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走了百来步,那水流声大了起来,季兰说道:“千万别喝这里的水,会中毒的。”
我和香儿点点头,香儿问道:“这水里是什么毒啊?”
“不是毒,是金子。你看。”那季兰说着,用手抓了一把水下的泥沙,在那水中搓了一下,手中赫然有几点黄色。
“这?这怎么可能啊?”香儿愣道,“难道这就是那条鬼河不成?”
我也来了兴趣,凑过去瞧道:“这果真是金子。”我望向水底泥沙,你面金黄一点一点,原来这洞内的光亮竟是这金子发的。
香儿也注意到这一点,她道:“这里这么多金子,一辈子也用不完啊。”
季兰哈哈大笑道:“这里还是少的,待会儿再往下走点,那水中的傻子全给冲出来了,堆积在河水两边,那真的是黄金路啊。哈哈哈。”
听季兰这样说,我问道:“你来过这里?”
“没有,只不过这里到处是这样的洞,我走了一些也是这般,所以才这样说的。”
“到处都是这样的洞?”香儿惊道。
我也吃惊了,这个地下到底蕴藏了多少宝贝,难怪这春笑春这般富有,自己独占了这个黄金河啊。
往前再走了些,那水两岸都是金黄一条带子,照得这个洞金碧辉煌,放佛是个仙境般。我们看的都有些动心了。
“玧,好多金子啊!”
“是啊。”
我和香儿上前抓了一把,沉甸甸的,这就是一个老百姓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手里抓了这么多,可与地上的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金子抓在手中,都舍不得放下了。
季兰嚷嚷道:“瞧你们两个笑得那个鬼样,好像没见过似地。哈哈,扔了吧,钱财乃身外之物,身不带来,死不带去,要作何用啊。”
“在这底下是用不着,可是出去了,买个酒喝喝不就要了吗?”我说道。
季兰猛地大笑道:“我都忘了,我们这是出去啊。哈哈,那就带点出去吧,买点酒喝。”说完,他自己弯身,抓了一把。
每人手中如今都是一把金子,可是没地方放。我不得已脱了自己的上衣,我笑道:“把它放衣服里吧,多带点出去。”
“玧,你不知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见钱眼开。呵呵呵。”香儿乐道。
的确这么都的黄金,如今瞧见,子那里真是乐透了。
衣服往地上这一放,我和季兰便抓了扔在衣服上,不一会儿,衣服便满了。打个结,拎了拎好沉。
季兰哈哈道:“这一出去,我肯定要喝个痛快。哈哈哈。”
季兰的笑声感染了我们,我和香儿也乐了。
决定我们三人轮着来背这个黄金,先是季兰,只见他潇洒把衣服打好的结往胳膊上一挂,便继续在前面开路。
我和香儿嬉笑着便用脚提着地面上的金子嘻哈跟在他后面。金子真是个令人开心的宝贝。
也不知走了多久,那洞中的那条河陡然变得宽阔起来,水流也急了很多。
“这怎么回事?”香儿道。
“来,林公子,你先拿着,我上前看看。”季兰说着便把那装满金子的用衣服作的包裹扔给我,自己挨着那洞壁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他道:“只是水大了些,前面还是可以走的。走吧。”我背着金子跟在季兰身后,香儿想扶我,可是水太宽,两人根本不好并着走,所以只好跟在我身后。
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那河水才小了些,让出点路来。我已经累得一塌糊涂了。
三人决定坐在地上休息片刻。
我累道:“这金子太重了,还不知要走多少。不如倒掉一半,反正出去还有一半,也够买酒的了。”
季兰道:“是啊,刚才我这胳膊拎着,都酸到现在。这金子真是重啊。”
香儿收好给我擦过汗的香帕道:“好的,我没意见。玧,待会儿就我拎吧。”
我点点头,解下那结,便从里面捧出一半金子,重新打上结,这下果然轻了许多。
“这重量才好,刚才那真是太重了。”季兰接过去掂量一下道。
喝了些水,吃了些那黑果子,休息够了,便继续上路,这回走得倒是轻快。
没多久,便见前方窄小洞口。
那洞口真是小的可怜,只能十来岁的孩子钻出,香儿估计也是勉强通过,更谈不上我和季兰两个大男人。
“看来要砸开些,否则过不去了。”季兰对我说道。
