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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深深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7:01

“呦新八在呢,话说神乐去哪儿了?”银时很自然的走了进去打开冰箱寻找草莓牛奶。

“似乎是被真选组的冲田君叫走了。”新八提过我手上的东西回答道,然后我也走了进去,“新八叫我小久就可以了。”

“诶,可是久桑比我大啊。”

“那小神乐还一直叫阿银我银酱呢?”银时找到牛奶后回来,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接话道。

“嗯,那小久你要把行李放到哪里呢?”新八犹豫了一下,“没有空房间了……”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那个壁橱已经归了神乐了,所以也就是说没有我的房间了。视线向银时撇过去,然后迅速移开,我笑着问新八,“呐,新八君家的道场似乎很大呢,可不可以……”

“放到卧室去吧。”银时很无所谓的说道,然后灌进去半盒草莓牛奶,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诶?”发出了疑惑的音节,但新八还是照做了,而我维持的笑脸有些挂不住的僵硬。转头看向那个天然卷发现对方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好像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一类的话,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也转过头来直视我的眼睛。

一开始我还睁大眼睛有些气鼓鼓的望着,后来渐渐地被那双奇异的瞳孔吸引住了,忘记了眨眼和呼吸。那是怎样一种感觉,明明是漫不经心的死鱼眼,还带着有些下垂的眼角,然而掩不住一抹赤红的光华——不是耀眼的刺目,而是低调的温柔,然而直中人心。

直到被一声咳嗽打断我才慌忙移开了眼神,发现新八站在门口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不早了我回家了,银桑你和小……小久也有许多话要说吧,那再见了。”

眼镜君说完就消失在门后了,我感觉到有些诡异的气氛连忙起身从银时身边站起来,“那个不早了我也去睡了啊……”

“你走错方向了,”银时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是那边哦。”

转头看着他抬起的手指指着卧室,我“啊哈哈”的笑了几声,“那个今天就睡沙发好了,嗯。”

银时没有理会我的话,站起来抬起手压住我的双肩,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秋本久,你究竟还在逃避什么?”

由于被禁锢的姿势,我只能面对着他,身高的差距让视线有奇妙却不夸张的角度。抿了抿唇我笑得有些勉强,“什么啊……”

“看着我。”银时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然后抬起我的下巴,“看着到底是谁在你面前,谁在和你说话。”

梦呓一般,我低低的开口,“坂田……银时。”

“谁才是你的归宿?”

“……银时。”然后眼前的唇扬起弧度,慢慢贴近覆上我的额头,之后是鼻尖温柔的触觉,停留几秒渐渐往下,我在心底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被拉上的纸门脆弱,却有力的将世界分成两个,银时扣在门边的手顺势扶住我的肩,然后在合的整齐的衣襟上停住,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垂边,“还记得那天晚上么,嗯?”

银桑……”我睁大眼睛认真的看着他,“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么?”

“当然。怎么,紧张?还是害怕?”他拉开我的衣襟,但是姿势没有变,依旧在我耳边吐气,带着粉色的气息,微长的发梢滑过肌肤,痒痒的。

“我……”顿了顿,我不知道要说什么。那天晚上并非刻意为之,那时银时是醉了,而我是在告别的最后一刻,心醉了。所以带着他不会记得的赌博一样的心态,我顺从的躺进了那个温暖的臂弯中。可是今天,这一刻,我们都是清醒的,有些事情做出了就再也没办法回旋了。要负担的太多,我不想毁掉他以后还有很长的路。

像是猜中了我的心思,银时退后几厘米,用额头顶住我的额头,呼吸交融,“相信我,相信我们,以后什么的总能走下去。”就是这样,不是多么肯定的句式,却是他一贯的风格——我不能给你一个山盟海誓的承诺,但是我们会一起努力下去直到终结。

“……谢谢。”记得最后我只说了这么一句,要谢谢的,是银时,也是这一段不能解释的相遇,更是这一份简单却不易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已补完知道很久没有更新了某夏惭愧中

于是快考试了乃们懂的···【望天

正文 21、【20】背驰

【20】

河上万斋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挥剑的了,因为从他有意识以来,这已经成为了他人生的一部分,拿不走去不掉。ucxsw.com/

