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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爻轺徽徽 当前章节:14998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07:46

“校区是不允许接送的车进入的,所以以后司机也只能送你到大门口,校区大你可要把路记准了别把自己丢了。”看着一直好奇望着窗外的亚西景莫名就是很高兴,这大概就和父亲第一次带孩子进幼儿园一样吧?

“那个……哥,你这买车的品味还真差。”亚西才开始称呼景为哥哥还不怎么习惯,可是这大红色土大款气息十足的豪车还是让低调惯了的亚西感到很强的压迫感。

提起这车景就觉得火大,当初自己只是想到偶尔出门不想带司机自己买辆车方便所以交给林纪川去办,谁知道林纪川就弄了这么个暴发户的东西回来还什么限量珍藏版!!还不换不退终身保修跟踪式护理,要不是看在人事公关上林纪川确实是难得的人才而且又是极少数知道并能接受景目前情况的人,景早就把这个不靠谱的秘书丢边界去了。

“那个……我们现在是去?”本想继续讨论车的问题,可看见景头上冒出的青筋和咬牙切齿的表情亚西还是识相的转移话题。

“先去校长办公室,然后带你在学校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压下心里的火,景决定回去再拿林纪川出气。

作者有话要说:  

☆、6、新斯顿

6、新斯顿

车最终停在了一栋三层高的独立建筑下,建筑物透着一阵古典的气息与之前看到的现代化的校园显得格格不入,这就是新斯顿管理层的办公楼。

景带着亚西来到三楼,因为之前打过招呼校长已经老老实实的在办公室等着景,那个校长五十多岁的样子胖胖的却没有中年大叔的油腻,他还不知道景的身份只知他是学校的大股东,看到景的出现一阵殷勤又是茶水又是一个劲的夸亚西长的象景肯定很聪明。景没有发脾气也没有给男人好脸色,亚西抱着从校长手里接过的教科书别提多高兴了,只可怜了没有发现自己拍马屁拍到老虎屁股上的胖子自己抵抗景的低气压。

“我有这么老吗?就这么像你爹。”甩开那个胖子校长景拉着亚西出了那栋房子。

“噗~”一路听着景对校长把他看得很老的唠叨,现在又看到景哭笑不得的表情,亚西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其实以景的真实年龄若有婚娶已该是子孙万代了又何必还为了这些事纠结呢。

阳光撒在少年的笑脸上仿佛为少年镀上了一层暖色柔柔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正准备收拾嘲笑自己的小毛头转身却看到这般景色,那张为了伪装而普通的脸并不出众却令人不想打扰,明明是低下的精却有一种莫名的神圣感,景看呆了。

“喂,父亲你没事吧?”亚西出声提醒景才发现自己正紧紧抓着亚西的手腕,而这时周围正有几个学生向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碍于有外人在亚西还得称呼景为父亲。

景急忙松开亚西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有了一圈浅浅的红印,尴尬的笑笑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神了,赶紧和亚西拉开距离景带亚西继续参观了学校。

新斯顿比亚西想象中要大很多分为南北两个校区,才熟悉完以后要生活的北校区亚西已经彻底混乱了,好在南校区景并没有要带亚西去的意思而且还被提醒少往那边去。虽然同归新都所有但和北区不同,南区管事的是葛家,也就是说南区的孩子大多是天师出生或者有过人的灵力,他们所学的自然也和北区的有所不同。虽然景对自己的伪装术有信心但毕竟变数太多,景并不想让亚西陷入不必要的风险。

告别景接下来就只有亚西一个人去面对完全陌生的校园了,亚西抱着大叠的书看着景离开的背影明明已经不红了的手腕突然有点隐隐作痛。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空气里有隐约的花香不知是什么花甜甜的熟悉的感觉,和结契约时豁出去的心态不同此刻是真的感到重生,全新的生活,一个普通人类的生活正冒着香甜的气息吸引着亚西。

前方一片光明,亚西大步向前踏去……

“啊!”外貌可以因伪装术改变,智商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某人在新人生的第一步就是一个大跟头。

亚西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才没发现前面有一节阶梯所以直接跌了下去,现在书散了一地。其实亚西平时平衡感就不怎么好走平路跌倒是常事,只是来新学校第一天就出这种糗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囧。

拍拍裤子连忙从地上捡书这时才发现已经有一个人在帮自己捡了,还以为刚才的糗像没有人看到结果完全被眼前这一高一矮两个男生看到了!!!

