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银魂同人)秋本久》作者:夏深深【完结 番外】 > 银魂--秋本久-书香门第.txt

第 5 页

作者:夏深深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7:01

河上万斋静静地看着,直到入侵的人,也就是他曾经调查过在万事屋和银时一起的那个夜兔族少女夜兔神乐躲进了工厂,默默地又将音乐打开,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高杉晋助还是站在原地看着,然后突然间抬头,望向了这边。我望进他漂亮的瞳,然后笑了,转身离开。

「辉夜姬么……」高杉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上面,低下头转身,「果然还差得远呢……」

志村新八,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他过去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像这样的经历。当前几天还看到的身边的人下落不明甚至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的时候,当独自一人接过一把有分量的真刀单枪匹马的潜入敌区的时候,看到同伴命悬一线而所有希望都在自己手上的时候,当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快要抓不住的时候……

还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形更糟糕的呢?又或者说,还有什么比现这一刻的感觉还要令人感动呢——当新八回头看到伊莉莎白拖住自己将两人一同从深渊里解救出来时,他甚至快要哭出来了。

不过这些种种在看到桂小太郎从大大的空壳中站起来的瞬间,化为了虚无。

所以说不是所有漫画都适合这种热血而文艺的镜头——在最最危急的时刻出现的英雄救出了所有人,然后被大家无限膜拜憧憬——什么的果然是不可能出现在银魂里的吧。

“应该安眠的是你才对吧!”神乐一个漂亮的下腰将桂头冲地的砸进地板。

“让人这么牵肠挂肚的……”新八拖着笨重而巨大的木桩,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居然藏在伊莉莎白里,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说着直接招呼上了他的脸。

“等等,现在不是谈了这个的时候吧!”桂头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疯狂,以至于自己的思路已经无法跟上了,“你看,他们一副随时都会杀过来的样子哦!”

“少废话,我们也很想杀过去呢!”新八尽职的吐槽中。

……高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场闹剧,然后转身离开,来岛又子和武式变平太紧随其后,然后是被催促着追上去的桂,以及一同跟上的新八和神乐。

如果说武士的存在是这个国家和民族的骄傲的话,那么有这样一类武士,他们不需要一个远大的志向,他们不需要一场久而精密的计划,他们不需要别人华美的称赞,但是有一样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就算日后老了挥不动刀了,只要这个东西还在,他们就可以永远的挺直脊背活下去。

所以在来岛又子问道“你们到底是谁?究竟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目的?究竟是受谁的唆使?”的时候,新八,神乐,以及一步步走向红樱的银时一同笑了。

“……当然是宇宙第一蠢的武士啦,混蛋!”

在一片混战和嘈杂声中,难得的有一处安静的地方。河上万斋轻轻拨弄耳机,似乎是对被打扰到这件事相当不满,然后他看向面前坐在对面的人,“没想到在计划开始之前已经混乱到这样的地步了啊,被这样打乱,恐怕晋助会不高兴呢。”

“嘛,说的也是。”我放下手上的茶杯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和服的下摆,“是时候去看看了呢,不然高杉大人会责怪的。”

“啊。”河上也站起来,看着雪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背起自己的三味线也跟了上去。

利落的砍倒了几个包围自己的人,桂将刀收进鞘中,望向前面的高杉。后者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靠坐在边缘抬头望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看向桂,“假发,你看那边,银时来了。看来是想当红樱的对手呢,哼哼,还是老样子笨蛋一个呢,简直就是赤手空拳跟战舰作战。”

桂认真的望着这个昔日的同伴,曾经他可以那么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而如今却不得不刀刃相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已经不在一条道路上了,想不通,所以他选择直接问出来。

“高杉,我讨厌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做同伴,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们的路是从哪里分岔的?”

“说什么傻话呢?的确,我们的开端说不定是在同一个地方,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注视的目标就不一样。不论是谁,都按照自己的意思注视着不同的方向。生活到现在我和那时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或者说注视的东西和那时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桂静静地听着,他想起了那个时候还在战场上,银时曾对自己说过,高杉和他们的确是不一样的——他的仇恨来得比谁都疯狂。

“假发,我啊,对于你们号称是为了同伴而举起剑的时候,我觉得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想想看,你们握在手里剑,交给我们它用法的究竟是谁?我们的武士生存之道,教给我们这些的究竟是谁?给了我们可以立足的世界的人,毫无疑问,是松阳老师。”高杉说道这里的时候,眼中有什么一点点沉下去,“可是这个世界却把他从我们身边夺走——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跟这个世界斗争,把夺走那个人的世界彻底摧毁……”