这个民族以武士为傲,而武士坚持着自己的武士道,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河上万斋不觉得自己是个武士,至少他并没有那种强烈的信仰——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只是一种渴望让他一直到了今天,那就是对强者的渴望,而这种渴望其实是存在于每一个人心中的,尤其是他们这种挥刀的人。然而他却能够正视这种渴望,并一路坚持着走下来没有偏移过,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

要知道有多少人在漫漫的旅途中渐渐迷失最后没入时代的洪流当中,他们甚至用最华丽的东西掩饰着这个本质的渴望,然而依旧是回天无力。

因此河上万斋还是有一些自豪的,为他的这一份坚持。他人生的坚持不多,另一样大抵就是三味线了——似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明明是身处血腥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种朴实到有些枯燥的乐器呢?三味线不够华丽,没有漂亮的音色,甚至在拨撩的过程中难免有些断断续续,可是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原因呢?

于是在遇到高杉晋助的时候,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加入鬼兵队。与其说对高杉晋助所说的毁灭这个世界的想法有多大的兴趣,倒不如说他对高杉晋助这个人有更大的兴趣。或许是难得遇到一个与自己气质相投的人,同样偏执而简单,同样有一份自己的坚持,同样不肯束缚在这个腐朽无聊的世界中。他觉得如果是和这个男人的话,即使是毁灭世界这样的想法也不显得有多么疯狂了——是的,还有什么更疯狂的存在比得上那个人本身呢?

相处的日子以来,他确实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一个强大的灵魂。不像冈田似藏那样甘愿为他牺牲一切,不像来岛又子那样带着爱慕的憧憬,河上万斋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对于强大的渴望从来没有变过,只是这次不是直接的想要毁灭,而是想要靠近,想要了解。很多个夜里,他就是带着这样的心情和那个人一起拨响怀里的三味线,无论是明月高悬亦或是夜雨凄凄,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兴趣。

只是有一天他发现,那个人灵魂的旋律,似乎有些乱了。觉察到这一点时,河上万斋抬头,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墨黑的长发纤细的不像话,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忽视那样强大的气场。

细细听来,那个旋律,竟是从未有过的清澈——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比不上的单纯。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晋助眼中被特殊对待吧。来岛又子挑衅的时候,河上是怀着一丝看戏的心情的,然而在接下来的一个瞬间纵然是有了一定的准备,他还是被惊住了。

是啊,能够站在那位大人身边的人,甚至是在他眼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呢?

似乎是满意的神色从墨绿的瞳中流出,高杉轻启薄唇,语气间有藏不住的温柔,“秋本久,曾经的鬼兵队队员,从此回归。”

收回思绪,河上看向对面的高杉,发现他不知何时也停下了弹奏却沉默着没有说话。放下三味线,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是窗外的一轮圆月,却生生的带上了几分血色,莫名的不安笼罩下来。

站起身,他笔直的走过去关上了窗,对上高杉深沉的眸子笑了,“怎么,没办法跟上在下的节拍么?”

似乎是愣了一下,高杉随即完美的掩饰过去,“好像是万斋你先停下的。”

“是么?”不在意被说穿,河上万斋捋了捋耳边的鬓角,难得没有戴耳机所以放下原本习惯性想要扶耳机的手终归还是放在了身侧,“晋助……满月虽好,总是短暂的。”

聪明如高杉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道理谁都明白却不易实现,然而终归是高杉,他只是挑了挑眉梢,半响传来一声为不可闻的叹息,“今天……是松阳老师的忌日。”

河上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松阳吉田他知道,然而知道仅仅是知道,他并不能完全理解那段过往。反正他似乎也是这样沉默的人,唯独某些时刻除外,比如面对令人兴奋的强大的时候。

似乎是隔了很久,刚才的声音才接上,“也是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

河上抚着琴弦的手顿了一下,却依旧不做声。

“松阳老师的离开……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可是他的离开,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为什么最后还是……”鲜有的无措的情绪从断断续续的话语间流出,河上万斋依旧沉默,却是带着几分心疼的。纵使再强大的人也该有一面脆弱,然而就是那个人,敲碎了这仅剩的弱点——没有弱点固然是好的,然而这过程,却着实让人不忍。

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露出过这样的情绪了,高杉晋助不一会儿竟有些躲闪和疲惫,等到河上万斋再一次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们的总督大人已经伏在臂间睡过去了。只是那包围着自己姿势,明显带着抗拒和不安。慢慢走过去,将一旁的卦衣为睡着的人披上,河上万斋的动作竟也难得的带上了几分柔软。

