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贵妃要见皇上,请你进去通报一声。”
“你也知道这无忧阁不比其他,没皇上命令,我们不敢进去。”
那侍卫无奈只好返身回复齐贵妃。
“我现在痛的厉害,你先去外面守着吧。等我好了,我再出去。”
见那侍卫走了出去,齐贵妃厉声问道:“容儿,你们这主子倒是气派不少啊?皇上这么看重,竟下旨称为禁地,你们主子好有魅力啊,得了这么多珠宝,连奴婢都长的如花似玉,真是洪福不浅呢。”
容儿只是赔笑,未曾出声。
“你这什么态度,你家主子怎么□你的?看我怎么收拾你。”齐贵妃说着,上来就要拧容儿胳膊。容儿避身让开,更是恼怒了齐贵妃。
在这个安静的圆子里,齐贵妃的怒骂声显得突兀至极。
一时吸引来了一群奴婢太监。
齐贵妃见人来得更多了,更是泼辣,连祖宗都骂了出来。奴婢太监上来劝道,可是齐贵妃一发不可收拾,更是咄咄逼人,咒骂声传得更远了。齐贵妃更是追着容儿不放,非要拧她的脸蛋子,毁了这张脸。
容儿本身也不惧这齐贵妃,只是如今她有身孕,不得不小心,只是躲让着,不曾逃开。
“好你个狐媚子,是你家主子教你的吧,我看你家主子就是个狐狸精,迷得皇上神魂颠倒,正好入了你们口味。你个小狐狸精,看我今天不修理你。”
“大胆,谁在这里吵闹?”我冷着脸进来道。
齐贵妃见这里突然冒出个男人,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这男人就是刚才轿子中的男人,刚才皇上就是在门口等他的,见这男人生的几分美艳,顿时一股怒气串上来,指着那男人便骂道:“原来是你个带把儿的小畜生,好大的面子,不知羞耻的——”
我正是一肚子的烦恼闷气无处可泄,又见眼前这个女子泼妇般的满嘴污垢,又听她这一句,更是击中心中要点,再加上这侮辱,我伸手便甩了那女子两耳光。
“啪”“啪”
“看你以后怎敢信口雌黄。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齐贵妃捧住自己的脸,脸上火辣辣一片,她哭道:“你是谁,竟敢打我。你个人人得之,人人上之的男馆子,我要你付出代价。”说罢,齐贵妃便扑上来。
“你个混账东西,我今日定要费了你。”我伸处腿上前便要踢那娼妇。容儿赶紧上前拦在我前面。
齐贵妃见那容儿上来,更是一股子气撒在她上面,对容儿拳打脚踢,一阵辱骂。
“容儿,让开。”
“不,玧公子,您息怒,齐贵妃她有身孕,您就饶了她吧。”
众婢女太监何曾见过玧发脾气,只是三四个月不见,人更是消瘦这般,心中本是担忧,又见玧失控暴躁,赶紧跪倒在地求道:“玧公子,饶了娘娘吧。”
景深冷着脸从门外走了进来。
“皇上。”奴婢太监俯首道。
“皇上,你救救我,就是这个男馆儿,想要杀了我,害了我腹中的皇儿。皇上,救救我。”齐贵妃说着上前抱住景深的腿。
我阴着脸避过景深的目光,景深也沉这脸注视着玧,一时房间内只听见齐贵妃的哭泣声。
许久,景深冷冷道:“是谁让齐贵妃进来的。”
很快有人来报,是那个侍卫。
“将他带下去乱棍打死。”
“皇上?”齐贵妃惊声道,她不可相信那个侍卫就因为放自己进来而被皇上下令打死。
“你竟然要惩罚这娼妇,就依了你,人交给你。”景深望着玧道。
我同情得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子道:“不必了,她既是你的贵妃,就由你处置吧。”
“来人,赐酒给齐贵妃。”景深依然看着玧冷冷命令道,丝毫没理会地上哭泣的女子。
齐贵妃摇着头不可置信望着皇上,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委屈,皇上连事情的原由都没有问,更没正眼看自已一眼,她慌道:“皇上,皇上,不是这样的,听臣妾解释啊。”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很快一太监小心翼翼端着酒走了进来。
“喝下去。”景深终于看了眼地上那女子,眼睛内没半分怜悯,只有怒气,冷漠。
齐贵妃看着皇上,感觉他是那么陌生,她哭着求道:“皇上,我腹中可是有你的子嗣啊,皇上,他是一个孩子啊。”
“帮她喝下去。”景深再次看向玧,玧一脸漠然,眼睛看着远处。
那太监只得听令,颤抖着手硬是那毒酒给齐贵妃灌了下去。齐贵妃脚蹬腿踢,无奈咽下那毒酒,不消片刻,嘴角白沫泛起,两眼上翻,人便断气了。
我心里突然很凉:人生也就这样。
这时一太监进来报道:“回皇上,那侍卫已经被打死了。”
这没一炷香的功夫三条人命没了。
奴婢太监跪在地上更是不敢喘气。
