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清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多年前,她看到轩辕穆对她说“表姐,你叫我阿穆,我叫你阿颜。”略带羞涩。后来她们在天龙山学武读书,后来和阿穆两心相许,后来父皇派人来接自己,阿穆沉默的样子,最后阿穆问自己“如果当初,我跟你回圣景,或是,要你等我,是不是就不会不同。”场景交错,圣清颜觉得心好疼,她似乎又看到了母后伏在案几上低泣的身影,看到母后临走时的一眼愤恨,看到大哥七窍流血的面容,看到那死不瞑目里的深深不甘。最后她还是梦见了阿穆,自己对她说,再见。
圣清颜早上醒来就觉得浑身乏力,让月儿服侍自己换了朝服,坚持上了早朝,一路昏昏沉沉,回到初阳宫。月儿和景竹都看出了主子身体不适,可圣清颜阻止了她们宣太医,哎,也是,好不容易安宁的朝堂,主子刚登基毕竟根基现在还不稳,一旦传出主子身体有恙还不知道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会怎么想怎么闹腾,要是兰姐姐在就好了。八个侍婢,景兰的医术了得,可四年前圣清颜把她派到南方军营里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不久景菊也知道主子身体不适了,更是急得团团转。这时宫女来报凌若风说有紧急军务要求见圣上,景竹本就是打算去找凌若风的一听立马让把人带进来。
凌若风看着躺在床上还在看奏章的圣清颜一时又急又气。“我给你把把脉。”一把拿过圣清颜的手,将奏章丢到床边桌上。良久,松了口气,把圣清颜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还好,只是疲劳过度,加上思虑过多,吃两服药就好了。”语气温柔已不复刚才的蛮横。景竹和景菊了然,看吧,凌若风对主子就是硬气不起来,月儿撇撇嘴,一副见惯不惯,这么多天不来,还是这样。不过她们还是很吃惊的,没看出凌若风还会医术呀。凌若风似想起来了,起身到桌旁,一气挥就一个药单递给景竹“宫中不方便就交到凌府让人去弄。”景竹点头,果然聪明之人。
几个都是带眼色的,见景竹出去了也都默默退到门外守着。凌若风走到床边坐下,一把搂过圣清颜,“清颜,我好想你。”带着委屈,“你和那个崇宁,到底怎么回事。”圣清颜靠在凌若风肩上,这么些天的郁结烦躁都平复了,听着凌若风的心跳,终于,心很安定。“清颜,你不能不要我,我对你最好了。”呃,不得不说凌若风一遇上圣清颜说话都很幼稚,多像出自小孩子之口的话呀。“嗯,我与她只是旧识,若风想听吗?”圣清颜懒懒说道。哼,这么多天了,才敢来问自己,还敢这么多天不来见自己。圣清颜不会就这么算了。“嗯,不过你先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再告诉我。”凌若风一听圣清颜的话心里就放松了,不瞒自己,那就没事儿了,清颜身体最重要。 “若风今天怎么想起来进宫,是有什么重要的军机大事吗?”圣清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凌若风怀里幽幽问道。“啊?啊,我,我”凌若风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缘由,她能有什么大事呀,不就是来问清颜那些传言的事吗。“我,我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和那个崇宁公主什么关系,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呵呵。”“若风想知道什么,原来你是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吗。”圣清颜故作悲伤。“不是不是,我,清颜,对不起,我看你们在御花园很开心的样子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我不对,我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不过后来我就想通了,所以我今天进宫见你,你别生气好不好,现在我知道你和她没什么了,对不起清颜,我错了。”凌若风急的直摆手连连道歉。“好了,我确实爱过她,我不否认。”圣清颜随意说着,手中把玩着凌若风的头发。“什,什么,你说,你说,不行,我,我,反正你不能爱她,我初吻都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你不能始乱终弃,你”正混乱的说着无意看见怀中人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呃,想想,那啥,好像说的是爱过她,好吧,凌若风立马沉默的低头,太丢人了,清颜绝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误会着急,呜呜。
“主子,崇宁公主在殿外求见。”景竹的声音传来,凌若风抱着圣清颜的手不由紧了紧,满心坚定。
☆、龙吟
