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一磕,同时口中历喝;“干嘛呢!!”
郑少凯吼犯人吼惯了,嗓门很大,于是效果很显著,韩冬吓得魂儿都飞了,叫都没叫,倒吸了一口气贴着墙边就软了下来。
郑少凯本想逗逗他,没想到吓大了,只见韩冬小脸苍白,瞳孔都大了,浑身抖得跟寒风吹一样瑟缩在墙根上,体型瞬间缩小了好几倍。
“哎哟怎么吓成这样啊,”郑少凯哭笑不得,同时尴尬不已,没想到韩冬胆如其人,都是兔子大小的。
郑少凯说着赶紧蹲下,安抚的拍拍韩冬肩膀,同时心想自己真是闲的蛋疼逗他干吗,不对,是吓唬他干嘛,这真要吓出个好歹来可就完了。韩冬喘了半天缓
过来,脸也恢复了血色,双眼越来越湿润,忽然嘴一裂,声音跟吓憋了一样小;“你真操蛋……,”说完委屈的一捯气儿。
郑少凯被他这一骂一捯气儿给逗乐了,没想到韩冬急眼了说话还带点东北味,但这时候不能笑,郑少凯憋着脸,赶紧把韩冬搂进怀里胡噜后背;“对不起对
不起……,哎呀没想到你这么胆儿小……,哈哈哈,别哭别哭,哎哟我错了对不住,来来起来别在这圈着。”
郑少凯把人抱到沙发上,搂着又劝又哄了半天。
“你至于么,怎么这么胆儿小?”郑少凯忍不住问。
韩冬含着两泡眼泪,心想偷看你房间想趁机进去一探究竟翻出点照片这种事我会告诉你吗!?死也不要说啊!!!
“你睡……沙发吧,”郑少凯看韩冬情绪稳定了,开始收拾东西给他铺床。
韩冬抱着杯子喝着水,有点不情愿;“啊……?睡沙发么……?这个,客厅有点冷呢……。”
郑少凯刚把杯子铺平,抬头看了韩冬一眼;“那我睡沙发,”韩冬垂下眼皮,更不乐意了。
韩冬不想睡客厅,一是想跟郑少凯套套近乎,拉近点儿距离,二是他觉得这屋子古怪,总不像一个人的感觉,似乎随时会回来人一样,自己落了单儿很不安
,怎么也要拽上人陪着他。
郑少凯直起身,叉着腰;“那你要怎么样!?这都几点了,再折腾可天亮了啊,我告诉你我可上班啊,我起来也要把你拽起来。”
韩冬点头,同时抱着杯子,含含糊糊道;“那双人床那么大……,又暖和,为什么不能睡那呢,你我又没有女的,这么晚了大家都睡
韩冬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睡了一路,下车时被郑少凯叫醒的。
韩冬睡眼惺忪的看着郑少凯数钱付车费,然后打着哈欠被郑少凯牵下车,人醒了,脑袋还是懵的,走到院子里晚风一吹,韩冬身上一激灵,觉得还魂儿了。
这是个老家属院,最高不过五层楼,窗户都参差不齐,有绿色的木框窗户,有铝合金的推拉窗户,偶尔一两户在这个点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灯光穿过彩色
的窗帘,在漆黑的夜里就好像个漂浮着的灯笼。
韩冬越走越精神,漆黑的院子里没有路灯,没有树影,他却不觉得害怕,一路拽着郑少凯的衣袖走,走得磕磕绊绊,郑少凯却如长了夜视的眼,走的四平八
稳,一路上踩过落叶,碎砖,玻璃渣,闻到了水味,泥土味,韩冬瞪着眼睛,踩着闻着看着,恍惚里仿佛回到了家里的那个小院儿,院子不小,密密麻麻的
全是楼,小孩子们吱吱哇哇的在里面来回穿梭,院子里常年码放着大白菜和半死不活的盆栽,地上总有小孩儿用来玩过家家用的碎砖块儿,走过去一踩咯吱
就碎了,还有破旧的二八大自行车斜靠在墙上刻楼道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空气里蔓延着烧煤球和融雪的味道,这一起事物,组合起来就是家。
韩冬拉着郑少凯的衣袖,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院子里行走,心里十分敞亮。
这个居民区很深,七扭八拐的,最后走到个有两盏“灯笼”的楼前,郑少凯拐进了楼道里,韩冬知道这是到了。
每层楼梯的数量都不一样,韩冬磕了几次,郑少凯拿出了手机给他照明,并一只手抓着韩冬的胳膊。
韩冬小心翼翼地走,边走边想,还是夏天好,现在这天气,离这么近都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
一路走了也不知道几层楼,最后停下来,郑少凯开了门。
屋里是很规整的两室一厅,厅比较大,要放以前这可算大点的房子了,两个卧室一个开着门一个关着,开着的门隐约看到个双人床的床脚。
郑少凯从鞋柜里挑出双拖鞋;“穿这个。”
韩冬伸脚穿上拖鞋,在屋里开始东瞅瞅西看看,郑少凯进去后给他倒了杯水就去厕所了。
看了一圈儿后,韩冬终于搞清楚为什么自己一进来就感觉不对劲儿了,屋里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成双的拖鞋,四个杯子,双人床,4把椅子,长沙发上两
个深坐坑,这一切看着很普通,但是韩冬觉得,对于一个单身汉来说,这些都是多余的。
韩冬甚至怀疑,关着的那扇门里面其实睡着个人,而进门的声音都没把他吵醒,难道……,想到这,韩冬不自觉的开始毛骨悚然。
郑少凯本想蹲下厕所马上就出来,结果坐在马桶上就打起盹儿来,还是腿麻把他给麻醒了,醒来后一想到屋里还有个人立刻清醒,等他收拾好单腿蹭出厕所
,发现韩冬正贼头贼脑的冲次卧巴望。
韩冬身体细流儿,贴在门边往里看,跟个偷看禁地的小孩儿一样,小心翼翼,悄么悄声的。
郑少凯觉得有意思,也悄悄地走到他后面,然后跟着冲门缝里瞟了一眼,觉得没什么可看,于是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他猛地抬起膝盖,快速而轻地在韩冬屁
股上一磕,同时口中历喝;“干嘛呢!!”
