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当爹的觉悟
亚西晚上没有怎么吃东西,本来坐了一天的车就十分不舒服再加上现在怀着孕吃什么都会反胃,所以很快的晚餐吃的那一点东西也都贡献给了马桶,闭上眼睛装睡着把陪着自己的亮骗走以后亚西就瞪着眼看着天花板。
本来应该是疲惫不堪的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又和景在一个屋檐下亚西就莫名的亢奋,怎么都睡不着还一直反胃,吐了几次整个胃都空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亚西决定去冰箱找点吃的。
出了房间走廊里隐约有喘息声传出来,亚西当然知道这声音代表什么,可是明知道不该去管这些的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脚走到了景的房间前,房门虚掩着,可以清楚的看到床上纠结的两个躯体。亚西一时竟然移不开脚步只能呆呆的看着还好景一直背对着门,直到不知道是幻象还是现实亚西分明看到李贤看着自己笑的很怪异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偷窥”了好久。
亚西猛地调转身体往厨房走去,逃到厨房里靠着冰箱坐在地上。明明离开了那个地方但是那两个人的身影却还是一直纠缠在亚西的脑海挥之不去。明明已经和自己说好的以后与亮和孩子好好的生活不再想那个人,那个人却总是出现扰乱自己。明明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心脏就如同它还会跳动一样还是会痛……
勉强打起精神逼自己吃冰箱里找出来的食物却导致呕吐得更厉害,亚西整个人脱力的趴在洗碗的水池边走神还没有发现李贤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之前没有关房门是李贤故意的,他看出来了亚西和景之间的气氛不对劲自然想要测一下亚西,可李贤没有想到的是景即使知道了亚西就在门口看着反而更亢奋似的,然而亚西一走景就草草的结束了事情翻到旁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亚西发现站在身后的李贤下意识的慌张的想往房间逃可被李贤巧妙的挡住了去路,李贤穿着低领的睡袍刚好露出脖子根上还很新鲜的齿痕召示着刚才的□有多么激烈,也狠狠地刺痛着亚西的眼睛。
“这么晚一个人?旋律睡了吗?”李贤明知故问,亚西却是铁青着脸低着头不吱声。
“我啊,刚才和景做了些消耗体力的事现在好饿才偷偷跑来补充体力的。嗯,你说是吃火腿呢?还是面包?”见亚西不说话李贤更是嚣张起来。
“请你让开!”亚西终于也爆发了,他只不过是想好好的过日子而已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事都要和他作对?
“你让开!我才不想知道你和景刚才做了什么,我也不想让你们扰乱我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生活,你们都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亚西现在很烦躁,心里、脑子里,整个人都像是一团乱麻。他推开李贤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间却被李贤扣住了手腕。
“你们这家人的待客之道还真奇怪!”本来晚餐时就因为亮憋着气这下李贤难免会把气发在亚西身上,更何况亚西现在是明摆着还对景有心李贤这下当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亚西一心只是想摆脱李贤的牵制躲回房间,俩人在厨房里拉扯着。这响动惊醒了在客厅睡沙发的林纪川和在房间等李贤回去的景,两人一前一后赶来查看状况,看到的当然就是李贤死死的拽着亚西,亚西拼命挣扎。
“李贤!你在干什么!?”景愤怒的声音响起。
李贤和亚西都被突然出现的景给吓到了,李贤猛地放开了手亚西一个不注意摔在了地上……
“亚西!你没事吧!?”林纪川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李贤,忙着查看亚西的状况,李贤和景还不知道亚西是有身孕的人当然不知道摔一角能有多严重,可是林纪川知道。
此时的亚西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疼痛让他惨白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响动当然也惊醒了屋里的其他人,旋律赶来什么都没有问一把抱起了亚西进了房间,其余的人都被关在房外。
亮气急了抬手对着李贤就是一个耳光,挨了耳光的李贤心里也委屈他怎么知道亚西什么问题这么脆弱,两人自然就要动起手来。
“别吵了!亚西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景和林纪川扯开了纠扯中的两人,景也把憋了好久的疑问问出了口,他看得出亚西很不好却不知道为什么。
“……”
“……”
“银子,你说?”景知道这里唯一可能露口风的就是这个小丫头了。
“哼!我!不!知!道!”很不巧银子也答应过亚西如果想当孩子的干妈就得对景闭嘴,现在虽然很想狠狠地骂景一顿可是还是忍了下来。
大家在门口僵持了十几分钟旋律终于从房里出来了,脸色很不好的看着景要求要和他单独谈谈,想要知道真相的景自然也愿意。
“你现在只有一次机会,要么就马上带着李贤离开,这里我可以处理,但记得以后你和亚西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或者你可以和我进去……但是进去了就不能后悔,你以后注定会和他纠缠不休。”"旋律和景来到阳台,旋律也没时间和景卖关子。
