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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酒煮茶 当前章节:151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58

圣景皇宫,圣清颜看着窗外皑皑白雪,“月儿,上次让你打理的那些御寒衣物都给若风送去了吗?”月儿一笑,“主子,算算就这两天殿下就该收到了呢。”圣清颜点点头,若风也算是公公婆婆的老来子了,虽然由于练了武从小就用了各种奇珍药材固本培元身体一直很好,可就是冬天惧寒,到底先天有些弱呢。“那就好。”

新年刚过,大地回春,积雪消融。在左军严峰开始从东胜西部攻打南辰开始,圣景对南辰和凤凰的作战正式进入反攻阶段。一大批年轻将领被圣景女皇派往战场,江王和福王的好几个孩子也都在其中。而开春之后,作为圣景名义上的附属地,匈奴也派出了一支两万人的军队协助圣景攻打南辰。当然这其中包含的更多的是诺敏对当年南辰逼迫乌云出嫁的耿耿于怀。

严峰的的行动南辰早有防备,可左军的这五万人马似乎并未按常理出牌。女皇给严峰的指令是灵活出击,扰敌为主,虚实结合。南辰东部的军队经常是马不停蹄的驰援之后往往看不到敌人的影子了。东部十几个城镇都与同程度的在不同时间遭到了攻击,未丢失城池,但有的城镇军队损失很大。二月,在一系列骚扰之后,严峰率军轻松夺取了南辰东部要塞质水。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说下哈,那个安乐的名字改为圣希谨,凌逸不变,以前的就不改了哈。

作作这些天心里一直很堵很疼,爱上女老师那个大家知道不,老师走了,看样子消息不像是假的。你们说上天咋就这么不长眼睛呢。

经历了那么多,十年呀,好不容易幸福了几年,老天都不放过她们。

☆、人间何处问多情

建业十年四月,此时圣景已然夺回失地,战场转入南辰境内。凌若风率领左军辗转南辰,途经苗疆毒教总坛,巫城。

乌头山,凌若风与夏心绝并肩而立,“在巫城能呆多久?”夏心绝问道,心里一片黯淡,望着凌若风的侧脸,不禁问道。

凌若风回头看了夏心绝一眼,浅浅一笑,“军队休整,最多半月。”对于夏心绝不再纠缠的原因后来也听清颜说起,对于这个女人,凌若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同的,心中叹息,“心绝,谢谢你。”凌若风真诚的说道。夏心绝显然有些错愕。

“谢谢你,谢谢你的爱,谢谢你陪我走过的那段时间。”凌若风轻轻重复说道。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自己确实曾恨过眼前的心绝,恨她逼迫清颜做那样的选择,恨她逼迫自己去面对刻意逃避的事情。可当自己在那次差点取她性命之后,才突然明白,自己和清颜之间的事,确实怪不得夏心绝。事实就是那样,爱有多深,总有一天她和清颜都得面对的。其实夏心绝,何尝不是跟自己一样,卑微的爱着,不顾年龄不顾性别的爱着,跟自己一样不顾一切的追逐着。如果不是爱自己,心绝,或许一辈子也不屑于去给安儿下毒。如果不是爱,谁又会不在乎被厌恶冷落还不顾一切的陪着一个人。

“呵”夏心绝看着凌若风苦笑,我想要的永远不是你的谢谢。

凌若风看着脚下的山河,三年的天涯浪迹,半年的征战辗转,这次主动来找夏心绝,又何尝不是看多了聚散生死之后心态的改变。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未来,自己的心给了清颜,就容不下任何人。可是对于新灵,夏心绝,凌若风已不复当初的没心没肺。世界上伤人最深的莫过于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爱情,曾经,有多少人曾为自己捧出一颗炽热的心?凌若风不想去想,只是她知道,此生,伤人不少。师姐,有表妹缠着,看情况此后不会孤独。可新灵和心绝呢?

凌若风深深吐了口气,可心里却并未因此宽松。“心绝,我一直都希望我们都能幸福。”你,新灵,还有师姐。夏心绝看了她一眼,这样的凌若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在此之前,凌若风从来没有流露出今日的愧疚神情。她说,希望自己幸福,夏心绝再次苦笑,自己四十多岁了,对凌若风,已然用尽了最后的勇气。故作轻松,“若风,我四十五了,你看,我不年轻了。就这样,也挺好的。”轻轻的话语透着沧桑疲惫,凌若风闻言闭上了眼睛,最终遮掩了眼底的疼痛却止不住那滴眼泪。

凌若风看向翼都方向,满眼无奈。爱情,从来都没有规律可言,不是谁付出的多,就一定能够收获它。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曾经深爱过自己的两个女人,在时光荏苒中,一个注定在战后一无所有,一个注定此生断情绝爱。

凌若风目光悠远,她还记得第一次在皇宫和新灵见面,那个与清颜面容有几分神似的女子,娴静温婉,面带浅笑。后来呢,在她身上自己感觉到了前世渴求已久的温情,那时候不就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姐姐想着以后定要为她找到幸福吗?新灵曾请求安帝放过自己,新灵曾到长公主府找自己,新灵失去了亲人,新灵嫁入南辰,新灵和心绝一起力求证明清颜不爱自己,过往种种,凌若风想着都想哭,这么多的新灵,为什么最后就是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原来所有美好,都停在了那一年。