我四处看了一下,看看是否有石头,果然发现一个。我上前捡了过来,准备砸那洞口,季兰道:“还是我来吧,看你细皮嫩肉的,也没多大力气。”
我笑笑,便给了他。我心里已经不太怨恨这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其实他的心眼真的很好,将我们带回山洞,给我们泡温泉,给我们食物,如今又带我们出来寻路,要不是他,估计我和香儿早就死了。
‘嘿’季兰大叫一声,用上力气,‘啪’敲在那洞口,洞口的石头裂了几条缝。季兰对我笑笑道:“看我的。”说着,又是一击,那洞口的石头又裂开来些。季兰扔掉手中的石头,接着双手用力,往那裂缝上一拍,一声巨响,那石头便推了出去,豁然一个大洞出现了。
季兰拍拍手,刚想说笑,就听那石头裂痕声‘噼里啪啦’的向洞内裂开。
“不好,要倒。快出去。”季兰喊道,接着手一挥,便把我拍飞了出去,我只觉后背一痛,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我的身子刚摔倒在地上,只觉身上一个绵软的重物一压,回头一看,是香儿。
香儿赶紧从玧身上爬起来,往自己身后看去,她叫道:“季大哥。”
“季大哥。”我往向身后那洞口,轰隆石头滚动,已经被封住了。我再次叫道:“季大哥。”
头顶又是大笑,季兰双手叉腰道:“我在这里呢。”
“季大哥,我还以为,你——”香儿眼睛一红道。
季兰已经不是昨天见到他是时那般疯癫了,估计那是因为二十年没开口说话。我看见他笑呵呵的样子怒道:“我们还以为你被困在你面了,还在担心,哪知你竟耍我们。”
“是啊,季大哥,你怎能这样啊?”香儿也委屈道。
“我的功夫就那样差吗?你们都不相信我。”季兰乐道,顺手将我拉起来。
我站起来,习惯性的想理顺一下自己的衣服,可低头一看,自己也和季兰般裸着上身。
季兰和香儿见状哈哈大笑。
“还笑,我的衣服不是给装了金子。”
“遭了,金子?”香儿突然叫道,眼睛看向封住的洞口。
我和季兰都明白了。
香儿跑到那洞口,看见还有那露出衣服一角,她叫道:“衣服在这里呢。”说着,用力一拉,结果‘啪’撕开来一块布,那衣服再也看不见半点踪迹。香儿手拿着那块布对我道:“玧,就剩这么多了。”
我刚想说话,突然看见后面洞口的石头晃动一下,想是要踏了,来不及说话,我飞身过去,双手抱住香儿,脚再用力,身子便带着香儿飞出去。身后巨石落地。好险。
香儿依偎在玧结实有力的胸口,心中甜蜜散开,感受玧的心跳,脸上一红,随着玧而去。
我扔下香儿,香儿没站稳跌倒在地,虽然这样,她心里真的好开心。
我怒道:“你怎么为我做点事,什么都做不好?真不知景深怎么选了你?”
季兰在旁边看着,突然他听到“景深”二字,心里激动,他道:“景深?景深没死吗?”
我明白他所说的,可是不想回答。
香儿从地上爬起来惊奇道:“季大哥,你怎么认识皇上?皇上当然没死。”说完,她才注意到我神情难看,不再说话。
“皇上?景深是皇上?”季兰听香儿这么一说,脸色苍白,他只觉胸口一痛,整个人仿佛失魂般杵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
☆、香泪飘洒情真切,孤男寡女暧昧生
“季大哥,你没事吧?”
喊了半天,季兰才回过神来,他颤抖道:“那景深怎么会是皇帝呢?他是不是皇上景天的孩子?”
“是,不过景天已经驾崩了,如今那景深坐上皇位了。”我冷冷道。
“那太子景云呢?”季兰疑惑道。
香儿胆怯看了眼玧,低头不说话,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景深对外界宣称景云已经被叛徒丁前程谋害致死,如今大家都知道云帝已去,可是我还在这里,这该怎么回答。
季兰突然怒道:“这个孽,这个——”话留一半,也顿住了。
香儿突然很奇怪,为何这个季兰听到这皇上怎么会如此激动。她想询问,可是看看玧这般,她只好闭口。
三人保持着沉默,心中各自想着事情,气氛有些压抑沉闷,加上这雾霭天气,沉默显得更有点让人心烦。
突然香儿道:“我们是不是又走回来了?”
香儿这句话将沉默打破,我和季兰抬起头看看你四周,果然这地势风景有些眼熟。
季兰也疑惑了,他道:“我们这是一直向前走的啊,没转弯啊?”