“谢……谢谢。”尴尬的接过矮一点的男生递来的书,亚西现在是番茄红脸加一头黑线的状态,恨不得挖个坑跳进去把自己埋了。

“这不是顺手嘛,有什么好谢的?我叫安安这个大个子叫明。”矮一点的男生主动自我介绍套起了近乎,看起来挺容易相处的,高个子男生只是对亚西扯出一个微笑还是冷冷的。

“啊,我叫亚西今天刚转来,请多指教。”才反应过来的亚西忙自我介绍起来,也才注意到这两个男生的外貌。

叫明的男生个子很高比景还高,目测应该两米以上了,突兀是难免的,看上去却没有过高的人的不协调,一对单缝眼抿的紧紧的薄唇,亚西想起了以前不知从何处看到的面相,此人长了一张冷酷薄情的脸。而叫安安的男生其实并不矮和亚西差不多的个子,只是站在明的旁边就显得小了一圈,红唇白齿,有虎牙、有一边酒窝,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莫名却让亚西觉得毛毛的,不是典型的美少年却挺招人疼的。

“亚西啊,那么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是二年C班的你呢?”开口的当然还是安安,以一副以后哥罩你的模样问道。

“我……”亚西石化了,因为他转到的班也是二年C,当初景还高兴地夸赞二年C是什么整个北校区最好的,结果随便遇见个人就是二年C的……亚西觉得这个班或许也不怎样。

“我也是……二年C班。”

作者有话要说:  

☆、7、南校区

7、南校区

于是三人(好吧,其实只有两人……)的交谈以安安一句颇具大哥风范的“既然都是一个班的以后我照你”结束。

直到真的进了二年C亚西才明白二年C为什么能成为北校区的传说,这个班的人正好映了一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不只是性格各异,有热情的有阴沉的。连学习方式也是有的拼命学有的书都没开封,外貌也是……长啥样的都有。不过也有一定的共同点就是……成绩好、背景硬,而且都是怪卡。

亚西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一方面是要努力赶上二年C班的进度,另一方面是要努力适应这个班的教学方式。虽说管理方面亚西有一定的天赋可是……谁说有天赋的人不需要老师!来了学校近半个月亚西连所谓老师的影子都没见过,上课也就是稀稀少少的几个学生还有身为一班之长的安安和保镖似的明,半个月,要不是报名那天大家都要到班上亚西可能连自己的同学都没见过几个。

大好的周末阳光灿烂,正是郊游、逛街、谈恋爱的好日子。亚西却只能窝在沙发上,抓着初级术的理论书犯愁。虽然说北校区和南校区不同不需要学习和灵术有关的专业课,但新斯顿始终是和别的地方不同的,所有的学生都是必修初级术的,对于亚西这种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来说“初级”术其实一点都不初级。

术其实就是一般的法术都是基本的自保、攻击一类的,对付一般的人和妖、精还可以,可是对付稍微懂一点的人就毫无威力了。就是这种对一般人来说很正常的东西对亚西来说却是理论容易实践难,亚西根本就不是“人”自然不得要领,完全无法在不现出原形的状态下控制书中所写的法术。这不,只是一个小小的攻击光球连幼儿园的孩子都会的法术,亚西却练了好几天都不会。

“啊!!”在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失败后亚西终于放弃了,手一挥书扔到沙发角落自己也整个陷进沙发里爬都不想爬了。

为了三次元和魔界边界最近的不太平,忙了小半个月的景昨天才把事情处理完半虚脱状的回来补眠。今天一下楼就看见亚西这副要死的样子,景反省了一下自己自从把亚西送进新斯顿就忙边界的事去了再没有管过他,在新斯顿那种学校读的又是二年C那种班级,小家伙一定有很多困扰。

“怎么了?无精打彩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摸摸亚西的头,心里盘算着亚西实在是太瘦了连沙发都占不满,一定叫陈伯多关心一下他的伙食把他养胖一点。

“没事,是我自己笨,你不用操心。”亚西知道景很忙这些天才没有时间管他再说景也没义务要关心他,他们又不是真的父子,可对着这么多天对自己不闻不问现在才出现的景他忍不住说话闷闷的。

景看亚西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也没往心里去,拿起被亚西丢到一边的初级术的书大概也就知道亚西在苦恼什么了,当初是自己疏忽忘了亚西毕竟是个精,这些人类的法术定然是学不会的而新斯顿是要求所有的学生都会基本的法术的。

“你不用学这个了。”景把亚西从沙发上拉起来一本正经的说。

“拜托,这个要考试修学分的好不好?”听了景的话亚西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他真当学校是自己家开的有特权。

