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原来有很多写两人恩爱的但是老是被锁,只好删减了许多,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缠绵(二)
“啊!”景深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带着一种原野的霸气和忍耐。他的那个地方早就挺得高高的,前端也流出透明的细丝。
我轻轻地弹了一下他那里。
“啊!!!”他低吼一声,便翻坐起来,将我按在床上。
我挣扎道:“我不要在下面。”
“呵呵,可是你的力气比我小。”
“你!”正当我气愤时,我的□毫无预告的被穿透了。
“啊!”我痛苦得呻吟道,“不要。痛。”
可是景深根本就忘记了我的痛苦,野兽般的穿透着我的那里,根本就毫无技巧可言。
“啊!啊!啊!痛——啊!不要!不要!”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痛苦从□传遍全身,我扭动着身子,可是根本就逃不脱景深衔着我腰身的大手。
“啊,深!轻点!深!不要啊!”
我的泪水已经湿透身下的被褥,可是景深根本就没看见。景深便成了一头野兽,听不见,看不见,只是在那里重复着一遍又一遍,一次比一次用力。
我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他能早点结束,或者我能晕倒。
可是每一分钟时间都特别漫长,我的脑袋都异常清醒。
作者有话要说:删减了很多还是要删减,里面有太多描述小两口子恩爱了,真是好像把原文拿出来给大家看。
☆、缠绵(三)
我的后面流血了,湿湿的血,暖暖的血终于缓解了我一点的痛楚。
我的身子随着景深又规律的摇摆着,我试图让□放松,这样我便不会那样痛苦。
“啊——啊——”我揪心的喊道,我可以感觉到景深硕大完全淹没在我的身体中,带着冲击力,摩擦着我的脆弱,并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啊!”我只能痛苦的呻吟,借此缓解痛苦。
景深的听觉视觉模糊了,只感到身下的玧疯狂的扭动着身子配合着自己,身下人儿的叫声很迷人,更是激发着自己的斗气。
景深只想完全的占有玧,让自己完全淹没在他的体内,只想让他特有的味道将自己迷醉,只想这样一直下去。
我的声音嘶哑了,可是景深还没有一点泄的意思。
“深!”
景深俯□来,想亲吻我的脸颊,他愣住了,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无能为力,他脸上参杂着痛苦和愉悦,他抱住了我的头,腰身最后用力。
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撕裂一般,“啊!”
景深也发出最后的咆哮
我们两个累瘫在床上。
一阵沉默后,景深开始温柔的吻着我的脸颊。
他顺着我的脖颈吻到我的胸脯接着移到了下腹,最后含住了我软软的骄傲。
他的吻技真的很一般,有几次差点咬到,我的心一直悬着,可是我根本就动不了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我的那家伙终于挺了起来。景深抬起头来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埋下头。
我看出,他很想帮我泄出来,可是估计他这样再弄个几个小时我都不会,我脑中突然想到一些画面。
有一个少年,如桃花般殷红,我很喜欢他,他也是对我如此。我们常常互相凝望着对方,在对方的眼中看着自己。那少年偎依在我怀中,一脸笑意,我是那样痴迷的看着他,抚摸着他柔顺的长发
“啊。”景深突然大叫一声。
我睁眼一看,只见他赶紧胡乱得擦去脸上白色。我竟然射了。
“哈哈哈。”
“你还笑。”景深扑到我身上捏着我的脸。
当我醒来的时候,景深已经走了。
我起身坐时,我不禁痛苦得叫出声来,自己的后面现在仍旧撕裂般的疼着。当下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死景深,竟敢这样对待我。
“玧公子,你醒了?”彩云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嗯。”
“玧公子,药来了。”
“好的,你先放着吧。”
“不行,皇上吩咐了,玧公子必须趁热将它喝了,才会有用。”
“好吧。”我无奈得笑道,接过碗便一口喝下去。
彩云仔细得看着我道:“怎么样?”
“又苦又甜,好奇怪得味道。”
“呵呵,药嘛。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是。对了,深什么时候走的?”
“皇上啊,天没亮就走了。”
“是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呵。”彩云笑道:“估计那时你还在和周公相会呢。”
“你呀,就知道会拿我取笑。”我说着,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可是一不小心牵着了后面,“啊。”我皱着眉头低吟一声。
“怎么了?玧公子?”