桂依旧沉默,他认真的听着高杉近乎疯狂的想法。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想到会这样直接被他亲口承认,直接到没有任何可以自欺欺人的余地。那个曾经幼时的玩伴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又或者其实就和他说的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当初没有人看清罢了。

没有过多的思考,桂说出自己最近一直坚持的想法,“……应该还有别的方法,不需要牺牲也能改变这个国家的方法,松阳老师一定也希望如此。”

刺耳,好刺耳,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松阳老师的想法,凭什么你们可以那么轻易地说出来……压低了声,高杉开口道,“我应该已经说过了,我只想毁掉它,毁掉这个腐朽的世界。”

桂没有开口,他觉得说什么都成了讽刺,所以只是冷静的拔出了刀,对准面前的人。然而高杉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他身上,他顺着回头望去,是一步一步支撑着走过来的银时,以及消散在空气中的妖刀红樱。

“嘛,居然连红樱都……”压低了后面的话语,高杉似乎不在意的又笑了,“既然如此,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另一段传奇吧。”

一步,两步,银时盯着那个慢慢走进的身影,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然而来人却没有看向银时,他望着高杉晋助,唇角漾着温软的笑意,然后平静的开口,“高杉大人。”

高杉晋助点点头,然后又看着银时和桂,启唇,“撒,让那些人见识一下吧,小久……啊不,应该是……辉夜姬。”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昨晚熬夜了

码出了这篇

今天早上的课居然没有瞌睡···

好吧我觉得应该是一直玩手机的功效···

于是开新文了在这里无耻的打下广告【扭动

对吉原有爱欲罢不能【喂】的亲们请戳这里吧

正文 18、【17】落幕

【17】

如果说在这之前银时还对某个人的主动回归有哪怕一丝的期望,那么这一刻他发觉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尤其是在看到那个人用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目光望着高杉的时候,那其中的仰慕,憧憬,以及和平时温润迥然不同的压抑着的热烈,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就好像一直一直期待的限量版甜食终于出来时却被告知全部售空了。

那么这么久的寻找等待,还有那一晚的缠绵,究竟算是什么呢?

桂紧紧盯着走上前来的少年,调整好了状态——作为高杉那家伙放在最后的王牌,他一定能够体会到其中的不同寻常——当然他也没有错过那最最关键的字眼。

“辉夜姬?”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桂的双目忽然睁大,“就是那个曾经在攘夷之战最后的……辉夜姬……银时,这下有麻烦了呢,银时,银时?”

猛然间发觉了身边的人的不对,桂微微侧头,看到了完全失神的同伴,眉间隆起几个褶皱,“银时!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假发……”银时像是回了些神,可是声音却像是呓语一般模糊,“为什么呢,总是这样……最想守护的人总是不在身边,松阳老师是,那家伙也是……”

桂完全不能理解,他只是深深的盯住身边的天然卷,直到身后想起不和谐的声音,“是桂,真的是桂呢!”

“少插手,他是我的猎物!”两个丑陋的生物从高处俯瞰着一切,大声议论道。

“天人!”桂立刻握紧了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几个音节。

“假发,我已经听说了,你原来和银时一起对付过春雨吧。为了和他们联手取得后盾,我可是绞尽脑汁,托你的福才进行的这么顺利,把你们的脑袋当做礼物就行了。”

“高杉……”愤怒化作了咆哮,桂转身盯住对方。

“呐,就像刚才说过的……我只是想毁灭它而已。”嘲讽的笑意蔓延开来,高杉跳下来走到那个人身边,低头的瞬间刘海遮住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温和,“呐,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小久。”

“是。”扬起微笑,我前进几步,铮亮的刀刃一寸寸脱离黑色的刀鞘,然后握紧注视着前方——就好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只要那个人吩咐一声,我就会拼劲全力,不论面前时千军万马,还是……昔日让我魂牵梦绕的存在。

桂已经和数量众多的春雨一伙开战了,而几步开外的银时却还是没有丝毫动静,他不由得吼道,“银时你在做什么?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啊!”

银时的目光还是紧紧锁在那个雪白的身影上,直到迎面袭来的刀锋近在眼前时才本能的闪开,没有喘息的时间已经连着接下了好几招。不同于自己沉稳有力的刀法,而是招招狠戾直接,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也不难发现其中的共通点——就像是同样的地基却建起了不同风格的建筑。

两只利刃抵住的瞬间,他抬头,是那个无数次看过的面孔,以及再熟悉不过的温软的微笑,终于清醒过来,“小久?”

