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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作者:沐镜/扶瑶/扶摇 当前章节:76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7:01

“唔!”从未体验过的疼痛让上官云清闷哼了一声,身体更是紧绷到了极致,强烈收缩的甬道紧紧绞住齐凛寒的手指,拼命想要将那异物挤出。

齐凛寒却用力将手指刺到更深处,同时恶意地旋转抽动,根本不等上官云清适应,很快又强硬地刺入一指。

两根手指已将那狭小的洞穴扩张到了极限,入口处的褶皱几乎全部绷紧,上官云清紧绷的身体不住颤抖,强烈的屈辱感让他的身体火烧一般变得滚烫。

齐凛寒冷笑地看著他的神色,心中虽隐隐泛疼,却仍满含讽刺地开口:“上官少侠,滋味如何?本座劝你,相比用身体尝试本座的利剑,你还是违背心意亲自铸剑来得好些。”

上官云清闻言身子一颤,面上却没有半点屈服的神色,只咬牙切齿道:“齐凛寒,你若坚持要当禽兽,在下也拦不住你。”

一句话说得齐凛寒面色更是铁青了几分,第三根手指狠狠刺入,同时嘲讽他道:“哼,我看其实是你这身子也想尝尝鲜吧!”

三根手指在那撑到了极限的甬道内不住翻搅抽插,上官云清痛得脸色惨白,额际大滴大滴的冷汗滑下,铁链不住哗哗作响,他双手因为挣扎得太剧烈,腕处已经磨破了皮。

对话至此,再无後续,齐凛寒神色阴郁地盯视著上官云清,知道这人的性子只怕是比自己还要倔强,当即觉得胸口沈闷,似被巨石重压。

他多希望上官云清能够松口,如此他便有停止伤害的理由,可为什麽,这人明明已是俎上鱼肉,却还倔强如斯,贯彻著他那看起来简直可笑的坚持?

这数年来,他二人间的情谊难道当真如此令他不屑一顾,而自己,当真在他心中连半分位置都没有吗?

思及此,齐凛寒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钻入,不过片刻,已叫他周身冰凉,如入冰窖,他是那麽在乎这个人,每次见面,心头都怦然而跳。

他虽未思索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愫,可至少他明白一点,若是为了上官云清,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义不容辞。

可他这满腔的热情又得到了怎样的回馈?即便他什麽都不曾说出口,可一次次的邀约,一次次的谈心,他不信上官云清半分也无法感觉到他的真诚。

然而,他的真诚换回了什麽?他的真诚换不回一把宝剑,只换回数年欺瞒,还有行云洞口那毫不留情的一掌。

心空落落的,齐凛寒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一个人时竟觉得自己如此无力,心头的失落此刻全化为了深深的凝视,藏於那双狭长的眼眸深处,只可惜,上官云清心头羞愤,根本辨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三根手指倏然抽离,紧绷的後穴一下子放松,上官云清刚想松口气,两条腿却被齐凛寒骤然拉起架入臂弯,紧接著,硬烫的肉刃竟当真如利剑一般猛地刺入了他的後穴。

“啊!”比三根手指更为粗壮的肉柱只插入了一半,已叫他痛得汗如雨下,禁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静寂的囚室内,二人粗重的喘息声撕裂了空气,也将一室安静彻底搅乱。

齐凛寒面如玄冰,大掌用力在上官云清臀瓣上一拍,冷笑道:“哼,上官少侠真是比窑子里的姑娘还紧,看来本座今日定能尝到销魂滋味了。”

一掌拍完,他一沈身再度用力一顶,只听“噗”的一声,肉刃已是长驱直入,刺入了上官云清体内最深处。

“啊──”这一次,上官云清发出了更为惨烈的叫声,身体仿佛被巨斧劈成了两半,下体锥心的疼痛让他的身体痉挛般颤抖起来。

齐凛寒感觉他快要被夹断了,原来长驱直入的感觉并不如想象中美好,该死的,实在太紧了!