“没事,没事。”
“真的吗?玧公子你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真的,不要了,都睡了一夜了,早就休息够了。”我说完便尽情地伸了个懒腰,可就在这会儿打了个哈欠。
彩云见状又嘻嘻笑道:“你看你,真不知道你在逞什么强?快上床睡吧。“说完,彩云便扶着我躺下。
很快,我便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一章的内容没办法分了三次,而且是改了又改,露骨的删掉好多,希望大家请谅解。
☆、无忧囚禁向自由,无意闯入侍女处
日子便这样不痛不痒的过了数月,无忧阁的寸土寸草我都熟悉透了,我很想出去转转,可是每次都被外面的侍卫拦着。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样,更不知道景深都在忙些什么。
四周的高墙像个牢笼将我圈囿在这方狭隘的空间里,我渴望出去,渴望接触更多的人,渴望热闹,渴望嘈杂,总之想摆脱这里死气沉沉的一切。
不管桌上的菜肴如何美味,房间的装饰多么富丽,我的心情仍旧一天比一天差。我不知摔碎了多少金碗银勺,撕裂了多少锦衣绸缎,不管我如何哭闹,景深依旧不改变他的注意,依旧不让我出去。
我决定了,我要逃出去,我要到外面,呼吸更多的空气。
这个想法使我安静下来,我的内心又开始燃烧,我为自己的念头感到一阵阵狂热。我也不搭理周围的人,只在心里默默得计划着自己出逃的事。
经过几番观察,我发现夜里侍卫更换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那是子时,夜色朦胧,而且经过这么多天的安闲得消磨,那些侍卫的精神状态也降到了最低点。我决定了,就是子时,最好是一个无月的晚上,那便是初一左右这样的日子。
为了使出逃的计划更顺利一些,我决定来培养一个兴趣作为掩饰。
“最近玧少爷怎么样?”
是景深的声音,我的心一紧,我害怕被他察觉我心中的不安,赶紧顾做认真装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慢慢读着诗。
“回皇上,玧少爷最近喜欢上了读诗,偶尔也自己做做两首。”
“那他心情如何?”
“玧少爷读的多数是山水田园诗,估计受诗影响,心情多是比较平稳的,没有什么烦躁。”
“你下去吧。”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春江——水暖——鸭先知——。”
“是啊,春天来了,可是作为一个人却不得先知。往往我们都是通过鸭子欢快叫声,桃树的开花,草的青色,以及树的发芽,才知道春天来了。有些事啊,只有发生了,发展了,我们才能察觉出它到来了。在此之前啊,虽然发生了,可是我们不知道。”
我的心咯噔一跳,不会被发现什么了吧,年头一转,绝不可能。虽然这样想着,可是我还没勇气敢转过身去面对景深。
我干脆没有回头,直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景深笑了两声道:“我的玧,几日不见,倒变了好多啊。”
“皇上是要我投怀送抱,还是谄笑巴结啊?”
“哎呦,脾气来了。是不是怪我没有答应你出去啊?”
我故作生气得哼了一下没有理他。
“我答应你,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出去,而且只有你和我,好不好?”
“真的?不会又骗我的吧?”
“怎么会呢,我是朕啊,向来说话一言九鼎。”
“哦,太好了。那是要等多久啊?”
“快了,就四五个月吧。呵呵,瞧你乐得和个猴似的。”景深话锋一转继续道:“你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
“我还没吃,你再陪我吃会儿吧。”
“是,遵命。”我俏皮道。
席间,我基本是在看着景深吃,我心里一阵翻腾,到底是真的相信他再等个四五个月呢?还是计划照旧?心里这般折腾,愁绪不意间便展露在眉头。
“你有心事啊?”
“啊?”