☆、事实难逃拳相对,对君温柔冷臣民
屋内的奴婢太监弓着身子退去,那尸体也抬了出去,我和景深依旧站在那里未动,宽敞的房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杀了我。”我闭上眼,一滴眼泪流下。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恢复了记忆,带给我的竟是这般折磨,如果有可能我更愿意过从前那日子。
景深心情此时已经糟糕到极点,听闻玧这句话,他一下子爆发了,他双手一扫,那槅上的花瓶盆景全都哗啦啦碎了一地。
我也爆发了,我发狂般抓住景深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剩下你这么个亲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景深终于看到那双眼睛,他的心顿时如刀绞般疼痛,那眼睛里满是悲伤痛苦忍耐,那眼里的泪水更是兼得玧伤痛的无法融开。景深也伤心道:“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说着景深伸出手想要去安抚玧的眼睛。
我狠狠拍开景深的手,心中更是无法言说的自责和痛苦,我挥起拳头便结结实实打在他的面颊上。
内心的堤坝如今缺了一口,洪水便汹涌奔腾而出,我接着又挥出另一只拳头,膝盖也用上了,我只想狠狠痛打这个人,让他清醒,让我们的乱伦结束。
“玧,你疯了。”景深来不及躲避,硬生生地吃了痛,他心中也好受不了,见玧不停下也反扑了过去。
毫无武功章法,全是盲拳瞎腿,两个人抱住一团厮打起来,房里的瓶罐,桌椅,屏风全都烂碎了一地,两人衣服也撕扯破了,却还在那碎片上滚来滚去,身上早就扎破血来,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头发全散乱了,拳头却是更加有力气。
景深用力一甩,玧便被扔到那隔间的玲珑露空的兰木上,那兰木哪里承受住这么大的冲击力,带着玧一起向后倒去,哗啦啦,上面摆放的珠宝瓶器又是滚碎了一地。
我红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抓住一个碎片便刺向景深,手上的早已经被划破成血淋淋,景深眼尖,扣住玧的手腕,用力,我只觉手腕一痛一麻,那碎片便松开撞在地上有成数片。我挥起另一只拳头便打向景深的胸口,景深又是抓住那只拳头。我见自己被钳住手腕,便用膝盖去顶撞景深小腹,景深带着我的手腕灵巧翻身,避开我的进攻,并将我的双手绑在身后。无可奈何,我便整个身体去撞击景深,景深向后退了几步,却被那倒在地上的兰木给绊住,身子不稳,带着玧整个人摔在那兰木上,兰木瞬间裂出几条缝隙。
景深不顾背后的疼痛,双手一用力,试图将玧推出去,不料力气用过了,只听两声“咯嗒”,玧的两只手臂便脱臼了。
“啊。”我痛苦得在地上打滚,下意识想用手撑起身子,结果手臂上方那骨头相碰,痛的我大汗淋漓。
我痛苦的垂着两条手臂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咧着嘴强忍住那剧痛。结果不防,只觉两个手臂被人拽住,用力一推,又是两声“咯嗒”,又是吃痛,我睁开眼睛结结实实踢中来人。
景深捂住胸口,一屁股坐在那虽成块片的兰木上,脸上也是痛苦不堪。
外头人只听里面哗啦啦一片打斗声,哪敢进去看看,只隔着门,清晰听到里面桌椅横飞,箱柜倒地,轰隆隆好一阵子,偶尔传来几声打斗嘶喊声,心中很是焦虑,却也不敢开门,只是颤抖着候在外面,只听一声猛的撞击声,心中便是一紧。
由于刚才手臂的剧痛,我这下才清醒过来,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再看一眼景深,披头散发,凌乱不堪,想起我们身份,想起刚才我两厮打,形象全无,礼数全无,斯文全无,我只觉好笑,便哈哈笑出声来,不觉泪水又流了出来。
景深只是阴沉着脸坐在地上,冷冷看着玧一哭一笑又是一哭。
“二弟啊,二弟。”我带着哭腔说道,又是一笑。
景深抬起眼看了玧一下,心中是愧疚是自责是羞耻,一时间不是滋味,看着玧一哭一笑的,心头更是难过,一时间又觉天旋地转,有点摸不着方向了。
“说话啊,二弟。”
景深不知如何是好,握起拳头狠狠砸在地上,一时刺痛,令他倒吸一口气。他依旧看着玧道:“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便想起一切了。”我再也笑不出来,满面泪水。
