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原本的第二章为河蟹内容,正在想要怎么发上来。 所以,先发第三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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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惊出一身冷汗,被噩梦吓醒了。他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勇者修斯,下了床,扶着酸软的腰,揉了揉发疼的屁股,像个步履蹒跚的老头,一步一踱走向厨房准备早餐,虽然内心非常不情愿。
可恶的修斯!
居然那样粗暴地对待他,拿他来发泄,太气人了。该死的封印如果再不解除,他就要从魔王变奴隶,任修斯捉弄折磨。
‘叩叩叩’。
“谁啊?”
大清早的,竟有人来敲门。该不会来通知晚上有丰收庆典?
想到难得可以偷懒不做事,萨尔的心情有所好转,一瘸一拐朝着门边扭去。
门外站着个白头发长胡子的老人,穿着华丽的衣裳,站得相当笔直。萨尔怀念起他忠心耿耿的老仆人曼德拉特,不晓得那位老人现在是否安然无恙,自从输给了勇者被对方直接抓回这里,他便再也没见过他的仆人们和宠物们。
“勇者修斯·泽雷尔在家吗?”
“哦,哦…他在。”
萨尔愣了愣,登门拜访修斯的人大概有两类,第一类是愚蠢的崇拜者,他们是群热血的傻瓜,总是热情高涨,强烈要求成为勇者的学徒;第二类是弱小的人们,他们卑微地匍匐在勇者跟前,总以为那家伙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萨尔重新打量远道而来的客人,对方面容威严,双目炯炯有神,看上去不像会对人低声下气,还有点眼熟。
“嗯?谁来了?”
修斯慵懒的嗓音自身后飘来,慢慢走到他旁边。在看见那个老人后懒散的态度立即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拨了拨头发拢了拢衣服人模人样,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
萨尔万分惊讶,目瞪口呆。哦,修斯吃错药了?
“尊敬的陛下,很高兴能见到您。请进。”
陛下?
这么说,这个老头就是艾勒德斯王国的国王,允许那些烦人的勇者骚扰他、抢他地盘的可恶老家伙?
“泽雷尔,不用多礼,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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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瞧见修斯的脚步明显停顿了下,然后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也许修斯想展现和善,不过看上去很恶心。“陛下,请说。”
萨尔自动自发地走进厨房冲泡红茶,顺便往里面洒入一丁点黑椒粉,可惜这个举动被前来监视情况的修斯撞见并且制止了,修斯压低声音警告他。
“啊,别放那么多,被发现记得说是你干的。看在陛下的赏赐一直是我主要的经济来源,放两勺就够了。”边说着修斯边拿过汤勺盛黑椒粉撒进红茶中,“真麻烦,老家伙又来派发任务。”
“……”
事实证明这个老家伙能当上国王,确实有些与众不同。喝了辣得够呛的红茶后,居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像喝白开水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修斯无奈地吐吐舌头,与他做了个眼神交流,意味不明。
“在之前与魔族的大战里,泽雷尔你的出色表现……”
萨尔听了直冒火,这不明摆着让他难堪,在他伤口上撒盐吗?他的城堡、仆人、宠物,全都因为这两人化为乌有。不仅如此,他还得坐在这里忍受他们对胜利者的赞赏,对失败者的嘲讽,简直可恨至极。
萨尔刚腾地站起,老家伙的谈话对象随即转向他。
“萨尔,其实现在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比起以往懒惰的你抢夺村庄里的粮食,研究大量制造高纯度宝石要惬意安详……”
“混蛋,我就喜欢…唔唔唔……”
他的嘴被修斯捂上了。
“而且,加尔加斯的魔王最近经常感叹,他已经疲倦了这种被勇者追杀、被人类怨恨的生活,决定回乡下种田。”
“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是他的问题,关我什么事!
“萨尔,安静点,不得对陛下无礼。”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混蛋勇者,你才不得对本魔王大人无礼!
“好了,关于乡村生活暂时聊到这里,日后再作探讨。”老家伙深深叹了口气,“事实上,今天独自前来拜访勇者,是为了拜托你去拯救茜妮公主。”
“她被魔王带走了?”
“不,她被恶龙带走了。”
“……”
有差别吗?
萨尔瞥了修斯一眼,互相瞧见对方明显翻了个白眼。
“本来应该像之前一样,在各个城镇里贴布告招募勇者们,但是听说这头恶龙相当凶残,厌恶吵闹的环境。我担心如果太多人一同前往,引起骚动惊扰到恶龙会惹他勃然大怒,所以希望你们能悄悄行动。”
“我们?”
