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塔上的钟已经显示了快两点。纲吉已经放弃了劝架,坐在钟楼顶端看着不远处已经分离开来的两个人。
哟,你们终于知道累了吗?
纲吉扶额,打了个哈欠,天知道之前的劝架出了什么狗屁效果!从钟楼上纵身一跃,踩在时针的尖上,又跳到下面凸起的地方,几下跳了下来。
因为云雀在离自己比较近的地方,纲吉先停在他身边。打了这么久,云雀的脸上衣服上沾了烟灰,衣角还有烧灼的痕迹。
叹了口气,纲吉习惯地用手给云雀擦脸,还妈妈教育小孩似的说道:”恭弥你太乱来了。”
云雀愣了愣,夜色遮挡住他脸上可疑的红晕(?),然而骤然升高的温度还是让纲吉瞥了他一眼。慌忙地打掉纲吉的手:”草食动物,据说你十年后结婚了?”
”咦?”谣言!绝对是谣言!”没有!”
云雀眯起危险的凤眼,盯着纲吉。嗯,草食动物没有撒谎。
不远处的XANXUS嘁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纲吉。靠,又不是他一个人在打架!老丨子也参与了啊!看看老丨子啊!XANXUS拧起俊眉,自己身上确实没有受伤,但那个大垃丨圾也没有受伤啊混丨蛋!垃丨圾给老丨子回头啊给老丨子死过来啊!
感觉心里说不上来的失落,XANXUS虽然傲娇(自己绝不承认),曾经也和纲吉有过过节,但他绝对是那种能辨识自己内心的男人。他确实一开始抵触这种情绪,但久而久之,他发现只要泽田纲吉在他身边就异常的安心。他对喜欢这种感觉不否认,甚至有些依赖。他知道这是最不好的情况,但他无法无视自己越来越浓烈的情愫。
站起来,看纲吉在云雀面前一副乖丨巧唯命是从的样子,然后走向城堡内。
纲吉对云雀解释了一通后,最后还是以”睡眠重要”的理由,让草壁送云雀回去了。
回头看一眼钟塔,三丨点四十。困死老丨子了。纲吉揉了揉眼,准备回去睡觉,弗兰和贝尔就出现了。
”看日出吧兔子首领。”弗兰说道,顺便一脚顶开了飞扑到纲吉身上的贝尔,”前辈你别赖皮了你已经和兔子首领看过星星了快给ME滚回去---”
”看日出?”纲吉撑了撑眼皮,”还早吧。”
”困的话ME可以借你肩膀,走吧。”没等纲吉答应,弗兰就拉着纲吉跑走了,消失在贝尔眼前。
”嘻嘻嘻~这个混丨蛋青蛙!”贝尔相当不爽地朝消失的幻象飞去小刀。嘛,明天纲吉就恢复原样了,该准备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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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已经耐不住困意,倒在弗兰的怀里迷迷糊糊了。
”兔子首领,那个,”弗兰吞吞吐吐地讲,望着渐明的天际,”呃,兔子首领会喜欢比自己年龄小的人么?”
弗兰这是什么白丨痴问题啊。弗兰话一出口就自己内心腹诽道。
”嗯...”纲吉没有听清弗兰说什么,再加上睡意已经占领了大脑皮层,就应了一句。
”那,兔子首领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嗯...”
”不会是ME吧?”弗兰有些偷笑。
”嗯...”
”兔..兔子首领,你你你喜欢ME?”弗兰承认自己这样有些狡猾,但他真的听到兔子首领没有否认喜欢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意料之外的高兴,尽管可能不是真的。
”嗯...”
弗兰咽了咽口水,搂紧了纲吉:”其实,ME也...”
”呼..呼..”纲吉的呼吸声均匀而安稳,他已经真的睡着了。
弗兰愣了愣,天际已经浮起了一片橙色的光,喷薄欲出。
兔子首领,日出了。
===
纲吉不久就醒了。白天也十分安稳地过去了,除了斯库瓦罗一整天顶着一副纲吉欠他五百万的臭脸。
XANXUS的房间之前因为和云雀打架而有点毁坏,无奈之下,纲吉迎来了他房间的贵客(...)。
”你睡床,我打地铺!”纲吉抱着被子和枕头。
”还要你说。”XANXUS不以为然地瞟了纲吉一眼迳自躺到床丨上。
隐隐地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香,大概是纲吉染在床丨上的香。瞥了一眼铺地铺的纲吉,XANXUS不知怎的之前不好的心情大减。
”我关灯了。”纲吉说。
灯灭了,房里十分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XANXUS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垃丨圾,睡到床丨上来。”
那么19岁小青年泽田纲吉马上就要回归?!