“啊,”我低低应了一声,歪着头逐渐加大了力道,相抵的刀锋渐渐向他的肩膀偏了过去。

“这么久不见,变得可真大啊,阿银我都差点没人出来呢。”手腕用力,刀刃再次平衡在两人中间。

“是么?”不在意的眨眨眼,我右手执刀顺力在他的刀刃上横着擦过去,火花溅开,然后拉开几步距离,“银桑啊,我还是我,一直都没变……只是你从来没有认清过呢。”

“看来是我这个家长的责任么,怎么教育出这样的孩子啊……”银时声调并不高,只是语气莫名的沉重,话音未落劈过来的刀锋却只剩残影。暗暗叹息一声,我看着面前的银色背影,“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白夜叉。”

“嗯?”不知何时已经到达自己身后的人压低了刀刃,抵住了自己的颈侧,一片冰冷,“那你呢?不会只有这样的水平吧,辉夜姬。”

——“住手吧,辉夜姬已经在我们手上了。”

与记忆里一模一样,从身后被压制住的姿态,抵在动脉上的冰冷,以及耳侧传来的话语——那个结束了一切的时刻,那个因为自己的失败而让鬼兵队所有人被肃清的命运,因为自己的狼狈高杉失去了那只漂亮的眼睛……

战争……死亡……高杉晋助……

还有……辉夜姬。

感受着刀下那起伏的跳动,银时努力压住心底的一丝慌乱,要下杀手他大概真的做不到。而且其中太多太多事情他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是传说中那个辉夜姬。

然而现实并不容许他思考太久,眼前的异变让他睁大了那双平时懒得张大的死鱼眼,直到满眼都是血红色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带着炙热的子弹冲进身体,捂住腹部银时弯下腰去,早已残破的身体再次渗出血迹,一滴一滴打在地面上,是莫名的惆怅。

“避开要害了么?”银时听到那个软软的声音,带着糯米糖的甜味,却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直起身看到了刚才还是墨黑色的长发此刻像是被鲜血浸染过一般,红的妖娆。唇角有漂亮的弧度,那样的风华是以往任何一次看到的笑容都无法比拟的,再被一双血瞳点亮,耀眼的无法直视。

周围是混战的攘夷志士和春雨,有不少人已经注意到这里了,一个志士提着刀冲了过来,而那个人看都没有看,左手抬起精确的角度,一击毙命。如果说普通人看不出端倪的话,那么银时却不可能视而不见,那一记子弹是直直射进心脏的,从肋骨之间的缝隙,一分都不偏。

下一秒另外两个身影横在了中间,几乎是同时响起的两声枪响,一个春雨的手下和一个攘夷志士一同倒了下去,举起的两只手中,两把银色的手枪堪称精致,此刻带来的却只有压迫和恐惧。

“原来是这样……”银时深呼吸,握紧了刀。从刚才剑术比拼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与其说小久的刀法有多么精湛,倒不如说是一种直觉——和自己一样在无数个极限的性命相搏中锻炼出来的直觉。那些快速的闪避,巧妙的旋转,致命的攻击,并不是由多年的汗水堆积起来,而是一次次游走在生死一线之间所积累起来的独一无二的经验。

这种速成的水准对于他来说,想要击败并不是难事,所以银时疑惑着,因为仅仅凭这个是无法造就所谓的神话的。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辉夜姬,致命的并不是挥动武士刀的时候,而是像这样双手执枪之际。

红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银时咬牙躲开,下一秒刚才站立的地方只剩冒着烟被射穿的地板。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拼尽全力躲过完全是瞄准要害分毫不差的攻击,没有眨眼的时间,屏住呼吸,因为不知道在松气的刹那会不会被杀死然后连凶器都不会看见。

高杉晋助双手撑着后仰,像是不在意的扫过眼前的场景,风吹散刘海露出白的刺目的绷带,连带衣襟也动了动,上面金色的蝴蝶仿佛下一秒就会展翅飞走一般。

桂解决掉眼前几个缠着自己的天人,然后看住银时的那边,几乎就要冲过去,却被对方一声喝止。他看到银时背对着自己停下来,面对着那个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存在,张大了嘴。