“是的。在来之前我拜访过你的其他同伴,丽嘉因为怀孕不能加入队伍,米歇尔必须照顾妻子无法同行,其他人都非常乐意接受这项任务。我相信你坚定正义信念的你将为守护艾勒德斯王国的正义而战。”
“是的,陛下。”
修斯回答得有气无力。
“拜托你了,泽雷尔!”
“是的,陛下。”
☆、魔王是男仆(三)
老家伙离开后,萨尔赶紧把棉花撕成两团塞在耳朵里。
又来了。
萨尔明白,修斯又打算开始抱怨他的人生不太走运,由于国王的光临。
果然,修斯猛灌了一杯葡萄酒,焦躁地来回踱步。“哦!又是魔王,又是恶龙,为什么都是这类恶俗老套的剧情发展,真没劲。话说按照固定情节模式,拯救公主的难道不是邻国的王子,为什么会是勇者?”
看起来这一小团棉花起不到隔音的作用,萨尔挫败并且悲哀地想道。
“说不定救回公主后,你就成为公主的丈夫了。”
“别傻了,那位茜妮公主,早就和加尔加斯王国的第二王子举行订婚仪式。照这样的情况来看,等我们跟恶龙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守候多时的王子会突然从某一处钻出来,趁机打倒恶龙,然后所有的功劳都成了他的……”
“喂喂,你的想法也太阴暗了吧?”
“不行,不能让那些莫名其妙的的家伙揽去功劳。干脆先假装被打倒,负伤倒地,再趁乱敲昏王子……”
“……”
看着修斯认真的表情,听着他喃喃自语的内容,萨尔实在无语。如果当初给这家伙金币和美女,说不定现在的自己就不会沦落到这地步。
“…而且,为什么还是原班人马,都看腻了审美疲劳。既然那对奸夫淫妇不能参与,队伍中少了两个种子选手,必须向国王建议,至少再找个单身女性,最好是波霸美女。”
“……”
“唉,勇者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业,到最后只剩下金钱的陪伴,好空虚…啊,这次还得带只恶龙回来。简直让人厌烦,这个小村庄恐怕不能喂养大型宠物,还有一系列后续事宜要处理。”
他也心烦,每天听这个人碎碎念不停止,夜里还不能睡得安稳,令他无数次产生掐死勇者的冲动,付诸于实际行动后总被人压在身下一顿惩罚。
空闲的时间里,萨尔总在脑中幻想勇者修斯无数种悲惨下场。比如某一天他解除了封印,把修斯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或者收买修斯当他的仆人,到时肯定假公济私好好修理这个家伙一顿。
眼下恰逢好时机,屠龙之路危机四伏,他可以趁此机会对修斯下手,嘻嘻……
“干嘛笑得那么淫荡?”
一回神,修斯那张放大数倍的脸赫然立于面前,冷冷的表情冷冷的眼神,流露出鄙夷。
“你才淫荡!”
“哦?不晓得是谁,总是吸着我那里不放。”
“可—恶!”
萨尔咬牙切齿。
萨尔一整天都很忙,早起后要准备早餐、洗晒衣物,等忙完这些约莫中午了,到
了做午饭的时间。吃完后清洗餐具、打扫整栋房子,到几公里以外的城镇上采购用品和食物,紧接是晚餐…整个人累得筋疲力尽,好不容易熬到休息,偶尔还得满足勇者的各种要求和欲望。
像个家庭主妇般劳碌的萨尔很是憋屈,被封印魔力并受勇者控制的前魔王过得实在郁闷。在四五个月之前,他的衣食住行全靠佣人们打理,根本不用他亲自动手。而今却成了类似于勇者保姆般的存在。
他并不是没想过反抗或逃跑。记得最初曾经摔盘子拍桌子或扔叉子表示极度的不满,也曾经在半夜三更趁修斯入睡后像个疯子一样狂奔出村庄外…当然,勇者大人的魔法用来让一个魔力尽失的普通人类乖乖闭嘴听话,绰绰有余。
“嗯?还没煮好?”
修斯一边皱眉,一边探头看向那锅呈现诡异绿色的浓稠液体,不知道该庆幸没有发出异味,还是该为自己的肠胃担忧?
不过,相较于起初散发恶臭、根本不能下咽的料理而言,最近的食物至少在香味上有所进步。
这一切都应归功于他,伟大的勇者,对魔王教导有方。笨手笨脚的萨尔之前经常打破盘子、洗烂袍子,现在除了做饭以外其它基本能正常进行。
“对了,这是什么?颜色很可怕。”
“呃…这是用普拉草制成的浓汤,很美味的。”
美味?是霉味吧!
修斯忍不住皱起眉头,又瞄了一眼不断冒气泡的‘浓汤’。“‘普拉草’?”