好吧,我是来放番外的。正文结局正在烘焙中。
不费话,END前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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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来自于身边某一好基友惨烈的情感故事 这分手的理由实在太操?蛋了 整个故事与我好基友没什么瓜葛,只是借用了一下这个十分令人蛋疼的分手理由而已~
【笨蛋才会做的事 】
【贝纲 架空】
泽田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好像是自从知道贝尔菲戈尔会赖床之后。
习惯性地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发信息给贝尔道早安,而盖上闪烁着灯光,显示着有一条未读消息,From Bel。
咦,今天起这么早?纲吉轻笑一声,翻开手机盖。
信息不是早上发的,是在凌晨。内容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分手吧。
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重重地撞击了心脏。纲吉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卡满,充斥着身体渗入内脏。
窒息感席卷了全身,手里的手机滑落在被子上。
*
贝尔菲戈尔一夜都没有睡,只是窝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自己。
被角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贝尔迟疑着伸出手,看信息,From Tsuna:
好的。
更简短。只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贝尔深深叹一口气,身体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把手机扔到床下。
屏幕上冰冷的[好的]两个字,破灭了贝尔以为纲吉会有所挽留的幻想。贝尔觉得自己很扭曲,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分手,为什么自己心里潜意识地想听到挽留。
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对纲吉说过,挽留一个要走的人,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情。
*
纲吉差点就做了贝尔口中的笨蛋。
[为什么?] 纲吉想了想又按了删除键。
既然要分手了,一定是不爱了。
[不要走。] 纲吉的心一沉,左手抹掉源源不断滚出眼眶的泪水,右手又倔强地按下删除键。
贝尔说过,挽留一个要走的人,是笨蛋才会做的事。
两个大拇指纠结地互相用指甲掐架着,纲吉最后咬着嘴唇,打下[好的]然后发送。
*
弗兰给纲吉打了通电话。电话挂断的时候,纲吉面无表情,只是觉得很无奈。
弗兰和贝尔是室友,他知道贝尔和纲吉的初识发展相恋和分手。贝尔也知道弗兰对纲吉抱有什么心态,炫耀似的将和纲吉的每次约会添油加醋地全部告诉他,但是昨天晚上,弗兰问晚归的贝尔约会情况时,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的后者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句:
好累啊。
弗兰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喝了一口牛奶后同样也淡淡地说:
不要摆一副伤不起的中二少年样子了前辈,你不抓紧他,ME会后来居上的哟。
那天晚上,贝尔同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弗兰。
贝尔说,今天拉纲吉去看电影了,后来发现那场电影,纲吉在前一天和妈妈看过了。但他毫无怨言地陪他又看了一次,只是最后一不小心说出了电影台词,才被贝尔发现了端倪。
贝尔说,他还记得纲吉那时被自己拆穿的表情,这家伙最不擅长说谎了。
贝尔说,他觉得很感动。第一次,被很认真地对待了。他捏纲吉小小的鼻子,后者害羞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弗兰平淡地看了贝尔一眼,问道那你苦恼个屁,怎么,打算转型做文艺青年吗。
贝尔说了一句让弗兰觉得搞笑而不可思议的话:
因为他太认真了,我什么也给不起他,真心也是,给不起。
弗兰沉默了,砸给贝尔一个靠枕,走回自己房间。
然后今天早上,他知道贝尔提出分手之后,就打电话给纲吉,把昨天晚上的谈话告诉了他,总觉得,让纲吉分得这么不明不白的不行。
后来弗兰在贝尔的房门口贴了一张纸条:
白痴前辈,有一样东西只有你给得起,那就是兔子纲的幸福。不然你以为ME会对兔子纲放手吗。
弗兰贴上纸条后,又撕了下来,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因为我太认真了,所以你才不要我。
纲吉把头埋进圈起的手臂里,眼角溢出的液体淌湿了脸。
真是搞笑,因为我太认真了,所以你连真心都不肯给我。
哈哈哈,付出真心也是我的错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付出真心吗。
纲吉的哭声从最初的呜咽,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号啕大哭。他拿起手机,赌气地拨出了贝尔的号码。
如果你知道我的心痛,你还会狠心地走开吗。
耳边只是忙音,不长却在纲吉耳里响了半个世纪似的,他的心在扑通扑通乱跳,一下迷茫起来等下要说什么。
手机里响了一下,忙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
纲吉也猛地停止了哭泣,没有说话,他吸着鼻子,怕漏过手机另一边的任何声响。
直到手机里再传出一声嘟声,纲吉知道,贝尔把电话挂了。
*
纲吉在房间里没出去,整整待了两天。房间里有独立厕所,没有吃东西,盯着手机发呆,然后睡觉,然后再发呆。
纲吉一个人住,因为废柴体质朋友不多,假期到了就宅在家里。
他和贝尔的认识,只不过是不久前十分偶然地被一帮只知道寻他开心的人拉去KTV,然后去上厕所回来之后又十分偶然地走错了包厢,看到了在和女人亲热的贝尔,还有无视他们在唱歌的弗兰。
总之阴差阳错,三人认识了以后,贝尔先提出了交往,纲吉也同意了。
但是现在这样,算什么。因为这种蹩脚的理由而分手?