“心绝,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凌若风在沉默很久之后开口。见夏心绝点头,凌若风才看着她说道,“圣景此番必取南辰,翼城,我拜托你在我攻下翼城时入宫带新灵母女离开。”夏心绝皱眉,“你若有心,又何苦如此,是怕女皇怪罪?”凌若风摇摇头,“我答应了季连,放过新灵,此事也已然向清颜言明,她已应允。拜托你,是因为我怕我带不走她们,新灵,其实一直很倔强。”夏心绝点点头,“我答应了。”

“心绝,巫城风光秀美,是你毒教历代总坛所在,我会在一切安定之后送你一份礼物。”凌若风有些释然,自己想要的永远只是那份寻了两世的爱情,对于其他人,有的,也永远只是愧疚和歉意。夏心绝闻言扬眉,“哦?我拭目以待,希望不会太久。”凌若风一笑,“你一定会喜欢的,我也保证不会太久。”

心绝,我欠你的,永远不止是一份无法回应的爱情。你曾经是用怎样的炽热疯狂等待追逐了九年,你曾经又是以怎样的心情陪我了那黯淡的几个月。心绝,我的今生,来世,生生世世,都已暗暗许给了那个沾满我心爱入骨髓的人了,所以对不起,我给你的永远只能是抱歉。爱若太苦,我该如何,才能补偿?

“呵呵,若风这是第一次说要送我礼物,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夏心绝开心的说着,心里也终于有了些暖意。若风,如果这就是我们的结局,我也想,能有个念想,能在生命的尽头不是一无所有,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

“嗯,心绝,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们永远都是亲人。”夏心绝带着笑,流着泪,点点头。凌若风也红着眼眶,“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心绝,对不起。”我不爱你。

凌若风率军离开巫城,夏心绝看着远去长长的队伍,那个俊逸挺拔的背影,第一次,留给自己的不再是一片冷漠。她曾经看到了她眼角的眼泪,她确定,那是为自己而流。尽管只有一滴。

建业十年八月,左军两队人马合兵翼城外,兵临城下。季连看着身后的百年古城,将士严阵以待,这是最后跟随自己的兄弟了。城外的圣景军队各方面都远胜现在的自己,季连眼光扫过那排排火炮,南辰有多少城池在强攻不下之后在火炮面前不堪一击。

攻城三日,季连带着人马匆匆赶至后宫,跪在新灵面前,“主子,带着小主子走吧。”新灵看着季连不做声,香儿和季连仿佛又看到当初劝主子出宫时的样子,可这次,主子是在坚持什么?皇宫已然混乱,大家都疲于奔命。这时,夏心绝带着毒教五个长老来到寝宫,季连和香儿都是一惊。

“动手。”夏心绝一声令下,长老打晕了新灵,五人带着新灵和一身龙袍的孩子朝宫外去了。“放下主子”季连不顾横在脖颈的剑怒吼道。夏心绝看着他,“果然痴情,放心,我是受凌若风所托。”说完不见了人影。季连则在一愣之后,终于松了口气,“香儿,去找主子,以后,主子就交给你照顾了。”香儿想说什么,季连摇头,“毒教总坛在巫城,香儿,我是将军,你懂吗?”香儿点头,转身而去,一行清泪,身影匆忙。

香儿,照顾好主子。季连转身,“随我出宫。”

季连登上城楼的一刻,凌若风下令停止了攻城。左军对南辰的军队还是很佩服的,悍勇,不惧于死,不乏真英雄。季连,若不是我凌若风来自后世,所幸装备先进,曾观几千年兵法史书,有清颜在后出谋划策,如若不然,我相信,胜你不易。凌若风驱马向前,远远望向季连。

战场一片安静,季连看向凌若风,“凌若风,今日之战未免翼都生灵涂炭,就由你我一决生死,你看如何?”凌若风和众人都是一惊。当凌若风看到季连眼中的一片安详坚毅时,“好,无论结局,我答应你,翼城,不用火炮。”季连,我的武艺,众人皆知,你又怎会不知,凌若风心中叹息。

“传我将令,我与凌将军代我南辰与东盛一决,我若战死,翼州守军愿赌服输,归降圣景,不得违抗。”季连威严肃穆,南辰守军明白将军苦心,虽愿同生共死,怎奈军令如山。见众人听令,季连下城,手执长剑。

翼城之下,凌若风,季连,两军大将军,静静对峙。几乎同时,飞身而起,宝剑相交。凌若风又心为季连保存最后的尊严,直至十招过后,一剑而过,一切结束。季连倒下了,面容平静,去的释然。凌若风紧紧的握着剑柄,看着城墙,那一瞬,季连轻轻的说了声,谢谢。她知道,他只是为了新灵而说。

人间最磨人,不过情爱。凌若风将剑反手扔出,直入城墙,没入剑柄。对于爱情,她与刚刚手刃之人在不同的时间空间,曾有一样的信仰,说过一样的誓言,相互引为知己。而他最后果然,至死不渝。凌若风缓步进城,虽然斩得敌首,却毫无欢喜可言。高山有乔木,留水断知音。情义,最终两难全。