离开的时候轻轻合上纸门,他藏在墨镜下的眸子闪过几分寒光。一如之前,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下次再碰到那个人的话……

转过身看到扎着明黄色双马尾的少女,一如往常淡淡的点头示意,他擦过对方迈步离开。被留下的少女望着关上的纸门,雪白之余透出一股不可侵犯来,于是拢了拢腰间的双枪,她也转身离开了。

只不过,心里多了几个字,「伤到晋助大人……不可原谅」。

早上是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体温旁醒来的,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银色头颅,天然卷毛茸茸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不过还是克制了这样的想法,轻轻抽离了对方的怀抱跪坐起来,有些失神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坂田银时……这个名字将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像是最闪亮的启明星一般,永不失光芒。

“小久……”一声梦呓打破了宁静,原本熟睡的人蹭了蹭被角渐渐清醒过来,对上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醒了?”我微笑,起身想去准备早餐,却被拉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真的是你。”银时在我的颈后蹭了蹭,胸膛有鼓动的笑意,“还在害怕一睁眼你又不在了……真好。”

“嗯,以后都不会不见的。”我抓住他的手指,应道。

“小久……”

“嗯。”隔了很久没有动静,我转过头去发现某个再次睡着的家伙,不禁吼道,“银时你给我起来!”

“不要啦还早再睡一会儿吧!”将脑袋缩回去,银时的声音透过被子显得有些嗡里嗡气的,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每天必会上演的赖床大战。伸出的手指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拉开,“那你继续睡吧,我先去做早饭了哦!”

“诶?”银时有些不敢相信的探出头来,“真的?”

我笑的灿烂,“当然是假的,赶紧起床!”说着转身走了留下一串哀嚎。

准备的依旧是简单却可口的早餐,待到全部摆好了银时也已经收拾完坐在那里等着开饭了,顺带的旁边还多了一个揉着眼睛的萝莉神乐同学,以及刚刚到的眼镜新八君。将最后一碗饭放好,我也坐了下来,“呐,开饭了,不用客气。”

“唔,”神乐夹了一口菜,立刻来了精神,“好好吃啊,小久你做饭真不是盖的阿鲁,以后每天都做给我们好不好?”

我望着迎面而来的一双湛蓝的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真的不错呢。”大概是想起了自家姐姐那堪比杀人凶器的料理,志村新八也附和道,然后期待的望向我。

“那个……其实也……”

“不行。”银时淡定的咬了一口丸子,说道。

“诶?”神乐不满的语调。

“收入已经不足了,醋昆布的话还是……”

“可是……”还在努力争辩的某萝莉。

“果然以后都不要买醋昆布了,还有定春的狗粮也……”

“一周三次?”

“还有新八的寺门通最新专辑……”

“一周一次!”被戳到要害的眼镜君连忙喊道。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闹剧,渐渐地鼻尖有些酸了起来,这样的感觉……真好,于是我低下头掩去眼角的一丝温热,笑出声来。正在闹得欢的几人被笑声打断,都望过来,看到穿着白色和服的人笑着,和以往恰到好处的温润不同,是从未有过的爽朗,于是也莫名的笑了起来。最后几个人笑够了倒在沙发上,彼此之间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看不见却又坚韧无比。

大概就是那个叫做羁绊的东西吧。

另一边,身为真选组监察的山崎退正在为自家副长布置的任务而努力着。所有可以调查的都问了一遍,可是每个人给的答案似乎都不一样,这让他更加对那个万事屋老板感兴趣了。外表明明是那种典型的废柴,工作也是常常搞得一塌糊涂,经常因为没有钱而赖掉房租,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从JUMP里毕业(当然他也顺便悱恻一下自家副长坚定的少年magazine党立场)。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掩盖在这些之下了,每一次在某些时刻就会闪现出来,耀眼的不行。

思索着的山崎没有意识到自己走的路径,所以最终抬起头来看到的依旧是「万事屋」的招牌,挠了挠头发他决定再拜访一次希望这次旦那在家。

“这里是万事屋请问有何事?”门后是清脆的声音,就在山崎疑惑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身影从门口露出来,长而直的黑发不禁让他想起什么然后产生某种强烈的对比,再看过去是精致的眉目融化在了柔软的笑意中了,让人不自觉的着迷迈了进去。

“我找这里的老板,他在么?”山崎发现自己没有带任何的礼品不禁有些尴尬,不过话已经说出来了就只好这么下去了。所幸对方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是微笑着回答,“他有事出去了,请问是什么重要的事么?”

