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门,陈繁就被杨若初的头发缭乱面色红润矫健身姿给闪到,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就抱著人滚到了沙发上去。
杨若初被这个波涛汹涌无穷无尽木有氧气的吻给煞到,只觉得身上的人勾著舌在他嘴里滑来滑去,完全无法预测到它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先是唇边摩挲了一会儿,继而似有若无地直捣他的唇缝,趁著杨若初惊讶之极时,很快速地蹿到了他的嘴中。
陈繁的舌尖很是滚烫,正是符合了那句歌词“给我一个吻-热辣滚烫~”,心中想起,杨若初就哼哼唧唧地急性清唱起了《套马杆》。
陈繁听到了大街小巷中常常播放的神曲,虎具一震,满口涎水地放开了杨若初,杨若初面若桃花地疑惑望他,那魅惑的雏菊般的小眼神儿勾的陈繁心中荡漾,可是这耳边神曲仍在继续,陈繁清咳一声,知道杨若初在紧张,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麽,所以陈繁放松了身子趴在杨若初之上,温柔地浅浅地舔舐起来。
轻柔的动作很是有舒缓紧张的作用,慢慢地,杨若初的歌声开始断断续续起来,最後他轻哼一声,终於歇了歌声,脸儿红红地轻喘起来。
杨若初推了推陈繁,然後示意他去关门,继而自己起身拿起了早上写下的逼供专用词,却不料陈繁关了门一转身就又压在了他身後扒著他的腰不放,自己的腰猥琐地向前顶了顶:“看这个姿势,你倒是说说看,咱俩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感受到来自身後的热度,再加上陈繁热情地对著自己的耳朵吹气,杨若初的小兄弟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逼供什麽的也渐行渐远,脑海中最终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在驱使著他,去伸展身躯,接受身上的男人,来征服,来采摘!!
作家的话:
下次H,先上床再补票怎麽样!!?
27 攻受对对【哔─】(18禁慎入)
杨若初推了推陈繁,然後示意他去关门,继而自己起身拿起了早上写下的逼供专用词,却不料陈繁关了门一转身就又压在了他身後扒著他的腰不放,自己的腰猥琐地向前顶了顶:“看这个姿势,你倒是说说看,咱俩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感受到来自身後的热度,再加上陈繁热情地对著自己的耳朵吹气,杨若初的小兄弟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逼供什麽的也渐行渐远,脑海中最终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在驱使著他,去伸展身躯,接受身上的男人,来征服,来采摘!!
强撑著一口硬气,杨若初颤颤巍巍地举著小纸片儿昂著头念道:“你,你到底是什麽时候知,知道抱枕和空间的,的,的关系的嘶……”
陈繁探著头从杨若初撑在桌子上的肩膀上看过去,瞄了一遍後淡定地在心中给好多问题的答案画了问号然後转移话题般在杨若初的身後挺著腰画圈圈:“你确定要我现在回答你这些一时半会儿都难以解释的问题麽?”
说话的当口,陈繁已经很迅速地把舌缠到了杨若初的耳朵上了,湿哒哒的触觉让本来不甚敏感的杨若初浑身一个激灵,一股酥酥麻麻的颤栗就这麽顺著他的後背快速流动到了下半身盘旋不去,陈繁的缱绻缠绵让没有过什麽经验的杨若初很是抵挡不住,眼看著他眼睛也朦胧了,别说问问题了,就连举著那麽一张纸都成问题了。
陈繁坏心眼地够著一只胳膊去摸索著扣住杨若初的手掌,就像是第二夜那般自然又温柔。杨若初的手指用力到把指都揉皱了,陈繁在他耳边用气流念道:“不要再使劲儿咯,不然把这张纸撕破了你怎麽拷问我?”
杨若初心底大叫“混蛋你知道我要拷问你就把爪子和二弟收起来嗷嗷嗷”但是身上早就一滩春水般挂在了桌子边儿上往下出溜了。
陈繁见状轻声一笑,那声音要多低沈有多低沈,要多磁性有多磁性,呵出的气流仿佛都带著荷尔蒙似的,陈繁一使劲儿,就把杨若初拦腰从後身抱了起来,杨若初自小就大高个儿,从3岁後就没有了相关的经历了,饶是他一个熊受大男人也不得不惊呼出声,然後被陈繁轻拿轻放地翻了个个儿撂到了床上。
杨若初囧囧地看著陈繁有条不紊地从风衣口袋中逐个儿取出了KY,TT,甚至还从裤子口袋里掏了个儿童用的塑料小手铐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陈繁阴测测地充目瞪口呆的杨若初笑了笑,继而抬了他的两条大长腿就要往自己的腰上盘过来。
杨若初雏菊不保,陈繁好整以暇,抱枕一号君缩在床的最里侧表示风景这里独好,什麽大黄瓜和大大黄瓜在眼前晃个不停神马的简直是太养眼鸟!!
作家的话:
我,我的H。。大家要好好给意见啊
28 攻受对对【哔】─ 之二 H
“咚咚,咚咚。”不早不晚响起的敲门声让杨若初松了一口气,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跟陈繁发生关系後是否会後悔,他总觉得这样子的进展实在是有些过快的;陈繁则很是懊恼,觉得到嘴的肥肉没有道理让他再飞咯!!