新八和神乐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种程度的对决,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了。然而此刻所有人吃惊的不仅仅是这些,少年身上原本雪白色的和服上,有鲜红的颜色渐渐渗开,沿着细致的布料纹理,像是蓦然间展开的花朵。

如果说一定要什么来比喻的话,那么第一个涌现在桂脑海中的,便是彼岸花。紧紧盯住眼前的场景,仿佛是风扬起的发梢从衣襟滑过后,留下传说中开满三途川的鲜艳,然后视线抬高看到那个人依旧是软糯的微笑着,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那些刀锋快速划过留下的痕迹一般。

「辉夜姬……原来是这样的存在啊」桂难以抑制自己的心跳,表情严肃起来,然后转向另一边的银色,即使是站着都已经很费力了,「银时……该怎么办呢?」

“嗯,怎么样?”高杉低低的笑出声,“让辉夜姬为你们送葬,还是比较心甘情愿的吧?”

“说什么傻话呢?”抬手擦了擦嘴角刺目的狼狈,银时没有回头,只有声音传来,如同那么多次一样,只要听到不论面前是多么难以对付的敌人都足以使人安心,“辉夜姬什么的,阿银我才不认识呢!我认识的是那个有着墨黑色质地好到让人怨念的直发的小鬼,每天晚上都不按时回家,总是逼着别人去医院检查血糖,却连甜食的美妙都不懂得的人!”

高杉听着,墨绿色的瞳一点点沉了下去,扶在刀把上的手指渐渐收紧。

“所以那么鲜艳的颜色一点都不适合你笨蛋,要改变形象起码也要像假发那样让人能认出来啊,所以快点给我醒过来!”说着银时刀锋一转从侧面冲了上去,“辉夜姬什么的在故事里看看就好,阿银我啊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别扭的小鬼呢!”

「咚咚——」

银时看到眼前的人一双瞳孔骤然缩进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手腕收力,刀刃停在对方面前几厘米处。

所有人都看到,原本已经将枪口对准银时眉心的人,忽然停住了动作,只是一瞬间的事,赤色像潮水一般褪去,还原出深沉而自然的黑色,失去了耀眼却更加和谐。然后那个少年望着面前的银色天然卷倒下的身影,错愕过后一把扶住,失去了微笑面具的脸上是毫无掩饰的震惊。

“银桑,银桑,”搀扶住大部分的重量,我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么慌张过,“你还好么?”

“终于回来了,小久。”牵起一丝疲惫的笑意,银时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放心,只是昏过去了。”桂上拍住那个颤抖的肩膀,说道。

我回头看到一个人,立刻认出了是桂小太郎,于是松了口气,“那就好,谢谢,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郁闷了,为什么这个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会叫错自己的名字,难道其实自己真的更适合假发这个名字……才怪!他不再纠结,转向高杉,“呐,你输了,高杉。”

高杉静静地看着那个曾经发誓会一直追随自己的少年此刻站在对面,站在桂的身后扶着银时——完全是自己陌生的样子。他第一次发现,除了那样华丽的微笑,还有一种姿态更加适合他。

“高杉大人……晋助,”我抬起头望着他,那抹深紫是自己曾经唯一看的见的颜色,此刻却风华不复,“对不起……”

长时间的紧绷让指尖渐渐苍白,高杉晋助昂起头,掩饰住刹那的失措,依旧是那个强大的队长。

“无论是一个江户,一个国家,还是这个腐朽的世界……我都不在乎,你要毁灭就毁灭吧。但是只要是他重视的,无论是这个世界,这个国家,还是这个小小的江户城……我都会用这双手守护住。所以下次见面的时候……”

直到那几个身影突破重围消失,高杉都没有再说什么做什么,只是当感觉到身边的有感觉的时候他转头,看到难得没有戴着耳机的河上万斋。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失败了呢,看来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容易毁灭的啊……”

河上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拆穿这一刻那个强大的男人流露出的罕见的软弱。

“回去吧。”高杉的叹息几乎是觉察不出来的,然后他转身,带着收拾好的悲伤,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发现自己上榜了啊啊啊啊啊~~

所以咳大家还是看文吧···

正文 19、【18】告白

【18】

“好了,现在我示范一遍正确的握刀姿势,大家要好好观察。UC小说网://”

“是。”

所有人围成一个圈,最前面的依旧是优等生桂,扎着的高高的马尾辫挡住了视线。桂的左边站着高杉,有些偏圆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崇拜,或者说他也从来没有掩饰过,不然也不会被扣上“师控”的外号。银时从最后面默默窜进人群,最后停在最前面,盯着松阳老师的示范,赤红的瞳中是难得的认真。

