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後王BOSS还是强迫著自己把那个明明该特别苦却因为放了太多方糖而掩盖住味道的咖啡喝的一干二净,想来是杨若初在茶水间磨咖啡豆的时候被好心的同事提醒了BOSS不喝咖啡的事实,奈何这家夥死心眼,说了是去磨咖啡豆就坚决不肯换饮料品种,至於BOSS的口味问题,被他用很多很多的方糖给掩盖了过去。
陈繁近来并没有因为梦中美丽的天使们配著“狗眼看人低”(陈繁语)的气势控制著他们去卖苦力而心伤,自然也没有因为黑羽天使的七宗罪之一的高傲而洋洋得意──为了自己猜测的完全正确,毕竟那些苦力劳动如果只是当做恶梦来看的话对他的日常生活并没有那麽大的影响,毕竟他是个自控力很好的人。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不久时间後的杨若初的生日。打探了几次,陈繁已经确定了杨若初对王罗恩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所以他打算在杨若初生日当天给他一个浪漫温馨的生日回忆,并且他酝酿著在那一天好好向杨若初求爱,最终目的自然是给彼此一个身份。
所以虽然杨若初一如既往地不时抱怨王BOSS的恐怖行为,他却总是安慰地拍拍对方的头,然後埋首与当下的安排,以确保万无一失。
杨若初嘟著嘴,自认为并没有什麽照顾不周到的地方,怎的这厮竟然有些喜新厌旧的趋势了!!?烦恼地团团转,杨若初压根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日,近了。
作家的话:
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
69 高潮前夕(完结倒计时)
各人有各人的烦恼,在杨若初还在烦躁著自己是不是不日将被人抛弃的时候,他家BOSS满身怒火地给他打电话咆哮道:“杨若初你居然搬家了!!?”
想他最有前途的OX公司总经理亲自抱著生日礼物去给对方庆生,结果对方竟然不声不响地搬了家不说,竟然还敢不告诉他新的居住地址!?
王罗恩的声音带著威胁,他挑著唇角,眼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杨若初,要不要我告诉你忤逆我的下场是什麽样子的?”
杨若初浑身打了个激灵,他不懂为什麽自己刚出公司门口就接到了自家BOSS那连威胁带哄骗的电话,对方是要“家访”吗?没听说OX公司最近有这样子的安排啊!
他一边戴著耳机无奈地听著王BOSS那极具威胁性的话语,一边四处张望想著怎麽报个假地址,开玩笑,他才没有引狼入室的癖好呢,就让BOSS他老人家绕去吧!再说了,他可是正式的合同工,目前还有两年才到解约的时候,如果现在被对方无理由开除,可是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呢!
结果王罗恩仿佛听到了杨若初的心声一般,他沈著嗓子继续扔出重磅炸弹:“如果今天你不告诉我或者告诉我一个找不到你的地址,你会发现离职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不然你就等著吧,哼哼。”
印象中这位BOSS上一次这麽哼哼笑的时候,敌家公司好像被翘了好几员大将的墙角?莫名其妙地冷汗下来了,杨若初不情不愿地报了陈繁的家庭地址,然後才後知後觉地问他:“王总,你现在在我家门口?”不然怎麽知道我搬家的?
王罗恩觉得有血气涌上自己的头顶,他眼神四处乱瞄,一只胳膊下夹著包裹严实的快递件另外一只手举著手机佯装不耐烦道:“你老实呆著就行,有什麽事等我过去了再说!”
“哎王总。。”
“嘟嘟嘟……”忙音传来,彻底阻绝了杨若初拒绝的话。
杨若初苦著脸,他可是很期待今天能够看到陈繁送他什麽礼物啊!这该死的周扒皮,什麽时候“家访”不好偏要选了这样的时间!
杨若初压根都不敢想自家boss过来是给他庆生用的,这杯具一生的王BOSS哟!
作家的话:
三人头一次聚首倒计时啦!!快点完结吧!!!
70 礼物呢,我的!!
王罗恩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他在记下了杨若初给的地址的同时,人已经开著车冲出去了,结果不到三分锺他就略显尴尬地又打了个电话给杨若初,他小小声地问:“M路在哪?”
杨若初一怔,然後忍著笑意指点了一番,王罗恩这才真的呼啸著出发。
刚一进家门,杨若初就敏感地发现放在门口的鞋柜位置给变了,他留了个心眼,佯装无意地去放鞋,实际上双眼紧紧地盯著鞋柜的每一层,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进而不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生日礼物。
第一层没有!
第二层没有!!
第三层放著两个大男人所有的鞋子,想著那个气味儿,杨若初萎了。
然後是客厅,杨若初紧紧地盯著客厅中央那个硕大的玻璃茶几看了半天,怎麽看怎麽觉得可疑,他咬了咬牙,俯下小山一样巨大的身躯伸著胳膊去摸茶几下边的地方,希望能够够到什麽东西。
还别说,真让杨若初摸到一个金属触感的环状硬物!他高兴地头部充血,整个人都贴在了地上,他尽力舒展著胳膊,期望能够通过尽量远的伸展去摸出这件东西。
哎,GOT IT!
