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手下那人的挣扎,不满的双手扣上那试图摆脱的人。
“松点。”底下那人含糊不清说道,口水又流了一片。
我稍稍松开一点双手,却仍抱住他的脑袋,这般湿润之后,我需要那急剧摩擦的感觉。
“给我动起来。”
二公子眼睛都呛出眼泪了,他头向后移动,口也随着移到那骄傲的末端,刚喘了口气,又被脑后一股力气,压住,口腔再次被贯穿。
“速度。”
二公子上下吞吐,身子也随着晃动,唯独那坐着的人纹丝不动,享受着这美好一刻。
二公子感觉口中苦涩,想必那末端已经流出些□,看来林木快要泄了。
一股麻麻酥酥的感觉自骄傲延展开来,我皱着眉头,张大嘴巴,急促的呼吸着,“快。”
听了那话,二公子吐了一口气,便紧紧吸住,口中是滚烫粘稠的苦涩,顺着喉咙咽下肚子。
我直接倒在后面的床上,意识还有些模糊。
二公子站起来,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感觉面上发烫,脸上酡红一片。
我回过身来,悠悠系上裤子,放下衣摆,眼睛含笑望着二公子。
“林木。”二公子咳嗽一下叫道。
☆、江湖多险知真心,献身于侬秀恩情
我起身走到二公子面前,二公子不觉间慢慢后退,最后竟转了个圈,到了床边。二公子有些不知所措。我欺身上前,二公子只好向后退去。
感觉到一道黑影迫近,二公子只觉自己的渴求又增进了些。
二公子急促的呼吸道:“林木,让开。”
我温柔一笑,上前便吻住他的红唇,那是如此令人留恋不舍,里面隐约还残留着我的味道。
二公子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疑惑,他不甘示弱的回吻过去。
“啊。”
“啊。”
我们两声低闷声从喉结传来,更是燃烧着无边的暧昧。此刻情话更不必说了。
“我也想要你了。”二公子压低声音说道。
此话一出,我们便再也没了拘束,各自脱了衣服便翻滚在一起。
二公子凝视着林木道:“刚才我已经为你清火,这下该你了。”说着,手便在身下人敏感地带打圈。
我感到一股轻微的暖流自敏感带传来,整个身体神经绷紧。
二公子见状,低头在林木小腹上轻轻一吻,我忍不住痒,笑了,防备崩溃。二公子乘机探进一指,里面是紧包着的高温。
我躺着未动,我望着身上那人狭长的凤目深情道:“秀棋。”
“云。”
“我喜欢你。”
二公子一愣,只是出神的看着身下的人。
我得意一笑,赢得主动权。
二公子见自己中招,道:“你耍诈。”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笑道,“你样貌出众,对我又那么好,在红楼馆中处处维护着我,如今又是救我一命,我真的喜欢你。”说完真情,我便自他的唇上一路下吻,一直到他的小腹。
的确自皇宫出来后,要不是遇到二公子,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虽然自遇到他后这其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可是他对我的真情我是真的理解明白。那种真情是不需要任何回报的。曾经他想行刺我时,我怎会想到日后我会再次和他相遇,并且他会成为我的救命恩人。
过往的恩恩怨怨全都一笔勾销,剩下的只是现在的柔情似水。
这番下来二公子的欲望完全绽放开来,他的骄傲毫不逊于我。将它湿润,没想到骄傲竟又高涨了几分。
我突然有些紧张。
“你的怎么这么大?”
