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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爻轺徽徽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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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纪元之妖精契约》

作者:爻轺徽徽

文案

作为一个精亚西四处躲藏小心翼翼却还是躲不过猎人的追捕,被送到人类贵族景的身边后竟对景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素。一身狼狈的从景身边逃离后竟发现怀上了景的孩子!!可是"界"崩后同xing之间就无法孕育结晶了,更何况他们还是异族…

内容标签:生子 灵异神怪 契约情人

搜索关键字:主角:亚西,景 ┃ 配角:旋律,亮,林纪川 ┃ 其它:纪元,轮回,生子,契约

☆、序言:

序言:

创世之初由制度、新生、异、合、明、暗与混沌七种属性组成了神、魔、人、妖和精五界的界限,他们被称作“纪元”,传说中“纪元”以自己的力量控制着五界的平衡,那时的世界还是和平美好的……

可是某日七位“纪元”同时失踪导致人、妖、精三界同时崩溃三界顿时陷入混乱之中。人类因为处于三界中力量最强大的一方,私欲膨胀不断扩张外沿侵略妖界和精界。力量较弱的妖成为人类的奴隶,而精则因为出众的外貌与力量上绝对的弱势沦为猎物。少量力量强大的妖类与精类家族隐入人类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从此人、妖、精三界形成新的空间——“三次元”。

“三次元”外,神、魔两界起初各自忙于安内无暇顾忌“三次元”,经千年的修整之后开始对相对于弱势的“三次元”虎视耽耽,却碍于制度之界一直微弱的存在而不能轻举忘动。

“三次元”一直流传着制度之“纪元”一直匿于“三次元”只是需要“神辅”唤醒的传说,可是至今无法查证。

“纪元”只是传说还是真正存在?为什么七位"纪元"会同时消失?"神辅"又是什么样的存在?现在已经无从查证,可直至几千年后的今天仍有人固执的认为“纪元”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1、捕猎夜

1、捕猎夜

明月皎洁,本该是安静的夜晚却因为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变得暗流涌动,三次元的夜晚总是有各种属于黑夜的事发生,比如说一个精类家族的毁灭。

亚西躲在矮灌木丛里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拳头,他强迫自己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虽然身上沾满了同类的血,虽然心中万分的恐惧,虽然整夜的逃亡已经让他精疲力尽。精致的小脸上汗水大滴大滴的滑落,污诟阻挡了精致的五官,此时的亚西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他明白此时如果暴露了等待他的会是生不如死的未来。

亚西出生在一个古老的精类家族,从小就明白自己只能靠伪装藏在人类中生活,也亲眼目睹过同类被发现后被捕猎沦为人类丑陋欲望的牺牲品。界崩后,精因为美丽的外表被人类扑杀圈养,现在仅存少数实力强大的家族利用家族法术藏在人类中,过着躲躲藏藏不见天日的日子。

亚西很幸运,他出生在仅存的几个家族中,他也很不幸,然而噩梦总是不期而至。亚西永远不会知道家族是怎么暴露的,仅是一夕之间,亲人、朋友全都惨着毒手,猎人既然发现了他的家族那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当爷爷也为了保护他故意暴露给猎人后亚西整个脑袋里只有爷爷交待的一句话……

"活下去…"

精的尊严是不能被活捉,所以在被活捉后猎人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剥除精的灵力,大多数精都会自我了结。可是亚西却被告知无论如何要活下来,亚西的父母在亚西还很小时就被捕猎了,至今生死未卜,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的亚西被爷爷灌输的思想却是再痛苦也要活下去。

"呵呵~小畜生,还挺会躲的。"

跑神了的亚西猛然回过神来,一阵寒意袭来抬头一望却立刻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亚西看到的是猎人令人恶心的笑脸和贪婪的眼睛,牺牲了爷爷和那么多的族人结果自己还是没能躲过猎人的追捕……

“喂!你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那可是贵重的货物!要发情去另一边!”