“会不会这山路是圆形的,我们又给绕回来了?”香儿猜测道。
“要不,我么做些标记,再走一次如何?”我道。
“这是个好主意,我有时在山中迷路也这样做。”季兰点头道。
香儿用力撕下自己的袖子,接着从上面又撕下一条,绑在一个灌木枝上。她道:“这下好了,我们走吧。”
我们三人再次前行,香儿一边撕下布条做标志,想必我们刚才走了几遍,这路上的草明显又被践踏的痕迹。不过,这也不是很确定是否就是我们走的,大约又行了半个时辰,季兰锐眼瞧到前方道:“那不是我们的标记吗?我们又回来了。”
听季兰这般说,我和香儿上前望去,果真那个细小艳红的布条在一片绿色中很是明显。季兰叹了口气道:“怎么会这样?看这天色,现在已是下午了,这底下更是暗的早,看来我们现在要赶紧找个地方,不然待会儿要下起雨来就麻烦了。”
季兰在这都二十年了,对这里的天气熟悉,我们也不再上路,听了他话,我们四处查找可有休息的山洞,顺便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
可是找了半天仍没见到什么山洞,只好在一个内陷的山壁里休息,要是下雨,还可遮遮,可是山中寒气就无法消除了。
季兰看了一下天色道:“你们就在这里,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吃的。不要走开。”“那黑果子都吃完了吗?”我问道。
“没,那个东西怎么饱腹,吃了跟没吃一样,我出去看看,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要不我跟你去吧,路上也好照应一下。”
“我要你干嘛,待会儿还要抽空照顾你,我这身轻功可不是谁都追上的。”
“那好吧。”
“季大哥,那你小心点啊。”香儿关切道。
季兰笑笑道:“我去拉,你们可别乱跑啊。”说完,身影一闪,人就消失了。
这里寒气真是重,那天色刚刚看着还亮,可一阵雾气散开,景物就模糊看不清了,寒气越发湿重。
我裸着上身,身子冻得已经有些发青了。
“咳咳。”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玧,你冷吗?”香儿关切握住玧的两只手,那两只手已经冻得在发抖了。香儿此刻也是很冷,可看到玧光着身子,要是受寒就遭了,想想玧刚刚大病初愈,要是留下后跟就遭了。香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玧身上道:“你先在这带着,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些干木材,捡来生火。”
我的头已经有些发烫,如今这山里这么冷,早知如此就不要将唯一身下的上衣用来包金子了,人真是贪不得啊。我无力道:“好吧,你小心点。”
香儿安置好玧,便也飞身出去,身影淹没在茫茫雾气之中。
我哆哆嗦嗦的来回走动着,身上虽然披了件外套,可是冷还是入侵到骨髓里了。天色也越暗,雾气迷来,也不太看清东西了,我坐在石板上,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便要如梦。
香儿心里越发着急,这里这般湿重,哪有什么干材,好不容易才捡了根枯了的灌木枝,还是带着潮湿。天气越加昏暗,可才捡了几根,还不知可不可以点燃,想想玧已经冻成那样,心里越是慌张,一个不稳,摔倒在烂泥之中,手中的木材也散落了。
香儿咳嗽了几下,她都快哭了,她哭道:“老天爷,求求你让我找点干材吧,求求你救救玧吧,我愿意折寿十年。老天爷,救救玧吧。”
香儿哭了这一下,心情倒是好了点,她擦擦泪水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刚才散落的木材,继续向前寻去。大概捡了一手臂,全是些枯枝烂木,可是也可以燃烧一阵子了。香儿这才展开轻功,折身回去。
当她回到玧身边时,玧已经睡着了。
“怎么睡了?玧,你醒醒啊。醒醒啊。”香儿叫醒玧,便抖抖手从腰间取下打火石,摩擦了十几下这才点着那枯木。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冒着青烟的火苗,心中感觉温暖,可是身子还是冰冷的麻木。
“玧。”香儿拉着我的手靠近那火苗,继续道:“待会儿季大哥回来了,就可以吃些东西了。现在别睡觉啊。”
我强睁着眼睛对香儿说道:“再添个树枝,太冷了。”香儿只好再添了几根树枝,顺手将其他的树枝放在一旁烘烤。
“我还是冷。”
这里的寒气实在是太重了,这么点火根本驱逐不开那雾气,香儿见玧何曾受如此委屈,只好又拿了一半的木材架在火堆上,她道:“这里还有些木材,火小了,就添上。我再去寻些木材过来,你就在这,估计季大哥也很快就回来了。”说完,香儿便起身就要离去。
“香儿,我去吧。你个女孩子夜里出去毕竟不妥当。”
香儿笑道:“没事,这里又不是街市,没人拐了我。你就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我还要争执,香儿突然走过来抱住我,我只觉周身被一个滑香温暖包围。
香儿道:“玧。”可是再也没有下文。
我任由她抱着,舍不掉这温暖,我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玧清瘦的面庞就在香儿的面前放大了,玧的呼吸,玧的心跳,香儿都可以一一感受清楚。香儿只希望时间就此停住,从此苍老。她突然又有些希望,他们永远不能出去,就像这样般,你浓我情,再无其他纷扰。玧的嘴唇也有些苍白,想从前,这嘴角上翘,红唇细语让她多么着迷。香儿笑了,她突然好想吻一下那唇瓣。
我看着香儿一脸的笑意我道:“你这样抱着我,早就比下那材火,不如,你别出去了,就这样抱住我吧。”
香儿嫣然一笑道:“好啊,但就怕季大哥瞧见不好了。”
“有什么怕的,况且我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还剩下个天地没拜,不然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呵呵,玧,你心里真的关心我吗?”
