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怀抱终究是虚幻,在陈繁终於逼迫自己去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对方已经从微笑变成惊恐,最後咆哮著碎成了片段,一点一点风化在了空中。
陈繁伸手,只感受到最後一点点的温暖从指缝间悄然飘走,他攥拳,只是阻挡了碎片前进的步伐,最终那些碎片还是绕过了障碍物,消散在了风里。
顾晓飞何许人也?
问这话的时候,陈家人各有各的答案。
“那是我弟!”──BY 把弟弟的好友也看做胞弟的陈家大哥憨憨一笑。
“那是隔壁老顾家的长子。”──BY 正儿八经认真回答问题的陈家老爹。
“喜欢找小繁出去捣蛋的孩子,现在出息了,带著全家出国定居咯,那之後小繁就再也没在家里提起过小飞,何苦呢,这孩子。”──BY 寻猫途中仍然口若悬河对上话筒就迈不开步的陈家老妈,唠叨牌老太太是也。
“……”──BY 多年之後仍然只想用“混蛋”二字送给对方的陈繁。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自幼相互爱恋的青梅竹马,其中之一为了个人前途选择了逃跑的道路罢了的故事,陈繁本来也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对方,却不料竟然在这种地方突然间看到了对方。
当年的事情陈繁不愿意提,却不代表没有别人,或者别喵知道。小黄当然是其中之一,所以陈繁转念一想之前杨若初对自己告的状就确定了是这小崽子的大手笔。
试问,到底谁家的猫咪能够二十几年如一日的容颜不变,大小不改,除了自家老妈外没见它怕过任何生物,包括狗?
再加上顾家举家外迁的时候小黄也确实作为旁观喵见证过全场,陈繁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小畜生出来!”在陈繁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身旁的各种莺声燕语骤然停息,整个世界的粉红也在一瞬间褪去了色彩,此时陈繁身处的地方就像是第一次与杨若初时那般洁白无瑕,空荡荡的。
一道黄色的身影如闪电一般突显,只见它趾高气昂地四肢并用地踱步到陈繁面前,身後的尾巴卷啊卷地卷成了问号,它开口说话了:“喵你怎麽知道是我喵?”
陈繁冷笑,走上前一步拎著小黄後颈上的皮轻松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举在自己眼前,他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小黄喵浮在空中却淡定如斯,它开口道:“喵我是天上的仙猫喵,”舔了舔左前爪,小黄在空中甩了甩自个儿的尾巴,很迅速地一尾巴抽在了陈繁的手腕上,惊吓之下陈繁下意识松手,小黄动用法力把自己悬在空中,洋洋得意道:“这下你信了吧?”
陈繁心中有些信了,却一脸的不耻:“这个地方所有的不正常才是正常,你个黄毛小畜生连我妈都那麽怕,还能真有什麽厉害的本事不成?”
小黄喵一声在空中炸了毛,烦躁地在陈繁面前踱起了步:“喵那个人类,那个人类喵。。喵我不过看她伺候著不错才留著的,结果她喵的竟然敢自称喵的主人,是可喵忍孰不可忍!喵要不是我的法力喵。。……!!”心虚地瞄了眼陈繁,小黄及时地刹住了车,把未言的话又吞了回去,然後升高了一点点,直到陈繁够不到的地方才奸笑著:“喵的差点被你套话啊喵~你死心吧喵,直到你们打到喵的标准之前喵都不会让你们彻底脱离喵的!”然後它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直至变成一个黄点点。
作家的话:
要不要写一篇关於陈繁和顾晓飞的番外呢。。~~
59 不过笑脸
“小畜生出来!”在陈繁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身旁的各种莺声燕语骤然停息,整个世界的粉红也在一瞬间褪去了色彩,此时陈繁身处的地方就像是第一次与杨若初时那般洁白无瑕,空荡荡的。
一道黄色的身影如闪电一般突显,只见它趾高气昂地四肢并用地踱步到陈繁面前,身後的尾巴卷啊卷地卷成了问号,它开口说话了:“喵你怎麽知道是我喵?”
陈繁冷笑,走上前一步拎著小黄後颈上的皮轻松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举在自己眼前,他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小黄喵浮在空中却淡定如斯,它开口道:“喵我是天上的仙猫喵,”舔了舔左前爪,小黄在空中甩了甩自个儿的尾巴,很迅速地一尾巴抽在了陈繁的手腕上,惊吓之下陈繁下意识松手,小黄动用法力把自己悬在空中,洋洋得意道:“这下你信了吧?”
陈繁心中有些信了,却一脸的不耻:“这个地方所有的不正常才是正常,你个黄毛小畜生连我妈都那麽怕,还能真有什麽厉害的本事不成?”