“嗯,这种草生长在伊尔瓦内山上,具有缓解压力的功效。”
“哦——?你先尝一口。”
“啊…那个……”
萨尔身形顿了顿,笑得十分勉强。在修斯对这位前魔王的认知中,这样的神情等同于在撒谎。
“哦,对了,我忘了加调味料,你先到外面等会。”
“我帮你。”
往汤里撒了点盐和味精,修斯瞥向面如土色的萨尔。“这下可以试味道了。”
“呃…哦……”
“快尝尝。”
修斯盛了一勺,递至萨尔嘴边。“来——”
“不!”
萨尔急忙推开,修斯哪能轻易放过他,一个旋身卡住萨尔的脖子,硬将汤勺堵进他嘴里。“就知道你又在里面下药,快喝,喝下去!哈哈哈哈……”
“唔唔唔唔……呕!”
☆、魔王是男仆(四)
被泻药放倒、自作自受的魔王萨尔此时虚弱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勇者修斯则在一旁狂笑不停。
“混…混账!唉哟……”
“哼,竟敢拿不存在的地方和药草欺骗陷害我,活该!”
萨尔捂着肚子,疼得直打滚,内心充满说不出也说不完的委屈。他瞄见修斯拿着一把暗淡光泽、平凡无奇的长剑走下楼来,萨尔定睛一看,浑身打颤。
看上去并不起眼的长剑,实际上却是由许许多多魔力矿石精炼而成,剑本身被赋予不死属性,这也是他疏忽受重伤而惨败的根本原因。
等等,为什么修斯把剑拿出来了,不会是因为自己加害他太多次未遂,觉得是个危险人物决定彻底铲除吧?
萨尔惴惴不安,眼看修斯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径直走到沙发边俯视他,眼中闪过冷冽的寒光,他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我,我…我错了,请勇者大人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魔王萨尔低声下气地求饶,生死关头,尊严那种东西还是可以暂时抛到脑后的。
修斯愣了愣,看见萨尔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剑上,整个人直哆嗦,他咧开嘴,决定好好捉弄这个不安分的魔王一番。
“啊啊,确实是这样的。我想了想,让魔王来当仆人确实相当危险,生命安全无法得到保障。况且,国王陛下同意你任凭我处置,所以……”
“修斯,请别那样做!看在我为你做饭洗衣兼暖床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萨尔费力地翻着身侧躺,保护好心脏部位不被攻击。
“这么说也是呢。衣服被洗坏了几十件,盘子被打碎了上百个,糟蹋食物将它们制作成难吃的餐点,害我花了不少额外费用,没想到到最后还需要我来善后,全部重做。”
既然如此,干嘛还让我天天做三餐!?这家伙根本是故意的!
萨尔在内心里呐喊嚎啕。
“暖床的再找一个就有了。现在家庭经济困难,少一张嘴少一个搞破坏的麻烦家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们的对话感觉像即将离婚的夫妻?”
谁跟你是夫妻!你这始乱终弃的家伙!
萨尔将胸口护得更紧了。
“好吧,我在此沉痛
地宣布,我们正式离婚,婚姻关系到此结束…哦,对了,你的身体挺美味的,杀掉你有点可惜。”
“是吧是吧,所以……”
“所以我会留着你的身体。”
修斯随即强硬地按住他,迫使他挣扎不得,举起剑朝他刺了下去。
“喂,不要啊——”
魔王萨尔惨叫连连,居然在临死的前一刻才发现这个勇者竟然那么变态。
“呀啊!!!”
当剑尖戳到肉身,萨尔整个人弹起,大叫一声几乎昏死过去。
呜呜,好疼!呜呜,他还未撰写过关于自己辉煌历史的传记,就要结束这短暂的一生吗?还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终结生命,太悲惨了……
咦?好像,身体能动,也有意识?
萨尔睁开双眼,偷瞄周围的动静,瞧见修斯窃笑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他被耍了。萨尔不禁恼羞成怒,但回忆起刚才自己胆怯怕死而且不惜抛弃自尊的狼狈相,他忍不住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以免耳边尽缠绕着修斯刺耳又令人厌恶的笑声。
“哼,真是个卑鄙的男人!”
萨尔冷哼一声,以表达对修斯强烈的不满。“要不是魔力被封印,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记得你当初就是败在这把剑下。”
“……”魔王萨尔极度郁闷,嘟哝道。“又想威胁我…”
“威胁现在的你只需要使用低级魔法,这把剑是为了对付恶龙。”
“啊?你要去?”