郑少凯吼犯人吼惯了,嗓门很大,于是效果很显著,韩冬吓得魂儿都飞了,叫都没叫,倒吸了一口气贴着墙边就软了下来。
郑少凯本想逗逗他,没想到吓大了,只见韩冬小脸苍白,瞳孔都大了,浑身抖得跟寒风吹一样瑟缩在墙根上,体型瞬间缩小了好几倍。
“哎哟怎么吓成这样啊,”郑少凯哭笑不得,同时尴尬不已,没想到韩冬胆如其人,都是兔子大小的。
郑少凯说着赶紧蹲下,安抚的拍拍韩冬肩膀,同时心想自己真是闲的蛋疼逗他干吗,不对,是吓唬他干嘛,这真要吓出个好歹来可就完了。韩冬喘了半天缓
过来,脸也恢复了血色,双眼越来越湿润,忽然嘴一裂,声音跟吓憋了一样小;“你真操蛋……,”说完委屈的一捯气儿。
郑少凯被他这一骂一捯气儿给逗乐了,没想到韩冬急眼了说话还带点东北味,但这时候不能笑,郑少凯憋着脸,赶紧把韩冬搂进怀里胡噜后背;“对不起对
不起……,哎呀没想到你这么胆儿小……,哈哈哈,别哭别哭,哎哟我错了对不住,来来起来别在这圈着。”
郑少凯把人抱到沙发上,搂着又劝又哄了半天。
“你至于么,怎么这么胆儿小?”郑少凯忍不住问。
韩冬含着两泡眼泪,心想偷看你房间想趁机进去一探究竟翻出点照片这种事我会告诉你吗!?死也不要说啊!!!
“你睡……沙发吧,”郑少凯看韩冬情绪稳定了,开始收拾东西给他铺床。
韩冬抱着杯子喝着水,有点不情愿;“啊……?睡沙发么……?这个,客厅有点冷呢……。”
郑少凯刚把杯子铺平,抬头看了韩冬一眼;“那我睡沙发,”韩冬垂下眼皮,更不乐意了。
韩冬不想睡客厅,一是想跟郑少凯套套近乎,拉近点儿距离,二是他觉得这屋子古怪,总不像一个人的感觉,似乎随时会回来人一样,自己落了单儿很不安
,怎么也要拽上人陪着他。
郑少凯直起身,叉着腰;“那你要怎么样!?这都几点了,再折腾可天亮了啊,我告诉你我可上班啊,我起来也要把你拽起来。”
韩冬点头,同时抱着杯子,含含糊糊道;“那双人床那么大……,又暖和,为什么不能睡那呢,你我又没有女的,这么晚了大家都睡,谁还有别的心思,而
且你要睡沙发冻着怎么办……误工费我付不起……。”
郑少凯恍然大悟的挑起一边眉毛,心想你小子其实是处心积虑的想睡我吧,费这么大劲儿绕这么大圈子,原来藏了这么个小心眼儿,可惜想明白也没用,人
都来了,而且看得出他有贼心没贼胆儿,只敢喵呜喵呜的耍个小性子,不答应的话,他除了缩成一团抗议也没别的招了。
这要换别人,可能郑少凯早就不耐烦了,但韩冬显然是团棉花,化解了他所有的力道,正戳了郑少凯的软肋,他要是傲气几分,或是硬气一点,郑少凯就能
名正言顺的拎起他的领子踢出去了,可他偏偏一脸弱者的可怜相,郑少凯对他凶了自己都有罪恶感,跟欺负未成年人一样。
算了,爱咋咋地把,郑少凯叹口气,眼皮有点累,心想老子可不跟你耗了,下班没洗澡还喝了酒,早就困死了,一直硬撑到现在,反正他睡自己也要看自己
能不能硬起来,这一觉睡过去他还能自己造孽了?就当多了个避邪的吧。
行窃的话,自己这还真没有多少现金,家具更是值钱的也没有,工资卡的话,就算拿走,自己是警察,利用职务之便也能抓住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随便你随便你,反正我是要睡了,”郑少凯短短几秒考虑清楚,又弯腰抱起被子回了屋,韩冬一看有门儿,苦的跟怨妇一样的脸立刻放晴,美不啦叽跟上
郑少凯进屋,结果没走几步就撞上郑少凯的后背。
“好好睡,自己盖条被子,听见没?”