圣清颜抬起头“把人带到大厅。” 说着就起身,凌若风满脸不爽,圣清颜视而不见心情舒畅,果然,作弄若风确实令人开心。
轩辕穆看到圣清颜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最终叹了口气,“我是来向陛下辞行的。”阿颜,轩辕穆只觉的心中一阵刺痛,以后都不能这么叫她了。
凌若风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也不知那个崇宁公主找清颜干什么,清颜说曾爱过她,不管她们最后是怎么分开的,那个崇宁公主都是个劲敌,凌若风不用多想就知道那个什么崇宁肯定是清颜的初恋,旧情复燃什么的最讨厌了。看来圣清颜的目的达到了,看看,凌若风被她那句话整的,完全没有了平日的聪慧通达,患得患失的焦虑不堪。凌若风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一跺脚就朝大厅疾步走去。
圣清颜看着轩辕穆,淡淡点头“不知公主何日启程?”轩辕穆努力平复了心绪,“五日之后,此次来圣景也有些日子,是时候回去了。”轩辕穆回道。一切都显得客套有礼。“嗯,五日之后朕自会为公主践行。”轩辕穆看着圣清颜,一时无话,还能说些什么呢?这时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凌将军你不能进去。”接着就看到凌若风疾步走来。这还是轩辕穆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凌若风,她不得不承认,这些年阅人无数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光彩夺目的人。圣清颜看着凌若风微微挑眉,看着凌若风身后跟进来领罪的宫女,“起来退下吧。”凌若风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圣清颜身边。
凌若风拉起圣清颜的手握紧,转身和圣清颜并立,看着微微诧异的轩辕穆,“崇宁公主,我知道清颜曾经喜欢过你,但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圣清颜是我凌若风的女人,所以我希望崇宁公主不要再做纠缠。”如果清颜还喜欢你也不会接受我了,凌若风心里想着。一番话说的霸道非常,轩辕穆到底压住愤怒,“凌将军,我只是来向陛下辞行,至于你所说的这些我想你并不需要声明什么,据我所知你似乎还没有被陛下纳入后宫给予名分,至于我,作为凤凰公主,也不是你想希望怎样就怎样的。”语气平淡却绵里藏针。凌若风笑了,“普天之下,只有我凌若风配的上清颜,至于你所说的名分,只要能和清颜在一起我并不在乎。还有,就算你是凤凰公主又如何,只要清颜不爱你了你就不应再做纠缠,更何况我要和清颜在一起就从未惧怕于此。”轩辕穆心中诧异,这回答确实出乎自己意料,没有愤怒只见自信和坚定,果然,清颜又怎么会喜欢上一般之人,看来阿文查来的那些还不全面。“是吗,那来日方长我拭目以待。”凌若风点点头。轩辕穆不再多言,拜别圣清颜。阿颜,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吧,轩辕穆苦笑的摇头,如果当年自己也能如凌若风一般无畏的像阿颜表明爱的有多深,告诉她自己会回来找她,会等她,或许就不会变成如今结局。阿颜,走到今天,为什么我还是没办法放手。
“若风可知私闯进来可是犯上之罪。”凌若风看着轩辕穆出去接着耳边就传来了圣清颜冷冷的声音。呃,“那你和崇宁公主见面我担心当然要进来看看了。”凌若风弱弱的说道,这样会不会惹清颜生气呀。“哦,那如风还是不相信我了。”甩开凌若风的手出了大厅,眼角看到身后那人紧紧跟来眼里满是笑意。月儿和景竹看到主子的表情就了然了,刚才凌若风的话她们在门外自是听到了,看来某人又要倒霉了。
跟着圣清颜一直到了书房,“清颜,我知道这么贸然的闯进去不对,可那也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凌若风说着嘟嘟嘴,谁让你说你曾经爱过她的,那我当然担心了,这些天你都没搭理我。“哦?那我又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人了。”圣清颜淡然的问,哼,真不害羞,这话她也说的出口,不过凌若风那样不顾一切的说这些的时候,圣清颜知道自己是欢喜的。“呃,那个,那个,我一时情急就这么说了”凌若风被问的尴尬的支吾道,见圣清颜还盯着自己,头皮发麻,“哎呀,那我是你的女人该行了吧。”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怔,随后凌若风红着脸把头低的更低了,圣清颜脸上也隐隐现出一抹羞涩,随即看着那个低着头的人满眼爱意。门外的月儿和景竹都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天,她们听到了什么。“那,清颜,你和崇宁公主,你们现在”凌若风还是不放心,凑到圣清颜身边问道。“正如你所说,都过去了。”圣清颜认真说道。凌若风听罢马上眉开眼笑,一把抱过圣清颜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抵着圣清颜额头,“太好了,呵呵。”二十多天来的阴郁一扫而光。凌若风一脸灿烂的回了凌府,南宫云一早就知道凌若风今天进宫去了,如今见她的样子知道定是和女皇有关了,不由叹了口气。