耳边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噩梦中的亚西,头炸裂般的痛、四肢根本不受控制亚西知道自己已经被剥除了灵力。梦里有一个红发的男子一直用一种悲哀的眼神望着自己,一直对自己喊着,亚西隐约觉得是什么重要的事可却什么也听不到……

当被恶心的触摸感从梦中拉出来后唯一映象深刻的就是那个悲伤的眼神,一个大约是守卫的男人对亚西动手动脚,却被长了一脸横肉的老板娘赶走了。撑起完全无力的身体看了看和自己关在一个大笼子里的同类,亚西大约知道了老板娘为什么要赶走那个守卫,这个笼子里的精大多和自己一样还是十多岁的幼体,按照传统应该都是处子。

“呵呵,林老板,这边可都是刚到的货,我保证还没让人碰过,绝对干净~”果然,老板娘很快就带来了一个穿着很考究的男人,后面还跟着几个保镖样的人。

“嗯。”老板娘说的眉飞色舞的,林纪川却只是兴趣平平的哼了一声,甚至嫌恶的拉远了和老板娘的距离,他可不想高级西装上留下丑女人的口水或者脂粉。

林纪川虽然也是经常在妖精贩卖所这种地方活动的人,可这次来却不是为了自己猎艳的,毕竟家里那只还没有搞定。最近他老板不知道怎么了,脾气特别大,动不动就拉人加班,害得他不仅没时间继续攻克家里的那只,还黑眼圈越来越重。

作为一个秘书,林纪川当然得关心关心自己的老板,跟着老板这么多年两人早就已经是朋友的关系了,知道老板身边一直没有人,男人嘛~怎么可以没有个伴呢?林纪川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该给老板找个伴。

他的老板天生淡然想要找个正经的情人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林纪川才会想到找个精,反正外表美丽生命力顽强的精说不定正好是冷淡的跟个怪物似的老板的菜。

“你确定这些都还是干净的?”瞟了笼子里的精一眼,林纪川必须确定买给那个有心里洁癖的老板的宠物还是处子。

“这是当然,你看他们都还嫩着呢~”老板娘顶着恶心的笑容又贴近了林纪川,后者下意识的躲到保镖后面。

或许是换了一个视角,林纪川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的亚西,亚西的美与笼子里其它精无异甚至没有个别极品令人惊艳,可目光里却透着一股求生的信念和这个笼子里充斥的绝望十分的不搭调。

“角落的那个。”丢下一个眼神林纪川迅速的离开,还有一大堆的文件在办公室里等着他呢。

“景,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直接送到你家了,回去记得查收。”林纪川敲敲埋首于文件中的老板的桌子。

“礼物?你是闲得发慌了吧?如果你再弄女人上我的床,我保证直接把你丢去常驻边界观察!”一听见礼物,被称作景的男子立马露出了不善的口气。

一头白色的长发打理的一丝不乱,刚毅的轮廓修长的身材还有犀利的眼神,俊郎的外形难以找出合适的形容词。景的家族是新都最大的权力家族,景则是直接负责人,他有能力将自己隐藏的很好除了一些关键人物没人知道他的存在,这样一个有权有钱又有貌的人偏偏对享受生活很是冷感至今仍是单身。

原本正常的室温突然冷了下来代表着景是真的生气了,他还记得林纪川屡次把女人当成礼物送去他家,还自作主张的让人藏在他床上害得他要顾忌优雅的赶人,还要麻烦下人换被子和床单。景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次回家床上又出现奇怪的女人他一定亲手掐死林纪川!

“呵呵,我保证!这次绝对不是女人!”后背发凉的退后了几步,林纪川庆幸的是还好这次有先见之明没送女人过去。林纪川自以为是的觉得根据他长期的观察他敢肯定老板一定只喜欢男的,否则怎么会大半夜的把美人扫地出门?

“最好不是!”景丢下手中的文件决定早点回家看看免得又生出什么事端。

作者有话要说:  

☆、2、主人

2、主人

亚西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已经毫无挣扎之力却还要被绑上手蒙上眼睛封住嘴,他猜自己大概是被买了。

心里五味杂呈的,被买下来他也不清楚是不是好事因为卖不出去的精下场都会很惨,不是被看守玩死就是流入最低层的烟花之地。可一旦被买下就意味着更加没有逃跑的机会了,而且据说买得起精的不是又老又丑的暴发户就是有奇怪癖好的贵族,无论落到哪种人手里都不会好过。

眼睛被蒙住,亚西只能凭听觉判断自己被塞上车又被推下车,被带进了一个应该很大的房子,从下车到关他的地方走了很久,接待他们的人应该是这户的管家听声音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从管家和押送自己的人的对话里亚西知道自己是被林先生买来送给景先生,而且这个林先生貌似于经常送景先生情人、宠物一类的礼物。

亚西被推着上了楼然后被绑上脚推到床上,然后……被扒光了衣服……完全无力反抗加深了羞耻感,偏低的室温让亚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好押送他的那个人没对货物动手动脚,否则亚西也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违背爷爷的嘱咐咬舌自尽。