“他……到底怎么了?”听了旋律的话景知道事情肯定很严重。
“他……可能会流产。”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旋律也瞒不住了毕竟景是亚西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亚西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受孕,孩子能保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这一摔又动了胎气,毕竟不是孩子的血亲以旋律的能力只能勉强试着保大人。
旋律其实是希望景可以出面保住孩子的,可是如果仅仅是保住了孩子或许对亚西和景来说都会是更大的麻烦,于是思量再三旋律还是决定把选择权交给景。景听到旋律的话也愣住了,他想过很多的可能可是真没敢往孩子上想毕竟自己和亚西是异族。
亚西怀孕了,他肚子里有景的血脉所以过的了景的结界,所以景无法准确的找到他……所有的一切怪象突然都可以解释了。
“你是说……亚西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景现在情绪很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虽然知道不该再插足亚西的生活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当然是你的!亚西也只有你而已!”旋律抬手给了景一拳,这一拳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这是帮亚西要回来的。
景竟然没有还手,捂着快速肿起来的侧脸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还没从惊讶中醒来。
“我给你十分钟,你如果不进来……我只能尽力保大人试试。”旋律丢下景自己回了亚西所在的房间,一是留一点空间给景自己考虑清楚还有就是真的没有时间拖下去了,每拖延一分钟都是把亚西和孩子往死亡边缘推,而且亚西对孩子很执着这种情况下只保住亚西几乎也不可能。
景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听到旋律的关门声,又呆呆的望朝旋律消失的方向……
“你都知道了吧!知道我对你卑微的感情?讨厌我了吧?觉得我很恶心吗?”
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亚西对自己表白时的卑微的语气,微微颤抖的手和苦笑的脸……记忆中与亚西结契约的图腾异常的刺眼……旋律的话也一直萦绕在耳边,景其实是知道的要想保住孩子只能用孩子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精血,景也知道没了孩子亚西大概也撑不住了,他当然也知道亚西只有他而已……
景啐了一口吐出了一口血,刚才旋律的那一拳还真狠还好牙没掉,胡思乱想的跑到亚西所在的房间门口。门口众人知情的不知情的都直直的看着景,景看了看李贤的脸突然心里一痛可还是推门进了房间。李贤一口气吐出来靠着墙坐在了地上……
“破坏别人的感情,你还是输了吧?!”银子无比鄙夷的瞄着地上的李贤。
“呵呵,我从来就没有参赛资格又何来的失败?我和景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这个混蛋甚至在床上喊的都是‘洛’和‘亚西’……呵呵呵……”李贤的笑声低低的传开,在场的其它人都是一个寒碜。
景进入房间后看到的是已经被隔离在旋律支起的结界里的亚西,亚西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但是他痛苦的表情和脸上的汗水诏示着他的感受,即使是旋律的结界也只能在必要时吊住他的意识让他多撑一下,并不能减少他的痛苦。
“还好你没让我等太久,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旋律看到景的出现终于舒了一口气,为了能保住孩子亚西一直在承受剧烈的痛苦意识已经开始混乱了,如果景不出现旋律真的没把握保的住亚西。
景没有回话只是走到亚西床边,亚西听到旋律说话也强撑着睁开眼睛看着景走向自己。旋律知道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就撤了结界出去,把房间留给景和亚西。
景跪在亚西床边看着亚西凸出的小腹,才发现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穿着宽松的亚西有什么问题,其实不是因为亚西不显肚子而是因为他真的已经瘦的只剩骨头了,怎么看都单薄的要命。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景惊讶于亚西这样的体质在三次元这种鬼地方竟然能怀上同性而且还是异种的孩子。
景咬破自己左手的食指,把手指放进亚西嘴里。果然亚西喝了景的血后呼吸慢慢稳定下来,景移出手指后终于腹部的疼痛也减弱了亚西也才有精力开口说话。
“对……不起,让你看到了恶心……的东西……”说完亚西终于也支持不住体力透支晕了过去。
景诧异的看着亚西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他其实并没有觉得什么恶心,无论是孩子还是亚西他都只是觉得神奇而已。
吻去亚西眼睛上的汗水,咸咸的。景明白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自己刚才既然留住了就得负责。
这就是当爹的觉悟吗?
