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听师傅的意思,你是想要孩子?”凌若风不傻,从龙琳的话听出来了。圣清颜看着她,“我想要又能如何?”目光灼灼。凌若风皱了皱眉,“不是,生孩子很疼,而且你都三十四岁了,生孩子也很危险,不是我不想要孩子。”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圣清颜心一疼,呵,是嫌自己老,这才不愿意的。“你现在知道我三十四岁了,不,过了十月就三十五岁了,不是不想要孩子,是要找个年轻的给你生是不是?”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滚了下来,却是一脸悲伤倔强。凌若风慌了,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不是,我是心疼你,怕你受那份罪,我不是嫌你,我,我刚才,清颜,我错了,你别乱想好不好。”
这是第一次,凌若风看到圣清颜流泪,她简直恨死了自己,明知道清颜始终还是在意自己的年龄的,自己干嘛要那么说呀,干嘛要说年龄呀。“清颜。”凌若风想抱着圣清颜,可圣清颜甩开了她的手,径直回房关了门,让月儿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凌若风只好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不停的自责。
一直以来,圣清颜都知道自己终究大了凌若风很多岁,只是后来慢慢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些,凌若风确实很爱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年龄的。可是今晚她听到了,凌若风亲口说的,你都三十四岁了。所以她不要孩子,不是不想要,只是不让自己给她生。从鬼母的事到时不时对凌若风有意的人不停出现,圣清颜烦闷的闭上眼,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若风是真的很爱你,可一想到她两次三番的说不要孩子,心里就疙瘩。月儿和景竹看着凌若风一直守在门外也不好劝,里面主子也正气着呢,原因她们当时在门外自是知道的,主子的担心她们也猜到了几分,只是她们都相信凌若风不会的,真是旁观者清呀。
一连三天,圣清颜都不理会跟在身后的凌若风,直到龙琳把她们叫道一块儿。凌若风看着圣清颜,“清颜,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既然你想要孩子,那我们就生一个好不好。”小心翼翼的问着。龙琳心中叹息,从来先爱上的人,爱的深的人,注定在两人的关系上处处落于下风。
圣清颜看着凌若风的样子,憔悴的脸,顶着黑眼圈,面色稍和,“我三十四岁了,你考虑清楚了,不用勉强。”最后略带低沉。凌若风心一紧,“清颜,我,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是我想要的,我和你的,好不好。”如果不是天玄功法本人无法生,凌若风一定会自己来生的,现在,凌若风肯定的请求,是自己伤了清颜的心了吗?
龙琳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圣清颜点点头,凌若风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完全多虑了,三天,有多大的气也散的差不多了,“是我误解了你的意思了,我想要个自己的孩子,若风。”凌若风抱着圣清颜,“嗯,我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凌若风发誓,自己再也不能擅作主战惹清颜伤心了。圣清颜摇摇头,“不要说对不起。”
两人商议了一番,凌若风就去请教龙琳了,女女生子是龙山派祖师记载的,自己并不清楚有没有什么计较。龙琳一笑,祖师书上的记载我抄了一份,你拿去看吧。凌若风一看,还好没什么大的要求,就是需要在那个的时候用点自己的血罢了,吐了口气,这就好。圣清颜在下朝之后就摆驾初阳宫,听了凌若风的回答也放下了心,她一直怕女女生子需要什么难以获得的奇珍异宝相助,现在看来都是多虑了。
晚上凌若风搂着圣清颜,“清颜,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呀。”剧烈运动完的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圣清颜一笑,“什么时候都可以。”凌若风点点头,刚才都忘记了,下次,下次一定要记得咬破自己的手指。圣清颜一看凌若风的脸先是懊悔后是坚定,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莞尔一笑,有点累呢,于是两人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迷糊中凌若风想着就三天后吧,这两天都好好休息一下。