“不……”山崎愣了愣,有些好奇的开口,“你是新来的么,以前没有见过呢。”

“算是吧,请用茶。”我将端上来的茶放在他面前,然后走到对面坐下来,“怎么,是和银桑很熟么?”

“也不是啦,”山崎看着眼前的人,“可不可以麻烦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呢?”

“嗯,当然啊。”

“那么,你觉得旦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山崎退从背包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和本子,做好记录的架势。

我看着他那一身和网球王子相差无几的造型,忽然有种再次穿越的感觉。不可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山崎退,真选组监察,喜欢COS羽毛球王子。拖着腮故意思索了一阵,我回到道,“大概……是一个真正的武士吧。”

“诶?”没有料到答案会是这样的山崎愣了一下。

“就是那种,作为这个民族骄傲的存在的,拿着武士刀的家伙啊。”我笑着解释道,然后不等他说什么继续开口,“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宇宙第一蠢得武士啦,不过却是一个真正胆的起武士这个称号的男人。”

山崎深深思考起来,我淡淡一笑,“如果是重要的事的话,可以去志村新八家的道场找他的。”

“嗯……”山崎收拾起东西,静静地离开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他觉得那个少年周身散发的安静的气质,让人没来由的觉得想要相信——大概是觉得有那么清澈眼神的人,必定不会是坏人吧。

所以当土方最后拿到所谓的调查结果的时候,大训了山崎一顿,唯有这句话「那个少年大概也只是想和旦那一起安静的在一起罢了」,他没有发表什么评论,只是抽着烟的时候原本就有些青色扩散的瞳显得更加深沉了些。

只不过没有人会注意的,就好像土方十四郎自己也只是觉得一阵莫名的惆怅,却懒得去究其缘由了,或者说,只是不敢罢了。

况且在事实面前,一些没有意义的事,还是不要追究的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如果来得及的话周四之前还有一更

呜呜考试成绩还没出来隔壁班已经挂了一半了···

正文 22、【21】辰马

【21】

如果说前世的我会抱怨什么的话,大概只有两个了。

一个是我无从挽回的遗憾,最终让我离开了那个世界;另一个,就是不能有规律一些的生活吧。加班加点什么的都是必然,一身以暴制暴的技能也是必要,我很难在自己身上找到什么作为女性温柔的特质。

大概也只有明那样的人才愿意包容我吧,我淡淡的想着,舀起锅里的一勺汤尝尝咸淡。到现在我已经可以从容的想起那些原本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了,还有那些人,因为那已成历史。

而我却生活在另一个不可能在与之有任何交集的世界里。

在万事屋,每天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出门打打工,偶尔也接接委托。这样的平淡是从前我想也得不到的,现在上天用另一种方式,补偿给我。即使是换了身体换了性别换了名字,我也还是感激的。

更何况,还有最重要的——那个人。

“银桑?”我伸手摘掉围裙,念出声来。

“诶?”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银时随即笑了,“真是的,每次都瞒不过你啊,就不能假装安慰一下我吗?”

“是么?”我双手端着最后的味增汤煲转身,看到银发的人,以及那一汪温润的红玉,“下次我尽量吧,嗯。”

“好吧。”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银时接过微烫的汤煲,放在桌上然后准备开饭,而坐在那里的两只早就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勺倒进嘴里,然后神乐连忙叫道,“啊好烫……不过好好吃阿鲁。”

“小久的手艺又进步了。”新八推了推眼镜称赞道,而我则微笑着坐了下来。也对,原先自己会做的都是中国的料理,这些日式的都是最近才学会的,楼下的小玉是个好人呢。

自从和银桑他们经历过那场战斗之后忘记了曾经身为芙蓉的事,现在在楼下登势酒馆做工。不过由于我当时在忙着另一个委托以至于等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发现那个绿色头发的机器女孩倒垃圾的时候顺便和我打了声招呼,顿时觉得有种穿越的错觉。

这么说来,剧情还是在按照原先设定的走下去么,那么,我的到来究竟带来了什么改变呢?

咬住筷子我有些纠结的想着,结果被额头上一个敲击惊醒,“想什么呢,吃饭都不专心?”