“瞧你的眉头都快拧出水来了。说给我听听,让我来替你分忧解难。”
我心里在高速地编排着一个适当的理由,但是我越着急,却越无法集中心思去想一个恰当的理由。嗯嗯了半天,决定还是保持沉默。
突然我眼见一瞥,正好看见一旁侍婢端上来那碗绿药,便开口说道:“我现在有没病,为什么天天让我喝这药啊?难喝死了。”
景深脸色有些暗淡,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既然难喝,就不喝了吧。”景深袖子一挥,那个侍婢又将那碗药端了下去。
我愣住了,这药说不喝就不喝啊,那我还白喝了那么好几天。
“那药也只是补身体的,如今看你精神很好,就不用喝了。”
“这样啊。”
晚膳吃完了,景深站了起来道:“今天朝中有些事,我就不留在这里了,你就早点休息吧。”
“哦,好的。”
望着景深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感觉一切都那么的陌生。
房子,侍婢,以及景深这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本不属于我,与我毫无瓜葛,这一切是强加在我身上的。
这样想着,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晃动,一阵阵的令人头晕。接着天也在晃动,地也在动。
这时“隆隆”声从地底传来,震得我站不住脚了,一个趔趄我几乎差点摔倒在地。更令我心惊肉跳的是在我差点摔得地方既然不知何时裂开一道大口子,转眼间便成了一道深渊。我早已失去心志,一味得毫无目的地四处乱跑。
“啊”一道深渊竟出现在我脚下,我来不及收脚,整个人便落了个空。
接着硬硬得砸到地上。
眼睛赶紧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桌子椅子窗帘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一切都安静的沉睡在黎明的朦胧中。
“原来是个梦啊。”我从地上爬起来,自己竟然从床上睡了下来。我摸摸自己的脸,上面竟大汗淋淋。
知道是个梦,一切都舒心了不少,可是也没了睡意。
“玧少爷你怎么起来啦?”蓉儿进来问道,想必,她刚才听到了我的动静。
“哦,做了一个噩梦,睡不着了。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好的。”蓉儿说着,便从衣架上取下一个外套,给我披上。
清晨中一切都那么安静,风有些冷。
我慢慢的走着,蓉儿也安静的跟在后面。
“咦,这条小路是通往哪里的?怎么我以前没有看见?”
“这是通往侍婢们的住处的。想必这树木长的巨大,枝繁叶盛的,玧公子没看见也是理所当然的。玧公子不必走这边。”
“哦”,我转身想走另一个道,可不知怎的,又转了回去,“既然来了就走走吧,看看你们那儿是个什么样。”
“哎。”
小路弯弯曲曲,竟走了很长时间,不过两边的树木确实长的很好,要不是人走多了,估计早就被遮掩上了。
“你们平时都要走这么长时间回去啊?”
“奴婢们平时走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到是玧公子要注意些,不要让这些露珠儿沾到身体受凉。”
“呵呵,你倒挺会说话的啊。”
眼前突然一阵开阔,隐隐约约便看到前方的侍婢,她们已经起床了。
走近了,我便将她们看得更仔细了。大约十来个女子,她们此时正在井旁洗漱:除却平时的严谨慎重,此时完全自然朴实。有的挽着袖子,露出一截截似藕般的手臂;有的穿着亵衣,玲珑突出,妖娆多姿;有的头发尚未盘起,却一番女人情怀,让人遐想翩翩,真是女子娇态,惹人爱怜。
我刚想咳嗽一下,提醒她们一个外来男人的到来,不料一声声狗吠却抢先了我。
“啊,玧公子?!”
“玧公子来了。”
一番骚乱很快便平静下来,大家整整齐齐的行李道:“见过玧公子。
就在这时,一根发簪“叮铃”一声掉在了地上。想必是因为刚才太匆忙了,没扎稳。
我望向那主人,一头青发顿时泄了下来,女人的妖娆妩媚完全显露无疑。
我径直走了过去,将发簪拾起递给她道:“你真漂亮。拿好。”
那女子顿时羞得俊脸粉红道:“谢谢玧公子。”
“你们都各忙各的吧。”
我得出现使这些女子拘谨了不少,不过这倒没妨碍我得心情。
现在大家都一副恭敬的模样,唯独那只狗却依旧警惕的望着我,嘴里还发出闷闷地声音。
“这是谁的狗啊?”