小黄喵一声在空中炸了毛,烦躁地在陈繁面前踱起了步:“喵那个人类,那个人类喵。。喵我不过看她伺候著不错才留著的,结果她喵的竟然敢自称喵的主人,是可喵忍孰不可忍!喵要不是我的法力喵。。……!!”心虚地瞄了眼陈繁,小黄及时地刹住了车,把未言的话又吞了回去,然後升高了一点点,直到陈繁够不到的地方才奸笑著:“喵的差点被你套话啊喵~你死心吧喵,直到你们打到喵的标准之前喵都不会让你们彻底脱离喵的!”然後它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直至变成一个黄点点。
结果当陈繁想到不妙要伸手去捉小黄的时候,早就被这有准备的家夥给躲了个正著,气的他在原地捏著拳头狠狠地在空中挥舞,势要给对方好看,小黄在遥远的空中还在嚣张地“喵哈哈”地笑著,令陈繁恶毒地想著如果他亲娘能够出现在这里的话,不知道小畜生是不是会被吓得掉上几条命?
小黄飞走後不久,陈繁周围就开始光芒大作,眼瞅著之前消失掉的美人儿们又出现了。
尚在气头上的陈繁现如今哪里有心情享用美人儿?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可能也在围攻杨若初,他就心中抓肝挠肺地腻歪,再联想一下这些都是小黄的“法术”给召唤出来的,他就更没了调戏的情绪。
那些依旧疯狂的美人儿们一个个泪汪汪的,不知道刚刚明明一脸舒爽表情的这位大爷怎麽就突然偃旗息鼓,没了动静呢?
再说那边,自从杨若初把“王罗恩”给踢下床後,他好一阵子缩在床上不敢动弹,等了许久,空气中才隐隐约约有了人抽泣的声音。
不,不会吧?
杨若初心中懊恼不已,在他眼里,自家经理那就是不可动摇的人猿泰山一般的存在,如今这位疑似经理的人物不但不小心被他给踹下床去,而且还缩在角落里哭,怎能不让他鸡皮疙瘩乱起?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探出头去,怪笑著问道:“……你没事儿吧?”
不说还好,等他开口一问,这位铁血经理大人一个没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杨若初赶忙扯了一块儿红色的床单递过去让对方擦眼泪,结果坑爹的床单竟然染色,掉了对方一脸的红色。对方却犹不自知,只顾著“嘤嘤嘤嘤”地哭著。
囧然地听著对方那种言情苦情戏中女主样的哭声,杨若初很确定,这位跟王总果然只是面相上长得一样,骨子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哭红的双眼,再加上被调了色的红染了脸颊,这位一直在哭的美人儿整张脸就是有一个红豔豔的网络表情“TAT”组成的,越看越喜感,杨若初哈哈大笑起来,直把这位美人儿给气的直哆嗦。
哆嗦了没一会儿,美人儿悄无声息地在角落里变身了,杨若初看不清楚,仍然在那笑著,笑著。
作家的话:
王,王经理,咱,咱们有话好好说。。哎哟,别动刀子。。救命啊!!!救命啊!!!!
陈杨二人:活该!
60 醒来前的过渡
小黄一只都没想通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怎麽猎物们都那麽快就发现了身边人是假货呢?它哪里知道哟,自家主人看著比杨若初瘦弱的多,确的的确确是那主动的一方,就连小时候跟顾晓飞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未曾落到下势;那杨若初看著很大一只,却自幼渴望强壮温暖的怀抱,是名副其实的熊受一只。
如今小黄找了那顾晓飞去用强壮的臂膀去抱陈繁,又寻了那王罗恩莺莺燕燕地去腻歪杨若初,哪里还有不穿帮的道理?
怪就怪在小黄太过的理所应当,不去探明事实真相就急於布下了陷阱,不料陷害他人不成自己却漏了馅儿。
面色不爽的陈繁身边白光大作,在美人们的惊呼声中,他的身形渐渐消失,见他无再次出现的可能,美人们也都挥一挥衣袖,转瞬间失了踪迹。
陈繁本人也被无差别伤害的白光刺到了眼睛,等到他熬过那阵难捱的转移过程後,他迅速看清了自身的处境:角落里的黑暗很好地掩盖了他的踪迹,满室的大红色看上去很是血腥,一个不知真假的杨若初垂头坐在床边不知道在看著什麽。
陈繁打定主意“敌不动我不动”,暗中凝视著杨若初,眼睛眨也不眨。
杨若初早在陈繁移形幻影过来之前就停了笑,不然凭借他那股二货劲儿还真是瞒不过陈繁的火眼金睛了。此时没有自家BOSS在一旁又哭又笑,杨若初乐得清静,自然没有再自行找事的喜好,他抱著膝盖坐在床上歪著头想著陈繁,不禁又是甜蜜又是哀伤。
甜蜜在对方日益亲昵的举止上,哀伤则是因为无论自己还是对方都没有给这段感情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这种不稳固的感情也许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断裂。
当初假借著小黄的“飞毛事件”搬过来同居,可是陈繁不说杨若初不说,但是两人心里都清楚那不过都是一个想要彼此多多交往的说辞,说不准什麽时候感情危机了就要搬离的。杨若初完全就没有想过为什麽这里会出现王罗恩,只是当小黄大仙恶作剧恶搞他,他却不知道小黄在攻受方面不太容易看得清楚,但是对人们心底的欲望指向却是感应的很准的,所以对於王罗恩那说不出口的爱恋来说,小黄大概是除了他本人之外的唯二的知情者了。
陈繁并不知道在自己来之前杨若初面对的“色欲”对象是谁,或者说是谁们,但是他只要一想到那种场景,就有些吃味,这个时侯看到杨若初抱膝圈窝的姿势,他还当做小畜生这次歪打正著找到了对方心有所属的对象呢,哪里想到,此时对方想著的人正是自己呢?
