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房门被叩响,夏马尔斜靠在门上微笑着看着贝尔。
“夏马尔?你来做什么?”
“受彭格列的委托来看看王子殿下是不是需要帮助~讨厌,我早说了不给男人看病的~”夏马尔摆着一副色鬼大叔的笑容,然后转身摇摇手,“不过我看你好像没什么大碍,那我走了~”
“等等,夏马尔!”贝尔叫住夏马尔,却犹豫不决地吐不出下文。
“嗯?”
“…王子…有事情要拜托你……”
“什么嘛~我都说了不给男人看病的啊~”夏马尔满脸笑容。
===
“蠢纲,这样可以吗?在这种时候……”Reborn几步跃上纲吉的病床,在他枕边坐下,“给守护者安排这些任务?”
“嗯Reborn你来了。”假寐的纲吉睁开眼,“正是因为是现在,才给他们安排任务的。”
“嘛,你也早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首领了。”Reborn压了压帽檐,擦丨拭着列恩手丨枪,“不过你让守护者给你办事,自己躺在这里睡觉真是让人不爽。”于是黑丨黑丨的枪口顶到纲吉的额角。
“咦!!!等、等等!”纲吉小心翼翼地竖丨起食指推开丨枪口,你什么时候还关心起我的守护者了……“我…我们说正经事吧……”
“难道刚刚的都不是正经事吗蠢纲?给我起来!”黑魔王丨利索地掰过纲吉的手指,关节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痛痛痛痛痛痛T T”纲吉无辜地遭受魔王的摧丨残,却还是乖乖地正坐起来。好歹我也是个病人啊!
“所以说黑丨手党首领会晤Reborn你跟我一起……”
“这次我不去,你带上XANXUS吧。”
= =|丨|丨| 今天是愚人节吗?
“如果你把每天都当成愚人节也未尝不是好事。像你这样的青年乐趣多嘛~ ”
“哈哈哈哈听你这么讲我可是一点都没高兴起来啊……”纲吉默默地擦去额角挂下的汗。
“带上XANXUS还可以增进你们的感情。”Reborn的黑眸里闪烁着邪丨恶的光芒。
= =|丨|丨|我要不要谢谢你啊?!
“真想感谢的话就赶紧给我搞定这件事。”
“不要对我用读心术!还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增进感情?别开玩笑了!这难度系数比裸奔还高!
“可不可能在于你,”枪口又不偏不倚地对准了纲吉的眉中心,“XANXUS和我的枪口,要么只挨一个大不了被火炎烧烧,要么两个都挨被火炎烧了之后再去裸奔,你自己选吧。”
咦= = 我选C!
“C?啊蠢纲,没想到你这么干脆……那么就……”魔王的笑容更深了。
“不…等等…等等!”
===
图书室里书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桌上,空气里飘散着细小的灰尘。从混乱的书堆里,青蛙少年抱着一本书钻出来。
“ME还以为被丨封得一干二净了呢,管理图书室的人的心不是一般的粗——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拿到这本书怎么好——嗯嗯,那就让ME来保管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青蛙少年拿着书坐到桌旁,开起桌上久未开启的台灯。
暖黄丨色的灯光倾泻在书的封面,弗兰的手指轻轻丨抚摩过尘封的书册,心底里竟有些紧张。
翻开硬质纸板做的封皮,扉页上赫然书写着——
雾之屏障
无视了书名下趴着的“彭格列幻术师禁止使用”的大字和“禁”的盖章,弗兰继续翻下一页,碧眸中映入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指导学习的小字体。
十、斯库瓦罗的纠结
瓦利亚的城堡矗立在秀丽的山水之间,早晨的阳光钻过疏密相间的树叶摇曳下一串金黄,偶尔枝间轻丨颤,早鸣的鸟跳跃着扑向空中。
但总有一声怒吼或许是好多声,划破这宁静的景象,开启瓦利亚和谐的一天。
“垃丨圾!!红茶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
XANXUS暴躁的喊声震醒了其他还在熟睡的各位。
“喂混丨蛋BOSS!!!高两度会死吗?!!”
斯库瓦罗头顶翘着几撮银毛,愤愤地朝着门口里面的男人叫骂。
“一大清早的两个超大嗓门的人吵架,打扰人家睡眠难道你们还嫌白丨痴王子长得不够矮吗,白丨痴长毛队长和暴丨虐的BOSS——”青发的少年扶了扶头顶的青蛙帽走出房门察看外面的战况,上面两只大眼睛仍处于昏睡状态。青蛙帽上噔噔噔地响了几下,几把小刀落在上面。
“嘻嘻嘻,你才长不高啊死青蛙~”贝尔套好条纹的T恤,藏住绷带扎满的身丨体。
“中午我要吃牛排,三分熟!!垃丨圾,听到了吗?!”
