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拧著眉一脸的不爽:“怎麽,让你按时来上班很困难麽?”
杨若初继续内牛,老总啊,我真的只是迟到了几次而已,您要不要这麽紧咬著不放啊?
王总继续凝眉:“怎麽,弯腰对著我很爽麽,要不要帮你把腰固定住这个角度?”
90°弯腰!固定住你妹啊!!杨若初柔弱的内心不禁委屈万分,内牛道:“……不好意思,我腰闪了。。”
王总眉头一动,绕过杨若初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杨若初确定自己看到这位整日黑著脸的BOSS的肩膀在用一种疑似笑到抽搐的频率在抖动著,抖动著。
苦逼的生活依旧要继续,杨若初扶著腰慢慢坐到了位置上,掏出手机给陈繁发了个短信,内容如下:“早到。腰闪。老总笑。”
陈繁看著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总归是察觉到了什麽,不是说那位老总性格冷漠吗?竟然会对著杨若初笑?
没忍住心中的疑问,陈繁回了一条短信询问杨若初王总的名字,杨若初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替自己报仇,连忙回复“不用不用了,王总人其实挺好的。”
陈繁被他的回复呕到快吐血,坚持地要问,杨若初没办法,告诉了他,王总全名是王罗恩。
作家的话:
好高兴,终於有人给俺回复了。。有人回复俺就很可能会日更了哟。。。嘻嘻嘻,想看日更就多多留言吧!!!
50 辞职?no way!
果然,王罗恩。
陈繁脑中一转,就想到了这个人。他怎麽早些时候没有想到呢,那个眼睛长在脑袋顶的二世祖,那只只身出现在GAY BAR却片叶不沾身地离开的高岭之花,那个小身板儿壮汉攻心的小白脸儿。
据说这位二世祖长张零号的脸却从来不干零号的事,向来以一号自居;听说他失踪有些日子了,不料再次现身竟然成为公司总经理了?
说来这位王罗恩与杨若初何其相似,一个受身攻心,一个攻身受心,一个高岭之花,一个市井之徒,希望不要擦出什麽不必要的火花出来才好。
似乎忘记了那位高岭之花喜欢熊受这一广为流传的传言,陈繁努力回去心中的不安,一边安慰自己“不会的”一边又怀疑著。。“应该不会吧?”他勉强地笑道。
继而陈繁很是雷厉风行地给杨若初打了个电话:“立马辞职!”
杨若初吓了一跳,蹲在办公桌下面用手捂著手机话筒处小声说道:“你说啥?”
“立刻,马上,现在就去辞职!”
“哈?”杨若初小声问他,“怎麽个情况?”
“你别问了,辞职就是了,我总归不会害你的。”
“……话是这麽说。。可是让我立马辞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杨若初耸肩,想让我辞职总要有个正当理由吧,总不能当著王总的面说什麽“我同居人预感我再干下去会被人砍死在当下”这种鬼话吧。
……陈繁无语,他能说什麽啊,“你们老总不要看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际上在玩小鬼的暗恋游戏,恭喜你,暗恋对象就是你哦”这种话他能说出来麽?看杨若初平日里大而化之的样子,如果告诉他的话,一定会首先自己就乱了阵脚!然後被姓王的趁虚而入!!然後自己就可以滚蛋蛋了!!!
捏著手机,陈繁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了,怎麽看都像是小孩子在吵闹著求关注似的,多难看呐。他沈默下来,然後勉强著用轻快的声音回答电话那端:“没事了,跟你开玩笑的。”
杨若初“切~”了一声,傻乎乎的说“我就知道你在开玩笑的,本来嘛,虽然有个很厉害的总经理,但是你放心啦,我们是差不多同一时期进公司的老人了,他不会太为难我的。”
不为难才不好说啊,那个人性格那麽难以捉摸的,你这种小白天生就是要被他给吃的死死的!揉揉额头,陈繁觉得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宽泛了,毕竟两人顶多算作是探险队的队友,外加同居人。好吧,顶多再算上一个打过炮的队友加同居人。
挂了电话,吃的心情很是烦躁,他觉得这种不能掌控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糟糕,让他想努力都没有出路,只剩下满心的烦躁。
如果杨若初能够像那个城堡里的小男孩儿一样该多好,天天能够乖乖地躺在床上等著自己的伺候。。啧。陈繁下巴撑在手上差点没滑下去,他这是头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独自一人想到了那个。。空间。
说道那个男孩儿,陈繁不禁想到了那个空间的一切,从开始的收缩空间到後来的剪影鸟倒生茅草,再是之後的无人胜似有人的中世纪古堡。。它们之间到底有什麽关系呢?
陈繁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沈思当中……
作家的话:
哎哟,这是吃醋了咩?确定不是杞人忧天麽儿子?
垂泪,小香好高兴,这娃难产了几次,没想到现在都年过半百了。。。(你够了。。
小香也不知道这文大概会多长啊,不过无论多长大家都会支持的对不对~~nosi亲爱的在这里给你特别的一个吻hoho~请继续支持哟!