“夹本座夹得这麽紧,看来你也很投入呢。”一边借著鲜血的润滑开始抽动,齐凛寒一边气喘吁吁地开口。

尽管刚开始时他确实被夹得很痛,但是渐渐的,当肉刃在鲜血的帮助下得以在那紧致的甬道中顺利抽动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便冲了上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巨大的欲望之源与那狭窄甬道的摩擦,更能深切地体会到被紧紧包裹著的快感,而只要一想到此刻被他尽情驰骋於体内无法反抗的人是上官云清,另一股和情欲完全无关的热血就这麽冲上了脑门。

这是征服欲,与征服女人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更为舒爽欢愉的快感。

上官云清没有答话,羞耻感让他紧咬住唇,倔强地再也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那粗长的肉刃一遍又一遍劈开他,撕裂般的剧痛在反复之下渐渐麻木,被鲜血浸湿的私处传来粘腻的感觉,而只要一想到那会是番怎样的光景,他就禁不住浑身颤抖。

囚室中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外,还夹杂著可怕的肉体碰撞声,那“啪啪”的响声听起来激烈而残忍,守在囚室外的两个教众仅是听到那声响便禁不住面红耳赤,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囚室内,齐凛寒一番畅快淋漓的鞭挞使他的情绪激昂到了极点,不但下体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快感更是几乎冲昏头脑,让他迟迟不愿放开怀中的人。

汗水渗透了他没有脱掉的中衣,在与上官云清激烈的交欢中不住摩擦彼此,布料摩擦著那两处红肿的乳珠,更使得上官云清的身体泛起阵阵潮红。

剧痛之下,他忍不住仰起头绷紧神经,然而下一瞬,齐凛寒湿热的舌顺势舔上了他的喉结,随即重重咬住了那看起来白皙脆弱的脖子。

尖锐的疼痛在霎那间袭上心头,上官云清两手扯紧了铁链,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响动声中,他只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齐凛寒咬断了。

纤薄的皮肤禁不住那可怕的铁牙,不过片刻,鲜血已自伤口中渗出,至此,齐凛寒才松开了他的铁牙,继而用舌头细细舔去那不时冒出来的血珠。

上官云清因为他的这一动作而激颤了一下,清亮眼眸倏然睁大,却最终只能绝望地望向囚室石灰色的屋顶。

“上官少侠不仅身子美味,就连这血的味道,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好。”齐凛寒轻舔著自己的嘴唇,口中吐出得意的言语,一面将手探到身下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沾了上官云清私处流出的血後,不顾他挣扎,将手指刺入他口中,笑道:“来,如此美味的处子之血,你自己也应该尝一尝。”

被人这样侮辱,上官云清只觉胸口一阵翻腾,急怒攻心,一口血差点要直接喷出来,他两颊一紧就想趁机咬断齐凛寒的手指,却可惜,刚一动作,下颚就被齐凛寒死死钳住,瞬时就动弹不得。

齐凛寒察觉到他的意图,怒意不禁上扬,手指在他口中恶狠狠搅动,直搅得他满嘴都是血腥味。

“怎麽?你自己的血,你还不乐意尝吗?本座都尝过了,你还有什麽可觉得委屈的!”

愤怒之下,齐凛寒口不择言,一句话说的上官云清脸色更为难看,他却还不解气,抽出手指後再度架起上官云清酸疼的双腿,大力驰骋起来。

这一次,粗长肉刃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齐凛寒沈重的囊袋一次次撞上上官云清的穴口,便似是最猛烈的攻击,打得上官云清疼到恶心。

“如何?本座的功夫,上官少侠可还满意?”齐凛寒冷笑连连,一记凶猛的顶撞将自己顶入上官云清最深处,紧绷的欲望在霎那间倾泻而出,欲液如潮,一波波喷出,直将那紧致窄穴彻底注满。

上官云清只觉一股燥热自体内深处爆开,当他意识到那是齐凛寒的精华,涌上喉头的鲜血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喷了出来。