南辰,夏心绝在皇宫和新灵秘密见了面。一番言谈,最后新灵转头问鬼母,“不知教主意下如何?”夏心绝一笑,“我也想知道,凌若风做的一切值不值,只是皇后你怕是也喜欢他吧。”新灵无所谓的说道“是,她曾与我有过婚约,可现在我们只是敌人。”夏心绝一愣,随即点头,“我们成交,我只要凌若风,按你所说,这个方法可行,我会听你消息行动的。”
☆、以身相许
三天很快过去,夜*□临,凌若风沐浴完毕就坐在床上等圣清颜,想着待会儿要做的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看来免不了要流血了。听到脚步声知道是清颜洗好了,立马站起来迎了出去。
圣清颜看着这人讨好的笑就知道她的心思,这几天两人都只是相拥而眠,这人是忍不住了?凌若风直接把圣清颜公主抱式从门边抱进了里间睡房,自己也翻身上床,侧身半压着圣清颜。“清颜···”忍耐了三天的yu火压制不住的翻腾,圣清颜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了,自己也想,于是熟稔的附上她的脸,随即双手下滑,慢慢附上衣襟,熟练的撤散剥落身上人的衣衫。凌若风附身吻上身/下人的唇,从脸部到脖颈,星星点点,从斯文逐渐变为热切,游*走在圣清颜身上的双手也忙不迭抚*摸揉捏宽衣解带。
凌若风在此之前是很用心的在皇宫各处搜集这学习资料的。自古皇宫里的宫女只见这种事不少见,久而久之也留下了较为丰富的学习资料。通过这些日子的学习,结合和圣清颜亲身体验的实践,凌若风的实战技术也不断提升。
想到之前看到的一种姿势,凌若风看了看圣清颜,嘴角一勾。
圣清颜早就习惯了凌若风的索求无度,更何况自己也是快乐的,也就配合着她的动作。翻云覆雨,酣畅淋漓。
静静相偎,圣清颜看着凌若风的手,心疼的拉过来,“怎么三个都咬破了,那里就需要那么多血了。”凌若风看她的样子心都化成了水,“我们要争取一次成功嘛,血液充足总是没错的。没事儿,都不疼的。”圣清颜一笑,点了点头。凌若风抱着她,“清颜,你累不累?”心里打着小九九。圣清颜脸一红,“好好的,你又想干嘛,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凌若风嘿嘿一笑,伏在圣清颜耳边“我还想,你也还有精神呢。”
门外的月儿和景竹相互看了一眼,汗呀,这都快天亮了,呃,她们听的一阵阵脸红心跳,心里直骂凌若风的不知节制。
第二天早上,圣清颜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一阵温暖,看这那一抹红色,爱恋的覆上去抚摸了一下,若风,完全属于自己了,不论身心。凌若风醒来时羞赧的看了看圣清颜,随即想到了什么抱着圣清颜“清颜,等我手好了,我还是在上面。”我是gong好吧,嗯嗯。圣清颜点头,不过心里想的什么就不知道了,眼里闪着狡黠。月儿让人收拾房间时已经按着主子的吩咐把床单提前收了,保管起来。景竹和月儿都是一阵感叹,主子终于ya回来了。
凌若风在圣清颜的注视下面色通红,好吧,自己走路时是不大方便,可清颜你也不用让月儿搀着我呀。结束了诡异的用餐,凌若风就躲在房间里,决定休息好了再出去。身体的酸痛让凌若风一个激灵,再也不要被清颜压了,自己第一次呀,居然被弄到最后晕了过去,天,虽然很舒服很快感可她也不要那么弱好不好。不过显然事实并非如此,万事开头难,圣清颜这刚翻身怎能善罢甘休,女皇当年都是惯做gong的,所以不论是轩辕穆还是凌若风,都注定在这件事上杯具。不过凌若风也应该知足了,毕竟比之轩辕穆只有那么可怜的一次做gong经历,貌似凌某人可是有过很多次的。之后连着半月,凌若风总是窝在圣清颜怀里醒来,好吧,对清颜,她承认她真的毫无招架之力呀。算了,何必纠结,只要是和清颜在一起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不想说啥了。
☆、怀胎
一晃又是半月,凌若风想着自己的那些个产业就抽了时间查看一番,基本都在自己的预料之内.不禁对老爹给自己留下的这些人才大大称赞了一把.
圣景皇族子弟自从皇宫翻修完毕后就基本都被圣清颜下令送到崇才殿修文习武。这天凌若风陪着女皇及江王福王到崇才殿看看众孩子的学习情况,正好是杜艺在教授课程。皇子王孙也不是个个人才,譬如福王的四女儿当年被安帝指婚嫁给了京师富商杨家的公子,坐在第四排吊儿郎当的十四岁男孩就是福王的外孙杨源,圣清颜对两王极好,连带着恩及子孙,杨源就是其一。杜艺检查了前些天留的课业,其中以杨源为首的四个孩子不仅不没有完成作业态度也极其嚣张。