“我也不知道。”我想想同香儿这一路的艰辛,可是她却是别又用心,可如今她却又是如此待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道:“可能是我们现在身陷这崖底,需要温暖吧。”
香儿轻轻叹了口气道:“也好。”说完更是紧紧抱住我。香儿身上淡淡的香儿也若隐若无的飘进我鼻子里,我只觉那香气沁人心脾,精神为之一振。
我道:“在这底下都两日了,你哪里来的粉香啊?”
香儿听着有些莫名其妙,她仔细嗅嗅自己的衣服,她道:“没有味道啊。你闻闻看。”
香儿抬起只胳膊横在我面前,我清清楚楚的闻道这香味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我闭上眼睛,顺着她的手一路向上闻去,那香味自然不腻,闻着别有一番滋味。突然我感觉脸上一股微热的呼吸,睁开眼,不知何时,我已经嗅至香儿的娇媚的脸庞,她红唇微启,眼睛水灵,我可以清楚地数清她黑而上翘的睫毛。我看向她乌黑的眼睛,那黑色的眼眸中映着我的模样。
☆、荒野生情云雨乐,相互喂食皆情话
香儿出神得看着玧,她清楚的看见玧的眼眸中是她的模样,她心头悸动,可是她不敢动,她害怕只要动一下,玧便会离开。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喜欢在玧的眼中看见自己带的模样。
我侧过脑袋吻上那红唇,软软的带着些凉。我抬起头道:“香儿。”
“玧。”香儿不可置信得看着面前这个男子,她的脸色不觉飞上两朵酡红。
香儿显得越加娇媚,粉脸红霞更是衬得她一世柔情,我心中一紧,便不再言语,此刻谁心里都明白这情愫正在萌芽。
我扑倒香儿,双膝跪在她大腿两侧,接着解下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巨大。香儿已经脱掉身下的裤子,露出半截香玉。我直接进入,那里湿润温暖紧致,我感觉自己一下子来了力气,要开垦这个荒原。
香儿只觉身下有些疼痛,她发出娇喘,香汗也湿了身上的衣服。此刻她觉得玧有如荒原上的饿狼,可同时,她觉得这半裸着□,这样饥渴着行男女之好,有些像偷情,可当自己温热的臀部撞击在着冰凉的地面时,又感觉自己好像被奸了般,感觉一丝羞辱。可能这般想了,自己的□竟痉挛起来,不知名的愉悦感自下向上迷了脑子。
“啊。”香儿呻吟道。
听闻香儿这声,我竟全身欢唱愉悦,身下射了出来。我趴在香儿身上,一时不想移动。
香儿面色更如嗜血般的潮红,她缓过劲来道:“玧,快起来,不知季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我翻身起来,顺手系上自己的裤子。香儿也坐起身,穿上脱下一半的裤子。眨眼间衣服便整理妥当。
香儿只觉自己仍在仙境中游荡,身子有些酥软,她心中有些可惜这次玧射得有些早了,虽然自己也愉悦过,她觉得这次情景这般美妙,比第一次不知强了多少倍。她紧挨着玧坐下,拿起一根树枝拨了一下那火。
我坐着一时也没了言语,只是看着前面的那团火。可能刚才大动了一下,现在身子暖暖的。
气氛有些诡异,只有那火苗被烧得‘哧哧’得响声。
突然一声爽朗的笑声穿过这片安静。
香儿从地上站起来道:“季大哥,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抬起头看向前面的雾气,雾气中朦胧一个大黑影慢慢向这里靠近。我唤道:“季大哥?”
一大捆用树藤捆着的木材从雾中投了进来,接着一个被剖了肚子拔了毛的两只大鸟也扔在那木材之上。季兰从雾中走进那火光中,他身上还披着一个不知名动物皮。
他哈哈大笑走进来坐下道:“快将这两只大鸟串来烤吃了吧,肚子都饿扁了。”
香儿欣喜若狂道:“你哪里捡来这么多树枝啊?这下好了。”说罢便解了那树藤,添了几根放进火种。火‘腾’的串起来多高。
“我去隔壁的那个山上捡的,那里有个林子,这么这鸟也是抓的那儿的,还有这个。”说着,季兰便拿下披在身上的那块动物皮,“来,给你一块,快将衣服还给人家姑娘,难道小姑娘穿着件衣服不冷吗?”