弗兰说贝尔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给不起他什么,怕爱深了以后分手会伤两个人的心,所以就适可而止好了。
弗兰还说贝尔以前从来是都是对爱情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的,他第一次见到贝尔为一个人难过纠结成这样。
也许他真的爱上你了,兔子纲,只是他在逃避。弗兰在电话那头是这么说的。
够了够了够了!贝尔菲戈尔分明就是胆小鬼!他没有资格爱别人!他这么伤不起当初谈什么狗屁恋爱!纲吉有些恼怒地朝电话喊去,甚至爆了粗口。只听弗兰沉默一下,叹了口气。
...对不起弗兰,我不是故意对你凶的。纲吉开始轻轻抽噎起来。
*
贝尔拣起地上的纸条,若有所思。说真的,当他意识到自己对纲吉的爱恋的时候,不由地恐慌。
当初他提出交往只是因为对纲吉有好感,抱着玩一玩的心态的。弗兰知道后,曾经也跟他狠狠地打了一架,他第一次看到那张从来都是平静无波澜的脸写满了愤怒和想要杀了他的冲动。
他对弗兰喊笨蛋才要玩真心,弗兰二话没说从厨房里飞了一把菜刀出来。
奇怪的是弗兰没有告诉纲吉,当贝尔问他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前者一眼,说道:
他很爱你。
贝尔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觉得弗兰没有早点把他实际上是玩玩的事情告诉纲吉,没有像往常一样落井下石,是弗兰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贝尔像和纲吉约好似的,也在房间里待了两天,弗兰也没有来管他。
准备出去放松一下压抑的心情,翻开衣柜的时候,发现衣柜里的条纹衫都是纲吉给他买的。
哪里都有他。贝尔使劲地闭了下眼,这两天没有纲吉的早安和晚安,没有纲吉的爱心餐,也没有纲吉像老妈似的唠叨。
...好想念。贝尔揉了揉金发,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条纹衫套在身上,出门了。
大街上很热闹和谐,情侣们手牵手,家长拉着小孩子。贝尔坐在路边的一家露天咖啡店里,一边看着街上的景和人,一边安慰着两日未进食的胃。
这家咖啡厅是贝尔带纲吉常来的,服务员捧着菜单过来的时候,看只有贝尔一个人,还打趣地说哟,今天你家小兔子呢?
贝尔翻着菜单,没有点自己以前喝的咖啡,而是点了纲吉青睐的奶茶和甜点。把小兔子扔了。贝尔说。
服务员不再说什么,记下东西走了。
贝尔四周看,看到了在自动售货机前那抹熟悉的身影。
棕色的脑袋垂丧着,一头柔软的头发胡乱地翘起,身体虚弱得不行,左摇右晃,看得让人心疼。
他一边撕着面包的袋子,一边转过身来,视野里闯入一丛熟悉的金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意识地,他逃跑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与其说不愿见到那个人,倒不如说开始排斥那个人。
几乎与纲吉逃跑的同时,贝尔不假思索地追了出去。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想见他。
想抱他。
想请求他回来,重新开始。
纲吉气喘吁吁地停在公园里的游乐设施前,之前胡乱塞进嘴里的面包卡在喉咙里,惹得他直咳嗽。
纲吉。脑后传来贝尔的呼唤,纲吉受到惊吓似的跳开。
被疏离的贝尔,心里说不出的苦涩。曾经这个人,从来不会躲避自己,现在他见鬼似的逃开,贝尔只觉得心里一阵遏制不住的酸疼。
纲吉对不起,是我错了。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回来好不好?
贝尔一步一步走近纲吉,纲吉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贝尔长手一伸,把纲吉揽入自己的怀里。
我爱你,我爱你,纲吉。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只是无力地回抱自己。
贝尔敏锐地感知到,兴奋地松开纲吉,纲吉你原谅我了吗?!可是却看到纲吉低着头。
纲吉?