韩冬赶紧点头,双眼光芒四射的答应;“好!”
韩东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醒来后愣了一会儿才接了电话。
“喂……,”韩冬声音沙哑的回应,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咆哮。
“他妈的小兔崽子你在哪呢!!不是说好今天去我家的吗你现在跑哪去了!?我怎么听小晨说你先走了?你他妈的怎么也不知道放个屁啊!害我还等你半天
!!”任秋楠嗷嗷的对着手机喊,喊得韩冬一个激灵,清醒了一半,接着韩冬恍然大悟,羞愧的钻进被窝。
“啊……任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有事一下子给忘了……对不起……,”韩冬躲进被窝连连道歉,同时懊恼自己是长了个什么猪脑子,
自己以前不这样啊,就今天一天,丢了魂儿似的老出岔子。
韩冬从被窝里抬起头,看了眼郑少凯。郑少凯平躺着,脸扭向一边,被子盖在胸口,一双胳膊都在被子外面,右胳膊上抬搭在额头上,左胳膊放在被子上,
一副不怕冷的样子,睡得很沉。
韩冬确认郑少凯没醒后,又钻进被窝里跟任秋楠一通解释。
“什么?你现在不在住的地方?那你在哪,陪你房东睡呢?”任秋楠一听韩冬说在外面,立刻想到了房东。
“哎哟怎么可能啊!”韩冬一听哭笑不得;“我陪他睡还不如跳楼去,我……我在凯子家呢。”
任秋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顿了一会儿,接着惊讶道;“我……去……,小子你真能耐啊!阿行了行了,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打
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打扰你们娱乐了,说这么久你家凯子肯定都等急了,我先挂了,明天上班记得别迟到啊。”
韩冬小小的应了一声,道了晚安后挂了电话,再一看时间,快5点了,原来没睡多会儿。韩冬放好手机,打了个哈欠,觉得困意都被刚才的电话消耗光了。
扭过身,韩冬看着郑少凯,看了一会儿,觉得看不到脸没乐趣,就直起胳膊往他那边歪,歪着歪着,韩冬觉得自己胳膊一热,是蹭到郑少凯身体了。郑少凯身体跟火炉一样,还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健康年轻的那种热量感,韩冬很羡慕他这样火力旺的,冬天不怕冷,虽然韩冬家在东北,但是从小自己就怕冷,睡觉都搂着猫,结果猫热的挣扎着跑出去乘凉,他自己还手脚冰凉。
韩冬边回忆边用手在郑少凯胳膊上画圈圈,郑少凯的胳膊肌肉曲线很漂亮,不夸张也不精瘦,是合理锻炼出来的。韩冬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喜欢男人跟怕冷有点关系,记得上高中时是住宿学校,学校暖气不好,冷的要死,他就跑到室友的被窝里取暖,室友搂着他,这才暖和过来,不过身上暖和了,手脚就不老实了,少年人那种对性的懵懂和好奇总是在夜晚最为强烈,韩冬为了温暖,稀里糊涂的就在被窝里跟室友亲上了,之后的事顺理成章,在之后的事,就是韩冬离开了学校离开家,来到了这里。
韩冬叹了口气,拉拉被子盖住露出的肩膀,之前的事韩冬总是不大愿意想,而且也没时间想。
郑少凯睡的昏天暗地,呼吸频率都变慢了,睡着睡着感觉胳膊痒,伸手胡乱挠了挠,然后顺势一翻身,胳膊自然的往前一搭,又睡过去了。
韩冬维持着趴在床上,身子半支着的姿势,神经绷紧,身体僵硬。郑少凯的胳膊真沉,一甩过来正砸在他后背上,砸的他一颠,韩冬本以为郑少凯被他的电话吵醒了,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这才知道只是翻身而已。
韩冬没有推开郑少凯的沉胳膊,而是缩到了被子里往他身边靠了靠,然后伸手把他胳膊又往上面挪了挪,这样感觉起来像是他搂着自己,郑少凯微微打着酣,毫无知觉的任他摆布。
韩冬看着郑少凯的睡脸,在黑暗中也把他看得清清楚楚。郑少凯睡觉的表情颇为严肃,好像是在沉思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五官很齐整,样样都透露着干脆利落的劲头儿,韩冬看着看着,伸手抹了抹郑少凯的锁骨,发现他锁骨上长着一颗小痣,手又往下,摸到他胸肌上,在上面戳了戳,韩冬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硬梆梆的,一点都不软,之后韩冬又起了点小心思,手上稍用力,掐了掐,郑少凯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韩冬来精神了。