“嘛,没有啊,在想下次可以多放点味增而已。”我塞了口米饭笑道。

神乐正在将米饭以光速倒进胃里,而新八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慢条斯理的挑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完全看不出来平时的吐槽时的疯狂,银桑扒完自己的饭之后就无所事事的靠在沙发上喝草莓牛奶。其实,这样就好吧,不管剧情什么的,这是我自己的生活,才不是一纸设定的苍白剧情呢。

所以安心的吃了口米饭,然后一声巨响中,饭桌变成了废墟,上面插着一个类似飞行器的东西,而伴随的是一个不停“啊哈哈哈”的笑声。大概猜出情况我的扶额,原来……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啊是真的,开飞行器也可以直接在别人家楼顶降落的么还是这种非自然降落?好吧我真的不是在吐槽,反正大概啊哈哈哈君也会负责善后和维修费的吧,这年头钱不好赚啊,感慨中。

“啊哈哈哈,这不是金时么?”依旧戴着一副墨镜穿着红色风衣的坂本辰马走下来,“吃饭了么?”

“……如果你愿意把你脚下的东西复原的话。”银时别开视线不去看面目全非的饭桌,“还有不是金时是银时。”

「银桑你被假发附身了……」

“这样么,啊哈哈哈。”坂本辰马丝毫不在意的笑着走下废墟,“那个,顺路就过来看看了,顺便想委托你一件事啊金时。”

“先把维修费善后费以及精神补偿费掏出来再说。”银时一脸淡定,“还有不是金时是银时。”

“嘛,就是奥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然后又有一批货物要送到指定地点,你也知道我很忙的嘛。虽然阿良小姐还是没有同意和我结婚,果然还是需要再接再厉的么……不过奥路很奇怪啊听说阿良小姐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边揉着头发的辰马自言自语着,不是带上几声“啊哈哈哈哈”。

「你这个白痴……」这大概是在场所有人的共同心声了。

“啊,所以呢,想要我们派出一个人帮你运送货物好让你继续纠缠什么阿良小姐么?”银时已经拿着JUMP坐到另一边去的办公桌去了。

“大概就是了啊哈哈哈。”

“……”你还真敢承认,话说那究竟是不是你自己的商队啊?

“啊那就是同意了吧,嗯,那就是你了……”说着他拉起了我的手,“那就走吧啊哈哈哈。”

“喂!”银时似乎是想要阻拦但是晚了一步,就这么看着辰马拉着小久不见了踪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抓抓头发淡淡的笑了,“嘛,那家伙……”

新八好奇的望着银时,“银桑,这样真的没有关系么?”

“不会有事的阿鲁。”刚才快速反应撤到一边的神乐捧着保护完好的饭碗(……)走了过来,“不过那家伙真是让人不爽,难得可以吃到小久做的饭呢阿鲁,要让他赔半年……啊不,是一年的醋昆布阿鲁!”

「于是你的心目中就只有醋昆布么?」新八已经不想再吐槽了,他转头看向银桑,发现后者已经扣着JUMP伏在桌面睡着了(……)「所以说这个世界除了伪萝莉和废柴MADAO就没有别的正常一点的生物了么?」

“新八呦,想吐槽就吐出来吧,憋坏了就不好了。”JUMP下面那颗银色的脑袋传出闷闷地声音。

“……所以说究竟有没有人关心小久被带到了哪里啊为什么都这么无动于衷啊不神乐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去火拼毕竟小久不是被绑架走了……”银时揉了揉耳朵里堵住的棉花,换了个姿势趴着继续睡着了。

我被辰马拉住的瞬间还是有些吃惊的,但是当怎么也挣脱不出来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顺着他被带到了一家路边店。坐下之后他倒是很直接,“你就是辉夜姬?”

“嗯。”我点点头然后顿了一下,“曾经是。”

“这样啊……”他点点头,“高杉那家伙……不过以后金时就拜托你拉啊哈哈哈。”

我抿住唇盯着他,为什么这么放心呢?我曾经是高杉手下的王牌,和银时刀刃相向过,甚至,甚至差一点……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但纵使从那被墨黑色遮住的瞳中什么都看不到,然而那种气息……却意外的没有敌意,让人安心。

“他相信的人,我也愿意相信,因为毕竟……”顿了顿,他低头,灰色的瞳露出来,“是那个男人认可的。”

大概,就是这样了,因为是坂田银时……一切就足够了。看来他还真是交下了几个不错的朋友呢,就是那种即使变成老头子了也能互相叫绰号的,呃,这样对假发,哦不是桂来说是不是太残酷了?【捂脸】

“啊,我会的。”撑着头望着他,我学他笑得开心,“啊哈哈哈。”

“那这次的运送就拜托了!”他把一张什么纸塞进我手里。

“诶?”