“嘭!”随着一声关门声房间里变得一片平静,太过于安静的环境加深了亚西的不安却也降低了他的危机感,使得他还有心思来胡思乱想。

可是越想亚西越觉得心里凉凉的,如果说他的这个“主人”真的经常收到宠物……不会真的是变态吧?从这个念头出现脑海亚西就越想越头皮发麻。

景匆匆赶回家里果然管家陈伯告诉他礼物已经送进卧室了……想着先把人弄走再去找林纪川算账,景一把推开房门却被房内的景象吓了一跳……

如林纪川的承诺没有香艳的美女,床上只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赤裸裸的少年。

看到这种状况景更是头疼,那个无法无天的秘书拉皮条也就算了现在竟然玩起绑架了!!景皱着眉头走向少年心里盘算着要怎么低调的打发掉他。

亚西从听见开门声起就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之前各种可怕的想象一下全部涌入脑海,无法驱赶的恐惧感使得亚西微微的颤抖。

“咳咳,你不用害怕我,我又不会吃人。”查觉到亚西的害怕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可天生没什么幽默细胞的他一张嘴说出的话让亚西更害怕了。

看见亚西又一个劲的往床角钻景才发现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放弃先缓和气氛的念头景决定先解开少年。

靠近床上的少年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一把解开蒙住少年眼睛的布条……过于白皙的皮肤、尖尖的耳朵还有在精中也难得的墨绿色的瞳孔……原来不是人类。景有辨别不同种类气息的能力,这些年也没少遇见藏在人类中间的精。可是刚才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少年身上的气息,景眉头皱得更深了,原来自己已经疏忽到了这种程度。

亚西恐惧的看着拉着一张脸的景,直到景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布,解开了他脚上和手上的绳子才猛地抓过被单躲到角落,或许是有了遮挡身体的东西亚西这才敢打量他的“主人”。

和想象中不同,眼前的男子看起来很有修养,也不象扭曲的人,三十来岁的样子却有一头打眼的白发,莫名竟然让亚西产生了安全感……

“……”

“……”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亚西还是抓着被单缩在床角,景则是坐在床边默默地打量着亚西。

最后是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打来电话的当然就是罪魁祸首林纪川。

“林纪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种做法是在变向性、骚、扰你的老板!”之前送女人现在升级成奴隶,景是真的受够了这个乱来的秘书。

“呵呵……老板你冷静,我只是看你一直一个人挺寂寞的想给你找个伴。”林纪川的一番说辞正好戳中了景,到底有多久了自己一直一个人,身边的管家走了一个又一个,秘书走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到现在自己还是一个人。

一个人,带着一份越来越模糊的念想一直走一直走,到现在,说不累是假。可景是真的从没有过要留谁在身边的念头,今天被林纪川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莫名的凄凉。

“喂,老板你没事吧?怎么没声了?”景突然的沉默让林纪川觉得这次可能有戏。

“有什么事就说。”景现在脑子很乱只想静一静,整理一下思绪。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会有贩卖所的工作人员去你家结契约,你的日程我都已经推了……”

“你!”

“老板,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退货的话他会是什么下场你知道的吧?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工作人员去了再说。”这是林纪川最后的一招,虽然依老板的个性一定会果断退货但他还是想赌一赌。

还没来得及反驳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景突然有种被自己的秘书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十分的不爽。

看了看缩在床头的少年,景知道如果少年被自己退回去等待他的会是十分残酷的命运。心意开始动摇,或许真的可以把他留在身边,景靠近了颤抖中的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

“亚、亚、亚西,我叫亚西。”亚西被景逼到角落无路可退。

“亚西?新生之光?好名字。”

亚西疑惑于眼前的男子怎么会懂得精的语言可却没有闲心多想,因为男子就要吻上来了!推拒的手完全没有威胁力,反而显得欲拒还迎。

“死了,死了。”亚西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反正对方长得也不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安慰着自己反正都是男人又不会生孩子。

“留下他!”心里有个声音挑唆着景留下亚西,总觉得如果错过他会后悔一辈子。留下他,占有他,自己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可是当看见亚西闭着眼咬着唇发抖时景突然没有了胃口。

“我是景,今后就是你的主人了,放心,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

没有预期的被亲而是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亚西抓住眼前的人哭了个死去活来。

亚西哭着睡着了,两只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

景换下湿了一大片的衣服披着浴袍在阳台上抽光了一包烟,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景已经记不清到底是多久以前有那么一个孩子躲在自己怀里哭了。但现在也是以前也是自己都没有任何办法,不能挽回他们失去的亲人甚至没有立场给以安慰。