“对不起。”景深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也流了下来。
我们相对坐着,泪水无声流着,各人心中慷慨万千。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一个太监声音道:“皇上,已经五更天了,要早朝了。”
景深擦干泪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将我拉起,片刻他说道:“玧,你先去睡会儿吧。我要去早朝了。”
我叹口气道:“二弟,你是个好皇上,我真的很高兴大凤国有你这个明君。一定要做个好皇上。二弟,以后我便称你为皇上,我也不是玧了,我是林木。你就叫我林木吧。”
景深看着玧最终无奈点点头道:“好的,林木。”
我苦笑道:“皇上。”顿了会儿我又道:“该去早朝了。”
“那我待会儿来看你,你先去睡会儿吧。”
“是,皇上。”
景深叹了口气,玧身边走了过去,眼泪又是流了下来,站在门前,景深用用手抹了一把脸便开了门,见众奴婢太监都在门口,他厉声道:“去服侍林公子休息,派人将房间打扫一下。”说毕,迈开步子便走了出去。
众奴才什么时候见皇上如此狼狈,脸上还有伤痕血口,又用余光瞥见房内狼藉一片,怎敢出声,唯唯诺诺点头答应,便恭送皇上远去。陈公公只是来喊皇上早朝,见皇上竟是如此模样,早就吓破了胆,赶紧跟在皇上身后,唯恐不是。
景深换上龙袍,脸上伤痕血口上了药粉,因为一夜未眠,又是厮打决斗,加上劳心伤神,脸色惨白,气色全无,却也不顾龙体安康,径直早朝去了。文武百官见皇上如此深情,心中忐忑不安,在底下窃窃私语,猜不透谁敢伤害龙体。
景深咳嗽一声,底下安静。
陈公公道:“齐贵妃不听皇令,又不守宫规,夜闯禁地,罪不可恕,皇上心存仁慈,已废除贵妃称号,赐赏御酒,保其全尸。”
陈御史今早起来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便知今天又灾难免,现听闻皇上如此一说,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两眼泪花,肝肠寸断。
陈公公道:“陈御史,你还不谢恩?”
“是,臣谢皇上隆恩。”陈御史一边说一边擦泪,早已说不出任何话。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陈公公喊道。
底下百官偷偷用余光看皇上,见皇上面色阴冷,心中只是悲哀,皇上竟连齐贵妃腹中龙子都不放过,正所谓虎毒不食子,真是伴君如伴虎啊。百官再看皇上气血毫无,龙体欠安,也不敢禀奏,只是噤声站着。
陈公公早就揣摩了百官心思,见皇上又是虚弱,他又道:“退朝。”
景深只如木头人坐着,从头至尾没开口说句话,眼睛虽看着百官,心中却是一时想着玧,见到钱文书也在底下站着,他道:“钱爱卿,你留下。”
☆、快嘴公公戳心痛,不顾反抗强行欢
御书房内钱文书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一和景深禀告。
景深道:“就当初在红楼馆时玧被人带走,带到慧明山庄了,然后坠楼悬崖,救上青门教前教主,就这些?”
“是。”
“那二公子是什么人,查到没有?”
“二公子就只是个生意人,没什么特别身份。不过他身后的羽、孑、连和成却极有来头,他们是无影门中的人。”
“无影门?”
“是,无影门乃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据说来无踪去无影,杀人于无形之中。且无影门中各个武功高强,堪称绝世。”
“羽、孑、连和成是无影门中的人,怎么回在二公子身后呢?”
“也许是二公子请来保护他的,二公子生意红火,难免会有人起歹心,所以请了无影门中的人来保护自己。”
“也是。你下去吧。记住,此事不可声张。”
“是。”
“皇后来了。”陈公公进来禀道。
“让她进来。”
“皇上,你这是怎么啦?”一女子见到景深脸上伤痕担心道。
“没事。”
“皇上你脸色这么苍白,到底怎么回事啊?”
景深拉住皇后的手道:“没事,真的没事。对了,我肚子饿了,要不和我一起去用早膳吧?”
“皇上,我特地为你熬了碗八宝粥,你趁热喝吧。”说着,皇后便对后面一奴婢说道:“端上来。”
皇后接过来,用勺子便舀了一小勺,轻轻吹了口气这才送到景深口边。景深张开口,便吃了那粥。一勺一勺慢悠悠竟喝完整碗粥。皇后笑着对陈公公道:“你们也真是的,竟让皇上饿着肚子,真是该死。”说着又问道景深:“现在怎样?”