确定了亚西和孩子的情况都稳定下来以后景才从房间出来,李贤已经被林纪川找司机送走了,大家都焦急的等在门外。景看着门外的众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毕竟自己只是个不可原谅的负心汉完完全全的非好感存在。
简单的交待了亚西现在的情况景本能的想要逃避众人,特别是亮,之前景可从来没有想过和亮会变成这种关系,这样一来亮是“岳父”的话林纪川岂不是也成了“丈母娘”?只是想着都头大。作为一个爱孩子的父亲亮肯定不会让景简单的蒙混过关,所以谈话是必须有的,景也只好乖乖地跟着亮到花园谈话,谁让他搞了人家儿子……
“你相信爱情吗?”到了花园里亮盯着景打量了半天才问出话来,意外的竟然不是责备和埋怨而是完全不沾边的问题。
“我……很久以前相信。”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亮的问题,很久以前他曾把爱情视为生命可是今晚他背叛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呢?”
“不知道。”景确实不知道,以前他一直觉得守着自己的信念等着迪亚洛回来就是全部,就算偶尔耐不住寂寞出轨也只是身体上的行为,可是现在他很确定自己对亚西是有感情的,然而这样的感情又是什么呢?无论怎么给自己找借口结果都只能让自己更不堪。
“我曾经都忘了要相信,我是被猎人捕猎的商品那时我失去了此生的挚爱亚西的母亲,或许她先离开反而是好事。她不用经历我所经历的那些不堪,离开时都是干净的。只有我一个人经历了恶心的事,我曾经以为我已经是彻底烂掉了从身体到心灵,如果不是林纪川把我从上一个主人那里赎回来……”亮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链子上是林纪川给他的求婚戒指。
“我一开始很排斥他,一有机会就想要逃离。我和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有结契约……可是现在,我很幸福,我也有自信能让他幸福。不管你过去是怎么样的,现在亚西是你的眼前人,我希望你能给他幸福。”亮说完这些话眼里都开始有了泪花。
景久久不语,不是不懂亮的意思,活了这么久看过了太多的狗血剧情在自己身边真实的上演心早就已经风化了坚硬无比,这次亮的话却令景很无措。如果眼前人是亚西景是真的很想给他幸福,可是事情并不是亮所想的那么简单,迪亚洛并不是故人。
忘了谈话是怎么结束的景脑袋里还是很混乱的回到了亚西的房间,看着床上的亚西心情复杂,如果现在放下所有的顾虑接受了这个孩子,未来的某一天那个人回来了要怎么办?自己要怎么面对那个人,怎么面对亚西和孩子?
“我的爱情,只能分你一半。你要不要?”吻上亚西柔软的唇甜甜的是春天的味道……
亚西睡得很不安稳,又开始做乱七八糟的梦。红发的男人也越来越清晰只是还是看不清面容,还有曾经梦里出现过的那个仙子般空灵的男子,那分明是与李贤无比相似的脸,难怪第一次见李贤时会有熟悉感。
梦的内容和今天不小心偷看到的场面一样,红发男子和空灵的男子纠缠在一起。欲望为空灵男子的眼眸增添了一丝鲜亮的神韵,情动之时男子亢奋的抓着红发男子的背留下一道道抓痕,而嘴里分明叫的是“景”……
亚西一个灵激从梦中醒了,第一件事却是摸自己的肚子,在摸到突起还在并且能感觉到微微的胎动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想承认可是这个孩子已经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如果孩子没了他大概也会跟着去吧……
景就在床边守了一夜没睡,见亚西醒来时紧张兮兮的掀开被子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再加上鲜活的表情突然就觉得无比可爱,孩子就是孩子都要当爹了还能有这么可爱的举动。
亚西显然也意识到了景也在房间里,手还傻傻的贴着肚子不知道怎么办。景把亚西的手握住扶他坐起来给他拉上被子,盛过床头银子早就做好放在保温瓶里的粥咬破指头把血混在粥里喂亚西吃。
混了血的粥有血腥味亚西才吃了几口就皱眉不想继续了,景倒是不嫌累以对孩子好为由哄亚西喝完了。喝完粥两人皆是无言……
“麻烦你了。”亚西先开口,语气里尽是生份。
“亚西,我们回家吧。”景突然抱住手足无措中的亚西。
亚西在景怀里微微一震便又沉默不语,半响挣脱出来背对景躺着。
“谢谢你留下我和孩子的命,我没有拿孩子绑着你的意思。你……走吧……”亚西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始终没有转身看景,是不想也是不敢,是对景的绝望也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我不是那个意思。”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却又被亚西的话堵得无言以对,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景一定会把对亚西的感情埋葬了,至少以前景一直是这样做的。
看着床上背对着自己蜷缩成一团的亚西,景突然想起了亚西晕过去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心里顿时感到深深的无奈。景明白亚西的过于自卑以及自己的过于自负已经把两人拉的很远了,就像是这次亚西觉得自己和孩子在景的眼里都很恶心,而景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却没有要解释的想法。