“杜艺,本少爷就是不做课业,不是说你是圣景第一才子吗,我看就不是,当年皇夫可是比你强多了,你的水平,还不配教我们。”杜艺看着杨源再看看不知何时已站在讲书房后面的女皇一行人,摇摇头,孺子不可教。福王更是恨铁不成钢。凌若风对这种没什么本事却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十分反感,见杜艺的淡然表情,看来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福王,得罪了。”凌若风轻声说道,走向杜艺身边,“杜太傅。”恭敬的行了礼,杜艺淡笑回礼,心中还是有点好奇的。凌若风满脸嘲讽的看向杨源几人,“杨大少爷,你说杜太傅不配教你们,哪谁配呀?”杨源此时有点怕了,可一想自己外公福王深得圣宠,皇夫与外公关系很好,加之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壮壮胆,“皇夫殿下比杜艺厉害多了。杜艺一届白丁,哪有皇夫殿下你厉害,即是颜风老板,还是大将军,当年你的题字和诗文都比杜艺的画强多了。”身后的女皇几人都黑了脸,凌若风则看着杨源几人极不顺眼,阿谀奉承不学无术势利之极,“我看,杨大公子弄错了,是你们配不上在崇才殿进学才是。”不再理会不知何意的杨源几人,扫了眼其它学生,“杜太傅学富五车,才艺冠绝圣景乃至天下,我凌若风略通文墨远远不及。圣景皇族能请到杜太傅是你们的荣幸。”之后看着圣清颜。
女皇这时才带着众人走到前台,冷冷的下令“杨源等人即刻逐出崇才殿,永不准其再入,其他人如有罔顾师尊不学无术者一律重罚。”不理会杨源的乞求,侍卫很快就把几人拖了出去。“杜太傅,请原谅朕教导无方,还请你不要见怪。”杜艺笑着摇摇头。之后圣清颜等人在一边观看了诗文考较,虽然诸人才智各有差异,可都看得出用了功,圣清颜满意的离开。
御花园,圣清颜看着福王心中叹息,“三哥,源儿的事,我们都没办法,家教如此。”杨家这些年早已开始衰败,杨源的父亲爷爷都是毫无建树,当年,要不是安帝故意为之,又怎么会,罢了,个人命法。福王叹息,随即看着凌若风,“你说你也和源儿一样出身富商之家,在他这个年纪时都开始创建颜风了,你说这差距怎么这么大。”众人都被福王的话说的笑开了,这语气,估计福王也是气急了。“我想娶清颜呀,当然得配的上她嘛。”这回倒是两王大笑起来,这才是凌若风的回答。圣清颜也笑了,心里更多的是感动。
由于杨源的事,圣清颜想到福王江王的女儿和孙女外孙女中有七八个都到了婚配年纪,决意为她们找个好人家,这样才对的起两个哥哥。凌若风一听来劲了,策划大型相亲活动,想想都刺激。当下主动请缨,信誓旦旦的保证为诸位侄女侄孙女找到幸福。圣清颜知道凌若风骨子里还是爱玩,也就随她去闹腾,最后还有自己呢。
颜风的宣传部在凌纸的指挥下迅速将消息传播圣景,大型相亲类活动心心相吸,在颜风的宣传下风靡圣景。不得不说这几年颜风的奇思妙想把圣景人民锻造的接受能力变强,在了解了活动的宗旨后很多适龄青年男女都参与进来。一般家长都是支持的,因为大家不是说媒人是皇夫嘛。
凌若风的心思很简单,古代不论男女,交往圈子小,认识人少,颜风旨在为更多的人创造更多的交友机会,试问庞大的报名人群中总有一个看的对眼的吧。于是可以看到,报名结束后五天,各个报名人都收到了颜风发送的三本厚厚的书,名叫人海寻卿,按照性别地域爱好特长将人分类,并辅以基本资料。只是大家都奇怪怎么总会每隔十几页就冒出来一个介绍颜风酒店颜风传递颜风娱乐的趣味小阅读,不过看了之后捧腹大笑之余还真有了印象。按着这本书的介绍,很快,大家与自己感兴趣的人联系上了,三五一群的,时不时聚聚,当然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安全问题,活动开始时就讲明了规矩,每个人的资料也都核实过,皇夫殿下主办的,能不老实嘛。随后颜风各处酒店都推出了心心相吸团体优惠套餐,颜风传递推出了千里姻缘一线牵的优惠书信传递活动,最火热的是颜风娱乐门前搭的秀出真我的舞台上,压抑了太久的青年彻底释放了。连朝中一些较开明的臣子也同意自己孩子适当参加了,皇夫殿下说的对,少年就得有朝气嘛。
活动在开展了一个月后,在皇夫的祝福中,心心相吸促成的第一对眷侣在圣景京师结为连理,双方家世普通性情登对,在交往中互生好感,双发父母也十分满意。凌若风兴奋的亲自跑去主婚,新郎是个读书人,新娘温柔大方,凌若风乐的合不拢嘴,哎呦,我凌媒婆开张了。在新郎的请求下,凌若风也毫不吝惜,在准备好的案几上郑重写上祝福“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一时间为人传诵。
这天景兰从南方返回京师进了宫,看着多日未见的主子心中激动,景兰精通医药,按着往常的惯例见面先给主子把个脉,这也是一种关心方式。半天,景兰激动的跪在地上给圣清颜磕了头,“恭喜主子,是喜脉,已有两个多月了。”
圣清颜一愣,随即也略显激动的将手覆上腹部,抬头笑着让景兰起身,旁边的月儿和景竹景菊早就乐开了,让人去找皇夫殿下。景兰不知内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皇夫殿下,她不是”终究难以启齿,月儿和景菊景竹都是一愣,倒是圣清颜高兴的回道“是若风的孩子,她练成玄功,在我师父的指引下我们孕得此子。”景兰想到自己曾在古籍上看到过的记载,当下在不再怀疑,高兴的点头,尴尬的气氛一时被欢愉代替。