“您好,我是XX晚报的特派员,请问您要订我们的报纸吗?”外面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杨若初默默放开了捂著裤腰带的手:与其让他花钱去买那华而不实还贵到不行并且特派员嘴皮子都很利索的XX晚报,还不如被陈繁爆菊来的痛快呢──这报纸买了是百分百的痛苦外加无用,跟陈繁OOXX个还有百分之五十会爽到的几率呢!
这样想著,杨若初的手渐渐地放了下来,犹犹豫豫地搭在裤子的边儿上,陈繁感受到了他的松懈,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盯著杨若初的小鸡内裤看了半晌,陈繁挑著眉抬头调笑:“小鸡的哦,很可爱的哦?!”
杨若初面色红润有光泽地暗道糟糕,他只当陈繁今儿个来时找他商量抱枕还有空间的事情的,哪里会想著有这种“坦诚相待”的机会?是以他晨起也是随手抓了条内裤来穿──男人喜爱裸睡这点,恐怕是毋庸置疑的。
杨若初不适地动了动膝盖,不料被陈繁扣的死紧,想来这次是不能拒绝的了,既然如此,不如好好享受?
虽说杨若初是处男,却鲜有处子情节,陈繁不是处男他知──圈内如他这般的大龄雏是少之又少了,更何况数次去BAR都是只有0对他笑,哪有1对他关注,日子久了,杨若初自己都觉得随缘比任何事情都强。好不容易有个1愿意帮自己体验人生的初体验,就。。。从了吧!
杨若初的手彻底离开了裤子边儿,一咬牙一抬膝,他就搂住了陈繁的背,想著自己与陈繁的孽缘,杨若初大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陈繁的手在杨若初感慨的时候,悄悄地溜到了他的男根上开始了轻拢慢捻抹复挑,直把杨若初摸的两眼迷离,唇若樱桃,一池春水荡了开来。
同为男人,陈繁自然是知道如何的抚摸可以惹得身下的人最情动的,他不徐不疾地揉捻著手中日益滚烫的杨小二,他的手在抚慰杨若初的同时,翘起了一只小指偷偷轻轻戳到了杨若初的菊花处,慢慢试探地向里挺进。
杨若初的感官全部集中到了前端,是以并没有注意到陈繁的小动作,更加没有任何的不适,随著陈繁的手频率的加大,杨若初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杨若初并没有掩饰自己的任何感受,陈繁的手慢了,他就“唔唔”地扭动两下催促他快一些;待陈繁的手动起来太快了,他还要滴两滴情动的泪水宣泄自己的快感。
喷张的分身此时还没有被陈繁释放出来,紧紧地勒在谨慎三角内裤中,杨若初吃力地挂在陈繁的身上同时也不忘偷瞄今早可能会带他上天堂也可能带他下地狱的物事──他自己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陈繁却西服西裤的穿戴整齐这点让他很不爽,所以他拼著折断他这老腰也要够著去拖陈繁的衣服。
从平日里的交往中看出来杨若初是一个不很感情外露的男人,是以他来真的是打算“试出手”的,杨若初从了也便罢了;不从他也做好了艰苦朴素长期奋战的准备;不料一击得胜,他早就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是什麽了,只想著在杨若初的身上尽情地驰骋,把自己的热情通过二人连接的地方统统告诉对方。
作家的话:
囧,不算H的H,算是练手吧。。我真的不是很擅长啊。。
29 攻受对对【哔】─ 之三 H
陈繁拔出了填满了杨若初後穴的手指头,杨若初身後有些松软有些温润,他的後穴剧烈地颤抖著,仿佛是在叫嚣著更加粗大的东西来填满这种空白。
陈繁拍拍杨若初的屁股,笑得正派,口中却说著很淫荡的话:“怎麽,这麽快就湿成这样了?你的第一次如果不好好满足一下的话怕是无法令你满意吧?”
杨若初的屁股抖了抖,菊花也随之收缩,他很是难堪地把头默默地扭到了一边,继而看到了所在角落里的抱枕一号君。一号君默默微笑,杨若初仿佛感应到了一般,困难地挪动著身躯,打算把它换个地方放──他总觉得在这个抱枕跟前与陈繁进行亲密接触总有种在被“人”看著的感觉。
陈繁一个不防差点被杨若初给逃掉,他赶紧卡住杨若初的腰询问地看著他,杨若初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那个很奇特的错觉,陈繁微微一笑,很是流里流气地把腰往前顶了顶:“怎麽,害羞了?”
杨若初开口说的话能气死陈繁:“你不觉得它长得很像个大JJ麽?我在家都是叫它大JJ先生的,我怕你做到一半看到它会自卑然後软掉!!”
陈繁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不支倒在了杨若初的身上,他一个挺身,把分身刺进了对方的体内,然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看杨若初一脸被撑到的翻白眼儿,嘿嘿一笑。
埋进了杨若初体内後,陈繁并没有著急抽动,而是动作轻缓地在杨若初身上开始点火。
杨若初的耳朵已经被陈繁舔弄的湿哒哒一片,红若烟火,杨若初的耳垂又薄又小,并不方便陈繁的挑弄,所以他又将目标转移到了杨若初的锁骨处开始舔舐。杨若初人长得高高大大,细节处却长得很是小巧──比如耳垂,再比如锁骨。
感受著口中凸出的骨感锁骨,陈繁有些爱怜地摸著杨若初的小豆豆:“你家主人没有好好照顾你啊,让你这麽营养不良。放心,我会连他的份儿一起照顾你们的!!”