“好多了。谢谢皇后。”
“呵呵,皇上还跟臣妾客气什么,要不要再喝点什么?”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那臣妾告退了。”
“慢点,晚些时候我去你那儿。”景深笑道。
“那臣妾就盛装恭迎皇上了。”
景深笑着送走皇后后,脸上依旧是微笑。见陈公公杵在那里,景深道:“你干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奴才是看见皇上高兴,自己也高兴,这才笑得。”
“呵呵,就你嘴甜。”
“哪有,奴才说得是真的。皇上您不知道,刚才您从林公子那里回来时,我都担心死了。”
景深脸色骤变,说道玧,他是他心中的痛。景深叹了口气,回想起他和玧在一起的第一晚,他心中就是百般无奈,他痛恨自己不仅夺了玧的皇位,又夺去了他的记忆,又将他囚禁在这后宫,如今玧恢复了记忆,这一切该怎么办?如今他知道了玧的味道,更是对他难以割舍,他不会还玧皇位,但他更不会放玧走,他还要留玧在自己身边。他害怕,玧要是再出去,他们就彻底的没了关系。
“对了上次西域进贡的那两盒药粉还有吗?”
“有,当然有。”
“你给朕拿过来。”
景深看着一盒中绿色的粉末,人人只知道生生苦能将同性之人纠缠在一起,却不知生生苦却也能消磨掉人的记忆,使人遗忘。
“去,将这药末碾成药丸,送给林公子服用。”
“是。”
陈公公退了出去,景深不觉口中一阵苦涩,心头更是痛苦难忍,他自言自语道:“不管你是云,是玧,还是林木,这次我定要将你留在身边。我不管什么伦理道德,我只知道从少年你占有我之后,我就忘不了你了,我爱你,任何人都无法夺走你。玧,你要原谅我。你只要吃了那药,你便会忘记痛苦,忘记我们的不论,忘记一切不愉快。玧,让所有的愧疚羞耻和惩罚都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不管你让自己叫玧还是叫林木,你都一定要快乐。”这般想着,景深又流下眼泪。
我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林公子,皇上说你这些日子奔波身体欠安,所以皇上特命人送来这补血丸。请您服用了。”
“好。”说着,我接过来就水咽了下去。
“告诉皇上,说我醒了,有事找他。”
“是,奴才这就去。”
“容儿,过来。”我站起身来,只觉头脑阵阵发晕。
“林公子,什么事?”
我按柔着太阳穴道:“有没有吃的了,饿得头都发晕了。”
“是,林公子,早就摆好了。随我来吧。”
“你搀着我吧,我头晕的厉害。”
“是,林公子。”
容儿扶着我摇摇晃晃走到桌前,看着满桌菜肴,我食欲一振,便动起筷子。
“林公子,你刚才饿得都走不动了。这下看到这饭菜就来力气啦。呵呵”
“我真的饿了,不骗你。”我一边吃着,一边答话。
“林公子你这去了外面一趟,连吃相都变得野蛮起来了。哈哈,慢点吃,我又不会抢你的。”
“没事,你过来一起吃吧。”
“我才不要呢,要不我喊香儿过来?”
我放下筷子道:“香儿,对了,香儿呢?从回来我还没见到她呢。”
“好,我这就喊去,你可别把菜都吃光了啊,可要留口给香儿呀。”
我摆摆手看着容儿离去,突然只觉那身影模糊起来,头越发昏沉,我心里暗道:这饭菜有毒?想到这儿,抵不住那困意,便倒在桌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自己被人压在身下,全身□与人肌肤相贴。我迷茫地睁开眼,等看清来人我心里顿时凉了透。
“二弟,你放开我。”
景深见身下的人已经醒来,便张嘴含住身下人的唇舌,一个劲儿的吮吸。
“唔,唔。”我试图想瞥过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说话。脑海中我想起了春笑春对我那般行径。
突然只觉嘴唇一痛,我恼火得说道:“二弟,放了我。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们是兄弟,不能这样。”
景深只当没听见,依旧吻着,攫取身下人儿口中的芳香。
景深慢慢下移亲吻着玧的脖子,再是亲吻玧的胸前两粒暗红。
“二弟,你当你的皇上,我不在乎,我只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景深眉头紧皱,不觉牙齿用力,咬住那颗立起的暗红,我吃不住疼痛呻吟出声。
景深看着我得意笑了笑,手便慢慢摩擦着我的小腹,一阵一阵的痒,就像虫儿在上面爬似的。
我叹气道:“二弟,我们这样会有报应的,放开我,让我走吧,我愿意今生就当个普通百姓。放过——啊!”