“当初不是跟你说过我会教你一些咒术吗?你们现在学的是光球吧?攻击还是监视?我教你。”景看亚西的表情就知道亚西在想什么,一巴掌拍在亚西脑门上以惩罚他胡思乱想。

“痛!你轻点!我们在学攻击了,可是之前的监视我就没学好的。”之前的一课不管亚西怎么弄光球都无法显示出目标位置,而总显示荒芜人烟的地方。

“废话,别忘了你可是精怎么可能学得会人类的法术?”景拎着亚西往院子里走。

“可是我真的会了啊!就是还不怎么熟嘛。”亚西配合着景跟着往院子里去。

“噢?是吗?”景觉得怪怪的但没往心里去。

“那么现在把你之前学的全忘了听我说。”到了院子里景放开亚西开始严肃的教学。

景教的认真亚西也学得认真,很快光球方面的术几乎都学会了,亚西很惊讶景教他的很多术其实就是和书上差不多的只是发动方法变了一些,自己竟然能轻易学会了,而且除了发动者外人也看不出其中区别。景也很惊讶虽说今天教亚西的都是基础的简单的东西可是亚西竟然能学得这么快理解的这么好,景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是拣到宝了。

“先生、少爷,晚饭准备好了。”陈伯终于找到机会打断交流正欢的两人。

两人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而午饭则已经被忽略掉了。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吃饭去。以后每隔三天来找我教你一次,下一次我会考察上一次教的东西,你要记得练习。”景习惯性的摸摸亚西的头,亚西总觉得景总这样摸自己的头是在歧视自己的身高可是他小人物无权发言只能跟着景移步饭厅。

从那天以后,对于精也可以学会法术让亚西莫名的亢奋,于是更加勤奋的学拼命的练。景对亚西的学习态度也十分的满意,等亚西摸索出了窍门之后就直接丢一大堆书给亚西自己学,景则是不定期抽查,每次抽查景都会有新的惊喜因为亚西实在是学得太快了。

“西西,我们逃课吧……”某个本该平静的早上亚西刚到学校就被安安拦住了去路,当然还有立在一旁的明。

亚西嘴角狠狠的抽搐了,这班上根本就没来过老师何来的逃课一说?不过班上如果连班长也不出现估计就没人了,特别是这种夏日炎炎好睡眠的天气。

“你又想干什么?”亚西知道安安一开口肯定没好事,特别是在这些日子领教了安安心血来潮时会做的事之后。

“西西,去嘛~去嘛~”安安贴着亚西使劲摇,亚西其实对“西西”这个“爱称”很有意见可是安安死活不改口他也没办法。

“去哪?你先说了再说。”亚西看向安安旁边的明,明只是黑着一张脸,看明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就是南校区的运动会啊,很好玩的。去嘛……去嘛。”

“不行,我们是不能去南校区。”虽然安安说只是运动会可是亚西觉得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再说景说了让他不要去南校区的,校规也是把两个校区独立了的,虽说只隔一堵矮墙可是却是加了好几层结界防止那边学生学习时误伤这边的学生,可想而知那边校区根本就是不同的世界。

“求你了,西西……我们去嘛……真的很好玩的而且绝对不会有危险。”安安继续哀求。

“不行,我不想闯祸。”亚西掂量了一下,果断决定还是不要贸然行动毕竟自己给景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那……这样,我把下个星期去听许教授讲座的名额让给你。”安安咬牙丢出了自己认为最好的诱饵。

不得不说这个诱饵对亚西很适用,许教授在管理界很有威望每年只开两次讲座,每次也只收一百个人。亚西一直很想去可是没有得到名额,而排了一年对终于排到名额的安安一直在拿这事刺激亚西。

“你确定?”亚西当然上钩了,别说去南校区了,你就是让他下油锅他也愿意。

“当然!”安安回答的干脆。

“那好,说定了你可不要后悔。”亚西果断的答应了,屁颠颠的跟着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的安安和脸色更黑的明爬墙去。

这答应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毕竟是有结界隔绝法术阻碍的墙不可能用术过去要想翻墙全靠人力,亚西自认为是从小翻墙上房无数的老手可是当看到传说中的“矮墙”时他惆怅了,到底是谁把目测就有十来米的墙定义为矮的!!!

“这就是‘矮墙’?”这一秒亚西嘴角都是抽搐的。

“对啊,它就是名叫‘矮墙’的墙啊,据说这名还是南边老头取得呢。”这里的学生都管北校区的校长叫北边胖子南校区的校长叫南边老头,本来就对法术有着极大热情的安安骨子里对南边老头极其热爱。

而亚西显然对南边老头的文化、欣赏、常识等各方面的水平都不敢认同,就像他对着这堵“矮墙”很头大一样,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认为超过十米的高度矮吧,当然是个正常人(包括精)也绝对不可能凭空翻过如此高的墙的。