作家的话:
打滚求留言嗷嗷TAT
61 理智VS色欲
听到角落里的人陡然沈重起来的呼吸声,杨若初心中一动,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陈繁转而起了怜悯之心。
对方就算并不是自家老总,但是也总归是条人命吧,就算是随意被捏造出来的存在,那麽存在即是合理,他的命运就该掌握在自己的手掌中了吧?既然如此,那麽对方完全没有必要听从小黄大仙的命令来勾引自己吧!
杨若初你个龟毛!
在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之後,杨若初仍然没有办法对长著一张与王罗恩一模一样脸庞的“假货”视若无睹,他边唾弃自己心软这个臭毛病,边慢腾腾地凑了过去。
“我说,你不要哭了啊。。”口上安慰著对方,杨若初的手也伸了过去。一种微妙的感觉从碰到对方的指尖处蔓延开来,顺著胳膊,游走过肩膀,最後慢慢汇聚在杨若初的心口。
对方一动不动地任由杨若初碰触,这种反应反而让杨若初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苦口婆心地笨拙地安慰著:“不管你是怎麽出现的,总归要事事为了自己著想啊,呐,人呢,之所以可以区别於其他动植物的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就是可以控制抑制自身的欲望啊,所以你要试著去拒绝,这样子才能脱离苦海!”
听著“色欲”梦境中的杨若初在对著自己大谈特谈拒绝欲望诱惑,陈繁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第二个反应就是开始怀疑对方身份的真实性,但是紧接著陈繁否认了这个想法。
按照小畜生的尿性,肯定不会那麽容易让自己遇到杨若初。
陈繁一直坚信著上面的那一点,所以即使碰触著自己的那个人很龟毛,给人感觉很温暖,几乎和他平日里见到的杨若初一模一样,陈繁反而更加不敢相信对方的真实性。
不得不说,小黄这招使得真漂亮!!
喵桀桀桀,小黄蹲在结界里笑的开怀,本来误把陈繁传送到杨若初身边是他的失误,可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让这两情人之间都不敢认对方,这怎麽能不让他开心?
舔舔爪子,小黄催眠自己:其实喵我刚才就是要把臭小子陈繁送到杨若初身边的喵,根本不是因为决策失误现在找理由嘉奖自己呢喵~~
终究是没有忍耐住心中那个骚骚的感觉,陈繁察觉到自己已经在对方的碰触之下败给了色欲。他侧头张口,叼住了杨若初的手腕,凭借著在黑暗中的优势,陈繁从床沿的高度仰视著杨若初迷茫的表情,心中情不自禁地就把杨若初当作了真实的那一位。
杨若初被手腕上传来的湿润触感吓了一跳,紧接著他感受到对方的舌尖在色情而缓慢地挑弄他的小臂。下意识抽手,一连串舔舐的灼热洒在了杨若初的半个小臂上,他瞬间就瘫软了半个身子。本来就只是凭借著巧妙地角度稳住的身形很快就立不住了,他慌神之间,就觉得天旋地转,竟然一个跟头栽下了床!!
陈繁一直注意著“杨若初”的反应,此时看到对方已经坐不住了,忙调整了一下自身的姿势,很轻松地拦了杨若初在怀里。
“咦?”晕头晕脑地抬头,杨若初一睁眼竟然看到了自己半趴在陈繁的怀里,不禁疑惑出声,陈繁笑著揉了揉他的耳垂,然後一低头,就咬上了他的唇。
作家的话:
要写肉了!!我要切肉了!!写肉废柴小香香终於痛下决心要写肉了!!!
62 晨起
这日的早晨,同床共枕的两个人都羞了个大红脸醒来,他们眼睛都不敢抬,明显的心怀不轨。
“阿诺。。今天早上你想吃什麽?”杨若初先带著日本腔开口,他脸上红潮未退,看上去既羞涩又可口,陈繁心里想著“吃你”,本没打算说出来,却被自己的一时身体快於大脑而脱口而出。
“……”怎麽办怎麽办,他说要吃我,我是不是把自己裹上奶油戴上巧克力头盔趴在桌子上等著被吃比较好?? 杨若初大脑一抽抽,首先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主动爬上餐桌比较好。
看著杨若初纠结的表情,陈繁苦笑,自己什麽时候起变得嘴上把不住门了,果然是跟杨若初在一起久了被辐射了吧! 陈繁再一次淡定地为自己开脱。
想当然的,陈繁也听到了杨若初把心里想的办法说出了口,他脸色扭曲了一下,然後淡定地接道:“我觉著,这个办法很可行。”
作为正常的大老爷们儿,尤其是跟心上人处於同居状态中却一直只能看不能吃的正常男人,陈繁承认自己实在是太能忍了,可是对方既然有心自己送上门来,他不吃,怎麽对得起自己!!