从门口里又扔出一句命令,附送一个陶瓷盘子。
“混丨蛋BOSS你怎么不去吃活牛啊!!!”
盘子正中斯库瓦罗的脑门,贝尔和弗兰撇过脸去,听到意料之中的陶瓷破碎声。
“MO~~真是和谐的气氛啊~~”路斯利亚戴上眼镜,扭丨动着身躯。
弗兰淡定地瞟了路斯利亚一眼:“人丨妖大姐,眼镜度数又增高了吧——”
“我的不是近视眼镜啊~~”
“嘻嘻嘻~真是不安宁~”贝尔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
斯库瓦罗一脸怨念地走在走廊上,一边骂着混丨蛋BOSS,一边又去厨房准备交代中餐的食材。
随意地将手放入口袋里,皮靴突然停止了前进。
突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斯库瓦罗感觉自己额角正在挂下无数汗珠。
指尖在口袋里来回摸索,接着两只手都插丨入口袋里来回摸索,最后索性掏出了口袋布来回摸索,确定——
有两个不明物失踪了!!不要问它们是什么东西!!老丨子才不会说是泽田纲吉那个渣滓送的布偶娃娃还有护身符!!
银色的俊眉打了个漂亮的结,头顶上的银发翘得更加高了。
怎么办!!
丢丨了不要紧,丢丨了要是给别人捡到了怎么办!虽然可见度不高,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是谁的吧!!
斯库瓦罗又一次感到无助了,绝对不能让别人捡到!绝对!!
于是皮靴又在大理石地面上噔噔噔地响起,第一站——房间!
以光都追不上的速度来到房间后,打开衣柜门,所有的制丨服都在里面,于是开始翻每一件衣服的口袋……
没有结果,斯库瓦罗仍然不放弃地翻柜子,所有能打开的地方都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所有不能打开的地方也都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用刀。
还没有结果,斯库瓦罗貌似淡定地走到门口,回望一眼已是废墟的房间,百感交集。
第二站——洗衣房!
“MO~斯库酱~你怎么来这里了?不帮BOSS准备中餐吗?今天没有任务的吧?”在整理守护者制丨服的路斯利亚看到斯库瓦罗进来,有些惊奇地问道。
“……啊……啊……是的……我等下就去……”斯库瓦罗突然神情不自在,银眸四周扫了扫,然后慢吞吞地说,“那个,额路斯利亚……”
“嗯?”
“你收制丨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额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路斯利亚想了想,耸肩摇头,“不知道啊……是什么呢?”
“啊啊没,没什么,我随便问问……”斯库瓦罗连忙摆摆手,然后搔了搔脸颊,退出了洗衣房。
“嗯~?今天的斯库酱好奇怪噢~”路斯利亚不再多想,摸了摸口袋,掏出斯库瓦罗正在疯找的不明物,作恍然大悟状,“哎呀,斯库酱是不是在找这个~?”
斯库瓦罗寻找不明物第三站——厨房!
从彭格列酒店高薪请来的厨师们正兢兢业业地工作着,不敢有丝毫马虎,他们现在伺候的可是暗丨杀部丨队的主丨子!一点不小心就成了炮灰甲乙丙丁了!
斯库瓦罗故作平静地打开厨房的门,厨师们看到来者,纷纷放下手中的活,朝斯库瓦罗九十度鞠躬。“斯库瓦罗大人好!”
“嗯,好好丨工丨作,好好丨工丨作。”斯库瓦罗敷衍地点点头,双手背后走进厨房。
慢慢地走着的同时不忘眼睛扫过每一个地方,也用手翻翻食材。
“牛排要三成熟!!不要搞错了!!”斯库瓦罗朝正在切割牛肉的厨师喊去。
“是!”
环视一周,无果。
第四站——混丨蛋BOSS的办公室!
斯库瓦罗站在办公室门口踌躇了良久——现在进去绝对是死路一条!可是如果东西就掉在混丨蛋BOSS的办公室里,那不进去的话……
后果岂止是不堪设想!
几番斟酌损益,斯库瓦罗一脚踹开了首领办公室的门。
……
意料之中的,XANXUS二话不说抓起斯库瓦罗飘逸的秀发往墙上挥;意料之外的是斯库瓦罗之前的后一种假设果然没有成丨立啊~
斯库瓦罗差不多是被踢出门的,揉了揉肚子,前往第五站——花园!
贝尔正躺在草坪上丨翘着二郎腿晒太阳,金色的头发和银色的皇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十分扎眼。
他把手抬起来,指间夹丨着不是小刀,而是两个同样是不明物的不明物。
小小的布偶娃娃虽然不精致,不知怎的在贝尔眼里突然倍感可爱(误),红色的小牌子上刻着歪歪扭扭地“贝尔加油”的字样。
贝尔的嘴角不自觉地染上一抹轻轻的微笑,像纯真的少年不沾一丝妖邪。
“喂!!贝尔!!”身后突然传来吼声,贝尔慌忙地把两个东西放进口袋里。
“晒太阳啊?!!”斯库瓦罗走到贝尔身边。
“嘻嘻嘻~无聊~倒是队长你,这么有空出来逛花园~?”