“哎呀,你安心了,别说你不可能爬的上这个墙,连我和明都不可能上的去我们不从上面去。”安安看出了亚西的困惑赶快开口解释,拉着亚西沿着墙走到了一个杂草丛生的角落。

“这是……”对着杂草丛后的狗洞亚西窘迫了。

“当当当当~这就是爱丽斯的洞,穿过它你就可以到达完全不同的世界~”安安亢奋的围着洞乱窜。

“爱丽斯……是狗的世界吧?”虽说亚西也有过上房揭瓦的叛逆时光可是钻狗洞此种事还真是没做过,再说他对那个童话中傻逼的人类女孩也没兴趣。

“西西……你丫真没情调,一句话,你是钻还是不钻?”安安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又拿着名额的事威胁亚西。

“好好好,我钻,钻还不成吗?公主你就是要小的钻裤裆小的都钻好吗?”亚西也豁出去了捞上衣袖就准备往里钻,谁让他还得指望着顶安安的名额啊,安安一看亚西直接就要过去急急的把人抓了回来。

“你忙什么呢?洞就在这里跑不了,明你先上。”安安把亚西拉到一边示意明先过去,明也没说什么脱下外套丢给安安朝着与自己体型及其不相符的狗洞就去了,他对安安一向不会有微词亚西甚至有时候都怀疑明是不是安安家的奴隶不过不可能,据景的宪报政治背景雄厚的明家反而是表面上经商背地里捣军火的安安家的大靠山,亚西还真是搞不清明到底是怎么忍的了安安的乱来的。

明过去了大约五分钟,又回来了拍拍衣袖上的灰表示可以过去没有问题,安安自然推着亚西跟着明过去了。其实这“矮墙”根本不厚,洞还没一人深就到另一个端了。亚西对南校区的第一映象是失望,因为爬过来之后景物和北校区几乎是一样的,杂草和高高的墙。

狼狈的拍拍满头的灰亚西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或许是因为学校有明确的规定两边的学生都不能过于靠近这堵墙所以即使在南校区“矮墙”这边也荒凉的紧和北校区无异。

“这就是南校区?也不过这样嘛。”亚西拉起随后而来的安安,一开始还紧张兮兮的结果现在毫无危机感了。

“哼,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这才不是北校区。”安安看亚西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当然小孩子心态的拉起亚西的手沿着“矮墙”跑着绕过了阻挡视线的教学楼。

“这才是——南校区。”随着安安骄傲的话语亚西也愣住了。

绕过教学楼展现在亚西面前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副光景,不像北校区除了教学楼就是花园、车道就算是运动场也是严格隔好的,南校区除了刚才阻挡视线的大的不像话的楼外几乎都是开放式空间,诺大的校区空旷却不显荒凉往前几步就是看起来很热闹的地方,大家都围在里面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

“那边就是南校区的运动场。”随后而来的明解开了亚西的疑惑,可是更大的疑惑又来了没有一砖一瓦仅仅一条红线圈这的运动场?

“神奇吧?全是符咒结成的哦。”安安拉起亚西的手戳了戳红线区域是硬硬的无法穿透,亚西甚至能看见有人靠着空气站着。

“我们学校北边追求的是限制中的自由而南边追求的是自由中的限制,酷吧?这结界是完全隔音的噢~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哦,我们进去吧~”安安兴奋的拉着亚西往一片空旷中却突兀矗立的门走去,完全一副深夜档推销员“只要888!”的架式,可是亚西是真的不想过去就像真的不想买推销员推销的东西一样,看着那门亚西就是有一股怪异感。

所以有人说动物的本能会很准呢,虽说亚西不算动物可是也算不上人类吧,如果亚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算安安打死他,他也一定不会往那古怪的门多靠一步,可惜景并没有教过他预知。

被安安生拉活拽的弄到那古怪的门前亚西还在想怎么办到底要不要进去,里面却突然产生了骚动猛地什么东西破门而出直奔亚西他们而来,浓重的煞气瞬间把三人弹飞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是低等魔族。

低等魔族虽说带着“低等”两个字可是毕竟是魔族与一般魔物不同,论力量,弱小的人类绝对不能小视他,即便是在南校区也只有毕业考试的武斗环节会出现而且还是在多对一的情况之下。这下亚西才恍然大悟自己是被安安骗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运动会,这是南校区的毕业考试。

知道自己被愚弄了可是亚西没有时间去收拾安安,因为本以为魔族攻击亚西他们是因为他们挡了他逃命的路可是事实好像不是那么简单,那个魔族好像认准了什么似的就再次向亚西冲来,慌张中亚西用在景给的书里看到的防御术硬生生的挡住了攻击。安安和景却是呆住了一个普通的人类竟然挡的住魔族,这真是稀奇得象梦。

亚西虽然挡住了魔族的攻击可对方显然没有要放弃的样子,渐渐的亚西的力量快要透支了嘴角也渐渐溢出血液。就在亚西绝望的想着魔族把自己肢解的一千种方法时早已杀红了眼的魔族却突然倒地,而亚西看见魔族倒地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气一松也失去了意识,落地前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黑着脸的景。