51 重大发现!
“饕餮!”陈繁眼前一亮,想到当初在剪影鸟的二层空间中自己随口说出的那个名字,怎麽想怎麽觉得此物与他们的经历有关,於是他暂时的抛下了对於某王姓的心怀不轨的混蛋的不满,脚跟点地,坐在转椅上把自己送到了电脑跟前。
他先是输入了“饕餮”二字,然後得到了与当初他说与杨若初听的话极其相似的内容,看著查到的内容中对饕餮的解释都是以“龙的第五子”为开头,可是想了想他又觉得自从他见到古堡後的违和感终於出现了解释──既然真的是中国古代背景,那麽如此欧美范儿十足的城堡又怎麽解释?
他不信邪,总觉得这是某突破口,所以又去拓展词条,终於被他找到了。
“饕餮(Gluttony)它是传说中贪吃的恶兽,吃了天吞了地最後连它自己都不放过.象欲望一样,它是肉体罪恶之一.,代表七种罪恶之一。”
罪恶吗?欲望?
陈繁嗤笑,他向来不信佛不信教,不然蹦出来这麽一个全新的领域还真是让他大感新鲜。
又细细看下来,陈繁了解到,七宗罪这玩意儿邪乎,其实根本就是人之常态,像平日的懒惰,夜间的淫欲,面对财物的贪婪以及控制不住自己时的暴怒。至於傲慢嫉妒和饕餮──老天知道一个人如果会傲慢又怎麽会低声下气地去嫉妒,大概是内心软弱外表强大的典范也说不准?
先不说在梦境一层的时候那个奇怪的可拓展性空间,单就第二层中的剪影鸟就活脱脱饕餮附身,不但成群结队觅食,更是不撑死自己不罢休;至於第三层就更好解释了,那些个拍著熊掌打别熊打自个儿的黑瞎子们以及游在水中伺机跳出来咬噬人类的,有哪一个不是脾气暴躁的?
到了现在身处的这一层就更好说了,谁让那些个人们宁愿饿著肚子也不想下床觅食呢?准是懒惰没跑儿了。
推断是这麽推断,陈繁却没有想要告诉杨若初的意思。
开玩笑,单单就那些生理上的危险就很难让人接受了,如果在某N层的时候蹦出来一个鼻孔朝天的人对他们指手画脚外加身体遥控,还让不让人活了?就杨若初那小性子不把自己先烦恼死才怪。後面的东西,还是走一步算一步比较好,杨若初那个家夥。。。
陈繁的面色柔和了下来,紧接著他又想到了王罗恩这个人,他虽不知道这个人不回家当二世祖有什麽目的,但他就是觉得对方的目标就是杨若初,说他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好,情敌眼里揉不下沙子也好,他就是心里不爽怎麽的?再加上杨若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的请求,陈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在两人虽不在一个公司上班,晚上却总是能够同床共枕的,想到了这里,陈繁决定晚上吃饭的时候好好询问一下杨若初遇到的情况,看看自己何时能够梦中与其相会。
杨若初是个欢乐的人,这一点在任何时候都能体现。不论是老总骂人还是情人撒娇,他都能用一种平和的态度去对待,所以这个快乐的人做的饭,吃上去也有一股快乐的味道。
当夜为了安抚莫名炸毛的陈繁,杨若初很是下了一番功夫,不但在菜色上进行了创新──用蔬菜汁和面包了七彩饺子──更是在量上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就。陈繁看著一大桌子的菜和皮薄馅儿大的饺子,再看看杨若初明明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却仍旧愿意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笑脸,不自觉地心就柔软了。王罗恩什麽的才不鸟你呢,哼,老子要吃大餐咯~
王罗恩在家面对著一桌子的菜,蹙眉向保姆抱怨菜样又重复了,与此同时他默默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後,再也不愿意吃了,只好委屈自己喝稀粥这些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吃饭完,陈繁本想思一下淫欲──当然他并不是从下午的查询结果中得到了什麽挑逗才有此闲心,纯粹是由於自从上次在杨若初家里有了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後就白天各种事缠身,晚上各种梦境乱窜,导致他根本来DIY的时间都没有。不过陈繁也知道他们二人现在看著正常,但是一旦到了某个点儿就会一起“嘎”一声抽过去,万一是他还在做活塞运动的情况下抽过去。。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他只好努力地压抑自己这种感觉。
作家的话:
陈繁:撒你妹的娇啊!!老子那是未雨绸缪,提前做掉情敌啊!!
杨若初:。。。情敌?
陈繁捂嘴:没,你听错了。老子说自己在撒娇啊!!咕~~(┘﹏└)b
撒花,俺这里的收藏终於有了质的飞跃!!大家要持续关注哟!!看的人多了自然更起来更带感啦!
52 前戏
可是啊,陈二弟哟你到底为了什麽如此的精神抖擞?