季连,我答应你的,你放心。更何况,我也想补偿。凌若风能想到季连的蹈死不顾是为了什么,那是用命,来交换一个承诺,来维系最后的尊严。爱,即使再卑微,那也只能是对着深爱之人。季连,你在求我之时,就已决定如此了吧。

翼城在季连的军令下在左军没有动用火炮的情况下投诚了。凌若风下令厚葬季连,善待归降士兵,军队不得扰民。

登城而望,城下季连的鲜血似乎依旧清晰。士兵来报并未搜到南辰太后和皇帝,凌若风吩咐不用搜了,心里安稳了下来。

新灵醒来时已经在一个马车里了,抬头就看见了夏心绝,自己那个不喜的女儿也已然换了普通衣着坐在旁边静静的。“我只是受人所托,带你安全离开皇宫。”夏心绝淡淡开口。新灵微微一想,“她为何不亲自来?”言语嘲讽。“我会好好活着的,她担心什么?”夏心绝点头并不理会其他,“那就好,跟我回巫城吧。”

新灵不再开口,静静的闭上眼睛休息,死吗,或许自己想过就死在皇宫中一了百了,可为什么要死,圣清颜活的好好的,自己为什么要死。自己是不要她救,可她是让别人来救了自己不是吗?自己若是就这样死了,又怎么去面对父皇母后,怎么面对皇兄和奶奶。

圣景皇宫

“主子,翼城打下来了。”景书少有的语调高扬。景书的消息一向比公文快些,圣清颜听闻也是嘴角一扬,南辰攻克了国都,风也快回来了呢。“主子,真没想到,殿下用了一年多时间就打到了翼城。”景菊欢快的说道。

“只是南辰的太后和小皇帝并未找到。”景书看着主子有些犹豫的回道。圣清颜拿书的手一顿,随即平静的开口,“吩咐下去,不用找了。”景书点头,“是。”

“主子,这次还要放过新灵吗?上次”月儿有些担忧,圣清颜看着书,眼眸略微一低,“月儿,茶凉了。”月儿闻言也知主子不愿再提,只好住了嘴去换杯茶来。

☆、天下无双

建业十年十月中旬,南辰基本战事结束,女皇派遣官员抵达南辰迅速建立圣景统治,留下部分守军,凌若风返回圣景。

与凤凰的战事还在僵持,南辰与东盛却是实实在在的归了圣景,左军凯旋,沿途百姓闻之夹道欢迎。与当年出征匈奴一样,军队的前排,还是抱着兄弟骨灰的士兵,凌若风在其后,所有的荣耀都必先献给血洒疆场的将士英灵。

结束了一天的事务,凌若风总算松了口气,懒懒的躺在舒适的踏上。圣清颜俯视着经久未见的人,“风,累吗?”凌若风呵呵一笑,“还好,就是想你想的紧。”说着翻身盘腿坐在榻上,双手扶着圣清颜的肩膀,“等凤凰降了,一切就好了。”圣清颜点点头,靠在凌若风肩上,“不许你再出去了,这两年也练出了不少将才,凤凰就让他们去打,你好好呆在京师。”女皇陛下都未发觉这些话是那么哀怨,“我要你陪着我,我受够了这些分离。”小声的抱怨,凌若风笑了,随即看着怀里少有如此怨妇状的清颜心里一团火就燃烧了,“好,不分开。”不由分说的将圣清颜压在身*下,旋即吻了上去。圣清颜扬着脖子,“风,回,回寝嗯啊”久久空旷的身体极其敏感,胸*前被突然袭击,圣清颜还未说完的话被控制不住的叫声取代。

月儿一进门就看到刺激眼球的一幕急急退出,凌若风感觉到了,在月儿一出门就一个掌风紧紧的关了门。看了眼身*下之人,迫不及待的褪下两人最后的遮掩,直接将女皇陛下的双*腿架在了自己肩上。看着呈现在眼前的美景,凌若风双目喷薄着欲*火,“唔嗯”当嘴唇触碰到那片柔软,当鼻间充斥着那诱*人的气味,凌若风舒服的轻*吟出声,将整个头都埋进了着两*腿之间的福地。“嗯唔····嗯啊···风风”凌若风听着女皇陛下那动*情的声音,更加热血沸腾,舌头卖力的抽*动,激的圣清颜拱起了身体,一下一下,舌尖顶着那深处,越来越紧,最后在圣清颜一声长长的呻*吟里泉水源源流出,凌若风张口吸进嘴里。圣清颜见此更是羞的将脸偏向一边。凌若风看着圣清颜那副娇羞的样子贼贼一笑,再次吻上红*唇,将口里的甘泉渡了一半进去。圣清颜咽下之后才反应过来,强烈的刺激使得她喘着气,“你嗯····”刚刚高*潮尚未平息的身体再次被侵入,全身一阵电流而过,酥麻难当。凌若风喘息着,“颜,颜”湿润温暖的柔软包裹着手指,凌若风觉得自己快疯了,手指一下加到三根。挥汗如雨,忘*情的纠*缠,“风嗯····啊好好快····唔啊···”圣清颜觉得身体快化成了水,下*体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脑海,“啊好····好深····风风····嗯啊”扭曲近乎哭腔的声音,圣清颜扭动着身子,似拒还迎,双*腿已然被凌若风打开到最大限度,在凌若风手指疯狂的抽*插下,圣清颜攀上了快乐的顶峰。擦了擦头上的汗,凌若风只觉得不够,她要清颜,她还要清颜。