话说在第一对佳偶成亲之后,圣景各地都陆陆续续促成了二十余对新人,凌若风那叫一个得意呀,大家都和和美美的多好呀。最高兴的还是皇室的几个郡主侄孙女眼看也有着落了,总算不负使命。一边查看店铺一边想着,就看见凌纸匆匆赶来,“少爷,宫里来消息让您立马回去初阳宫一趟。”刚说完就不见主子的身影了,凌纸那个汗呀,随即一脸崇拜,太快了。凌若风赶到初阳宫,“清颜,找我呀。”圣清颜一笑,看着算得上随传随到的某人拼退了众人。
凌若风走过去坐在圣清颜身边,擦擦汗。圣清颜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我们的孩子,两个多月了。”一脸温柔,凌若风眨眨眼,高兴的抱着圣清颜,“我们有孩子了,清颜,呵呵呵”圣清颜对凌若风的傻样无可奈何了。龙琳得知消息后也跑来看了,“颜儿怀孕了风儿你要好好照顾,颜儿的地位保不准别人不打注意。”凌若风一听直点头,对于清颜有孕的事儿还是要严格防范才行呢。于是可以看到媒婆又向保姆进化的趋势,凌若风一天到晚的陪着圣清颜,护的严严实实,伺候的舒舒服服,看的江王和福王只叹妹妹好福气。对凌若风一天没事干就和自己讨论那些报名的人里谁和谁最般配的问题圣清颜对凌若风看了又看,这人还真是个当媒婆的料,自己听她说都觉得那两人要是不在一起简直天理不容。
“清颜,我给宝宝唱首歌听,就不想长大吧。”圣清颜瞟了某人一眼,“嗯。”唱完了歌,“清颜,宝宝生下来后你可不许忽视我。”圣清颜看了看那张就纠结的脸,“不会。”凌若风越想越怨念,“那宝宝生下来你也不许给她喂奶。”圣清颜脸一红,娇嗔的瞪了凌若风一眼,“皇宫里的规矩都会有专门的奶妈的。”凌若风一下多云转晴,连忙点头,这就好。圣清颜只想扶额,她怎么还跟自己孩子计较上了。
“清颜,我得让安儿多陪陪你,以后咱们的孩子也跟安儿一样可爱多好。”凌若风又把注意打到了圣御灵头上,圣清颜已经懒得听,睡着了。
凌若风想到和爹娘的关系,就写了信告诉了爹娘自己有孩子了,希望他们来京一趟,想着借此缓和一下关系也是好的,同时写了信告诉师姐爷爷和南辰云家众人这个好消息。
☆、南辰易主
圣清颜斜躺在榻上,凌若风在一边给她按摩,景竹负责将近来两王和平阳公主呈上来的重要的奏折摘出来念给主子听后决断,月儿则负责盖上印章。已然五个月的身子了,凌若风忙前忙后生怕出差子,每天陪着圣清颜散散步,朝中的事也多交到平阳和两王手上处理,圣清颜只是就一些大事处理就行了。
凌若风先前担心圣清颜的年龄问题经过龙琳的解释就放心了,龙山派的武功心法本就有其独特之处,龙山派有先辈当年曾在四十六岁诞下孩子毫无惊险,所以圣清颜一点危险都没有,只要注意不受损伤就可保万无一失。
皇宫虽然有铁衣暗卫,可凌若风还是不放心,在缠着圣清颜答应后直接调用三万左军入驻皇宫,和原来的禁军一同护卫皇宫。八大侍婢在得知主子怀孕后也都齐聚皇宫。凌若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连师姐和爷爷也都请进京。易玄风在收到消息后也带着龙山派的几个得力弟子来京,可以说,在女皇怀孕待产及其后一段时间,圣景皇宫可谓铜墙铁壁蚊虫难进。燕昆山的身份也终于告知了凌若风等几人,闻者皆是一惊,几十年前苍山魔君的名号四国闻名,不想竟是凌若风认的爷爷。凌天成夫妇回信说现在在白云山庄,等孩子出世一定到京师看望。
御花园,福王和江王看着凌若风和圣清颜,福王稍微沉吟,“妹妹,这些日子的那些流言你也知道了,不知,不知妹妹是何打算?”早先圣清颜一直寡居,后来虽立皇夫可众人都想到她的年纪也没成想女皇还会诞下子嗣,圣言希是女皇一母同胞大哥的独女,是女皇最为器重的晚辈,又被封为公主,还在南巡期间监国,很多人都认为女皇以后会传位与平阳公主。现在女皇怀有身孕,很多人都在传女皇会为了自己子嗣的地位稳定对平阳公主的恩宠势必下降而且不排除压制的可能。
“希儿是大哥遗孤,是我从小带大的,不论如何,希儿都是我侄女。”圣清颜知道福王既然敢问其实已经认定自己会如此回答。两王一笑,这个妹妹,至今也未在他们独处时自称朕,从来都是哥哥妹妹相称,不是都很明白了吗?凌若风喝了口水,“平阳本来就得清颜的疼爱,现在又位高权重的难免有人不眼红散播这些谣言,我宝宝才几个月这些人就开始挑拨她们姐妹关系,真坏。”众人听后扑哧笑了。
在此谈话后不久圣清颜单独召见了平阳,将自己的打算都告知了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的侄女,“等姑姑腹中的孩儿出世后,姑姑就先册封你为太女,以后安儿和这个孩子中再挑选一个能力更胜者传位即可。这么多年了,希儿,姑姑一直都没照顾好你,这是姑姑唯一能留给你的。”平阳早就知道姑姑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在姑姑有了自己骨肉后还是这样打算,摇摇头,“姑姑,希儿是你一手带大的,姑姑对希儿真的很好,至于皇位,理应传给妹妹。”这些年姑姑辛苦谋划来的江山,怎么能,姑姑现在有孩子了呀。圣清颜一笑,“姑姑知道你的心思,好了,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圣言希是个倔脾气,这事还是以后慢慢安排吧。