他没想到郑少凯会睡得这么死,也有可能是之前在酒吧喝酒了,韩冬想起来那一托盘的酒是他端过去的,上面有几杯长岛冰茶,不知道都是谁喝了,不过在里面呆了那么久,不可能只喝了这一点,想到这,韩冬伸过头,煽动鼻翼使劲闻了闻,发觉郑少凯身上几乎没有酒味,也有可能是时间长了酒味散了吧,韩冬这么想。
既然咬定了他是醉酒睡着,韩冬的胆子就大了起来,悄么悄的掀开自己的被子,钻到郑少凯的被窝里。
郑少凯的被窝如他所想,暖和的不行,身体也很热,可能他自己也觉得热,身上就穿着一条小短裤,韩冬顿时有些心花怒放,但是没敢多作祟,就把郑少凯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舒舒服服的缩到了他的怀里,心理满足的不行。
韩冬嗅着郑少凯身上的味道,是干干净净,热热的味道,不香不臭,但韩冬喜欢,就是脸有点凉,因为郑少凯呼出的风正吹在自己脸上,带着力道,砸的慌,韩冬有点不乐意,抱怨似的撅起嘴亲在郑少凯下巴上,郑少凯一动不动,磐石一样,依然是睡得毫无知觉。
韩冬顿时心里乐开了花,睡意是一丝也没有了,就想趁现在好好琢么琢么郑少凯。
郑少凯头发剃的不算短,但一根根跟钢丝一样支愣着,傻精神的感觉;他胡子不是连鬓须,但是胡子的面积很广,有往脖子上蔓延的趋势,刚才韩冬亲了他下巴一下就被扎到了,是新钻出来的胡茬子,可能是郑少凯刮得勤,平时看着下巴上光的很,只有现在才会邋遢一下,不过韩冬喜欢,他觉得郑少凯要把胡子留起来肯定特有男人味,想着想着,韩冬又忍不住一乐,伸过去又在郑少凯嘴上亲了一下。
郑少凯这下有反映了,他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动了动薄嘴唇,然后继续睡。
韩冬心想,你这睡得可真够死了,确定明天能起得来床么……,正想着呢,韩冬感觉大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了,撩开被子低头看,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于是韩冬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摸,摸着摸着韩冬一愣,小小的“哎呀”了一声,手跟被烫到了一样赶紧缩了回来。
韩冬现在不觉得脸冷了,反而烧得慌,手在被窝里攥着,缩在胸前,回想着刚才摸到的东西,触感不是皮肤,是布料,韩冬心里噔噔噔的跳个不停,而且还有越跳越快的趋势,他瞬间脑子里过了各种想法,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露骨,但是一时没胆实施。
正在韩冬的时候,郑少凯张口了;“该……你洗碗了……。”
韩冬一愣,小声道;“什么?”
郑少凯吧唧吧唧嘴,没立刻答应他,等了一会儿;“上星期我洗的……,这星期该你了。”
韩冬失笑,闹了半天是说梦话呢,于是韩冬继续问;“你在跟谁说话?”
“粘……,”郑少凯说话含含糊糊,用韩冬老家话说是嘴里塞着袜子。韩冬想了半天才知道他说的是“你啊。”
“我是谁啊?”韩冬又问。
这下郑少凯就没再说话了,回答他的只有鼾声。
韩冬忽然觉得,郑少凯心里似乎有人,或者说在惦记着谁,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一进屋里来就觉得不对劲儿的缘故,因为有故人的气息,韩冬觉得自己可能是敏感了,又或者神经质了,
韩冬盯着郑少凯的睡脸,想着想着,一个想法在脑中划过,然后眨了眨眼,身子一低就滑进了被窝里。
在一片黑暗和温暖中,韩冬摸索到了那个烫了他手的地方,双手轻轻地在布料上划着,感受布料下的热量和形状,摸索了一阵后,韩冬感觉掌中物开始变化,甚至能隐隐感到血管上的跳动,韩冬咽了口口水,抓住布料的一边,拽了下来,接着感觉到一个火热的物体擦过他的鼻尖,韩冬闭上眼睛,迎面而来的滚烫气息好像能灼伤他的脸,韩冬感觉自己不能自制的兴奋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又微微前伸,一下舔到了个巨物,韩冬感觉这东西比自己的口腔温度还高,接着舔了第二下,第三下,把圆滑的头部全部舔湿后,韩冬张开嘴,将这个圆头圆脑的大家伙含进了嘴里。韩冬之前从没这么做过,他以为自己以后也不会这么做,但此刻却无师自通,抓着郑少凯硕大的命根情不自禁起来,跟对待个精致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服务周到。
韩冬再把头部濡的精湿后,开始尝试整个的吞咽,但郑少凯的物什太大,几次努力都吞进去一半,韩冬额头上都出汗了,抓着个大东西咂么咂么嘴,有点儿犯难,于是改变方法,开始一点点的用舌头舔,每舔过青筋时,还能感受到它的跳动。韩冬双手轻轻托着根部,脑袋一前一后的慢慢动着,眼睛微闭,几乎有些迷乱,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骚动也越来越明显,韩冬甚至现在就想把郑少凯推醒,让他提枪教训自己一通。