“回回玧公子,是奴婢的。”
我抬头一看,正是刚才那掉发簪的女子。
“怎么会养只狗呢?个挺大的啊。”我伸手想去摸它,可看到它如人样的站起的模样便畏惧了,伸出的手只好尴尬的收了回来,“呵呵,礼还行得挺像的。趴下吧。”
周围的女子听我这般笑话,都忍俊不禁。
“哎,小飞不许这样,这是玧公子。”那女子拍拍小飞的头,小飞便安静下来了。
“小飞?”
“是,因为小飞跑起来像飞一样,所以取名叫小飞。”
“你们这个院子这么小,他怎么飞啊?”我插上一句。
“呵呵,那边不是有个狗洞吗?”
“什么你让小飞在皇宫里乱跑,要是撞到人了,还不要真飞了。”周围的女子又是一阵哄笑,气氛已没了刚才那般拘泥。
“呵呵,哪里啊,那狗洞是通向外面的。”
“呵呵,我说呢。”我转头对这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香儿。”
我点点头,我问道周遭的女子:“你们呢?”
“奴婢春儿。”
“奴婢兰儿。”
“奴婢梅儿。”
“————”
十几个名字下来,我头都大了,都是什么儿的,我干笑一声,“好吧,你们忙吧,我走了。”
☆、乱情迷性惹龙威,紫宸殿恩爱心碎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脑袋里一直萦绕着那句话:'那狗洞是通向外面的’。
‘那狗洞是通向外面的’。
‘那狗洞是通向外面的’。
我笑出声来,没想到原本还想着如何应付外面守着的侍卫,现在完全没必要了,竟然这里头就有可以出去的地方。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没想到走了这一趟,玧公子的心情变得这么好。”蓉儿在旁边说道。
“是啊,以后啊还是要出来多走走。天天呆在屋子里都憋坏了。”
自发现了这个地方,我的心情一天一天的晴朗了,平时没事也总是往那婢女的住处跑。现在我和那些婢女处得很熟了,她们也不再拘束。我们说说笑笑,开开玩笑也是平常的事。为了掩人耳目,有时候我们一起在我的小花园里玩乐。
景深知道我整天和婢女厮混也没说什么,这无疑使我出逃成功的机会大大增加。
她们告诉我她们自己的经历故事,说着外面的生活。那是需要钱的生活,那里我们要善待人同时也不可少了防人之心等等。
我也作作小诗,画画花草送给她们。
总之这是我在无忧阁过得最快乐的时光,她们就像我的姐妹,我的朋友,尤其是香儿,我最喜欢的便是她。
虽然很快乐,但出逃计划却没有放慢。该带的衣服,钱财我都收拾好了,藏在床底下。而且这期间我曾偷偷地跑出去过一次,那围墙之外是一片竹林,想必林子尽头便是人家,便是外面的世界了。
“今天是二十九,无月,就是今晚了”,我站在窗旁乐道。
“玧公子!玧公子!”香儿喊道。
“在这里呢。”
一道倩影飘到眼前,正是香儿。不过与以往不同,今天的她显得光彩艳人格外漂亮,身上的芬芳也格外迷人。
“香儿今天好漂亮!”我赞道。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听得我的心都有些酥了。、
香儿在我面前转了个圈道:“看出来了吗?”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这正是我前几日赏给她的玲珑霓裳,这乃是塞北的进贡真品,这霓裳乃是塞北天蚕丝织成,能御寒消热。只是没想到,这霓裳还能将人衬得如此完美,有如仙女下凡,真不是俗物。
“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就是个仙子下凡,这世间的男子的魂儿都被你迷了去。”
“真的吗?”
我点点头。
香儿突然将我的手抓住压在她的胸口上,她的眼神火辣炽热。
我的手按压在她急剧起伏的胸口,那是绵软却富含弹性,那种感觉我从未体验过,一股暖流穿过我的身体。
“玧!我可以叫你玧吗?”