景深突然用力掐了我的骄傲,我无法防备叫出声来,顿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我心中无比难受,眼中又是噙满泪水。
景深见玧这样,心中恼恨起来,坐身起来,径直也点了玧的哑穴,接着将玧翻身趴在床上,接着便是毫无预兆的用力刺破了那口菊花。
我心中揪痛,无法出声,无法扭动,只得默默承受这一切,后面的痛牵动着全身细胞,一阵阵的痛感,让我痛不欲生。
景深已经忘了自己点了玧的穴位,玧的木然让他变得粗暴。他如一匹饿狼狠狠的撕咬着玧身上每一块肌肤,下面的硕大更是好不留情的撞击到狭窄的顶端,剧烈的动作震得床一晃一晃的。不管他如何粗暴,身下的玧就是不发一点声音,他有些气急,一把抓住玧的头发,像骑马驰骋砂场般快速起来。
我张大着嘴巴,嘴角一片抽搐,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身上背后都湿了。虽然头发被揪得疼痛,后面也被硕大来回摩擦得疼痛,但是我的身体却在欢愉,似乎要得到更多。
我的头由于景深的拉扯,向后仰着,我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清景深的脸,他脸上也是大汗淋漓,头发紧紧贴着面颊,他闭着眼睛,微张着嘴,表情有些痛苦。
无奈我不能说不能动,只得僵硬着身子承受这阵剧烈,全身如此姿势也紧绷着难受。
景深在想象自己在骑马驰骋沙场,那种飞起的自由勇猛,让他兴奋,突然他伸出手用力拍打了一□下人儿的屁股,只感觉自己更是所向披靡,勇往直前,那有翻天覆地,翻江倒海的力气。
我屁股上突然受了这么个力气,顿时觉得自己身子上倾,后面那根硕大更深了。
景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身下更是用力猛撞,‘啧啧’声在这室内参和着那流溢出来的暧昧更是听得自己越发威武,突然他想起从塞北回宫在大殿看见玧和云霏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他睁开眼,看着身下的人儿,蜜色的肌肤,更是兼得人分外□。
又是一番纠缠,景深这才累倒在床上。见身下人儿依旧趴着,这才意识道自己点了他穴,便伸手解开。
☆、真想大白屈辱泪,穷言恶语施残暴
我只觉自己后面火辣辣的疼痛,倒吸口冷气,我看向景深,他一身汗水,也看着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景深一只手慢慢揉摸着旁边人儿的胸无表情道:“我喜欢你的身体。我也喜欢你。”
“可是我们是兄弟。”我此时已经累得提不出一点力气,只得任由景深在我身上游走。
“兄弟又怎样?”
“你知道这是乱伦。”我责备看着景深道。
“那你就忘记我们关系,像之前在无忧阁那段时间不好吗?你浓我情,恩恩爱爱,不是一样过得快快乐乐吗?”
“忘记,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我这时才意识过来刚刚就是吃了那绿丸子,所以才昏倒,接着就和景深这般了,我不悦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是,我是给你吃服用了些东西,但那是对你好的,你只要能忘记一切,那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不是吗?”
“那你痛苦吗?”
景深愣了一下,眼里的痛苦闪现出来,他道:“那就让我一个人拉承受,不好吗?”
“不。我们都有退路,为什么要承受?”
“有退路吗?不,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看着景深近乎发狂的眼睛心里揪着痛,当初我登上皇位,征纳男宠时,景深便去了塞北,我不知道原因,如今看来,是他不愿意见我坐拥其他男人。
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样的感情?”
景深脑海中依旧是两个少年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那是一个醉醺醺的大哥,还有一个不知人事的弟弟,就这样自己便被大哥强了,从此对大哥生出的不是仇恨而是情愫,就是从那是起对大哥的敬仰便成爱慕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狂热。
景深没有言语只是看着身旁的人儿,他伸出手撩开遮住他眼睛的头发,那是一双痛苦的眼,早就失去了以往的神采和尊贵。
我拉住那只手,那手时温暖的,我叹了口气看着景深张张嘴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片刻安静之后我道:“不管你对我怎样,你永远是我的二弟,是我最疼爱的二弟,不要再让我吃那些药了,好吗?”