所以陈繁斜眼看了一下房门口的位置,算计了一下他,杨若初,门互相之间的距离,然後很淡定地一个飞扑上前,压在了杨若初的身上,邪笑著说:“不要奶油,不用巧克力,你只要乖乖躺著让我吃就可以了!”
杨若初眨巴了眨巴不算小的眼睛,然後壮士断腕般摊开四肢,温顺地闭上眼睛,咽了口口水:“来吧!”
有些兴奋,但是陈繁绝对不想伤到杨若初,所以他又起身离开杨若初,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去,打电话请个假。咱到床上好好交流去!”
请,请假??
杨若初脸上浮现出了害怕的神情,他想到自家经理那张黑如包青天的脸就下不定决心,犹犹豫豫地提议:“不然。。今天晚上回来再来一发?我们经理最近脾气一直不太好啊!”
陈繁乍一听到情敌的声音从情人口中出现,不禁感到美感尽失,心中咕哝著“还不是因为吃不到你所以脾气暴躁啊”他口中不情愿地拒绝:“不要!”
杨若初无法,只好鸵鸟似的发了一条请假的短信之後,快速关机,然後红著脸一个鲤鱼跃龙门般的後背摔倒在床上,然後快速地翻身摆了个自认为诱惑的姿势,骚情万种地喊道:“哦康忙北鼻!”
陈繁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此时的杨若初半个身子压在床上,单手肘撑住头,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丫子还一晃一晃的。杨若初腹部的肌肉条纹清晰,就算藏在了白色井字小背心下依然掩盖不了其诱人的曲线。
陈繁平日里就爱死了杨若初身上每一寸线条。此时见对方一份任君采用的态度,哪里还忍得下来?他手上拿著从阳台深处刨出来的TT和KJ手铐等情趣用具,举在杨若初的眼前亮了一下,问他:“要不要试一下?我技术很好的哦!”
杨若初从出生到现在唯一的性经历就是与对方在一起进行的,虽说没有可比性,但是他从那次经历之後在这方面很是轻易地就无条件信任著对方,他一副很随意的样子:“随你啊!”
陈繁大喜,俯身就在对方耳朵旁吻了一口,赞道:“真乖!”
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区域,杨若初瑟缩了一下,然後犹豫著,伸手抱住了对方的後背。
早起的男人本来就处於兴奋的状态,此时对方完全臣服的姿态更引得他欲火焚身,几乎想一口将对方拆骨入腹。
作家的话:
小香曰:两个笨蛋。
下章H。酱紫。
63 努力H之前戏中
“……”陈繁眯著眼睛趴在上杨若初的身上上下其手,杨若初身下的小兄弟早就准备就绪,提前进入状态了。
邪笑著隔著内裤轻弹了一下杨若初的下体,惹得他惊呼出声,喘息不已。陈繁听的情动,俯身就去衔了杨若初的嘴唇进行舔弄。
舌尖俏皮地沿著杨若初唇线游走,忽重忽轻的力道并不让人觉得难受,只是让人心里痒痒的罢了。
杨若初是个忠於身体的人,他迫不及待地张了口,期盼著与陈繁亲吻。他急切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敲击著陈繁的舌尖,杨若初遵循著本能抿著陈繁的舌尖戏耍起来。
陈繁也不小气,见杨若初这麽急切,他很爽快地整条舌头都探了出来,狠狠地刺入杨若初的口腔洗刷著他的牙齿,牙龈,甚至是喉咙的深处。
被对方谈不上温柔的动作刺激到,杨若初努力地用手顺著对方的脊柱一路游行从脖子摸到了尾椎,陈繁心中一凛,他半抬起身子,问:“怎麽,你想来?”他有些犹豫,自己从来都是主导性事的一方,突然要他屈居人下,还真是不太容易的。奈何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要有忍受的一方。如果是杨若初的话。。陈繁黑著脸咬牙,也不是不可商量的。
不料杨若初皱著眉一脸嫌弃,向上挺了挺自己的腰,然後不满道:“我来什麽呀,我就是一受!你快著点,我难受。”
陈繁恍然,原来是这样,他倒是忘记杨若初坚持做受这一条了。
奖励般又亲了一口对方的鼻尖,陈繁沿著杨若初的前胸开始了前戏的抚慰工作。
杨若初一点都不害羞,反倒是迫不及待地缩回了一只手来安抚自己胸前的一点,然後挺著胸示意对方来逗弄──在上一次畅快淋漓的性事中,杨若初在对方的侍弄中得到了无上的快感,早就盼著能够再来一次了,机会来了,他哪里还会假装矜持?