二公子一脸迷情得看着林木道:“我不知道。”
我凝视着二公子柔媚的凤眼,身子移坐了上去。
“啊。”我痛苦得哼了一声。
我试图动了动,可后面的疼痛让我有些艰难。
“你上来。”我对二公子说道。
二公子于心不忍,他将林木拥入怀中,动作甚是温柔,放佛在呵护一朵花儿般,不让它受到一点风吹雨打,再次低头含住身下人胸前的一点暗红。
我配合着二公子,我道:“秀棋,我要。”
二公子看着林木,眼中尽是不舍与浓情。
我感觉自己又被撑开几分。
二公子稍稍用上力气,他的控制力渐渐散失,任由那荒洪般的欲望控制住自己,但还是忘不了一下一下的亲吻着林木。
“啊。”我呻吟出声。
我无法忍耐那愉悦感,只是痛快叫喊出来。
外面的人等着时间有些久了,先是漫长的安静,接着是翻滚声,再接着是男人的痛苦声。连和成心中了然,他们在红楼馆见了太多,听了也太多,他们互看一眼,便飞身坐落在栏杆上,栏杆外正是万丈深渊。
香儿心中只是焦急,她不知里面发生何事?突然闻些声音,心中恍惚明白,只是苍白着脸看着陪伴自己的春夫人。春夫人看香儿绝望的神请,心中也猜了个明白,便默默扶着她离开。
春笑春听见那声音,脑中不知怎的,竟回想起那夜情景,心中愧疚难安,人站在那里,脸色甚是难看。他突然感觉到一个目光,抬头一看,正是张典。他默默不语,便转身离开。
张典也跟着离去。
门外只剩下奴婢仆人,他们皆是好奇的看着对方,见主人们离开,也跟随着离开。
现在彻底就剩下连和成坐在栏杆上观望远处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很开心已经写了这么多字了,这是林木和二公子的真情对白。说没有欲望的爱是不真实的,只有产生了欲望,爱才会更滋润。
☆、不请客自来热闹,抖落身份心悲哀
我和二公子同时泄了出来,简单清理一下,我们便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门开了,连和成见二公子出来,便从栏杆上跳了下来,他们恭敬立在门两侧。
“这是?”我看着眼睛时蓝色的那人道。
“这是连。那是成。还不见过林公子。
“见过林公子。”连和成恭敬说道。
“你到底是哪找来这些人的?怎么这么冷?我还是喜欢孑。”我笑道。
“要是你喜欢孑,我让孑回来便是。”
“对了,你把孑派出作什么任务了。”
“一些琐事而已,帮忙去查找一个人。”
“哦。”我对二公子笑道:“肚子都饿了。”
这时一个仆人来到二公子面前道:“二公子,林公子,我家主子有请二位过去用午餐。我家主子说了,如果不方便,就让人把午餐送过来。”
“说什么来什么呢。我们这就过去。”我道。
我对二公子一笑,二公子领会,对我也笑笑,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让我们感觉温暖。
春笑春见二人来了,命人再添了两双筷子。
“谢春公子,这几日打扰了。”我含笑说道。
春笑春极其不自然点点头说道:“没事,吃饭吧。”
落座,我和二公子紧挨着,我们脸嘴角的笑意是任何人都看得出的。
“玧,这是你最喜欢吃得。”香儿说着便夹了些蘑菇放到我碗中。
我望去,正是香儿,我惊讶道:“香儿,你怎么在这里?”
香儿听玧这么一说,眼睛一红,玧自从落座吃饭,就没正眼瞧过任何人,他眼里都是那个二公子,香儿悲伤道:“玧,我一直在这边照顾你。”
“哦,是吗?”我笑道,也夹了菜放进香儿碗中继续道:“你看你自从出来,都瘦了好多,多吃点。”
香儿想起那日被人打的昏死扔到死人堆中,后从死人堆中爬起,一路沿讨到了南开直至遇到玧,要不是有那霓裳护体,如今早就魂魄归天了。想到这其中的辛酸,香儿眼睛一红,泪水便掉了下来。
“哭什么?”我不悦道。
“玧,你怎么变的如此狠心?孩子没了,可你不至于这般绝情啊?”香儿说罢,掩面离去。
“林公子,香儿好说也是你的人了。虽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这般对她?”
我抬头看去,一个衣着华贵妇女正责备看着我。
“原来是春夫人啊。呵呵,女孩子心思千奇百怪,谁会知道她会怎样想?好吧,我就去劝她一下。”我讥笑道,说罢,我起身追了过去。
二公子对成示意,成便跟随出去。
一顿饭,其他人吃得甚是无味。
“主子,青门教教主,宁宇过来了。”一个仆人上来报导。
“让他进来。”
“是。”
宁雨欣走进大厅,见众人正在用餐,他道:“我肚子也饿了,也来蹭食一顿吧。”
“来人,添碗筷。”春笑春说道:“宁教主,一向可好?”
“托你的福,我最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天天念着城西那块地,不知春公子拿来做什么了?”
春夫人见来人语气凶恶,她道:“宁教主,先坐下吃顿饭,有事待会再商量。”
“见过春夫人。”宁雨欣口上恭敬,可是行为却不以为然,他挨着二公子坐下,自顾给自己倒了杯酒,继续道:“春夫人,你们府上,那个林木林公子怎样了?不知道春公子有没有好生款待啊?”