“先生是要留下那个孩子吗?”陈伯拿了外套给景披上,作为管家他的职责包括不让雇主生病,跟了景这么多年陈伯还是第一次见景有这种反应。他从年轻时就为年轻的景工作现在他老了景还是年轻的景,他知道景是特别的不会像别人一样老去,可他还是选择了留在景身边因为他知道景不是坏人,也因此更希望能有一个人能一直陪在景的身边。

“……或许吧。”

当一个生命是没有尽头的时候看过了太多的悲剧、喜剧,送走了太多的朋友也就不敢再与谁交心了,朋友会老会离去而自己永远不会变。景是真的累了,如果明天契约缔结亚西就会成为自己的仆人,无法违背自己除非自己下手他也无法先于自己离去……真是十分的诱人。

“那么先生就留下他吧,我老了可能陪不了先生几年了……先生身边总该有个人啊。”这么多年来陈伯第一次对景用了陈述句,好像是已经帮景做了不可改变的决定。

“陈伯……你给我活着,好好的。”看着已老去的陈伯,想起仿佛还是昨天眼前的被自己叫做小陈的人,景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先生……我会尽力的。”这就是陈伯愿意留在景身边的原因,景一直没变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他就是那个把自己从路边捡回来的景。

作者有话要说:  

☆、3、妖精契约

3、妖精契约

“什么?什么?!”亚西从混乱的梦中醒来满身都是汗,梦里又是那个红发男子和那双哀伤的眼睛,男子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亚西总觉得自己是弄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少爷,您醒了就洗个澡下去用餐吧,先生在等您。”陈伯等在床边很久了,递给亚西衣服准备离开。

“这衣服?”亚西防备的看着眼前陌生的老伯,从声音判断他就是昨晚接待贩卖所工作人员的管家。

“喔,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这宅子的管家姓陈,你可以叫我陈伯。衣服是先生的可能会有点大你将就先穿着。”看到亚西防备的反应陈伯突然觉得很心酸,这孩子是受了多少刺激才怕生成这样啊?

陈伯出了卧室亚西才从被子里出来迅速的闪进浴室,洗去了一身的汗穿上陈伯准备的衣服,这衣服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合适,衣袖、裤脚都要挽一节,亚西心里郁闷了,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自己就短了人家一大截呢?

嗅了嗅身上的衣服,和昨晚那个温暖的怀抱一样的淡淡香气,莫名就是很安心。

亚西跟着下人来到了餐厅,景正在看文件,最近魔界与三次元的边界一直不大太平,越来越频繁的异动只要是长眼睛都看得出魔界的野心。而最头大的是神界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安分,作为新都的主人景有责任要平定边界的问题,可是情况若再照此发展下去景也无能为力了。

“咳咳,坐下,吃饭吧。”景抬头看看来人差点就绷不住脸笑出来,亚西穿着过大的衣服实在是有够搞笑不是一般的违和。

“哦,谢谢先生。”亚西坐下扯着过大的上衣下摆有点手足无措,在他还搞不清楚景对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之前不敢盲目乐观的以为景是个好人。

在景反复打量的目光中吃完了早餐,说是吃其实只是把东西往嘴里塞罢了,难得的丰盛早餐结果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吃出来,亚西无奈的发现自己大概是真的没有富贵命。

“昨晚睡得怎样?”看亚西忐忑的吃完了景决定开始跟他沟通。

“很好,谢谢您的招待。”亚西下意识的就撒了谎,昨晚一夜都是怪梦怎么可能睡得好。

知道亚西在撒谎景也无意点破只是笑笑,亚西不适合说谎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对于这一点景是很满意的,谁会愿意留一个猜不透的人在身边呢?既然要留就自然是越简单越好。

“今天会有人过来给我们结契约,我只是想征求你的意见。愿意留在我身边吗?”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柔软的话,总之面对这个孩子就是凶不起来就连对他板脸都会有罪恶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

果然是结契约的事,精中有一种类似与和魔鬼交易的契约,一旦与对方结了契约就会成为对方永远的仆人,不能违背对方的意愿以及和对方同样的寿命,一旦主人出了事仆人也会死去。是即出卖身体也出卖灵魂的契约,在精中只有至死不渝的恋人会结这种契约,而人类却扭曲契约缔结的方式把它变成了控制精的手段。亚西知道自己早晚的面对契约的问题,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更没有想到景会征求他的意见。

“先生,您为什么……”亚西没有问完,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词开口,他要怎么问?为什么留他还是为什么没有上了他?