“额…我……”斯库瓦罗顿时语塞,叫贝尔帮忙的话绝对会被笑死的吧,“没什么,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嘻嘻嘻,王子还没有雪耻……”贝尔朝花丛中飞去一把小刀,接着一只蝴蝶牺牲在花丛里,“才不会死呢~”
“……”斯库瓦罗想到了那天在后山的情景,拍拍贝尔的肩,“夏马尔给你做手术了?”
“嘻嘻嘻~超——成功~”
“没事吧?不告诉彭格列那个小丨鬼没关系吗?”
“不过是个手术而已~嘻嘻嘻,没这个必要~”贝尔站起来,“队长,你再不去厨房看看进度,牛排要是多熟半成的话……”
“啊!!”斯库瓦罗一拍脑门,糟糕!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正准备冲向厨房,又想起自己来花园的目的,最后还是宣告放弃。
去厨房的路上,正好碰到了一直在找他的路斯利亚。
“MO~斯库酱,我找你好久呢~”路斯利亚屁颠屁颠地跑向斯库瓦罗,将手张丨开在后者面前,斯库瓦罗的布偶娃娃和护身符好好地躺在上面,“你是不是要找这个?”
( ⊙ 皿 ⊙ )||||
“哦啊啊啊 啊啊啊啊路斯利亚你给老丨子去死吧!!!!!!!”
“斯…斯库酱~~!!!”
“吵死了垃丨圾!!!”
“白丨痴长毛队长你大姨丨妈叫你回家吃饭——”
泽田纲吉老丨子绝对饶不了你!!!!斯库瓦罗从心底里憔悴了。
十一、伤疤
泽田纲吉还是先去了瓦利亚。
夜已经深了,降临在意大利的天空。虫鸣划破静悄悄的夜空,浑厚漆黑的天幕上星星闪烁着光芒,争先恐后似的要发光照亮黑丨暗,
走在瓦利亚的长廊上,不知怎的感觉空气里溢着沉重的气息。
来到高级干丨部的领域,纲吉径自走向贝尔的房间。
不知道贝尔怎么样了。
纲吉把手搭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轻轻地压下手把。房里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湿丨热的水汽在弥漫。纲吉小心翼翼地先探进去一个头,听到房间内的浴丨室里响着水声,然后走进了房间。
纲吉仔细地看着房里的布置,最后把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慢慢地走过去,床头柜上躺着两个熟悉的物体,是纲吉亲手做的小娃娃和护身符。拿起它们放在手中,回想到做这些东西时候笨手笨脚地扎破手指,纲吉的嘴角不禁扬起弧度,明明不擅长这些,却还是固执地要自己完成。也想起贝尔在后山上向自己要回它们的样子,纲吉的指尖滑过精致的布料轻笑起来。
浴丨室的门咔一声开了,贝尔只是下丨半丨身裹了浴巾走出来,白色的毛巾挂在身上,一手擦丨拭着被水淋湿而服帖的金发,水汽还在身边氤氲着,看到闯入自己领地对着不明物傻笑没感觉到他的出现的某纲,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丨起。屏了气息,贝尔无声地走到纲吉的身后。
“嘻嘻嘻~笨丨蛋~”
耳边突然传来贝尔的声音,纲吉的瞳孔放大一些,惊吓地转过身却撞上了贝尔白丨皙的身丨体。
“嘶——”胸口刚有愈合向的刀疤被撞到,贝尔不禁吃痛地轻吸一口气。‘
“啊啊贝尔!对……对不……起……”纲吉慌忙地摆着手,视线不小心落在贝尔的胸口,一道扎眼的刀疤被缝在线里,映在棕色的瞳中,他愣住了。
“……”注意到纲吉的语气沉下来的贝尔,下意识地拉过肩上的毛巾,遮住了胸口的疤。然后用指尖灵巧地在纲吉额头上一弹,“嘻嘻嘻,看什么呢~”
“贝尔,这…这伤口是怎么回事!你做什么手术了吗?!我怎么不知道!”纲吉抬起头,盯着贝尔。
“嘻嘻,没什么~”贝尔别过脸去,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纲吉的眉头皱了皱,上前一步,他缓缓地抬起颤丨抖的手,一点点抬高,直到那个伤口的位置。
贝尔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纲吉,看着他颤丨抖的手一点点举起,靠近他的伤疤。
指尖轻丨触了一下微微突起的皮肤,又触电似的缩回,纲吉的眼里竟然热丨热的。抿了抿嘴唇,纲吉再次用指尖触丨碰那道疤痕,然后轻轻慢慢地抚摩着。
“贝尔…痛吗?”纲吉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贝尔一把抓丨住了纲吉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后者手心的温度传入他的皮肤里,“嘻嘻,我看你比我还痛的样子~”
“……”纲吉把头埋得深深的,只是手还在颤丨抖着。
“王子不痛,”贝尔用另一只手抬起纲吉的下巴。
温暖的灯光柔和地落在纲吉精致的脸上,投下深色的阴影。那对棕色的眸子里,晶莹的液丨体在灯光下更加明显,嘴唇被咬得泛红。
贝尔感觉到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晃了神。
尴尬地放开了纲吉,贝尔转身走到窗边,继续拎起毛巾擦丨拭着头发:“你怎么回来了?总丨部那边没什么事处理吗?”