纲吉把贝尔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扯掉,抬起头。他的眸子里,不再盛有对贝尔的感情,冰冷而了无生气,让贝尔看了心头一凉。
纲吉,我是真心的。贝尔有些慌乱。
纲吉面无表请地眨几下眼,擦过贝尔的肩膀走过去。
贝尔听到,纲吉有些嘶哑的声音,静静地,宛如一泓死水:
挽留一个要走的人,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情。
* 倘若你爱不起 就不要爱别人
* 请真心地对待每一个爱你的人
* 失去的不再回来 回来的不再美好
* 两人真爱过一次 无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都无怨无悔吧
* 有些人 情深缘浅 爱过就好了
* 挽留的人是笨蛋 没有认真爱过而后悔的人 比笨蛋还笨蛋
* 贝尔我对不起你T T 我不是故意给你这样的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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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基友这件事之后 感触挺深的 脱口而出一句话就是 因为你太认真甩了你靠他大便拉不出来也是因为你太认真了吧!好粗鲁~哎,一个人要离开真的什么理由都可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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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NO.1 各种小瓦利亚们还有小纲吉=v= 弗纲】
小纲吉叼着棒丨棒糖走在去公园的路上。公园的空地上有几个小朋友在踢足球,一边还有几个可爱的小女生拉着横丨幅摆着小红旗大喊着:“加油加油瓦利亚~最棒最棒瓦利亚~”
“诶~”小纲吉看得出神,那个黑头发的哥丨哥踢得好好哦,不过好凶的样子。那个金色头发的……笑声好奇怪啊,那个皇冠是王子吗?银色头发的哥丨哥也好厉害!哇,雪被踢飞起来了!还有鸡毛头哥丨哥,嗯那个长得跟大叔一样的……诶~叫瓦利亚吗~
小纲吉目不转睛地看着,突然一个戴着大青蛙帽的小孩子闯入了视线。不过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但又很想参战的样子。
小纲吉怯怯地走过去,戳戳他的肩膀:“啊诺……”
“嗯?”青蛙帽孩子转过身来,无聊地抠着鼻孔。
“你没有人玩吗?”
孩子没有说话,他不知道眼前这只糯糯的小兔子是怎么得出他没有人玩的结论的。
“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呢?不玩的话,站在这里很危险的啊。”
青蛙帽的孩子把小纲吉嘴里的棒丨棒糖拿出来含在嘴里,然后抬起手揉了揉小纲吉的脑袋。
“ME是守门员啊——”
这个结局就当是七夕的贺文吧!七夕那天我滚去军训了T T 本来想写篇短文贺七夕的T T
【END】前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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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告白这件小事 [ 为了结局而结局的结局 ]
”失策啊失策---”弗兰咬了一口面包,顺便揣贝尔一脚,”都是白丨痴前辈脑子也不动在BOSS的房间装摄像头,结果BOSS去兔子首领房间里睡了。说起来你怎么不会想到在兔子首领的房间里装呢。”
”嘻嘻嘻,那样就比较像偷丨窥狂吧?而且你自己也没想到。”贝尔不客气地踹回弗兰,无视了一旁的列维你们竟然在BOSS房间装摄像头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啊啊的声嘶力竭的呼喊。
”白丨痴前辈本来就是偷丨窥狂吧---”
”彼此彼此~”
斯库瓦罗走进餐厅,看到少了两个人。”混丨蛋BOSS和那个小丨鬼还没起床吗?!”
”说不定又在浴丨室里干嘛了~”贝尔朝喋喋不休的列维扎去几把小刀。
”诶---好嫉妒-----”弗兰瞟了一眼吃早饭的斯库瓦罗,”好像不久兔子首领就要走了,你们有没有想过要表示什么?”
听到这话除了一旁挺尸的列维,三个人的看向弗兰。
”MO~~当然是给纲吉君一个充满爱与温柔的吻啊~~”鲁斯利亚兴丨奋地拿着刀叉扭丨动着身躯。
贝尔二话没说开了匣让岚貂去折腾鲁斯利亚。鲁斯利亚颤丨抖着躺在地上伸手:”人家说..说的是你们啦..”
三人顿时愣了一愣,斯库瓦罗差点把早饭噎在喉丨咙里。贝尔火上浇油地又朝鲁斯利亚飞去小刀。
”ME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弗兰托起下巴。
”嘻嘻嘻~你说什么?王子不会让你得逞的哟~”
斯库瓦罗斜了贝尔一眼,用餐巾抹了抹嘴,站起来走到门口被弗兰叫住:”聒噪长毛队长,你呢?爱之吻吗~”
”哈啊?!”斯库瓦罗呆毛翘丨起,他羞怒转过身来指着弗兰,”吻你妹啊!!!老丨子才不要表示什么啊!!”
”那你吻我妹好了,要不要变一个出来给你啊?”弗兰喝了一口牛奶,贝尔嘻嘻嘻地笑起来。
斯库瓦罗正要炸毛,楼上突然传来了纲吉的叫丨声。
===
XANXUS砸给19岁纲吉一枕头,打个哈欠坐在床丨上:”吵死了垃丨圾!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
”什什什什什么??!!”纲吉抱住枕头,迷茫地望进XANXUS有些烦躁的红眸,”你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我我不会是是是....”
XANXUS二话没说又砸去一个枕头:”你满脑子想什么犯罪的东西啊垃丨圾!”