陈繁毫不顾忌地伸指头弹了弹他自家兄弟,杨若初听著动静望过来,不禁面上红了又红,口干舌燥起来。
陈繁瞬间笑的邪气,他先是用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轻轻蹭著分身,那种轻若羽毛的触感让杨若初看著都觉得自己身上痒痒的;不一会儿,陈繁分身的铃口处就渗出了点点液体,渐渐濡湿了他的家居裤──杨若初咽咽口水,恍惚间记著,这个人似乎在家从来都不喜欢穿内裤。。
陈繁的手指细长,看上去就很柔软,此时只有两根指头运作下,猛一看上去就像是翘著兰花指一般;杨若初平日里素来讨厌娘C,此时看到陈繁的手并没有厌恶的情绪产生,反倒是有些饥渴般紧盯著那两根指头的运作。
先是食指,後是中指,最後当陈繁的麽指也落於他的男根上的时候,杨若初松了口气,摸摸额头,竟然不知不觉间出了一脑门的汗。
陈繁的手指头们在胜利会师之後便静静地休息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一段像是弹钢琴般的舞动已经费劲了气力似的;陈繁好整以暇地把整只手掌上移──杨若初的眼睛不自觉地就跟随那只手跨过腹部越过胸部飞跃了颈部,挪到了陈繁唇边的位置。
舌尖俏皮地逃出了口腔,在唇角处若隐若现,杨若初干渴地舔舔自己的唇;食指在舌尖的邀请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进了陈繁的嘴巴,直到第一根指节没入,那根指头的二三指节缓缓画著圈,可以想象嘴巴里的舌头是如何与食指嬉戏,杨若初喘著粗气著迷一般地凑了上去,他闭上眼睛,虔诚地吻住了陈繁的那只手背。
陈繁轻笑了一声,慢慢地拔出了嘴中的食指後,整只手都轻巧地调转了方向,变成了手背向下指尖冲向杨若初的姿势;然後他用手心捧著杨若初的下巴就送到了嘴巴,“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杨若初乖巧地张口,放了陈繁的舌头进来。
陈繁这次很是轻柔地在杨若初的口中舔舐了一圈,继而顶著杨若初的上颚处来回滑动,带著轻抚的意味,还有些轻佻的小色情。轻柔地後退,陈繁的唇在杨若初的口上“啵”的一声响,已然拔不出来似的,就像是杨若初极力挽留,杨若初不禁老脸儿通红,但是身体中的蠢蠢欲动却骗不了自己,陈繁一眼望去,了然地低声轻笑。
杨若初面上更红,手却不依不饶地探过去摸索了。陈繁很是宽容地身体敞开著,容忍著杨若初的东摸摸,西捏捏。偶尔他还受不了似的轻哼,就连咽口水的动作都带了挑逗。杨若初受他动作的吸引,前够著脖子一开口啃上了陈繁的喉结,就像是野兽之间为了为了宣告自己的所有权而进行的标记似的,力道不小,赶明儿自然会留下痕迹。
陈繁仰著头,双手摸索著插到了杨若初的发间,轻轻蹭著杨若初的头皮,陈繁悄悄挪开了自己的喉咙,邪魅一笑,就俯身趴了下去。
杨若初感受到柔软的口腔包容著自己,舒爽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哦,哦”地叫了几声,後撑著的胳膊慢慢折下,上半身缓缓地就倒在了地上。
作家的话:
哎哟好羞涩。。人家真不想写这麽内啥~
52 手动手动
陈繁撑住自己的上半身,谨防会压到杨若初,口中的运动却一直没有停,他用心地吞吐著,舔舐著,仿佛还是什麽人间美食一般;不知何时起,杨若初挣扎著又抬起了头去注视著自己的下体,眼见著陈繁为他口交,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绝对不是一点点感官上的兴奋能够比拟的。
喉咙里面很是兴奋地低吼,杨若初在不长的时间内就射了出来,他有些尴尬地垂头丧气:
“我很久没有的打飞机了。。”陈繁无声地揉了揉他的头,他咽下自己几乎脱口而出的“我也是”,他自认为这方面实在是没有什麽长短持久的可比性,再加上两个人本就一直算是同居状态,互相之间怎麽可能会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情动,有没有自渎?
只不过杨若初这种坦白的态度突然触动了陈繁的某根神经,让他几乎要跪倒在杨若初的脚边请求他把自身交给自己,让自己有个可以许双方一个美好未来的机会。
可是,时机还没有到。两人目前这种无法尽情享受夜生活的苦逼状态实在是让他‘爱你在心口难开’,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他们也根本没有办法在夜间亲热做一团──那种不定时昏厥的状态简直是弱爆了!他们更加不可能工作抛一边厮混在家中,一想到杨若初家那位疑似暗恋的总经理,陈繁不禁悲愤起来,为什麽有人会跟他喜好相同,爱上同样一个人?
杨若初的呻吟声很快就把陈繁从思索状态中解放出来,他其实憋很久很久了,眼睛都憋成了红色,他帮助对方泄了一次之後,自己可是滴精不漏呢!