“……嗯,我回来看看你是不是好了……”纲吉的手慢慢地垂下,手背还残留着贝尔略低的
体温。
“嘻嘻~看王子?”
“啊…也不全是……”纲吉想起了自己来瓦利亚的主要任务——劝说XANXUS参加两日后的黑丨手党会晤。
“嘻嘻~”贝尔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他看了看窗外,“……陪王子看星星吗?”
“啊…我还有点……”纲吉不知道怎么拒绝。
“嘻嘻嘻,没关系~”贝尔把挂在身上的毛巾扔在欧式椅上,露丨出结实而略显瘦削的身丨体,再瞟了一眼纲吉,“你要看王子穿裤子吗~?”
“额…我出去了……”纲吉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退到房门口,又回头说一句,“贝尔,我等下会来找你的,关于你胸口的伤疤……还有……”
“陪王子看星星~嘻嘻嘻~”
“嗯。”纲吉转身关了门。
贝尔的脸上挂着不明意义的笑容。
纲吉经过弗兰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路斯利亚的抱怨声:“哎呀呀,弗酱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啊,房间总是这么乱,明明以前都会好好整理的~”
于是纲吉就好奇地推门进去,而房里只有一副主妇样的路斯利亚。
“弗兰呢?”
“啊啊纲吉~你回来了啊~弗酱在练习室里,上次从后山回来之后就钻到里面了,大概在练什么新招数吧~还严肃地说谁都不要打扰,上次贝尔去捣乱结果弗酱竟然真的生气了呢~”
“……”纲吉的心头划过一丝不好的感觉,“我去看看他。”
===
练习室。
在硕丨大的练习室里急剧膨丨胀的气体闪了一下靛色的光芒后,迅速地收缩,狠狠地击在青蛙帽少年身上。少年的嘴角垂下殷虹的血,眼底如一滩死水。
少年抹了抹嘴角,从怀里拿出那本书,翻开来:“……学习使用屏障时,常常会出现无法控丨制火炎的情况,这时候要……?什么……好好睡觉?”
“编这部书的作者,绝对是凑字数为了骗稿酬的吧——”弗兰继续翻着书,这时候听到身后练习室的门被打开了,“ME都说了不要在ME忙的时候打扰ME,难道你聋了吗刘海太长还挡住声音传播到耳朵的路线了吗——白丨痴……”
转身却看到纲吉站在门口。
“……兔子首领?”
“弗兰,听说你在练新招数?”纲吉微笑着走向弗兰,瞥了一眼后者手里的书。
弗兰貌似镇静地把书藏回怀里,然后向纲吉招手:“ME只是随便玩玩——”
纲吉走到弗兰面前,把手放在青蛙帽上,微微倾下丨身丨体对正了后者的脸:“弗兰,你知不知道你说丨谎的时候,眼里会有动丨摇的神色?”
“……”弗兰愣了愣。
“要听话哟。”纲吉的笑容里泛起了苦涩,他看到那本书就已经知道弗兰几日在这里苦练什么,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弗兰要违背这个命令。
弗兰的碧眸里,真的浮起了动丨摇的神色。
在纲吉转身走向门口之际,弗兰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因为ME想保护兔子首领……”
纲吉的脚步停了下来。
“不想像白丨痴前辈一样,只是想好好…保护兔子首领……ME自己。”
纲吉突然觉得心里堵堵的,阻塞在胸口无法呼吸。
===
“喂!!泽田纲吉!!”走在长廊上的纲吉身后传来斯库瓦罗的喊声。
回过身去,纲吉看到斯库瓦罗怒气冲冲的脸。“斯库瓦罗,什么事?”
“你回来干什么!!”
“啊?”迷茫的纲吉完全不知道前几天斯库瓦罗因为他送的东西而苦恼的事情。
“哼!!”斯库瓦罗愤愤地哼一声,“你往混丨蛋BOSS那里去吗?”
“嗯……”我真的不是在承认XANXUS是混丨蛋BOSS,真的…
“你果然是找死吗?!”