陈繁拧一拧左边的小豆豆,舔一舔右边的小豆豆,杨若初很是爽利地抖啊抖,惹得陈繁低声轻笑,笑声引起了杨若初身体又一轮敏感的颤栗。
其实陈繁自身也因为杨若初的紧致而难耐地在低喘,可是他就是要给杨若初留下一个美好的“初日”(白天的初夜什麽的),是以很是勤奋努力加刻苦地讨好他,口上并不留德,他的行为却把他的这种疼爱表现了出来。
陈繁口中温热的触感与杨若初平日里DIY的感觉大不相同,他甚至抽空想著如果以後有机会自己可以拿个冒热乎气儿牛奶瓶子自己拿著热一热揉一揉也许会同样爽快也说不定?
孩子你多想了。。
作家的话:
囧,H这种东西不是我想写,想写就能写的。。
30 攻受对对【哔】─ 之四 H毕
陈繁专心致志地抚慰著杨若初,他自己埋在对方体内的分身已经悄悄地变得更大更粗,杨若初感受到了後略微挑逗地用脚背蹭了一下陈繁的屁股,陈繁这里是敏感带,竟然脚下一软,杨若初见他反应有趣就灵机一动挑弄了起来,势必要让陈繁带给自己的舒爽与憋屈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陈繁岂能不知道他的小九九?之间陈繁猛然拔出了自己的男根然後又整根没入,这让还不十分适应他的巨大的杨若初吃不消地哽住,继而老老实实地用四肢攀在他身上,再也不敢搞怪了。
微微一笑,陈繁为杨若初的识时务而满意,他用比刚刚要轻上百倍的力度缓缓地开始了抽插,间或地打一个圈儿或者换一个方向──他在找寻於杨若初的某个神奇的小突起。
功夫不负有心人,杨若初很快就在陈繁的抽动下叫出了声,那是一种很带感的声音,杨若初的声音本来就带有一种特别的磁性,他叫起来不像其他的0号是娇喘,而是那种男人在剧烈运动後很man很man的断断续续的吞咽声,这种声音引出了陈繁在别人身上没有得到过的征服的快感,这快感来的太突然,甚至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来的痛快。
陈繁是爷们儿,他知道自己爱的也是爷们儿,可是他交往的或者睡过的男人大多是他人眼中的伪娘,很少有0号像杨若初这样带著男子汉气概,这种不到床上就看不出来的绝妙的0号气质大概就是杨若初年方26仍然保有处子之身的大杀器吧!
看著杨若初毫不掩饰的兴奋与索求,陈繁想,就是他了吧,这个男人,大概就是他一直在寻求著的人了。他们见过5次面,认识了四次,在这最後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上了床,这大概都是命运的安排(杨:不是你的‘小兄弟’安排的麽0 0+)
杨若初此时哪有心思想别的?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体内那个炽热滚烫的外来物上,这物件九浅一深地耸动著,带给他初期的痛苦後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美妙,身上的男人很是努力地在耕耘,他也喜得躺著“坐享其成”,反正两人的关系大概也就这一次了吧?偷偷地看著陈繁秀气的下巴,杨若初偷偷地想这麽秀气的男人做1号的话,自己配他果然是有点暴殄天物了吧,他就应该找个熊攻来个“熊攻X熊受”的搭配或者干脆孤独终老算了。反正,自己这麽久都过来了……
杨若初突如其来的难过转瞬即逝,在陈繁又一记惩罚似的狠狠冲撞後他的那些悲观的情绪早早地就飞向了爪哇岛,继而无影无踪了。
陈繁蹙著眉,他很不喜欢刚刚杨若初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仿佛如果不抱紧他下一瞬间他就会消失似的。
在找寻到杨若初体内的敏感点後,陈繁间或地去戳一戳,蹭一蹭,在每次杨若初舒爽地想要高潮的时候,他又恶劣地将分身浅浅地撤出,并不想他这麽快就高潮,在杨若初受不了地求饶时,他也只是咬著下唇抽离分身然後微笑地盯著杨若初的眼睛问道:“怎麽,你反悔了,想当攻了?”
杨若初一个激灵,觉得这人怎麽看著这麽邪乎啊?他晕乎乎地摇头否认,然後老实道:“你这样让人觉得不上不下的,不好,一点儿也不好,额……”在第二个不好话音未落时,陈繁一个狠狠地挺进打断了杨若初的反抗,然後猛烈地抽送著自己的小兄弟去探寻未曾遭人开采的菊花中的秘密,杨若初被操的早忘记了刚才的自己要说什麽,他再一次被陈繁带入了欲海。
这两人的身体契合度惊人的高,是以陈繁被这有史以来最舒心的性爱榨干的透彻,反倒是他射了两三次後杨若初把他“嘿咻嘿咻”地搬去浴室进行的清洗,陈繁羞愧地捂著脸任凭杨若初对他这摸摸那搓搓的,不管他说什麽“我需求的可能是有点儿多了一般人可能连你这个程度都做不到”或者是什麽“没关系的你以後勤加锻炼一定能有个比我还强壮的体格的”的混账话的──开玩笑,做完爱後还被小受照顾,这说出去了他圈内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说不定那些娘受都会瞧他不上的啊!