帮亚西压好被角表明了自己暂时不会离开,景失落的出了房间。门外大家都等着要进去看望亚西特别是一幅小鸡被抢走的母鸡样的亮,景自然也不好一直和亚西耗下去,亚西暂时还不能情绪太激动反正假期还长景决定先等亚西养养身体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14、赌心
14、赌心
从第二天开始景俨然成了亚西家的上门女婿,不受丈母娘待见不说还不召媳妇喜欢,被旋律变着法的挖苦也就算了还要被银子当黄鼠狼防着,唯一欣慰的大概就是林纪川还算是同患难的,晚上景打地铺睡亚西门口守着,林纪川就被亮罚睡沙发守着景;白天没佣人没厨子饭菜两人一手包办;平时景被亚西当空气忽略林纪川被亮当沙包凌虐…几天下来大有难兄难弟的架势,甚至还养成了洗完碗后一起去花园抽烟的习惯。
每天一支烟的时间成了两爷们之间微妙的默契,偶尔两人会谈谈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起沉默。这天林纪川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先开口问景什么时候才能把亚西拐回手上,这事不提还好一提景就万分郁闷,这几天景只有每天早上给亚西喝加了自己鲜血的粥时能和亚西单独相处。就是这仅有的独处时间亚西对着景还是一副视而不见的表情,不看、不说、不应,就连一开始对血腥的排斥也藏的好好的几乎是一口气的把粥喝掉盼着景快点出去。
“别告诉我你还搞不定他!?他那么喜欢你,靠着这个资本还不速战速决?”林纪川过了这几天苦逼和尚日子已经要抓狂了,本来以为景可以简单的搞定亚西然后大家恢复正常的日子的,可看现在这形势是耗它一年半载也解不开两人间的结了。
林纪川看着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就万分头痛马上决定就算是为了自己能早日脱离沙发一定要推景一把,拉着景就避开在客厅正欢乐融融的四个人从平时佣人用的通道来到了几天以来就没有好好看过的房间。林纪川半天才从房间的角落里翻出自己的行李箱,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明显不是他尺码的外套丢到景头上。景拿着外套怎么看都觉得眼熟,原来这就是亚西在新都办公楼外面遇见自己和李贤的那天自己亲手给亚西披上的那一件…
“小家伙被亮从水里捞出来时还死死的拽着这件衣服,我一眼就认出来是你的衣服了…他真的是很喜欢你的…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会尽力帮你但你要向我保证不会再辜负他。”
景抓着手上的衣服心里五味杂呈的,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想要快速的解决他和亚西之间的问题只能利用亚西心里对他的爱,可是这爱还剩多少景自己心里也没底。事情都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了一路上也都是景对不起亚西,景实在是没有勇气真的让一切重新开始,只要还抓着哪怕是一点亚西心里还有他的证据他就一定要再赌一次亚西的心…
“明天想办法把人都引出去吧,亚西我会想办法留下…”景愣愣的就拿着衣服出去了留下突然想起那衣服如果被亮看见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的林纪川…
第二天一大早景和林纪川在厨房里挤眉弄眼半天才都黑着脸端着早餐出来,景照例端着粥去了亚西房间林纪川和剩下的三个人在餐厅吃早餐。从坐上桌子开始亮就看出了林纪川的各种扭捏,旋律当然也看出来了这时两人却默契的都不点破乖乖的吃早餐,银子反应永远慢半拍却也发现这顿饭大家都心不在焉的。
“中午旁边的镇上有文化祭晚上会有烟火表演待会儿要不要过去玩?”盘子里的煎蛋都戳成了粉碎林纪川才终于赶在大家吃完前憋出话来,在此之前林纪川虽然在外面满嘴的跑火车可对着亮是真的没有说过瞎话,这次什么文化祭什么烟火都是昨晚连夜组织的林纪川此时大有为了景第一次都献出去了的感觉。
话语刚落银子那丫头坐不住了兴奋的嚷嚷着马上出发,旋律扯着银子坐下继续吃饭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半天没表态的亮在林纪川的注视下把手上的牛奶喝完了才说等问了亚西再决定要不要去,本来就心中有鬼一脸小媳妇样的林纪川也不敢再说什么,避开亮打探的眼神乖乖洗碗去了…
出乎林纪川意料的是不久之后从房间出来的亚西异常的配合景的计划,不但表示了自己不想去还指明了家里只要景陪着就好,明显的就是赶电灯泡事情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本来还是满心顾虑的亮也只好跟着林纪川他们出去,家里就留下亚西和景。
众人离开以后本来就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亚西表情更空了,看着亚西又进入把自己当成透明人的状态景心里是满满的无奈,之前是向亚西承诺最后谈一次如果亚西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就马上卷被子走人才换来亚西的配合,可待会儿若是真谈崩了景还真不会甘心走人…
景主动坐到亚西旁边一把搂住亚西,亚西使劲挣开景的怀抱坐得远远的,景苦笑尴尬的拍拍衣服示意亚西跟他出门…
“去哪里?”亚西不喜欢出门,他现在的情况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怪物说不难受那是骗人的。
“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吧?留个好回忆行不行?”景特认真的看着亚西他知道这点要求亚西无法拒绝。