“额……我要请XANXUS作为彭格列的代丨表和我一起参加两日后的彭格列会晤。”
“……”斯库瓦罗皱了皱眉,然后扯着纲吉往反方向走去。
“啊啊斯库瓦罗!XANXUS的办公室在那边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知道!”
于是两人拉拉扯扯来到离XANXUS的办公室好远好远的池塘边。
皎洁的月色倾泻在池水上,微风轻轻地扬起空气里泥土和花的芬芳,破碎水面的银光。斯库瓦罗的银发飘起来,在月光下更柔丽。
“所以说…我好不容易才走到XANXUS办公室附近的……”纲吉委屈地对着手指。
“哼,你真的是活够了么?”
“什么意思?”
“混丨蛋BOSS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你知道的吧?”
“是……可是……”
“重点是跟你一起。”
纲吉的眉角动了动,弱弱地叹了口气。“我明白。”
“他的伤疤已经够多了……”
斯库瓦罗的眉轻蹙起。
“……”
“你给的伤疤也够多了。”
“……”
斯库瓦罗看着纲吉把头埋得低低的样子,如同孩子似的蹂丨躏着衣角。
纲吉转身朝城堡方向走去,斯库瓦罗叫住他:“你还要去吗?!”
纲吉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无力地回应了一句:
“贝尔在等我看星星呢。”
十二、很多事情不知不觉
…嗯……果然还是……
漂亮的手搭在门把上,握紧又松开再握紧。
……算了……还是回去吃子弹吧……
年轻首领叹了口气,在走廊里踱来踱去。
“嗯…XANXUS,我有事情要拜托你……?”等等,为什么最后语气会上扬成疑问句了啊?!纲吉使劲地挠挠头,向上翻起白眼,要换个语气才行。
“XANXUS,跟我一起参加后天的黑丨手党会晤吧。”纲吉垂下嘴角,作严肃的样子。
沉默了一秒钟,纲吉开始绝望地抱着脑袋左摇右晃。不行,连“请”字都不用绝对会烧成灰的吧……
纲吉走回门口,斜着眼瞥了下横在门框边的“首领办公室”,深呼吸一口气,低下头。
门很轻的开启,纲吉正苦恼着该采取什么态度完全没有注意到。
“……XANXUS,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愿意,但是……Reborn的意思,啊不,是我…嗯,对,我想请你和我一起,没错是和我一起,好吧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反正…嗯,总之,请你和我一起参加后天的黑丨手党会晤吧。谢谢你,会来的吧?一定会来的吧,哈哈……”纲吉扯扯两边的嘴角,一边抬头一边抬手,等等,这是什么?
衬…衬衫?这羽毛是……
眉角扯动得厉害,微凸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慢慢地抬起头,当那张摆着不知道什么表情的XANXUS的脸映在棕色的瞳孔里时,在嘴边的最后一个“哈”字出口,句末愣是上扬成了惊讶的语调。
“……Hi……XANXUS,那个,我……”拜托你不要那样看着我好吗……
“在外面吵死了,垃丨圾。”XANXUS斜睨了纲吉一眼,然后回身走回去,没有关门。
这,这是在让我进去吗?纲吉犹豫了一下还是尾随着XANXUS进了办公室。
XANXUS悠闲地靠在华丽的欧式椅上,太阳慢慢地爬上落地窗外的大树,筛下柔和的金黄洒在椅子上。男人的黑发染上细密的光,投下的阴影遮挡着他的眼,敛去些骇人的气息,却藏不住王者的气势。
“哈唔……”XANXUS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纲吉,“倒是说说有什么理由让我去那种无聊的聚会?”
“……嗯,特地只邀请了各家族的首领和其一名贴身人员,”纲吉正了正脸色,“我想,趁这次机会再深入了解枷革家族的情况……”
“你确定他们会来?”
“很大可能是这样的,因为他们的目标是……”
“瓦利亚。”
XANXUS的脸上竟然浮起了笑容,像五年丨前那时候一样,藐视弱小的垃丨圾,“哈哈哈哈哈哈!!有丨意思!!”
“……所,所以……你会来吗,XANXUS?”
“……”XANXUS向后陷在椅子里,闭上眼不再回答纲吉。
喂,这个时候不要无视我啊!
===
纲吉去问候贝尔的时候发现贝尔不在房间里,于是在花园、池塘边找了一遍,也没有看到人。
阳光在城堡的顶端汇聚成闪亮的光球,闪烁着刺眼的金光。
纲吉抬起手挡住射丨向眼的光,朝屋顶看了看。
……
城堡的最上面用琉璃瓦片铺着,纲吉小心翼翼地爬上来,果然,贝尔躺在那里。
金发在阳光下更加耀眼,他一手垫在脑后,另一手遮在脸前。
“贝尔,你在这里……不会还是看星星吧?”纲吉慢慢地走到贝尔后面,附着身微笑看着他。
“嗯?”贝尔抬起脸上的手,阳光透过发丨丝钻入,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可是却把眼前倒着的人的笑容定格。“嘻嘻,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昨天晚上来过嘛~”纲吉移到贝尔身边抱腿坐下,看着明媚的天空。
贝尔坐起来,侧过脸静静地望着纲吉。
对啊,明明草坪比这里舒服多了。王子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来这里呢?