这天凌若风陪南宫云逛街,凌若风生日将近,南宫云想看看买个生日礼物给她。两人逛了一会儿就随意进了颜风酒店用餐,这时一楼传来吵闹声,凌若风皱眉,颜风的规矩极其严格,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立即叫来了掌柜。“少爷,是一个客人在这里吃了好些东西不付账,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这样”掌柜也无奈的说道。凌若风闻言看向南宫云,两人一起到了一楼,谁敢在颜风吃霸王餐,她很好奇。
凌若风在看到不付帐的是谁后,目光顿时变得柔和起来,笑着让那些围着那人的颜风打手退下,坐到一桌,“爷爷什么时候到的京师,对颜风的酒菜可满意。”凌若风的话一出口,对面的老人显然也有一瞬的惊讶,随即就点点头,“不错,小娃开的这酒楼委实不错。”凌若风笑道“那就好。对了,一别数十年爷爷这些年可过的安好。”桌上的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言的聊开了,南宫云看着疑惑,风儿哪有这么一个爷爷了,从未见过,也没听她提起过。不错,这个赖账的人正是凌若风四岁时在桂香楼遇到的老头,那个酷似自己前世爷爷的老人。凌若风邀请老头到凌府住,还吩咐以后老头可以随意在颜风吃喝不用付账,最后直接再回府后送了一个印章给老头。老头也不推辞,直接住进了凌府,对凌若风赠送的印章也是欣然接受。凌若风更是吩咐凌福要好好招待,尤其是酒要给上府上最好的。
人和人之间讲究缘法,凌若风和老头就极其投缘,凌若风每每看到老头就觉得亲切,而老头除了对凌若风本人确实喜欢外更因一段辛酸往事而偏爱凌若风。燕昆山,老头的名讳,放在四十多年前,谁能想到这个和凌若风相处甚是亲切的老头就是他。
这天晚上,两人都坐到房顶闲聊。“你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叫我一声爷爷,我也不推辞,娃娃,我以后就叫你风儿,没想到过了这十几年你还记得我,那时候你才四岁,哈哈,就知道请爷爷吃酒,这些年浪迹天下,想想还是我风儿行事最出人意表,小时候是,长这么大了还是,哈哈哈”燕昆山甚是开怀,想到当年桂香楼初遇,如今十几年了,这个给自己深刻记忆的娃娃尽然再一次与自己相遇,可不是天意如此吗。再看看凌若风就想到自己的孙儿,燕昆山一阵叹惋,想想要是当年没那样逼迫他,哎,叹气连连。“爷爷,你怎么了”凌若风见明明还高兴的爷爷突然之间显得悲伤起来就担心的问道。“风儿,爷爷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罢了”喝了一口酒,“爷爷曾经有一个孙儿的,后来被爷爷逼死了,所以这些年活该我一个人孤苦零丁。”或许人都是需要一个人来倾诉的,燕昆山突然想把心里的那些苦告诉这个总是很亲切的叫自己爷爷的孩子。“每个人都会犯错的,爷爷虽然逼死了他,可这些年你孤单浪迹天下也受到惩罚了,爷爷,以后有我呢”凌若风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我前世的那个爷爷,可我还是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像当年爷爷照顾我一样。“风儿,好孩子,爷爷有你这番话也知足了,呵呵”燕昆山见凌若风说的真诚心中感慨,没想到呀,上天待他不薄,老了老了还赐给他个好孩子。“风儿,你叫我一声爷爷,以后我们就是祖孙两了,爷爷也给你个好东西。”燕昆山取下一个缠在腰间的类似腰带的布包裹,将缠着的粗布解开,赫然一把软剑。“风儿,这个给你,它叫龙吟,算是爷爷送你的礼物,但不可声张,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在打它的注意呢,哈哈哈,谁知道我老头把它当腰带使了。”凌若风没想到爷爷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当下也是感动,“嗯,爷爷,我也学你把它当腰带”两人都开怀大笑。
龙吟,传说中的神兵利器,近百年来武林人梦寐以求却又从未见过的天下第一宝剑,无坚不摧。燕昆山看着凌若风明明不胜酒力却还陪着自己喝酒,风儿,爷爷的好孩子。燕昆山心里想着等过几天把自己那件宝衣给这孩子吧,总能护着些,这是自己的孙儿呀,燕昆山对凌若风满心疼爱。
☆、赠宝
南宫云对凌若风和燕昆山这一老一少相处甚好诧异了一下也就了然了,这些年来对于凌若风喜欢结交各类人她也见怪不怪了,只当这次凌若风对燕昆山只是比以前的那些朋友更投缘罢了。而凌府众人因着管家的吩咐对燕昆山更是尊敬有加。