齐凛寒在那瞬间急掠开了身,他是习武之人,感觉敏锐到了极致,一见上官云清喉头一动,以为是什麽暗器,可退开之後看到那是一口血,当即有些惊讶地抬起了眼眸。

上官云清一张脸已是毫无人色,唯有嘴角蜿蜒而下的血迹透出颜色,失去了齐凛寒的支撑,他的双腿却狼狈得无法并拢,腿间一抹殷红夹杂著白浊缓缓流下,看起来凄惨得很。

囚室内散开淡淡的血腥味,上官云清自吐血後便失去了意识,此刻,囚室内静到落针可闻,齐凛寒竟就这样盯著他愣愣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教主。”守在外头的教众似是听到里面没动静了,疑惑地在外头唤了一声,齐凛寒被那人的声音拉回神,一抬眼看到上官云清的脸色,胸口竟又是一阵无法忽略的疼痛闪过。

“来人。”他神色阴沈地开口,门外的两人立刻走了进来,齐凛寒抬眼,目光阴狠地看著他们,冷冷开口:“将他带去云霄阁,派人好好照顾。”

一听要把人送去云霄阁,两人皆是一愣,但是转眼看到齐凛寒的神色,两人都不敢质疑,当即齐声应道:“是!”

话音刚落,眼前一阵清风飘过,齐凛寒已从囚室中消失了,那两名教众当即面面相觑,半晌後才回过神,走到刑架前把昏迷不醒的人放了下来。

夜里,上官云清终於醒了过来,身体像是被人拆了又拼起来一般到处都痛,尤其是身後那难以启齿之处,更是不住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他怔怔看著陌生的帐顶,好半天才回过神自己身在何方,而当他思及昏迷前发生的事,置於身侧的手立刻紧紧握成了拳。

羞耻、愤怒、後悔,种种情绪盘旋在心头,让他本就沈闷的胸口更是隐隐疼了起来。

早知有今日,他便不该在多年前的凉州官道上主动去招惹这个男人;早知有今日,他便不该放任自己将这人渐渐放在心上;早知有今日,他便不该主动提出寻找紫煞的计策;早知有今日……

可恶,当真人生如棋,一著不慎,满盘皆输。他输给了自己心中那份蠢蠢欲动的心思,输给了齐凛寒多情表面下深藏著的冷酷和无情。

行云洞口那一掌,他本有把握绝对不会让齐凛寒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他只是想离开那个包围圈,带著紫煞回去完成师父的遗命,可谁料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清冷的小屋内寂静到落针可闻,上官云清面上虽然一片惘然,可耳朵却仔细倾听著屋外的声音,他知道他还在齐凛寒手里,而在经历过下午那可怕的暴虐之後,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他太了解齐凛寒的个性,既然那人已铁了心要他铸剑,只怕这剑一日没有铸好,他便要被多羞辱一日。

思及此,他强撑著坐起身,掀开薄薄的一层丝被,强忍著周身剧痛缓缓下了床。

云霄阁坐落於万秀山庄深处,是山庄内地势最高、风景最好的阁楼,站在云霄阁的围栏内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山庄和大半的万秀山。

此刻,上官云清正站在那高耸的围栏边,而在他眼前,是下阁楼的楼梯,但是很可惜,一扇带锁的门挡住了他下楼的可能,也断了他所有的後路。

若是从前,这样的阁楼根本就关不住他,他只需要轻轻一个纵身,便能从这林立云间的阁楼上跃下,可如今,这不过三层楼高的阁楼便成了他的牢笼,叫他难以脱身。

“可恶!”上官云清一掌重重打在围栏上,心中悲愤倏然浮起,一时间竟难以抒发。

却在这时,一道笑声自头顶传来,那笑声邪魅张狂,对他来说,却已是深植记忆中的可怕印象。

上官云清骤然僵住了身子,遥望著前方夜色下的双眸也猛地瞪大了,齐凛寒竟一直在他身後的屋顶上?从他醒来到现在已有一刻光景,他竟对齐凛寒的气息毫无所查?

怎会这样?他就算被封住了武功,可双耳并未失聪,感觉也并未失灵啊!