春夫人只听他话中有话,却不得而知,她道:“来者是客,肯定是好好款待的。”
“呵呵,那怎不见林公子啊?想必他昨夜和春公子相聊甚欢,如今睡过头去了。哈哈哈。”
那春夫人不明状况,她含笑敬酒道:“请。”
宁雨欣不客气,一饮而尽。那春夫人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也爽快一饮而尽。
“春夫人真是爽快,娶妻如此,春公子真是有幸,可不要背着春夫人再在外面沾花惹草才好。”
见宁宇说话越来越放肆,春笑春但然明白他所说,他声音带些怒气道:“宁教主,喝酒要小心些,可不要让酒呛了嗓子啊。”
宁雨欣又是一杯酒下肚,她哈哈大笑,不再言语。
“香儿,你给我站住。”我命令道。
香儿止步,回过头来,眼睛已经哭得通红。
我看着那哭得凄凄惨惨一团的香儿道:“说,到底为什么在我身边?是不是景深派你来的?”
成跟在后面,突闻景深二字,心中暗道:当今皇上不就是叫景深吗?
香儿哭道:“玧公子,我一心侍奉你,那日被皇上下令打昏扔到死人堆里,幸亏你赏的霓裳衣,才能一路逃到南开,巧遇见你,被你所救。如今,我的人是你的,我的心也早也是你的了。”
成听到‘皇上’二字时,心中更是谨慎。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们姐妹为什么个个武功高强?还有到底你们有没有给我下蛊或者什么,为什么那时我没有一点记忆?”
“在无忧阁时,皇上命我等姐妹仔细照顾您,没有其他意思。给你喝得药是补身子的。”
“呵呵呵,一派胡言。我说,你们姐妹武功高强,各个身手不凡,照顾我?呵呵,还不如说是监视我?看我有没有异常?补身子的?补身子,我怎会忘记所有?补身子?补身子我怎会只忠心他一人,你们个个美貌如花,我怎么可能不动心?那日,你为什么要诱惑我?”
“玧!”
“呵呵,你怎么可能没被打死?景深向来做事细腻,那霓裳衣虽说神奇,但是景深怎会不知?为何你出现在南开,景深也在?恰巧就在你晕倒附近的客栈里?为什么?说,这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现在还在和他通信?”
“玧,我求求你,别这样,玧。”
“呵呵,亏我还这般对你好?你怎么能这样?我以为你是一个纯朴无邪的女子,钟情与你,到头来,一切都被你算计在内。你好狠呢。”
香儿泣不成声,瘫倒在地。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景深为何要囚禁我吗?为何要让我失忆吗?”
“玧!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我告诉你我就是昭怀帝,景云。”
香儿听后,只觉头脑一阵眩晕,她愣愣得看着面前这男子,不敢相信无忧阁中囚禁的竟是昭怀帝,景云。
“哈哈哈哈,香儿,你好狠呢?”
身份被捅破,我只觉心都快碎了。之前高高在上,如今竟沦落到这番境地,正是老天捉弄。我踉跄后退几步,眼泪就留了出来。压抑了这么多天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悲凉了我一心,我哀道:“先是百官暗中联合景深陷害我,失去皇位,接着被囚禁于无忧阁,与自己的弟弟矫情,如今你——,我真的想杀了你。”话音落地,我伸手上去掐住香儿脖子。
香儿不想挣扎,只任由他掐住。
“哈哈哈,你如今倒想一死百了,尘世无扰,哈哈哈,我就偏偏放了你,放了你。”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往回走。突然觉得自己好无用,为什么命运竟是如此,为什么当初我没有死掉,现在倒留在这个世上遭人耻笑。死了,就不会再承受这么多无奈了,也就不想再追究了。
成在后面听得这番话,心中又惊又叹:原来这林木竟是先帝,景云。他见林木折回,赶紧先返回到大厅。
☆、情深追随不惜命,死里逃生遇鬼河
众人见那林木出来,竟和先前神采奕奕不同,这下好像丢了魂般出来。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张典上前想扶住林木,却被林木甩开。
我摇摇晃晃走出大厅,外面就是万丈悬崖,想想事情的可悲,我哈哈哈大笑,竟然众叛亲离,身无可念,那就死吧,一死百了,尘世无扰。
想到这里,我闭上双眼,飞身越过栏杆跳下万丈悬崖。
香儿见玧身影摇晃,心中甚是担忧,不顾自己,便追了过来,入眼的一幕,竟是玧跳崖的背影。
“不!”香儿声嘶力竭,飞身过去,想抓住玧,可是已经慢了。香儿心道:你说一死百了,尘世无扰,你就这样吗?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香儿只是任由自己身子习惯向前飞去,没有停下。
香儿武功乃是高深,这一飞身速度之快,众人根本拦不住,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二人跳下悬崖。
“云!”二公子大呼一声,奔到栏杆前,他想要下去救回林木,身子向前,可是两条手臂均被人拉住,他回头一看,正是连和成。
“你们大胆。放开我。”
连和成埋下头去,却仍不松手。这是屋内众人也出来,纷纷拉住二公子,二公子便被硬拉了回来。
“无人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
春笑春虽每次见了这林木感觉别扭,可是见这林木香儿跳崖,心里却不是滋味,他道:“来人,速到崖底搜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知道吗?”