轻柔地把杨若初的熊爪拉过来,陈繁猥琐地挺了挺自己张狂的小兄弟,然後有些色迷迷地示意对方动起来。杨若初也不害羞,更加不懂得推辞,他五指一张就把能够带他上天堂的东西窝在了掌心,手指轻动,陈繁就忍不住地喘息起来。
杨若初对这种感觉还很新奇,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小动作带著别人可以走向天堂也可以走向地狱──有些恶劣地小力捏了一把陈繁的那二两肉,杨若初听著耳旁的人倒吸凉气,有些得意──看,小爷不是没有威胁力的!
陈繁咬牙切齿地去啃杨若初的耳垂,向耳洞里吹气儿。杨若初身子一软,手上的工作不禁停了下来。陈繁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催促:“快点!”
杨若初神思恍惚,手上听话地动作了起来,总觉得身上似乎出了汗,心里蠢蠢欲动的感觉几乎要破茧而出,包裹著两人的全身。
陈繁的持久自然比杨若初要高上一个段位,可是他这次竟然兴奋到自身把精不住,让他精神有些委顿,杨若初倒是没有什麽太大的感觉,毕竟他没有与他人相处的经验,陈繁算作是他第一个男人,所以没有可比性,想到这里,陈繁不禁松了口气。他也不敢太过沈溺,毕竟现在算特殊时期,所以他不尽兴地拉著杨若初去浴室又打了一炮後才不情不愿地洗了澡出来,再一看表,接近零点预示著他们下一次梦中旅行即将开始,他给自己和对方盖好被子後,才想起来说正经事儿。
“对了,你这两天晚上到底遇到什麽了?”
陈繁在听杨若初讲了街上的赖皮乞丐和路过的长袍老爷爷後,有些疑惑,不知自己在进城堡前遇到的那个老头儿是否跟杨若初遇到的是同一人,但是他也确定两人确实在“懒惰”这一层无误,紧接著他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向杨若初解释自己的猜测,於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一番讲说後,杨若初一脸崇拜地看他:“你真厉害,懂的这麽多!”
陈繁心中小人儿画十字高呼“度娘威武!”,表现出来的却是绝世高手的风范,他只是略微抬抬下颌,伸手揽住了杨若初的肩膀,然後低沈地说:“低调,低调。”
说话间,两人就很自然地踏著零点的锺声,进入了梦中的旅行。
作家的话:
大概就是酱紫了,七宗罪什麽的。。具体体现让他们尝遍人世百态。。
53 梦中相会
眼前一黑,陈繁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还肩负著投食的工作?他蹑手蹑脚地从楼梯边走回了二楼房间门口,却发现本来该饿的哭爹喊娘的两个NPC类男女已经酣然入睡,不知今夕是何年了。他有些惊叹这些人的懒惰程度,试想一个正常人已经饿到腹饥难耐的时候,哪里还有心情睡觉?偏偏这里的人非同凡响,依然是“饿死事小,下床事大”了。
步履轻快地摸下了楼──一楼那只蜡烛想来已经燃灭,陈繁自然是不奢求管家老头去换蜡烛的。
本事想著向城堡深处进发,陈繁转念之间一想,当务之急是找到杨若初,这些地方探险与之相比,就不值一提了。他飞快地闪身到城堡门口,这次大门并没有很轻易就推开了,陈繁满脸黑线地以肩顶著门,一点一点地向外推,结果却无用,直到他身後的管家老头被“砰砰”的巨响吵醒,他才不耐烦地整个身子在地上滚了半圈正面对著陈繁慢吞吞地说道:“门。。拉。。”
陈繁一开始并没听清,直到他推门时空闲下来的时候,老头又慢条斯理地小声说了一遍:“门。。拉。。”
陈繁抹抹头上的汗,觉得自己一定是跟杨若初呆在一起时间长了才变得这样笨的,不然门非推即拉的道理他怎麽就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呢?
推开门,陈繁就向著花园深处跑去,他可是没有忘记当初看到那个不合场景的长袍老头走来的方向就是那里,而且杨若初也说过进到古镇初期也曾见到过这麽一个戴著眼镜的长袍老头,两边区域人们习性一合计,处於同片地域的可能性有了极大的提高。
黑漆麻乌的後花园此时绝非什麽旅游胜地,就连虫儿鸣叫都没有,月亮也不知道躲在了哪片云後偷懒了──妈的,这到底是个什麽世界,从人到动物再到月亮简直是个顶个的懒!