耳边的絮絮叨叨渐渐远去,陈繁近来本就因为在空间中经常心神疲惫而身体劳累不堪,如今这场美妙的性爱更是把他所剩不多的体力榨了个一干二净,所以他也不管那些繁杂的心理思绪了,头一沾枕头就一把把杨若初扒拉过来搂在怀里“吧唧”亲了一口然後昏睡过去。
杨若初心思复杂地看了他半晌,决定有什麽事都醒过来後再说,也就酣睡过去。
作家的话:
终於完毕了。。第一次写这麽详细的H啊。。。身心俱疲啊。。大家要给人家投票票和送礼物来奖励人家啊!!现在排名下降了嘤嘤嘤嘤,亲爱的们有没有礼物送啊票票记得一定要投啊不然人家排名该落的更厉害了嘤嘤嘤嘤。。。
31 H後被照顾的攻
第一次情事毕,杨若初觉得自己神清气爽,看看还在酣睡的陈繁,他表示自己压力很大──莫非他天赋异禀,不但心灵美似熊受,身体更是千年才出一个的身体强壮小熊受?还是能采阳补阳的那种?
陈繁头一次在不熟识的床伴的家里睡得这麽香甜,一觉醒来,杨若初都做好饭菜撑著下巴坐在饭桌旁等著他了。
丝毫不觉得作为攻竟然被受如此周到地照顾有什麽不对一般,陈繁神色自若地起床慢条斯理地穿衣洗漱(作为偶尔会出差的销售经理杨若初表示家里有好多没有用过的一次性牙膏牙刷哎呦喂)等坐到桌前时,陈繁才看到杨若初眼巴巴的等待投食的表情一般,他娇嗔道:“怎麽不自己先吃,等我做什麽?”(陈:你确定娇嗔用对了麽娘。。香儿:你是秀气斯文腹黑受啊孩子,娇嗔用的也对的。)
杨若初老实地拍拍著肚子说:“中午饭我吃了,这是给你做的晚饭,我跟著一起吃点儿。”
陈繁愕然抬腕看表,才发现窗外天色渐黑不是因为阴天啊完全是因为他睡了太久导致已经傍晚了而不自知啊!我擦!暗暗爆了出口,陈繁心虚地抬头看了看杨若初,他可不想没有把人拐到手就因为爆粗口问题被对方看不上啊!那就悲剧了啊!
杨若初豪爽惯了,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些陈繁觉得会被影响印象分的地方,他只是觉得莫非自己做的饭菜陈繁不喜欢吃所以才对著窗口发呆想他老母的家乡菜?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杨若初开始了他胡侃乱侃的功力喷发:“陈繁呐,你家是哪里的?你妈妈很喜欢做饭吧?你喜欢吃你妈妈做的什麽菜?那个菜好做不好做啊?”杨若初问的话露骨的就差想跟著陈繁回家找他老母学做菜了,陈繁若有所觉,开口就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对杨若初做的饭菜的赞赏,并且更加委婉地表达自己想下次也能够吃到的可能性。
杨若初貌似听懂了,又貌似没有听懂,他只是一直点头啊点头,然後傻乎乎地问:“怎麽我刚才问的问题你都没有回答我?”
作家的话:
人家的处女H写的怎麽样啊?大家给个评价!
32 吐烟圈儿的寂寞男
陈繁真想一口老血喷在当场,觉得跟杨若初在空间中一直处在面对面地回忆过去以及亡命天涯的过程,这两种经历需要的大多是本能与记忆的能力,所以他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这杨若初竟然有点天然呆的萌萌的感觉!~\(≥▽≤)/~
简直是太可爱啦!!陈繁心中想著,面色也就随之平展了开来。
所谓“饭後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杨若初和陈繁都是老烟民了从裤兜中掏出了,一个是初中就被好哥们儿带著抽起了烟,一个是工作後因为压力过大开始抽烟解压,所以他们很默契地在吃完饭後默默地摸出了一颗烟,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起身拿起了自己最爱的打火机给对方点烟──打火机在半空中碰撞产生的火花照亮了两人的面色,他们相视一笑,算是对对方这种熟悉的生活方式打了个招呼,两个人心中同时一喜,都在想:原来他跟我一样,都是喜欢抽烟的,难怪身上总有人让人熟悉的怀念的味道。
点了烟後,陈繁先吸了一大口,然後缓缓地吐了个浑圆的烟圈儿出来,他挑衅地冲杨若初挤了挤眼睛,杨若初乐了,他自从初中开始抽烟後还没在这方面输过阵呢──猛吸了更大的一口烟,杨若初吐出口的烟圈儿先是一圈一圈儿的心的形状卷了出去然後缓缓升天,这已经看呆了陈繁,杨若初继而更加挑衅地吐了一口,这次出来的像是彩带一般,完全没有服从地心引力的重力影响而是从杨若初口中出来後向天空的方向走了个弧度继而到达顶端後才用相似的弧度慢慢沈下,飘远。
杨若初吐烟圈儿起了兴致,一颗接一颗地抽,吐的烟圈儿各式各样,可谓是让陈繁大开眼界,到最後陈繁这种老烟民都忍不住阻止他:“别抽了,一口气这麽多颗小心伤肺。”
杨若初一脸无辜样:“我抽烟从来不过肺,只不过是练习吐烟圈儿罢了。”
凸陈繁凸,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影响了。
作家的话:
真的有男人抽烟是为了耍帅吐烟圈儿咩?