我看那皮,上面带着些毛,皮内还有些血肉,我道:“这,这不好吧?”
季兰道:“你怎么搞的像个娘们似地,脱了,穿上。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吗?”说着,季兰便要强行脱了那衣裳。
我没办法,只好把那外套还给香儿,穿上那个兽皮。兽皮带着血腥味,穿上有些凉凉的,可是不消多久,便感觉全身都暖和了。我笑道:“真的,好暖和啊。有没有了,给香儿一个。”
“有。”季兰应着,又拿出一个出来道:“不要嫌弃,你就披在衣服上吧。”
香儿掩着鼻子,这兽皮也太粗糙了,想那皇宫里的不知有多好看。没办法这寒气湿重,只好披在身上。
那两只大鸟已经架在火堆上烘烤,噼里啪啦的油脂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我们三人此时都围着那火堆。香儿和季兰一手一个在那里翻滚着鸟肉。
香气早就弥散开来,肚子更是饿了。季兰早就忍不住,撕下一块肉塞到口中,他边嚼边说:“还没熟,还有些生。”
香儿均匀的转动着烘烤,那鸟已经通体金黄了,比季兰那个好看多了,也看着更香。大约过了一刻左右,那鸟肉已经有些焦黄了,阵阵香气更是引发得人饥肠辘辘。
香儿看了看季兰那个鸟,如今没了翅膀和腿,只剩下一个身子了,她笑道:“季大哥,我们的好了,我们就吃了。”说着,便撕下胸腹那一块肉吹吹要送给我。
我连忙道:“不了,你吃吧。我自己来。”我一边说着,一边也撕下一块,有些烫,吹了几口冷气,送进口中,真是美味,带着热气,那鸟肉显得格外松软。
“好吃,真是好吃。”我嚼了几口咽下又撕了块。
香儿只好把手中那块吃了,见整个鸟送到玧面前道:“呵呵,多吃点。”
季兰看着这边道:“我们来换吧?”
“不行。”香儿道,“我们两个人一个,你的都吃了那么多了,而且烤的黑乎乎一块,白乎乎一块,谁吃啊。”
季兰大笑道:“要不,你让我吃个鸟腿吧?”
“不行。”香儿坚决道。
“算了,要不是季大哥,我们哪来啊。”说完,我便将两只鸟腿都撕下送给季兰。
香儿无奈道:“季大哥,你还真是的,怎么都接去了,也不留个给玧?”
季兰笑道:“是他给的,我怎么留?”
我看着香儿嘟起的嘴唇,将手中的那块肉送到她面前道:“张口。”
香儿有些惊讶,她眼中笑意很快弥散开,她微微张口,便吃了那鸟肉。这样一来,她就忘了刚才的事,心中只剩下甜蜜。
那鸟肉吃了着实是美味,我从来都没吃到这等好东西,吃饱了,竟不免打了个饱嗝。这竟惹得香儿哈哈大笑,想必要是宫中这可是千万不和礼节的或有损颜面的。香儿这般笑着,自己也是一个饱嗝,这下惹得玧也哈哈大笑。
季兰啃着骨头道:“你们吃饱啦?”
我强忍着笑,说道:“季大哥,要不这剩下的鸟头给你了吧。”
季兰接过笑道:“还是你小子好。”说着便扔下手中的骨头,啃着鸟脖子。
我又吃了几颗那黑果子,便觉睡意上头,便坐着睡了。香儿靠着玧的肩头也闭上眼睛。季兰坐靠着后面的石壁也眯上眼睛。
☆、叶如利剑秀深功,岩壁攀爬命悬线
第二天起来,我们简单吃了些果子商议道:决定从旁边的那个山走,就是昨晚季兰寻猎的那个山,想来上面有飞禽走兽,又是百木丛生,看来就要接近出口了。
一行三人上路无语,大约走了二个时辰,季兰才停住脚步道:“前面就是了。”
我和香儿抬头望去,现在已至那半山腰,再往上去,烟雾已经淡泊了,一片浓郁密林向上延展,无边无际。
我道:“季大哥,你昨晚走了这么多路吗?”
季兰哈哈笑道:“想我在这底下每天都要飞奔个十来里路别的不说,我这身轻功是日益上涨了。哈哈,这点路对我来说太容易了。哈哈,哪像你们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哪里吃住这些苦啊?”