那张樱桃小口此时渲染上一种殷红,带着芬芳的话语飞入我的耳中化成蜜蜂钻进我的大脑。
‘嗡’我的世界一片旋转,我唤道:“香儿。”
天地不复存在,只剩账内春光旖旎。
我的身子紧紧得贴着香儿,一片灼热。香儿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儿般蜷缩在我的怀中。她是如此的细腻光滑,如此的乖巧玲珑。
“香儿。”我的嗓音有些厚重。
“嗯?”香儿应道。
“我先起来,你在床上再休息会儿吧。”
香儿转过身子来,双臂勾住我的脖子轻声道:“玧,我喜欢你。”
我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面容道:“我也喜欢你。我起来了,你再睡会儿。”
起身后,我的心烦乱成一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呢?要是景深知道后会怎么样?
景深,遭了,这时我才想起景深,真是不可原谅。
我匆匆得往外走去,我这才意识到四周是死一般的安静。
屋外跪了一地的婢女太监,景深端端得坐着,浑身到下散发着不可挑衅的威严庄重。
听到我的声音,跪着的婢女太监的头埋得更低了,景深未动。我不知此刻的景深是何心情。
“玧,我也起来了。这——”清脆的声音宛若一粒石子划破这死样的寂静,却又嘎然停止。
身后的香儿在颤抖。
“掌嘴。”景深说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噼啪’‘噼啪’——
跪着的太监婢女们在用力的打着自己的脸,才三两下,整个两便红了,甚至嘴角出了血丝。
声声‘噼啪’声有如一把刀深深得戳进我的心里,在诉述着我的罪过、不耻。
掌嘴还在继续,我知道景深不说停是不会停的。
“够了”,我大步走到景深前,继续道:“是我犯的错,为什么罚他们?”
景深没有言语,他至始至终都没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手中的落叶抢走了他的一切兴趣。
“你们都下去,我和皇上有事要谈。”我转身对众人说道。
景深仍旧沉默着。
“下去。”
众人开始犹豫,有一个颤颤巍巍得站起了身。
一道黑线滑过,一片红色喷出,那人的脖颈竟然就这样被割开了。
‘噗通’,尸身倒地。
与此同时吓得那些太监婢女哭爹喊娘,身子早就瘫软在地,手更是无法抬起掌嘴。
那片红,映红了我的眼球,赤烈烈得燃烧着我的愤怒,“你不是人。这可是一条命啊。”
我挥起拳头想杂在他的脸上,可终究没忍心,手在空中转了个弯,最后砸在景深坐得那把椅子上。
‘咯吱’一声轻微的声音,一阵刺心的痛。
手指上的关节竟碎了。
我痛得满脸是汗,硬是没哼出一声。
“玧。你的手”,香儿奔跑出来,疼惜的叫道。
就在香儿即要碰触我的手指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直接将香儿击开数米之外。
“啊!”
“香儿。”
香儿口中吐出鲜血,整个人趴在地上痉挛。
“来人,将此等不识礼数的奴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
两个侍卫走上前径直拖着香儿便走了。
“深,深,求你放过香儿,香儿是无辜的。”
“深,深,求求你。香儿,香儿。”
香儿的目光流露出恐惧,不舍,伤悲,可是她至始至终也没说话,只是那样的看着我。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这么一句。
香儿被拖出了大门便再也看不见了。
“香儿。”我的心沉了,“放开我。”
我用力的踢打着两个按着我的侍卫,奈何敌不过。
景深突然看向我,我呆住了,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的表情很狰狞,我从没看过他这样。
突然他挥起手狠狠得扇了我一耳光。
他走了,没说任何话便走了。
景深走了,那些侍卫也跟着走了,整个院子只剩下跪着的人。
“你们都起来吧。去弄点药涂涂脸。把那尸体拖出去给我埋了。”
蓉儿走上前想说话。
“下去吧。”
外面的侍卫撤走了,景深没说一句话也走了饿,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无从反应。
太阳已经西沉,景深那边仍旧没传来消息。
坐着的等待是最煎熬的,我终于忍耐不住,我要和景深说清楚,在我心中,我最爱的人还是他。
走出无忧阁的大门,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是第一次出门,可是我的目标却很明确,我直接奔向紫宸殿。
陈公公正守在门外。
“陈公公,皇上可在里面?”