那么怕麻烦的家伙也不得不遵从国王的命令,屈服于生存和权威之下。萨尔感慨,果然有说服劝诱的可能性。
“作为一个维护正义的勇者,也作为一个效忠于国家、具备骑士精神的男人,我必须前往,勇敢地战胜那头掳走公主的恶龙。”
萨尔翻了翻白眼,被那样义正言辞的说法恶心到反胃。
“决定了!萨尔,你的日常工作增加一项,监视窗外动静,看看是谁来找我,及时向我通风报信。”
“不是吧?”
“以后都由你来应门。记得先询问对方的名字和住所。”
有什么差别!以前不也是他开的门吗?
“说到底即使我再不
乐意,还得假装热血沸腾,进行各种苦战激战,全是因为作者没写大纲。她本来以为只写我们两人幸福甜蜜的家庭小剧场,勇者吐槽攻以及魔王□受的生活琐事……”
“你才□!”修斯没理会他的抗议,继续畅所欲言。萨尔第N次想堵上对方的嘴,而不是自己的耳朵。
“例如像,勇者如何□经常炸毛的魔王,让他变得乖顺服帖;不过如果全是温馨平淡的内容会有点无聊,一般要制造点矛盾,吵架嫉妒吃醋之类的,接着误会解开,两人□后又和好如初……”
“……”
这家伙难道不是勇者,而是热爱写情感生活剧的作家吗?“就不能写点你练剑术学习魔法学炼金术,打败魔王屠杀恶龙的剧情吗?”
“也可以的。但不幸的是,如果侧重点放在那些上面,你的戏份就只有最前面那几行。”
“……”好吧,他更希望的是,踢掉勇者自己成为这部戏的主角。魔王萨尔忽然灵光乍现。“其实,有个好方法,能两全其美。”
“嗯?”
“当我的部下。到时候你将住进我的城堡,那里比那个老家伙的宫殿要奢华舒服。待在偏僻的小村庄多没意思,附近没有酒馆,夜幕降临后根本毫无乐趣可言……”萨尔兴奋地大声说着,偶尔抬起双眸观察修斯的表情变化。
“…城堡里有美味的酒有丰盛的大餐有漂亮的女人,保证你体验过那样的生活,一定会对这种除了修炼就是打怪、枯燥无味的乡村生活产生厌恶。”
“哦?”
修斯摸了摸下巴,明显有些犹豫。“…能继续睡你吗?”
萨尔嘴角抽搐着,强压下怒火。“不…不行。”
“那就算了。”
修斯兴致缺缺,摊摊手,注意力重新回到那把剑上。
萨尔气到连话也说不出来。
☆、魔王的灾难(一)
修斯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发讨伐恶龙拯救公主…好吧,是修斯一人孤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也消失在一片片黄灿灿的油菜花田尽头。
一阵微风拂过,花田顿时如花海,一层层波浪泛开。他的心头微微荡漾,出神地望着修斯离去的小路,就像目送丈夫出远门的妻子,充满担忧,和无尽的期盼……
搞什么文艺调调!
他才不是为丈夫送行的妻子!
太好了,那家伙终于走了。
而且这一次居然没用魔法制造的结界限制他的行动范围,简直是逃跑加重振旗鼓的大好机会。但,在离开之前……
阁楼内有个大书架,上面放着种类繁杂的书籍,魔法、炼金术,还有菜谱…哦,竟然还有关于黑魔法的书籍,修斯那家伙肯定不简单。
萨尔刚要取出,紫黑色的火焰迸发,他的刘海烧焦了,手指也被烫着,疼得他哇哇大叫。
哼,果然禁止他翻阅,才使这些小手段。
萨尔又做了几次尝试,除了食谱其它书籍都触碰不着,他不禁感到沮丧郁闷。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搜素许久,勉强找到几枚银币,完全不够一两个月的生活费,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
可恶的修斯,居然打算饿死他。
萨尔愤愤不已,直奔二楼左侧的房间将藏在床铺底下的大木箱拉了出来,抡起铁锤砸锁。呈现在萨尔眼前的,是满满的闪耀着五颜六色光泽的各种宝石,要是在以往他绝不会对这点财宝感兴趣,不值一提的数量,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况且这里边有一半是从他的城堡里抢走的,他这个主人自然有权收回并再度拥有它们。
魔王大人终于心安理得,最后一丝愧疚感也悄悄地溜走了。