景深看着那双眼睛,心中不是滋味,他目光下移身旁那人的骄傲仍是萎靡的,他道:“你今天还没泄,我帮你。”说着,便起身往床尾移去,伸出双手,要帮他解决。
我支撑起身子道:“不用了,我没欲望。你现在走吧。”
景深眼神黯淡,便下了床,穿好衣服,欲要离去,他背对着床上人道:“待会儿我便叫人进来给你洗洗,我走了。”
景深离去,我的脾气一下子爆发出来,我□着身子,将床上的被褥全都扔道地面,看着自己的身子,感觉越发恶心。我忍不住泪水又流了出来。
小德子进来道:“林公子,请沐浴吧。”
我赤身站起,跟随小德子走到屏风后,那里已经打好洗澡水,我只觉自己已经死了,木然跨进木桶,全身浸在水中。
小德子已是明白这林公子只是个娈童,但他心里很是疑惑,皇上为什么就偏将他安置在这里,还因为他不惜将齐贵妃赐酒致死,如今见林公子这幅情形,生怕得罪了他,小德子更是小心伺候着。
他见一奴婢进来赶紧低声说道,快将这些被褥拿出去,换床新的过来。又见容儿进来,他道:“容儿姑娘,你去伺候林公子沐浴吧。”
容儿点头,看着水中的人如死了般一动不动,想起那个喝酒谈笑作诗的玧来,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只是静静走过去替他揉搓。
景深回到御书房,陈公公立刻笑脸迎上来。
“去把西域特使请过来。”
不一会儿西域特使便到,他跪倒在地,请安问好。
“请起。你们都先退下去吧。”
“不知皇上召臣来所为何事?”
“你说你们西域这‘生生苦’能让人失去记忆,怎么失效了?”
“不可能啊,这‘生生苦’虽主要功能是将两个同性人结成连理,可是它使人失去记忆的药效也绝不会差啊。这怎么可能?皇上,臣想问,此人之前有没有服用过这‘生生苦’?”
景深点点头。
西域特使接着道:“那他服用了有没有失忆?”
景深再次点点头。
“那这人肯定中间断用了此药,是不是?”
景深点头承认。
“那这人断药期间肯定受了特别大的刺激,才会使失去的记忆复苏。如今这人是不是恢复了记忆,皇上想要用此药再次让他失忆?”
“是的。”
“皇上您有所不知,这‘生生苦’一旦停药,如果此人恢复记忆,那此药失忆功效对此人再没效果了。”
“什么?没效果了?”
西域特使点点头接着说道:“是的,但也不完全失去效果。如果此人再服用此药,这药便会转化成催情剂,也就是这个效果。”西域特使停了半晌惊奇道:“皇上,您确定此人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景深见不过这西域特使表情有些夸张,他不知道这西域特使为何这样,却也实话实说道:“是,他的确恢复记忆了。”
“此人既然恢复记忆,这就绝非一般的刺激。‘生生苦’的主要功能便是使生奴无法和其他男人欢好,当然除了之前接触的人外,一旦如此,那此人定会遭受万般疼痛,生不如死,弄不好七窍流血,精泄而亡。按皇上所说,此人已经恢复记忆,那此人必然是跟其他男人有过欢好,只是未泄,才能侥幸逃过一死,又恢复了记忆。”
听到后半句,景深目光一沉,心中怒火腾升。
“好,那你退下。”
西域特使走后,景深一屁股坐在龙椅上,他整个脑袋膨胀起来,那这么说,他能恢复记忆便是与他人有了云雨之情,他竟能忍住万般疼痛还要与他人欢好,真是可恨。景深怒气冲天,一掌拍在白石矶台上,顷刻,那白石矶台便震开裂成几块滚落在地上。景深再也无法忍耐。
景深怒气冲冲闯进玧的房间。
“都给朕出去。”
景深直接冲到玧面前,一手掐住玧的脖子怒道:“说,那人是谁?说。”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力气吓了一跳,我挣扎着想要脱离卡在脖上的那只手,呼吸不过,脸憋得通红。
“放,放开我。”
“说,那人是谁。”景深手松了一点依旧掐着玧的脖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景深说着,用力把我往后一甩,我的后背狠狠撞在木桶上,溅起的水花迷了眼睛。
“那你是如何恢复记忆的?”