“啊咧,银时你怎么站在这么前?”被挤到一边的长右卫门惊奇道,因为银时从来都是坐在最后一排打瞌睡的那种人。

“没什么啊,太久没有吃到红豆盖饭了而已。”银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回应道。

“哦,原来如此啊……”话说这两者之间有毛关系啊口胡,卫门童鞋为你默哀。倒是离得不远的高杉听到了,转头看了看银时,然后又回过头继续注视着老师。

「嗯,很反常……对松阳老师有企图的都不能放松警惕。」呃,话说高杉童鞋你的师控程度已经达到一定境界了,不,根本就是晚期没的治了。

如此几天之后,银时收到了高杉莫名的一份挑战书,要他清早到后院比试剑术。银时当然是去了,然后那天所有人都发现了一向冷漠的高杉晋助,比以往更可怕了……呃,就是总是一直顶着一双想要吃人的眼神,尤其是看到摸个银色天然卷的时候。而后者却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如果细心的话可以看出来,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所以,比试结果什么的……就不用明说了吧……

当然所谓的细心的人里面,包括了桂小太郎,以及吉田松阳。

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晋助和银时脸上偶尔带着的轻伤,终于让松阳老师觉得必须要和他们谈一谈了——一大早那么激烈的比试,听不到才怪了呢。

然而最终两人只是在松阳老师的注视下沉默,不过银时是一脸无所谓的,而晋助是一脸羞愧的。藏在门后的桂记得很清楚,当时松阳老师叹了口气,摸了摸他们的头,问道,“掌握剑术用来做什么,你们清楚么?”

银时和晋助悄悄对望一眼,又狠狠地扭开了头,不说话。

“这个国家啊,有各种各样的骄傲,但是这个民族却是靠着一样东西才一直一直的挺直腰杆的。就因为有了这样的东西,即使是被天人打开了国门,我们也从没有泄气过,知道那是什么么?”

高杉咬着唇,银时却抬起了头,望着松阳老师有些遥远的眼神,背在身后的双手抓紧了自己从不离身的那把刀。躲在门后的桂看过去,是那个一直以来温柔的背影,此刻却在逆光里显得锐利起来。

“……那是被称作武士道的,一个民族的灵魂。”松阳说着笑起来,却是和平时的温润完全不同的姿态,“手中握紧的剑,是用来守护的。人这一生有大大小小值得珍惜的人和事,当想要保护的时候,挥剑就可以了,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武士……不会被别的东西弄压弯了腰,永远笔直的活下去,直到最后一刻。”

银时觉得大概是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他们几个日后在战场上的传奇命运——想要守护的时候,挥刀就可以了,心无旁骛——这是松阳老师交给他们的,深深印在身体里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东西。

那就是所谓的灵魂吧。

之后松阳老师离开了,整个私塾的大火燃了两天一夜。银时带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武士刀,和假发,高杉,以及辰马一起踏上了战场。

他们守护住了一些东西,但是失去了更多的东西。

他们造就的传奇,白夜叉,狂乱贵公子,修罗……可那些背后的被人忘却和掩盖的牺牲,触目惊心。

那场几乎死掉的战争过后,坂本辰马在一片耀眼的星空下说过,“决定了,我要去宇宙……这样的战斗只是在白白浪费战友们的生命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战友死去了……怎么样,银时,你是个了不起的男人困在这种狭小的星球里太可惜,和我一起……….”

银时没有出声,因为他睡着了……至少看起来是,可是他却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一个字。那个夜晚灿烂的星光下埋葬着无数刚死去不久的同伴,每一把武士刀都是一个沉默的曾经,它们不语,插在土地上闪耀着冰冷的光。

后来怎样呢?银时似乎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然后微笑的送走了总是“啊哈哈哈”笑个不停的家伙……说过什么呢?

“不好意思啊,我虽然这副德行,不过有点舍不得这颗星球啊……我吗?是啊,我就悠闲的在这个星球钓鱼好了,钓那么一两颗坠落地面的流星,再把它们重新放生宇宙。”

果然还是舍不得的,因为这里有松阳老师,有假发,有晋助,还有……

还有某个总是别扭着的小鬼,是谁呢?是谁总是不承认却一直一直对他好,是谁跟自己去过一次医院之后就偷偷研究降血糖的食谱每天一边抱怨着麻烦一边又总是定时出现在厨房,是谁不管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回家一个字都不提只是笑着……

是谁在最后一刻为银时的一句呼喊而褪去辉夜姬一般耀眼的风华回归清澈的墨黑?