身後传来一阵响动声,紧接著,有人从屋顶一跃而下,在霎那间便贴住了他的身子,一股酒气自身後传来,齐凛寒漫含讽刺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还在想,你究竟要本座等到几时呢。”

伴著这句话,一杯酒被齐凛寒端著送到上官云清的唇边,他刻意用那只手环住上官云清的肩膀,压制他所有可能的挣扎,另一只手更是捏住了他的下巴,以防他撞翻酒杯。

被递到眼前的仍是那一只对两人来说都有著特殊意义的月光杯,可此刻再看到这只酒杯,对上官云清来说却是一种深刻的讽刺。

曾经,他便是用这只酒杯和齐凛寒在月下对酌,可此刻,相同的月色下,齐凛寒要逼他喝下的却不是美酒,而是一杯对他来说足以毁灭一切的毒药。

他闭紧嘴巴拒绝喝下这杯酒,可齐凛寒又哪里会由著他?铁一般的手指强硬地捏住他的两颊,强迫他半张开嘴,随後,那杯酒就被强硬地灌了进去。

“咳、咳咳……”上官云清被呛到,当即只能靠著围栏不住咳嗽,齐凛寒面色却得意得很,又将酒杯斟满,再度递了过来。

上官云清咬紧了牙关,侧目冷冷看向他,怒道:“你到底想怎麽样?”

“本座要你陪酒,还是说,其实你就想本座一杯杯喂你?”齐凛寒微眯著眼睛,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愉快,他的手非常坚持地伸向上官云清,那狭长幽深的眼眸中也清晰地写著:我不介意用强的逼你喝。

上官云清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瞪视著齐凛寒的双目中刻满了怒意,他慢慢抬起了手,纤长的手指微微颤抖著。

最终,他接过了酒杯,齐凛寒的嘴角勾了起来,他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他要上官云清知道,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只可惜,他终究低估了上官云清倔强的程度,得意的笑容尚未完全绽放,眼前的人手腕一转,一整杯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他脸上泼了过来。

齐凛寒脚下一晃,人立刻朝边上闪开,可即便如此,仍有些许酒液溅上他的脸,那对他来说,简直就像被人掴了一巴掌一般。

上官云清泼完了酒,用力一掷,那小小的月光杯在顷刻间化成了碎片,一地盈盈的光,那便是他们两人间破裂了的情谊的象征。

“好,上官云清不愧是上官云清。”月光杯碎了,齐凛寒却反而低声笑了起来,他面上看起来并没有怒气,可上官云清知道,他就快要爆发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没有半分退却,他迎视著齐凛寒隐隐冒火的双眸,冷笑著开口:“齐教主也不是头一天认识在下了。”

“不错、不错,你说的很对、很对。”齐凛寒连著重复了两次一样的话,眼底的寒意已彻底渗进了空气中,先前溅上脸颊的酒液此刻在夜风中隐隐发凉,便似是一把利刃在切割著他的皮肤。

他一把扯过上官云清的手腕,用力将人拖进了屋里,直接甩到了床上。

“你说本座不是头一天认识你?你错了,那个本座万分欣赏,曾经恨不得日日得以相见的上官云清已经在行云洞死了!而你,不过是个只配被本座恣意操弄的禁脔!”

恶毒的言语如利剑一般刺入上官云清的耳膜,那言语中前半句中透出的含义叫他惊诧得睁大了眼睛,可随即,满身酒气的男人已经扑了过来,如野兽一般粗暴地撕开了他身上单薄的中衣。

“不!放开我!”到眼下,上官云清才有些後悔先前激怒某人的举动,现在的齐凛寒根本毫无理智可言,他实在不应该再那样刺激他。

“放开?哼,等本座胯下的雄风占有你,只怕你会不舍得本座离开!”齐凛寒冷笑著说完,一把翻过身下的人死死压住,强迫他变成屈辱的跪趴姿势,随後便从身後猛地冲了进去。

数个时辰前的折磨曾令那幽穴受伤,此刻,猛烈的冲击使伤口再度裂开,粗长的性器直接摩擦到娇嫩的伤口,那剧烈的疼痛几乎叫人无法忍受。

上官云清紧紧抓著身下的被褥,此刻,莫要说是反抗,即便是强忍下惨叫,已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怎麽?不再要本座放开你了吗?”嗤笑著,齐凛寒满面讽刺,两手紧紧钳制住上官云清的腰身,就这麽猛烈抽动起来。