没有理会我的诧异,他猛地然后转身,“阿良小姐请和我结婚吧!”

“不要!”身穿淡黄色和服的女子拒绝道,然后一脚踢中那个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阿门,为你默哀三秒钟,龙马君,哦不,辰马君。我收好那张清货单,拢了拢长发站起来,掀起门帘的时候我回头冲阿良笑了一下,“呐,这个人就随你处置了……他身上大概还是有不少可以捞的东西。”

“啊,请放心。”阿良笑的灿烂,“我保证他会连内裤都不剩下的。”

“谢谢款待。”我消失在门帘之后,隔绝了身后一群女高音,“那先来十瓶冬佩利吧!”

真是个不错的天气呢,我掂了掂手里分量不轻的红色钱包,维修费什么的一定够了说不定下个月房租也……唉,这年头赚钱果然是不容易的啊,我再次感慨着往回走去,然后展开那张单子确认送货时间和地点。真不知道奥路你是怎么忍这个白痴到现在的,唉……

码头,仓库。

“货物清点完了?”我看看对面递过来的货单,“那就好,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慢走。”清点货物的大叔脸上有道狰狞的疤,他点上一支烟然,有些可怖的面容在烟雾后面若隐若现。我转身走出仓库,迎面而来的一个抱了很多箱子的搬运工看不见路撞到我身上被我侧身闪了一下,然后一摞箱子因不稳磕磕绊绊掉在了地上,最上面一个滚了几滚停在我脚边。

“喂,没事吧?”他忙着收拾没有抬头,匆匆问了一句。

“啊。”我顺手想把脚边的货箱摞上去,却被身后的声音喊住,“蠢货,还不赶紧弄好,搬个东西都不会!”

“是是!”刚才的搬运工唯唯诺诺的应着赶紧把最后一箱摞上去然后快速离开了,我转头看到那个大叔,只看得到那道狰狞的疤在烟雾后扭曲着,低头时他背在后面不太自然的手。袖子里的手指紧了紧,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的封条上,写的是「转海屋」吧;刚才那个人在身后握紧的,应该是武士刀吧。真是没想到呢,在这里都能遇到这样的事,我不禁有些无奈的苦笑。

走私这样的事,在哪里都是没办法禁止的,况且我现在既不是攘夷志士又不是真选组的,最好还是袖手旁观就好吧。呐,银桑,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

我抬头看着星光万里,轻轻蹙起了眉。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还是决定跳过一些捡重点吧~

于是很久不更新的某夏面壁中~

正文 23、【22】三叶

【22】

虽说是令无数人畏惧的流氓警察真选组,其所在的屯所也并不是那么不堪入目,相反的还是可以称得上环境清新的。

尤其是在清早的时候,晶莹的露水挂在清脆的叶上,空气中不知名的花香和早起挥着刀训练的有节奏的低喊声相应着,透出一种朝气。当然和谐什么的还是不太可能出现在银魂里,所以仔细听来其间似乎还混合着某个不和谐的声音。

“土方的尸体4106具,土方的猪头尸体4017具,土方的笨蛋尸体4108具,土方的傻瓜尸体4109具,土方的混蛋尸体4020具,土方的可恶尸体……”

“给我数绵羊去!”已经接近暴走的土方对着地上和尸体无异的冲田拔刀。

“啊,已经早晨了吗?完全睡不着啊,可恶。”冲田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低吟道。

“数那么诡异的东西,睡得着才怪。”土方放下刀叼着烟淡定的吐槽。

“对不起,还麻烦你特意来叫醒我,4021号。”揉了揉头发冲田坐了起来。

“谁是4021号啊!”再次不能淡定的土方吼道,然后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赶快洗脸换衣服,来客人了。”

冲田愣愣的看着土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没有做声。

万事屋。

“啊——”拉长的音节从橘发的团子头少女口中发出,然后一口咬下面前的醋昆布慢慢咀嚼着。

新八忍不住说道,“神乐啊,这样可是不行的,怎么可以做出这样不像女孩子的举动呢?都是和银桑呆久了才会这样的,一定是的,你那颗少女心都快要被磨没了……不过话说那种东西你有么,从一开始就没有吧……”

“所以说大清早的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银桑掏了掏耳朵站在门口,然后走向厨房掀开锅盖,空空如也。

“我也不想啊,但是没有早饭吃阿鲁。”神乐一边继续嚼着醋昆布一边清晰地吐字。

“所以新八你要对空空的饭锅负全部责任。”银桑接话道。

“可是为什么是我啊!”新八跳起来指着两人嚷道。

“不是有那种魔法什么的,只要念几句就会出现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么阿鲁?”