那春夫人心中懊恼,她此时怪自己多嘴,要是自己不让那林木去追香儿,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懊恼之余,心中也是重重疑惑。
最淡定的还是宁雨欣,他仍旧坐着,喝着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见二公子被众人拉回来按在椅子上苦涩笑道:“二公子你真是个多情的种啊!”说完又是一杯
冷酒下肚。
二公子被众人按坐在座位上,挣扎不得,听到宁雨欣这番话道:“宁教主这世上那有人能够像你一样冷血无情啊?我是人不是畜生。”
“哈,我冷血无情?二公子说笑了。想当年二公子也是手染鲜血,杀人无数啊。哈哈哈。”
二公子无力争辩,他叹了口气道:“老天保佑。”
我只感到自己耳边冷风呼啸,身子无法控制下坠,我仰这身子任由自己下沉,我睁开眼,上方一道靓丽的身影也俯身而下,是香儿。
我没有感觉,只任凭自己下落,木然看着上方那倩影。
那下坠速度之快,可是自己还没落地,我有些奇怪,这时耳边轰隆隆的水声想起,接着自己便身处在一股急流之中,我意识到这水是悬挂在空气之中的,如此折磨一番,我心生出恐惧,那冰凉无情的水拍打在自己身上,水花溅到眼中,口中,鼻中,我忍着呼吸,想控制自己逃离那水,可是根本就改变不了,唯一庆幸的是,那下落的水击在那后面岩石之上,水流又上腾,我下坠的速度慢了些,但我也是心惊肉跳,唯恐自己撞击在那岩石之上,落个粉身碎骨。
“啊”
我整个人落入水中,身子也被那激流拍打到水底,我看到水底是层层石头,结实而锐利,已经吓了个半死,要是自己稍微偏一寸,落在那石头上,那我今天就没命了,或者就残废了。本能的,我瞥住呼吸,尽力在水底,向前游去,听那水声似乎小了些,我便钻出水面。
“香儿呢?”我想到香儿,便四周望去整个水面不见一个人影。
突然身后一阵水哗哗身,似乎有东西从水中钻出,我心一惊,防备回头,竟然是香儿。
“玧,你没死啊。”
“香儿,你也没死。”
一种死里逃生,再次重生的幸运让我们见到对方都欢快叫道。
“快,我们赶紧泅到岸边去,这里太危险了。”我道。
香儿点点头,便搀扶住玧,两人一步一步向岸边走去。
这底下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湿寒,雾霭重重,而河两岸杂草灌木重生,苔藓厚重,更是令人胆寒。
到了岸边,我打了个冷战道:“好冷啊。”
“是啊。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将衣裳弄干,否则会发热的。可是这里湿气这么重,那里去找干木材啊?”
“要不,我们顺这条河往下走吧,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香儿点点头道:“好吧。”
这河岸苔藓滑湿,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倒,而底下的泥土也是湿烂,一脚下去,半个小腿都陷了进去。想走那灌木从中,可是那藤蔓荆棘杂乱无章,更不知如何下脚。想找个长点的木棍,都不见。
走了两三步,香儿道:“我们还是走河中吧,注意些底下的碎石就好了。”
我看看自己鞋裤沾满泥土,?跽吵恚?闹猩跏瞧?撸?业溃骸耙埠茫?獍侗咭蔡?炎吡恕!?
在河中果然走得方便了些,而且腿脚上没了泥,也不那么湿重,不过时间长了,水倒冷的刺骨,小脚也有些麻木了。而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贴着身子有些难受。
我道:“还不如一死,这真是生不如死啊。”
香儿安慰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老天不让你死,必是留着你有用,怎说出这样气话。”
我笑道:“那你不是也跳了下来吗?”