33 主宠拐人
闹够了,陈繁才擦了擦嘴巴坐稳了身子扶著老腰娓娓道来,说起了自己关於那些空间的猜想,顺便和杨若初分享了一下自己对於抱枕和小黄之间微妙的联系。
“小黄?不可能不可能的!!”摇摇手笑言道,杨若初怎麽也不肯相信那样一只小小的生命还能有什麽连通空间的功力的,再者说了,这不最近两次梦空间中小黄并不曾出现的吗?所以说小黄是他们深陷险境的必要条件什麽的,根本就不成立嘛!
“喵~”突然响起的不和谐叫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陈繁扶额,知道果然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小家夥,杨若初不明所以只当家里进了什麽野生的猫咪,寻声找去才发现这畜生看著眼熟,眼瞅了就是小黄这货没跑了。
“我去,还真是!?”杨若初第一次在现实空间中看到小黄,怎麽看怎麽觉得这货怎麽这麽萌呢?
小黄舔舔前爪翘翘尾巴,又用尖利的小爪子在抱枕一号君身上蹭了蹭,杨若初不满了:“亲你这是相爱相杀麽亲如果这是你家西皮的话你这是在SM你家对象麽亲!”
“喵?”小黄歪头收回了小爪子。
“亲你到底怎麽从老太太的魔爪下跑出来的能传授几招麽亲??”陈繁有点狗腿地搓著手半趴在小黄的跟前,其实他老早就想问了,他家老太太十里八乡那是出了名儿的护犊子,小黄在他家里那麽些年早被老太太当作了半子,前阵子刚丢过都闹到了他的跟前,怎麽可能不再加强了戒备?怎地这小畜生就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跑过来了?肯定是它有连接点对点空间的能力!
小黄自顾自地搔首弄姿外加追尾逃窜,只见它在杨若初家里如入无人之境,著实把一直观察它的两人给惊到了:这普通的猫咪脸上的胡子完全是为了丈量它们的过往空间而量身生长的,谁知这小黄完全不符合生物学上的规律,不论多细溜的墙缝都能头一歪身子一缩闪进去,然後在不知道哪里的什麽墙洞洞里再爬出来,满室的昏暗阳光直把小黄映在墙上的身影犹如妖魔鬼怪一般光怪陆离,胆小之人见了必定是要吓破胆了。
不一会儿小黄就把杨若初的房子给捯饬的白絮漫天飞舞,室内已经完全不能住人了。
陈繁心中暗笑,直想著平日里没有白疼这小家夥儿,如今就想著帮自己拐人了不是?他假惺惺地表达了对自己宠物扰乱杨若初家庭净洁程度的歉意,继而话题一转,就又旁敲侧击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予以补偿──地点自然是自家了──的想法。
杨若初直来直往惯了没有那麽多花花肠子,他自己本身对白日里的那场性爱甚是满意,如今有能够日日日(日日地日啊日的意思)的机会,岂有放过的道理?当即打包抱枕和一些日常用品,跟著陈繁就入住狼窝了。
作家的话:
嘛,住在一起才更有利於JQ的发展!,求票票求礼物!!
来点礼物吧亲们!!咱的排名下滑的好厉害嘤嘤嘤嘤。。
34 拐上床的男人
杨若初开著两人座的节能减排小汽车儿按照陈繁的指示开向他家,路上他才後知後觉地想到:“囧,小黄好像再开门的时候给跑掉了?”
陈繁漫不经心地打量著杨若初的车,发现车身虽不大却被整理的很干净,空气中有种淡淡的清新剂的味道说明车主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你觉得这小家夥真的能走丢麽?”
想到了凭空出现在自己屋内的小黄,杨若初默然。
果然,到了陈繁的一居室小屋的时候,小黄已经蹲在沙发的一角笑眯眯地观赏两人的表情了──不管了不管了,不管这小家夥到底有没有表情了,反正它就算表情认真也一定是在表情认真地戏弄自己就对了!
陈繁无视了小黄,杨若初也跟著他直接进了厨房找水喝,小黄无聊的跳下了地,在落地的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两人喝完水出来发现屋子里没有小黄的身影,早就习以为常地相视一笑耸耸肩,坐了下来。
陈繁:“若初~”
杨若初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被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过还是怎麽的,他觉得万分不习惯:“还是。。先叫我杨子吧,单位他们都这麽叫我。”
陈繁眸色一深,并不应答,接著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房子很小,希望你不要嫌弃。”
杨若初赶忙客气地说:“不嫌弃不嫌弃,你肯收留我,我感激不尽才对。”
陈繁要笑不笑地看著他,也不点破杨若初家里之所以住不下人是因为自家的小畜生捣乱,不过这种後果他很乐见其成也就对了。
“所以你也看到了,床倒是很大,沙发也凑合能睡,你看──是咱俩一起睡床还是我睡沙发把床让给你?”