燕昆山见凌若风酒量实在太差,就常常拉着凌若风陪他喝几杯,再教她运用内力排解酒劲,一来二去的别说凌若风的酒量确实提高了不少。多年四海漂泊燕昆山在一个地方实在不习惯呆太久,在凌若风的一再挽留下,加之对这个刚认的孙儿实在疼爱,燕昆山才答应在京师呆到凌若风生日以后再走。十几天的相处,祖孙俩感情也日渐深厚起来,凌若风对燕昆山也是无事不谈,连自己是个女娃都说了。燕昆山则一副早知道的样子,嗯,不错,臭小子,还以为你要满多久呢,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天两人又凑到一起,凌若风陪燕昆山喝酒。“风儿,你整天的往皇宫跑干啥,我看你也没什么大事呀”好奇了,每次都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哦,我去见清颜嘛。”凌若风想了想,“爷爷,如果我说我喜欢女皇,你,会不会反对。”还是给爷爷说了,不想瞒着他。燕昆山先是一愣,接着叹气,最后释然的笑了,“风儿,你能告诉爷爷说明你很信任爷爷,爷爷很高兴你有事不瞒着爷爷,这么多年了,什么事儿爷爷看不开,你喜欢女人,爷爷也没什么好反对的,只要你幸福就好。”是呀,如果当年自己能看开些,能这么想,也不会逼死那个喜欢男人的孙子了,哎,命运轮回,没想到,风儿和自己那个孙子一样,喜欢相同性别的人,天意呀。“爷爷,谢谢你,这样就好了,我其实挺怕你反对的,虽然即使你反对我也不会放弃,可我也不想你不开心。”凌若风高兴的说着,想到自己的爹娘,上次那么坚决的反对自己又不由伤感“要是爹和娘也和爷爷一样看就好了。”燕昆山宠溺的揉了揉凌若风的头,“你爹娘也是为你好,只要你幸福,慢慢的他们就会看开了,就会理解你们的,不要伤心了,傻孩子。”凌若风听了点点头,“嗯,爷爷,你说的对,以后他们就会理解我们了,我只爱清颜。”两人又开始东拉西扯的聊开了。
七月十二,凌若风十六岁生日,这天凌府来客不绝,忙坏了凌福等人,凌若风现在可谓手握重兵,加之那些从宫里传出的她和女皇的绯闻,哎,不少人都来巴结,加之本来人缘也好,一时凌府热闹之极。这天一早南宫云就把自己准备的生辰礼物送给凌若风,一个亲手做的香囊,由于逛完了整个京师南宫云也没看上什么东西最后就决定自己动手做。凌若风接到香囊自是高兴,师姐亲手做的呢,赶紧佩戴在身上,谢过师姐。
午宴过后,燕昆山吧凌若风叫到自己房里,从行李中拿出一个小布包交给凌若风,“风儿,这里面是件天蚕宝衣,刀枪不入,你穿上吧,算是爷爷送给你的生辰礼物,不许推辞。”凌若风刚想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嗯,谢谢爷爷。”燕昆山点点头,风儿,爷爷的这些东西不给你给谁呢,还有些东西等你再大些再给你吧。两人又谈了些别的。
凌若风刚从燕昆山的房间退出来凌福就跑来说宫里来人了。原来圣清颜派景竹来请凌若风进宫一趟,凌若风一听立马兴奋的跟着景竹进宫了。圣清颜让景菊在初阳宫备好酒席,想到去年太后给凌若风和新灵一起过的生日就不快,凌若风,那一天不能是生辰,偏偏就要和新灵同一天。
“清颜”凌若风一看到亭子里坐着的圣清颜就高兴的跑过去。圣清颜看着凌若风额头上有些汗珠,就示意月儿拿条手帕来,“呵呵,清颜,你对我真好。”凌若风稍稍低下头,圣清颜温柔的给她把额头的汗擦去。凌若风顺手把女皇大人拥进怀里,反正在初阳宫没什么好隐藏的。圣清颜也把手环上凌若风的腰部,嗯?“若风,这是什么东西”摸了下,不是腰带。“哦,是爷爷送给我的一柄软剑,我让人新做了个剑鞘,平时带在身上也看不出来,很方便的。”凌若风想都没想就告诉了圣清颜,“我刚认的爷爷,四岁时见过一面,前不久在京中颜风遇上的,他对我很好的。”看着清颜疑惑的神情凌若风解释道。“清颜,你看看,我很喜欢这把剑,它叫龙吟,就是传说中的那把天下第一宝剑。”说罢凌若风松开圣清颜,小心翼翼抽出龙吟放到女皇大人手上,“清颜你看,它很薄吧,很锋利呢。”圣清颜点点头,其实曾在天龙山学艺的她对龙吟剑还是知道不少的,看了一遍,“果然名不虚传呢,若风收起来吧。”凌若风接过来还剑归鞘,想到了爷爷送给她的天蚕宝衣还没给清颜,“清颜,爷爷今天还给了我一件天蚕宝衣,刀枪不入的,给你穿最合适不过了,走。”说着就拉着清颜往寝宫走去,月儿和景竹无奈的看着两人赶紧跟上。
凌若风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小布包,打开,一件小小的背心,轻巧之极,“清颜,你快换上,我都问过爷爷了,天下间除了龙吟就没东西能刺破这件宝衣呢。”把天蚕宝衣塞到圣清颜手上,催促她穿上。“若风,这是爷爷给你的,我”凌若风打断圣清颜道“你都说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你现在是女皇了,难免一些人心怀不轨,你穿上这个我也放心些。”圣清颜见她这么坚持也是心中感动,“那你等下,我去穿上。月儿”门外月儿进来就跟着主子到里间换衣去了。门外的景竹也是心中高兴,凌若风能把天蚕宝衣这样的东西都送给了主子那得是多深的感情。里面凌若风等着女皇大人换好衣服出来,“清颜,怎么样,穿着还好吧,我都试过了,一点都不难受的,你可得不离身的穿着才是。”圣清颜淡淡笑道“确实是个宝贝,穿着感觉很好,我会不离身的穿着的。”凌若风高兴的点头。
“若风,今天是你生辰,我有东西给你。”圣清颜说着走到凌若风面前,从袖子里取出一块黄色玉佩递给她。“是田黄玉呢,是凤凰,清颜谢谢你,我会好好收着一直戴着的。”说罢带到脖子上,把玉收到衣服里贴身戴着。月儿和景竹心里也明白了,那可是主子出生之时惠帝亲手给戴上的,主子戴在身上三十多年了,现在送给凌若风可见主子对凌若风的心意了。“若风这个香囊很好看呢,怎么以前不见佩戴。”其实圣清颜在凌若风一来时就看见了直到这会儿才不经意问道。凌若风刚把玉戴好,见问就抬头回道“是师姐今早送的,我也觉得很好看,清颜,我们的欣赏眼光都一样,呵呵呵。”圣清颜见她这么回答也就不再多说,看来南宫云的心意某人还没明白。