杨若初整个人双眼冒光,他珍惜万分地把手虚张著放在眼前,犹豫半天自己提前找出来生日礼物是不是不太好,最终这些纠结都败给了好奇心,他深呼吸,脸上带著合不拢的笑容去看──
赫,这是啥??
杨若初一阵头晕目眩,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这麽费尽心思够到的竟然是──竟然是一个易拉罐的拉环??
上下左右看了又看,杨若初确定这个拉环并不是任何类似戒指的东西的伪装,他窘迫地想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陈繁,其实他之前问自己的生日压根就是随便问的,自己自作多情了才会认为他会在生日这天给自己一个Surprise的。
“喀拉”一声,陈繁终於下班回了家。他刚一进家门就看到杨若初像是一只被母亲抛弃的小犬似的整个人摊开来趴在客厅里,他见著有趣,换了鞋後几步上前蹲下身来,摸了摸杨若初的头发,然後性情大好地问道:“你在干嘛?”
杨若初一脸苦逼地抬头有气无力地望了陈繁一眼,他总不能说“该死的你为什麽不送我surprise”吧?所以只有沈默以对。
“……”
“……”陈繁的问话被无视了他也不在意,他有些兴奋地拉著杨若初要他起身跟自己出门:“走,今天有惊喜给你!”
杨若初趴在地上想:“你不给我surprise就是最大的惊喜了。。等等,惊喜?”像是一只警觉地警犬听到什麽异动似的,他“嗖”一下立直了上半身,然後睁大了眼睛:“惊喜,真的?”
陈繁笑的神秘,只是点头。
杨若初一下子原地满血满蓝复活,他跪在地上随便甩手把那个坑爹的拉环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後起身换了鞋对尚且在研究垃圾桶里那个金属拉环的陈繁说:“走啊,等什麽呢?”
陈繁回神,他想自己知道这熊孩子为嘛刚才一脸的伤心欲绝了,估计是因为自己把礼物藏到客厅了,结果只找到了一个小破拉环?
“噗……”小小声地笑了一声,陈繁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然後摇头:“没等什麽,过来,咱们先换一身衣服吧!”说罢也没看杨若初就钻进了卧室。
等杨若初扭著进了卧室的时候,陈繁恰好脱了个精光,他催促道:“呆著干什麽,快点脱衣服!”
杨若初应了一声然後脸红红地面向陈繁脱了起来。
作家的话:
久违的更新了。。最近毕业论文真心坑爹,大家要原谅小香嘤嘤嘤嘤
71 我的老板是背後灵
脱光之後,杨若初才恍然,自己穿啥?
一看,陈繁已经慢条斯理穿起了衣服,这让畅想著能出门前来一发的杨若初极不好意思地哼哼清嗓子,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刚才猥琐的想法给哼走,紧接著他发现陈繁穿在身上的恰好是两人都有的一件上衣。
说来也巧,这件衣服是杨若初当初在X猫上当头像的照片上自己穿的那件白色上衣,只不过陈繁身上的那件在保留了原有花色的情况下,是件黑色的。
杨若初高兴地翻著橱柜,他决定了,要穿那件白色T恤,嘿嘿嘿。
听著杨若初莫名其妙地笑了出声,陈繁盯著他那个紧俏有致的屁股,咽了咽口水,床上运动什麽的,还是吃饱喝足庆完生之後再慢慢来吧!
两人偶有一同出门的经历,大抵都是陈繁开著车带著杨若初,两人从来都没有对此有过意见,所以这次也是如此,两人并肩著就向停车场走去。
远远地,杨若初就看有个人影傻乎乎地举著一个大大的不知装著什麽东西的包裹,那个人开著辆黑色BMW,车牌因为位置问题杨若初看不到,他也仅仅是扫了一眼就挪走了视线。
“对了,我跟你说到哪来著,对,就是俺们经理刚才竟然打电话过来说要家访!!我靠,老子小学毕业了之後就没有老师敢上门了好伐,竟然要家访,家访哎!!找谁啊,难道找你告状麽,再者说了你也管不了我不是。”杨若初个大嘴巴想都没想把话说出来之後,就看到陈繁那个表情阴郁的似乎能够拧出水来,他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说你管不了我。。我只是受不了我们经理那种什麽事都要插嘴的性格,”他看陈繁的表情似乎没有那麽糟糕,急忙吁了口气,然後又说了一遍:“真的不是说你管不了你,应该说除了你之外没人能管我!”尤其是床上!
陈繁心里舒服不舒服暂且不谈,他只是很淡然地问杨若初:“你们经理是不是一米七八左右?”
杨若初伸手在自己耳边划拉了一下,然後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可是我又觉得他没有那麽高。。怎麽这麽问?”