“我知道你的疑惑,我并不是想找床伴。只是想找个可以永远陪在身边的人,你刚好符合标准,如昨晚承诺的,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可是我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和信任。还有……留在我身边是有代价的。”景看出了亚西的顾虑,说实话他是对亚西有一点兴趣可是还远远没到会硬上的程度,比起情人他更愿意把亚西当成弟弟。

“代价……?”

“对很重的代价,我……我和别人不同,痛苦是不会少的也可能会因此丧命,而且你可能永远得不到解脱。”代价,永远的孤独算不算。

“那么不用麻烦别人了,契约我可以和您结的。”亚西来到景身边抓住了景的左手准备结契约却被景阻止了。

“你确定你付的起这个代价?”景对亚西的痛快十分惊讶。

“我有别的选择吗?永生不正是谁都期待的吗?再说无论是神还是魔总之先生不是坏人吧?”亚西对景扯出了一个笑容景却觉得是苦的。

“……”

没有理会景的犹豫亚西果断抓住了景的手,景也没再加以阻止配合的和亚西十指相扣。温暖的光芒从相握的手散出瞬间又消失,亚西的食指和景的手腕同时出现了一圈图腾。

“现在,我是不是该叫你主人了?”苍白的问题一问完亚西便倒进了景的怀里,手分开的瞬间图腾也消失了。

“辛苦了。”景抱稳怀中的人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先生,贩卖所的人已经打发走了。”陈伯来到卧室,景正用冰块给床上发着烧做着噩梦的亚西降温,这么多年了陈伯还是第一次看见景这么关心一个人。

“嗯,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景是真的没有想到亚西会主动和自己结契约。契约者和主人结契约时因为承接了主人的生命会受到一定的反噬,主人的能力越强相对的反噬也会越大,以景的力量亚西竟然可以自己完成契约这令景十分的惊讶。看着床上陷入痛苦和噩梦中的亚西莫名竟然觉得很心疼。

“不要!不要走!”发着胡乱的梦话亚西仿佛进入了镜中的世界一切都是扭曲的,身体很痛,但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爷爷的离去、家族的瓦解还有红发男子悲哀的眼神,一切都在眼前反复,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出声更不能动弹。就像被胶布一圈圈裹着而且越来越紧,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嗓子也在痛,血腥味阵阵袭来。

“没事了,会好的……”任由亚西抓住自己的一只手,景一边出声安慰一边用另一只手抓过毛巾擦去亚西嘴角溢出的鲜血,然后将手放在亚西的额头缓缓的渡给他力量想让他舒服一点。对于亚西现在的情况景能做的很少,契约者必须自己对抗反噬以得到它的力量,能不能撑下去就只能靠亚西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4、新都

4、新都

在这个炙热的红色世界走了好久好久,亚西喉咙很干,头很痛,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不知道目标在哪里眼前只是一座又一座的山,每翻过一座都是过往的恶梦,亚西累了是真的身心都累了,可他一直在走一直走不敢让自己停下。终于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炙热的地面蒸发掉身体的水分亚西能清楚的感觉到意识剥离的过程……

“亚西,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耳边传来爷爷的声音、景先生的声音还有……是谁呢?那么熟悉的声音?

“是谁?”红色从身边褪去耳边传来阵阵水流的声音,温度也随之降下来脸上甚至能感觉到温和的风,亚西睁开眼睛发现来到了一个碧绿的山谷,溪边立着一个轻灵的男子笑颜如花有一种超出五界的空灵,眉眼间竟透着一股熟悉感。

“你,是谁?”亚西靠近男子莫名就是一阵舒服,好像有股温和的力量注入体内。

“亚西,我就是你啊。”

“什么!”猛地被拉回现实的世界,亚西睁开眼一时还不能适应房里的光线,所有的疼痛感又都回到了身体喉咙扯着疼。

“醒了就别乱动,老实点。”

直到景出声亚西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景的怀里被搂得紧紧的,本来血色尽失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景见亚西如此反应心里就是乐得慌,摸摸亚西的额头确认降温了才放心放开他。

“你一直在做噩梦,都成这样了还一直叫一直动,所以就抱着免得你伤了自己。现在醒了就老实点养好身体,我不需要病胚子。”为了避免尴尬景离开了卧室,刚拉上门就脱力般的靠着门板一阵晕眩。本来只是想渡点力量给亚西让他好受点的,可是亚西好像会吸收自己的力量最后反而变成自己的力量被一点点融合,最糟糕的是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反抗。