“原来是魔法啊……”新八推了一下眼镜,“喂到底是哪来的魔法乱入啊这里是银魂不是【哗—】影忍者吧还是说银桑你已经深陷JUMP不能毕业了么?”

“新八少年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哗—】影忍者和魔法有一点点关系的?”

“因为漩涡鸣【哗—】总能在肚子饿的时候找到免费吃【哗—】乐拉面的方法啊。”

“原来如此……”几人深深点头。

“话说银桑我好歹也是JUMP里的主角吧为什么没有这种……”话音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旦那,旦那,你在么?”

“什么事?”拉开门银时看到栗色头发的少年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啊,旦那请和我去吃饭吧,我请客哦!”

“啊哈哈哈,果然银桑我还是主角呢这种魔法我也有哦。”新八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一阵无力,然后转身看着依旧在大嚼醋昆布的中国少女,“果然还是没救了他……神乐,我们怎么办?”

“嗯?不许打我醋昆布的主意哦!”后者一脸戒备的收好自己的宝贝。

“……”所以说你脑子里除了醋昆布还有别的什么么?

“小久怎么还不回来啊……”新八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那个总是定时出现在厨房的人今天没有出现。想起曾经小久还没有在万事屋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应付的,而现在,大概是已经依赖了那个人吧。

万事屋,不可或缺的存在。

“啊——啊嚏”我捂住嘴,然后揉揉鼻子望天,“不知道家里那几个有没有早饭吃啊。”

“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坂田银时——”

“什么啊。”伸手把栗色的脑袋按在盘子上,银时低声开口,“喂,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旦那,朋友可不是决定从今天开始当起的,而是不知不觉中变成的。”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离去的也是朋友。”银时说着起身离开了。真是的,以为真的有饭可以吃,结果是这种让人头疼的局面,有客人的话根本没办法好好吃饭吧还有不停动脑子配合那个S小鬼。

“不好意思,麻烦来三个巧克力芭菲。”

“与其说是朋友,对我而言已经和弟弟差不多了,对吧总一郎君。”瞬间坐回去的银时开口道,然后光速消灭了一个巧克力芭菲。真是的,如果有巧克力芭菲的话什么都是值得的啊。

“是总悟。”

“在这种小事上较真的性格我也很欣赏,是吧,夜神总一郎君。”

“是总悟。”已经对银时诡异的记名法或是起名法无言的少年回答。

哦,银时童鞋,你马上就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的。虽说冲田三叶外表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别忘了冲田少年是在谁的养育之下形成了那种超S的性格的,或者说腹黑起来这位外表具有绝对欺骗性的姐姐才是更胜一筹吧。

所以在银时朋捧着一杯灌了满满一瓶辣椒油之后的巧克力芭菲,前面是咳嗽不止的三叶,脖子上是总悟横过来的一把刀刃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刚才自己为什么不直接走掉呢?

果然S什么的最讨厌了,自家(?)小久才不会这样呢。

怨念过后银时慷慨赴义……死因,一杯血红色的巧克力芭菲……或者说,一切只是一场味觉的IT革命,大概吧,革命什么的,总是需要几个牺牲品的不是么?