腹谤间,陈繁脚下不停,顺著硌脚的石子儿路就走向了深处,不大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光亮。尚且未出这个花园,陈繁就看到杨若初一个人站在某路灯下怯怯地望向自己的方向,虽然按照常理来说杨若初不可能看到还在黑暗中的陈繁,陈繁却忍不住地就向他挥了挥手。
杨若初果然没看到,此时他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听了陈繁的分析之後他简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越想越觉得是这麽回事儿,所以他还特意去进了几个小门脸儿做了试探,果然屋内的人们不是躺著睡觉就是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无聊著,见了他进来也默不作声,只是有好奇者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罢了,其他人一概当他透明。
杨若初见状有趣,挑挑拣拣地也拾了些吃的尝了尝,觉得味道不错就干脆扯了人家店里的布包了许多随身带著准备留著给陈繁尝尝,毕竟他们每日奔波也就这麽些福利了。
小街不长,走到头了是一片黑呼呼的天地,杨若初正在暗自打气,就感到一阵风声起,呆他抱头鼠窜到一旁再抬头看,就发现陈繁站在了自己刚才所站的位置,正笑眯眯地看著他跑呢!
说不清楚的滋味袭上心头,杨若初先是一喜,继而一僵,进而觉得尴尬万分,自己这麽大个子竟然被吓成刚才的样子,实在是不该。
陈繁却笑而不语,直接拉著他上下打量的半天才说:“咱们睡前我说的猜测果然不错!”
杨若初扭捏,什麽。。咱们睡前啊。。不知道的听到了以为咱们有啥关系呢。。。真讨厌。。
陈繁面容稍稍扭曲了一下,然後就向他讲起了那个宁愿饿死也不愿意下床的人,杨若初听了很是惊叹,这些事迹他平日里简直想都没有想过会有存在的可能,结果陈繁竟然一下子遇到了两个!他又想起自己之前不太厚道的掠食行为,赶忙从背後把包裹提到胸前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放了上去,摊开後很是兴奋地说道:“过来过来,尝尝这些,我特意给你留的。”
陈繁走上前去也不禁惊叹,那些红的绿的蓝的紫的都是吃的吗?颜色这麽古怪杨若初难道都不怕中毒的麽?
杨若初这才有了鄙夷人的资本,他特意站起来凭借著身高优势说道:“中个屁毒啊,梦里中毒能怎麽样啊,醒过来还不是该干嘛干嘛!”
陈繁想想也是,於是蹲下来挑拣著吃了几种,然後又把东西打包好示意杨若初背上,他还惦念著那个饿肚子的少年呢!反正两人会合现在也无事可做,不如将投食进行到底?
作家的话:
顶不开门门来怨杨若初,陈繁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还想著美少年呢?别忘了跟他同床共枕的还有个小姑娘呢,你没戏啦!赶紧把杨若初抓住是关键!
(简直就像是拉不出屎来怨茅坑一样。。
54 完成任务
转身再次进入黑暗的时候,陈繁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所以当杨若初有些害怕地考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微笑著伸出胳膊去拦杨若初的腰了。
杨若初被黑暗中的说不出口的恐惧吓到了,刚要距离身边人更进一步时,竟然有一条胳膊悄无声息地绕了上来,怎麽能不让他惊恐?所以他当即就小声惊呼了起来,顺势他就被陈繁搂了个满怀。
鼻中闻到的都是印象中陈繁的味道,杨若初似一头蟒蛇紧紧缠绕在陈繁的身上然後怯怯地探头,眼前黑茫茫一片,感觉到身上那条似蛇似绳的东西并没有如他想象般张开牙齿咬自己,杨若初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误解了。
幸好有黑暗遮挡,杨若初闹了个大红脸才没有被陈繁看了去,不过杨若初的惊呼他是听在耳朵里,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是以他又是好笑又是带著些怜悯安慰道:“别怕,是我。”
混蛋老子哪里是害怕了老子这是在保护你!杨若初内牛满面,他多想能够这麽爽快地喊出来这句话啊,奈何他人就在对方怀里,哪里还敢臭屁?紧紧贴著陈繁也算作是无声的抗议了。
陈繁竟然感觉到了,他忙改口道:“我好害怕啊,你能不能再贴近点?”
凸杨若初凸,老子谢谢你啊这麽给老子面子!心里这麽想,杨若初却很是听话地又靠近了几分,几乎到了两人水乳交融的地步。
可惜好景不长,没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巨大的古堡前,杨若初伸手就推门而入,陈繁在他身後郁闷地想怎麽他就知道推门,我却跟这大门跟前傻傻地对抗了半天?