“不知皇夫殿下医学师承何处,景兰很是佩服。”凌若风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头,“我四岁到南宫世家学武,玉剑山庄藏有大量医术,后来师姐要报仇灭毒药门,我就研习了一段时间药理毒经,实在是没师承什么名医,”几个侍婢都想看看这人脑袋咋长的,怎么就,就这么让人羡慕嫉妒恨呢。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对主子选的这个皇夫还真是敬佩起来,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像景竹和景菊先前告诉她们的一样,少年才俊,博学多才。景兰则是在凌若风的财力支持下炼制了很多珍稀药丸,更是取得了凌若风的支持在京师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大药房,济世堂。
这天晚上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说话,“我想以后把皇位传给希儿。”凌若风一听眼睛一亮,“好呀,我们女儿就自由了喽,可怜的平阳呀。”圣清颜心中一定,果然若风是同意的。“宝宝还要多久才出来呀”凌若风抱着清颜苦闷的小声嘟囔。圣清颜看着凌若风一副强压欲望的憋屈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老老实实的,这才多久,你就忍耐不住了?”凌若风委屈的摇头,我忍,都三个多月了,很久了呢,现在最多只能亲亲抱抱,都不能那啥,怨念呀。
建业四年,三月十三日,圣景女皇顺利诞下一女,圣景全国欢庆三日。与此同时,圣景宣布改革税制,推行十五税一,大大减轻了百姓赋税负担。皇夫更是为庆祝喜得贵女,出资在圣景各地兴建希望学堂,推广平民教育,按计划约在十年之内出资一千万两白银左右。公主的出生给百姓带来了福祉,故圣景民间普遍认为公主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祥瑞之人。
建业四年,三月十五日,南辰皇帝程晔驾崩,死于刺杀,皇后以此为由大肆诛杀南辰皇室宗族。后三日,程晔唯一血脉年仅八个月大的公主在其生母南辰皇后的扶持下继承大统,由其母后皇太后摄政,季连为南辰三军统帅。整个过程历时不过九天,手段强硬狠绝,干净利落。
新灵面色阴沉,圣清颜生了女儿的事自己在十四日就已得知,可明明,风儿也是女子呀。但圣清颜的性子也不可能随便为男人生孩子,所以新灵命人打探其中玄机。香儿来报说皇宫里的老御医无意说起,古籍曾有记载女女生子的可行,只是具体方法遗失了。新灵当时就知道,那个孩子定是凌若风的了,她一定是找到了那个法子。人生何其嘲讽,自己曾经的未婚夫,自己爱的人与自己的仇人生了孩子,自己则为报仇与不爱的男人有了孩子。为什么?那个和凌若风在一起的人本该是自己呀,新灵对圣清颜的恨又加重了几分,她是自己的姑姑,即使没有感情可也是血亲,可她在夺得帝位的同时还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夫。
夏心绝在得知消息后也是愤恨不甘,她和新灵商议好的计划还没开始,凌若风就已经和那个女皇有了孩子,自己怎能不介意。新灵夺权时毒教也出力不少,夏心绝只想尽快开始计划夺回凌若风这才相助,此时又怎会就此作罢。
新灵在听了夏心绝的担忧后不以为意,“夏教主放心好了,即便是现在她们有了孩子,我也能保证计划成功,我了解平阳公主在圣清颜心中的位置,这个教主不必担忧。”新灵继而看着鬼母,“倒是教主到时候要小心才是,圣景皇宫这阵子可算得上戒备森严,这也是我推迟时间的原因。”夏心绝点头,当日龙琳的那一掌功力就远比自己深厚,“我知道,既然如此我会在等一段时间再行动。”两人说定后,鬼母就出了宫,新灵则目光深远,如果真如自己所料想的一般,凌若风,她真的会如自己所想要的那样吗?新灵不得不承认自己到现在还是不太了解凌若风。
南辰朝堂,变乱中被斩杀的大臣空缺被太后很快任命,不得不说新提拔的官员着实精明能干比之早先官员素质高了一大截。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南辰的各方大权都被太后所把持,一方面是先帝只有一女,名正言顺,另一方面则是几乎所有反对派在这近一年时间都被打压的差不多了此前更是被一举铲除。“季将军要督促三军好生操练,如今我南辰新帝即位年龄幼小,免不了被人轻视欺我孤儿寡母,到时候还要仰仗诸位大臣和季将军保我儿帝祚。”新灵清冷威严的声音从上传出,众臣子跪拜之后声明誓死效忠。