被子上下浮动,郑少凯却依旧睡着,偶尔皱皱眉,哼出一声半声,迷迷糊糊的,哼完后没安静多久,又哼了起来,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全是从鼻子里哼出来,赖了吧唧的,没有力道,接着郑少凯眉头又皱起来,身体还是不自觉的颤动,一阵一阵的,眉头蹙着就舒展不开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印在眉心,他艰难的动着,似乎是想翻身,但是实在是太困了,人困在梦里死活就是动不了。最后韩冬轻轻推着他的胯,把他放平,这时郑少凯呼吸开始急促,全身燥热,嘴微微张开喘着气,可能是躺平的缘故,身体挣扎的不是那么厉害了,而韩冬也似乎找到了窍门,在不弄醒他的前提下,活用舌头和嘴唇,将他的欲望愈搓愈旺。
终于郑少凯身体绷紧,脑袋抑制不住的轻轻后仰,最后十分满足的“啊……”了一小声,随后,睁开了眼睛。
郑少凯眼睛也不算彻底睁开,算是眯着,十分迷茫的看着屋顶,而后,韩冬慢慢钻出被窝,趴在郑少凯胸前,嘴角带着几点白浊,眼睛湿漉漉的。郑少凯脑袋很懵,现在睁眼了也没多清醒,感觉还跟做梦一样,但心里和身体都是朦朦胧胧的很愉悦,很舒心。
韩冬睁大眼睛,忍着满嘴苦涩的望着郑少凯,无论是他拽着自己头发把自己撵出去,还是一个翻身将自己压倒,韩冬都做好准备了,不过二人对视了片刻后,郑少凯长长地舒了口气,伸胳膊把韩冬搂在了怀里。
韩冬心里一阵狂喜,可惜很快这种狂喜就降温了。韩冬被郑少凯紧紧地搂在怀里,身上甚至有些疼,脑袋歪在他肩膀一侧,耳朵挨着他的嘴,听见他嘟囔了一句,就两个字,是个人名。
韩冬没听错,因为这一声很清晰,是个人名,叫邵英还是邵宁什么的,韩冬没搞清楚,也没心思搞清楚,他就觉得身上很冷,嘴里很苦,想去漱口又想跟郑少凯紧紧贴着。
韩冬如愿的被郑少凯抱在怀里,可不知道郑少凯是不是真的抱着自己,于是心里有些别扭,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虽然他明白这是自找的。
韩冬轻轻叹了口气,张口在郑少凯肩膀上啃了一口,没敢使劲儿,同时下定决心,管他心里想着什么,以前的事不管,反正以后一定要他只想着我,韩冬想到这,微微抬起头看着郑少凯,看他眉头微蹙,薄唇微张,睡脸有些纠结,韩冬看的却心爱的不行,于是在他脸上使劲儿亲了一下,心想,这个大块头,我收了,谁也不给。
第二天郑少凯被闹铃和炒菜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做起来,使劲儿伸了个懒腰,伸的浑身关节嘎巴嘎巴响,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吧唧着嘴揉眼睛,正准备
套衣服时一眼瞥到了床的另一边,郑少凯动作一怔,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被子叠的方方正正的放在床脚,郑少凯这才恍然大悟,昨晚自己带了个人来,不
仅带回来过夜,而且,还什么都没发生,现在想起来,郑少凯还有点晕头,觉得自己当时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戒备心这么小。
郑少凯坐床上想了会儿,没想出个头绪,昨晚上他跟圈里几个朋友去找乐子,结果发现一段时间不联系,自己跟他们都有代沟了,最难受的是,其中一人带
来个朋友,那朋友一来就缠着他不放,明里暗里的给他暗送秋波,一杯一杯的灌他,郑少凯不爱驳人面子,一口气儿全闷了,完了借着上厕所的空档,扣着
嗓子眼儿又都吐了出来,之后郑少凯记得自己陪着韩冬走回去,吹了一路的凉风,当时没觉得,回到家就开始觉得头重脚轻,眼前一阵阵的犯晕,等躺倒在
床上,直接晕的动不了了,没几分钟就睡了。
郑少凯想到这使劲儿摇了摇头,觉得后脑勺不疼,太阳穴有些涨,知道是没什么事,于是抬起头扭扭脖子,然后十分舒畅的长吁了口气,忽然郑少凯睁开双
眼,他猛的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片段,这片段香艳无比,柔软粘稠,堪称是场春梦,郑少凯成年后几乎就没做过了,虽然目前还是空窗期但他自认为还没饥渴
到那地步,不过现在想起来,感觉还是挺回味的,就是朦胧中看到的那张脸,有些让他无措。郑少凯依稀记得自己看到的是邵宁的脸,可那怎么可能呢,不
过仔细一回想,那脸又渐渐变成了韩冬……。
想到这,郑少凯茫然了,昨晚到底是梦呢,还是真的呢。
当郑少凯顶着一脑袋乱发来到客厅,他又迷糊了,韩冬正拿着他很久没用的锅和很久没用的炉灶,煎……煎面包片?