我脑中想起春笑春的模样,接着是那残暴的一夜,就是因为他,因为那一夜我才恢复了记忆。
景深见玧面上流露出痛苦神色,心中的醋意更是无处可解,他握紧拳头,横眉怒目道:“你以为我们是兄弟这样做是违背伦理道德,有亵祖先。呵呵,你以为你自己干净,你沦落风尘,作为男馆,屈身人下,你以为你对的起祖先?哈哈哈,亏我一直以为你性格高傲,睥睨天下,清高优雅,与凡夫俗子不同,现在,你也顶多是副贱骨头,见了男的就风骚的男馆。”
我听了景深这话,心中怒火腾起,我想给景深一巴掌,可是景深竟拦住了,抓住我的手腕一扭,狠狠道:“从今天起,你不是我敬慕的大哥,更不是我高雅的玧,你就是一个下三滥的风尘男馆,林木。”说完,双手用力,竟将我从木桶中提出整个人扔在地上。
我原本也会些武功,见自己就要摔地,本能翻身滚了两下站起来,我看着一脸怒气的景深道:“不可理喻。”
“朕是皇上,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景深说着,便上前扑到我,我挣扎想要逃脱,可是景深竟牢牢黏住我,我怎么也甩不来,我们抱成一团在地上滚了四五圈,景深毕竟身强力壮,是常年习武之人,最后景深压住我,我不能动弹。
“竟然你只是一个男馆,朕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媚术,是如何承欢人身之下。”景深这般说着,就如饿了数十天的野狼,对身下的人儿一阵啃咬,不分轻重,身下的人身上很快现出深浅不一的齿痕。景深没有脱下龙袍,直接解了腰间的红香丝巾,褪下秋裤,露出自己的硕大,便直接□身下人的□。
我后面刚刚和景深进行了欢好,这下还泛着痛,如今没多久,景深又没半分温柔,我痛的缩起□,并起双腿。
景深眼中根本没半分温柔,他眼带嗜血光彩,只想释放体内的狂野。他不管身下那双大腿如何,仍是用力插了进去,恨不得将自己整个硕大都带进去。
“啊。痛。不要。”我的确无法忍受,呻吟出声。
景深看着身下的人脸上是迷离的痛楚,欢愉的呻吟,他冷笑道:“痛?你不是很喜欢吗?你自己看看,你的东西也起来了,都在吐丝呢。”
我痛苦的抬起头扬起上身看向自己的,果真自己那骄傲已经涨得几分紫色,直直上立,不时的和景深的小腹摩擦,那摩擦带来的快感一点点使我酥软。
“不,不是那样的。”我心里也是奇怪,怎么可能,自己此时是真的一点欲望都没有,自己的骄傲怎么可能立起来呢?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景深更加不顾我的痛苦,直接竖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我很奇怪自己真的是想摆脱他,可是自己的身子根本就不听我使唤,反而竟配合起景深,一上一下有规律扭动起来。
我忍住痛苦,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景深见身下人闭着眼睛,脸色痛苦,一副肉体欢愉之欲,心中竟恼怒起来,他猛得抽出自己的硕大,忍住自己的欲望,系上丝巾,冷笑道:“真是可耻。”
我身体的确因为景深的退出而表现出不满,身后的菊花更是紧缩想留住那根硕大,听闻景深这句,我的骄傲竟一下子泄了出来,那白色液体射在景深龙袍上。我只感到自己全身空灵起来,万物不在。
景深见身下那人那副痴迷样,心中难以置信,忍住欲望,一甩袖子便大步走了出去。
☆、发烧胡话念情人,品茶赏景抛前嫌
景深再去无忧阁时已经是四天之后了。
“皇上,现在不能进去。”容儿拦住道。
“怎么回事?”景深察觉到事情不对,冷声问道。
“林公子,他,他生病了。”
“生病?怎么没人来告诉朕?”说着,景深就夺门进去了。
容儿心中着急,只是心中祈福,希望林公子不要说什么胡话。
景深走到床边,见床上人儿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景深伸出手往他头上摸去,滚烫,滚烫。
“来人,没请御医吗?”
“皇上,没您的命令,没人能出去,也没人能进来啊。”小德子道,可是心中更是担心林公子不要说胡话。
“你们,你们,要是林木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通通给他陪葬。”景深怒气道。
“二公子,二公子,等我,我会回去,等我,二公子。”
景深整个人都僵住了,床上这人虽然出声无力,可是字字清晰,犹如一把鞭子狠狠抽打在他心上。
“等我,我会回去的,我答应你,我会的。”
“出去,都给朕出去。”景深怒气道。众奴婢太监慌慌张张退了出去。
“二公子,二公子。”
“你给我醒醒,给我瞧清楚了,在你面前的是谁。”景深对床上的人怒声道,可是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
景深气急,却也无奈,他两手放在林木肩上,摇晃道:“睁开眼,给我睁开眼。”
我只觉自己身处在马车上面,路面凹凸不平,马车上下颠簸,二公子就远远得站在路前方,等我那那边,二公子又是含笑站在更远处的前面,等我赶到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悬崖边,而不知怎的,二公子却在自己身后面,马车已经来不及停住了,我整个人坠落,二公子此时也着急了,他伸出手来要拉住我,可是我已经坠落下去。
“二公子。”我大喊一声,睁开眼,眼前正是思念许久的人,我坐起紧紧抱住他。
景深推开林木厉声道:“你给朕看清楚,你面前的是谁。”
我脑袋阵阵发热,眼前的人越发清楚,黄色龙袍,玉石挽发,更重要的是轮廓分明的脸,剑眉怒目。我无声道:“二弟。”
“朕说过朕是皇上,你是林木。”
“是,皇上。”也许是发烧太厉害了,眼睛才睁开没多久,眼睛便觉干干的,很快便觉得眼泪要出来了。
“二公子是谁?是那个红楼馆的那个老鸨吗?”