季连虔诚的跪在大殿上,随众臣一起回应主子的话,可只有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发乎真心。季家在圣景是没落的大族,祖辈也曾接连几代做过高官,文臣武将,出过不少名人。季连出身时季家已经没落,父亲将他交给一位江湖好友教习武艺,也只为自保强身,母亲亲自教他诗书,他却独爱兵法。后来一位与季家交好的大臣举荐他进了禁军,恰逢安帝为新灵公主挑选侍卫,就这样季连被选中了,那一年,公主才十一岁。后来看着公主长大,天真的,文静的,才华横溢的,公主的快乐悲伤自己都看在眼里,不知何时,自己竟已找到目标,此生为何,大概就是好好守护这个从小奉命保护的人吧。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自己一直没有怨恨过凌若风的原因,他曾经在凌若风看大长公主的眼神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所以他一点都不奇怪最后左军的倒戈,更确切的说,从一开始,他就料到了主子跟凌若风不会有结局。那个看似无赖嘻嘻哈哈的人,对感情的执着,绝不下于自己,所以他更为公主难过。
“末将绝不辜负太后重托。”重重叩首,郑重陈诺,季连在说完这句话后才默默起身。
☆、绯毒
“好好照顾公主。”圣清颜刚把女儿交给奶妈就被凌若风抱住了,“都下去吧。”圣清颜无奈的出声。房里的人立马很有眼色目不斜视的快速退下了。“清颜···”凌若风不再犹豫,一下把圣清颜打横抱起疾步向里间走去,终于,女儿也出生这么久了呢,不用忍了。不一会儿,房间就传出阵阵呻、吟。
“清颜,我爱你。”激烈运动完的两人静静的相拥,凌若风浅浅的吻了吻圣清颜的额头,轻轻说道。窝在凌若风的怀里,满脸潮红还未退去,圣清颜闻言温柔浅笑,洋溢着幸福,“嗯”按住凌若风又开始不老实的手,“好好睡觉。”凌若风吐吐舌头,不满的绵长一吻方才罢休,抱着圣清颜怨念无比的睡了,清颜明天要上朝。
圣清颜在女儿满月时为其取命圣御谨,又名凌逸,封号安乐公主。凌天成夫妇对孙女最终能有一个凌姓的名字稍微高兴了些。本来,凌天成也不是太看重这个,只是自己这一辈时,妹妹早早的自杀而亡,大哥孑然不娶,自己情有独钟,凌家百年传承,如今却只剩凌若风这一根独苗,还偏偏成了皇夫,能不在意吗,凌家眼看就绝后了。
南宫云和燕昆山在孩子满月后不久就各自离京了,凌若风让女儿认了南宫云当干娘,对此南宫云很是高兴。凌天成夫妇在皇宫呆了一个多月也打算离京了。
皇宫一个凉亭,凌天成夫妇和凌天羽龙琳都在。“阿琳,我和成哥就要离开京师了,风儿,还是要拜托你多加照顾了。”她和夫君决定去凤凰看看,以前凤凰好多地方都不曾去过,不过决定这么快就走主要原因还是每天对着贺清雨的女儿,那个现在是自己儿媳的女皇,夫妻两人都不自在。
“曼欣你就放心去凤凰吧,风儿我自会好好护着。”龙琳喝了口茶,低声答道。看看在座的几人,“真没想到,因为风儿,有生之年我们又见面了。”我们都在这了呢,龙琳目光由平淡渐渐变为凄凉,“风儿都有孩子了,我们,也都老了。”彼时天高云淡,天地空空如也,断裂的年月,干涸的血迹斑斑,没有了你,我却还要一个人走向白发苍苍,阿云,你说你是该有多么残忍?
“是呀,没想到我们几个又聚在一起了。都老了。”一直沉默少言的凌天羽看了看龙琳,开口低叹,言语满是怅惘。多少年了呢?自己辗转南北,可伊人已逝,芳草复芳草,断肠还断肠。
“阿琳,大哥,你们”见两人如此,凌天成刚开口想劝慰却不觉已哽咽不成言语。有些伤痛,时间太久,自认为隐藏的很深很好,却终究,不可触碰。一旁的云曼欣也红着眼眶上前紧握丈夫的手,像往常一样静静相伴。那些阿云走后,不堪回首的日子,摔摔打打,她都不知道当年自己是怎么陪他们一起熬过来的。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些日子自己与身边的几人曾都少次不知不觉间泣不成声,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日阿云的尸体放入木棺后的惨烈场景,她永远都忘不了当阿云的尸体渐渐化去只剩一堆衣物时凌天成兄弟两和阿琳不管不顾扑上去却只能抱着木棺绝望的声嘶力竭。后来他们才知道,阿云在自尽时竟然服了蚀尸散,一口空棺,她连尸体都不愿留在世上,走的如斯狠绝彻底。后来多少年,他们各奔东西,凌天羽多年不回凌府,凌天成从未踏足过那个衣冢小院,阿琳曾在离开安城时问她,你说阿云她去哪儿了呢?云曼欣没有回答,后来的岁月里总有一个明媚爽朗的笑容不时刺痛心脏,曾经有一个少女总会那样笑着叫她姐姐,可为什么,会有人忍心伤害她这个如此明媚的妹妹呢?
龙琳看着凌天羽,两人几乎同时试去了泪水。一直以来大家都懂,并非凌家亲生儿子的凌天羽,他对阿云的感情,其实早就已不仅仅只是一个哥哥的感情。这个至今孑然一身的人,当日的情敌,没想到从那以后,竟然和自己成了这世上最为相似的人。
“好了,有我和阿琳,势必保护好风儿。”凌天羽收回情绪,声音还是低哑,却无比决绝。当年,若不是阿云在自尽的前一晚悄悄找到自己,要不是阿云逼迫自己许下承诺:此生此世,保护贺清雨母女。又怎么会,在阿云走后,自己就那么放过那个逼死阿云的女人,又怎么会,忍着心痛还要效忠她们这么多年。这一次,如果她们要是伤了风儿,阿云,不要怪哥哥不守承诺了,好不好?