此刻略微有些醉意的他,脑中等同一片空白,唯一清楚的,只有先前那一句话,是的,曾经的上官云清,牵动著他的情绪,也牵动著他的心。

每一次的会面对他来说都是最值得期待的事,甚至他掌管天下教以来,禁止教众再胡作非为,也全是因为上官云清。

可那个上官云清,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冷血无情,这个人对他没有半分感情,这只是一个陌路人,一个偷了他师父青鸾宝剑的仇人!

酒精烧断了最後一分理智,齐凛寒眼中再没有半分犹豫和挣扎,胯下巨物狂猛鞭挞,直将身下之人摇晃得如同狂风中抖落的凋叶。

上官云清紧紧咬住了丝被,唯有如此,他才不至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被撕裂,尊严被践踏,面对如此境遇却无力反抗的无助感深深折磨著他。

为什麽?他不过是想要清静的生活,不想过问江湖事,不想参与江湖纷争,为什麽齐凛寒却不愿意放过他?

当初,他师父便是因为一身铸剑的绝学搅乱了自己的人生,甚至那三把宝剑,也曾在江湖上引起血雨腥风,可这一切,为何谁都无法理解?

他本以为齐凛寒会懂,因为在把酒言欢之际,他也曾认真观察过这个人的性子,他以为他已足够了解齐凛寒,可如今看来,这一切竟都是错觉。

身後的痛楚不断传来,那尖锐的肉楔一遍又一遍地凌迟著他,他的身子抖得如风中残叶,却丝毫也不能减缓那份痛苦。

“啊,本座倒是忘了,应该让上官少侠一起享受才对。”

齐凛寒冲刺了阵子,见上官云清只是一动不动地趴著,突觉兴致大减,便伏低身子贴上他的後背,一手伸到前方,握住了那没有半点反应的欲望。

上官云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任齐凛寒如何揉捏,就是没有半分反应。

齐凛寒起先还有些耐性,可几番动作之下,掌中之物仍无半分变硬的趋势,他不觉有些著恼,重重捏了一下,讥讽道:“想不到,上官少侠年纪轻轻,此处竟已没了功能。”

上官云清被他一捏,疼得直犯恶心,却仍不忘回嘴道:“在下可不像齐教主这般变态,面对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能有反应。”

“五大三粗?上官少侠未免太看低自己,这雪白柔软的身子,怕是窑子里的姑娘见了都要羡慕呢。”

齐凛寒此言一出,当即就著相连的姿势狠狠翻过上官云清的身体,随即用力拉开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欺身狠狠冲撞起来。

上官云清眼前一黑,到了嘴边的反驳的话,却是再也无法说出一句。

齐凛寒却仍不解恨,低头下狠力咬住他胸前娇嫩的红珠,便是一阵用力的拉扯。

“啊──”上官云清终是发出了惨叫,那声音似是刺激了齐凛寒,他眼中闪过暴虐光芒,接著便在眼前雪白的身子上到处撕咬起来。

这一夜,又是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一夜,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齐凛寒才再一次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放开了气若游丝的上官云清。

日出的白光从屋外透入,齐凛寒身下的人被扭成一个古怪的姿势,四肢仿佛被折断般无法动弹,原本白玉般的躯体上布满了鲜红的齿印和吻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那被迫大大打开的双腿间,白浊的体液粘得到处都是,足见之前的情事激烈到了什麽程度。

这样的一夜,即便是齐凛寒也颇觉吃力,可兴许是酒精作祟,他发泄过後并未离开,而是拉过丝被将两人一同盖住,就这样抱著上官云清睡了过去。

到了早晨,当山庄内的下人来到云霄阁,看到他们的庄主就这样搂著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时全都震惊得呆住了。

可震惊过後,他们竟又都觉得眼前的画面非常合适,平日里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冷峻庄主,和他怀里那虽然苍白却昳丽万分的男子相依而偎的情景,竟好像是由最伟大的画师所作的画一般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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