“哥,这次一定很生气吧?”这是亚西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8、囚禁

8、囚禁

新斯顿的南校区沸腾了,因为一个北校区爬狗洞来的小毛孩竟然仅凭一己之力抵挡住了南校区几个精英毕业生联手才能抵挡住的低级魔族;新斯顿的北校区也沸腾了,因为传说中最优秀的二年级C班的正、附班长安安和明竟然同一天被记大过;整个新斯顿都沸腾了因为唯一联通两边的通道“矮墙”上那不起眼的狗洞被封了,这让那些以交换两边最新情报为乐趣的八卦妹子情何以堪?这让那些跨校区热恋就指望着钻洞约会的情侣情何以堪。

可这些都不是亚西要考虑的问题,因为有更大的问题等着他那就是景的怒气。亚西从昏迷中醒来时自己正躺在景卧室的大床上,而景正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啪!”刚忍着灵力体力双透支的晕眩感坐起来的亚西被景一个耳光扇回床上,景这一耳光可一点也没怜惜。亚西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嘴里也弥漫开了血腥味,还没从耳光里回过神来接下来的事让亚西更难以消化……

景竟然发狂似的撕开了亚西的衣服压着亚西啃咬起来,而本来就处于虚脱状态的亚西即使手脚并用也毫无抵抗能力。

“哥,你干嘛?不要这样!”景的粗暴啃咬弄得亚西生疼,亚西连忙开口求饶希望多少能唤回景的理智可是换来的却是又一个耳光。

“你他妈的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的主人!哥?你也配这么叫我?!真是蹬鼻子上脸了。”景红着眼嘲讽到,眼里是亚西从未见过的巨怒。

捏着亚西早已肿起来的小脸逼他张口,景的舌头长驱直入品尝着亚西口中血液和津液的香甜,这味道让本来就狂躁的景更加的不清醒,力量上的悬殊让亚西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景各种形式的侵略掠夺,从巨痛到麻木再到有强烈的快感,直到肠道不知是第几次被热流冲击得剧烈收缩,随着沙哑的悲鸣亚西终于失去了意识……

“呃……”当从巨痛中醒来时亚西发现自己被景死死的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肋骨也被勒的生疼,晕倒前所有不堪的记忆也伴随着身体的巨痛回归。

如果可以亚西是真的希望陈伯可以突然叫醒他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个噩梦,可是他自己无比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晕倒前的噩梦象幻灯片一样不断在眼前晃动,恐惧感也伴随而来。

亚西想要移动身体离开这个温暖却令他恐惧的怀抱,可是真的想动了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虚弱的连移动都困难了。微弱的移动不但没有达到亚西想要的效果反而让景把他勒的更紧了。

“洛,不要走……”睡梦中的景胡乱的嚷着什么。

亚西看向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仔细的观察他,这个男人真的美到令人窒息,窗外映入的微弱月光下纠结着眉头,尽管是睡着了好像都还在苦恼着什么,表情无辜得令人觉得罪恶,亚西不自觉的想要抚平他的眉头却比刚才更加不能动弹了,因为此刻他分明听见了从景嘴里喊出的名字……

“洛……洛……”

就在这一秒亚西清晰的听见有什么东西裂了个粉碎,突然好想哭。昨天就算承受了那么多也没有现在觉得疼,就算是结契约时也没有现在觉得痛,胸口沉闷的好像透不过气来,亚西觉得自己就快要被景勒死了,可是又只能呆呆的看着景无法动弹。

可能是因为身心俱疲了亚西看着景就睡着了。当第二次醒来时却已是阳光明媚,景正靠在床头盯着自己。

“醒了就自己滚回自己房间去,你还没资格睡我的床。”景点了一只烟,拉开搭在亚西身上的被子一脸厌恶的开口赶人。

亚西本来还很迷糊的脑袋“嗡”一声就清醒了,支撑着几乎散架的身子颤颤巍巍的下了床,身体上遍布的青紫和顺着股间流到大腿的带血的粘液都令他无地自容。

对啊,自己只是一个奴隶怎么可能值得怜爱呢?不过是个低贱的代替品而已竟然还妄想得到更多。亚西绝望的想着狼狈的夺门而出。

亚西出去以后景掐了烟愣愣的看着刚才亚西睡过的枕头,那里有一大快浅浅的泪痕。

对于昨天的事景其实说不后悔是假的,特别是在亚西尖叫着晕倒以后看着那近乎虚脱的人,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让景更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畜牲。可是只要一想起亚西差一点就死在自己面前就觉得气愤难耐,这个亚西明明只是一个奴隶却也想着要逃离他吗?亚西的命只能是他的,如果亚西自己意识不到他就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永远记住。