杨若初进了门先是暗道一声好黑,紧接著他没有听到陈繁进来的脚步声,忙停了下来,等他跟上了才敢继续走。陈繁凭借著印象中的位置走了几步就到了管家老头身旁,听著小声的呼噜,他有些受不了这里的人们,因为有更大的来自对方腹部的轰鸣很快响起,盖住了那鼾声。
拽紧陈繁的手,杨若初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先是兴高采烈地向前冲,紧接著在陈繁来不及告诫之前就一头栽倒在楼梯前,陈繁无语地把他扶起来,然後顺著楼梯一步一步地向二楼挪去。
杨若初栽了个跟头之後也不敢乱跑了,几乎陈繁走一步他跟进半步,好在杨若初的步子本就大一些,所以倒是没有落下多少。等进了那个小卧室的时候,陈繁轻车熟路地将不知何时被吹灭的蜡烛点亮後,杨若初才有了精力去环顾四周。
之前走在黑暗中的时候,陈繁已经大概把古堡里的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告诉了杨若初,当然省略了那个男孩儿眼神与其很相似的细节。此时初见两个洋娃娃般的少男少女,杨若初不禁用自己的审美开始评判:“好多眼屎。”“好瘦。”“肚子叫的声音好大。。”
不等陈繁开口说话,杨若初背後包袱里裹著的食物味道就飘了过来,惹得两个本来深度睡眠的人猛然睁开了眼睛,一脸似真似幻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一般的可怜。
杨若初长得高大,却心细如发丝,此时见他们这个可怜样子,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别的?忙解开了布包裹,把食物拿出来喂给他们吃──不用怀疑,即使他把食物放在这两个人的面前,他们也只是咽著口水死盯著食物看罢了,那手啊脚啊可是舍不得一丁半点的动弹,无法,杨若初只好自己动手喂了。
待两人吃饱之後,很是一脸满足的瞬间秒睡,口中鼓囊囊的,似乎还含著一口饭,陈繁在旁边看著他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他们是为了下次醒过来的时候不会被饿死而准备的。
少年在睡去的瞬间挣扎著小幅度扭头盯著陈繁看:“管家。。”
陈繁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忘了给那个睡倒在楼梯口的老头投食後,少年才安然睡去。
无奈,这里并不像是真正的网络游戏里面一般完成任务就有一点点奖励,陈繁甚至特意多等了五分锺也不见什麽系统类提示响起──果然麽,这里不是游戏,陈繁喃喃著,被主动拉起他的手的杨若初带著下楼梯。
这不是杨若初第一次主动,却是他最自然真情流露的一次,仿佛自己的左手牵著自己的右手一般亲切自然。陈繁微笑,保持著好心情去看著杨若初从耐心地轻声唤醒那个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管家老头,还好心地喂饱他之後留下了一半的食物──另有的一般已经喂了少年少女,并且留了部分给他们,即使两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们一定会宁愿饿死也不肯自己动手去吃饭的。
55 状况外的定制
跑啊跑,追阿追,这漫漫长夜终於又熬过去一晚。
陈繁咂巴咂巴嘴回想著梦里杨若初的主动,禁不住的喜笑颜开。杨若初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怎麽的,他一睁眼就“刺溜”一声蹿了起来,关了厕所门鼓捣了半晌才开了门。
陈繁玩笑似的拍了拍他屁股问他是不是便秘的时候,杨若初闹了个大红脸也不愿意解释一句,待陈繁进了厕所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精液的味道弥漫开来的时候,笑的微妙,就连刷牙的时候都不忘哼上小曲儿。
小黄夹著尾巴溜进门的时候被自家的二货主人那股高兴劲给惊到了,只听它“咿呀”地叫了一声,似乎在疑问,陈繁仗著身高优势踢了踢他的屁股,看著小黄的目光也没有以前那麽愤恨了,出门前,陈繁叫住了杨若初,一个火辣辣的吻印了上去,惹得对方腰酸腿软几欲丢脸地摔倒在地才窃笑著放开他。
搀扶著腿已经软了的杨若初走到门口後,一个人向左走,一个人向右走,像是两个陌生人一般他们走上了去工作的道路。
下午不曾过半,杨若初就很是兴奋地打电话过来向陈繁邀功:“呐呐陈繁,我跟你说哦,我们总经理好娘C啊,竟然想买抱枕还问我有没有什麽推荐的店呢,我一想你家抱枕就很好啊,然後就推荐给他了。嘻嘻,等到时候他买十个八个的,你记得给我提成哦行了先这样吧我同事们过来了就酱紫了拜~~”
一顿劈里啪啦不带停顿的话说完把陈繁接到电话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那个王罗恩啊,心思必定不纯正!他会不会是知道了杨若初喜欢这些软软的小东西所以要买来讨好他?然後约会?然後同居?哦NO,那我怎麽办!
陈繁的思维像是麻勒戈壁上呼啸而过的草你马一般没了缰绳似的分散开来,越想越觉得可能性越高,越想越悲观。
所以当一个客户通过T猫的私聊系统向陈繁提出买抱枕的各项购买要求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麽龟毛,肯定是王罗恩!
唧唧歪歪一小会儿,对方突然问道:“请问你们店里可以定做抱枕吗?”
陈繁心下一沈:来了!
果然,王罗恩不等陈繁的肯定答案就自顾自地发了一张真人照片过来,照片上的男人在枫树林里笑的灿烂,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阳光从他背後照射过来,渲染的整张图片的气氛都温馨万分。杨若初身旁站著一个矮他一头的男人,这个男人表情很僵硬,像是一辈子没有笑过似的;这个男人眼中有著一种不同於季节温度的冷酷,双手插在裤兜里,随意站著的姿势并不特别,却别有一股气势。
看著两个人比肩而立的样子,陈繁不爽了。凭啥啊,你两个受真在一起了能干什麽呀?况且这个家夥比杨若初还矮那麽多呢!(这一刻,陈繁忘记了自己身高上的伤痛。。他也比杨若初矮!!)一脸禁欲的样子如果真在床上遇到杨若初岂不是要一起盖著被子说私房话了?