陈繁嘴角挑起,眼中是要溢出来的笑意,他继续问:“你们经理是不是戴金丝边眼镜?”
“咦,你怎麽知道,难道我上次拿回来的年会照片你看到了?”杨若初更惊奇了,他的一条胳膊很随意地摆动,然後发现自己好像打到了身後谁的身上,他头都没回大声喊了一声“不好意思”,然後缠著陈繁非要他说出了原因。
陈繁突然“噗”地笑了一声,他看杨若初身後那个身高一米七八脸上还挂著金丝眼镜怀里抱著怪异到爆的包裹的男人脸上全是风雨欲来的恼羞成怒,心里顿时清爽许多,之前猜测到对方在暗恋杨若初时的不爽全都得到了宣泄,还有什麽比爱上这麽一个迟钝的家夥还经常被他误会更令人难以接受的呢?
此时陈繁看向王罗恩的眼神都带著同情,但是他的话却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儿,他指指杨若初身後,说:“喏,人不就站在你身後吗?”
杨若初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翻了个白眼儿,然後像是关节处缺少机油的铁人似的一动一动地回身,然後僵笑著:“啊经理,您来的好快啊!”
作家的话:
王罗恩你要是不能够改掉你这个喜欢在背後靠近人的爱好,老娘就不给你配老公!!(啊咧,啥,说你是攻?开玩喜呢吧你,这麽欠疼爱的小个性,怎麽看怎麽是受!
72 我的男人
来得好快?陈繁将眼睛眯了起来,怎麽这话听著让人这麽不爽呢?
王罗恩也是一脸的不爽,这语气怎麽一股子“你不该来”的意味迎面扑来?他看著杨若初身後站著的那个男人占有欲十足的脸,心里不知怎麽的竟然打了个突,不太确定这个人的身份,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後一脸的高姿态,眨眨眼,他胡乱地把怀里的包裹塞到杨若初的怀里,然後将脸扭到了一边,嘟囔道:“生日快乐。”
杨若初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员工生日的时候经理要家访的吗?然後还要送礼物的吗?唔,怀里的礼物摸著软软的,不知道是什麽样子的东西啊。
陈繁在杨若初身後有些无奈,这个情敌怎麽看著一脸的精明却蠢到毙呢,没看到杨若初一脸的防备和恍然大悟吗?这是光明正大的把对方私事上的讨好当作了公事上的慰问呐!这是要多麽沈重的蠢顿才能出现的误会呐!
笑眯眯地用手臂环住杨若初的腰,占有意味十足,他舔了舔唇,觉得这样子迟钝的杨若初怎麽这麽招人稀罕那!然後他整了整神色,整个人半瘫在杨若初的身上挂著问道:“小初初~~这个是谁啊~~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杨若初被陈繁头一次在外人(外人王经理表示泪奔)面前展露出独属於两人之间的亲密有些高兴,他略微不知所措,却很兴奋,努力站直身体去支撑著陈繁的依赖,然後毫不犹豫地介绍道:“这个是我们公司的王经理,今天是家访来给我送生日礼物呢!我就说我们公司待遇很好吧!”
王经理听了不禁想吐口老血出来先。
陈繁笑得一脸得意,伸出手去,点头:“你好。”
王罗恩矜持地缩著手不给握,有些固执地盯著陈繁问道:“他是谁?”
杨若初知道自家老板这是在问陈繁,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介绍,有些含糊地嘟囔了句:“就是内谁呗。”他不确定陈繁如此的亲近是否算作承认了两人之间除了性之外还是有感情存在的?
“我是他男人,很高兴认识你!”陈繁把手深得更远,几乎要戳到这位高岭之花的鼻尖上,杨若初兴奋的浑身在颤栗,与他面若桃花的幸福相比,王罗恩简直苍白到恐怖的程度。
“他。。男人?”有些不确定地反问,王罗恩晕头转向的,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杨若初点头,有些羞怯,有些不确定,不知道自家老板会不会鄙视自己的性取向。
王罗恩突兀地问道:“你们什麽时候开始的?”
杨若初张口要回答,陈繁抢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巴,笑眯眯地说道:“这个。。应该不算做是家访需要知道的内容吧?我们有权利保持沈默,昂?”
王罗恩知道自己的精神状况十分糟糕,这个时侯不适合谈任何问题,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要问:“什麽时候?”
陈繁耸肩,表示自己无可奉告,倒是杨若初有些新奇地盯著王罗恩看,不知道自家这个冷漠的老板什麽时候开始竟然开始关心员工的性福了?