大概是这样吧……
【前一天晚上】
纲吉紧紧地抱着石柱不放,嘴里还一边抱怨着:“明明草坪上也可以看星星的为什么非得爬这么高啊!”
“嘻嘻嘻,你恐高的话战斗的时候还飞这么高~”
“两码事!!两码事!!”纲吉顿时宽面泪了。
“实在不行王子可以送你下去哟~”贝尔躺在房顶上,仰着脸好笑地看着纲吉的表情,“用踹的~”
“T T 贝尔……”
“嘻嘻嘻~”贝尔抽开头底下垫着的手,朝纲吉的方向伸去,“趁王子还没有改变主意的时候,赶快抓丨住哟~”
贝尔的手停在纲吉身前,修丨长的手指清晰的骨节,像是钢琴家的手,漂亮而修丨长。
纲吉感觉脸上有燥热,抿了抿唇。
“王子数五下哟~”贝尔笑嘻嘻地催促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那天后山的雨里清晰,却带着有些不同的情愫,“五~三~”
“等等!四去哪里了啊!!”纲吉仍然抱着石柱不放。
“一~”王子依旧笑着,喊出一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指尖的触丨碰,手指动了动,然后慢慢地收回。
“零……”
纲吉伸出手抓丨住了贝尔的手。
对方的体温顺着指尖涌丨入身丨体,微妙而令人愉悦。贝尔先轻丨握着纲吉的指尖,然后将他的整只手包在自己的手里。
“嘻嘻嘻~拉着王子的手,慢慢地朝王子走过来~”
纲吉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地挪向贝尔。
“在这里坐下~”贝尔指了指身边,纲吉听话地坐下。
贝尔坐起身,看着纲吉紧张的侧脸,突然靠近他的耳边:“嘻嘻嘻,你脸红了~”
“……”晚上你是怎么看出我脸红的啊!“我…我没有……”
贝尔看到纲吉偷偷地瞄了自己一眼又马上把目光放到空中。他的脸很热,即使没有碰到也能感觉出;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像怀里藏着只小兔子,咚咚咚咚的很清晰。
因为贝尔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
“啊诺…贝尔,”纲吉犹豫了一下还是稍稍提醒,“手……”
贝尔低下眼看见他和纲吉的手还牵着,于是慌忙松开。
“额…王子是为了……”贝尔坐正,把手架在身边支撑身丨体,目光放向远处,“嘻嘻嘻,你可不要误会什么啊~”
“嘿嘿。”纲吉轻笑着,呼了一口气。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像宝石在黑丨暗中发出光,即使微小却也努力地想照耀一方天地。
“啊对了,你胸口的伤疤?”
“小手术而已~”
“为什么要做手术?”纲吉转过脸去瞪着贝尔。
“……”贝尔沉默了。
“贝尔,”纲吉把手放在贝尔的手背上,“让我跟你一起分担你的痛苦。”
贝尔微微地转过头,瞟了一眼纲吉的手,然后把目光停在纲吉的脸上。
要分担王子的痛苦?
“嘻嘻嘻,王子没有痛苦~”
“贝尔!可能…你觉得我莫名其妙,实际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纲吉有些着急,不自觉地握紧了贝尔的手,“我知道,我也许没有资格说要和你一起怎么样,可是我……我是真的想和贝尔一起,一起面对,一起分担。”
贝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纲吉,那张脸上写满了坚定,那对眸里噙满了真挚。
从来没有人对贝尔说过这种话,贝尔也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对他说这种话。
谁能明白王子的痛苦,他也不想要别人理解。
在别人眼里他是骄傲的王子,开膛手王子,贝尔菲戈尔。
没有人敢触及他的一切,更不要说什么一起分担。
而眼前这个人,明明是个废柴,明明他的肩膀还这么瘦弱,他到底是凭什么说他可以一起承担?
但是贝尔,竟然有那么一瞬,相信了泽田纲吉的话。
“嘻嘻嘻~你啊,”贝尔抬起没有被纲吉握住的手,轻轻地刮了下纲吉的鼻子,“果然是莫名其妙~”
贝尔咧着笑容,他指尖和笑颜间的宠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纲吉的脸真的很红。他自己能明确地感受到。
“所…所以……”
“你只要分享王子的快乐就好了~”
“…………”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那…那你的伤疤到底是做什么手术啊……”
贝尔想了想,把那天夏马尔来瓦利亚然后自己要求手术的原因告诉了纲吉。
纲吉仔细地听着,头低着看不清表情。
“…泽…泽田……”贝尔犹豫地叫纲吉。
“纲吉。”纲吉抬起脸来,微笑着看着贝尔,他的笑容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耀眼而温柔。
“诶?”