杨若初本来想礼让一下说自己睡沙发的,可是看到这长不过一米八宽不过半米的小沙发,客气的话又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难道真的为了礼貌就让著说自己睡沙发嘛!!?万一陈繁真的让自己睡沙发怎麽办!!万一陈繁真的应了让他睡沙发,他岂不是史上最苦逼的男猪脚了??
杨若初一个人在那里纠结纠结,陈繁就撑著下巴随意地斜躺在沙发垫子上看他,等杨若初终於下定决心说要同睡的时候,陈繁几乎要立起来迎风而立,热泪盈眶了──这欲擒故纵一个不合适就会把自己发配到沙发上去睡啊!大冬天的睡那上面完全是自虐啊!根本不是不舒服就可以一言以蔽之的!还好还好,杨若初还没有那麽“客气”。
晚上躺在床上,两人之间夹著两只大JJ──抱歉,是两只抱枕君,一号君和二号君自从“出嫁”後真的好久不曾再见面了,如今相见,两只之间的磁场波动几乎强烈到肉眼可见的地步,当然也只是几乎,这俩人还没有开天眼,自然看不到如此这般暗流涌动的地步。
刚上床的时候杨若初还抱著抱枕一号君在兴致勃勃地想著晚上睡著了那些剪影鸟还会不会卷土重来,结果头一沾枕头他就“嘎”地一声睡了过去。
陈繁是後上床的,结果等他悄悄伸手准备偷偷摸一把杨若初的小脸儿的时候,手还没有挨到杨若初,他也就“啊咧”一声给睡过去了。
在两人睡过去的一瞬间,抱枕一号君和二号君缓缓亮出了荧光的黄色,继而转绿,再之後发出了很强烈的一阵光芒後,又渐渐减弱,在光芒消失的时刻,小黄悄无声息地潜入卧室,跳上床“喵呜”地哽咽了一声後,随著两人两抱枕一起渐渐失去了踪影。
作家的话:
啦啦啦,小黄你现在越来越行踪诡秘了。。
35 遇到凶兽的男人
难得一同出现的两个人一起以略微优美点儿的姿势落地──没办法,所谓熟能生巧,就算运动神经不发达如陈繁者也在努力地适应著这些非科学的各种现象。
落地後两人发现这次貌似又换到了另外不同的空间,这里没有齐腰的茅草群,也没有骇人的尖嘴剪影鸟,更加没有怪异的反地心引力的存在,这个世界风平浪静的让两个在思想上身体上全副武装的男人(一出现在空间里就死命想各种大规模杀伤力武器搞得自己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什麽的真是逊毙了)有些不适应,他们探头探脑地环顾四周又不太放心分开来寻找出路,甚至想著不如来个梦中的梦中的梦中的梦中梦(在他们的眼中,这些经历都是梦中梦,像是盗梦空间一样,只不过这个空间因为未知所以比那电影中的探梦者的处境更加危险),在梦里安然地睡到现实醒最好。
还是杨若初挺著胸脯推断道:“这个空间把咱们拉进来并不是随机的我觉得,咱们来这里一定有什麽使命在身,只不过现在的咱们还太弱小,根本没有强大到足以胜任;”看到陈繁赞同地点点头,杨若初满意地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勇敢地去探索真相,直到能够找到解救这个世界和拯救自我的机会到来!!”
看著突然身上燃起莫名的战斗之火的杨若初双手握拳置於腰间做挺腰呐喊的姿势,两腿间夹著的一号君陈繁觉得他的中二病犯得太不及时了,快点送医院呀亲到最後太迟了就没救了呀亲!
杨若初热血燃烧的正沸,冷不丁被身後的“呵斥呵斥”的喘息声喷到敏感点,脚下一软他就探著手戳著身後的巨大身躯,一边戳一边娇羞样地扭阿扭:“死相~~小黄还在看著我们呢!”
陈繁这是正举著二号君做眺望状看远方,他心道这杨若初还挺爱闹腾的,也就胡乱应了声“你别闹了,我正探路呢!”他感受到了自己头顶灼热的目光~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俩人听对方的话不对劲儿,脖子都僵硬抽抽了,“嘎吱”“嘎吱”两声,他们在几乎同一时间转过头来,只看到一颗硕大无比的棕色头颅贴在他们各自的脖颈後,头上的两只像绿豆眼睛眨巴眨巴的显得很无辜,可是从头颅下方的口中传来的酸臭口气并不能让人心情舒畅,更多的是他们因为野生畜生身上传来的骚气而熏到的苦逼脸,外加被巨物突显而带来的恐惧。
杨若初喉头“咳咳”响了两声,却还是难以开口说话,他只能掐著嗓子用气流往外憋著声音:“陈繁……我们要装死还是逃跑更来的有前途?”
36 躲避闪
陈繁甩开喉咙惊叫了一声,然後又被掐住嗓子似的半路停住,继而冷汗直流地翻著白眼唇不动而出声警告道:“不要这麽大声说话!!这熊。。应该是不吃死人的吧?应该!!?”