香儿点点头道:“是啊,要是让我们如此轻功飞行这般远,早就筋疲力尽了,哪还能像季大哥般还能谈笑自如啊。”
我站出来说道:“我们还是再走点路,等到了那林子看看可不可以再捉些飞禽什么的,走了这么远,早就饿了。”
“哈哈,我也饿了。走,咱们快点上去瞧瞧。”
再向上弯弯曲曲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到了那密林边,此时一缕缕金色的阳光洒落在那片片翠绿的叶子上,整个世界一下子明亮起来。
香儿伸出手似乎要接住那阳光,她笑着叫道:“是太阳,我们看见太阳了。”说罢,竟跳了起来。
我也是已经两三日未曾见到阳光,这下只觉身处温暖金色之中,心中也是喜悦。
“你们再这等着,我进去看看有没哟吃的。”
“不了,季大哥,我们一起去吧。这里这般美,也算是好好欣赏一番,长个见识。”我道。
香儿见他二人欲走也道:“我也去,留我一人在此也是无趣。我也和你们去吧。”
季兰点点头道:“好吧,那走吧。不过这林中无路,到处荆棘草木,可要当心些啊。”说罢,便脚底生力,整个人腾空飞起来。香儿也莲足一蹬,跟随季兰身后。我心想:不会这一路都要飞吧。可见他们已身入林中,我也跳了进去。
香儿自知玧轻功不是很好,一路照应着,尾随季兰身后。
“看,那边有个野兔子。”季兰跳到地上轻声道。
我和香儿也落地,顺着季兰手指方向望去,果真不远出一个毛色灰白相见的野兔正在那边嗅着草吃。
季兰示意我们不要出声,他小心摘下一片旁边的树叶,树叶离枝发出轻响,那兔子警觉竖起耳洞听了片刻,可能没感觉危险,又继续吃草。
季兰手指夹住那片叶子,轻轻运功,那叶子便如坚铁般飞了出去,直中那兔子咽喉,那兔子蹬了几下腿便断了气。
季兰转过头来得意对我们笑道:“怎么样?”说罢便走过去取那兔子。
香儿有些不忍心道:“这兔子这么可爱,可怜了它。”
“它是可怜,可我们也是没办法的。算了,等回去烧点纸钱给它吧。”我笑劝道。
香儿被玧这番话逗乐了,她道:“也是这兔子倒霉,碰到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丢了性命不说,还遭了你的调笑。哈哈。”
季兰拎着那兔子耳朵掂掂道:“蛮重的,养得还挺肥的啊。要再抓只,这午饭就是解决了。”
“还要一只啊?”香儿问道。
“是啊,不然你们吃什么啊?”季兰笑着反问道。
香儿说道:“我们这一出声,兔子都吓跑了,怎么寻它?”
“再往前走走看看,肯定有的。你看这兔子这么个肥硕,这里水草好,肯定还有的。”季兰满满当当说道。
再向前走了些路,果真又发现两只,而且个比刚才这个还要大,看来这里的水草真是肥壮的,吃得这些兔子像滚球般。
季兰不消多费力气,便又得到了。
一行人决定到河边生火来烤了这兔子,一是取些水,二是方便这些兔子清洗,三是好看看地形。
到了河边,选定了位置,季兰便下去清洗兔子,香儿去拾木材,我则取了水便观察起地形。
这水横山流淌,这地势向上看不出具体,但可以看出,越往上这地势越是陡峭。
不大会儿大家都准备妥当,生火烤兔。人手一只,那火生的也是旺盛,那兔肉刚架在上面,皮便熏得皱起结了成面子。
“你怎么都不转转,这兔子待会儿就要成了黑白两面人了。快,转转。”香儿笑着对玧说道。
我转动一下,可是手本就灵活不起,显得很是笨拙。季兰见状笑道:“小子,你比我还差劲啊。是这样的。”说着,边比划给我看。
我学着,将那木棒高高举起位于火光之上,可要是再保持这个高度持续转动,就有些了难度。结果手没拿稳,那兔子差点掉进火中。
“你还是在旁边歇会儿吧。我来烤。”
“好吧。”我将手中的木棒递给香儿,香儿便一手持一个在那灵活转动。
“你这小子怎么这样,待会儿又是我的难吃。不行。”季兰不服气道。
“季大哥,要不,你的也给我吧,不过可能要等上一会。等我手中好了,再给你烤,如何?”