“叫我纲吉,好吗?”
贝尔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嗯?”纲吉歪着头笑。
“……嘻嘻嘻,笨丨蛋~”
“不是笨丨蛋啊!好好叫我名字,贝尔,叫纲吉,纲吉!”
“笨丨蛋~”
【现实】
贝尔轻笑了一声。纲吉好奇地转过头去。
“有什么好笑的啊……”纲吉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下贝尔。
“嘻嘻嘻,王子在笑某个笨丨蛋~”
“……都说了不是笨丨蛋!”
“笨~蛋~~嘻嘻嘻~”
十三、序曲
二十层的大厦直直地耸向天空,玻璃面反射的温和的阳光,更为本就豪华的大楼添上巧妙的一笔,
大楼周围每隔五米就站着两位身着黑西装的男人,耳朵里塞着无线耳丨机,神情严肃。
正门口站着彭格列的岚守,狱寺隼人,指挥着各部门的工作。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稳稳地停在大门口,正在忙碌的岚守停下手上的工作,整整衣衫快步走到车门口。半含丨着身丨体,将车门开启。
皮鞋踩在地毯上,从车里下来一位年轻的首领。深色的西服不管是版型还是每一寸的花纹都是精心制丨作,干净简单的白衬衫衬着年轻首领的皮肤更加白丨皙润泽;他的脸上早已褪去少年时代的天真稚气,但眉宇间仍然留着一丝温柔的亲和,棕发也不如年少时那般蓬松,倒有些压成柔和的弧线,嘴角轻扬,朝为他开门的岚守微微点头,便朝酒店内走去,在大堂内停住脚。
又一辆彭格列专车在前一辆车走后停在门口,车身上附着“Varia”的字样。
车门开启,男人面无表情地踏出来。额前的黑发垂在高丨挺的鼻梁前,红眸里含丨着深邃的光,藏于额发下的眉毛在尾部开出张丨狂的枝岔,颊边由于多年丨前留下的伤疤不但没有毁了男人的容颜,反倒让男人显得更加狂傲,平添了王的气势。白衬衫领口微开,黑色的领带松松地扎在上面,从发间(…)垂下金橙色的羽毛,这次他有好好地穿着西装。
男人朝酒店内的年轻首领踱去。
“XANXUS,谢谢你最后还是来了。”泽田纲吉的脸上浮起欣慰的笑容。
“我只是对那个胆敢对我瓦利亚的人下手的大垃丨圾感兴趣而已。”XANXUS斜睨了纲吉一眼,后者轻笑一声,招了一位服丨务员叫他带XANXUS去大堂。
纲吉走到忙碌的狱寺身边,歪着脑袋看着后者认真工作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啊…十代目!”狱寺连忙停下手中的事情。
“不不,对不起。只是狱寺君认真的样子真好看,你是我的守护者真叫人安心。”纲吉摆摆手,笑道。
狱寺的脸上画上了几条红杠杠,努力地平复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这也是我的荣幸!”
“嗯,狱寺君,枷革家族到了通知我一声。”
“是!”
纲吉转身欲走,又回头:“啊对了,云雀学长到意大利了吗?”
“云雀所乘的彭格列专机,理论上已经到达意大利了。”狱寺看了看手表。
“嗯,你继续忙吧。”
“是!”狱寺目送纲吉离去的背影,正了正耳朵里的耳丨机,按下开关,“大楼外的队员们注意了,再次检丨查一下大楼附近包括停车场等地方,有没有可疑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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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可谓是金碧辉煌,数个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照亮了全场,橙色的射灯勾勒起富丽堂皇的气派。宴会以自助餐的形式进行,餐桌上摆放着鲜艳的花束,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美酒应有尽有。到场的人都不禁感叹彭格列的财力及组丨织这次会晤的岚守的能力。
与同盟家族的各位打过招呼之后,纲吉并没有着急去台上做开场白,而是端着高脚杯在人群中走动。
两个服丨务人员抬着一把椅子从纲吉身边跑过:“快点快点,XANXUS大人在那边等呢!”
纲吉顺着他们跑去的方向望去,看到XANXUS抱着臂靠在墙壁上,他的眼没有闲着,扫视着会场中的人。
纲吉从经过的服丨务员的餐盘上拿过一杯红酒,朝XANXUS走去。
“XANXUS,红酒。”纲吉把红酒递给已经坐下的男人。
男人只是斜睨了纲吉一眼,接过杯子,放在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闭上眼睛。
“伽革家族的人已经到了,等下……”
“彭格列第十代首领,你在……”身后突然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却夹杂着冷冷的气息,“叫我吗?”