“先生,你没事吧?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亚西昏迷了四天,景就寸步不离的守了四天,这些陈伯都看在眼里,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年来连小感冒都没得过的男人脸色这么难看。

“不用了,我去书房。边界的事怎样了?”现在亚西确认没事了景可是还得继续苦恼边界的事。

“边界那边林秘书已经请葛家的人处理过了,您暂时还不用亲自出面,可是如果情况在发展下去……”跟着景这么多年陈伯当然也知道景的责任是什么,可每次看着景为了边界的异动没日没夜的忙还是会觉得很担心。

“嗯,我会看着办的,你去安排一下我明天去一趟艾尔威那里。”终于停止了晕眩景决定还是先去客房洗个澡,客人占了主人的床主人却要去客房呆着,景觉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憋气。

看似平常的郊区大宅子却从里到外重重的把守,这是景名下的产业之一。表面上是景的度假别墅其实这里是新都的总部,一个绝对不为人知的地方。

景站在宅子中心的房间里,从大片的落地玻璃透入的光把房间照的通亮,房中间的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人没有死,但也不算活着,那么安静的躺着就象睡着了。

“艾尔威,你再不醒来我干脆把你丢街上去吧?”景其实很想真的把床上的人丢出去,本来和他就不怎么对盘,可是他这一睡自己不仅不能对他动手还要把他保护得好好的。

新都的出现其实就是景一手所为,现在没有几个人知道黑白两道什么都插手控制的新都真正的任务其实就是保护床上的这个传说中的制度之纪元——艾尔威。

几千年前纪元消失之后制度之界之所以还存在确实是因为艾尔威,可艾尔威却不是传说中留下的纪元,他只是一个神辅说白了就是给纪元跑腿的,和景一样。不同的只是艾尔威的主人制度之纪元皎然离开时为了维持世界的秩序把巨大的力量封印在了艾尔威的身上,也因此艾尔威一直无法苏醒躺到了现在,这些年制度之界确实是因为艾尔威身上封印的力量微弱的维持着,可景感觉得到艾尔威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流失。

景也急,可是自己的主人离开时直接把自己关进了结界除了看着他离开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景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如果当初没有冲动的阻止迪亚洛离开或许自己现在就可以和别的纪元一样拿着线索去找自己的主人,而不是被留在这里照顾这个活死人了。

迪亚洛就是景的主人新生之纪元,传说中七个纪元一起消失其实并不是事实,事实是他们一起死了。

对,一起死了为了新生。

每个纪元死后都会重新获得新生然后在神辅的帮助下找回所有的记忆,而现在景除了老实呆着什么也不能做因为迪亚洛没有给景任何辨认他的能力。

景猜或许这就是迪亚洛对他的惩罚吧,惩罚他竟然不敬的爱上了自己的主人。

不能出去找他因为害怕他会回来找自己,所以景创建了“新都”为了等待他的归来……

“听说你以前是学管理的,成绩还不错?”为了保险起见,在决定留亚西在身边的那天景就找人摸清了亚西的来历。大概是为了掩饰身份,亚西一直成绩平平为人低调,可是上大学以后他再怎么掩饰还是掩饰不了自己对管理学的兴趣以及天分,才大一做的企划就得了教授级的奖,连活了几千年的景看了都觉得亚西是难得的人才。

“嗯……是,是的。”刚才景从总部回来时一肚子的火,亚西大概是被景的气场吓到了现在还有点吱吱呜呜的。

“嗯,那就快点好起来回去上学别耽误了学业。”景既然决定留亚西在身边自然不会只拿他当个花瓶、宠物一类的摆设。

“上学!?我真的可以回去上学吗?”亚西一激动动作大了,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似乎又扯裂开来,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亚西恢复力惊人的好,景把它理解为是因为他差点把自己“吸干”。今天亚西已经可以正常进食了,也在陈伯的安排下从主卧搬到了客房,景也亲自检查过亚西的各项体征都恢复了正常,不过动作太大还是会疼而且是每一棵骨头都在疼。

“对,随时可以,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养好身体。”景连忙把亚西压回床上免得他太激动,本来郁闷的心情竟因为刚才亚西有点傻的表现豁然开朗。

“可是……”兴奋过后亚西突然又想起了事实,意识到家族已经毁了而自己也失去了伪装,以自己这副标准的精的外表回学校是不可能的了。

看出了亚西的顾虑景只是摸了摸亚西的头,渐渐的亚西恢复了人类少年的模样。亚西惊讶的看着景,他弄不明白景为什么会精的伪装术而且仅凭一人之力可以催动家族里几十个长老一起才能发动的咒语。

