委婉地跟程健康说:文艺部这座庙太小,经不起程健康这尊大佛的普照,还请大侠另觅高就吧。
自觉被夸奖= =!了的程健康激动不已一时忘了男女授授不亲之嫌,双手握住李大校花的柔荑,声情并茂的说:“部长大人,俗话说的好,山不在高,有仙则呜;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庙小没关系,咱佛光内敛= =!姐姐,您别跟我客气,您老若是收了我,您就是我亲姐!!姐我跟你说,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在文艺方面有所成就,如今我有机会迈出这第一步,姐你不能这么残忍打消我积极性啊姐!!我亲姐!!”
李大校花被握的脸红心跳,忘了抽手,杏眼做微怒状娇嗔道:“呸!你这个贫嘴的家伙,谁是你姐啊!我长的很老么?可能还比你小呢!!!”
程健康点头哈腰知错就改,笑的那叫一个溜须:“是是,部长大人,您说的是,不过,不是有句老话么----先叫姐后叫妹,叫着叫着就叫媳………………。”一时嘴快说秃噜了嘴,程健康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李晓旭脸烫的似发烧,赶忙抽出手,其他人看热闹似的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向他们看过来,李晓旭气不打一处来,柳叶弯眉一皱,皓齿一咬,对准程健康的脚尖狠狠一跺,疼的程健康嗷嗷直叫:“姐,我开玩笑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吧,我家祖上三代良民,真的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不信,不信你看我真诚的双眼。”
"噗!"李晓旭没端住架子被他逗笑出来,再看他那双痛的快冒出水的大眼睛,哪里还有气,不过耐不住薄脸皮,李大校花摆着大小姐身姿,双手环胸道:“好吧,看在你真诚大眼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
,你还有什么特长!”
脚上痛劲过去,程健康痛定思痛,一翻思忖后,决定拿出自己最后的杀手锏---他堪比夜莺的美妙歌喉!= =!李晓旭也不废话,让他再度当众演唱一首他最拿手的曲目,只见程健康习惯性的清咳两嗓,再摆出阎维文老师的招牌动作,以极其浑浊的嗓音由黄土高坡一路飙到青藏高原再坐上十二路的汽车揭开梦娜丽莎的微笑天亮就出发来到珠穆朗玛饮上一杯忘情水在一个孤独的夜里凝望着月亮之上激荡着恶狼传说听它吟唱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嚎叫着你听寂寞在唱歌原来它是爱上了一个离婚的女人= =!寂寞让他如此美丽于是他不想长大向天乞求再活五百年因为他要以感恩的心 ----精忠报国!!!!!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嗝!~~来~~~~和~~~~~~。谢谢!!!!”
弯延婉转一路唱来,虽然最后一句没HOLD住,但程健康认为自己的保留曲目唱到这份上,就算不及腾格尔的苍桑豪迈,至少也具备屠洪刚老师的荡气回肠范!!= =!扫视在场的帅哥美女们青春的脸色,一个个青的青绿的绿紫的紫黑的黑,就是没一个正常的,李晓旭憋成一张紫茄子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倒是副社长汪明第一个反应过来,顶着一头十字路口与黑线差点给李晓旭跪下:“部长!不!姐姐!!只要你不让程健康入社 ,我叫您奶奶都行!!!!= =!”
程健康被李晓旭踢回了篮球馆,一番折腾之后又回了老窝,伤残人士入不了场!= =!他倒也不是很沮丧,他天生乐观的人儿,做什么都能找到乐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帮着助理在一旁端茶倒水递毛巾。
篮球部里的小伙子们属崔闹闹事最多,一会嫌毛巾干一会嫌水分大,什么水不甜杯难看,伺候的人长的太伤眼,总之,伺候崔闹闹这一坚巨任务算是交给程健康一人了,不是他们闹孤立主义袖首旁观,而是崔闹闹这爷谱太大,为了请他入社,教练嘴皮子都磨薄了,倘若因自己一个不察觉的疏忽得罪了这位爷,那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牺牲了程健康一人换回了整个篮球队的幸福,教练与助理都觉得不亏~= =!
不过,其中也不乏某个人不乐意,那就是篮球队的队长骁勇,瞧这名字起的,一看就是一员猛将,一米九多的大个风头劲的很,每次挥汗如雨投篮助攻拦截时都会引来众多美眉的欢呼惊叫,要不怎么说进一高的篮球社能使人的心理得到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呢,试想,又有哪一个部门能与一高篮球社的啦啦队相媲美呢,
不过,对于骁勇来说那都是过去式了,是的!自从崔闹闹入社以来,女生们的痴狂不再追逐自己,收到的情书也日愈减少,以往常委于自己重任的教练更不时的将崔闹闹调到一旁单独教诲,从万从瞩目一下子落到不痛不痒的零星散散 ,这天与地的差别,何其明显,骁勇咬碎银牙也没憋住这口恶气,他就不信了,一米七八都不到的小矮子,他还能窜上天去?
“喂!崔闹闹。”骁勇右手食指转球,左手姆指向身后篮球场一指:“下去比试比试怎么样?”队长一句话,吸引了馆内的其它队员,骁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就是想在人多事众前让崔闹闹下不来台,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倒是教练立于一旁双手抱胸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看着崔闹闹。
“哼!”崔闹闹看也不看骁勇一眼,一声冷哼将鄙视之情发挥的淋漓尽致,接过程健康递来的毛巾,在白皙的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再狠劲甩在程健康脑袋上,刀子眼直戳程健康:“我要湿毛巾,你给我拿干毛巾干嘛,耳朵塞驴毛啦!”
在场的围观的同学一阵唏嘘,替程健康委屈,但没人敢出面为他打抱不平,倒是程健康被甩的神清气爽,一点脾气也没有:“湿毛巾都拿去掠干了。”
“你不会拿去投湿啊,傻...B!!!快去!!!”
“喳!!= =!!”
程健康颠颠投完毛巾回来,崔闹闹和骁勇在场上已经比起来了,过程没什么惊艳的,骁勇除了初开始进攻几乎没得到控球的机会,人高马大的他像猴子一样被崔闹闹耍的团团转,一分也没得,崔闹闹快如闪电的进攻过人与迅猛的截球震惊了所有人。
"咻!"又是一球!!漂亮,实在是太完美了!!崔闹闹就是崔闹闹,半分颜面也不留,骁勇输的颜面扫地。在众人惊讶艳羡与崇拜的注目礼中,崔闹闹昂首挺胸傲然走下场,此时,程健康恍如从崔闹闹头顶看到了七个镶金大字冉冉升起----帅呆酷毙DIAO爆了!!!
“闹闹!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无极限的崇拜你!!”午餐时间,程健康发挥小斯精神,给崔闹闹打饭洗水果无微不至的伺候着:“这位同学,麻烦让一下哈!”越过一位同学,程健康大大咧咧的坐到崔闹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