心中一边恶毒地猜想著,陈繁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嫉妒了,嫉妒这个人竟然能够有两年三年甚至更长时间来陪伴在杨若初的身边,只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麽久了这个人竟然还在进行著办公室暗恋的恋情苦逼行动,简直算是新世纪的奇葩。
腹中诽谤不断,陈繁却很干脆地接下了这个单子,他可没有让更多的人见到杨若初照片的兴致,不过对方似乎对於抱枕定制方面的事情并不十分了解,问到的问题也都十分肤浅,所以在制作过程中。。。
关闭了聊天工具後,陈繁一边碎碎念著一边把数目二输入了订单中,然後在客户要求那一栏重重地敲键盘写到:高个子男人脸越模糊越好!
看到订单发送成功时,陈繁笑的一脸满足。。
作家的话:
出乎意料的报复手段。。
56 臆想
当天夜里,陈繁早早地回了家窝在床上写写算算。
他先是抓出了一张纸规规矩矩地写了十四个字: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色欲,然後找出了红笔在暴怒、饕餮、懒惰几个词汇下面画了三道杠。
人类七宗罪的话,为什麽前面“暴怒”和“饕餮”二者的具体体现者是动物呢?想著那些吃草至死的傻鸟和护扇巴掌的黑熊,陈繁思考半天也不知道这些除了情绪上略有相似外能够和七宗罪扯上什麽关系。可是目前来看,他也只有这一种思路来推测了。
第一个出现的是可以变幻的空间,这与七宗罪本无关系;第二个是有形无神的“剪影鸟”,除了吃以外并无其他称得上动物的地方;第三个是熊和鱼,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等等,陈繁满脸黑线地打断了自己的思维发散,为什麽他竟然无厘头地想到了这个俚语?一定是被杨若初的强大脑电波给辐射到了!毫无愧疚地把自己闪神的原因推给杨若初後,陈繁毫无心理压力地继续想。
到目前为止最後出现的就是代表著“懒惰”的东西放两个国家的代表性建筑及里面的人。
按照这种思路推测出来的话,陈繁想,自己下次再睁开眼的话大概就可以期待看到脱衣舞女郎了──各种意义上说,这种推测并不过分,毕竟从鸟到熊再到人,梦里的世界已经完美地完成了从低端向高端的进化,如果按照这种顺序猜测的话,依然进入人类社会范畴的“懒惰”之後必然不会再反向退化成畜生──也许吧,根据这梦境的尿性来看。
剩下的傲慢和妒忌以及贪婪和色欲四者相比,陈繁毫无疑问对色欲比较感兴趣,如果它能够与杨若初在那里面各种翻滚各种啪啪啪的话,恐怕“色欲”将会迎来史上最虔诚的堕落信徒。
“我回来啦!”被王罗恩以各种名目为难加班的杨若初有气无力地进了门就倒在了客厅沙发上,鞋子都懒得换了。
陈繁的思考被打断了他也完全不生气,只是很关心地问:“单位事情很忙?”
杨若初一通抱怨出口,他的王经理完全一无是处整个就是一周扒皮的现代版本,陈繁窃笑,这种人追求人的法子还真是幼稚到可笑,自以为可以把人绑在身边,却根本想不到这种行为给对方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与他追人的愿望是多麽的反其道而行。
陈繁自然不会傻到去提点那个什麽“王经理”,他只是有点心疼杨若初罢了。
“对了,你生日是几号?”陈繁没头没脑地突然问了一句,杨若初掐指一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我下个星期这个时侯过生日,你怎麽猜的这麽准?”
陈繁笑而不语,他会告诉对方是自家情敌那边泄露的消息吗!?然後他不顾杨若初渴求真相的小眼神儿,一个小巴掌拍在了对方的脑门上,拒绝道:“别想我现在告诉你,等到时候瞧好吧!”
杨若初屁颠儿屁颠儿地原地满血复活跑去厨房做饭了,心里只是想著有人可以陪他一起过生日就高兴到不知道怎麽表达了,只好用满桌的美食来报答对方。
香:其实你买了KJ买了TT自动夹著毛茸茸的尾巴型跳蛋躺床上摆出任君调教的姿态就是最好的报答了,摊手。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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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混乱的色欲夜
红烛。
红被。
红袄。
杨若初低头看看身上,苦笑。
醒来後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乱七八糟梦境什麽的最讨厌了!┐(┘_└)┌
他身边同样身著红袄的男人“嘤咛”一声醒来後,如若无骨地躺趴在他身上,因为角度问题所以对方的脸然杨若初看不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自身汹涌的冲动。
汹涌!
冲动!