“就这么讨厌我吗?”景抚上那片泪痕,今天他醒来时才发现亚西即使梦中也在流泪是做了不好的梦?还是自己就是他的噩梦?景靠在床头看了亚西好久怕吵醒折腾累了的人,结果亚西还是自己醒了然后用那种哀怨兮兮的眼神看着景,景突然觉得很难堪,怕会忍不住又干出伤害亚西的事干脆的揭被子赶人结果还是忍不住说了很难听的话,想起一身伤痕的亚西突然觉得胸口刺刺的痛。

“讨厌也无所谓。”景突然抓起枕头狠狠地扔了出去。

亚西逃回房间就结实地摔倒在地膝盖当时就青了一大块,本来就是凭着一口气才能挪动步子的,现在后面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疼得亚西直抽气。

坐在原地缓了好久才缓缓的挪向浴室,躺在浴缸里泡着温热的水才找回一点体温。困难的用手指把体内残留的粘液抠出来,本来清亮的水已经浑浊弥漫了血色,体力透支的亚西也成功的再次晕过去。

亚西又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还是那个红发男子仿佛在寻找什么,然而无论亚西怎么喊叫都无法引起男子的注意,亚西只能一直喊一直喊直到喉咙开始嘶哑出血肺象要冒烟一样热,亚西能感觉到从肺部开始自己正在被慢慢的蒸发。

“啊!”从噩梦中醒来亚西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浴缸里而是在暖暖的床上,床边是正在给自己输液的医生和守着自己的陈伯。

“少爷醒了吗?还有哪里很难受?”陈伯关切的问,其实刚才景叫他找医生来看看亚西时他就觉得很不对劲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无奈的是仅仅作为一个管家他无法插手甚至没有立场说些什么,这只是主人管教奴隶而已。

亚西并没有回应陈伯,他该说些什么呢?自己全身都难受,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痛得自己恨不得从来就没有长过?不,不能,为了那个叫做尊严的东西,就算那个叫做尊严东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亚西还是得守着它的残骸不能开口,不能流泪。

唉……毕竟还是孩子。“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今晚医生也在这里过夜,好好休息。”陈伯哪里会看不出亚西的想法,知道现在对亚西来说需要的是安静的空间,陈伯领着医生出去了把房间留给亚西。

房里终于只剩亚西一个人,他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初就有想过自己会落成这种下场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受?特别是胸口,本来应该是死了的心……

脑子里一片乱麻的亚西还没有理出头绪房门又被推开了,看见来人亚西突然开始手脚发凉。是景,还穿着正装好象是刚回来。

亚西盯着景,景也用严厉的眼神看着亚西然后来到床边扯开了亚西的被子……

“听说你差点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本在公司里实在是放心不下才打电话叫陈伯请医生来看看,刚一听说亚西出事了就马上赶回来。看着缩在被子里的一小团顿时就又觉得心疼又火大的。

被子被掀开了只穿着宽大睡衣的亚西反射性的往床头缩却被景一把压住动弹不得,身体还记得那种疼痛亚西本能的开始发抖景却只是掀开他的睡衣仔细检查着,似乎是没有发现什么然后又扒下他的睡裤……

“这是什么?”狠狠地盯着亚西膝盖上的瘀青景不记得自己有留下过这个痕迹。

“不,不小心碰到的……”亚西能感到景的愤怒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

“疼吗?”景捧着亚西的膝盖低头轻轻地吻那瘀痕然后缓缓的用舌头舔,就像是兽类为同伴疗伤。

“?!没,没有痛。”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亚西脸红到了脖子根,难堪的想收回脚却被景抓得死死的。

“那就忍一下吧。”

“什么?不!嘶……好痛!你在干什么?不要!”亚西突然觉得膝盖开始剧痛,景竟然在咬他本就青瘀的膝盖,咬得极狠很快才一会膝盖那里就血肉模糊了。

亚西痛得满头大汗,景满意的看了看亚西的膝盖小心的拿枕头垫好,然后找来药箱小心的上药包扎好又打了温水为他擦去一身的汗给他穿好睡衣裤捂好被子,温柔得完全不像刚才下狠手的人。

“以后只有我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除了我连你自己也不行懂吗?”坐在床边的景抓着亚西的小脸逼他看着自己霸道的宣告着所有权。

景也发现自己有点反应过度可是他就是停不下来,完全的侵占眼前这个少年仿佛已经成了一种执念,所以当他看见不属于自己作品的伤痕时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亚西好象总能令他失去理智。

“对不起。”亚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本来应该恨之入骨的可是听了景霸道的宣言竟然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会不会是景对我有特别的感觉呢?所以才有独占欲?