雨夜,乌云将月光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半点光来,大概真的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时机。我躲在高处静静看着下面的人忙着将装满不法走私来的武器的货箱从仓库搬进搬出,淅淅沥沥的雨不知何时大了起来,然而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场秘密的交易。

再过一阵土方就会单枪匹马的杀进来吧,那个傻瓜……真是的。我再次探出头看了看,那个站在二楼的男人,就是叫什么藏场当马的三叶的未婚夫吧。未婚妻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自己居然在这种地方忙着赚黑心钱,真是让人不爽啊。袖口滑出银色的手枪,我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然后举手,瞄准,子弹破空而出。

“什么人!”看着忽然倒下的一个搬运工,藏场当马一惊转身,然后看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的一个人。纯白的和服配着温婉的笑容,如果不是那把直直指着自己的枪,他大概真的要错觉这只是一个迷路误闯的少年了。

“你就是「转海屋」的藏场当马吧,冲田三叶的未婚夫?”我笑着开口。

“是的。”他承认道,“阁下是……”似乎真的是有些胆量的,藏场并没有被震慑住,开口居然还不忘带着敬语。

“嘛,那不重要。”我轻轻上了膛,“重要的是,你活不过今晚了。”

“阁下真的那么自信么?”他笑了起来,我听到身后一阵轻微的嘈杂,转头看到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这个,怎么说呢?”我抬头想了想,“如果没有的话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吧。”

接着,所有人惊讶的看着原本还站在眼前的白色身影略微伏底了身姿,几乎是瞬间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每一次都有一个人倒下,同样拿着枪的人想要瞄准那抹白色,却在按下扳机的前一秒被子弹洞穿了心脏。

“可恶!”剩下的人迅速背对背围城圈,屏息四处打量着却看不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话说,这里还真是热闹啊……”伴随着一记惨叫声,又一个身影倒了下去,众人回首看到了握着刀身穿制服的男子,一双青瞳隐在刘海之下,只有铮亮的刀刃上沾着的微量的血迹证明了刚才那一刀快到没有人发觉的地步。

大概,这就是被称作「鬼之副长」的男人吧。

“「转海屋」的藏场当马,你被逮捕了。”土方用刀指着最中间的人宣布着,“放老实点。”

“你是前些日子那位……”

“以走私武器,与不法浪士进行非法交易的嫌疑逮捕你,乖乖束手就擒吧。”

“连朋友的未婚夫都能毫不犹豫的逮捕么?您还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啊。”勾起一丝笑意,似乎并不把人人畏惧的鬼之副长放在心上,“还是说,刚才那位也是和你一起的?似乎并不是真选组的人啊……”

土方压低了刀刃,虽然很在意究竟是谁在自己之前就动手了,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公务——何况这个男人……不可原谅。

“染指犯罪的同时居然还对真选组的人出手,你胆子真也不小。”

看出局面已经无可挽回,藏场一声令下,周围几个人冲了上去将土方拖住,自己则匆匆离开。土方迅速解决了眼前几个拉着吊环冲下去,却被更多的人包围起来,他望着周围的人,握紧了刀,踏着雨幕就势冲了过去。

“跟原先说的不太一样啊,藏场先生,我听说你已经笼络了幕府的走狗了啊。”带着墨镜的男人和藏场当马一起撑着伞站在高高的货箱上,看着下面的厮杀,“那是在真选组之中也被畏称为鬼之副长的土方十四郎,一旦被他盯上,你我都别想轻易脱身。恐怕援兵也快要到了吧……”

“不,要来的话早就该来了,恐怕他真的是单枪匹马……”

“单枪匹马?为什么?”

“撒,武士的思维,我们商人却是是难以理解。”当马紧紧盯着下面,虽说是土方十四郎,但是在这样的包围中,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拉长,越来越力不从心。眼见一个人已经瞄准了他,却在下一秒莫名的倒下了。

“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呢,当马先生?”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两人一惊,回头看到刚才的那个少年,只不过此刻少了那抹微笑多了一分压迫。没有雨伞的遮蔽让那墨黑色的长发紧紧贴着颈部,刘海也有些凌乱的贴在前额。然而一双瞳却丝毫没有退却,直直的望过来,丝毫不逊色于土方。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皱紧眉头,“看起来也不像真选组的人,刚才土方似乎也并不像知道你的样子。”

“嘛,谁知到呢?”我越过他望向下面,所有人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土方身上,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不过你说的对。”

我又挂上了刚才的微笑,“武士大人的思维……确实是很难理解呐。”

说什么为了她的幸福才不愿意接受,这样两个人的煎熬究竟算是什么,消磨了一个女人的青春,甚至是生命。与其这样我宁愿两个人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哪怕短暂也好也足够怀念一生了。

“没有人告诉过你决斗的时候要专心么?”站在旁边的人说着不知何时拔出的刀已经冲着我砍了下来,“会没命的。”

“啊,说得对。”我闪过速度不怎么样的刀锋抬手,轻轻扣动扳机,“确实会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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