萎缩。。
在手贱地奸笑著把对方的头抬起来後,杨若初就萎了,不为别的,但就对方那张与现实生活中与王罗恩无二般差别的禁欲系美颜就足够杨若初吓到尿一壶了,哪里还敢有什麽其他旖旎的想法?
这位顶著王罗恩脸的少年此时还不知道杨若初的心理活动,但是他却很直观地从杨若初膨胀又萎缩的下体感受到了他的怯意,他不满意地用手指粗鲁地撸了一把杨若初刚软下来的下体,过分的疼痛直冲头顶,杨若初一个没忍住就“啊”地痛叫了出来,不料这叫声似乎有催情作用似的,对方愈加用力地去玩弄杨若初的子嗣了。
“嘶。。。”对方长著自家经理的脸,不知道会跟王总有什麽关系,要冷静啊杨若初,要冷静!!
……
冷静你妹啊!!!
杨若初痛的半蜷起了身子,长腿一伸就把对方给踢到了床下,结果因为对方被踹之前手中还攥著他的命根子,杨若初觉得自己差点被人像拔萝卜一样的拔掉他生儿子的工具!
谁说熊受不能生儿子了!杨若初攥拳,老子是双向插板谁敢有问题!!
OTZ好吧,这个孩子已经出离的愤怒了,就让我们暂且把他放到一半,镜头跟著我动一下,来看看陈繁这边的状况。
陈繁醒来的时候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所以在他眼里,满屋子的弱受美人没有一个比得上杨若初。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陈繁心里想著,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了各种玉体横卧的人儿,可惜重点部位都若隐若现在薄纱之下,反而引得人意欲一探究竟。
大概是色欲吧,陈繁想。不知道杨若初那边会不会出现一堆彪形大汉?想到了奇怪的镜头,陈繁脸色不太好看。
突然觉得唇上一软,陈繁的眼前一亮,因为随著他的出现,各位美人儿简直像是见了骨头的狗狗一样(什麽破比喻)扑了过来,离他近的那个已然献上了香吻。
另外一个稍微晚到一些的美人儿媚眼如丝,仿佛感受到了陈繁的目光,他看似缓慢实则迅速地把脸埋到了陈繁的下体处,樱桃小口一张,就把他的分身含在了口中,极尽所能地开始了挑逗。
晚到的一些美人儿显然都心怀不满,靠在前面的还能够伸出舌头挑逗一下陈繁裸露在外的其他部分──天知道他为什麽会穿著紧身三角内裤出现在这里!──外围的那些美人儿早已疯狂,因为触及不到目标物而开始狂乱地四肢并用著攻击他人了。
一开始被这麽多人围著伺候还很让人心有飘飘然,但是当时间久了,陈繁一次有一次地被迫勃起,一次有一次地被迫射精,口中已经被不知道多少胜者接触过──老天爷,这些美人儿竟然开打了!而且打胜的奖品显然就是这位众美受眼中唯一的攻了。
再加上外围那些身体稍弱一些的受受们早被抓挠咬踹到鲜血淋漓,早就失了美人儿的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外围简直比得上柯南里的死尸了。
在这种状况下陈繁哪里还高兴得起来?眼见著情况越来越乱,美人们受伤的日渐增多,有机会接触陈繁的使尽浑身解数来讨好他,哪里又有成效?陈繁越没反应,美人们越努力,受伤的人越多,陈繁更加没有反应,美人们中间骚乱越厉害,眼见著情形失控,陈繁快要被人分尸了──
一个长相酷似陈繁某位老友的熊受出现了!只见他熊掌一挥,外围的那些受伤不重却体力透支的美人们倒下了;熊掌再一挥,还在陈繁的口中,下肢和其他身体部位努力地美人们也心有不甘地被呼到了一边,熊掌一捞,陈繁就被熊受抱在怀里冲出了包围圈。
此时的陈繁已经傻眼了,因为他没有想到,顾晓飞竟然会在这里!
这,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到达了安全地带後,这位故人低头露齿一笑,冲著怀中的陈繁笑道:“好久不见。”
作家的话:
简直是人间炼狱──小香儿曰
於是,这位故人到底是谁!!?他跟陈繁到底有何渊源?在梦中如果陈繁给杨若初戴了绿帽子是否算得上背叛?预知後事如何,请收藏本专栏後安心等待明日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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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不过幻觉
陈繁有些怔愣,他不可置信地低声叫道:“是你?”
对方很是亲昵地低首亲了亲陈繁的额头,然後轻轻放他到地上,然後露齿微笑:“是我。”
“你回来了吗?”
“我──从未离开!”
陈繁有些清醒,他知道,那个人不可能会低声耳语,告诉他自己从未离开。当年那个人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是陈繁一直的梦魇,哪里又会真的如他所愿只是一个梦呢?
梦啊~~
陈繁暂时放纵自己沈溺其中,可惜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看破了这梦境,虽然强迫自己沈迷,却终归灵魂清醒地悬在二人的上空处看笑话一般地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