杨若初跟那双绿豆眼睛对对眼儿了半晌,觉得似乎没有什麽大的危险,就高兴地伸出爪子好奇地戳了戳:“这是谁放过来吓唬咱们的吧?”结果他不碰还好,这一碰之下,仿佛摁下了什麽开关一般,把这熊兽给惊醒了(熊兽?凶兽??熊受???杨若初这其实是你家亲戚吧我去)
突然挥舞起来的四肢很是强壮,扇起的风虎虎生威,两人急忙低头一闪,结果两颗不够坚固的头撞到了一起,两只熊掌也在空中胜利会师。
两只熊“吼吼”叫了起来,然後很是炸毛地开始对扇起来,陈繁跟杨若初两个人屁滚尿流地像是考拉带著宝宝一样怀中紧紧搂著抱枕就从它们的脚旁爬了出来,然後并肩狂奔,却不料远处也逐渐有熊出没,每只熊都伸出爪子想在他们身上捞点儿嫩肉吃吃,却都总是不小心地拍到对面的同类身上,“吼吼”的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亮,震耳欲聋,两个人说“悄悄话”都要用喊的了,你听──
“我们还跑什麽!!?他们肚子这麽大根本蹲不下来,如果快要被抓到了就地打滚就好了嘛!!”这是对熊类的凶残认识不够的杨若初天真的想法,一经喊出就被陈繁否决。
“他们腿短可是他们是移动的!万一没被扇死却被踩死了怎麽办!!!这里不一定伤口能够痊愈啊!!!”
想到剪影鸟的空间中那非人类能有的痊愈速度,杨若初默默加快了脚下跑步的速度,决定还是活到自然醒好了,他可不想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精神上还是被踩的扁扁的样子。
随著吼声而来的,是拍巴掌的声音,杨若初一边跑著一边毛骨悚然地把一号君举到自己的脸边蹭啊蹭的,然後後怕地说:“听著就觉得好痛!!!幸好当时闪的快!!”
37 梦境三层之食人鱼
凶兽们之间的战争愈演愈烈,声音渐强之下,竟然振聋发聩,让人脚下震感强烈到好似要地震了一般。
远处呼啸著低空飞过的秃鹫擦著头皮而过,溪水的流声渐大,眼看著距离凶兽群渐远,地震的趋势不减。
水中的鱼儿很是躁动不安地跃出水面,被秃鹫在擦破水面飞过的时候衔在嘴里叼了去,像是要带回窝去喂食孩子用的。
陈杨二人狼狈不堪地一路逃亡过来,他们知道,在这里还不像是在剪影鸟的嘴下那般容易存活──它剪影鸟危害再大,好歹伤口较小愈合速度快一些总归是不吃亏的;如果被这些熊瞎子一掌拍掉了脑袋可不一定能长出来咯!
在水边坐著想学著电视中的人物一样泡泡脚,结果刚把脚放下去,杨若初就觉得脚上一痛,他仔细一看,竟然是大嘴利齿的食人鱼!这鱼不张嘴的时候,看上去是豔丽万分,五色的彩色条带均匀地分布在背脊上,游动起来就像是活动的彩虹。
彩虹飞扑过来的时候还很是让人心生高兴,等它们咬到身上的时候就完全不好处理了,陈繁泡脚的速度略慢,一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立马拔腿出来就捧著杨若初的脚开始吸出伤口处已经开始变色的血液。
杨若初脸色红润完全没有中毒的样子,倒是远处互拍巴掌的熊瞎子们开始因为闻到血味儿而骚乱不安,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绿豆大小的眼睛也开始四处追寻著什麽。
陈繁伏在杨若初的脚上不敢动弹,生怕血腥味会泄露的更多,把本来没有目标的熊怪给引过来;杨若初本来想要开口告诉他这里是梦境就算是真的被捕捉到也没什麽的, 也因为被陈繁下意识捂住他嘴巴的手而阻挡住。
杨若初的脚趾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陈繁心中一动,就著刚才的姿势不动调皮地吐出舌头舔了杨若初的脚背一口。
杨若初脚背绷直,声音被闷在了口中,左有熊怪在搜寻著他们;右有食人鱼在亮著利齿闪烁著彩虹的光芒伺机而动。
作家的话:
挑动你的脚後背!
38 梦境三层之鱼和熊掌
杨若初自己闹了个大红脸,陈繁自己也不好过;刚开始的时候当做小情趣可以以唇舌戏弄一下杨若初,时间长了,他的嘴巴发麻却真心不敢动了,生怕动静引起了那些野兽怪鱼的注意,杨若初被他捂著嘴巴,眼见著都有点呼吸不畅,翻起了白眼儿。
小黄诡异的身影从凶兽那边踱步过来,两人都见怪不怪了;小黄如入无人之境(两人心道:“我擦!个小畜生竟然以为我俩不是人麽!!!!”)般探著爪子伸到溪水中戏弄那些尖牙利齿“哢哢”作响伺机攻击它的鱼儿们;然後趁著那些鱼跃出水面的瞬间很轻松地一口叼住迅速开膛破肚下了肚。
杨若初扭扭脚腕,陈繁竟然知道他想问什麽,他只得先离开杨若初的脚背然後凝眉摇头,用气流声说道:“它在我家没有这麽。。不普通。”
小黄连著吃了三四尾鱼後很大方地把接下来的鱼都拖过来撂到了陈繁的脚边,甚至“喵喵喵”叫了几声,示意这两个它认同的人类共享这份夜宵。
陈繁一脸纠结地放开了捂著杨若初嘴巴的手,因为他发现与不说话不动弹任他摆布的杨若初远没有那个呆呆的却偶尔语出惊人的杨若初更吸引他,杨若初不负重望的嘴巴一获得释放就来了句:“小黄吃生鱼不会拉肚子麽?”