作家的话:
於是,快要高潮了哟,3P哟哟哟
73 失败的礼物
犹豫了片刻,杨若初终於还是败给了自家老板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小声答道:“上个月初。。”顺便他还掐了陈繁一把,警告他对自己的衣食父母客气一点。
陈繁手上受到攻击也不怒,心里想著以後有的是机会收拾你小子,面子上笑咪咪的,不退反进,整个人都快融到杨若初的怀里了。
王罗恩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嫉妒的要死,却为了那不值一钱的面子强自镇定地说道:“好,很好。”好你个杨若初,喜欢男人竟然敢无视老子!王罗恩觉得自己心里火气特别大,他特别地想抽人,对象自然不是他爱了很久的杨若初,而是他怀里的那个野男人。
陈繁感受著身上针扎似的视线,摇了摇手指,又挑衅地勾了勾手指,在杨若初看不到的角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王罗恩的瞳孔在一瞬间紧张收缩,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态。
“上个月初?时间还很短嘛!”短到感情还十分经不起考验,不是吗?王罗恩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将近两个月时间的相处根本就不是普通情侣那样简单的白天工作晚上约会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是比情侣比亲人更加亲密的一种存在,夜晚的时候,两个人被迫在另外一层时空相处,在那里无限的可能和仅有的独处过程中,他们的命运早就被紧紧地系在了一起,不论什麽样子的考验都斩不断,烧不坏。
“啊对了,今天是你生日对不?”王罗恩故作轻松地问道,然後不等杨若初回答就自顾自地将手上的那一大份包裹递了过去,含糊地说道:“……生日快乐,这是生日礼物。”
杨若初有些羞赧地看了看陈繁,陈繁也很好奇在自己那样嘱托之下工厂会做出如何的产品出来,所以并没有面色不愉,反倒是催促道:“打开看看!”
王罗恩咬了咬自己的唇,他并没有打算在这对情侣两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野心,可是现实却不容他多做阻止,“刺啦”一声,外包装已经被杨若初强硬地撕破了。
王罗恩的表情十分僵硬,不知道该将自己的目光方向何处;他游离的目光并没有在杨若初身上多做停留却又忍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一直盯著杨若初的动作不放。
陈繁饶有兴致地提议:“这麽大啊。。。放到车顶上开吧,别掉地上了。”
杨若初感激地抬头看了陈繁一眼,他也怕万一把老总送的心意给掉地上会不会直接被辞退啊%>_不能使用特殊HTML
作家的话:
嘛。。可怜的王经理。。。真是很丢人的感觉啊。。
74 落荒而逃
杨若初慢了半拍才想起来伸出手去挥一挥,对著王罗恩制造的汽车尾气说了再见,然後他纳闷地回头跟陈繁说道:“我。。刚才表现的很喜欢这货吗?”顺手还颠了颠怀里那个丑丑的抱枕。
陈繁终於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冲天的笑声从他的丹田处发了出来,整个人都颤抖著不能自抑,他斜斜地靠在杨若初的身上,然後擦了擦没流出眼眶的眼泪,问道:“你不喜欢吗?”
杨若初没听到陈繁的问话,他突然震了一下,然後傻笑著低头说给陈繁听:“我之前。。好像把你的店推荐给王经理来著??”
陈繁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僵,他挑眉,立直了身子平视著杨若初道:“怎麽,怀疑我的专业素质??”
想想家里那两个长相很大JJ化的抱枕及其神奇的作用,杨若初沈默地摇头,他真怕万一把陈繁给惹恼了倒是候会被黄大仙儿恶整啊!!
笑著闹著好半天,两个人才互相整理著衣服,这万一才出门就被交警叫停做例行检查──看到两个男人衣衫不整地躲在车上这叫啥事不是!
只见陈繁拉著杨若初的手将人安置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後低下头,呼吸放得很轻却仍然吹拂到了杨若初的脸上,他一开始还能够控制著自己去专心整理对方领子上的皱褶甚至袖口上的线头,然後他的视线一偏,就与杨若初害羞的四处流离的目光撞了个正著。
不知道是谁先吻上的谁,总之当两个人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吻到了一起。陈繁温柔地用唇去勾扯著杨若初的,然後清风般拂过对方的上下齿之间,犹如一尾闹得人心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小鱼似的;他的眼睛半合著,从视线中能够看到杨若初情动时才会浮上脸颊的霞红,他的腰还弯著,手去摸索著去寻杨若初的。
杨若初心里还在想著:今儿个会有啥惊喜。。嘶。。该死的意识怎麽快不清楚了。。嘶。。唔。。嗯。。啊哈。。。
杨若初的呻吟声就像催情剂,陈繁很干脆地接收到了对方给予的急切,他毫不犹豫地将副驾驶的位置放倒了,然後自己从门口努力向内挤著,在此过程中他的唇一科也没有从杨若初的上面下来;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杨若初的胯间,似乎随时都会拉开对方的裤链然後给予双方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
“嗯。。唔。。别。。!”杨若初也被诱惑的理智几乎丧失,可是当他想到这是与陈繁一同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就有些恢复神智了。
“今天是我生日!!”抽空终於将自己的宣言讲出口,杨若初一边狼狈地去躲著陈繁那只作怪的手──虽然并非出自他的本心,他一边轻了嗓子希望对方能够听进去,只是重复:“今天我生日!”说到後来可怜巴巴的,似乎自己是那四年才能过一次却因为睡过头而错过生日的小孩似的。
陈繁努力平息自己的欲望,他轻啄著杨若初的唇角,不耐地说道:“所以?”他的声音低沈带有磁性,远比常日里性感的多,杨若初几乎要跪倒在他脚边说“来做爱吧!”