辉夜姬……银时皱起眉头,有一股气流从肺沿着气管上涌,无奈之下他拼命的咳嗽起来,终于睁开了眼,是刺目的白。转头看到伏睡在床边的新八,以及被吵醒正在朦胧揉眼睛的神乐。

“银酱你醒了么,我去找医生,乖乖别动阿鲁。”说着团着包子头的少女走了出去,开门的瞬间他似乎捕捉到一抹扬起的黑色,顿了顿重新躺了下去。

“肋骨断了两条,右手骨错位,内脏受损,皮外伤……总之还要继续住一周院,不过肯定死不了了。”检查了一遍的医生总结道,然后翻着手里的病历不经意的问银时道,“外面那个是你的家属么?你昏迷了三天他就站了三天,一下都没合眼,但是死活不愿意进来……要真的是认识的话就和他说说吧,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呢。”

用唯一完好的左手揉着头发的银时愣了一下,然后沉默,直到医生被新八送走,银时让自家两个小孩儿回去休息。

新八和神乐出去的时候看到那个人依旧站在外面,靠着墙低头,侧脸几乎完全被头发遮起来。纵然如此他还是看到了那吓人的黑眼圈,刻在原本清秀的脸上有说不出的违和。

「小久?」新八在心里默默想着,「难道就是原来说过的秋本久?到底和银桑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最终他也只是静静地离开了,有些事还是之后再知道吧,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

“小久?”银时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于是他无奈的笑了笑,“啊……好疼啊,突然喘不上气了……救命啊!”

门被慌慌张张的推开,然后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不过混合在上面的血红依旧触目惊心。银时看着那个人先是惊慌然后躲闪的神情,终于沉下了语气,“为什么不进来?”

我咬着唇,不语。

“为什么一直站在外面,为什么不先去处理一下自己……”银时当然清楚那些伤痕,因为每一道都是自己用利刃划出来的,所以此刻他可以说几乎是愤怒了,“你想要站到死为止么?好不容易回来了,就是想这样死去是么?”

我握紧双手,良久才吐出几个字,“银桑你……好多了么?”

“笨蛋……”银时怎么会看不出来,那种僵硬的姿势,身体应该都麻痹了吧,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鬼,不知道别人会心疼的么?他撑起身体半坐半靠,“过来。”

我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太久没有活动的四肢都僵掉了,几经犹豫还是逐渐将视线对上了那双赤红的瞳,“银桑,我……”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我知道他在等一个解释。

“我承认,我曾经是高杉晋助领导的鬼兵队的一员,在战争的最后……他们叫我辉夜姬,但其实我自己并不太了解……每次变成那种状态的时候,我,我其实记不太清楚……你看到的,我几乎是没有理智的……”

“不,”银时打断我的话,“你有,但是只属于高杉。你只听他一个人的,不是么?”

咬紧下唇,我点点头,“晋助他……我的命都是他给的,那个时候除了他我什么都不在乎。”

“为什么不告诉我?”从来没有过的冰冷语气。

“我……不是,当时我……我不记得了。”顿了顿,我抬起头来看着他,“遇见你的时候,我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我是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就一个人突然离开?”银时直视我的眼睛,“这样突然消失让别人担心的玩笑很有意思是么,嗯?”

惊讶的眨眨眼,我觉得有一瞬间似乎丧失了语言,什么也说不出来。

“中间回来都不愿意面对我么,觉得自己这样很伟大是么混蛋,一个人逃走,到底有没有想过别人的心情,啊?”银时看着眼前的人不说话,觉得越发的愤怒,一下子就把积累了很久的怨念发泄了出来,然后看到那个人突然变红湿润起来的双目,惊愕。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笨蛋!为什么要离开你不明白么,啊?怎么办……我也不想要走啊混蛋,可是你要我怎么办……我又不是女孩子,你要我怎么告诉你我其实喜欢你啊……与其说出来被讨厌一辈子还不如自己离开算了,本来从一开始就没什么资格……”

未说完的话被截断在一双柔软的唇中,等我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时,相贴的温度已经离开了,然后我听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资格什么的,阿银我才不会在意,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说出来呢……笨蛋小鬼。”

“不是小鬼!”下意识的反驳之后,我才明白过来,抬起眼陷入到一汪赤红色的海洋中,里面有自己惊慌的倒影,“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银时说着要躲开,被我一把拉住,“你刚刚说什么?”