暮看日西坠,朝看日东升。久别重逢的两人,沉浸在压抑太久无穷无尽的欲*河里,忘了时间,忘了疲乏,只是不停的变化各种姿势,尝尽极度的欢愉。门外的香儿和景竹早就遣散了御书房平日里的守卫宫女,亲自守着。景菊和景兰来替换着守了一天,四人对门内停了起,起了停的各种让人遐想脸红的声音动响各种汗呀。好几次景菊都忍不住小声嘀咕,“主子和皇夫,这都连着好几顿饭都没吃了。”

这天下午,香儿终于听到了主子的传唤,呃,那沙哑的声音,香儿对着凌若风各种白眼,有你这么折腾主子的吗?凌若风揉着酸痛的腰,颤抖着手扶着女皇殿下,呃,纵欲过度什么的,果然伤身呀。圣清颜狠狠的瞪了凌若风一眼,凌若风讨好的笑笑,果然累到了,“我没力气,扶我回初阳宫。”圣清颜轻轻对凌若风说道,都怪你。随即感慨,果然不比若风,自己也折腾了她很多次呢,也不见如自己这般差点都下不了床了。

景菊看着主子终于出来了,激动的就差流泪了,从前天下午开始,到现在天再度将黑,整整两天两夜呀,自己这个负责吃穿住行的,总算可以安排膳食了。圣清颜和凌若风回了初阳宫都是先运了便内功,恢复了些精神,吃过了饭,早早的相拥着休息了。

景兰颇有些无奈,但还是隐晦的向凌若风提了提,有些事还是有个度才好,过则伤身。凌若风当时一口水呛在那儿,红着脸咳嗽了半天才顺过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龙琳和云曼欣也颇有所指的提醒了凌若风,一连几天,凌若风是一看到她们就有些想绕着走,话说,某人难的的有些难为情了。

建业十年春节,无疑是连续几年来圣景最为热闹的一次春节了,无论皇室还是百姓,对于战争的胜利都由心自豪。圣清颜和凌若风只出席了几个重要的典礼宴会,更多时间则在一起腻歪着,难道有春节的大段略显空闲的时间呀。

“清颜,我跟你说个事儿。”这天凌若风看着刚刚画好的设计图,开口说道。圣清颜点点头,“什么事?”凌若风看着圣清颜轻轻呼了口气,“嗯,就是我在南辰时答应送心绝一个礼物。”圣清颜挑眉,凌若风脸色也转为郑重,“我想,就在巫城,为心绝建一座城堡。”圣清颜皱眉,“城堡?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清颜”凌若风拉着圣清颜的手,“我知道,这么做你会不高兴,可我,只是想补偿而已。”抚平圣清颜的眉,“清颜,我心里,开始并不觉得有多少亏欠,可越到后来经历的事情越多,就想的越多。”见清颜静静的听着,凌若风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遇到我,或许她们现在会过的好些。清颜,不管什么原因,新灵,她曾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她曾用真心待我,心绝,更是不顾年龄身份的爱着,她曾经陪我走过一段最灰暗的日子。一直,我都是享受着她们付出的爱和关怀,我无法去回应她们的爱,却也不能去抹杀。”

听到这里圣清颜何等心思之人又怎会不明白凌若风的心思,面色柔和了下来,“风,我懂。”圣清颜覆上凌若风的脸庞,“如果狠下心的拒绝可以使她们放弃,你也不会在拒绝了她们那么多次后说出今天的这些话了。”凌若风点点头。“风,既然伤害也不能使她们放弃,有时候不妨留下些美好,你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凌若风再度点头。圣清颜有叹息有庆幸,不论是新灵还是夏心绝,可只有自己,得到了风全心全意的爱情。

“清颜,巫城风光秀美,是毒教总坛,非险关要塞,我会把城建在那里,类似庄园城池,不会危及统治。”凌若风轻轻说着,“但愿这个补偿,能让她们心里好过些。”圣清颜一笑,“我答应了,好了,你也不许愧疚了,不要再想了,不然我会觉得你这是后悔了,守着我,人老珠黄,不及”凌若风急急捂住了圣清颜的嘴,“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不管你怎样,都喜欢,都爱。”圣清颜看着那真挚的眼神,情深四海,心中满满的,点头,笑靥如花。我知道。

建业十一年,凌若风在和圣清颜商议之下,出资千万,在巫城东二十里乌头山建城。征集众多能工巧匠,雇佣十万余名百姓,轮番工作,日夜不休。以乌头山为基,于崇山峻岭中耗时半年,新建了一座颇具苗疆风味恢弘大气的城池。

凌若风与夏心绝再次立于乌头山上,看着从山下绵延而上的重重殿宇,两人也是一番感慨。“若风,能在这山水间建的如此群楼,还从未有过。”凌若风一笑,“乌头山地势险拔,非聚集众多人力物力不可为此事,所以自是少有。”夏心绝点头,毒教虽一直盘踞于此,却也无能力建造如此气派的群建筑,巧妙的立于山间各处,互相又紧紧连为一体,整体俨然形成一城。整个乌头山,现在能入内必须得过那高高的城楼,确如若风先前所说,独立小城一座了。