目标确立,财富充足,现在就差——仆人。
一切整装完毕,萨尔今天起得很早,深吸了口属于乡村的新鲜空气,犹如初次远足…哦,是初次远征的魔王。
萨尔听说自己的前仆人——恶魔女仆莎娃蒂住在离帕帕拉村(他和修斯所住的村庄)不远的另一个小村庄里。之前也曾找过几次,但始终见不到她本人。自称是莎娃蒂的丈夫,一个再普通不过、除了身高和体重超过他…好吧,不得不承认那莽夫肉搏战可能赢得过他的那个铁匠说,莎娃蒂得了产后暴躁症,正在治疗不方便见人。
瞧可怜的铁匠脸上挂了彩,手臂也有不少被凶猛野兽的爪子‘挠过’的痕迹,皮开肉绽的非常吓人,萨尔决定等‘暴风雨’过境后再来拜访,充耳不闻身后尖锐暴躁的怒吼以及粗哑的惨叫声,一溜烟逃得飞快。
萨尔再次来找莎娃蒂,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她的美貌和金黄的卷发依旧令他垂涎,她的腰间却再也未系上当初随身携带的惩罚之鞭,莎娃蒂说,“我没法不反抗。”
萨尔嗫嚅道,“我没亏待过你……”被莎娃蒂狠狠一瞪,瞪得他的话连同脖子一起缩了回去。
“莎,莎娃蒂,回来当我的恶魔女仆吧。”
“我要当女王。”
“……”萨尔斟酌权衡了下,“也不是不可以。”
莎娃蒂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可惜萨尔没看见,托腮认真思考。“等我夺回城堡重新当上魔王,先占领艾勒德斯王国,到时候不管你要当女王或者是嫁给那个老家伙全都没问题。”
莎娃蒂额边、手臂的青筋暴出。
“不过老家伙白发苍苍,你嫁给他就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哦,莎娃蒂,我替你感到委屈,还是加尔加斯国的国王好些,比较年轻…耶,不太对,你不是和铁匠……”
萨尔刚抬眼,一个小小的黑影快如闪电袭来,叫他闪避不及。
‘砰!’
被拳头砸得眼冒金星的魔王萨尔向后倒去,笔挺地躺在地上昏厥过去。莎娃蒂气冲冲地冷哼,踹了萨尔一脚,踏着重重的步子离去。
“哼,我最讨厌不解风情并且愚蠢没用的男人!”
☆、魔王的灾难(二)
无辜挨揍的魔王大人醒来时已经是夜幕降临的晚上了,亮闪闪的星星遍布夜空,萨尔眺望着这片星空,听着蝉鸣蛙叫,不由得惬意感慨,“好美啊!”
紧接着萨尔热泪盈眶,手抚过额头,那里还微微泛着疼痛。“好痛啊!”
召集仆人的第一步计划彻底失败了,萨尔垂头丧气,背起差点被莎娃蒂洗劫一空的行囊,事实上还剩下几十个马克,简直欲哭无泪。
萨尔来到城镇已是大半夜,街上冷冷清清,除了小酒馆内依旧热闹非凡,许多旅馆大门紧闭,外面的门楣上悬挂着煤气灯,紫蓝色火焰燃烧摇曳,异常昏暗。
这座城镇名叫阿德里小镇,位于艾勒德斯王国南部,与邻近的几个城镇相比要小得多,也更加危险。由于阿德里紧靠着通往‘黑暗城堡’的湖水和山脉,大型的魔兽怪物栖居于附近,经常袭击这座荒凉的小镇,也因此有许多为赚取赏金的人们和王宫的宫廷骑士驻守在此地,为抵御侵袭。
从阿德里渡过河爬过山再走一段路,就是他的‘黑暗城堡’,那座塔尖穿透云霄的黑色建筑物,静静地矗立在森林深处,背靠艾勒德斯王国最高山脉塔布里山。就地理位置而言,这座城堡可说是铜墙铁壁中的黑色牢笼……
萨尔一边缅怀着曾经的风光无限,感慨着命运多舛与人心叵测,一边坐在路边小酒馆的角落里喝闷酒。耳边吵吵嚷嚷,吵得奔波了一天此时已筋疲力尽几乎昏昏欲睡的萨尔从短暂的梦中猛然惊醒。
两个高大雄壮的模糊影子在眼前晃动,周围说话声、讥笑声、倒喝彩此起彼伏,吵闹极了。
萨尔本来打算从这群流浪剑士和商人口中打听消息,然而实在抗拒不了倦意来袭,最后只能勉强撑着身子离开酒馆找附近的旅馆投宿。
作为惯于享受奢华的前魔王大人原本觉得修斯那朴素但还算干净的小木屋是他能够忍耐的最大极限,没想到现在却得忍受更恶劣更糟糕的环境。萨尔崩溃地直抓头发,抓成了鸟窝状也没能消除内心的恐惧。
“Oh no——!”
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就是房间的全部。盥洗室、卫生间居然还是公用的!?