“你不必奇怪,咒语本来就是我教给你们的祖先的。既然决定留你在身边有些事情也没必要瞒你,早些让你知道也好,以后我会教你一些基本的咒语,要留在我身边会一些早晚用得着。”景语气平静的解释让亚西更加惊讶了,虽说结契约时的反噬已经让亚西知道了景不是一般的人,可是亚西是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景来头这么大。

当初界崩以后,以景和其他神辅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人、妖、精三界出现混乱,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任何一方走向灭亡所以教给妖和精界的一些大家族这种伪装的咒语让他们隐于人间以自保,为了不让有心人利用特意把咒语改成了多人才能推动,既然咒语是他改的他当然知道原咒怎么用。

“先生,谢谢你。”摸着自己恢复人类模样的耳朵,亚西是真的觉得虽然以后定会有很多风险但能留在景身边是幸运的。

“别叫先生了,你和陈伯他们不一样,你是得一直待在我身边的人,以后叫哥哥吧。”景到是真的想把亚西当弟弟养,从决定留亚西在身边开始景看亚西就越看越合意。

“以前的学校是回不去了,我已经给你找了新学校手续都办好了,你好了就可以去上学,名字不用改你以后会有新的身份就是我的儿子。”以景的手段随便给亚西安排个身份肯定不是问题,至于和亚西变成了父子这还是拜那个不靠谱的林纪川所赐,景也是早上才知道自己被父亲了。

“噗~儿子?那么还叫什么哥哥?叫你父亲吧?”放下了戒心亚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是真的想和景开玩笑只是这父子关系实在是太恶搞了。

“父亲!?那也就是一名义,我看起来真有这么老吗?”跟一个活的忘了年龄的人谈老幼就是在戳他肋骨。

“不,你一点都不老,不管你活了多久除了头发白了,没一点岁月痕迹。”亚西只是对景的白发好奇没发现景的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景突兀的结束了谈话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亚西。

还是主卧的阳台,景又是迎风抽光了一包烟,其实尼古丁对他没有用,抽烟只是不知何时从人类朋友身上染上的习惯,烦了就没底的抽,映象中那个朋友应该是肺癌死的,有时候景也会幻想那天家庭医生突然对自己下疾病通知,连生病都是奢望。

“先生,还是先去睡了吧。”陈伯总是准时在景准备开第二包烟时出现。

景只是呆呆远望好像在想很遥远的事情,然后顺了顺散开的齐腰白发。景突然对陈伯说明天找个手艺好的理发师,自己要把头发剪了,陈伯只是惊讶的看了景一眼却没有开口询问。

景的一头白发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标志,陈伯从第一次见景开始就是这个样子,齐腰的白发打理的一丝不乱。现在突然说要剪,陈伯发现自己是真的摸不透景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5、阁楼

5、阁楼

“陈伯,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亚西恢复的很好这几天已经可以下床了,陈伯正在陪着他复健,跑步机上才慢跑了几步亚西就撑不住了,体力差可不是结契约时导致的这可是亚西一直都有的问题,再被陈伯这么折腾下去亚西估计自己身体好了肌肉也炼出来了。

“嗯?为什么这么问?”陈伯看亚西体质差成这样心里又开始盘算健身计划了。

“这几天先生都没有来看我。”亚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很害怕景不理自己了。

“噢,那么那天你对先生说了什么?”其实陈伯也很好奇景为什么会突然剪头发,以陈伯对景的了解最可能的原因就是亚西了。

“呃……也没什么,就是开玩笑说他是白头发老头。”亚西可不认为自己有哪里得罪了景。

“哦……那也难怪了,是我的疏忽忘了告诉你先生有两个忌讳,头发和主屋的阁楼。”主屋的阁楼是景的画室连陈伯都没有进去过。

“阁楼?里面是什么啊?这么神秘。”亚西这个年龄正是好奇心强的年龄,陈伯不说还好一说更是勾起了亚西的好奇心。

“呃,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画室吧,先生从来没有准别人进去过。”陈伯对阁楼也挺好奇的可还没勇气去碰禁地,对亚西说也算是抱着希望亚西能进去看看的心。

“哦……那么……”

“那么什么?聊的这么高兴有好好锻炼吗?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哦。”

亚西正准备问阁楼在哪里景就打断了亚西和陈伯的对话,亚西看着来人差点没认出来,景真的剪短了多年不变的长发,现在标准的短发整个人看着更精神也更严肃,本就英俊的五官显得更加突出跟广场的雕塑似的,可就是比以前看着随和了。