轻风无意,红尘多少恩怨痴缠,四个沉浸在悲伤中的人没有发觉不远处悄悄离开的一行人。圣清颜和凌若风没有去打扰他们,直接回了初阳宫。“风,爹娘真的很恨母后。”圣清颜略带失落,复又看着凌若风,“他们都很疼你,都怕我会伤了你呢。”凌若风抱着圣清颜,“时间久了他们对你母后就不会有什么了。你不会伤我的,你这么爱我,连孩子都给我生了,是个好媳妇儿呢。”其实两人都知道,这么多年了,不是时间问题。不过凌若风的话确实让圣清颜心中的阴郁消散了很多。
这天圣清颜正在批阅奏章,景竹急急来报,“主子,小郡主晕倒了,被送进初阳宫了。”圣清颜立马赶往初阳宫,知道情况肯定不好。景竹边走边补充,“小郡主在府里玩耍时晕倒了,群医无策,公主只好把她抱进宫了,现在御医正在瞧。”
圣清颜进了圣御灵躺着房间,凌若风等人都在,平阳见了姑姑眼眶通红的喊了一声,圣清颜安慰道“有姑姑在,安儿不会有事的。”转身看着跪了一地的御医,“安儿到底怎么了,说。”冷冽的声音,御医吓的直哆嗦。最后太医院首爬出来,“臣等臣等诊断出,郡主,郡主是,是,是中毒了。”圣清颜闻言眉头一皱,“什么毒,能不能解,都说清楚。”御医们都冷汗直流,“臣等,臣等实在不知是何种毒,臣等该死”圣清颜愠怒的一挥手,对着不断求饶磕头的御医冷声呵道“都给朕滚出去。”
凌若风此时看着圣御灵的样子,目光停在鼻血染红的地方,突然想起来,“我想起来了,清颜,安儿中的是绯。”圣清颜闻言和平阳等人都看向凌若风。“当年我在一本很旧的毒典上看过,绯是三百多年前一个凤凰女医研制的,中毒者先是昏迷期间会鼻血不止,苏醒后会间断的全身疼痛,受尽折磨,之后再昏迷一次就会不久于人世。因为那个女医用这种毒毒死了背叛自己的一个叫绯的女人,所以后来就将这种毒命名为绯。可后来这个女医不知所踪,绯也消失了,至于有没有解药,解毒的方法,都没有记载。” 众人听完都失望了。
初阳宫,两王也进宫了,江王看着女皇福王和凌若风,烦闷的忍不住问道“到底是谁呀,要下这种毒在安儿身上。”
其实圣清颜和凌若风在平静下来后联系了最近发生的事再想想就已猜出了是谁。派下去的人层层调查都找不到线索,能给安儿轻松下毒又用了如此奇毒的人,除了鬼母,还会有谁?圣清颜见问冷冷的扫了凌若风一眼,“咳咳,大概是南辰鬼母。”凌若风干咳两声,弱弱的开口。两王诧异了,江王皱眉想了又想,“南辰?可希儿和安儿都没去过南辰呀,我们也和鬼母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她给安儿下毒做什么?”
圣清颜闻言更是怒火四起,“那都得问她。”两王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去,见凌若风低着头的样子,再想到凌若风刚从南辰回来,鬼母,再看看妹妹的样子,当下有些了然,不好再问,“知道是谁就总能有办法的。”福王打着圆场。这时巡逻的侍卫呈上来一封扎在他们巡逻经过的树上的信。圣清颜看着上面写的女皇亲启就打开了信,短短几个字,欲求解药,三日后见,署名夏心绝。果然是她,圣清颜啪的把信拍在桌子上。
这时宫女来报小郡主醒了,于是几人立马赶去看看现在怎么样了。“呜呜~~~~娘,疼,呜呜”走到门外时就已听到了圣御灵的哭声。圣清颜心一揪,加快步伐,进了里间就看见平阳怀里的安儿疼的缩成一团,衣服早就汗湿了,不停的哭着喊疼。众人都心疼之极,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平静下来的安儿睡着了,平阳才命人给她换了衣服,转身看着姑姑,泪流满面,“姑姑,安儿她。”圣清颜安抚着,“姑姑会救安儿的,希儿,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最终圣清颜拿倔强的侄女没办法,只好任由她守着。
几人出了圣御灵的病房,圣清颜转身就给了凌若风重重的一巴掌,“你干的好事,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低吼的声音满是怨怒,凌若风却在她还未说完之际急急开口,“我去找夏心绝要解药。”慌乱的飞奔而去。宫殿里的众人这才从刚刚那响亮的声音中回过神来,福王看了看盛怒的妹妹,只好婉转的说道“妹妹,有什么事我们想办法解决,若风也不愿意这样。”怎么就当着这么多人说动手就动手了呢。
这边凌若风已奔出了宫门,她真的怕,清颜那句话,下面是什么,她真的很怕听到。她得尽快找到夏心绝才行。
☆、要求
“夏心绝”凌若风看着那个坐在船上悠然的人顿然火起,飞身上船。
对于凌若风来此夏心绝了然一笑,自己故意留了踪迹,想来皇夫想要找她并非难事。“皇夫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搭理我了,不用在皇宫陪你的女皇吗?”酸酸的语气。凌若风愤然的直接问道“解药呢,给我。”
夏心绝嘲讽的一笑,“你就是用这样的语气来有求与我吗?我为什么要给你,你是我什么人?”凌若风当下压着怒气,想了又想,终归吐了口气,“算我求你,夏心绝,你把解药给我吧,安儿她只是个孩子。”这时夏心绝看到了那红肿的半边脸,上面的指印清晰可见,当下心中一动,可立即强制的压下手想覆上去的冲动,“算是求我?你不用勉强。”凌若风只好重新咬牙开口,“我真心请求你,把解药给我,放过安儿好不好?”低声下气,已是极致。