杨若初稳定了一下心神,去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做爱的大好时候,然後他复又开口:“你的生日礼物还没有给我呢!”
陈繁这才想到自己做的确实有些欠妥当,他用刚才还放在杨若初胯间的手呼啦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後搔了搔鬓角,说道:“是我唐突了TAT”他的眼眶泛著红,完全没有意识到错误的样子,只是在口头致歉,“马上给你看,咱们吃饭的时候。。速战速决好不好?”他又垂下手,不著痕迹地拉著杨若初的手去碰自己的昂扬。
杨若初狂乱地点头,只恨自己怎麽著麽坚守原则,陈繁又耐下性子重新帮杨若初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自己胡乱搞了一下自身的仪容,跨步绕过汽车前身坐上驾驶位之後再次确认道:“速战速决?”
杨若初点头:“速战速决。”
然後这辆KJ123456的车如出鞘剑一般冲了出去,很快就融入了夜色,茫茫不见了。
作家的话:
速战速决。。如果是持久度的话。。。陈繁你的脸会是什麽颜色呢?(撑腮,好想见~
75 包厢
所谓的速战速决就是到了目的餐厅之後,陈繁脚步未停直接带著杨若初杀入了在车上打电话确认的包厢内,然後不等服务员上来点餐就快速地写了两人平日里最爱吃的菜色X2递给对方,接著他近乎强硬地说:“速战速决,ok?”杨若初的脸红了,然後在感受到桌子下陈繁挑逗意味十足的脚灵巧地顺著他的小腿向上攀爬的时候,又不自觉地绿了。
服务员似乎头一次见到这麽好说话不挑剔的客人,很是高兴地出门去厨房下单了。陈繁见状忙抓紧时间来挑逗杨若初。
杨若初死死咬著唇,眼睛紧盯著墙上看,似乎能够看出一朵花来。然後他的神经突然前所未有地灵敏──
是什麽,在他的脚背上滑过来溜过去?
是什麽,在他的小腿上磨蹭,又是什麽在轻轻地拉扯著他的裤腿色情地移动?
又是什麽,嘶──
杨若初半弯著腰捂住裆,怪叫了一声,然後挡住陈繁肆意妄为的右脚,他可怜兮兮地说道:“这里是餐厅!”
“这里是包厢!”
“这里有人会进来!”
“这里是包厢!”
“这里。。”
“这、里、是、包、厢!”陈繁说著,却放下了胆大妄为的脚。紧接著他的手又探了过去。
“嗯。。啊。。真的。。会唔。。嗯。。有人。。”杨若初说著,搭在陈繁手腕上的手却终究不忍心推他出去。
陈繁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轻柔,直把杨若初揉的快要化作了一滩春水。他调笑著:“不怕有人进来了吗?”
杨若初的话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憋屈地将呻吟都小声地收在喉咙里,导致杨若初耳聪目明,陈繁没摸一会儿就听“哢哒”一声响,既像是来自天堂的召唤,也像是来自地狱的引诱。
“先生您好,您点的菜到了,咦?”因为一直守在门口等著端菜,所以这个服务员很确定屋内两个人并没有任何一个离开,但是良好的专业素质让他只是小小声地做了质疑之後就目不斜视地将菜全部端上桌子之後,就慌忙地步伐不稳地蹿了出去。
“呼。。”杨若初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顺著椅子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地上,他半跪在地上也依旧坚定不移地不肯露面,只当自己真的失踪了一般。等到再一声“哢哒”响起,他才闷声闷气地埋怨道:“都怪你,说了会有人进来了吧!”
陈繁笑而不语,一只手又不老实地伸过去胡乱地摸了摸杨若初那刺棱棱的头发,然後勾著他的下巴探头去亲了他一口,还是那句话:“上来,速战速决!”
杨若初无法,只好支著小帐篷吃一口菜深吸一口气,期盼著待会儿出包厢门口的时候不要那麽狼狈。
77 总统套房
“慢一点慢一点,我跑不了!!”杨若初够著把手固定住自己,生怕一个飘逸过去,车走了,陈繁走了,就自己被留下了。
陈繁才不听呢,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了!
等车停下来的时候,杨若初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他看著眼前耸立云霄的高楼,有点吃惊:“这里??”
陈繁颔首,一边马不停蹄地将人拉住省得被跑掉,一边用指头不停地点著电梯的那个上行键按钮,要不是因为楼层太高──足足有20层──他才不想等著慢悠悠的电梯呢!