”T T”纲吉被砸倒仰躺在床尾,宽带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只是想说我们是不是梦游了,因为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XANXUS挑丨起眉头,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有这七天的记忆,但是只以为是做了个梦。
”噢?你梦到我们两个睡一起了吗?”XANXUS说。
”嗯...”还梦到XANXUS抱着自己睡觉,靠,做什么春梦啊泽田纲吉!纲吉想到这脸不禁一红。
老丨子是不会告诉你我做梦差点要了你的呵呵呵= = XANXUS稍微有些庆幸,他把纲吉从床丨上拽起来,原本29岁的纲吉的衣服(其实是XANXUS的衣服)现在套在小了十岁的纲吉身上,有些空大,XANXUS都能从衬衫领口看到纲吉的身丨体,当然纲吉本人没有这种自觉了,突然觉得喉丨咙有些干涩。
XANXUS知道纲吉的守护者们对纲吉的意思,他本人也知道,XANXUS想纲吉应该不缺喜欢他和保护他的人。可是想到这里,XANXUS心里不免有些醋意,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看纲吉朦朦胧胧对那个长篇大梦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XANXUS张张嘴:”垃丨圾,我..”
话到嘴边又卡住了,纲吉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他,可是XANXUS只是停在那没有后文。
”...我..”
”嗯?”继续歪脑袋。
”没,没什么。”XANXUS伸手揉了揉纲吉毛丨茸丨茸的脑袋,然后下床走向浴丨室。
果然,告白和清楚自己心意是两码事。
晚上的时候,贝尔拉着纲吉跑到后山那个曾经他们一起过夜的山洞前。之前战斗砸碎的乱石仍然铺得一地,山洞丨口也被堵了起来。
贝尔趴在山洞丨口的石头上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嘻嘻嘻笑着转过头来:”纲吉~王子给你变个魔术~”
只见贝尔燃起了火炎,在石头上一点,红色的火炎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了过去,在石头面上绕着烧起来了。
纲吉被眼前的景光怔呆了。岚炎的红光散发着热度,照亮了半边天空。布在石头上的炎写着漂亮的花体字母:
Bel ? Tsuna
”喜欢吗?”贝尔走到纲吉身边,满意地看到纲吉眼里闪烁着的星光,纲吉不用回答他也知道,纲吉很喜欢。
纲吉一边感动得稀里糊涂一边点着头,贝尔顺势将他抱在怀里,细手轻丨抚着纲吉的头发,温柔的声音在纲吉被头发半遮半掩的耳畔缭绕:”王子喜欢你哟,泽田纲吉。”
纲吉没有回话,只是在贝尔的怀里点着头,然后紧紧地回抱着贝尔。
===
第二天,纲吉去找斯库瓦罗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看着什么。
听到纲吉唤他的时候,斯库瓦罗把手里的东西塞丨入口袋里。
”什么事?”斯库瓦罗问道。
”噢,我是想问我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昨天我听贝尔说什么我变小了,我细问他又不告诉我。但是我好像做过相同的梦啊。弗兰他们也不说,你告诉我吧。”
斯库瓦罗想了想,纲吉变小之后自己照顾他,一起睡觉不说,老丨子还给他换过尿布啊!不行,绝对不要告诉他!想到换尿布,斯库瓦罗不禁脸一热,神色慌张起来。
”斯库瓦罗,你怎么了?”纲吉关切地用手覆上斯库瓦罗的脸。
斯库瓦罗一震,慌忙撇过脸去:”呃,没,没有啊,哪有发生什么事啊!”
纲吉失望地叹口气,坐在斯库瓦罗身边,看他仔细地擦丨拭着自己的剑。锋利的剑芒,像男人不羁的气势,闪烁着凛然的傲气。男人脸侧的长发绾在耳后,露丨出棱角分明的侧脸,迷人而不可靠近。
”斯库瓦罗,头发这么长会影响任务的吧?”纲吉轻轻地问道。
”有什么办法,我答应过那个混丨蛋BOSS,帮他达成目的之前不剪头发。”
”啊,”那个目的,无非是成为彭格列的BOSS,纲吉有些怅然地说道,”斯库瓦罗你还真是忠诚啊。”
”不过我看他现在应该没这个意思了吧。”斯库瓦罗手里的布拭过剑尖,将剑竖丨起对着窗户投射丨进来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现在我的剑,不只是为XANXUS一个人挥。”
”诶?”纲吉看着斯库瓦罗认真的侧脸若有所思。
”好了你怎么这么空啊,混丨蛋BOSS办公室里的文件还有你奋斗的呢!”斯库瓦罗开始下逐客令,他刚刚差点就要说出来了。
”好吧。”纲吉站起来走向门口,在那里停下,”斯库瓦罗,你用生命守护的人里,除了XANXUS还有谁?”
”...”斯库瓦罗沉默着没有说话。
”嘛,偶尔也要为自己挥剑啊。”纲吉的声音在身后温柔地响着。
”是你。”
纲吉愣了愣。
”对XANXUS是忠诚,而你,”斯库瓦罗顿了顿,”虽然守护你丨的丨人很多,但我...!”