凌若风和圣清颜两个人趁着月色点了蜡烛直接在初阳宫里的庭院里小酌起来。自从圣清颜登基以来两人很少有机会像这晚一样恬静的呆在一起,凌若风觉得时间如果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看着圣清颜饮酒之后略微泛红的脸,凌若风不由的沉迷其中,两人本就离得极近坐在一起,凌若风傻傻的开口了“清颜,你好美。”说着就不由自主的朝女皇大人的红唇吻了上去。两人自从第一次接吻之后很少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凌若风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与第一次亲吻时的生涩笨拙相比现在可谓进步很大了,火热的舔舐摩挲含弄了一阵圣清颜的唇就把舌头伸进嘴里撬开牙关开始扫荡,紧紧的缠上圣清颜的舌,吮吸着口腔里的甘泉,手在圣清颜的背上游走抚摸。圣清颜也毫不示弱,双手□凌若风的发丝里,热切的回应着,两条小舌你追我赶的嬉戏,圣清颜不经意的就把舌头伸进凌若风的嘴里反客为主的加深这一吻,舌尖扫过凌若风口腔的每个地方,逗弄挑拨着凌若风的舌。初阳宫安静异常,只剩下从两个忘情拥吻的人口中时不时溢出的浅吟和声响,月儿和景竹景菊等都满脸通红的低着头,暗卫和她们一样,虽然见过几次两人亲热的场面,可这次明显要更火热,哎,众人都无奈之极,那两人总是无视她们。不知过了多久,凌若风实在憋不住了推开圣清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清,清颜”面色潮红,“我,我喘不过气了。”圣清颜满眼柔情的看着凌若风,过了一会儿,两人静静的相拥,圣清颜靠在凌若风怀里,“若风才十六岁呢”不知怎的圣清颜突然开口,“嗯,不管我多少岁我都爱你”喃喃的在圣清颜耳边说道,“可我已近三十三岁了,若风还很年轻,以后还会遇到”“清颜,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喜欢你,和年龄没关系,不管你多少岁,我都只喜欢你。”凌若风浅吻女皇大人的发丝,轻轻的说着。“嗯”圣清颜心中好笑,自己这是不安吗,明知道若风的心,还是忍不住想让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很晚了凌若风还是回了凌府,因为她第二天一早要送别燕昆山。南宫云直至看到凌若风回府才休息,心中酸涩,风儿已经有了深爱之人,自己的这份爱,呵,南宫云满脸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这两天旅途奔波没更文,可能这几天更文都不稳定,我尽量哈。见谅哈。
☆、首次出征(上)
凌若风把燕昆山一直送到京郊才分别,两人都是爽快之人,说说笑笑一点都没有露出伤感。燕昆山留给凌若风一本武功秘籍要她勤加练习,凌若风知道这是爷爷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凌若风十四岁时已经在玉剑山庄武功初成,放眼江湖已是少有对手,可毕竟年少,内力不够雄厚,再者天外有天,总不免被人所伤。燕昆山见她已是武功基础不弱又有学武天分,骨骼筋脉奇特,爱孙心切之余一来就想着要提高凌若风武功二来让她好继承自己的衣钵。
凌若风对武学还是很痴迷的,一回府就打开爷爷给的秘籍开始看。天玄功法,上下两卷,上卷载天玄内功修炼和武功招式,下卷载武功迅速提升之法疗伤之术。凌若风从来没听过天玄功法,但看过一遍之后不由大赞,天玄,果然得天地之玄妙武学之致道。每天凌若风都会抽出时间早晚研习,不过半月就提升颇大。南宫云和凌若风几次切磋都称赞她武功又有进步,只是隐隐看出凌若风有些招式并不是南宫世家的武学也不说破,想到凌若风先前认的爷爷,南宫云猜了个大概,那个老人不是普通之人,这从风儿给自己看的那把龙吟剑就能看出了。燕昆山并没告诉凌若风他的名字,不然南宫云就不用猜测老人的身份了。
时间一晃到九月末,将近两个半月的练习凌若风自己都觉得内力精进了不少。这期间不少京师附近的武林人士慕名到凌府拜访南宫云,南宫云也少不了去拜访一些与玉剑山庄交好的武林人士。凌若风派了人暗中保护,自己则整天练武处理军务商务再到皇宫帮女皇大人出出点子培养培养感情。这天中午凌若风刚从皇宫回府,凌福就禀报说早上收到一封信送信的人说很重要,说着就从怀里取出来递给凌若风,一看到信封上的字凌若风就立马不动声色的接过来,“知道了,下去吧。”凌福退下后凌若风走到书房打开信,看完之后就烧掉了,表情有疑惑有无奈。