“好好休息,你以后都不用去上课了,免得你总是忘了你的身份。”被还含着泪的亚西一句“对不起”堵得死死的景突然不想再折腾亚西了,决定今晚先放过他让他好好养伤。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让亚西突然呆住了,本来还在游荡的心突然冷了下来,现在还能有什么奢望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奴隶,只在主人需要的时候乖乖张开腿就行了,还奢望回到校园?简直就是肮脏的想法……

从那夜开始亚西就进入了漫长的被囚禁的状态,大门依旧不会锁一切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只有亚西知道自己出不去了,他曾经有悄悄的把手指伸出花园的围栏当时就被封印烫掉了块皮,景早就在房子周围设下了针对他的结界他一步也出不去了,当然受伤等待他的又是景粗暴的对待。

这些日子景也只是偶尔才会碰亚西,而且每次碰了之后都会后悔自责,因为每次总是想着要温柔的对待亚西可到最后总是被亚西激怒然后又恶劣起来。他们的关系就像是打上了死结怎么也绕不出去。

景纠结亚西又何尝不痛苦,每次景抱着他露出温柔的眼神时他总是会想起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代替品,那些温柔都是给那个“洛”的而自己连景的床都不配睡,那个值得景一直珍藏在心里的人一定很优秀吧。

“洛……”亚西只套了件浴袍光脚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呆呆的盯着雪白的脚踝上被景用领带绑出的瘀青出神。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该死的喜欢景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至少是真实的,所以才会一直故意激怒想用温柔粉饰太平的景。

“在想什么?”突然出现的景从侧面抱着亚西,沐浴在阳光下的亚西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天使,气质安静的令人心疼。

“没什么。”看着天空偶尔飞过的鸟儿亚西发现自己真的好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陈伯说你中午又没有吃东西,怎么?是要让我亲自喂你吗?”景也坐上阳台把亚西抱在怀里,最近亚西的胃口越来越差只有在和景一起用餐时会敷衍的吃一点,景一忙不回来吃饭他也就干脆不出房门在阳台上一坐就是一天。

“我没什么胃口。”亚西窝在景怀里自觉的仰起白皙的脖子任景吻咬,不是刻意找的借口亚西是真的不想吃饭也不想动最近是越来越懒得动弹了。

“这样不行,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我会心疼的,下次要是再不乖乖吃饭我就回来给你加餐。”景一只手伸进亚西半开的浴袍另一只手抓着亚西的手放在自己的勃发上,气息有些紊乱,“加餐”的意思还用解释?

亚西反射性的脸一红,被抓着的手像烫着似的缩了缩却又放回了热源去,他不是第一次给景做这种事,一开始还会反胃后来也就习惯了,以为知道了景的意思亚西侧身俯下去却被景拦住又抱了回来。

“不要,不要动,我说的是下一次啊,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做……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种表情真的很漂亮?”景把头埋进亚西脖根深深的吸气,突然好想就这样安静的在阳光下占有这个无助的天使,没有暴力、没有违心,就这样安静而温存。

“不要,轻,轻一点……”随着景微凉的大手往下握住那一个位置亚西心都颤抖了,那里还带着前几天景剃刀留下的伤口……

听见亚西轻软的求饶景手上的动作也温柔的像对初生的婴儿,亚西眯上眼睛迎着阳光手也搂上景的脖子,景愣了一下这是这么久以来亚西第一次主动抱他。

“景……叫我的名字……”亚西突然好想在白天,在这个那个人不能和他抢景的思维的时候放任自己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也想要景只看着他。

“亚西,你果然是个妖精……”景捧起亚西即使在欲望中也略显苍白的脸温柔的吻了上去。

温存过后景抱着已经沉睡的亚西小心的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这小家伙被自己拉着从白天折腾到了黄昏,刚才在浴室又控制不住走火后终于体力不支睡过去了。景对亚西今天反常的热情十分满意,不管怎么样他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准备让小家伙先睡一会儿再弄他起来吃点东西,毕竟人不能饿坏了。而现在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他得回书房查查刚才一起情动登上顶峰时为什么与亚西结契约的图腾突然同时出现了,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景没有发现他刚一出门床上的人儿就睁开了眼睛,亚西其实早就醒了本来是抱着些许的期望装睡的可是景还是离开了,景总是这样完事就走从来不会留在他的身边。在柔软的被子里绻成一团,虽然盖着被子亚西还是觉得全身都在发冷,真的好累。

不是自愿这样可是亚西就是不自觉的喜欢上景了,明明知道不可以的。很久以前爷爷有给他讲过一个故事,关于精爱上了自己的主人最后却只能由心开始一点点死掉化成冰渣的故事……

亚西整个抓着被子越缩越紧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因为爱上了异族遭到报应了才会这么冷,明明还是温暖的室温自己却只觉得寒得刺骨冷得内脏都在痛……