萨尔欲哭无泪,他开始后悔去见莎娃蒂这个凶残粗暴又黑心肠的女人,更后悔当时不假思索来到阿德里,这是个错误的选择,而现在他必须为这个愚蠢的决定买单——住进这样一间既狭窄简陋又阴暗
潮湿的小屋子里,与霉菌…也许还有老鼠之类的生物和微生物做伴。
萨尔将行囊中仅存的几枚银币反反复复地观察,第一次出远门的魔王大人愁眉苦脸的,脸都揪成一团,起初魔血沸腾的兴奋在这一刻全数褪尽,意兴阑珊,仅剩对前路的迷茫。
听着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的‘啾啾’声响,像有老鼠跑过,萨尔不禁寒毛直竖,目光投向窗外紧挨着这家旅馆,却给人安谧恬淡舒适感的另一间大旅馆。
瞧阳台上摆放的小盆栽中随习习凉风轻摇的白色小花,瞧同样昏黄灯光渲染下却干净整洁宽敞的屋子,听吟游诗人弹唱起关于王子和公主的浪漫爱情,还有个旅人自他对面的房间探出头来,仰望繁星点缀的夜空。
好惬意啊……
萨尔推开老旧的木窗,发出的动静太大,旅人看向他这边,恰巧与他四目相对。
四目相对……
嗯?那个旅人的眉毛眼睛与轮廓怎么越看越眼熟?
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萨尔简直不敢相信,那人不就是……
“哦,朱丽叶!你为什么是朱丽叶?”
“呕!”
毋庸置疑,对方正是修斯·泽雷尔。萨尔捂着空空的肚子,吐不出一丁点东西,尽管他多么想借此表达他的厌恶。
“朱丽叶,不过来和我一起住?”
“鬼才想跟你住!”
萨尔愤愤拉上窗子,关到一半,又听修斯说,“哦?我还以为你不远千里到这镇上,是因为一个人睡不着觉,想念我的体温和……”
砰!
关上窗,萨尔气得浑身直发抖。见鬼了,阴魂不散的勇者。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太抽了T_T更新的文章都要好久才能显示在前台。。
☆、魔王的灾难(三)
叩叩叩!
无人应门。
萨尔左右张望了下,不死心再敲了敲。这回听到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声,修斯那双独特的上吊眼又斜瞟他,嘴角上扬。
“哦,客房服务?”
萨尔羞红了脸,摸了摸鼻子低下头。“那,那个,能借我几枚银币吗?
”
修斯假装沉思的模样,眉头微蹙。“我很困扰啊,一直借钱给你,也不见你还过,有去无回。”
“我什么时候向你借过钱!”
“寄宿费,伙食费,损坏的刀叉盘子赔偿费,糟蹋的食材费……”
“我当仆人那么久,应该抵消了。况且,你还偷了我的宝石…唔!”
察觉自己说漏嘴的萨尔赶紧捂住嘴,但即刻被修斯抓住了话柄。
“你开了箱子?”
“嗯…嗯,就看了几眼。”见修斯眼带怀疑,萨尔急忙补充解释。“我可没偷!”
“看样子可以相信,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呜呜呜…是偷了,但又被莎娃蒂给抢走了。萨尔心底流泪,额头冒冷汗,当然,他没敢向修斯坦白真相,只能暗暗祈祷这趟旅程结束后,和这个压榨剥削工人的勇者就此分道扬镳。
“你该不会打算逃跑吧?”
萨尔心里更慌了,结结巴巴。
“没,没……”
“那是——准备回娘家?”
“‘回娘家’!?”
萨尔茫然。
“喏,渡过湖翻过山,不就是你以前住过的城堡?”修斯给他让出一条路,戏谑轻笑。“你看看你,就像受了气的妻子,趁丈夫外出时……”
“是受苦受累…啊,不对!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妻子!?”
“这个问题我们可以用一整夜来讨论。”
修斯一把搂过他,顺势踢了脚木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萨尔顿时感到危机降临。不会是他想象的那样吧?修斯话中的含义确实是如此,他这是羊入虎口吗?