小黄疑惑地用前掌拍了下杨若初的小腿然後尾巴垂下从俩後肢之间探到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又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杨若初见怪不怪,总觉得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小黄如果听不懂他们说话反而不正常,陈繁翻了个白眼儿,觉得莫非在这里会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很奇怪很不能接受的自己才是个异类?不然为啥他完全没有跟这小畜生交流的意愿呢!!!
远处的凶兽们终於全部停止了手中的集体活动──干架,转而循著腥味儿匍匐而来──被熊掌什麽的抡真是太痛了──引起灰尘飞扬无数,远远儿看上去,就像是有沙尘暴袭来似的。
陈繁暗道不好,只想著赶紧把那些诱熊的腥味儿快快除了去省得危及自己和杨若初的生命,却不想他刚捏著兰花指头把鱼拎起来小黄就炸著毛弓著背挡住了他迈向湖边的去路,陈繁无法,只好头一次用人话跟小黄交流:“小畜,哦不,小黄,你看,那些熊那麽大只,咱麽如此渺小,这样不好,不好。”
小黄无论陈繁怎麽说,就是不听,弓著背龇著牙颇有“你敢扔我就敢咬你”的意思,陈繁想著这被熊咬和被小畜生咬都有得狂犬病的危险(这个空间有这个病种麽。。)所以一手拉了还坐在地上的杨若初一手扔拎著鱼杂就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向身後的位置扔鱼杂,想著拖一下寻味儿而来的熊瞎子的脚步,小黄怨念地跟著跑,陈繁一路扔它一路吃,结果那些诱饵全部被小黄吃下了肚。杨若初看著这主宠两只跟表演杂技似的笑得快抽了,小黄到後来直接不等鱼杂落地就飞身扑过来在空中接鱼──这畜生绝对是投错胎了应该去马戏团当钻火圈儿的狗!!陈繁咬牙切齿地想,身後跟著一溜串儿摇摇晃晃大声咆哮的凶兽,手中还拉著一只熊受。
作家的话:
喵了个咪的, 敢把本大爷赏你的鱼丢掉丢掉,你丫的是不想在这混了吧!!<-- 这个是小黄的心声。。咆哮的时候还不忘去吃鱼的小黄什麽的最霸气侧漏了!
39 黄大仙儿
熊受遇到凶兽只能跟著美攻跑什麽的让杨若初很是不能接受,他觉得碍手的抱枕此刻尤为显得多余,不禁手上一松,一号君随之脱离大部队,掉到了熊瞎子群中,仔细看去,有不断暴涨的耀眼光圈渐渐亮起,竟然是产生爆炸了!!
杨若初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陈繁的前面拉著他跑,他一边跑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头探查著身後的情况,然後嘴巴里还不停地念著:“这,这。。。大JJ君才是真大杀器啊!!陈繁陈繁你快快把二号君也扔过去!”
陈繁手上紧紧攥著的二号君听话乖巧地脱离,却不料小黄一个飞身跃起如之前一般把二号君叼在了嘴了!!
陈繁用刚空闲的一只爪子揉揉眼睛,他发现自己没有看错,这小畜生不知何时竟然体积膨胀数倍,像只刁钻的大虫(老虎)般──除了额头上少了那只威风凛凛的王字外。
小黄嘴里叼著二号君看上去像是一只猫儿咬去了主人的JJ似的(如果按照小黄还是只猫而它的主人是个巨人来说,这视觉效果看上去确实有那麽些相似)陈繁不禁觉得自己胯下一痛,接著眼冒金星,竟然就著这个疼痛的触觉瞬间回到了自己家中。
杨若初还在为一号君的超强战斗力而感到高兴,却觉得手中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直到陈繁失踪後他才後知後觉地望著自己後伸的那只手愣愣出神,就连爆炸声已经近在咫尺也不管不顾,终於被看不过眼的小黄一头顶到然後腰身冲下被小黄驮起来继续飞驰,要说这神兽就是神兽(喵喵喵,老子才不是兽呢,老子是仙儿,仙儿!),速度与他们常人就是不同!杨若初分神想到,继而被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料想是自己精分导致听到了疑似小黄在说话?摇摇头晃掉不切实际的想法,小黄却不满地飞到空中然後在杨若初的脑海中开始交流。
(喵喵猫,老子是仙儿,不是你家那小猫儿!)
“额,黄大仙儿?”小黄巨大的头颅晃了晃,算作点头同意了这说法,继而又(喵喵猫,老子跟那个贼眉鼠眼黄鼠狼精什麽的才不一样的,不要把老子跟那等鼠辈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