“我,我不是想去拉住你,结果,没拉住,也掉了下来。”
“哈哈,照你这般说,那要是拉住了,不还是要掉下来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事,开玩笑。现在,衣服湿的,而且,肚子也饿了,看着天色暗了,不知还会不会下雨?”
“我肚子也饿了,唉,早知如此,午饭就多吃点的。现在饿死了。”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闷雷声,我和香儿对看一眼,不会真要下雨?
“走快点,看能不能找个山洞避避雨。快。”香儿促道。
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水中跑开,并用上轻功,香儿显然剩我一筹,拉住我,一边向前飞去,一边看看四周可有遮雨之处。
“你看,那是不是个脚印?”香儿突然对我说道。
我低头凝视,果真,水底泥土中赫然一个大脚印,我道:“下去看看。”
飞身落入水中,我和香儿仔细看去,水中清清楚楚的映着一个脚印,那五个大脚趾,清清楚楚的镶在泥土上。
“咦,那边还有一个。”我指着对香儿说道。
我们正跟随那脚印走了十来步,空中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的砸了下来,落在水中,那水便浑浊了,天色更加阴沉,那脚印便不再清晰,在那河水翻腾之际便被雨水打散了。
“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眯着眼睛,向四周望去,这底下既无大树,也无山洞,如何避雨,身上已经淋透了。
“真是可恶,那脚印怎么就不见了?”香儿道
香儿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异样,至膝盖处的水开始往下回落,香儿也是奇怪她看看我道:“这水怎么落下去了?不是下雨,它就涨的吗?”
“这真是难以置信。”我接道,就在我说话间,那水已经落至小腿见,速度之快,更是令我们瞠目结舌。
“这水流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咦,你看身后那条河不见了。”我突然回过头来,身后原本有条河的,这下消失了。
“见鬼了,到底怎么回事?”香儿回头看到,身后空空如也,只剩下含纱的河床。
雨还在下着,可是这雨落在地上就没了,我看看自己湿透的衣裳,确定这的确是雨,今天这事太诡异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没伤到一处,这可流竟然在一眨眼见消失了。雨还在下着,可是一接触到地面水就没了。
香儿凝眉想了半天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河’?”
“鬼河?”
“是的,传说中这条河如鬼魅般,忽现忽隐,行踪难定,而且是唯一一条不长草木,不生鱼虫的河,这河水死气沉沉,寒冷刺骨,有如那阴间蓸府,偶尔河中会出现狼哭鬼叫的声音。”
我听到这儿,只觉全身寒冷无比,我道:“别吓人了,我才不信。”
香儿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而已。不过也说,这凡人要是碰到这鬼河,必定发财巨幅,一声荣华享受不尽。其实这鬼河也是条仙河啊,只等这有缘人。”
“要是你这么一说,那人们喜爱这条河都来不及,怎么还叫它鬼河呢?”
“凡人想遇见这鬼河并不容易,据说,必须要先死一遭,才能遇见,所以人们道,这一死,人不成了鬼吗,这钱财不是鬼拿了,所以称之鬼河。”
“那我们死了吗?”我问道,想想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不死也是不可能的了。
香儿听我这么说,她摸摸自己也有些疑惑道:“我们死了吗?”
我摸摸自己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热度,我看着香儿惨白的脸道:“我感觉不到我身上的温度了。”
“是啊,我的手也是冰凉的。”香儿看着玧湿淋淋的头发盖在脸上说道
“鬼啊!”
“鬼啊!”
☆、山野人善心搭救,糊涂虫巧浴温泉
“真是大白天,活见俩只鬼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声音说道。
我和香儿同时望去,一个全身□,头发蓬乱的男子,他正看着我们,他的手里拎着一条半人大的黑鱼。
“啊!”香儿见状,赶紧捂住脸。
“嘿,鬼还知羞啊?真是稀奇稀奇。”那人说道。
我和香儿经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头了。
我上前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嗨,我还想问问你们两只鬼怎么跑到这来了。”
“大哥,我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咦,大哥,你身上怎么是干的?”
“天又没下雨,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湿啊?”
我和香儿这才注意到雨早就听了,抬头看向头顶,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出什么。
香儿依旧遮着眼睛她道:“这么大哥,你能不能先穿个衣服啊?”
“衣服,我要是有,我怎么可能不穿?”