杨若初临到眼前了反倒是放松了心情,或者说他在努力的让自己显得不那麽轻松。进了电梯,杨若初先是对著那个大大的“20”哇了一声,然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繁一眼──他可没忘记这人以前曾经在某个抱著自己内啥的时候说过想要尝试一下在高空H的赶脚啊,咳咳。
陈繁看杨若初那个一勾一勾的小眼神儿就知道这人想到了什麽,他邪邪地一笑,等著看杨若初那种土鳖又惹人疼爱的小表情了。
一推门而入,杨若初就整个人趴在巨大的落地窗上不肯下来了,他眼巴巴地望著20层之外的城市灯火,有种“不恐琼楼玉宇”的赶脚,眼睛一眨也不眨。
“哎哟你看,楼下的小汽车像个火柴盒子似的,小小的真搞笑,真不知道咱们怎麽坐进去的!”
听到杨若初犯傻的言论,陈繁翻了个白眼儿,真想告诉他车子看上去像火柴盒的时候,人更是渺小的像个蝼蚁,哪里有进不去的道理?再看杨若初难得稚气的真情流露,他又住了口。抬起手腕看了看,陈繁确定现在再不开动,到了午夜时分就要在梦里流下悔恨的泪水了,於是他强制性地将人从玻璃上剥离下来,然後半强迫地拉扯进了浴室。
因为是付了大价钱的,所以这个套房并没有普通快捷酒店的那种小家子气,反倒是大开大合之中真的有种气势在里面,使得人物置身其中,油然而生起一种“我很卓越”的错觉。
陈繁此时就有了这麽一种错觉,他看著五大三粗的杨若初缩的小小一团在浴缸的角落里,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向水里倒著泡澡用的精油,等到整个浴室都弥漫著迫人的香气时,才看上去慢条斯理实际上快速无比地脱了个精光。
杨若初不错眼珠地看著这人脱衣,自己的衣服早在他进浴室的时候就脱掉了,搞得他很急迫似的。低垂著手半挡著小小初,杨若初假装著自己很不急迫,他甚至想著如果陈繁狞笑著靠近说“从了我吧美人儿”的时候,自己要不要稍微抗争一下?
等到陈繁那小胳膊小腿儿都泡到水里之後,杨若初才失落地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想要反抗的心思,只好拧著脖子看著墙壁上花式繁琐的瓷砖数绵羊。
陈繁抻著脖子小小力气地吻了一口,杨若初怕痒似的缩了一下,压根就不肯看过来,陈繁笑了笑,抱住了杨若初,开心地蹭了蹭,说道:“从了我吧,美人儿!”
杨若初满脸黑线,完全紧张不起来了。
78 出浴
玩闹似的推了陈繁一把,杨若初有些紧张地说道:“反,反,反,反了吧!?”
搞得原本以为他会说“反了你了”的陈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熊一样结实的家夥莫非是想要反攻不成?这样一想,陈繁的动作都有些束手束脚了。
一会儿想,自家菊花会不会真的被眼前这熊受的大家夥给捅坏?一会儿又想著,不若先下手为强,不搞什麽浪漫不讲什麽道理,先把人压倒了吃干抹净了再说其他!
想通了此行目的是干松菊花而不是奉献菊花,陈繁又淡定了,因为印象中,杨若初从来都没有表露出对自家菊花的觊觎之情,想来是安心要做零号,一辈子了吧!
杨若初才不管眼前这个男人在算计著什麽呢,他高大的身躯在相对而言算不得大的浴缸里费劲地转了个身子,然後有些笨拙地“BIAJI”一口亲了上去,笑的敦厚老实:“美人儿,从了大爷吧!”
陈繁身上的邪火被杨若初这一笑全部给勾了出来,哪里还管得了什麽进攻防守的问题?再加上这麽空旷的地方,风吹过让人感受得到寒冷的感觉,如果不与身边的人来一场肌肤相亲,岂不是白费了他这麽些天的辗转反侧?
两个人再浴缸里,任何动作都施展不开,杨若初有些自暴自弃地用力去给陈繁刷背,然後命令道:“快点洗,然後上床。”
……
陈繁突然又觉得自己菊花有危险了。
最後澡也没有怎麽好好洗,毕竟两个人心不在此;裹著浴巾就袒著胸膛除了浴室的两个人一时无言,相顾傻笑。
“这房间其实挺大的哈,但是我觉得吧,咱还真没有必要过来,花这钱儿干嘛!还不如吃得好一点,然後回家咱们就。。。嘿嘿嘿。。”杨若初嘴上这麽说,心里却不是这麽想的。
一想到这里是陈繁为了庆祝自己的生日而特意定的房间,杨若初就觉得自己有种新婚小媳妇儿的感觉──这是在度蜜月呐,总统套房什麽的最给力了!