指甲插进掌心里带出血丝,被景看到了肯定又要发脾气可是就连这样的痛也唤不起一点点的热量,亚西觉得这次可能真的会去找爷爷了,说起来真的很对不起他老人家明明是答应了他要活下去的……

神智开始越来越不清醒,亚西恍惚中听见了匆忙的脚步声,然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傻瓜,你是不想活了吗?”景低低的责问在耳边响起亚西却听得不真切,只觉得刺骨的寒意正一点点的消失。

景刚才不过离开了十几分钟,看着怀里一脸痛苦的亚西心里就五味杂陈。要不是刚才自己及时翻资料查到了图腾的出现是因为结契者自己动了情那么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亚西和景的情况很特殊,因为是异族,一旦亚西对景动了真情两人交合后亚西如果得不到景真心的回应就会死去而且死法极其狰狞。景从没想过亚西会对自己动真情,只是觉得本来他们之间多少还有一点所谓的恩情的可是自己对亚西作出了这种事之后只怕他是恨死自己了。只是亚西竟然是抱着喜欢这种心态接受自己的拥抱的还是会让景有愧疚感。

“你不能喜欢我的……”景抱紧亚西扳开他的拳头心疼的吻上掌心刺目的伤口。

“很痛吧?有多痛?值得吗?明明知道我是拿你当什么的吧……”知道亚西神智不清不可能听清楚他在问什么可还是忍不住要问,景在亚西身上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当初自己也是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才造成了今天大家都痛苦的局面吧?

如果……只是说如果没有迪亚洛,自己一定会回应亚西的吧,会心疼,会有占有欲真的差点就爱上了……

“睡吧……我在,不会冷了。”轻轻摸着亚西柔软的头发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掌心缓缓往瘦小的身体里注入力量,毕竟结了契约一个仆人的命景还是留得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避河蟹是痛苦的事啊。。。。。。。。。。。。。。。。。。。。。。。。。。。。。。。。。。。。。。。。。。。。。。。。。。。

☆、9、逃离与束缚

9、逃离与束缚

随着力量的注入亚西缓缓的平静下来陷入了睡梦,再醒来时已是阳光灿烂的中午了。发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着,扭头看见景精致英挺的五官放大在自己面前亚西突然很不争气的掉眼泪了,这是第一次醒来时景还在他身边,莫名的被那头白发刺伤了眼睛眼泪就是停不下来,虽然不想让已经醒了的那个人看见自己的软弱。

“不要哭了,我以后都不会碰你了……”景用指腹试去亚西脸上的泪水,毕竟自己给不起人家想要的还野蛮的掠夺别人珍贵的……是自己不对。

“你都知道了吧!知道了我对你卑微的感情?讨厌我了吧,觉得我很恶心吗?”本想多索取一点景怀抱里的温暖景却起身准备离去,亚西一急抓着景的衣角闷闷的问嘴角竟然带着笑,那是自我嘲讽吧……

“不是,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能回应你。”景转身再次抱住亚西。

“这里给了一个恶劣的家伙,已经装不下别人了。”景握住亚西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里有什么呢?应该是塞满了,可是除了心跳亚西什么都感觉不到。

“对不起,你是真的很可爱,爱是对的没有错也不恶心,只是我已经没有那个可以公平回应你的东西了。”如果可以景真的希望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强迫亚西,可是世上唯独没有后悔药卖,他才明白自己竟然就这样毁掉了一个如此可爱的孩子…

那天以后景如他所承诺的没有再碰过亚西,一切就好象和出事前一样他们还是一起吃饭景还是会教亚西一些术,只是亚西依然吃的越来越少依然没有得到可以跨出屋子的许可。

景对亚西的饮食情况十分担心,不是以前那样因为情绪的问题吃不下,景明显的分辨的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最近亚西甚至是连闻到食物的味道都会难受。

“最近怎么了?只吃这么一点,真的不要找医生来看看吗?”饭桌上亚西又是只扒了两口白饭就放了碗弄得景也没了胃口,之前就一直提要找医生来看看可是亚西一直不肯同意,之前看医生时尴尬的情况令他对医生有了强烈的抗拒,景当然也知道其中原由就也很配合的没有勉强。

“没事,我只是……有些困了。”食物是很精美诱人可是亚西就是没有食欲,而且只是看着面前还滋滋冒着热气的肉就想吐。

亚西最近很嗜睡,并不是以前那种懒懒的不想动而是真正的睡不醒,随时都会眼皮打架,而且以前睡着后那些奇怪的梦也全都没有再做了,亚西觉得这些大概都是上次死里逃生的后遗症也就没多想。

“不要勉强自己,医生不会拿你怎样。一会儿我让陈伯去安排一下,明天就让医生来看看。”景还是觉得不要让亚西再任性下去了,这个病他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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