郑少凯面包买了一阵,吃的干巴巴没滋味,于是就把它扔到冰箱的一角不管了,现在韩冬又把它拿出来,切成四片然后裹上鸡蛋液放锅里炸,炸得焦黄香甜
,郑少凯看的有点吞口水。
韩冬笑着看他一看,心想原来郑少凯不刮胡子是这个样子,看着有点颓废劲儿。
“你睡得好死啊,我都怕你起不来,也不知道你定的几点的闹钟,就干脆早点起了,买了豆腐脑油条,一看你还没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你多弄点吃
的,”韩冬说着,用筷子夹起一片刚煎好的面包片,面包片散发着阵阵甜香,冒着热气,勾的郑少凯肚子都叫唤了。
郑少凯下意识摸摸肚子,抓了抓乱发,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勤快,郑少凯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吃过早饭了,午饭对付,晚饭还要看加不加班,加
班的话还是对付,一星期下来基本上没吃什么好东西,吃对郑少凯来说,就是个需要,而不是享受。
郑少凯看了一会儿,因为没刷牙就不说话,冲韩冬笑了下,转身去洗手间开始洗漱。
韩冬把最后一片面包夹出锅,心想真是火力旺,光着膀子就出来了,真不怕冷。韩冬把早餐准备好,开始洗锅清理灶台,洗着洗着,他关小水龙头,侧着耳
朵听,韩冬听着听着“嗤”的一下笑出声,郑少凯在厕所里哼歌,哼的太难听了,百转千回没头没尾的,最主要他自己哼的挺美,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
韩冬露着小白牙,边听边没声的笑,心想人都说离憧憬越近会越失望,自己怎么离得越近越开心呢。
郑少凯用温水简单冲了个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干毛巾一擦,鸡皮疙瘩跟着水珠一块儿下去了,他总也感觉不到冷,顶多是凉。洗漱完穿好衣服,
郑少凯精精神神的做到了餐桌前,桌上一盆韩冬赶早打得豆腐脑和油条,还有刚煎好的面包片,一人一杯热牛奶,韩冬早就坐好了,坐在他桌对面,小口小
口的抿着豆腐脑,见他来了,才开始一勺一勺的吃。
“你还收拾了房间?”郑少凯左顾右盼了一圈儿,没吃摆在面前的豆腐脑,随手抓起一片热腾腾的煎面包片,一口塞进去大半。
“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捡了捡几件东西,次卧我没敢动,”韩冬点点头,心想原来他喜欢吃甜的。
“地也拖了……?”郑少凯低下头,发现地板砖比以前亮了。
“嗯,稍微拖了下,闲着也是闲着么,”韩冬再次点头,面上气定神闲,心里挺开心。
郑少凯把手上的面包都塞进嘴里,满足的从鼻子里叹口气,含糊道;“你真行……,平时我在屋里没觉得什么,你一打扫,我立马觉得不一样了,还说不出
哪不一样。”
韩冬脸上略带得意;“你可真好伺候。”
郑少凯咽下嘴里的一大口,憨厚的一笑,接着伸手又拿两片面包,边吃边问;“早饭花了多少钱?”
韩冬含着口豆腐脑,嫩豆腐在舌尖滑来滑去,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忘了。”
郑少凯鼓着腮帮子看着他,眼神有点无措;“别跟我打马虎眼,有多少钱直说,别让我欠你的。”
“怕什么,”韩冬夹一起根油条;“又不是你一个人吃,我也在吃啊,这不算欠,而且我还住你家一晚上呢,就当报答啦。”
郑少凯想了想,觉得再说就显得矫情的,不过心里就是别扭,毕竟面前的人跟他非亲非故,自己付出那没什么,不过要一个自己都怜悯的人照顾自己,总觉
得是占了人家的便宜,但这话哪好说出口呢。
“就借你张床,还是半张,算什么事儿啊,谈不上报答,”郑少凯把面包片窝起来,整个塞进嘴里。
“哎~,个人有个人的做事原则,总之你别管啦,尽情吃就行,”韩冬吃了一半放下筷子;“你是一个人住?”
“嗯,”郑少凯点头,把嘴里的一大口咽了,拿起杯子开始喝牛奶。
“那……,”韩冬别别扭扭,想再问问;“你没对象啊……。”
郑少凯一口气喝进去半杯;“之前有,后来分了。”
“哦~,”韩冬答应一声,觉得这回答也太言简意赅了,看起来不是这事儿过去很久了不在意,就是特别的在意不愿提。
“那这么久了……就没想再找个?”韩冬故作淡定的继续问,心里无端的生出一丝的期待。
郑少凯仰头把最后一点牛奶一饮而尽,起身又把盘子里最后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叼着面包拿抽纸擦了擦手,开始找外套穿。
“恩?你……你这就要走啊?”韩冬看他动作利落一气呵成,期望又变成了失望,知道他这是要上班走了。
“嗯,”郑少凯穿上外套,一仰头,叼着的面包片全掉进嘴里;“你别瞎琢磨了,我要赶时间上班,你慢慢吃,吃完想睡会儿就睡会儿,不想睡走也行,”
说完用手背胡乱的擦擦嘴,左蹭右蹭的穿好鞋;“我先走啦,记得出去关严门。”
“哎……,留我自己在你家,你不担心!?”韩冬忽然追问了一句,郑少凯关门的姿势僵住;“担心什么?”
韩冬被他这么一看,有点结结巴巴的;“就……不担心我偷你东西?”