银时感觉到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冰冷,心疼之余更生出几分肯定,他用另一只手拉过那一双并不甚光滑的有些僵硬的手,“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于是银桑乃终于告白了啊啊啊啊啊啊~~~~

内牛满面【挥手绢】

正文 20、【19】后续

【19】

银时一直记得那个时候的场景,并不是最漂亮的样子,眼底还带着几天不眠的证据,也没有漂亮的鲜花或者精心的安排,只有那个人略显狼狈却依旧清澈的惊人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UC小说网/然后明明是主动拉住自己的手的人在听完那句话之后,先是愣了几秒,突然松开转过身去叫道,“那……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有……嗯,你说的是真的?”

有些好笑的看到鲜艳的颜色染上了原本白皙的耳廓,银时点点头,“啊,是我说的,所以……”

所以,银时在等着一个回应——一般来说作为被告白的对象的我应该是喜悦而略微羞涩的点头,轻轻说一声“嗯”——然而这种最最平常的如果在银魂里也变成了奢侈,因为下一秒门被某几个不和谐的生物挤破了。

“啊咧你们怎么在这里话说我刚刚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完全没有偷听到什么的……”桂一脸自然地说着不知所云的话,喂,你已经把那个词说出来了啊假发。

“咳,半路碰到姐姐送便当来所以又一起折回来了。”新八推了推眼镜异常镇定,只是把眼神藏在了反光之后。

“啊,新酱说的对,来尝尝吧,很有营养有助于康复哦。”志村妙一脸微笑的打开精致的食盒露出里面骇人的黑色不明物体,然后所有人心中响起一个共同的声音——「那种东西吃了就再也康复不了了吧喂!」

“哦阿妙的爱心便当怎么可以送给除我以外的男人呢!这绝对不可以容忍!”从床下突然冒出的一只猩猩,啊不,是近藤叫道。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站在最后的桂小太郎立刻变身为阿桂船长,若无其事地咳嗽一声,“不是爱心便当,是送你去黄泉一击毙命的毒药……”声音消失在“嘭”的一声中。

……回头看看阿妙笑的一脸春风按着拳头,大家只能一起为从窗口飞出去的假发同志默哀三秒钟,嗯。

“银酱他到底是谁阿鲁?”神乐的一句话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将大家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立在银时旁边的某人,几双眼睛透露和那句话出同样的信息。

“那个……”银时刚刚开口就被我打断了,“也许不是初次见面,我是秋本久,请多多指教。”

“银桑……我的银桑,你怎么可以对着别的女人人说这样的话……就算不是女人也不能原谅……当然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小猿我曾经也是善后屋的精英。那个什么久的你是哪儿来的,看起来真的很不爽诶!”有着紫色长发的美女从房顶忽然显露身形,说完后一个漂亮的翻身站住,指着立在一边的大衣柜抬头,“我是不会把银桑让给你的!”

……所以说让你戴好眼睛啊小猿,我不觉得自己和大衣柜有什么相似的地方的说。

“听说你是以前在万事屋的前辈,秋本桑。”新八忽然冒出一句,眼神里居然带着的是敬仰。

“曾经是,但是前辈什么的还是算了,你可以叫我小久。”我笑着回答道。

“啊就是银酱说过的以前的万事屋嘛,”神乐认真的望着我看了一会儿,“银酱原来你以前就有雇佣童工的喜好啊,难怪使唤我们的时候一点都不愧疚呢!”

“这位同学如果你一定要把偷吃甜食的举动当做一种使唤的话……话说这个月的预算超了啊那么醋昆布就……”

“啊银酱你快点好起来吧我在万事屋等你呦!”说着消失在一身后阵扬起的尘灰中。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视线落到了银时和我身上,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当然某个忍者装的美女除外。我不明所以的低头看银时,发现他也在抬头看着我,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沉默一会儿我突然移开目光大声说道,“啊那个我去看看假……阿桂船长怎么样了啊……”然后飞快的从打开的门走了出去。

「他是从窗口飞出去的啊你走反了」所有人都挂着黑线看着某个人明显是逃走的举动,直到阿妙转过头看向银时,“银桑……这样真的没关系么?”