“不好,除非,你答应入赘我毒教。”夏心绝盯着她说道。凌若风当下一口否决,“不可能。”随即狠狠说道,“把解药给我”话落以最快速攻向夏心绝。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了。天玄功法已达九层,凌若风的武功也超出夏心绝很多,五十招过后剑已架在鬼母脖颈之上,“解药给我。”语气急迫。
夏心绝虽惊其武功的境界,但还是一脸嘲笑,“你以为这样就能拿到解药,那你动手好了,就让小郡主陪我一起下地狱,哈哈哈~”凌若风气得青筋都爆出来了,愤恨的仍了剑,转身离去。夏心绝却叫住了她,“你会离开圣清颜的,为了安儿,她也会答应让你娶我的。”凌若风看着她笃定的样子愤怒的回吼,“你做梦,她不会的。”
夏心绝看着离开的身影露出了自信的笑,你脸上的伤不就是预兆吗?心里却为凌若风刚刚的愤怒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惶恐感到可怜。等等吧,等小郡主疼三天之后再说吧,知道了绯的厉害折磨,才能更好的选择不是?凌若风给燕昆山去了信,要他如果能解绯毒就尽快入京,同时颜风四处寻能治绯毒的人,高价悬赏。没有办法,凌若风只好如此死马当活马医,病急乱投医。
圣清颜在打了凌若风之后还是有些后悔的,可悔意随即就被圣御灵几乎醒了就开始疼痛的痛苦情况所泯灭,如果不是凌若风招惹了鬼母,安儿又怎会如此。看着平阳憔悴的样子,圣清颜就愧疚之极,自己这个姑姑,是多么不称职。
凌若风回宫已经是深夜了,圣清颜看完了圣御灵后才刚刚就寝。凌若风梳洗了一番后休息,圣清颜见她来了冷冷的看了一眼,直接翻过身背对着她。凌若风咬了下嘴唇,轻轻躺在旁边,慢慢贴上去,可圣清颜这时直接翻身坐起来,“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凌若风低了低眼睑,看了眼盯着自己的圣清颜,僵持了一下,最后还是起身穿了衣服出去了。圣清颜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时才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看到凌若风一天的怒火就瞬间爆发了。
凌若风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想了想,去看看医书吧,说不定能找着办法呢,她尽力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尽量的忍住了心底的难受。谁让自己招惹了鬼母呢。
一连三天,圣御灵已经被折磨的瘦得脱形了,一直喊疼。皇宫笼罩着厚厚的阴霾,随着对绯的一筹莫展,圣清颜也越发着急愤怒,对凌若风的态度越发差了。龙琳和凌天羽看在眼里终究没说什么,毕竟安儿的状况他们都看到了,对圣清颜的心情也多少了解。
南辰,新灵看着情报出神,对于现在的情况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下面的就是赌了,赌圣言希母女在圣清颜心中的地位。新灵眼光闪了闪,其实现在的情况已经不用多虑了,自己不是了解吗,自从自己记事起,凡是涉及到平阳,圣清颜总是会不顾一切,当年平阳能不嫁父皇指婚之人在最后嫁给了一个江湖侠士,不就是圣清颜不顾暴露实力的和父皇争取到的吗?之后可是损失不小。这一次,自己倒想看看能到哪一步。
季连叹了口气,这个计划,他总有预感,不会达到公主最想要的结果,不知为何,在很早之前他就觉的凌若风和他们很多人的想法不一样。新灵听到季连的叹息回神看向他,“你只要负责练好兵,这些事,你就不要想的太多。”季连遵命的答了声是。
皇宫,御书房内,夏心绝淡然的看着圣清颜,心里有点佩服这个此刻还一脸冷清的女人。“把解药给朕,有什么条件直说。”君临天下的气势,夏心绝感觉到了,稍稍调整了一下恢复气势,“那我就直说了,解药可以给你,但我有要求。”见圣清颜盯着自己也不问,只好继续道“我要凌若风入赘我南疆毒教,你昭告天下与他解除婚姻,废除他皇夫身份,之后你不再与他相见,绯的解药我会在诏书公布后立刻送上,除此之外,你也不用打什么注意,毒,我多的是。”
圣清颜看着夏心绝面不改色,“她是我皇儿的爹爹,除此之外朕任何条件都可答应。”夏心绝一笑,“我只有这个要求,除此之外,我还想不出别的要求来。”圣清颜目光闪过杀意,夏心绝捕捉到了,不以为然,“我敢下毒,敢来这里,陛下还是不要浪费心思了,解药会在诏书下了之后送上,陛下考虑考虑,孩子小,经不起折腾,我不急,可你别怪我没提醒。哈哈哈~”夏心绝说完悠然的出去了。
圣清颜压下怒火,刚刚手扶着的木椅扶手已然碎裂。她想过直接抓捕鬼母逼出解药,可随即否决,像夏心绝这样的人又怎会惧于此,她说的没错,既然敢下毒,那她就是有所准备的,自己一步错就会葬送安儿的性命。圣清颜少有感到无力,不论怎么做最后好像都无法两全。这时平阳在外求见。
夏心绝在离开书房后去找了平阳公主。“毒是我下的想必公主已经知道了,交出解药的条件我已经和女皇说明白了,公主如果想救女儿,不如去求求你姑姑尽快答应我的条件。”说完不理会平阳紧皱的眉和仇视的目光,不回答她的问话“你要姑姑答应你什么?”夏心绝飞身而去。平阳思索再三看看了虚弱的女儿,还是去找了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