“心绝,过两天我就要会京了,此次前来,恰好城已建好,我送你的礼物也该告诉你了。”夏心绝闻言有些欣喜,下一刻就听凌若风说,“我赠你的礼物,就是这新建之城。”夏心绝微微愣神,本以为若风建此为游玩休闲之用,却不想耗费众多人力巨资建造,却要送给自己。“若风,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收不起”

“心绝,虽然我无法给你爱情,但请你不要拒绝这份礼物。这是我,专门为你而建。”凌若风看着夏心绝,真挚的说道。夏心绝看着她良久。

“若风,我明白了。好,我收下了。”夏心绝笑了,同时拿出了当年被凌若风退回的火焰令,“如何?。”

坦然的接过,爽朗一笑,“我会好好收着的。”凌若风回答。

两人俱是开怀一笑。

“这城以何为名?”夏心绝问。凌若风淡淡微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无双。”

“无双,无双城,好,好。”夏心绝会意,个中意味,心中悲喜交加。终是喜极而泣。见此,凌若风知道,心绝明白,心绝明白的。

心绝,这是我欠你的,一份久久等待的肯定。不论我爱不爱你,我都不能,去否定,一份赤诚真挚耗尽力气的爱情。我不能,再用伤害和冷漠逼迫你放弃你的爱,即使你爱的那个人是我,我亦没有权利。爱过,方知情重。原来不管是你的爱,我的爱,还是新灵的爱,情到深处,从来天下无双。

我注定要辜负你的深情,可我明白,怎样会让你觉的更好过些。我想,爱到最后,即使得不到回应,也该得到肯定。这座无双城,为你而建,你的火焰令,我会好好珍藏。

“心绝,红尘滚滚,就让我们,爱我所爱,相忘于江湖吧。”

“好。”

☆、胜却无数

天朗气清。无双城主,南疆鬼母夏心绝立于城上,目送凌若风一行离去。

“心绝,我们的最后,不要冷酷的永不相见,爱与不爱,都不再强求,无双城,将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慰藉。心绝,对不起。”夏心绝想到那日凌若风哽咽的言语,眼中一片水雾,我对你,虽爱而不得,却也终究是不同的。在乌头山无双城细细的微风吹拂中,夏心绝看着凌若风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释然,恬淡的转身回城。

凌若风回圣景京师已是半月之后,彼时圣景与凤凰两军对峙已达一月。圣清颜看完凤凰使臣带来的崇宁公主的私信,眉头略扬,随后一脸冷淡的将信放在一旁。“陛下,殿下回来了”景竹回道,果然,就见到主子眼眸一闪。“摆驾初阳宫。”圣清颜语气透着欣喜。

凌若风梳洗方罢,圣清颜挥挥手悄悄拼退众人,景竹和月儿很有眼色的悄悄关上了房门。房内凌若风见到女皇陛下早就一脸灿烂的快步走近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亲了亲女皇的额头,“清颜,我想你呢”边低喃着凌若风抱着圣清颜进了里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久别胜新欢呀。当然,门外的景竹和月儿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一阵阵哆嗦了,心里只为凌某人默默祈祷,当时主子听到那个城叫无双城时的脸色她们可都记得清楚呀。

圣清颜看着身下犹自喘气的人,再度慢慢抽动埋在凌若风身体里尚未抽出的手指,眼中划过算计,无双城,哼,虽说自己当时是同意了,也理解,但风给别的女人建座无双城,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尚未平复的身体敏感异常,凌若风抽了口气,环住身上人的脖子,随着女皇陛下的动作渐渐迷乱,“清····清颜····嗯啊·····”。圣清颜看着凌若风心里柔成了一片,这样的若风,只有自己看的到,想惩罚她什么的早就抛诸脑后。发丝缠绕,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抵死缠绵。

景菊是习惯了,只要主子和殿下小别一段时间,只要一见面,那准是要闭门腻歪好久的,饭菜什么的,景菊看着守在门外的景竹月儿,三人都心照不宣了,“都先下去吧。”身后伺候膳食的宫女闻令有序退出。

第二天一早圣清颜按时上朝,凌若风则一直睡到圣清颜下朝才起。梳洗一番后用了饭才前往御花园,两王和平阳都在,见到凌若风都有些戏谑的笑了笑。凌若风有些羞赧的轻咳了一声,坐到圣清颜旁边去,立马露出阳光的笑脸。

“妹妹,凤凰使者的条件,你到底是作何打算的。”江王看了看凌若风问道。凌若风不解的看向圣清颜,眨巴眼睛,凤凰?什么条件?圣清颜横了哥哥一眼,江王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掩饰一下,哎呀,小算盘被妹妹识破了,要知道想看凌若风紧张的样子那是有多难嘛。圣清颜淡然的说道“凤凰想把崇宁公主嫁到我圣景,向圣景称臣,两国罢兵言和。”凌若风点点头,“哦,嫁个公主求和,嗯,老套路呀。”边说边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不对,“崇宁?嫁,嫁给谁呀?”凌若风连忙放下茶杯,崇宁,尼玛,不就是清颜的初恋呀。“不行。”圣清颜看着霍然站起来的凌若风无奈的扯了扯她的手,凌若风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不淡定了,连忙坐下,紧紧地握着圣清颜的手,圣清颜眼底滑过笑意,“我没同意。”同时暗暗捏了捏凌若风的手,果然,凌若风立马笑靥如花,“呵呵呵”。众人一通白眼,凌某人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一副傻样,你可是威震四方的圣景皇夫好不好。