果然亚西妥协的起身乖乖的跟在景身后,景也没有逼得太紧默默地在前面走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漫步在海滩边一路皆是无语,海风阵阵的吹着衣裳本来就单薄的亚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瞟到亚西搓胳膊的动作景停下来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外套披在亚西身上,亚西愣了愣却没有拒绝。亚西已经看出来这件外套就是自己寻短见那天的那件,一时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怎么反应…
“为什么不要我了?不是爱我爱到可以为我生孩子吗?”景看出了亚西的纠结一边帮他拢衣服一边用万分委屈的语气撒起娇来…
“…”亚西心下一惊下巴差点从脑袋上掉下来,景何曾有过这种示弱的表现啊!更别说是撒娇了…如果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了就是景这几天被林纪川传染了脑袋上的毛病!默默咽下一口老血亚西推了推距离有点太近的景,整个鼻腔都是那人的味道让他眼眶酸酸的整个人都难受的慌。
“怎么才能原谅我?”对着亚西一如既往的沉默景只好继续示弱讨巧,毕竟当初自己屎糊了眼没有看到人家的重要性现在看清了自己的心就要摆正倒贴的态度。
“你也知道亮是怎么找到我的吧,那天爱你的那个亚西就已经淹死在海里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奢求什么爱情了,只想要安静的和宝宝和亮过平淡的日子,这日子里已经不需要你了,谢谢你肯把宝宝留给我,你放心他不会成为你的束缚的他没有妈妈只有我一个爸爸,你只是陌生人…”亚西还没有说完就被再也忍不下去的景打断了,景红了眼死死的抱着亚西,亚西被勒的难受肚子也被压着不舒服可就是挣不开景的束缚。
“怎么才能原谅我?嗯?我知道你一定还是喜欢我的是吧?我要怎么做?”景向来是不懂得浪漫的人也不会哄人,在他的意识里一向只有用最简单的方式达到目的,现在也是景不能忍受亚西那个没有自己的未来,让宝宝拿自己当陌生人什么的也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他要拿回亚西的全部不管是心还是未来都必须有他。
“那你去死啊!?”亚西大概是无法挣脱景的束缚有点急躁了脱口而出的就是恶毒的话,这一句倒是十分有用景真的松开了手,却没有放开手只是改为抓着他的胳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亚西。
亚西本来是急了才说的气话可是看着景的眼神突然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再也憋不住的情绪全部化为语言收都收不住…
“我喜欢你所以愿意忍受你的折磨,所以愿意当别人的替代品,所以愿意为了你差点丢了命…那是我傻。你既然有你的洛有你的李贤你就不要再来招惹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恨你!要原谅吗?可以啊,你现在马上去死,你死了我们就一笔勾消…”亚西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却看得景脊背发凉,想到眼前的亚西本该是向上积极的年龄却生生的被自己一时的冲动给毁了景的心就揪的难受…
“…就这么想要我死?”
“想。”
景愣愣的看着亚西,亚西冷冷的回望。沉默良久。
终于景低低的叹了口气牵着亚西的手双膝跪在亚西面前…
“我知道之前是做了很混蛋的事,也够让你恨我几辈子了…现在才挽回肯定是怎么看都假…可是亚西我没有嫌弃你和孩子的意思,之前因为心里有别的人不能回应你,但是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和孩子…现在也是在感谢上天把你们赐给我…迪亚洛是我这一生绝不能释怀的人,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欺骗你说我能放下他,你同样也是我不能放下的人…如果说只要我的命就能解决问题的话…这命就给你…”景说完双手合十再分开掌心竟多了一股灵气…
“这命现在就给你,捏散他,我就会从你生命里彻底消失…”脸色突然苍白的景近乎虔诚的把手上的灵气交到了亚西的手心,手离开灵气的一瞬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这灵气便是景的真身,这次连原形都现了景是真的抱着赌博的心态跟亚西摊牌的,这一把若是输了就是魂飞魄散的代价。
亚西捧着手心里的东西明明该是趁着怒气捏散他做个了断的却突然怒气全消变得小心翼翼的,想起过往的种种心里也是憋屈的慌脑袋里更是一片乱麻,又想到景口口声声的说着不能放下迪亚洛更是内伤的严重,下意识的手上就用了点力…
“噗、”突然景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弄脏了亚西的白裤子。
亚西突然脑袋里一片空白脚一软捧着那股灵气与景相对而跪…
“你把他收回去!我不要你的命了!不要了!”亚西开始不自觉的歇斯底里对着景又吼又叫,他没有想过有景的未来但更不能接受自己爱过的男人死在自己面前。
“你和孩子不是都希望我死吗?”景心里其实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赌自己赢定了。
“妈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什么时候学着女人那一哭二闹的本事了!”