萨尔今天第二次陷入深深的后悔之中,如果第一次丢的是金钱,眼下这情况,不相当于人财两失吗?他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哭得震天动地,哭得修斯没忍住动手的冲动用
剑柄敲昏了他。哭声流传百世,几百年后在这家旅馆歇脚的吟游诗人们仍轻轻吟唱着勇者一群人打倒恶龙的这一年,关于阿德里小镇上被歪曲事实的感人爱情故事。
‘勇敢的旅人啊,
带着你的剑,你的杖,前往塔布里山。
那是魔兽们的栖息地,那是魔王的牢笼
危险重重,死亡笼罩。
远方的爱人来到阿德里。
为你伤心,为你流泪。
哭泣的阿德里
……’
好吧,关于吟游诗人的话题到此为止,镜头再次移回到被敲晕的魔王和敲晕人的勇者身上。萨尔·科莱斯和修斯·泽雷尔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晚,事实上是魔王大人被迫熟睡中…也许对于能就此躲过魔爪骚扰的萨尔而言,这个夜晚反而比预想中的美好,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
修斯则为此感到遗憾,并向特地来围观的众人表示,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会先找块布将萨尔的嘴堵上,再捆缚他的四肢,然后好好惩罚这个吵闹不休的魔王。
睡醒后的萨尔刚睁开眼睛,黑压压一片,几张熟悉的面孔赫然放大,他惊慌坐起。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今天能顺利显示~
☆、魔王的灾难(四)
“科莱斯,好久不见。”
萨尔望着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对他咧嘴大笑的壮硕男人,有几分眼熟,再扫过聚集在屋内的其他人,越看越觉得‘好久不见’这四个字分外刺耳。
他可不乐意再见到这群人。
瞧这个平头、长得跟头熊似的铁匠,一张成熟的脸实际年龄却不到三十岁,力气大得吓人,曾经挥舞着大锤子将他打飞;
站在床铺左边的黑色马尾辫、戴一副黑框眼睛、身材微胖的少女,记得是个牧师,基本上和自己没什么仇恨…哦,对了,这个少女在他以为修斯被打趴动弹不得时,不停给修斯加血,让勇者恢复能量,属于共犯;
一位金黄大波浪卷发的长腿美女斜倚着右边的墙壁,表情高傲,看上去不太友善。魔王萨尔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怕她,如同害怕恶魔女仆莎娃蒂一样。她们给予他程度不同的伤害,制造的心理阴影却是相同的。‘美女如蛇蝎’,这位冰山美人脚穿铁靴踩在他英俊帅气的脸上,酷似女王的模样,萨尔彻底明白了那是无数倒霉男人发自内心的感慨。
萨尔悄悄往左边挪了□子,这时候又有两个人走进来,一男一女。一头棕色碎发的男青年和粉红短发的女青年,荡漾的笑容,熟悉的样貌,萨尔再也控制不住他激动的情绪。
“希德!米亚丽!”
萨尔欣喜若狂地呼喊这两个名字,就像溺水的人在大海中捡到救生圈,失明的人在黑暗中乍见光明,可怜的小羊羔在狼群中觅得牧羊犬的保护…这些形容还不足以表达他对见到前仆人,青梅竹马情侣档的喜悦之情。
“陛下,好久不见,您最近好吗?”
呜呜……
萨尔热泪盈眶,他多想与两位仆人抱在一起哭作一团,向他们诉说这些日子他受的委屈、吃的苦头,被勇者欺凌蹂躏的悲惨黑暗史。可是顾及身为魔王的颜面与尊严,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淡淡回答。“还算不错,就是少了张柔软的床。”
窃笑声从希德和米莉亚身后传出。瞧瞧他看见了谁,哦,该死的勇者修斯!
萨尔充耳不闻,他可一点也不在乎被那家伙嘲笑,一点也…他暗暗握紧了拳头。“你们为什么和他们……?”
那两人互相对视,然后转向他,动作一致地摸摸后脑勺,羞涩腼腆地微笑。
“那个啊,陛下,其实…
…”
米莉亚移开了视线,脸红透了。
“其实最近我和米莉亚考虑结婚。这是件值得庆祝的事,不过,我们没有足够的财富进行蜜月旅行,这点令人遗憾。听说屠龙救公主能得到一大笔赏金,于是我们积极向国王大人自荐,踏上赚取结婚基金的旅途。啊,陛下,顺便说一声,我和米莉亚从此以后就是正义的伙伴喽。”
“什,什么意思?”萨尔不明白。
米莉亚拉了拉希德的衣袖,窘迫的表情。“希德……”
“当恶魔很累啊,成天都要跟勇者的朋友们对抗,忙得没时间谈情说爱。最糟糕的是,按照小说或者漫画情节的发展,作为配角再配角的我们一不留神就领便当了,所以,我决定当勇者的朋友!”
这下换萨尔难堪了,昔日的仆人叛变了。
“放心,我们不会和陛下您作对的,最多到世界各处的村庄帮助村民消灭魔物,赚点佣金。”
两个叛徒!
萨尔欲哭无泪。
“话说回来,魔王怎么会在这里?”长腿美女突然开口,视线望向修斯,眼神中满含询问和指责。“不要告诉我他的封印已经解除了?”
修斯摊摊手,“你觉得,如果他恢复了魔力,还会乖乖坐在床上任由我们像参观动物园的猴子似的围观他吗?”
谁是动物园的猴子啊!
“难道他是来跟你温存的?”