斯库瓦罗银色的双眸倏地睁大,嘴愣愣地张着没有继续说话。从背后传来纲吉温热的体温, 腰上环着纲吉细细的双臂,他的脸靠着自己的后背,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地在耳边清晰地回响。
”斯库瓦罗,我也会用生命守护你。”
斯库瓦罗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离纲吉回总丨部只有一天了。弗兰看着日益粘着纲吉的贝尔,和最近出现在纲吉身边频率越来越高的斯库瓦罗,不禁有些烦躁,看来他们已经下手了啊。
哼聒噪长毛队长你这个傲娇骗子,白丨痴堕王子你也给ME去死吧,再对兔子首领非礼ME会杀了你的哟。
”兔子首领---”弗兰跳到纲吉的背上,搂住纲吉的脖子,惹得纲吉哎腰都断了一声,然后转头有点埋怨地看着他,但埋怨中又有宠溺。
弗兰无视掉纲吉身边已经拿出小刀的贝尔和顿时黑下脸的斯库瓦罗,借助自己年下攻的各种优势,让纲吉背着自己。弗兰靠近纲吉的耳朵:”兔子首领,ME跟你说个秘密哟,耳朵凑过来。”
纲吉乖乖地凑耳过去,弗兰也凑上嘴去,然后咬住了纲吉丰厚的耳丨垂。细齿轻磨着柔丨软的嫩丨白,舌丨尖轻掠润丨湿丨了耳丨垂,纲吉吃惊地轻呼出来,弗兰满意地感觉到另外两人的强烈杀气,松开后带起一缕银丝,挑衅地舔丨了舔嘴角。
”死-青-蛙!”贝尔咬着牙。
”弗兰你这个混丨蛋!!”斯库瓦罗的剑闪着寒光。
”啊啊啊生气了兔子首领ME们快跑---”弗兰从纲吉的背上跳下来,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纲吉就往外跑,顺便施展了妨碍贝尔和斯库瓦罗的幻术。
终于停下来的两个人站在草坪上,纲吉扶着弗兰的青蛙帽喘气。
”兔子首领,ME很不高兴。”
”啊?”纲吉奇怪地看着弗兰,你偷袭我我都没生气呢,”怎么了?”
”你这几天和贝尔前辈他们会不会走太近一点了?”
纲吉好笑地看着弗兰微微撅起的小丨嘴,好像在跟自己赌气似的。扼啊,好想捏他的脸= =”那你说怎么办呢?”
”给我报复一下。”弗兰理直气壮地说,纲吉答应了,”兔子首领你坐下。”纲吉乖乖地坐下来,弗兰也坐下来。
弗兰静静地看着纲吉,后者被看得头皮都发丨麻了:”那个,弗兰,你这么含情脉脉看着我丨干嘛我都不好意思来了...”
纲吉害羞似的摆摆手,弗兰突然伸手抓丨住他的手然后一用丨力,另一手抱过纲吉的后脑,凑上脸去。
纲吉还没有缓过神来,就与弗兰唇丨瓣相接。弗兰的唇略带着少年的温度,青涩而温柔,只是轻轻的唇吻。
弗兰松开了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纲吉也同样不好意思起来,他虽不是第一次接丨吻,也不是十分熟练。特别是当弗兰也只是青涩地吻他,使他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呃...”纲吉蹂丨躏着自己的手指。
”兔子首领你是初吻吗?”
”呃...”来了,这种问题。”不、不是..”