杨若初是陈繁第一个在床上遇到的好不矫揉造作的受方,他也不嘲笑对方对欲望忠诚的表现,烦到时候很满意一般费尽心机地用牙小力地撕扯,用舌头快速地掠过来又扫过去。
杨若初烦躁的性趣无处释放,只好下了狠力地扯弄自己的红豆豆,另一只手受不了地探到了身下,想先行一步挑弄一下。
陈繁仿佛身下长眼,他看都不看就伸著手拍开了杨若初那只不老实的爪子,接著很自然地与那只爪子十指交扣,然後另一只手轻快地沿著肚脐顺势而下,握住了对方的子孙。
杨若初舒爽地“啊”了一声,然後模模糊糊地催促:“快,快点!”
张口放开了杨若初胸前的小红豆──那里已经因为过度的关注和侍弄变得湿哒哒的,硬硬的还泛著光泽,在晨光的照耀下闪著淫腻。
杨若初红著一张老脸结结巴巴地捂著被凝视的那只乳头:“看什麽啊。。又没有奶。。”
陈繁好笑地捏了捏另一边明显没有得到良好照顾的豆豆,果然听到杨若初“额啊”一声,显然是被捏的舒服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渴求地盯著陈繁的唇看,陈繁意会,探著舌尖缓慢地舔上了那只孤独小巧的红豆,然後手上也开始了轻拢慢捻抹。
杨若初心里有些害羞,可是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自己胸口看去──那里埋著一颗男人的头,这个男人正在努力取悦他呢!这麽想著,杨若初的心里和身体都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他颤巍巍地挑著手指捏了捏陈繁的臀部,以资鼓励。
大概是杨若初一直以来对自己受方身份的强调,陈繁对他那只舞动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指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安然手口并用地取悦著杨若初。
“嗯。。啊。。舌头。。。动一动。。”感觉自己胸部的刺激还不够,杨若初大胆地提出要求,陈繁乖巧地用舌头绕在这只明显也开始膨胀的成熟红豆上做圈地运动。
手上先是在铃口小心地抚弄了一把,感受到它的湿润,陈繁调笑道:“这麽快就湿了?”
杨若初翻了个白眼:“自从搬到你家来之後,我哪里还跟五指姑娘相会过!”
作家的话:
捂脸。。杨若初你不要脸竟然想跟五指姑娘私会!!陈繁一定会扯了你的蛋蛋,爆了你的菊花让你永远不敢背著他跟别的姑娘见面的!!
啥,五指姑娘不是姑娘?
口胡,不是姑娘你叫什麽五指姑娘!!
64 酣然H之进行时
对杨若初的答案感觉很满意,陈繁带著愉快的心情继续开垦著自己即将到达的小穴。
哦,对了,还有润滑剂。
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地放开了杨若初的大手,翻出了润滑剂,陈繁不得不承认,在越来越稀知道最近几乎没有的性爱过程中,他本人的熟练度也在逐渐降低。不过看杨若初一脸性欲上头的表情,自己的手段对付这只性爱小菜鸟还是绰绰有余的。
诡异的满足感顿时充盈著陈繁的内心,他慢慢挤出一小坨KY至於食指指尖上,然後缓慢地探入杨若初那个正在急剧收缩诱惑著他的小穴。
杨若初的手不知不觉间攀上了陈繁的头,他轻轻揉捏著陈繁的耳朵──显然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刺激到了陈繁,他一个没有控制好整个食指的前两节指头都重重刺了进去,杨若初又重自作自受的感觉──感谢苍天,他还没有到自攻自受的可悲境地!
安抚地吻了吻杨若初那个略微有些不大精神的小兄弟,陈繁一边用牙齿轻轻地撕咬著对方私密处的毛发,一边不懈努力著伸入更多的指头去开疆拓土。
显然杨若初是个享乐主义者,他在最初的惊吓之後,就调整了一下接受的姿势,然後一只手的手指灵巧地放在胸口去自我抚慰著被冷落了的乳头,另外一只手则饶有兴趣地继续摸著对方的耳朵,从耳垂刺入耳廓,然後浅浅进出著那个小洞穴,模拟著一场性交的节拍──这种说不上来的刺激不但让杨若初的分身在一瞬间变大了许多,就连陈繁手指进出的频率也加快了。
喘息著用调皮的那只手抬起陈繁的下颌,杨若初红著眼睛问道:“还,还没好吗?不然你直接进来吧!?”