郑少凯听他这话,笑了笑;“敢偷就敢抓你,而且这屋里也没什么好偷得。”
“偷最贵的呗,”韩冬俏皮的接了一句。
郑少凯一脸漫不经心;“我走了这屋里就没有最贵的了,不跟你扯了,上班去啦,”说完,郑少凯好不留恋的带上门走了。
对啊,就偷最贵的,你就是最贵的,韩冬这么想。
韩东坐在凳子上听着他有力的下楼声,噔噔噔的一串儿,砸的楼道里都有回声,有劲儿极了,下到一楼后,郑少凯的脚步声就从阳台传过来,韩冬赶紧起身
,跑到阳台往下扒望。
郑少凯人高马大的,一手插兜一手一甩一甩,很有精神,甩着甩着,手忽然举起来,冲着跟他迎面而来的一个大爷打了个招呼,大爷笑的眼睛眯了起来。
韩冬堪称迷恋的看着郑少凯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楼宇的拐弯处,韩冬满足的舒了口气,伸了个迟来的懒腰,揉了揉酸疼的眼角,昨晚没睡好,早上又起得
早,之前不觉得,郑少凯一走就觉得困了。
韩冬背依阳台,看着屋内的摆设,有沙发有餐桌有椅子有床,电器一应俱全,多温馨的一个屋子,多适合做个家,只可惜没有个会打理的人,也没有会享用
的主,不过没关系,过不了多久就有了。
正收拾餐桌呢,韩冬的手机响了,韩冬一看是郑少凯,心里一跳,赶紧接听。
“喂?怎么了,忘带什么东西了?”韩冬问。
“呃……不是,我还没出院儿呢,我是看这……,有个出组床铺的广告,价钱挺合适的,所以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你不是想搬家么,这小院儿也挺清
净……,我看挺合适的,你走的时候留意一下,”郑少凯声音柔和;“条件可能次点,不过比你那地下室强,别因为点钱儿为难自己。”
韩冬抓着手机,连连答应,同时胸口涌上一阵暖意,让他有点天旋地转的错觉。
二人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挂了,韩冬还抓着手机,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刚才自己真有冲动告诉郑少凯,自己喜欢他,就想赖着他哪也不去,什么床铺地下
室的,只要能离他近点马路牙子他也愿意睡。
韩冬兴奋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最后在挂衣钩上拽了件郑少凯的冲锋衣穿上,给他发了条短信;“外面冷,借你件衣服穿,改日再还~。”
韩冬披着明显比他大一号的衣服,边发短信边嗅,冲锋衣不贴身,怎么嗅都嗅不出郑少凯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烟味。
韩冬发完短信,心满意足的套上郑少凯的衣服,又使劲儿的吸了吸鼻子,笑着嫌弃;“真是个烟鬼,”说完又嗅了嗅衣襟,哼着曲儿套着外套,开开门,临
关门时停顿了一下,最后看了烟屋子,满心愉悦的想着,等着吧,过几天我就回来了,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了,然后重重的碰上门,一蹦一颠儿的下楼走了。
郑冬后传
“什么聚会……非要这么晚,10点多?”郑少凯抱着靠枕,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
“就是吃顿饭大家玩玩嘛,没什么特别的,哥,起来健身,边健身边说!”韩冬拽着郑少凯的胳膊使劲拉,郑少凯癞皮狗一样被他拽起半边身子,然后就不动了。郑少凯要不顺着他,韩冬连拽都拽不起来。
“我躺着你也能说啊,干吗非要站起来,”郑少凯无赖的猛一收手,韩冬差点被他扥怀里;“我躺会儿在健身,你说你的,”郑少凯又抱着靠枕,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同时觉得现在的新地方比原来更累,更费脑子,回家后别说健身了,就连吃饭都想人给他喂嘴里。
韩冬竖起两道眉毛,干脆踢掉拖鞋,骑到郑少凯身上,屁股坐着他的肚子;“哥你现在怎么这么懒呢!起来起来,”说着就又开始拉郑少凯的胳膊。
郑少凯叹口气,觉得躲不过,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现在在总队,工作环境一下变了,办公室的确清闲,但人人都是人精,揽活儿摆样儿拉伙儿样样通,郑少凯刚去了只觉得这人人都真客气,个个面带微笑十分爽朗,之后才发现你要时刻表现的热情洋溢,不会主动搭关系那就是一辈子窝着被人踩吧,郑少凯不知道赵队要把自己安排在这里多久,不过还挺磨练人心性的,有话不乱说,见人就笑,腿脚麻利各个部门的跑,加上郑少凯的醒目个头和外形,很快各部门就认识他,知道赵队带来了个立功的警察,能说话能办事,脾气还挺好。
用赵队的话说,群众基础就是在这时候建立的,对以后往上爬很有帮助。
郑少凯也承认赵队说的在理,案件办过,出警出过,现在再在办公室坐坐,这下子全齐活了,竞争起来也算多面型好手,于是定下心来,踏踏实实的开始在办公室里扎根。但是用脑子合用体力就是不一样,要放以前做追捕工作,三天三夜不休息,大不了睡个一天就能换回来,在这可就不好恢复,谁叫都是办公室里的事,脑子不轻省,所以一有机会郑少凯就爱往沙发里蜷着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还好他不吃零食,不然看着电视躺着吃零食,按这个日子过下来,现在基本没法要了。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1年多将近2年,在韩冬看来,郑少凯是一天比一天的懒。
“哥你怎么这么懒了!明天又不上班!”韩冬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瞪着郑少凯;“告诉你,不仅明晚10点,而且咱们明天一早还要出去买菜!晚上准备涮锅材料!”