弗兰震丨惊地转过头来,貌似激动地抓着纲吉的手:”什么?给谁了?ME怎么从来没听师父说过。”
”那个,给..给云雀学长了...”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也飘忽起来。
”死麻雀暴丨虐面瘫鸟王= =+”弗兰骂了云雀一句后,抓着纲吉的肩膀正色道,”这不公平,ME是初吻。”
”诶?”纲吉来不及思考,嘴唇又被堵住了。这次弗兰把舌丨头伸进来,一吻毕后,弗兰还骄傲地说凤梨师傅这方面还是教得挺好的嘛。
纲吉突然有想要让六道骸重新滚回罐头的冲动。
因为第二天纲吉就要回总丨部了,在鲁斯利亚的提议和XANXUS的不反丨对下,晚上纲吉欢送会勉强而隆重地召开了。
美食美酒,纲吉不知不觉就有点喝过了,其实他不太喜欢喝酒,也不太会喝酒,因为很多原因比如说云雀学长会不喜欢会耽误正事或者Reborn会揍他等等,但他今天很高兴,因为他觉得跟做梦一样,两个月前他从来没想过他会和瓦利亚的一群人相处得这么融洽,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被这些人在乎着的感觉很好。
纲吉只有一点小醉,便吃不消说要换饮料。众人也不强求他,只是弗兰一直在给贝尔灌雪碧(?)。鲁斯利亚醉醺醺地拿过弗兰身边的雪碧,拿过纲吉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
纲吉接过杯子,怎么这个雪碧的味道怪怪的。没想太多,喉丨咙里干涩,便仰头喝光了一杯。雪碧刚下喉丨咙,纲吉就觉得不对了,强烈的酒精滑过喉丨咙,在胃里燃丨烧一样。
”人丨妖大姐你该不会给兔子首领喝了那个雪碧瓶里的东西吧?那是ME准备的专门灌醉贝尔前辈的白干啊。”弗兰刚给贝尔灌下一杯酒,就看到路斯利亚夹丨着自己的雪碧瓶催着纲吉先喝下饮料,心叫不妙可惜为时太晚,他怕众人以为他开玩笑,指了指身边神丨智不清的贝尔,”那是ME在上好的白干里又掺了各种无色的酒制成的---超级超级超级变丨态如贝尔前辈,酒----”
果然纲吉闷头砸在桌子上,众人除了贝尔都直直地瞪着弗兰。
弗兰无辜地眨着碧绿的眼。
XANXUS招招手说:”算了算了可以散了,垃丨圾鲛你去煮碗醒酒汤到我房间来。”说完横抱起纲吉就走了。弗兰有些吃味地撇撇嘴。
XANXUS把纲吉放到大床丨上,后者皱着眉轻声地呢喃着什么。XANXUS的大手覆上纲吉滚丨烫的脸,然后俯身在他唇边听他在讲什么。
”......XANXUS....怀里好...好温暖喔...”
XANXUS的红眸里噙着少有的温柔,他侧过脸吻住纲吉红丨润的唇丨瓣。舌丨尖轻轻地掠过然后探丨入他的口腔丨内,很轻地吻着他,吸丨吮丨着他,索要着他口丨中的一切。
轻轻地松开纲吉,XANXUS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
”垃丨圾,我只说一次,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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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的车已经停在瓦利亚的大门口了,纲吉昏昏沉沉地拉着行李箱从城堡内走出来。
”啊,狱寺君,让你久等了。”纲吉快步走过去,狱寺恭敬地鞠了一躬,为他开起车门,并安置好了行李。
纲吉回头看了看出来送行的弗兰、斯库瓦罗、鲁斯利亚还有列维,据说贝尔到现在还不省人事,他抬头看看楼上的落地窗,被窗帘遮掩着,却还留了些空隙,XANXUS站在那里。
不舍之情突然涌丨出来,但纲吉明白,他是时候要走了。
纲吉朝大家露丨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像花朵一样绽放,温柔而舒心,比阳光还灿烂。
”兔子首领,要回来看ME哟---”弗兰朝远去的车辆喊去。
他突然想为自己或者说是瓦利亚的所有人制丨造一个幻觉,幻想着纲吉不会走。
众人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才回身走回城堡。
泽田纲吉,你是我们想要用生命守护的爱人。
------END----
另外:
终于醒来的贝尔准备去送纲吉的时候发现纲吉已经走了。
”你你你你你你们这些混丨蛋!!为什么不叫王子!!”
”谁让你睡得跟死猪一样----”
”混丨蛋T T”
“不过ME可以提丨供你昨天晚上BOSS房间里偷丨拍的视丨频哟——”
好吧我是来更番外的~ 本来想写去看丈母娘的,不过一下没思路,又写了一篇贝纲的,依旧架空,这次是甜的哟甜的哟。
【FIN】勿·插哟 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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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之后 贝纲 架空<<<<<<
贝尔菲戈尔牵着泽田纲吉的手从电影院里走出来,天色已经很晚了,贝尔看了看表,十点半。
冬天有些让人把持不住,寒风嗖嗖地灌入领子,尽管有围巾包裹着,却还是要紧紧地缩着脖子。
从嘴里跑出的白气,幻化成一团白色的水雾,在夜色里弥散。
市中心十分繁华,男男女女互相搂抱一起,有说有笑,色彩斑斓的霓虹灯闪烁着城市文明的辉煌和人们的寂寞。夜生活似乎才要开始。
然而对于纲吉好孩子来说,晚上十点半还不回家是第一次。
可是他没有抱怨和后悔,因为和他在一起的人,是贝尔菲戈尔。