陈繁的反应是猛烈地扑了过来与他缠绵地交换著亲吻,然後扶正了下身就挺身进来了──
“啊!──”这紧致的小穴依然如同陈繁第一次进去时一样美好,只不过上一次的挺进带著急迫和许多的不确定,这一次则是满满的美好与爱意,仿佛一瞬间就可以与对方携手到老。很奇怪的感觉,但是陈繁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棒,让他想要沈迷其中,永远。
“啊──!”在陈繁的粗大进去的瞬间杨若初发誓自己真的看到了上帝,但是上帝他老人家只是慈祥地说“孩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於是挥一挥衣袖,杨若初又回到了陈繁的床上。从这场性事刚刚开始就似有若无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陈繁完全填满,杨若初心里什麽也没有想,他只是紧紧搂住陈繁的肩膀然後肆无忌惮地叫出了声。“嗯。。哦。。快,快一点!!”他的两条大长腿此时正交错著勾在陈繁的腰上,整个人都随著陈繁的挺动不时地上下耸动。
遵照著自身习惯的“九浅一深”的性爱方式,陈繁先是慢慢地插入浅浅地抽出,然後在杨若初整个人都化作一滩春水躺在身下後,又趁著他一瞬间的松懈重重地挺入,紧接著在找到印象中对方的G点之後,调整方向,一下又一下,坚持不懈地去撞击著那一点,直把杨若初干的整个人爽到痉挛,脚趾头都张开著,两条腿早就卸了力道从陈繁的腰上松松垮垮地掉下来,口中的唾液溢满了流出他都顾不上。
舔掉杨若初口中溢出来的唾液,陈繁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低声在杨若初的耳边问道:“这麽爽,嗯?说,你喜不喜欢我干你?!!”
杨若初被他问的整个人都先是从煮著开水锅子里刚刚捞出来的一样,耳朵红的像要滴血:“喜,喜欢。。。废。。废话那麽多。。呃。。。啊。。。。干什麽。。嗯。。嗯。。”
陈繁听了他的话之後很干脆地闭了嘴,专心干起了眼前人。
作家的话:
陈繁吾儿你鬼畜了。。。捂脸
65 囧囧H之恶作剧
“不,不行了。。。”毫不羞涩地大声呻吟著,杨若初就感觉到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他预计自己再用不了一小会儿就一定就感受不到腰部的存在了!
“呼,呼,呼。。。”陈繁在这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中释放了颇多的“积蓄”,还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压力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稀释──试问这样难得的活动他怎麽舍得快快地结束?
“才,才开始呢~”陈繁的嗓子因为他太过兴奋竟然有些哑掉,他就用著低沈性感的嗓音否定了杨若初的提议,然後他埋头舔了舔杨若初胸前的乳头──那里早就已经失去了它们原本扁平的模样,而是颜色豔红,伴随著舔舐的动作还各种颤抖。“这麽敏感啊。。。”
“咕啾”一声,陈繁毫不留情地拔出了分身,然後用手掌虚扶著杨若初的腰让他坐卧起来,他从床头拉扯过来一个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杨若初的背後,却不料杨若初态度强硬地侧卧地趴在枕头上,神情恍惚地摇头:“不行了。。好累。。我们这样子纵欲总有一天会肾亏的!”
陈繁口干舌燥,目露凶光地紧紧盯著杨若初颜色深重的毛发下半勃起的分身,然後轻柔但是坚定地翻过杨若初让他膝盖和半弯的胳膊撑著整个身体趴在床上做野兽交媾状。
腰酸腿软的杨若初只能在口上占占便宜,说什麽“服侍大爷睡觉啊”“还帮大爷摆造型啊”然後他在陈繁一个重重的挺进之後终於闭了口,只顾得上自己半窝著喘粗气。
“你慢点!!”杨若初小声吼著,然後陈繁整个人笼罩在杨若初的上方换了一种抽插的方式。他腰部轻柔地画著圈,臀部间或俯冲状地摇一下,既不刻意去刺中杨若初的G点,也并不故意去避开。就是在这种或中或轻的刺激下,杨若初竟然很快地就释放了出来。
摸著满手有些浓稠的白色液体,陈繁缓慢地把手举到杨若初的眼前,然後诱惑般地凑上前去,伸著舌头就舔了过去。胯下的动作暂缓,杨若初不等到松一口气就被陈繁放荡不羁的行为给惊到。他满脸通红,双手攥成拳头挡在眼前,然後撅著!龟缩起来催眠自己:“这货没有吃我的子孙,这货在喝酸奶。。”
陈繁容不得杨若初的逃避态度,他很悠闲地把手掌上很富裕的精液涂抹在杨若初的脖子上,然後顺著他脖颈的曲线上滑,直至对方的唇边。他色情地用指尖将杨若初的头扭过来侧面冲向自己。
杨若初知道对方要干什麽,他紧紧地抿著唇,不留一丝缝隙。陈繁笑吟吟地吻了过去,他口中的液体还没有咽下呢!