黄昏城郊,凌若风站在小河边若有所思,一个人影闪至身后,“凌少将军”来者开口打断她的沉思。凌若风回头,来者正是当日送走的三人之一,新灵公主的那个护卫季连。“你主子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上次一别,也快一年了。“恕难相告,卑职只是来办拿主子交代的事。”罢了,凌若风将一个信封交给他,“路上小心吧。”说完就离开了。新灵,不管你干什么,但若有一天危及清颜就别怪我无情了,我对你的歉疚为你做了这些也就到此为止了,皇家权利争夺,你死我亡,本就没有对错,我也只是想保护我爱的人而已。想通了这些凌若风整个人又精神一振,想了想还是得跟女皇大人说说,自己答应不瞒着她什么事的,想罢就朝皇宫方向而去。圣清颜听后反应平淡,对于凌若风能把这件事坦诚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至于凌若风担心的新灵会对自己不利圣清颜也只是让景竹派人打探一下罢了。
三日后圣景与南辰交界的一个小镇,普通的房间,季连将信封交给主子。新灵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五百万两银票交给香儿,“该打点的现在去办吧,剩下的好好收着,都用的着。”看着季连,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没说什么吗?” “只问了主子在哪现在好不好,卑职都按主子吩咐的什么都没回答。”新灵点点头,她早就料到凌若风不会拒绝信里面的要求,当日自己就利用她的愧疚和心软出了皇宫,现在这五百万两也不会是问题,即使她会有所疑虑。“香儿季连,我们后天启程去南辰。”香儿比之以前更稳重了“公主,南辰那边的情况都打探清楚了,只是公主,你真的要这么做?”新灵点头,“这是我的命,二皇子是上天赐给我的唯一机会。”季连和香儿都是一阵沉默,他们又何尝不知主子所想。
十月初,西部边境传来急报,五万匈奴大军犯边,烧伤淫掠凶残之极,西北五个重镇两座城池沦陷,圣景举国震惊。
圣景南辰凤凰三国之外的广阔西北西南草原荒漠历来是匈奴活动势力范围,百年间每到秋冬之际三国边境都会一定程度遭到小规模的抢掠,由于每次匈奴骑兵总是很快撤退并未攻城掠地所以各国也只是防范为主。近二十年匈奴逐步强大,此次更是乘圣景皇权更迭集结大军大举入侵,更是在此之后派使者入京摆明退兵条件。
圣清颜在收到军情时并未有震怒,只是要大臣商议尽快拿出解决方法,匈奴来使神情倨傲的把条件提出后圣清颜也是一脸淡然,圣意难测。朝中基本分为两派,大多数文臣主张答应匈奴条件,用钱粮布匹美女换边境太平,而武将多主张给予还击。双方争执不下,圣清颜宣布退朝回了初阳宫。
“若风对此事看法如何。”圣清颜和凌若风在书房对弈边下棋边问道。凌若风手拿一棋子久久没落子,皱眉“战。”得,又输了。圣清颜微笑着喝起茶,月儿把棋盘收拾了。“哦?”圣清颜虽然早就猜到凌若风是主战的,还是想听下她的理由。“明摆着欺负清颜你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嘛,出征击败匈奴可以立威。再者匈奴又怎会轻易满足,即使答应条件也换不来长久太平。”圣清颜点头,安帝多年统治圣景对外总是屈从求和导致文臣大多没有血性一味求得安稳,殊不知匈奴狼子野心贪得无厌。“若风和我想的一样,只是文臣大多主张求和,想迅速达成共识出兵有些难度。”自己独断不是不可,圣清颜只是不想文武大臣分心君臣分心至少表面上不能这样。凌若风笑了,“清颜,这个不难,我这儿有个主意,保证出兵之事畅通无阻,明天我也上早朝去,你只要在最后给我个机会发言即可。”自信满满,只是不告诉圣清颜到底什么办法。
翌日早朝,大多数文臣还是坚持求和,其中以礼部尚书为主一干人坚持反对妄动干戈,圣清颜心中冷笑,任凭他们说的头头是道,最后淡淡开口“礼部尚书所言甚是,福王说的也不无道理,威远将军,你怎么看。”本来凌若风获得女皇旨意可以不用上朝,大家刚开始见她上朝也都诧异,这时女皇一说大家又都看向她。凌若风身着铠甲,俊武不凡,出列行礼之后开口了“微臣以为应该出战,想我堂堂圣景王朝怎能任由偏远蛮族欺凌入侵屠杀百姓强占城池辱我国体。想我辈圣景将士保家卫国职责所在,犯我国者虽远必诛。”一番话掷地有声,武将们纷纷点头称是。文臣见状纷纷反驳,干戈一起人财两伤,既然能避免就不应轻易出兵,以往匈奴也有入侵也都未派兵出击,况且既然对方派了使者就应该和谈解决,各种理由。凌若风见文臣的这轮反驳终于停止了,又开口了“各位大人所言甚是,既然众位反对出征,末将觉得求和也未尝不可。”众人一顿,这怎么变得这么快。只见凌若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匈奴的条件想来大家都知道,我们武将主战,我们抗击匈奴马革裹尸死得其所,我们的主张自有我们自己践行。同样,各位主和的大人,你们既然要求和,那求和的条件自然也要你们来承担。”见众人中有人似有不解,凌若风继续道“匈奴要求的钱财布匹,势必不能从国库出,那里的分毫都是赋税所得,是圣景百姓的血汗,支付给匈奴势必加重百姓负担。既然是各位大人的选择,你们自然就得承担这笔钱财费用,至于美女,礼部尚书等人家里谁没有女儿妻妾,自然也得你们来献。”主和的文臣一听急了“岂有此理”“荒谬之极”。凌若风嘲讽的看着他们,正色道“怎么,觉得荒谬无理了,钱财让你们出就不对了,那圣景的百姓就应该把钱财送给匈奴了?献出的是你们的儿女就错了,那百姓就应该把自己的妻女拱手让人了?末将早就说了,我们都应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负责,我们主战,用命承担,你们主和,难道就不应该用钱财妻女来承担吗。如果自己不能承担后果,就不要大言不惭妄谈主战主和。微臣愚见还望圣上明见。”圣清颜眼底划过一丝赞赏,点点头“凌将军所言甚是,朕之本意也不愿使百姓受苦,如果主和的大臣能把匈奴要求的东西自行凑齐不从而加重百姓负担,就求和。”平静威严不容抗拒。果然,主和的大臣一听都沉默不语,估计没人是傻子,愿意自己出钱出人。圣清颜又说道“那就出征,众卿意下如何。”“吾皇圣明。”没人反对了。圣清颜满意的看向凌若风,心中一片赞许骄傲。