“我没有哭啊,亚西,是你在哭…”景伸手抚去亚西脸上的泪水亚西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景…你不要这样…我输了好不好,我乖乖的跟你回家,我不和你闹别扭了…你快把他收回去!”亚西是真急了他心里是真放不下景,先爱的人永远得倒霉认栽大概就是说他这种人吧。
看着哭得像花猫似的亚西,景突然觉得这一幕简直狗血的难以忍受,不过他喜欢…慢慢地复上亚西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那股灵气也随着手的握紧消失,景身体一软到在了亚西怀里。大着肚子的亚西狼狈的拖着晕过去的景往别墅挪动,这场面可吓坏了发现情况不对连忙赶回来的亮,自然也笑坏了一起回来的旋律…
特别是亚西抓着旋律衣角哭着求他就景的时候,旋律一直板着的死人脸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在旋律眼里景和亚西这两人就是一疯子遇上了一傻子,出奇的配。
“你怎么做到的?竟然伤到他元神了…”旋律查看了景的情况想也知道亚西这细胳膊细腿的家伙不可能拿景怎么着,可景竟真愿拿真身给他伤了,在旋律眼里这实在是太好玩了。
“我不知道…真的…他怎么了?他不是很厉害吗…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亚西被旋律这一问更是怕了,拉着旋律开始胡言乱语…
“…再厉害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的…放心吧他一向命贱就这点小问题最多明天就醒了,我是你我就再狠一点,给他留一口气就够了…”旋律笑着说到,在场的全都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心里祈祷以后千万不能惹到旋律…
回到别墅里亚西才想起亮应该是在旁边镇上参加文化祭的,问了亮怎么会突然回来亮当场就黑了脸…
“你有见过那里的文化祭来的都是葛家的道士?”亮黑着脸扭头回房,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林纪川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时亚西才恍然大悟什么文化祭不过是景把众人支出去的一个借口,而自己既然傻乎乎的上他当了…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景亚西就抑制不住想要咬死他的冲动。
这来来回回的一折腾外面天色也暗了下来,累的够呛的亚西才刚在景床边趴了一下再醒来就已经是半夜了,林纪川此刻也正好推门进来…
“…既然你醒了就出来看看他给你准备的惊喜吧,本来他是想和你一起欣赏的…现在只能便宜我们了。”
林纪川不准备解释什么亚西也累得慌不想问,默默地跟着林纪川走出别墅,其他的人则是早已经在别墅外的海边等着了,亚西满腹疑惑的刚走出别墅大朵大朵的烟花就在头顶绚丽的绽放开来,抬头呆呆的看着最后最美丽的一朵竟然是自己和景结契约的图腾,烟火短暂的美划过夜空一切又恢复暗夜与星辰,身旁的林纪川递过纸巾示意亚西擦眼泪…
“文化祭是仓促准备忽悠银子和亮的,可是这个烟火景是真的准备了好几天的…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就当是放过你自己…”
就当是放过你自己,或许是林纪川这句话真的点醒了亚西也或许是景的苦肉计真的起了效果,当皮糙肉厚的景第二天真的醒过来继续活蹦乱跳的围着亚西转时至少没有再被当成透明的。只是可怜了什么都被亮知道了的林纪川估计得一直以沙发为家了…
借着假期好好和亚西沟通一下然后把他哄回家,景的如意算盘打的是简单因为拐回始终爱着他的亚西也绝对有可能就是这么简单,可是事情往往就没有那么简单。
景的假期必须得提前结束了,他还在房里围着亚西转的时候林纪川就收到了新都来的消息,魔界有一批高级魔族趁着上次边界的异动混进了三次元来意不明,估计是冲着传说中的制度纪元皎然来的。
现在新都保护着的那个虽然不是真的皎然可是如果出了事还是会有不可估量的后果,景不得不马上赶回去处理这个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15、新生之光
15、新生之光
魔族之所以能在任何时候和神族平分天下除了力量智慧才是不可限度的,但景显然没有想到他们可以狡诈到给自己带来危机的程度……
根据葛家的调查魔族这次混进三次元的是德尔家族的次子罗修德尔和他的手下大概有十个左右,德尔家族在魔界算得上是大家族。魔界是个以能力为唯一准则的地方,罗修一直生活在能力强大的哥哥的阴影里,看来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三次元的。