“皇上,你怎么还看不明白,既然我是林木,那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干嘛要这么关心我?”
“你,岂有此理。”
“小时候,你是那么乖巧听话,总是跟在我身后;再大些,你喜欢练武,总是随身带着剑,看见我,就给我练上一番;再大些,我们一起喝酒,一起赏花;再后来,你就去了塞北,我做了皇上。怎么这一切像是个梦呢?我的二弟,我的二弟他死了。好冷的梦啊。”
景深默默听完这话,他笑道:“是,他死了,他早就死了。”
我叹口气,流下眼泪道:“你到底要我怎样?”
景深也有些迷惘了,他冷冷看着林木,自他从塞北回来,也许就注定了这一切要发生变化,不,他突然又想起那两具少年□的纠缠,景深声音有些梗塞道:“不,是你怎么样?一切都是你。”
“我?”
“是,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对自己的哥哥动情呢?我怎么会和哥哥发生乱伦呢?”
虽然头烧得发晕,可是景深的话却很清楚,我冷笑道:“是吗?我怎么啦?”
“难道你不记得你第一次和男人欢好的情景了吗?”
我脑中想起那个昏沉沉的天气醉醺醺的我,另一个滑嫩的少年,那就是我的第一次,可是那少年,我不知道是谁?我也打听不到是谁。我冷笑道:“错,他不是男人,他是个孩子。”
“是,他是个孩子,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个男人,一个有欲望的男人了。”
我看着景深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景深说着,慢慢靠近林木,吐出一口气喷在林木脸上。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厌恶得瞥过头去说道。
“我的意思就是,都是因为你,我的少年,我的人生全都便了,满脑子的都是哥哥和自己纠缠的画面,满脑子的都是后面的疼痛,满脑子的都是对哥哥的欲望。”
我的脑袋轰得炸开了,我只觉眼前越发模糊,我道:“不可能,不可能。”
“是,是不可能,有那个哥哥对自己的弟弟做这样的事呢?可是,你就做了,你才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呢。”景深也是无奈,将内心的秘密吐露出来。
我只觉气急攻心,口中一惺,突出一口血来。
景深帮林木擦掉口边的血迹温柔道:“你既然选择要承受这痛苦,那我就告诉你真相。是你开了先例,那我这样做也不是十恶不赦的。”
我看着景深越发模糊,脑中昏沉一片,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景深冷冷道:“过去的景深已经死了,过去的景云也死了,现在朕是皇上,你是林木,朕的娈童。你就住在这无忧阁,哪里都去不了。你好好养着,朕去宣太医来。”
景深说什么我都没哟听见,我脑中就一个声音,当初那少年竟然是景深,我不相信,我真的无法相信。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香儿正在旁边守着,我喝了些粥,仍旧没多少力气。
“香儿,我们都回来多少天了?”
“如果连路上那些天算起来快一个月了。”
“才一个月?我怎么都感觉过了一年呢。”
“林木,你别这样。”
“呵呵,皇上这几天有没有来?”
“没有。林木,这是陈公公送过来的药,说是补身体的,你喝了吧。”
我看着香儿手里那碗药,那药颜色是暗黄色的,闻着有些香味。我突然想到景深之前给我吃得药,那次就是吃了那个绿色的药丸后,我昏倒,接着后来景深那般对我,我才无法控制住我的身体,这次这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我冷冷道:“香儿,你现在是想害我还是想救我?”
“林木,你这是怎么的?我当然是希望你过得好好的,我怎么会害了你?”
我眼睛示意了一下那碗药。
香儿吓了一跳低声道:“这药有毒?”说着拿出一个银器。
我摇摇头道:“这药不是要人死的毒,而是让人不能死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