“既定出征,事不宜迟,众卿谁愿领军出征。”圣清颜问道。众武将中还是凌若风反应最快,立马出列道“末将愿意领军出征。”哼,等那些文臣待会儿各种言辞逼迫自己还不如主动请缨,更何况清颜虽然手下武将能人颇多可现在能派出的却没有几个,自己应该为她分忧的。凌若风毫不犹豫的请缨出征。
圣清颜看着那个跪在朝堂上果敢坚毅的人,心中犹豫。
☆、首次出征(下)
圣清颜看着凌若风坚定的跪在朝堂上请缨,点头应允,当即下旨威远将军凌若风为征西大将军,帅左军四万将士两日后点兵出征,西南西北各军任其调遣。
初阳宫里,圣清颜坐在殿内“匈奴凶残,若风可知此次出征危险?”冷冷问道,自己不就是担心这个才迟迟没有答应福王他们派凌若风挂帅的,这人倒好,都未与自己商议就主动请缨了。“清颜,我自是知道匈奴骑兵的厉害,可我也决不允许他们找你麻烦,此次匈奴大举入侵不就是看你初登大宝无力顾及趁火打劫嘛。好了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己的。”凌若风看着圣清颜说道,其实她又何尝愿意离开老婆大人。“清颜,你登基不到一年,到底根基不够稳固,国内各地边境都要大军驻防,只有左军并未担任重任,众多将领中我又未担重任可以派遣,再者我一直统军却无寸功终究难以服众,清颜,这一次就让我为你建功立业保土守疆好不好。”凌若风说的认真,清颜,江山天下并非我愿,建功立业亦非我想,可我愿意为你守护这锦绣山河。“若风”圣清颜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圣景的军队情况也确如凌若风所言,罢了,若风,我相信你,我圣清颜看上的人自是不凡的。“若风,我等你凯旋归来。”圣清颜看着这个丰神俊朗的人定定说道,从未怀疑过凌若风领兵打仗的本领。“嗯”凌若风重重的点头。
凌若风回到凌府时凌福和南宫云都在等着她。“为什么要请缨出征,风儿不知这有多凶险吗”南宫云少有的怒问。“师姐,匈奴残杀百姓无恶不作,我身为圣景将军理应出征。”凌若风解释道,师姐的脸上好差呀。“只因如此吗”南宫云失落的低声说道,恐怕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女皇吧,南宫云愤怒过后只剩无奈。呃,凌若风不语,自己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主要的当然是因为老婆大人是女皇,这当然不能告诉人了,好在师姐没追问。南宫云情绪自控能力很强,很快平复,嘱咐凌若风一些事情,要他保护好自己,说完就回房了。凌若风也不做多想,师姐情绪低落肯定是怕自己打仗受伤,哎,这也没办法呀,总不能看着清颜为军情着急吧。
威远将军凌若风出征之事很快传遍了京师,大家都想见识一下少年将军和左军将士,心里也都还是有所怀疑,也不知这个凌少将军能不能打败强悍的匈奴人了。
凌若风之所以请缨出征,一方面是爱护圣清颜心切容不得别人欺凌,一方面就是她自信左军的实力,想拉出去实际考验一番。左军在建军之时凌若风就组建了专门的骑兵大队。左军当时宣称四万,直至圣清颜夺宫才有少数公主亲信知道左军实有十二万,每队实际一万两千人,共十大队。此次凌若风调用的就是骑兵大队和部分步兵大队,当时凌若风要求统兵四万一是众所周知左军人数,一是她觉得四万左军精锐足以对抗匈奴。
建业元年,十月十日,圣景威远将军凌若风率左军四万于京师皇城外点兵。凌若风一身铠甲威风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左军集结城下,方阵整齐。圣景没见过左军的朝臣百姓都很稀奇,因为左军的装束和装备显然不同常见的军队。在这个时代,军队士兵一般都没有护甲的,衣袖也与一般百姓着装差不多,而左军显然衣袖简短,身着护甲,显得更便于作战。而四万人中将近三万骑兵也是亮点,圣景南辰东盛牧业不发达,三国从未建过骑兵,从来以步兵为主。普通人也就看出了这些不同之处,可也有沙场老将和有见识的文臣同女皇陛下一样看出了左军真正的厉害之处,骑兵,马镫。
马镫,有现代记忆的凌若风第一次骑马时发现这个时代竟然骑马没有马镫,当时自己追求刺激也就没做打算就那么学习骑马,可组建左军骑兵时凌若风就画了马镫设计图命军械部打制,左军所有的马匹都是配了马镫后分给士兵训练的。随着马镫的配备,左军的骑兵也是可以手持长枪了,大大增加了攻击范围,而没有马镫的匈奴骑兵甚至各国骑兵,都是一只手抱着马脖子一个手持着刀剑等便于单手使用的兵器的。当然在使用弓箭方面圣景左军骑兵也更是命中率远高于其它军队。所以在众人看到左军骑兵的最大不同之处是手持长枪的。当然这只是一个很小的不同罢了。
圣清颜率众臣站在皇城之上,在景竹宣读了出征檄文后,圣清颜按例说了些鼓舞军心的话,之后看着凌若风率军誓师。