凤凰传国几百年,国力雄厚,此次议和,已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从与圣景开战开始,本欲战后与东盛南辰三分圣景国土,却不料如今局面。凤凰城池坚固士兵勇猛,却终不敌圣景北伐劲旅,如今半壁山河沦陷,为保国祚,凤凰女皇不得已派使臣求和,愿为臣国。当然,圣景对凤凰的作战虽然站在赢面,但折敌一万自损八千,虽然有先进的武器装备,但攻打凤凰圣景还是损伤惨重的。

“凤凰到底不是南辰东盛可比,开战以来,我们在凤凰损失了十五万将士了。”福王叹了口气,此番若妹妹不同意议和,虽然攻下凤凰只是时间问题,可圣景也必然元气大伤,东盛和南辰虽然业已全然占领,却也不是一片安稳。凤凰要把崇宁嫁过来,也不过是为了多些保障。自己妹妹和那个崇宁是有旧情的呀。福王和江王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能议和自是好的,等全然消化了东盛南辰再收拾凤凰的半壁河山肯定更利用长治久安,可看看妹妹的心思,他们多少是明白一些的却又猜不透。

“我军也是时候修整一番了。”圣清颜微微蹙眉,随即言道。“景竹,即刻传我令请凤凰使者返国,至于议和一事,圣景不应。”景竹奉命而去。“时机未到之前,我军就暂以现有攻占的城池为界,养精蓄锐吧。”圣清颜说的云淡风轻。哼,现在想到议和了,晚了,当初与东盛南辰一起攻打圣景的时候怎么不念及表亲情义昔日旧情。

由于凤凰在民风等各方面的特殊性,针对凤凰占领地区,圣景出台了专门的管理法令。对于同性之间的关系,女尊等,一律维护其原有风俗。在拒绝议和之后圣景也再未发动攻击,主要精力放在了军队休整和对已有疆域的治理上。凤凰方面,女皇和众大臣又如何看不明白圣景的意图,却也无可奈何。

在对凤凰停战之后,圣景以迅雷之势镇压了好几处两国旧臣的反叛,以此为契机肃清了大批不安份子,拔除了大的不安全势力。在破而后立之后,圣景的发展又进入新阶段。广阔的国土,日益繁荣的经济,轻徭薄赋,无一不预示着大一统后的美好前景。于此同时在皇夫倡导下打通的海外贸易使得一大批沿海城市迅猛发展。随着商业和对外贸易的发达,商业税的征收,圣景的国家收入也早已今非昔比。

这日圣清颜下朝,回到初阳宫意外的没看到凌若风和安乐,要知道这一大一小通常都是喜欢在初阳宫门口边玩边等着迎接自己一起用膳的。“殿下和公主在小厨房呢。”月儿看出了主子的疑惑笑着说道。圣清颜闻言点头,眼里温柔。

凌若风和圣希谨穿着凌若风按前世厨师制服让人做的服装,戴着厨帽,一左一右围着圣清颜。“清颜,这个是宝宝做的,虽然味道没我做的好,不过卖相还是不错的。你尝尝我做的小白菜。”圣希谨此时七岁,比之同岁的小孩不禁身高要高不少明显也能干聪明很多,不愧是强强联合的产物呀。“母皇,我做的炸薯条味道很好的,爹爹她是嫉妒我。”说完直接用手抓起一根递到圣清颜嘴边,一脸希冀,“母皇你吃我做的。”圣清颜只好张嘴,哎,头疼,女儿被风带的一点公主样子都没有了,一点礼仪都没有,哎,看着她们这么高兴,算了。不可否认,自己很享受这种温馨的氛围。

十月女皇生辰,由于几年来的战乱都没好好操办,此次就更显的隆重了。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盛宴武林人士少有的参加了。这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天下对圣景女帝统治的认同。江都江府,无双城毒教,武威城白云山庄,宣城玉剑南宫世家,武林上各方领袖级人物几乎都齐聚京城。这一年,圣清颜四十三岁了,凌若风也已然二十六岁。

初阳宫,圣清颜和凌若风一起和南宫云等人打了照面就去忙政事去了。领走时颇有警告意味的看了凌若风一眼,凌某人立马狗腿的送出宫,沿途恭敬的接受女皇的耳提面命,以示忠心不二。

凌若风不顾师姐表妹薛水柔夏心绝等人的各种眼光,开口问了问鬼母新灵的近况。夏心绝自是知道凌若风的那点心思,说完了新灵母女的近况叹了口气,“有时间你自己去找她说清楚去。”

凌若风看着夏心绝良久,“只怕即使见面,也无法说清楚做了断。”喝了口茶,“哎,早知如此,当初我说什么也不该假装同意了那门亲事,或者早点儿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也好。”丧气的靠在椅子上,愁眉苦脸。