“你们两个小夫妻,年龄不大倒会欺人啊?”季兰道。
“其实两个已经够了,要不等香儿烤好了,给你个。你那只就架在火上,待会儿用树叶包了带走,路上谁饿了再吃吧。”
“好吧,我听你的小子。”季兰说着笑了,他将那手中的兔子就架在火上,双手腾出来在一旁玩弄木材。
香儿见状有些气恼,她道:“你们两个大男人,真是坏死了。”说着,眼睛看向玧,心里满是欢喜。
不多时,香味欲浓,两只兔子便烤好了。
“拿着。”香儿无奈说着,给了只兔子季兰,季兰笑嘻嘻接住,上来就咬了一口,太烫了,疼得他叫嚷道:“怎么这么烫,你也不说声。”
季兰这般,惹得我两笑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对香儿说道,自己便撕下来吃。香儿见玧这样,也就自己弄自己吃了。
一顿饭毕,精力也恢复了些,又坐歇了会,看太阳已经过了正午有些偏西了。
“我们继续走吧,看今天天黑之前能不能出了这个山。”季兰提议道。
“好吧。”“好吧.”
一路向上,树林虽密些,但是比起那山路到走的好些,直线上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走出那林子,往上是一片荒芜,峭壁岩石一览无遗。太阳也剌剌的照着这块山墙,显得有些刺眼了。
“看向上面有个断崖,可能那就是了。”香儿叫道。
“可能还远些吧,那亭台楼宇还没见个影子,我们可能才走了一半的路。”我说道。
香儿听听也有道理,她点点头。
“我们还是先上了上面那个崖面再说吧,搁在这里不是办法啊。”季兰说道。
往上行,路显得越发陡峭,那石面也是滑的透彻,只要稍微闪失,便会摔落。即便是季兰一身轻功,他也走得很是小心。往上十来米,那山简直就直了,整个人不得已紧紧贴着山面。每个人只能看好自己,根本不好去拉下他人。
“啊。”香儿疼痛叫了声。
我和季兰望去,香儿手上流血了,想必是被石头滑了,那血很快染红雪白的手,接着流到石上。
香儿根本抽不出另一只手来止血,只好吃痛任由血流。
“香儿坚持住,马上就到上面了。”我打气道。
香儿点点头道:“我没事。”
季兰也道:“别说话了,留着精力爬过去吧。”
三人不再言语,更是小心脚下手下的岩石,很快我的手也被尖锐的岩石拉出一道血口。幸好不深。我没发出声,只是继续更小心每一步。
这样提心吊胆,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上的兽皮已经出汗出得臭熏熏的,不过,幸好有他,不然身上也要划伤。
“还有个两三米就到了,大家再小心些啊。”季兰抬头道。
我为之振奋,我看向香儿,她身后是一长串血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香儿,很快就上去了,再忍忍啊。”
香儿只觉头有些昏呼呼的,听到玧这句话,强咬牙光,拼了命般死死扣住那石头,一步一步上移。
季兰抢先跳了上去,他俯身下来伸出手来对香儿道:“还差点,我拉住你。”香儿吃力伸出手去,季兰用力便拉上香儿。
我看着揪着的颗心松了下来。可突然我只觉脚下石头碎了,身子不稳,眼看就要摔了下去,我双手扒着手中的石头,不敢松手。眼光不经意间瞥见下面,没想到这么深,手差点就软了。
“你右脚边有个石头,快,踩住。”季兰急切道。
我试探的踩住,这□子才稳住了。
算是有惊无险我总算也爬了上去,注意到他们的手或大或小,或深或浅都有些伤痕。香儿如今也止住血,用一个布条缠着。
☆、恩情旧怨难分明,久别相逢情难言
我们三人瘫坐在地上,累的一点都不想动。
太阳已经隐没在一片云彩之后,只留下余晖金黄了那片云彩边缘。天又要黑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爬上去。
休息了好长一会儿,季兰道:“这还有个兔子,你们先吃吧,我再去找找。”
“不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你和玧吃吧。”
“我也什么不想吃,季大哥你自己吃了吧。”我如今浑身酸痛,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们这两个小鬼,怎么都不吃呢?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啊。”
我也顾不得地上石泥,直接裸着上身就躺在了地上,那个兽皮臭熏熏的,真的不能再了,一上来早就脱了。香儿双臂抱腿坐在玧的身旁,头抵在胳膊上。季兰见两人这样道:“你们真的不饿吗?那我吃了。”他见两人还是摇头,便将信将疑的将那只兔子整只啃了吃了。
“怎么就没人下来找我们啊?”香儿道。
“我不知道。”虽然我已经缓过劲来了,可是仍旧不想说话。突然我想到香儿一直在给景深通风报信,我道:“你平时都是怎样给深报信的?要不,你再给他们报个信,让他们下来接我们。真想洗个澡。”
香儿道“其实我在底下就发过一次,可能是地方太偏了,根本没反应。”
我冷笑得看着香儿道:“哦,是吗?”