“你没衣服?怎么可能?好歹粗布麻衣也穿穿啊。”我见香儿不方便,便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了那人。
“这真是个好衣服啊。”那人说着,便‘嗤’撕下我的衣服,一半系在腰间,一半用来穿过那手中大鱼鱼鳃。他继续道:”这下好了,这才方便啊。嘿嘿。”
香儿放下手,她道:“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回家啊。再不走,待会儿就要变成干尸了。”说完,那人便甩开步子走开。
“大哥,等等,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就是说了,你们两个死了,尸体变干了呗。”那人大笑道,“这样,说不定,味道还不错,哈哈哈。”
“这个疯子。”香儿说道。
“香儿,你有没有感觉这很热啊?”
“是啊,怎么这么热?一点风都没有?”
“哈哈哈,那你们还傻站在那里干嘛?”那个疯疯癫癫声音再次响起。我和香儿赶紧追了过去。
我们原想注意那路线,可是跟着他七拐八绕的,一会儿飞过灌木丛,一会儿绕过山石,也不知走了多远,眼睛都绕花了,身上更是筋疲力尽。
“才走了这么点路,就没力气啦?我看你们是死定了,死定了。”
“你胡说。”香儿怒道,她心里也是打鼓:这里气象如此怪异,死在这边也是当然。
“小鬼,嘴还硬啊。好吧,还有四五个这么长的路,你就看着吧。”那人疯癫完,便拎着那大鱼轻飘飘已经走远。
“现在,也不知在哪了?看这里荒无人烟的,还是跟上吧。”我喘口气道。
香儿同意点头。
说话间,那人已经只剩下个模糊身影。我和香儿展开轻功,奋追上去。
我每次总以为自己要累倒下,可每次还是有那么点力气。我和香儿远远跟着,总算没跟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身影总算停住了,那人转过头来,惊奇道:“你们两个小鬼还真跟了上来。哈哈,我小看你们了。”
“大哥,你家到了?”我落身下来,整个人都软了。
香儿也是累的香汗淋淋,她勉强搀扶住我,跟着那人站在一面山壁前。
那人转头笑嘻嘻道:“让开点。”说完,便在那石墙上随手拍了十来下。只听’轰庐一声,那石墙竟裂开了人宽的狭小裂缝。以我和香儿身形进去是还行的,那是那人,恐怕有些困难。我和香儿对看一眼,不知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人对我们一阵狂笑,笑得我们心生寒意,突然他手往那裂缝一探接着一收,那开在两边的石墙便又合上,整个石墙又恢复原样。
正当我们不明所以时,那人笑道:“回家咯。”接着身子一闪,人就不见了。
“咦,怎么回事?”
我和香儿上前,站在那人刚才那位置,那里有股强大的气流吸住我们,我们防守不及,便随那气流而去,接着身子硬硬摔倒在地上。
原来这里有个石头开关,气流就在这石头里面,开关打开,气流便压迫石门使石头分开,人便被气流吸入洞内。真是好神奇的地方。
“你们两只鬼,还不笨啊。哈哈哈。”那人看着地上我们大笑不止。
我和香儿回头一看,身后依旧是那石墙。
“大哥,这门设计得太精巧了!”香儿赞叹道。
我和香儿从地上爬起。却听那人又是一身,吓得腿差点软了。
“这就是,进来容易,出来难。哈哈哈哈。”
那人笑得极其猖狂,那笑声在这个石洞里来回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我和香儿相依防备着。
那人不知怎的,竟夺过我的手臂,三两下,便剥光我的衣服道:“臭死了,别把我这里熏臭。”接着,把我一甩,扔到一个冒着热腾腾烟气的水中。
“哈哈哈哈。”那人满意的看我一眼笑道。
那人速度之快,香儿根本来不及,她怒斥道:“你把玧怎么了?”
那人哈哈哈大笑半晌道:“小鬼,要不要我也将你剥了扔进去啊?哈哈哈哈。”
香儿赶紧跑到那石池边。
“是,是温泉。”我激动对香儿说道。
“温泉?”香儿怀疑道,说着便将手伸进去摸了摸。
“是。”
香儿眉头舒张开来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煮你呢?”