纲吉转过身去,XANXUS睁开假寐的眼。
男人微笑地站着,身边一位美丽妖丨艳的女子挽着他的手臂。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海蓝的衬衫和天蓝的中发合乎相应,浅蓝色的瞳像一滩清澈的池水,看不出深意,高丨挺的鼻子使本就英俊的脸更具有立体感,白丨皙的皮肤映衬出男人优雅的气质。他身边的女人也十分迷人,茶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的盘卷成一个花丨苞,浅绿色的明眸里含丨着冷漠的笑意,性丨感的嘴唇涂抹着妖丨艳的红,金色的低胸晚礼服完美地突出了女人优美的线条。
“你好,彭格列十代目,在下是伽革家族的首领,修兰·伽革。”男人微笑着作着自我介绍,轻轻地瞄了一眼纲吉身后欲要怒气发作的男人,“这位是我的晴守,美珂·洛恩。”
“你好。”女人淡淡地朝纲吉轻点一下头。
“你们来了。”纲吉也微笑起来,毫不客气地回看着修兰,然后礼貌地微微点头,“用餐愉快。”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直直地盯着修兰的XANXUS,向台上走去。
修兰微笑着走到XANXUS面前,俯下丨身靠近XANXUS:“彭格列暗丨杀部丨队的首领,XANXUS。我对你很有兴趣,能与我这边聊聊吗?”
“哼,垃丨圾。”XANXUS懂得黑丨手党之间的交际手段,冷哼一声。
“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包括你的岚守遭遇那样的屈辱的原因,还有我组丨织这次行动的目的,即使这样你也不愿意来跟我促膝长谈吗?”男人的笑意更深了,渗透着冷漠的杀气。
“哼,你会这么听话地告诉我吗?垃丨圾。”
“彭格列主动提议组丨织召开这次聚会,不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吗?”
走到台上的纲吉看到XANXUS和修兰走出了会场,只有留下同行的晴守在会场内。
本来一个不可考也没有任何具有影响性活动的家族就不会引起其他黑丨手党家族的注意,各个家族的首领都在忙着笼络强大家族,更没有人注意到女人的在会场内的动作,但这一切都被特别嘱咐过的狱寺看在眼里。
灯光灭,舞台上打着追光灯停在纲吉身上。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看着纲吉。
“大家好,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这次黑丨手党首领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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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外两个男人站在平台上。蓝发男人静静地望着天空,没有星星,月亮也藏匿在浮动的阴云里。他感觉着身后男人克制住的杀意,轻轻地勾起嘴角。会场里已经传出纲吉的声音,蓝发男人回过身靠在栏杆上看着XANXUS。
“火炎。”男人抬起手,指尖上燃起了一束明亮的橙色火炎,XANXUS的手心里也开始聚丨集起星火,“哎哎,别紧张嘛~”
“垃丨圾,想死的话就不要这么拐弯抹角。”
“哼唔,我只是想说,仰慕阁下的火炎很久了,还有瓦利亚的各位,上次收到贝尔菲戈尔的火炎,真是叫人丨大吃一惊呢。”男人用燃着火炎的手指在面前写下“Varia”的字样,手掌抹过后火炎聚丨集成一团停在他的手心,“比起彭格列守护者,我还是对你们更加感兴趣呢,当然,有一天他们的火炎也是我的所有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ANXUS大笑起来,露丨出期待的神色,“有丨意思!!不过是个垃丨圾,口气真不小!”
“或者,你们可以脱离彭格列。”
“别说傻话了,垃丨圾!”橙色的火炎朝微笑着的男人飞过来,在修兰浅蓝的眸子里越来越大。
“轰!!”平台的栏杆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皮鞋不紧不慢地踱在旁边的栏杆上,修兰双手插在口袋里微笑地看着XANXUS。
“怎么了?!怎么了?!”会场里面出现了骚丨动。
“我只是说说嘛,我当然知道瓦利亚是彭格列的。”修兰慢慢地扬起下巴,“我只是告诉你我真丨实的想法,你们的火炎,会一丝不漏地汇聚到我手上。”
“这是你的真丨实目的吗,垃丨圾?”
“哼唔,不告诉你哟~”修兰朝XANXUS飞去几根银针,然后纵身跃下,“拜拜~”
XANXUS敏锐地躲过,却感觉眉间有一丝微微的疼痛,手指轻丨触了一下,没有什么异样,骂了句垃丨圾拉开通向会场的门。
踏入会场的一刹那,身后传来连续的爆丨炸声。
十四、初斗
XANXUS猛地一惊,连忙转过身去。已有呛人的烟从地上升起,爆丨炸声仍在响起,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