这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在别人面前总是嚣张跋扈,而对纲吉,总有流露不完的温柔。
他转过头看看纲吉缩着脖子,像小兔子似的蜷缩着身体,还不时地用冻红的另一只手捂捂耳朵。
这个家伙,出来的时候连手套和耳罩都没有戴。贝尔当然不会戴这些东西,还穿着秋天穿的条纹衫和大衣,只不过多了一条围巾,好像天生体质就不怕冷一样。
贝尔这种样子已经不止一次被纲吉数落过了,这时候贝尔总是会笑眯眯地在他额角落下一吻说 有纲吉在才不冷呢。
纲吉眨着眼,探着脑袋在探寻着路上有没有车。按理说这个时候,市中心的出租车应该很多才对,可是在路边站了半天却一辆空车也没过去。
贝尔松开了握着的纲吉的手,将两手放在自己嘴边哈一口气,然后贴在纲吉冻得冰冷通红的耳朵上。
王子专门给纲吉的取暖器哟。贝尔笑着说到,笑容间少了往常面对别人的戾气。
纲吉抿着嘴笑起来,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温暖的爱意,他也朝自己的双手使劲哈一口气,然后捧住贝尔冰冷的脸。
纲吉稍稍温热的体温渗入了皮肤,暖透了心间。
突然贝尔觉得脸上被撕扯得疼痛,只见纲吉笑得愈发地灿烂,用手指捏着他的脸,嘴里还说着贝尔是笨蛋噢。
贝尔也笑起来,放在纲吉耳边的手也捧过他的脸,凑上去恶作剧似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舌头蹿入了他的口中。
纲吉你也是笨蛋。吻罢,两人额头相贴,呼吸着彼此鼻子和嘴里吐出的热气,贝尔把纲吉搂进怀里。
啊啊,贝尔,你快回去吧。我在这里打车。纲吉推开贝尔,朝他笑笑。
贝尔歪着头想了想,好像考虑着什么,最后点点头说好,那我先走了,你上了车给我电话,到家再给我电话。不要忘了,小笨蛋。说完在纲吉额角落下一吻,便朝身后的影院方向走去。
一个人的纲吉站在马路上,等待着空车的到来。
*
还是夏天的时候,纲吉经过妈妈的同意去贝尔一个人住的房子里陪了他一晚。
其实纲吉对贝尔的到来一直有些疑惑,在公园里发现了这个陌生的少年一个人坐在滑梯上望着远处,一开始纲吉跟他只是简单的打招呼与他并不熟络,直到有一次他看到这个少年满身是伤地从小巷里摇晃着走出来,他的身后堆着一群打趴下的不良少年。纲吉没有吓得跑,他下意识地,反而跑向了少年,并抱住了他。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对条纹衫似乎有着特殊偏爱的少年,让人好心疼。后来纲吉经常管闲事地去照顾少年,并知道他叫贝尔菲戈尔。
虽然对贝尔的来历,还有房子的事情,纲吉一点也不知道,贝尔没说,他也没有过问。但他觉得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命中注定贝尔菲戈尔要出现在泽田纲吉的生命里,命中注定他们要相爱。
纲吉按下贝尔家的门铃,少年为他开了门。
那天晚上,贝尔和纲吉聊得很开心。
贝尔看到了他见过的最美丽最纯净的笑容,像大空一样包容着一切。
纲吉也看到了贝尔至今露出的最干净最纯真的笑容,像个孩子一样。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抱在一起睡觉。
半夜的时候,纲吉的脚不知道是受空调的凉了,还是因为在长身体,突然抽起筋来。他悄悄地从贝尔的怀里滚出来,抱着抽筋的腿使劲地揉着,却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贝尔。
突然左脚被抬了起来,纲吉猛地转过脸去,发现是贝尔。
贝尔轻柔地按摩着纲吉大腿小腿的肌肉,偶尔微握拳敲打着纲吉细弱的腿。
对、对不起,吵醒你了。纲吉感到十分愧疚,贝尔之前说他睡不好才叫纲吉陪他,结果因为自己抽筋而打扰他难得的好觉。
贝尔只是用手轻轻地擦拭着纲吉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吻住他。
贝尔说,这叫转移注意力。
贝尔还说,纲吉,嫁给我吧。
*
纲吉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那时候的贝尔像个小大人。一边孩子气地说让纲吉嫁给他,一边温柔像成熟的男人一样吻着他。
明明他们那天才第一天建立情侣关系,却好像有了十年的羁绊。
纲吉突然觉得年少轻狂是多么美好的东西,放心爱,不要顾虑那么多世俗。
不知道贝尔到家了没有,纲吉不禁掏出手机,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贝尔拉着自己接吻然后拍下来的。
纲吉惊叹贝尔技术真好的时候,后者厚脸皮地蹭着他的脖子问是吻技好还是拍照技术好。
纲吉的手机是唯一妈妈不能碰的东西,害得妈妈还失望地说阿纲长大了有秘密了。纲吉知道,那是妈妈的温柔。
纲吉又笑了,之前听妈妈说自己傻笑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他想了想之后,是在和贝尔确认关系之后才这样的,这是贝尔给他的幸福。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贝尔的电话。
纲吉接起来,一边跺着脚一边张望着路上有没有空车。
纲吉,搭上车没?贝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隐隐地还有呼呼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