“哈哈哈哈。”
那人疯疯癫癫笑着,嘴里也不知在哼着什么,他拿出一把石刀,虽是石头作,却锋利至极,一刀便划破那鱼肚皮。他伸手进去刮扯一番,便干干净净了那鱼肚。
他将那鱼往石缸里一扔道:“小鬼,刚才见我这样,眼睛都遮上了。怎么?见那男人裸体倒不害羞,难道他是你相公啊?哈哈哈。”
那温泉泡着,我很舒适,一身的乏累也消融在这温水之中。
我赞叹道:“人家都说温泉能治百病,消累除乏,看来这是真的。我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累了。”
那人不知怎的,竟也站在我旁边,他道:“这女的泡了能变得漂亮,男的泡了更能干事呢。”说完,便看了眼香儿,又是哈哈哈大笑。
我看自己也泡了差不多了,便爬了起来道:“香儿,你也来泡泡。”说着,我便起来,穿上亵衣。
香儿看看自己身上,有泥有土,甚是脏,她想泡一下,可是这石洞内还有一男人。
我看出原因,便搬来石椅,将自己剩下的衣服晾在上面,这样便遮住了那温泉池。
“可是。”
我看看那人,尽管他行为乖戾,可是看出是个好人。要不是刚才泡下温泉,想来我现在还没力气,我道:“没事,我看着你。”
那人笑着接道:“小鬼,我只喜欢我老婆,我老婆可比你漂亮,皇上见了都是爱不释手呢。哈哈哈哈。”
香儿见那人毫无小人之心,这才放心,脱了衣裳,便钻进温泉中。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林木和香儿两个困身崖底,他们究竟会怎样呢?会不会旧情复发?啊,林木,你不是喜欢男人么?
☆、二十载疯痴混乱话,悬崖深底奇事异象
我听完笑道:“真的假的?你老婆这么美?皇上他是三宫六院,美女如云,他怎会看上你老婆?”
那人听我说完便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东西来,他轻抚着那东西嘴里念念道:“我老婆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我探头过去,那是一个石像,被雕刻的栩栩如生,那真是一个美貌的女子,长得真可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种娇媚现于眉眼,只要是男人见了就会着迷的。不过奇怪的事,那石像上的女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记不起来。
“我老婆美吗?”那人将那石像捧在手中像个宝贝似地道。
“美,真是个美女子。那她现在在哪里呢?”
那人发疯似地叫道:“容儿,容儿你不要怕,孩子会没事的,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那人说着一手护着手中的石像,一手防备着好像真有人在包围他似的。
我突然想到父皇的容妃,那石像上的女子分明就是那容妃。我心中大惊,我冷冷道:“是谁要伤害你的容儿?”
“皇上,是皇上。嘘,小声点,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容儿别怕,有我在这里,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我心里冷笑道:原来是你。先皇就是被这贱女人害得一病不起,现在就是你们的孽种谋篡我的皇位。哼,原来是你。
“你们的孩子怎么啦?”
“有个孩子被皇上挟持了,皇上要容儿回去,否则便要了那孩子的性命。”
“有个孩子?”
“是的,我和容儿生下孪生兄弟,景深在那皇上手中,星辰在这儿。”那人说着,便低下头看那石像,他眼里满是深情,毫无疯癫。
我只觉讽刺:什么?两个孩子?哈哈,父皇,你现在还不知吧。哈哈,你当初不肯杀了那孩子,如今他抢了儿臣的皇位;哈哈,当初你不肯赐死那容妃,她倒好,生了两个孪生,还隐瞒着你,你还竟然放她出去了。哈哈。我心头酸楚,眼泪要流了下来。
“大哥,我们这在山洞里。没有皇上。”
那人听了,晃了一下脑袋突然道:“鱼熟了,好香啊。哈哈哈”说完,便疯疯癫癫地向那石缸走去。
他将那鱼从那热腾腾的水中捞起,扔到一个巨大的碗中笑哈哈道:“来,过来吃。”他这样说着,手中便撕下一块肥壮的鱼肉,塞到嘴里咀嚼起来。
“好吃好吃。”他一边吃着,一边点点头赞道。
我虽然心里对这个人怨恨至极,可是闻到这鱼香味,肚子也叫了起来。
“来啊,过来吃啊。”
香儿这时也走了出来,她拉着我的手走过去坐下,并立刻用手撕下一块鱼肚递给我。
“吃吧。”
我默默接过那鱼肚,小口咬了块,那鱼真是美味,还以为会有些淡,没想到竟如此美味,油而不腻,鲜而不腥,真是好吃。
香儿吃了一块,有些诧异,她道:“大哥,你这鱼是怎么煮熟的?没盐没姜的,怎么煮的这般好吃?”