“现在知道自己害人不浅了吧。早知道,我看你为了某人也未必就不会那么做。”夏心绝幽幽的看了凌若风一眼,就你那偏心眼儿的,为了圣清颜你什么缺德事儿做不出来。凌若风一下噎的说不出话了,呃,虽然是事实,但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噗”云沫闻言一口茶喷出来,乐了,“教主,你说的太对了。”众人又如何不明白夏心绝那没说出的半句话,都深以为是。凌若风弱弱的看了众人一眼,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某人,看我不收拾你,叫你给我添堵。转眼就看到师姐看着自己颇具警告意味的眼神,呜呜呜,凌若风哐嘡一声破碎了一颗琉璃心呀,师姐你曾经也爱过我呀,怎么能如此绝情,呜呜呜呜。爱时是个宝,不爱就变草,师姐你也太护短了,太护短了……

女皇生辰这日,月儿等人忙着给主子上盛装,凌若风一直静静的靠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一脸痴迷。十二年了,她的清颜一如当年初见之时让她难以转移视线,美的夺魂摄魄呢。圣清颜看着镜中的自己,龙山派的内功本就驻颜,加之自己平日里也都注重保养,不致衰老如斯,可毕竟四十三岁了,眼角淡淡的鱼尾纹,无一不在提醒着时光的流逝。眼角扫过此时正盯着自己的人,不无羡慕,二十六岁,正值最美好的年纪呢。心中一阵温暖自豪,那人的眼中,永远只看到了自己,从十四岁到二十六岁,这么多年来,兜兜转转,她都始终只爱自己。

当天晚上,女皇与皇夫携手出席盛宴。帝王之家,能得真情不易,况复女皇与皇夫者,分分合合,历经曲折还能情深至此,参会的众人也是感概万千。当盛大的烟火升入天际,京师的夜空被映衬的一片绚丽,不顾这是在大庭广众,圣清颜静静的靠在凌若风肩上,看了看烟花,转眼就看见了此时正看着自己的凌若风,低低一笑,“风,你的眼中就只有我吗?”那么绚丽的烟花,还有那么多正值芳华的美丽女子,你都看不到吗?女皇陛下可是注意到了每次宴会都有妙龄女子注视着自己的皇夫呢。

时至今日,圣清颜再也没有醋意酸涩,颇具戏谑的问道,心中却是早就知道那人对自己的死心塌地爱到深入骨髓了。凌若风温柔而宠溺的笑了笑,故作可惜的叹了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呀。谁让我就只偏偏喜欢你呢。”说完两人都抵头轻轻一笑。纵弱水三千,此生只取一瓢饮。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更了,对不起哈。

有喜欢的人了,忙着追她去了,可惜她心里有人了,不过偶还是喜欢她,决定等下去。

这片文快结了,后面会陆续更完,时间不定,绝对不坑。因为偶的心情因为她起伏巨大呀。

哎,求佛祖保佑我吧。

☆、时光流转

沉浸于彼此的两人没有注意到别人的注视。夏心绝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虽然还是心酸但也有些释然,确实般配呢。薛水柔有些幽怨,虽然早已知道凌若风的女儿身,自己却始终难以忘却,一份情放在心中多年,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而被女皇皇夫奉为上宾离之最近的南宫云呢,此时看这珠联璧合的两人满心的祝福和欣慰。

晚宴过后,众人尽兴而归,南宫云和云沫等人被安排在皇宫安歇。云沫一高兴就喝的有点多了,南宫云扶着开始犯迷糊的人,“酒量不好还偏偏喜欢喝那么多。”嘴里抱怨,眼中的宠溺却丝毫不减。一年之前,当云沫来到玉剑山庄时,南宫云就知道这辈子自己和她是分不开了。

自从女皇以圣谕通传四海言明凌若风的女子身份之后,云家众人震惊之余却也有些理解。凌家当年的那件事虽然知者不多,但因着云曼欣的关系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可虽如此,也不代表他们能接受云沫也喜欢女人。

云沫与凌若风同年,云正等人本也不愿插手孩子们婚事,可怎奈云沫二十五岁了,实在是大龄剩女,家里才招回准备为其说一门亲事,谁知云沫竟然堂而皇之的告诉他们她喜欢女人,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宫云。云家到了云正这一辈虽然已然开明不少,但也实在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最终在相持不下之后,以云沫坚决拒婚扫地出门结束。

南宫云看着身边为了自己不惜与家族决裂熟睡的人,此生能得一人如此相待,心满意足,不由抱紧了些,听着怀中人于睡梦呢喃中还在叫着自己的名字,满脸洋溢着幸福。

如果论平日宠孩子,凌若风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就连那改不过来的称呼吧,宝宝宝贝的,都十足透着宠溺。可尽管如此,在修文习武上,凌若风对女儿的要求也是十分严格的。尽管有人护着,可总也没有自己学了本事来到放心。圣希谨虽然只有七岁,可是当穷尽天下珍奇药物泡出来的身子骨加上一开始就是正宗的玄功,几年来勤学苦练的内功已然有了小小积累。

御花园,凌若风和云沫在斗着嘴,南宫云薛水柔和夏心绝则饶有趣味的观战。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既然凌若风已和夏心绝言明一生互为好友,身为女皇的圣清颜虽然对夏心绝说不上完全不计较,但大家坐在一起闲聊什么的她还是有这个胸襟的,风的心在自己这里,怕什么。“心绝,那个,是新灵的孩子?”凌若风和云沫斗完嘴,看着不远处那个一个人静静看着玩耍的人却并未加入的女孩儿问道,语气有些怅然,那个孩子,遗传了新灵的样貌,跟清颜,也不难看出相似之处,跟宝宝差不多大呢。圣清颜和平阳早在夏心绝刚入宫时就注意到了那个静静跟在她身后的孩子,心中也都猜到了几分,凌若风眼里都是女皇陛下,直到刚才不经意间突然就看到了那个与众不同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有些孤寂的孩子。