郑少凯一听眉毛拧起来,小小的哎哟了一声,愁眉苦脸的嘟囔;“非要晚上?是要彻夜么?一下午不行么?”
韩冬当即甩了他胳膊一巴掌,当然没使劲儿;“人家大老远来了你还大老远的赶人家走?哪有不招待一夜的,而且搬新家哪有不请客的。”
郑少凯叹口气;“没说不请客啊……,”说完扭头看了看屋里。
本市的地皮不便宜,挑来挑去,买了个两室两厅,地段是没以前好,但是价钱便宜,房型新式,交通还算便利,于是二人付了首付,先是等竣工,然后是装修,等啊等终于一切准备好了,然后搬进去,忍受了半个月的涂料味,这才开始清亲朋好友来做客。
家里基本都是韩冬给归置的,郑少凯是有个弹簧床就能凑合,韩冬不干,好不容易房产证握在自己手里,不用烦心下个月涨房租,不用担心被房东赶出去,更不用着急因为房子老旧年久失修而损坏了哪,要高价赔偿房东,这个房子这个家,从里到外都是他们自己的,韩冬觉得对待这样的家怎么能草率打理,一定要精心布置,于是辞职后,就专心盯装修,选材,和家具挑选,郑少凯开始还参合下,后来看他这么上心就专职去做甩手掌柜了。
韩冬脚后跟贴后脑勺的忙了好一阵儿后,新家果然比郑少凯脑内的要好很多,有家具有壁纸有木地板还有地毯,郑少凯也是这会儿了才知道,原来床品都是四个枕头的。
“哥……,”韩冬张开巴掌在郑少凯胸口拍了拍;“别这么懒了,我都想好了,明天星期日你不加班,早上8点起来出去买菜,不去超市去菜市场,咱们走路去打的回来也算锻炼了,然后中午随便吃点,下午开始准备……哎,不许装睡!!睁眼睁眼!不睁眼我关电视啦!!”
郑少凯无奈,眯着眼撅起嘴,沙哑道;“亲下。”
韩冬瞪眼,僵持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亲过去。
面对这样死皮赖脸的攻势韩冬很没辙,拉也拉不动,骂又不忍心,打更是打不出手,最近郑少凯为了能进一步犯懒还升级学会撒娇了,真真是要把耍贱当成个长期项目了。
其实郑少凯不愿意聚会也是有原因的,不只是因为懒。
韩冬认识一堆圈子里的朋友,都是他刚到这个城市时接触的,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后来几年过去,铁的就剩那几个了,但是交了个猛男朋友这件事在圈里一传开,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的都愿意嚼嚼舌根开开眼,之前郑少凯陪着韩冬参加任秋楠的生日宴就引了不少人的眼,事后还有不认识的号码打电话发短信,话里话外都一副倾慕已久的模样,郑少凯一律没理会,只心想韩冬这都交的什么狗屁朋友,不过也没跟韩冬提起过,郑少凯知道他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徒增烦恼。
郑少凯搂着躺倒在他身上的韩冬,妥协的一叹气;“我知道了……,明天早起。”
第二天,郑少凯在韩冬的凉毛巾攻势下起床了,哈欠连天的捡衣服穿。韩冬之前迷上看美剧,十分向往那种满屋毛茸茸的地毯,不过考虑到清理问
题,韩冬只好拖鞋买了一块儿小个的毛绒地毯,放在主卧的双人床下面,睡觉衣服就丢在上面,每天郑少凯穿上衣服,都能在衣服上挑出好多黄黄
白白的杂毛,搞得单位同事都以为他家里养了小动物。
“你怎么这么有精神,”郑少凯边穿衣服边看着韩冬。
昨晚上二人躺床上合计以后买车的事,也不知是怎么合计的,总之商量着商量,韩冬就骑上来了,郑少凯看这架势自然是不会拒绝,遂抓住韩冬的
小腰开始上下捣动起来,二人一口气忙了大半个晚上,洗完澡后躺床上就直接睡了了,郑少凯本以为这样第二天能晚起一会儿,不想韩冬居然精神
抖擞,毫不受影响,反倒是自己觉得胳膊酸腿酸。
“起得早自然有精神,你这只会越睡越困!”韩冬手里拿着湿毛巾,边说边帮郑少凯擦脸,郑少凯手上系着扣子,听话的仰起头,眯上眼抿着嘴任
韩冬擦。
“我发现你变老了?”韩冬捏着毛巾在郑少凯脸上拍拍,低头亲了一下;“嗯,还变丑了。”
郑少凯笑了笑,系好扣子摸了把韩冬的屁股;“你都能二次生长我怎么就不能变老,告诉你,我以后会更老更丑,到时候你就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