陈繁也为杨若初的懂事而感动,他向前两步一把抓住了杨若初的双手,凝视著他的双眸动情地说道:“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然後裹在陈繁腰上的浴巾应声落地,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凝固住了,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麽,做什麽了。
陈繁想到今晚的目标,忙调整了心态脸上戴上了笑容:“不用管它,我们。。继续?”话说出口来,虽然用的是问询的语气,陈繁的手可是一点都没客气地拉著杨若初就往床那边奔去,杨若初也是乖巧,陈繁一拉就走,也不扭扭捏捏说什麽“雅蠛蝶”。
在杨若初的心里,正是“一日夫夫百日恩”的典型传统思想,既然这陈繁睡过了他,他也睡过了陈繁,两个人之间自然也就不需要说那些虚的,这浪漫的事情自然也就可以省略不计了。在这方面,陈繁显然就比杨若初更加看得开,既然人早晚都是自己的,早点让他过上舒坦日子为毛还要压抑著自己去那窄小的公寓里过生日庆生。
气氛大好,两个人谁都没有多做羞涩就吻到了一团。
杨若初的身形略高,这点让陈繁在接吻的时候更加深切的体会到一个攻身高不足的悲痛,不过好在他很会合理利用室内的一切可利用的东西,所以吻著挪著,他手上一使劲儿,就将杨若初推坐在了床上。
低著头,陈繁有些幼稚地伸手给两人比了比身高,坐下的杨若初显然比不过他,所以他高兴地宣布:“下面有请冠军为亚军颁奖,奖励香吻一枚~”然後闭上眼睛,又吻了上去。
作家的话:
啦啦啦,这文还真是停了好久了,总觉得快完结了,又觉得心有不甘。。话说小黄在《贼鼠》这文里有客串啊,喜欢他的姑娘们可以去看看贼鼠哟
79 情动
杨若初半眯著眼睛,从他的表情上可以显而易见地发现他的心情此刻是愉悦多於其他,面色含春,嘴唇激动的一抖一抖的,惹得陈繁低笑著吻他的同时,对他起了逗弄之心。
一只手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悄悄地绕过了杨若初性急下扶著陈繁腰的两条胳膊,辗转反侧地在他胸前的两颗红豆上肆意碾压,弹钢琴似的节奏。
杨若初心下痒痒的,奈何嘴巴被堵著,根本提不出来意见,他坏心思地将手从陈繁的腰上挪下来,一把捉住了陈家小二。
陈繁整个人都一弹,差点站不住脚,他苦笑著松开一直热吻著的唇,伸舌圈著唇的外沿打了个转,然後说道:“今天晚上你来?”
杨若初表示自己完全听不懂,手上抚慰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陈繁见他并没有要反攻的意思,提起的心才算是略微有些放下,但是心思却总是也集中不起来了,杨若初又撸了几把,看陈繁的分身渐渐地萎了下去,不禁气闷,喃喃自语道:“早知道晚上让你吃韭菜了!!”
哟呵,杨同志还欲求不满了吗这是?陈繁一听,好胜之心顿起。结果不等陈繁有所动作,杨若初就下定决心壮士断腕般俯下了身子,开始给陈繁口交。
“嘶──”视觉上的冲击远远要强於身体上的感受,再加上心理上无上的满足感,陈小繁很快又重整旗鼓,立了起来。
杨若初见气氛大好,不禁开起了玩笑:“怎麽,下面的小洞已经无法满足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了吗?”边说,他的手边调皮地点了点陈繁露在外面的睾丸,其中调笑的意味之浓,让陈繁简直目不忍视──这话不是应该身为总攻他人的他说吗,为毛让这姓杨的说出口了就像是在调戏自己似的!
身下杨若初吮吸的动作加大,陈繁情不自禁地挺著腰肢去迎合著他有力的吞吐,腿上的力道早就卸了下来,要不是杨若初的胳膊有力地架著他的腰,陈繁怕是早就从站立著的姿势软著脚掉到地上去了。
不大会儿功夫,陈繁就交了功课,杨若初也知道两人之间甚久没有亲热,陈繁这样子的表现反倒是说明了对自己的忠诚,高兴之下,杨若初喉头一紧,就将陈繁的精华给吞了下去。
陈繁见状,七手八脚地爬了起来,逞强似的半压在杨若初的身上,泄愤一般地咬上了他的肩头,杨若初知道对男人而言,太快终究算不上好事,只好沈默地拍了拍陈繁的後背,以示安慰,反正他皮糙肉厚,陈繁的小嘴也不可能真的对他造成伤害,想咬就让他咬吧!!