“哈哈,还不是多亏了那潭热水,是地底下冒上来的,本身就有咸味。这条鱼又肥壮,当然好吃了。哈哈哈,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是挖的土里的果实,多汁多甜,好吃得很啊。哈哈。”说着,那人便从身后抓了一些洗的干干净净的小黑果实扔在我们面前。
“大哥,这能吃吗?”香儿指着问道。
那人用刀子剥了一个,那黑皮剥去,竟露出珍珠般洁白的肉来,那人整个塞到嘴里嚼道:“好吃,好吃。真是美味。”
香儿见那人这般吃样,也学着剥了一个,递给玧,她道:“你吃吃看呢。”
我张开口,小小咬了一口,那甜蜜的汁水立刻在口中漫开,与鱼的鲜美截然不同,真是好果子。我咽下口中果肉,继而张口吃下剩下一半。
“你怎么吃得像个女人。是男人,就要这般吃。”那人说着,便又往自己口中塞了一个果实,并且嚼的津津有味。
我也有些奇怪:自古果实都是长在树上,枝上,怎么会长在泥土之中呢?而且还是这般美味?我暂且忘记仇恨,我问道:“这果子真是长在泥土之中的?”
“哈哈,我一开始肚子饿就吃了,还以为自己就要中毒死了,可是还没吃过这般好吃的,所以干脆就吃了个痛快,心想死了也要是个饱死鬼。可等了一天,也没见自己怎样,后来就一直吃了。嘿嘿,春笑春那小无赖,还想把爷逼死在这儿,哪只天无绝人之路,我在这将近二十年,还不是好好的。哈哈哈。”
“什么二十年?”香儿吃惊道。
“对啊。”那人低头掐掐手指点点头笑道:“二十年了。”突然他顿住看着我们道:“你们怎么下来的?是不是也是被那春笑春那无赖给耍的?”
“没有,是我自己跳下来的。”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命了,想在这寻死?哈哈哈,真是好笑,这世上还有不想要命的人。哈哈哈,好笑好笑。”
香儿仔细分析着那人说的话,她问道:“大哥,那春笑春是怎样个无赖?”
“那小无赖的,当年混进我青门教,说是仰仗我,结果没想到狼子野心是想了我青门教那城西之地,还差一点骗了我,让我传位于他。后来竟骗我,我的容儿在这悬崖之下,让我跳下来救她。真是个挨千刀的,要是我再见到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说道这个春笑春,我脑中便想到那晚那般禽兽,心里也是对他恨得痒痒的。
“大哥,你这二十年中有没有想到要上去啊?大哥的轻功也不赖,为何不上去啊?”香儿问道。
“哎,这上去并不容易。我当初也以为简单的,凭我轻功,那不是易如反掌。可我错了,这底下不仅气象万千,更是古怪不测,而且这底下山转水转,每隔三月山水转移十丈,一年下来山水换位,路段阻隔,野草丛生,根本找不到路啊。再个三年,东山移北,南水迁东,四位交替,出路全封。到第五年,才能山归山位,水回水位,一切如常。”
“那我们岂不是出不去了吗?”香儿问道。
“现在是第五个年,山归山位,水回水位,道路复合,还可以再去看看找找,说不定可以出去。”
“那每个第五年,你没试着出去吗?”
“废话,谁想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每隔五年,我都寻找一下,东南北都试过了,现在就剩下西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寻路啊?”
“吃饱了,喝足了,再睡一觉就去。哈哈哈。”
“那你不是二十年来未曾跟人说过一句话?”我突然问道。
那人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是啊,开始见你们两个,还以为是鬼呢。哈哈哈哈。我今天真是太开心了,真想喝一杯啊。”
☆、富贵荣华起贪念,为难面前露真情
吃饱喝足,我们随便找了块地躺下,互道了姓名,再闲聊了几句,得知这人叫季兰等等然后便睡了。
第二天我们起早便向西行去,跟在季兰身后,一路走得倒是顺畅。
“从这洞里直接穿过去,会省下不少力气。”季兰喊道。
我望向那洞,洞口很小,岩石林立,显得尖锐无比。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洞内潺潺水流之声。
我道:“这洞可以走吗?”
“你放心,这洞里面宽敞着呢。十来个七尺男儿并排走都悠哉着呢。”季兰说完,脚底用力,轻轻一跃,身子恰好钻了进去。
香儿紧随其后,我也不再考虑,稍微用力,也进去了。
“玧,这洞里怎么比那外面还亮呢?”香儿说道。
我抬头四处浏览道:“这洞内金灿灿的,光亮无比,难不成有宝贝?”
“小心,玧。”香儿走到我身边搀扶住我,脚底下是碎沙,不过比那我们上次在外面走的那条河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