看着看着亚西就这样看呆了,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和爷爷去过一次家族的神殿那里有传说中代表新生的纪元迪亚洛的雕像,后来因为人类的追捕神殿毁了,可亚西清楚的记得雕像的样子和景真的很像。

“喂,喂,你没事吧?”看着小家伙呆了突然很想捉弄他,景也很不习惯短发的自己可是剪都剪了不可能戴假发出门吧?这几天平时跟石头似的几个女下属也突然性情大变,那个平时就爱乱来的秘书更是肆无忌惮了,就差来场办公室相亲。景还真不知道这头发剪的是对还是不对,好不容易弄好公事有时间来看亚西他却当面跑神,景还真有种戴假发出门的冲动。

“啊?!喔,我还好,先生你的头发?”亚西回过神来,虽然陈伯才提醒说头发是禁忌可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都说叫哥哥了,你又乱叫什么?头发……会很怪吗?”陈伯其实只说对了一半景并不是对头发敏感而是对头发的颜色。

“不是的,看起来精神了好多,而且也没以前看起来那么凶了,只是为什么要剪啊?”虽然更喜欢景现在的样子可是以前也不错啊。

“……”

为什么要剪?景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天和亚西谈了以后突然想剪的。景把它归为一时冲动反正都剪了不如就当换个心情。

“大概就是……想剪了吧……”剪头发,需要理由吗?

景岔开了话题,把亚西的注意力转到了新学校上。明天起亚西要就读的学校是有名的贵族学校——新都的直属大学新斯顿,选学校时景看中的是这学校对学生隐私的保护,学生之间也都懂得什么叫交友不交心,本来学校里的学生多少都有点复杂的背景毕业后自然前途无量,把亚西安□去对以后各方面的发展都有用。

“新斯顿!?我真的可以去那里读书吗?!”听到这个学校名时亚西心脏都要停止了,新斯顿可以说是亚西心底永远的遗憾,其实以亚西的成绩是完全可以考上新斯顿的,可是为了不暴露自己连累家族亚西还是选择了隐藏实力读一般般的的二线学校,把自己淹没在庸碌大众中成了安全感的来源。大学时因为论文得奖有机会去过一次新斯顿,可亚西做梦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以学生的身份踏进那里。

“嗯,象新斯顿这种学生都是见过世面的地方反而更适合你的活动,而且去了解认识一下那里的学生以后肯定会有用,你也要收拢些人才培养自己的势力。”景没有向亚西隐瞒自己安排他进新斯顿的意图,反正也没准备在他面前装好人。

“我是去给先……哥你扩展势力的吗?”虽然能进新斯顿是好事可是被利用又是另一回事,亚西心里还是会堵堵的。

“不是给我扩张势力是培养你自己的,我养你是当弟弟的不是当宠物,弟弟当然要帮哥哥分担压力。”景嘴上这样说可并没有真的指望亚西可以插手新都的事,让亚西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如果出了什么事……还能没有牵挂。

又是那个梦,一脸悲哀的男人,“你是谁?为什么一直在我梦中?”亚西试着靠近他却被深深的悲哀所感染,醒来已是泪流满面。

对着镜子拍拍脸,亚西看着镜中的自己出神,他又梦见了红发男人自从搬出景的房间这还是第一次,本来不想去介意的可是现在自己却一次比一次的更深的感到真实的无力。

“少爷,先生已经到餐厅了。”浴室外传来陈伯的声音。

“知道了,我就下来。”亚西拉回完全不在状态的思绪,毕竟今天是他第一天上学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今天,我送你过去吧。”饭桌上景突然冒出的话吓了亚西一跳。

“不用了!有……有司机的!”不是不想让景送自己,只是第一天难免会有很多状况,亚西就是不想让景看到自己手忙脚乱的样子。

“没事,反正我也要去找那里的校长,顺路。”找校长其实只是个借口,新斯顿本来就是新都的下属学校,校长会定期到新都做简报昨天景才听完简报。

“哦……”景摆明了态度亚西也没有胆子拒绝,只好乖乖的跟着景像个小媳妇似的。

坐在以前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豪车上一路到新斯顿,之前因为作论文报告被邀请来过一次可是那时是从侧门直接进的报告厅没有见过新斯顿的全貌,第一次从正门进这里才发现这个学校不是一般的大。林荫道上却只有他们一辆车,路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对突然出现的车虽然时而会有奇怪的目光投来到也没什么反映,可见这样的车平时是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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