香儿点点头,接着从身上拿出一个爆竹模样的东西,将上面的盖子拔了,立刻便有一束妖艳的火光串到高空中。那东西在高空中迸发开来,似乎形成无数个小星星,一点一点,一闪一闪的持续了会儿才灭了。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会以为那是星星。
“这次回去后,你就走了吧,不要跟着我了。”
“玧,我——”香儿难过得低下头,她心里很是矛盾,一方面她是皇上身边的人,她誓死效忠皇上,可是另一方面她喜欢玧,不忍心背叛他,对他隐瞒,可是如今说了出来,情形又是这般。
我心里也是难受,我知道我其实是真的喜欢香儿的,可是她是景深的人,景深夺了我的皇位,又囚禁了我,这实在让我气愤。
一时间又是沉默,季兰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啃着兔子的骨头,一心在那骨头上,倒也没注意这两人。
慧明山庄里也是一片沉默,春笑春和春夫人坐在主位,而二公子,宁雨欣等人坐在客位,钱文书也早就接到消息赶到慧明山庄,他也端坐在客位饮茶。得知玧等跳崖,他倒是很镇定。二公子已经从成那边得知事情的原委,他心中又悲又愤,再看到这个钱文书出现在这,也就明白了此人。只是其他人还将信将疑得听钱文书说,那林木是他的侄子。
这时有个青衣人进来钱文书他耳语几句,钱文书站起来向外看到,天空中果真有了信号,他转身过来道:“我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我这就去接应他们。”
二公子站起来道:“是真的?我跟你去。”
“我也去。”宁雨欣站起来道。
“这事发生在我慧明山庄,我为一山之主,很是抱歉,我也过去。”春笑春道。
“你们也是我家林木的朋友,那就一起去吧。”钱文书说道。
二公子身后跟着一身白衣的连和成,宁雨欣身后跟着一身黑衣的夜谷,钱文书带着三四个青衣人,春笑春也命了四五个人跟在后面。春笑春对夫人交代几句,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出了门。
钱文书就那信号估算这位置,一路施展轻功,径直沿崖而下,青衣人也稳稳尾随其后。二公子等众人也是练武之人,看那钱文书身轻如燕,在那那崖壁行走柔韧有余,可见其内功深厚,再看他那文弱外表,真的是真人不露像。二公子等人也飞身尾随其后。只苦了那慧明山庄那几个仆人,他们在崖山打转,根本不知如何下去。
众人皆是上等人物,走过崖壁,到达底下的山路。钱文书回头看到,众人皆尾随其后,面不红,心不跳,心里也是明白这行人非等闲之辈。他回身,悄然运功,脚底生风,就如那飞燕似的架风而去。
众人皆有些明白这钱文书分明就是在试探自己,可是心情更是担心林木,看钱文书远去,也不曾喘口气也追了上去。这一山路曲曲折折,杂草丛生,游蛇飞虫更是数之不尽。山路又引向一个悬崖。钱文书停了下来心里估摸一番:玧和香儿就应该在这个崖底了吧。
二公子落地问道:“你确定林木就在这儿?”
众人也是疑惑,当日那林木不是在那大厅门口跳崖,如今这都偏北行了好几里,这林木怎么可能掉到崖底还能走这么远?心里正在疑惑,钱文书道:“不错,就在这下面。”
众人皆走到崖边向下望去,底下云烟缭绕,根本就看不见个底,而且那崖壁上苔痕斑斑,也无多少凸石,这要是下去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春笑春虽为这一山之主,可自己也从没下去过,他心里也不是清楚这崖到底有多深。
“你们还要随我下去吗?”钱文书问道众人。
“去,当然去了。”宁雨欣继续道:“这人就在下面了,怎能停住了?”
“走吧。”“去。”
钱文书笑道:“那众位可要小心些。”说罢,飞身下去,不过速度比刚才慢了些,可见这里更是危险。
众人也不敢大意,仔细看着脚下,一个个沿着钱文书走过的山壁一条线向下。
越到底下雾气越是浓密,寒气也步步加重,众人心中皆有些担心:这林木这在底下,还不冻死啊?他怎么会到这个地方?难不成是尸体被水冲过来了?心中疑惑重重,方正都料定这林木和香儿都是凶多吉少。
也不知向下走了多久,众人身上的衣服皆被雾气打湿了,全身上下没个干的地方,而且雾气加重,脚下的路也不是看得太清楚了,速度又是慢了些。大约向下半个时辰,钱文书才落地,脚稳稳得才在地上。这一路他走得甚是惊险。众人也跟着一一跳了下来。此时钱文书身后的青衣人已经点好火把,顷刻这一圈照得亮亮的。众人不得不佩服这钱文书考虑周全,办事周到。火把每个主子各人一把。
二公子四周扫描一下道:“林木就在这里吗?”
“是,就在这附近,大家找找。”钱文书道。
我和香儿他们挪到一颗大树底下,围着一个小火堆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