俗话说不怕凶的,不怕恶的,就怕不怕死的。这罗修就是标准的不怕死的,景看了葛家传来的资料清楚了这次这个罗修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事实也证明罗修不是简单的角色,因为景还没到达新都林纪川的别墅就出事了,当然景对此一无所知。
接到新都这边人员传来的消息景立刻从林纪川的别墅赶了回来,然而经过一连几天的调查都没有找到躲在暗处的罗修一伙,按道理他们不可能这么久不采取行动,亦或许他们已经行动了然而新都竟毫无察觉。
景觉得很暴躁不安,这几天不但是罗修一伙没消息,而且和林纪川他们也联系不上,别墅的电话全部不通,打手机也都是关机的,虽说有旋律在本来不该担心的可是景还是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派了一个手下亲自去探消息。
景自己也在办公室待不下去了决定先回家睡一觉,可车开到一条必经的小路上时却被挡住了去路,景小心的下车检查横在路中间的东西当看到是一头被剥了皮的高腐牛尸体时马上有不好的感觉涌上来。景家这一带不仅离市中心远而且没有多少人住,其中必须经过这条路的也大概只有他家了,再加上这么大一头牛也不可能自己脱了皮躺公路上,景意识到这事绝对冲着自己来的,但是为什么是牛尸体?有什么具体含义……
就在景对着牛尸体想不出什么头绪时尸体本身却起了变化,血淋淋的尸体突然象是活过来一样站起来冲着景冲过来,景心下一凉刚才自己竟然一时大意进了别人设计好的结界都没有发现,用血牛来掩盖结界的气场又用其攻击布下这结界的人定不是等闲之辈,景侧身闪过血牛的攻击同时起咒解了结界。
这结界倒是解了可是血牛并不好对付,这牛复活与法术无关纯粹是一种尸变,这并不在景的解决范围。对付这种尸变的尸体只能用火烧,这种尸体极难养想着这应该是罗修一伙搞的鬼他们必定还养着这类东西景就不由头痛起来。
狼狈的以自己的车为牺牲品才搞定这血牛的景马上赶回了办公室,他知道罗修一伙已经开始行动了。
景赶回办公室时正好遇见从别墅赶回来的手下,那男的见了一身狼狈的景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清楚话。
“别墅……别墅……”那手下憋的一脸通红硬说不出情况来。
“我知道别墅出事了,你不用紧张只要如实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就可以了。”景一边安抚手下的情绪,手里却紧紧的捏着一块玉石这是他在那血牛嘴里扣出来的,也是他急着赶回来的原因,他认得出这块玉石是旋律弄来给亚西戴的据说可以安胎,亚西一直挂在脖子上现在景却在血牛的嘴里找到这块玉,别墅肯定出事了。
原来那个手下在去到别墅时发现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偌大的别墅竟然人间蒸发了,这个手下毕竟不是葛家的人整天和奇怪的东西打交道以他一个普通人看来这事是极其古怪,所以才不知道要怎么跟景交代。景心里本来还很慌张听了手下的说法反而是平静了下来,看来亚西现在是真的在罗修手里,罗修的目地是外界所传闻的皎然也就是挺尸在总部的那个冒牌货既然“皎然”还在自己手里亚西就肯定还是安全的。景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罗修的头脑,罗修定是知道自己肯定弄不出皎然的下落所以才从付责守护皎然的人身上下手,这法子虽说看起来很麻烦却的确是唯一的突破方法,景在心里暗怪自己太过疏忽却又安了安心,罗修的确很会算却没有算清楚人。
若只是亚西落入他们手里景必然会急但整栋别墅都失踪了就是说旋律还在亚西身边,罗修棋错一招就错在他办事太滴水不漏,他以为连房子一起弄走景就找不到他们的蛛丝马迹了却没有想到带回去了一个大麻烦。旋律那边迟迟没有消息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现在景能做的就只有静观其变。等旋律的消息也等罗修的动作。
还好旋律也没有让景等太久,两天后景就接到了旋律的传信纸势几乎也是同时接到了罗修的电话,电话一看号码就知道是公用电话对方也只是急冲冲的留下交易时间和地点就挂了,掐着手里的纸条景突然觉得很搞笑,任罗修有再大的本事到了这种时候也只敢学那些毛贼绑架犯的手段,倒是旋律传递来的信息让景很头疼……
“界恐有变,注意警戒。”一共八个字却是看得景心惊,原来什么家族纷争都只是幌子。目的只是转移景的视线一旦新都的主力彻出边界本身力量已经很微弱的界必然会让魔族有机可趁,而如果景上当了魔族甚至不用做什么只要尽力制造混乱就可以轻易瓦解三次元的制度之界,后果不堪设想,魔界肯定会在交易的当晚有所动作。
景一方面暗中把葛家和其他几个核心家族的精锐人物往边界掉一边装出正在撤回边界主力的样子,实则却是把最优良的战斗力埋伏在了边界。罗修那边既然是个幌子自然不会太难对付,交易当天景去了边界只派了小对人马去接应旋律。
交易当晚魔界果然对边界动手了,好在对方力量虽然强大却以为新都的主力都在交易地点而轻敌了,再加上景这边可谓是准备充分,这场仗新都赢定了。景也在确定局势稳定下来时开溜了,亚西那边他始终放心不下总觉得会出点什么事。