“玧公子啊,皇上啊,正在里面处理国事呢。现在很忙,还请玧公子回去。”一幅阴阳怪气得声音道。
“陈公公,麻烦你通报一声,我有急事要见皇上。”
“没听见我说皇上正在忙吗,还请玧公子回去吧。”
我的心再也容不了片刻的等待,我猛然闯了进去。
“深。”
映入眼帘的一幕使我怔住了。
在深的龙床上,那是一个少年,花儿般的容颜,花儿般的脆弱。他的身子被景深扭成了奇怪的姿势,那光滑的皮肤上一道道粉红的鞭痕,他的头发披散着,埋在床上。
而深,他正激烈的□着,听到我的声音后,望向了我,却是一脸茫然,他的身下更猛烈了。
龙床上的少年在呻吟,在求饶,更是引起了无限的欲望。
床单上白点斑斑,想必已经是好几次了吧。
我的心碎了,我听到我的心碎了,原来景深在我的心中已是这般的重要了,重要到我自己都无法估测了。
那少年也许听到了动静,他也望向了我,可是我看不清他了,我的视线早就模糊了,我竟然像个女人一样哭得凄凄惨惨。
“我也要玧做我的唯一男人,我也是玧的唯一男人好不好?”
真是笑话,真是笑话,什么叫做唯一?我笑了,比哭更是凄惨。
我决定了,我要走,这里,这个皇宫我片刻都呆不下去了,我要逃离这里,我要离开。
从床底下拿出那个包裹,我便逃也似的跑出那个屋子,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想必大家都在屋里养伤。
“很好。”我自言自语道。
到了狗洞跟前,我将包裹先推了出去,接着整个人也快速的爬了出去。洞口再次用草掩盖好。
我一屁股坐在围墙外的地上,想不到现在就自由了,一堵墙,现在就是墙里墙外了。
我苦笑道:“深,我走了。”
心中一番辛酸,所以在走这个竹林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多害怕。
天阳将出之时,便出了竹林,心情一振。
看那日出之位,我推算了一下,自己这是在往北走,那么自己已经出了京城了。
这皇宫乃是向南而建,北位尊贵,所以皇宫有别于其他郡府,是建于城之北而非城中。
自此我将完完全全的离开了皇宫,皇宫里的恩恩怨怨也将与我毫无关系。
看着脚底的大道,我明白自己开始了独闯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玧出去了,他的生活会怎样呢?
☆、养尊处优不懂民情,热闹街市遭遇抢劫
我在路旁的一棵大树底下坐歇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走了一夜了,累死我了。”
我摸摸肚子,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什么吃的都没带,也没有水。而且这荒山野岭的客栈也没有。
坐在树底下,放眼望去整个大路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那灰色的路南北延伸至天际。
“算了,赶紧起来吧,在太阳出来前看能不能遇到人家讨口水喝。”
我起身站起,可是脚底虚浮,一个不稳差点跌倒。这是两条腿也显得格外沉重,泛着酸痛。
我尝试着走了几步,可是那种酸痛便蔓延开来,而且整条腿也使不出力气,随着我的走动,腿竟不听使唤的在打颤。
我只好再次坐在了地上,我已经虚脱了,一阵困意也席了过来。
又累又饿,我睡着了。
一辆马车从天边驶过来。一声马啸,那辆车已到近前,看那车身豪华奢侈,金边流苏,朱轮华毂,真是宝马香车气势不凡呢。
只听那驾车的大汉对车内的人说道:“主上,前面树底下好像有个人。”
“哦。”
“要不要叫他一下,好像有事。”
“嗯。”
“兄弟。兄弟。哎,兄弟。”那大汉见唤不醒那人,便‘吁’一声将车停了,又道,“兄弟,你没事吧?”
见那人依旧没有反应,那大汉心生奇怪,他对车内的人说道:“主子,我下去瞧瞧。”
“嗯。”
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身子被人推了一下,便一下子惊醒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人正对我说道:“兄弟,你没事吧?”
那大汉见那人抬起头,瞬间石化了,这这这是人吗?只见那人穿着一件蓝锦山河星月衫,一种不言而语的高贵自内向外散发出来。那人的脸也是出奇的俊?漂亮,张典也无法说清楚。
他的脸略显得消瘦,高鼻薄唇,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柔和带着关泽,略显柔情,可是却又蕴含着不可忽视的威力,令人心生胆颤,真是奇怪。
“哦,我只是累了,有些困了,睡了一下。”我说道眼睛也注意到路上停的那辆车,“这是你的?”