牧师少女微笑着问道,不理会萨尔的抗议和解释。“果然是这样的吧。魔王会如此温顺,也是泽雷尔的功劳吧,爱的教育。”
前魔王大人做了个反胃呕吐的动作。
“耶耶,真的吗——!?难道,陛下怀孕了?”米莉亚和希德异口同声地惊叫。
“……”
纷纷乱乱的猜测和玩笑话瞬间将萨尔的怒意淹没。这群敌人和叛徒,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打败他们,让他们虔诚地匍匐在他的脚边,亲吻他的鞋尖,并为以往对他的冒犯忏悔。
‘亲爱的陛下,我们不该以种种污秽不堪的言语玷污伟大的魔王您的名誉,请原谅我们的愚昧无知。’
‘魔王大人,我输得心服口服…我为以前对你颐指气使的罪行感到万分抱歉。请让我做你忠诚的仆人,永远跟随你。’
“嘿嘿嘿……”
“啊?陛下在笑!”
“笑得好淫荡啊,说不定在幻想和勇者大人组建三口之家的幸福生活吧?”
“……”他要宰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留言@@
☆、魔王的灾难(五)
不愉快的重逢仍在持续,魔王萨尔在众人的威胁下,不得不老实交代他确实准备‘回娘家’…不对!是去怀念他曾经的辉煌,曾经的奢华生活。
“也只能是‘曾经’。就当是迈向崭新乡村生活前的最后告别吧。”
“陛下,那里……”米莉亚欲言又止,瞟向身边的希德。
“陛下,不用去参观了。那里被改造成教堂,原本黑漆漆的外壳全凃成白色的,‘黑暗城堡’改名叫‘神圣教堂’,面目全非。我和米莉亚上个月刚去过一次,失望透顶。”
“什——么!?”
萨尔当场脑子当机,一片空白。
他的魔力,他的城堡,他的身体,全都不属于他,一无所有了。呜呜呜……
“没关系,你还有我。”
喂,这个搂着他说着粘腻恶心话的上吊眼是谁啊?
萨尔白了修斯几眼,拍了几下始终没拍开搭在他肩膀上的魔爪。
“既然城堡变了样没法前往,那么魔王的旅途就到此结束吧,乖乖回家待着。”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美女对他怀有很深的敌意。该不会?他斜眼瞄向咸猪手的主人——勇者修斯。
“想太多了,我对话痨的男人没兴趣。”
为什么对方能够轻易看透自己的想法?假如不是对修斯有意思,难道是对自己…萨尔迎着冰山美人冷冷的视线,羞涩地垂下眼眸。
“喂,别自恋了。我对你这种一无是处、只会给大家拖后腿的男性兴致缺缺。”
“……”好吧,是他会错意了。萨尔觉得,他那颗脆弱幼小的心灵遭受严重打击。
“虽然带着他碍事,但不带上他以后会生事。出行之前我在房子外围设下结界,防御中级以下魔法师和普通人类闯入,并且禁止他外出。现在萨尔来到这里,说明他的魔力在恢复之中。如果放任不管,恐怕很快我们又要为这个大麻烦感到头疼。”
“真的吗?”
萨尔高兴极了。他终于等到摆脱勇者修斯的机会,尽管这一天来得很慢。
“当然是骗你的,亲爱的萨尔,我只是希望这次旅程将是我们两人愉快的蜜月旅行。”
“……”
经过其他人投票表决,一致决定带他一起走,就像当初决定由修斯看管他那样,完全无视他本人的意愿。
“那么,作为同伴,大家轮流做个详细的自我介绍吧。”
“我先来吧……”
“哎!”勇者修斯叹气,打断了希德。“自我介绍简直浪费时间。虽然少年漫画中的配角大部分比主角长得帅,挨揍毁容的概率也小…啊,说到底因为脸是全部,所以战斗力和持久力比较弱,也比主角短命。”
一把刀叉自右侧飞了过来,修斯轻易躲过。“每回都要花上一两集来回忆下配角们悲惨而令人心酸的过往。至于你们两人,既是反派角色的手下,又没有浪漫感人的爱情故事,只是极其普通的青梅竹马的关系,普通地一起成长,普通地互相喜欢顺利交往,将来也可能就这么普普通通地结婚度蜜月生孩子……”
又有两把刀叉飞来,紧接着魔王大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被一把抓过当作挡箭牌的萨尔生生挨了两刀,疼得他哇哇大喊。“好疼啊!流血了!啊啊啊——该死可恨的修斯!”
“这种配角中的配角,基本上只出现过几个画面就Game Over。十分庆幸这不是少年漫画,脱离了部分既定模式,至少不用听这些总爱抢戏的配角们唠唠叨叨,自以为是地介绍起自己的名字和身世……”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