溜出来的景第一时间联系到了接应旋律的手下得到的消息却是他的手下在收拾残局,而别墅失踪的人都毫发无损的接到了景的家里。而陈伯那边也传来消息让景快点回去,亚西早产了……
景赶回家时大家都围在主卧门口,亮和景的家庭医生在房里帮亚西接生。按旋律的说法是李贤早就受了魔界在三次元的信徒收买出卖了大家,本来罗修一伙不是很难搞定可是旋律发现了他们背后肯定还有秘密才决定隐藏实力调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而亚西大概是之前被罗修当成人质时受了惊吓动了胎气,还没到景家里就开始阵痛了可现在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还没动静,银子已经急得团团转了对着景破口大骂还说如果亚西有什么事就要和景拼命。
景也急可他又不能帮亚西生只能和大家一起等在门口听着房里亚西已经嘶哑了的痛苦呻吟……
又过了三十来分钟门口的景都忍不住想要冲进去把医生丢出来了,亚西突然没了声,接着一声响亮的啼哭让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来。景推门冲了进去却是先查看了亚西的情况,确定了亚西只是体力透支晕了过去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时医生也做完了新生儿的检查,孩子虽是早产却很健康漂亮,医生抱着孩子转身准备给景看看时却是看到窗外的奇景给惊呆了……花园里的花不分季节全开了,明明还是黑夜天却已经通明一副万物蓬勃的样子。
“是……是个……健康的男孩……”景的家庭医生活这么久今天算是把怪事都碰上了,先是男人生孩子然后又是大自然的奇景差点以为自己老了产生了幻觉,说话都开始不清楚了。
旋律看了这景色吃惊的看了看景,景已经盯着沉睡中的亚西不肯移眼了。这景色他们都见过,这是只属于迪亚洛的能力—新生之光。
景突然觉得所有的事都可以解释清楚了,为什么第一次见亚西时会感觉不到他的属性,为什么以亚西的力量可以抵挡魔物的攻击,为什么亚西结契约时受得了反噬,为什么亚西会怀上身为同性异族的自己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原来一直以来景不断追寻的那个人其实就在他的身边,亚西就是迪亚洛。
“新生之光……”景抱着还在昏迷中的亚西失声痛哭,他早该猜到的,“亚西”在精的语言里就是新生之光的意思,是自己的糊涂差点又让自己失去最为珍贵的人,现在失而复得的感觉彻底击溃了这个看来坚强实际上却已经绷到极限了的男人。
“既然这次你自己回到我身边了就永远别想再离开,永远!”景闷闷的嘶吼回响在房间里深深的震撼着房里所有人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包子出笼~
☆、16、尾声:你不知道的事
16、尾声:你不知道的事
亚西从分娩那晚过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都快一个月了,医生当然没办法景和旋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景每天寸步不离的守着,弄得一开始也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的亮都不好意思了自动退出。倒是可怜了才出生的孩子到了现在还没被母亲看过也就算了可是连父亲也没正眼瞧过他,反而是旋律白天晚上一直不肯丢手的照顾着奶粉尿布一手包办了。
亚西做了一个很绵长的梦,梦里他想起了自己是谁,也想起了梦里曾经出现的红发男子就是景,当初还是迪亚洛的自己为了混沌能重生不得不陪他一起轮回,为了防止景做出冲动的事还把他困在了结界里……他都记起来了,不管是作为迪亚洛的自己还是作为亚西的自己。
缓缓的睁开眼面前立马出现了一个胡子拉碴的白发男人焦急万分的脸,耳边也是这个男人焦急的询问声,亚西却是呆了半天抬手抚上男人的脸。
“怎么弄成这样了?好丑。”亚西手摸着景刺刺的胡子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景愣了半天没反应。
“看来不只是丑了,还变笨了?这……”亚西还没说完景一把把他圈进了怀里抱的死死的,一句“这些年还好吗?”生吞了回去。
“洛?你回来了吗?是你回来了吧……”
看不到景的表情,亚西觉得肩膀湿湿的蓦然竟生出一种沧桑的情绪。
“嗯,我回来了,我说过答应过你的事我都会做到。”伸手主动抱着景的背轻轻拍着,亚西知道这些年景一个人肯定很难过。
“头发怎么搞的?看起来就像个小老头。”亚西用手指梳理着景白色的短发,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当初是那么有活力的红色,现在看起来还真是让自己有年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