“嗯?”银时将视线从刚才的人消失的方向移开,看到阿妙和新八同样担心的眼神,笑了一下,“我相信他。”

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跟自己回来了不是么,所以不用担心,我们只需要相信就好。

山崎退坐在一家普通的店面,看着自家副长慢慢的拧开蛋黄酱的盖子,奶黄色的半固体一股脑的挤了出来盘旋在原本香甜可口的米饭上。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尽量不去注意那碗形似【哗——】的食物,他翻开笔记本开始念道,“从前是激进派的桂如今已经完全转型成了稳健派了,听说对那些容易失控的攘夷浪士们,常常起到缓冲器的作用。他和身为激进武斗派的高杉等人干了一仗,已经世人皆知了,双方均损失惨重,死亡和失踪人数多达五十名。那个砍人似藏似乎也消失了,这样一来他们暂时也要偃旗息鼓了吧。”

“不过我搞不懂,与拥有冈田,河上一干猛将的高杉相比,桂手里应该没有什么强大的棋子,到底是怎么和高杉他们打成平手的?”

山崎抬头,无可避免的看到了那碗食物,强忍住一瞬间的恶心他继续汇报,“关于这一点有一条值得注意的情报,桂身边似乎有一个奇特的帮手。据说是带着两个奇怪的小鬼乱强一把的白发武士。”

土方打开筷子开始刨饭,山崎则有些激动的凑前一点说道,“该不会就是……”

“那个混蛋么?”土方咽下最后一口,淡淡的接道,“那个混蛋在以前的池田屋事件中,却是和桂有所关联,可惜被他蒙混过去了……要查个明白。反正也是个形迹可疑的家伙,一查就会查出破绽的。这一点你也心里有数吧,看他没搞出什么花样才一直没去管他的。”点起了一支烟,土方垂下的眼睫看不出情绪,“看来是时候了。”

“万一发现旦那和攘夷活动有牵连呢?”山崎退急忙问道。

吐出一口烟,土方没有抬头,“还不明白么?不论是稳健派还是过激派,一样都是我们的敌人。”

山崎还想说什么,土方已然抬起了头,一双显青的黑瞳带着扑面而来的气势,让他闭上了嘴。然后山崎听到自家副长很轻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杀了他。”

吞了吞口水,山崎试图让自己从中缓解出来,想到什么一样连忙翻过一页继续说道,“那个,刚才说到的高杉一伙……除了冈田和河上,似乎还有一个情报,但是很不确定。似乎最后与那名白发武士对峙的是个奇怪的少年,应该是高杉一派下的。之前的情报显示鬼兵队包括砍人似藏,谋士武式变平太,人斩河上,快枪手来岛又子……似乎并没有此人的任何情报,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少年?”土方夹下唇边的烟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是的,而且似乎不是普通的角色……最后甚至压制住了那个白发武士。”

土方静静地吸烟,青色的烟雾在头顶盘旋成莫名的图案,浅浅的压抑蔓延开来。就在山崎觉得应该提醒一下自家副长的时候,土方开口了,“这条情报也一并查清了,一起回报给我。”

“是。”山崎站起来走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到那个人换了个姿势却依旧吸烟不语的背影,看不到眼神所以他无从猜测自家副长的想法。不过山崎的心思并没有过多的放在这个上面,他只是在想,如果旦那真的是攘夷派,以土方一向冷酷的作风……罢了,还是先调查再说吧。

直到捏扁了空掉的烟盒,土方才站起来拿起一旁的佩刀,离开了。

(未完待续)

(更新处)

和银时一起回到万事屋是在一个黄昏,一手提着很少量的行李,另一只手被某个天然卷拉住,虽然一路上尝试着想要抽出来但是都没有成功。手指被攥住,可以感觉得到银时手上并不光滑的薄茧,带着粗糙的温暖,我抬头看着那个背影没来由的微笑。

这样真的好像做梦一样呢,嗯。

“到了。”银时停下,回头看到身后的人不知想到什么挂着温和的笑意却早已走神的样子,不禁扬起唇角敲了敲他的额头,“到家了。”

“啊,”我回过神看到那个熟悉的地方,点点头,“是啊……到家了。”然后转过头看着银时眨眨眼,“我回来了。”

新八从二楼看下去,是两个立在街上的身影,透着黄昏特有的余晖让棱角都模糊起来,但是那种气息让他一直都无法忘记。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种完全安心的气息,他回头看了看上方「万事屋」几个字,像是明白了什么,转身去门口开门了。

“银桑回来了,还有,嗯,久桑……”新八顿了顿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称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