於是在杨若初不自觉地张开嘴巴接受对方轻柔拥吻的同时,就已经尝到了自家产的精液的味道。陈繁还趁机将手掌沿著两人唇线相交的地方向中间聚拢散掉的精液,然後迅速离开,在杨若初没来得及合拢嘴的时候一鼓作气把那些乳白色液体全部推进了杨若初的口中。
“呕……”杨若初心里感觉很微妙,有种在猎杀自家子孙的错觉,嘴巴中本来就有些苦涩的味道此时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陈繁恶趣味的行为之後,立马安抚意味十足地吻上了对方偃旗息鼓的分身。杨若初敏感地耸了耸腰,口中作呕的声音不停,却明显迟疑了下来。
陈繁更加卖力地用嘴巴取悦起了杨若初。他也想自己能够得到情人嘴巴的抚慰啊,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
很快杨若初停止了呕吐,他闷在枕头堆里小声说道:“以後不要这样子了。”
陈繁埋身在杨若初下身,哪里听得到杨若初的话,於是杨若初只好板著老腰单只手把陈繁拎过来慢慢接吻,然後盯著他的眼睛说:“下次不许了。”
陈繁讨好地吻了吻杨若初的唇角,应了下来。然後他又挺身进了那个一直一伸一缩诱惑著他的小穴,这次杨若初默许了他的进攻,不过因为有些脱力他全身都使不上力,只能软成一滩任人为所欲为──不过,他喜欢!
作家的话:
吃了自家子孙什麽的。。我家H能写的不这麽囧麽。。。。OTZ
66 愤怒的王BOSS
两个人胡作非为了很长时间,仿佛渴到了极致的人被扔到湖泊中去游泳,又或者是像饿了很久的人被扔到了酒池肉林里去打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许久不曾做过爱的人在床上翻滚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会壮年肾虚的後果,奋不顾身地做做做,直到豔阳高照,肚子咕咕叫。
“喂,去叫外卖!”杨若初长腿一伸指使著陈某人去叫人送快餐过来──没办法,陈同学做饭水平实在是太差,让人想著就没胃口。
陈繁顺势将那条大长腿捞进怀里大声亲了一口,然後挠了挠杨若初的脚心,直到他忍受不了痒痒又死命踹过来的时候,他才头发撩乱地爬起来叫了三份外卖。
等著饭来的当口,杨若初随手开了手机,结果一通短信丁零当啷地跳了出来。
“不准。”
“我说了不准杨若初你看到没。”
“敢关机?你是不想干了吧!!”
“杨若初,你有胆!!!”
不用看来信人,就瞅著那气势磅礴的语气,杨若初就知道准时王罗恩没跑。果然。
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来一场性爱下来就耗费了很多体力,如今看到如此张牙舞爪的短信杨若初觉得自己的心也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他苦著个脸,见陈繁过来,顺势就趴到了他膝盖上。
“怎麽办啊,我们那个二世祖经理发飙了,发短信狂骂我。。万一他一会儿又打电话过来怎麽办。。要不要说‘机主已死,有事烧纸’?”他说。
见杨若初如此恐惧自己的情敌,陈繁愉悦在心口难开,他佯装了一下悲痛的表情,然後语气轻松地耸肩道:“没事,他那麽忙哪里有功夫每过十分锺就给你打个电话确认你有没有开机啊,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打包票。”
结果陈繁话音未落,杨若初的手机就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样响起来。
杨若初一脸踩到大便的表情,他挣扎了一下,把手机举到正对著陈繁面前的高度,问:“不是他吧?”
陈繁则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悲痛到麻木:“节哀吧!”
“哦漏!!”杨若初嗷地一声大叫跌下了陈繁的膝头。他打著滚儿地在床上来回逃避,完全不像是“受”了大半个早上的快活样儿。然後他脸正面埋进了枕头挥挥手:“你告诉我我已经死了。。。”迅速变成有气无力的样子,远处看去还真像是要不久於人世的样子。
陈繁邪恶地一笑,他确认了一遍:“真要我接电话?”
杨若初脖子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想来也不是什麽高兴的样子。
陈繁用小指够著杨若初手机上那个挂著的绿色越狱兔吊坠,踩著重重的步伐走到阳台,然後慢条斯理地接通:“……”
“该死的杨若初你到底在干什麽为什麽一直关著机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月已经翘班三次了!”愤怒且火爆的怒骂声通过电源线达到陈繁的耳朵里,他拿远了手机,等对方火力没有那麽强势之後才凑近了手机“喂”了一声。
王罗恩在电话那头快要气炸了。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
杨若初好样的,先是跟孙子似的短信请了假就龟缩起来,好不容易开了机,结果竟然是个男人用慵懒的声音在那头“喂”, “喂”你妹啊“喂”!!
他没有好气地冷言:“你是谁??”
哟呵,耳朵还挺尖,一个“喂”字就听出来他不是杨若初了?