左军在循例做完出征阅兵点兵诸事后,只见左军并未就此开拔。在这时,只见凌若风下马,之后一声下马,左军骑兵全部下马肃立,凌若风传令“唱军歌”全军一时都以右手握拳放置胸口心脏处,令官跑至军队前,随着令旗一挥而下,军乐团奏乐,四万左军与自己的将军一起,高唱军歌,气势雄浑,蔚为壮观。
“如果圣景遭受到侵犯,热血将士当自强,喝干这碗家乡的酒,壮士一去不复返。”前世的歌曲被凌若风稍作改动教给将士拉歌时唱,今天这首歌正和此景。皇城内外的圣景官民听到这雄浑的歌声简明的歌词,都被左军视死如归的精神一往无前的气势所震撼感动。圣清颜看着那个站在军队前面正和士兵一起高唱军歌一脸肃穆的人心中种种感动,若风,今生何其有幸,得你所爱。
一曲歌毕,凌若风翻身上马,左军将士严阵以待,随着凌若风一挥手,全军开拔,浩浩荡荡朝北而行。凌若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城墙上站立的圣清颜,得,她觉得自己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了。景竹看着主子一直看着军队前方,心中明白,主子对凌若风怕也是用情已深,不然以主子冷清决绝的性子又怎么表现出现在依依不舍的样子。
左军平日训练艰苦,不论单兵实力还是整体战斗力都达到一个高度,凌若风率军出城之后下令快行军,基本明天都是日行一百四十里左右,虽不是左军最快行军速度,却也是极快了。每日左军行军进程传来朝臣都很满意,看来这个凌少将军果然有些本事,不愧是文状元武榜眼呀。圣清颜看完各种奏折,景竹就把凌若风每日必来的书信呈给主子,看看主子,果然满眼笑意。看着信,圣清颜心中暖暖的,信中无非就是讲一些行军途中的见闻,说说将士的情况,洋洋洒洒好几页,最后一定是写一下倾诉相思之苦的诗词,圣清颜点头,写的真不错呢。凌若风说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凌若风说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凌若风说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圣清颜总会反复看好多次,每次凌若风写给她的诗词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为诗句本身的精妙才情,只为一般无二的相思相念。
十天之后,凌若风率军抵达西北边境,驻军毗沙城。圣景史载,“古城毗沙,北连荒漠,鸟飞不下,苦寒之地。”毗沙建城百余年,是圣景通往西域的重要关口,一出毗沙城西行就进入草原,北行则进入沙漠,而匈奴攻占的就是圣景位于毗沙城西的几个建在草原上的军事重镇和两个边境贸易城池,而这之后毗沙城的地位就更显重要,它成为圣景西北边境的门户,抵御匈奴南侵的重要屏障。凌若风登城西望,不由叹息,百年间发展繁荣的西北部边境贸易,就因为匈奴的入侵而遭到严重损害,百姓流离失所。十月西北苦寒,凌若风决定先安置好逃难的百姓打探好情况再进军。
时空的不同也导致凌若风的常识有时会出错,比如这个时空女性的地位。在凌若风前世的历史知识里,古代女性地位不高,而这个时空不仅出现了女尊国凤凰,连其他各国也时常有女帝出现,而匈奴,原以为定是男人掌权的,前世学历史时匈奴不是女人也算财产可以继承的吗,可情报明确显示,匈奴的首领是一个叫诺敏的女人,而且在匈奴,历代首领大部分都是女人。凌若风觉得有意思,诺敏,意碧玉,有着这样温润名字的女人竟然指挥着抢掠烧杀攻城略地的勾当,真是可惜了好名字呀。
十月下旬,天气已近开始寒冷,好在左军将士的粮草衣被早就准备充足。左军在毗沙城驻扎已有五天,十几天的急行军总是得休息一下才能精力充沛。而凌若风则一直在和手下商议,看怎样才能收回失地又不损伤过大。
首次出征,白天军务繁忙,直至夜深人静,伴着萧萧风声,凌若风总是相思成灾。于是思乡难眠的将士,总能每夜听到帅帐响起笛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他们都听说过,将军对女皇殿下一往情深。
☆、结义金兰
建业元年十月二十八日,匈奴骑兵南侵毗沙城,圣景威远将军凌若风率左军迎敌,战于毗沙城西三十里草原,歼敌一万八千,俘敌五千余,自损五千,一战成名。毗沙之战是凤凰圣景南辰三个接壤草原国家对匈奴作战中百年来的第一次胜利,捷报传出后圣景举国振奋,凌若风和左军威望剧增。
十月二十九日至十一月初五,整整六天,从匈奴退守羊城开始,左军余者三万四千余人,两万驻防,一万余人随凌若风到城外为左军阵亡将士收尸。早在左军建军之初,每个士兵都有自己的名牌木,家属部就详细记载了士兵的情况,出征的四万将士更是提前写好了遗嘱。这个世界自古以来阵亡的将士除了级别高的将军能被运回骨灰外,普通士兵都是埋身荒野,或是被野兽分食,终究成为孤魂野鬼。可左军,早就是一体的,又怎能弃兄弟于不顾。凌若风和士兵一起收名牌木,火化尸体,收集骨灰,广阔的草原,时时传来低泣,每个士兵的心情都沉痛异常,谁无兄弟,如足如手?左军建立之时,每个士兵都发有一个骨灰坛,出征的四万将士都随身携带,回城之时,五千余阵亡将士的骨灰坛都被平日里交好的兄弟抱回来了,将军说,等打败了匈奴,咱们把他们都带回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