“哦哦,不是,是我家主子的,我只是一个下人。”
“哦,什么?主子?你家主子是谁?”看那辆马车,我意思到这不是普通人那样简单,会不会是景深?我的心顿时警觉起来。
张典看那人模样心里暗道:这个人会不会是一个小倌,从家里逃出来的?可是他转头一想,这不可能,他身上的气质是高贵的。想到这张典道:“我家主子乃是慧明山山主,仙外人春公子。”
“哦,这样啊。我迷路了要去北——”我犹豫了,我只知道这是往北脱离京城,可是这北方是哪个城却不得而知,“看你们好像也同路,要不带我一程,我感激不尽。”
“哦,行。上车吧。”
“谢谢。”
上了车,我刚想掀开纱幔进车内,张典一下子拉住我道:“公子,我们家主子喜清净,你就和我坐外面吧。”
我点点头,和张典并排坐下。
摸摸饿着的肚子,我张了张口最终道到:“大哥,我,我,”停了一下,我继续道,“饿了。”
张典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道:“我没有吃得。不过我家主子有。”
我一时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哦,那我问问你们家主子。”
我话一说完,一个木盒子,便从里面推了出来。
“这是?”我奇怪的问道。
“这是我家主子给你的,吃的。”
“哦。”我拿过盒子,想要掰开,却如何使劲都打开不了。
“这个饭盒是拉的。”
“拉?”
张典腾出只手来,往那凹处一拉,盒子果真打开了。
“哇,好多吃的。”我迫不及待得用手便捻了个青团塞到嘴里,“真好吃。”
一连吃了七八个,我这才觉得肚子不是那么饿了。
“不好意思啊,几乎都被我吃完了。有没有水啊?”
张典往自己腰间看了一下道:“在我腰间。”
我好奇的看着这个扁圆的东西,伸手解了下来。晃晃,里面是水声。
“这怎么打开?”我问道。
张典暗忖道:这人究竟是何身份?还是傻?
“拧。”
“拧?”
“就是转。”
“哦。”我疑惑的在那盖子上转动着,果真那盖子松开了。
喝了口水,这下真的是酒足饭饱了,困意再一次席来了。我便手托着头在那打盹。
“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我心中想道:原来的名字肯定不能用。心中想着,眼光便落在路旁的树林。
“我叫林木。不知大哥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粗人,张典。对了,林公子怎么在路边睡着的?”
“在路边休息觉得困了便不知不觉睡了。”
“哦,不知道林公子是从何处来啊?”
“京城的。”
“哦。”
“大哥,看你家这个车,想必你家很有钱吧?”
张典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是什么问题啊。他支吾道:“是,在下主子乃是慧明山山主,当然有钱。”
“你说车内便是你家主子?”
“是。”
我呵呵得笑道:“不知我可不可以见他一下,好谢谢他一下啊。”
“这个,我家主子——这得看我家主子的意思。”
“哦。”
“林公子,南开城到了。”
“这么快。”我抬头看看城匾上的字,是南开城。
“哦,谢谢大哥,也谢谢你家主子。那我这就告辞了。”
“没事,林公子保重。”
我跳下车来,对张典点点头,张典便驾着车走了。
身上的衣服也脏了,看来得先找个客栈洗个澡。
走进南开城,我一下子便被闹哄哄的人群给吓住了,满大街的人,各种各样的人,高矮胖瘦,俊美丑陋,贫穷富贵,大呼小叫,形形□的人挤了一街。
我的困意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热闹。
跟随着人流,我到处闲逛着,左看看,右瞧瞧,真是开心至极。
“公子。”一个身着破烂的满面乌黑的人拦住我。
“嗯。”
“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那人看了看我肩上的包裹猜测道。
“是的。怎么啦?”