陈繁柔著嗓子说道:“初初他身体不舒服,在睡觉。他说等身体好了再回去,劳烦王经理多担待。”
王罗恩不停地揉著眉头。他草草地随便应了两声,然後在对面那个小妖精软声软语的“再见”声中把手机扔到了墙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杨若初不是一直单身吗?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作家的话:
好久不见,抱枕君。
霸王们快点浮出水面投票票啦。。。
67 H後小甜蜜
越想越气,怒火中烧中王罗恩恨不得立马飞到杨若初身边摇著他的领子问个清楚。当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刚签收的大型快递的时候,王罗恩的表情一下子温柔了下来。他用右手轻轻地扶了下包裹,想著下个星期的某一天会发生的事情,突然间有些兴奋了。
杨若初,你会属於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王罗恩的嘴角带著一丝微笑。
办公室外偶然间看到自家BOSS笑的诡异,送文件的郭秘书已然吓软了腿。
“来,张嘴,啊~~~”此时的杨若初腰酸背痛的症状已经很快就得到了缓解,他在闻到食物的香气後已经原地满血复活,此时正一手端著快餐盒子一手夹著筷子调戏陈繁。
陈繁看他那傻乐呵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拂了他的心意,只好勉为其难地长了口。
“真乖!”笑弯了一双眼睛,杨若初高兴地又舀了一勺,继续:“乖,张嘴,啊~~”
就这样,陈繁表面上勉强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被杨若初好好地服侍著吃了一顿午饭。
等到撂下筷子,杨若初肚子才“咕噜噜”地响了起来,他苦恼地低声叫道:“糟糕,只顾著调戏你了,我自己都没顾得上吃!”那个哀怨的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陈繁大发善心,一揽杨若初的肩膀就把人放倒在了自己膝盖上,他口中含著一口食物俯身上前渡到杨若初口中,杨若初鼻子中小声哼哼了两声,然後乖乖地接受了过去,嚼了两下就去追逐著陈繁的舌头戏耍。
半晌,陈繁气喘吁吁地抬头,他威胁道:“不要自己玩火!”
杨若初就地打了个滚,头向著陈繁分身的方向靠拢了拢,然後轻轻呵气:“陈小弟,你饿了吗?”
陈繁头上青筋跳了跳,然後安奈下把人就地正法好好拆骨入腹地吃上一遍,他恶声恶气地催促:“你不是饿了麽,别在那耍流氓了,赶紧过来吃。都凉了!”
看陈繁两边小脸蛋儿都羞红了,杨若初捂著嘴笑了好一会儿,才中规中矩地坐起来,自己拿著筷子吃了起来。
等到杨若初吃饱之後,陈繁佯装著无意地问:“今天打电话的那个,是你们老板?怎麽态度那麽差啊!”
闻言杨若初本来挂著笑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搔著後脑勺纠结了:“一定是今天公司挺忙的,我不说明白就发了个短信请假,他肯定正怒著呢,不行,我下午得去公司一趟,不然明天肯定只剩下辞职这一条道儿了!”
他才不会同意让你辞职呢!心里虽然这麽想著,陈繁口中却猜测著:“也许下午你去就要收拾铺盖卷准备了?”
吓得一张脸都白了,杨若初抖著嘴唇:“不,不,不会吧。。。应该?”但是怎麽想怎麽觉得心里不太放心,他起来就开始穿衣服。
“不行,我得去公司看看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不可能为了我请假半天他就炒我鱿鱼吧!劳资是合同工,不是他随便就能打发的!”
一阵旋风般离去,陈繁望尘兴叹:“真是极品受,这麽快腰就不酸了!”
作家的话:
甜蜜不起来啊。。只要有王BOSS存在的地方就有。。。冷场!!!
68 干脆3P算了暴躁掀桌ing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真的,信我。
……
如果忽视了某熊受公司里那个嘴巴越来越毒辣的总经理的话。。。
……
如果忽视了这近五天时间里,陈杨二人每天都面对著著皱眉冷酷傲骄的堕天使们,且他们每天都摆出了高傲状对著两人指手画脚无限制压榨他们干粗活累活并且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听不得自己命令的话。。。
……
如果忽视了某小畜生近日来经常对著两人“喵桀桀桀”地妖笑然後莫名其妙失踪的话。。。
……
如果。。。
啪,咚。
杨若初终於忍无可忍地将手中的剧本撕了个粉碎,然後抱著头仰天大叫:“哪个後妈写的文,我要投诉,投诉!!!”
王罗恩阴测测的声音在他身後45厘米处响起:“杨若初,办公室禁止喧哗,你不知道吗?”
杨若初内牛,为什麽晚上梦里被恶魔天使支使,白天还要被魔鬼上司甩脸子,他到底是上辈子造的什麽孽哟!!
王罗恩皱著眉头并没有放松心中的怪异感,直觉上他感受到了杨若初的腹谤,他怀疑地问:“你没有在心里骂我吧?”暗地里的指节都被他捏紧了,偏不凑巧被杨若初看到了,杨若初咽咽口水,他坚信如果自己承认一定会被狠K一顿。
慌乱地摇头,杨若初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顾左右而言他:“啊,王总你是不是要喝咖啡?我帮你去磨咖啡豆!!”
无视其他同事一脸见鬼的表情,杨若初自然也没有看到王罗恩在他身後虚虚地在空中抓了一把,然後用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得到的声音低语:“……我从来不喝咖啡,只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