尖牙利齿的啃咬并没有真的出现,陈繁在发泄了之後身子有些疲软,所以感到有些挫败罢了,毕竟一个男人泄精之後要有不短的时间才能够重整旗鼓再战,他又不是超人,自然不能够幸免,不过好在杨若初一直老老实实的被他压著,倒让他少了一份警觉心,转而专心去讨好著眼前这人。
热情有加的舔舐从肩头渐渐向下移去,杨若初被这份若有若无的碰触搞得快要疯掉,奈何本就是情趣二字,陈繁这个时侯没有要抽插的欲望,他杨若初脸皮再厚也不会好意思直白地表示“菊花已痒,有根快来”的。
胸前的亮点屡次三番被照顾到,杨若初自己都感觉到湿漉漉的肿胀胀的,低头看去,两只乳头都被吮吸的像是女人身上的物件一般。
“天啊。。”杨若初无奈,没想到自己的身子也有如此敏感的一天。
陈繁此时已经快要来到丛林深处,他蛰伏著,瞄准著,誓要一击即中。
颤巍巍的某根在男人热情的注视下,果然慢慢地立了起来,杨若初此时反倒丢弃了羞耻之心,大咧咧地横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80 杯具夜
抬起小腿去蹭了蹭陈繁耳边的发,杨若初一副无赖相:“美人儿,伺候好了有奖!~”声音软绵绵的,好不性感。
陈繁笑著小力咬了一口杨若初的小腿内侧,告诫他老实一点,然後就张口含住了对方的男根。
杨若初被伺候习惯了,一点都没有躲避的意思,倒是那捣乱的小腿总是若有若无地去蹭陈繁的脖子和後背,尽最大可能地去挑逗对方。陈繁侍弄的很是急切,不大会儿功夫阵地就转移到了杨若初下面的小嘴上。
壮士断腕一般,陈繁的唇停在了穴口,轻轻吐气:“你。。真的不来?”
要知道陈繁这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敢将身後的雏菊献给杨若初啊!
杨若初的反应很直接,他一用力就用双腿夹著陈繁的头来到了菊花深处──或者说陈繁的舌?
陈繁见状大喜,更加努力地进行拓展了。
待到陈繁扶著自家兄弟进入杨若初身体的时候,时间早已过去大半,他後知後觉地就著进入的姿势左顾右盼的一番:“这是几点了?”
杨若初也想到了不好的东西,面色极差地点亮了床头灯,在惨黄色的灯光影射下,床脚挂著的锺表上显示的时间为23:45.
“还有十五分锺。。。”
“是啊,还有十五分锺。。。”
这他妈的哪个坑爹的作者写的耽美文啊,攻受到了凌晨就要死死睡去比内什麽灰姑娘变身都准时!
用力地捅进杨若初的身体里,陈繁嘴里念叨著:“小黄,你等著老太太来接你回家吧!”
王罗恩车顶上趴著的某只黄猫咪不紧不慢地舔爪,忽而打了一个激灵,它“喵喵喵喵咪”地自言自语:“怎的在人间呆的时间长了,竟然会感冒了喵”
……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嗷嗷嗷!!!!”杨若初整个人保持著失意体前屈的OJZ姿势跪在地上好久了,他整个人崩溃地甩著手敲的地面“!!”作响,被巨大的反弹力不停地弹到半空中的陈繁则面色不佳地抱著肩盘腿坐著,显然也想来个失意体前屈。
早知道就不搞那麽多歪门邪道,直接提枪上马了,擦。
以上是本文两位男主角心理活动的真实写照。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小黄那黄毛畜生到了现在依然恶趣味不改,或者说是它刻意地遗忘了人界还有一对备受它法术影响的情侣每晚都被送到奇怪的地方过夜,简直是罪该万死,尤其是对方这次被送过来还处於活塞运动期间,更是不可饶恕。
时间推回半小时前,23:45.
“是啊,还有十五分锺。。。”杨若初苦著脸仰天躺著,特别想惆怅地流泪,然後他异想天开道:“我这不是过生日呢麽,黄大仙儿也许会网开一面,放过咱们今夜?”
陈繁沈默了半晌,不得不说,这种说法很有吸引力,再加上他的分身此刻还插在杨若初的体内,哪里是说拔出来就能够拔出来的?他只好也持著这种侥幸心理继续硬著头皮做下去了。
结果让两人大失所望的就是,零点锺声刚刚响起,他们就再一次先後失去了意识,掉到了又一层不知名的空间,来注意我的口型,是又~一~次~~啦!
显然陈繁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面色不佳,开始打量著周围,希望从某一个角落里能够揪出来一只黄色的小畜生,然後痛殴对方一顿;
而杨若初则抱著膝盖“嘤嘤嘤嘤”地哭了起来──任谁被人插得正爽却突然被断开性爱都不会高兴的起来,再加上这日正是他的生日,更加令他气愤了。
粉红的小房间里一时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唯一的声响就是杨若初的哭声了,间或还有他打嗝儿的声音。
“他,他,他娘的黄大仙儿的标准到底是啥啊!!!照这尿性下去,难道每次做到一半我们都要这样子来一次?我…不…干…啦!!!陈繁再不把这问题解决了我就跟你离婚,离婚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