“呵呵,没什么,只是要提醒一下公子,这南开城不是很安全。”
我刚想发问,却不料身后被人一撞,腿原本就很酸痛,这下差点摔倒。
我稳住时,却发现那个黑脸破烂人早不见了,随之而来我意识到自己的包裹不见了。
“小偷。”我大叫道,并追赶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
腿酸痛的厉害,我每动一下,那种酸痛便刺激着我的意志,那小偷早就不见踪影了,我停了下来。
这下好了,包里的衣服玉佩银两全没了,真后悔当初没有听那些婢女的,应该将银两分开放。
“真是气死我了。要是让我再碰到你们,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在酒楼上一个华贵男子正一副兴趣盎然得看着街上的这个外来客,那正是口无力,腿无劲。这个男子的嘴角不由间露出狡猾的笑容。
他一招手身边就闪现出两个打手般的人,他对他们一番耳语,那两人便点点头,离去了。
☆、沦落风尘照高贵,想方设计欲逃离
我走到一处房角坐下,此时我真希望蓉儿来给我捏捏腿。
望着满大街的人流,我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我家二公子有请。”两个奴才打扮的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们家二公子?谁啊?”
“你去了便会知道,走吧。”
那两人不由分说便上来各自扯住我的手臂将我拖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是谁。”我警惕的挣扎起来。
那两人不再言语,转而将我拖至一拐角,接着我只觉后颈一痛,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恍惚了好一会儿,只觉自己好身在皇宫,可转瞬间便记忆起来自己被人打昏了。
从床上坐身起床,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屋子,一张雕花圆桌和几把圆木椅居于中间,一盆不知名的花草靠窗摆放着,还有一架古色古香的琴也靠窗摆着。屋子这么大,也就这几样摆设,可不同的是,空气中还透露出隐隐约约的胭脂香,与这屋子完全不搭界,很奇怪。
不小心我的脚碰到床下面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吓了一跳,这里面有皮鞭,链条,各种大小不一的园球,长短不一的棒子,还有长针,绳子等等,其中还有一个小药瓶,这我再也熟悉不过,这就是润滑剂,我和景深在一起时便用这东西。
我心里大叫不好,这是什么地方,诡异。
屋内没有人,我悄悄打开门想溜出去。
可当我看到外面的情景时,整个人都晕了。
走廊上都是男子,长衫半掩,红唇齿皓,星目流转,莺声燕语,妖娆多姿,也可说得上诡异惑人。
很快我的目光便落在一个白衣少年身上,他一身白衣,一尘不染与这里完全不符,可却又是如此完美的镶刻在这幅画中。他只身端坐在栏杆前,一眼淡定的面对着底下欢声笑语。
我上前对他问道:“小兄弟,这是什么地方?”
那白衣少年回过头来面向我微微一笑:“红楼馆。”
我呆住了,这少年是妖啊,一双眼睛银色的,空灵而又摄威。怎么会有人的眼睛是银色的呢?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就在这时,只听到身后一声巨吼:“别跑,站住。”
我一回头,便有一根细绳将我的脖子圈住,且越来越紧,我不得不向那人走去。
“你竟想跑?我看你是活够了吧。”那人说完,便一觉踹到我腿上,我支撑不桩噗通’跪倒在地。
周围很快围上来一群人。
“看什么看,还不散去。”那人对四周吼道,人一瞬间便又散开了。
我脖子勒得难受,整个脸已经憋得通红,“你放开我。”
那人为理睬我,而是走到那少年跟前拘礼道:“孑见笑了。”
孑淡淡说道:“这个人没有逃跑,放开他。”
那人吃惊得看了我一眼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弄错了。呵呵。”
只觉颈上剌剌一痛,拿绳子便收了回去,我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刚想从地上站起来,只觉后背被人一拍,整个人便趴在了地上,接着那人的声音出来了:“还不快谢谢孑。”
我崛强的想要摆脱那人控制,我手空中一挥,用力打中那人膝关节,那人吃痛,手一松,我便快速站了起来。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奴才,找死。”我目露凶光,腿一踢,便正中那人的小腹。
那人不知怎的,也许没想到我会还手,还是被我的气势吓破胆,竟在那里愣住了。
我的脚再次踢上,正中那人胸口,那人仰躺在地上,我一脚踩住那人的脖子道:“要是还有下次,我定叫你诛九族。滚。”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看周遭再次聚上看热闹的人,顿觉怒火中烧,手中的绳子一甩,绳子有如毒蛇般的再次向我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