“我看她是个练武的苗子,就收做关门弟子了。”新灵到了乌头山后来汇合香儿,被夏心绝按凌若风的意思妥善安排在了离毒教总坛不远的一处幽谷,忘忧居。凌若风早就命人建了住处,屋舍俨然,陈设考究。夏心绝在看到新灵的女儿时就起了收徒之心,新灵对女儿不闻不问的,夏心绝提了她也就冷淡的就答应了。“看着是个孤僻的孩子呢”凌若风眼中透着叹息,轻轻说道,这孩子,多像前世的自己,没有朋友的总是远观这别的小朋友的嬉戏。这是新灵的孩子呀。

夏心绝看着圣清颜和平阳都看了自己徒弟一会儿之后并未有何敌意,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斩草除根从来都是权利倾轧里的常事,自己带徒弟来京师也是有意为之。“夏教主何必多此一举,朕答应过风放她们母女一命,就绝不会对风食言。”圣清颜波澜不惊的话,凌若风转头握住女皇陛下的手,温柔一笑。在座众人闻言也是各有感触,圣清颜对凌若风的感情,她们也算是再度有了认识。是的,如果不是凌若风,圣清颜绝对不会放过新灵一次又一次。在当年安帝毒死自己大哥后,圣清颜就没有打算放过安帝等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玩?”圣希谨跑到静静站着的女孩儿面前好奇的问道。见女孩儿只是默默的看着自己不回答问题,圣希谨挠了挠脑袋,吐吐舌头,“我叫圣希谨,也叫凌逸,不过我悄悄告诉你,我还是喜欢凌逸这个名字,嗯,你叫我阿逸好不好?”圣希谨眨巴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子,见她犹豫的点点头,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为了这个回应激动了起来,“呵呵,你是不是不喜欢跟大家一起玩,没关系,我带你去我个好玩的地方。”不由分说的拉着女孩儿的手,向星辉宫走去,景兰负责照顾小主子,见女皇和皇夫都没过问,忙带着人跟上。

“姑姑,谨儿她……”圣清颜对女儿对那孩子的友好虽然诧异了一下,却也不以为意,“孩子之间,无碍的。”毕竟都流着圣景皇族的血,天然的感到情切很正常。平阳见姑姑这样说也就不以为意了。不过圣清颜和夏心绝看着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都眼眸划过一丝精明通透。凌若风倒是觉得孩子们和睦相处是个好现象,对宝宝的表现很是乐见其成。

“我叫程慕雪。”女孩儿看着圣希谨,犹豫了下轻轻说道。“雪儿,我以后叫你雪儿好不好?”程慕雪看着笑得明媚的人,第一次感到心里有些暖,“嗯。”圣希谨见雪儿答应了笑得更加明媚了。“雪儿你看,这是我的玩具房,这些都是我的玩具,我教你玩好不好?”在之后的时间,圣希谨很认真的给雪儿讲着各种玩具的玩法,然后再一起玩。守在门口的景兰和随后而来的景竹见此都各怀心思。

当御花园里的众人转到初阳宫用餐时,圣希谨才拉着程慕雪的手缓缓而来。“母皇,爹爹”打过了招呼,拉着雪儿就准备入席,却发现身边的人并未动作,疑惑的转过去,立即就明白为何,“母皇,爹爹,我和雪儿到星辉宫用餐好不好,我们小孩子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好不好。”说完不敢看女皇,看着凌若风。“这样呀,好呀,景竹,嘶”脚遭到袭击,凌若风吸了口气,“景竹你给宝宝和雪儿把饭菜送到星辉宫去。”看着高兴匆忙离开的女儿,凌若风对圣清颜笑道:“孩子也要给她独立空间去交朋友嘛。”呃,看着女皇大人的脸色,“当我没说。”赶紧低下头开始夹菜给女皇,之后努力扒着自己的饭。 南宫云等人看着都是一阵好笑。

之后夏心绝在皇宫停留了七八天,而圣希谨基本上只要有时间就会去找程慕雪玩。圣清颜每每听到此都不觉皱起眉头,再看看凌若风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心里也打了几个弯,最终决定静观其变。

“竹姨,雪儿呢?”这天练完功做完课业的圣希谨兴致勃勃的跑到夏心绝等人住的净水小筑时,找遍了里里外外,却只看到了正在打扫收拾的人,只好去问负责起居的景竹。当得知夏心绝和雪儿一个时辰前就离开皇宫启程回无双城了时,圣希谨拔腿就往出跑,“哎,小主子……”景竹见此只好赶紧跟上。

夏心绝带着程慕雪坐着马车不缓不急的出了京师,才行了不到十里,就听到身后有人马疾驰而来。不久马车停下来,“教主,是宫里的人。”车夫低低回道。夏心绝心里闪过一丝了然,只见自己徒弟已经从沉默中抬头看向车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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