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我绝对不是嫁给你的。”陈惠斯怒瞪着眼前的男人,美丽绝伦的脸上冒出熊熊的怒火。
“您以为这由得您吗?”说话的男人是明国的二皇子。
他的双眼贪婪的看着陈惠斯那比双海水还清辙的眼睛,语气清楚且带点威胁的味道。“这事父王他已经决定了,不要说他老人家不通情达理了,他给了两条路给你自己选择,一条是嫁给我这个明国的二皇子,另一条就是把你像贡品一样打包进贡维幸国的皇上,这两条路随你挑一条!”
陈惠斯深深的啄了一口气,说:“你好卑鄙,趁李晖不在的时候,居然做出这种事来!”
李晖是李山同父异母的弟弟,明国的二王子。
陈惠斯十二岁就足跟随着父母从南方来到明国,对她来说,大她四岁的李晖是她童年的玩伴,更是照顾她、疼爱她的大哥哥。
至于大她八岁的李山,在她的眼中他的身份一直都是李晖的哥哥,一个大人,一个和她有着遥远距离的大人。
但但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她发现李山看她的眼神变得很诡异,变得复杂,这让她对他更没好感,要不是看在他是李晖哥哥的份上,还有他贵为二王子的,她是绝对不会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的。
“嘿嘿,不是俗语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兵不厌诈’我想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面对陈惠斯的指责,李山一点不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为了得到这个全国最美的女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得到她。
如果他不趁李晖攻打韩燕城这个绝佳时机,向父王说明自己非陈惠斯不娶的决心,只怕再等下去,李晖就会把陈惠斯抢走了。
他这招叫先下手为强,陈惠斯这个女人他娶定了。
此时此刻的陈惠斯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没想到李山这个人竟然真的这么卑鄙,更没想到李山三言两语的就把皇上说服了。
为什么要给她两条路,她只不过是个平民百姓,根本对抗不了皇族啊!
她忍不住在想,这个时候要是李晖在的话就好了!
李晖在的话,李山就不会这么肆无忌惮了,而且李晖也会帮她说说话的,虽然他们的 父亲向来比较疼爱李山,但至少她也不会孤立无门落到如斯的田地啊。
李山用胜利者之姿看着面无表情的陈惠斯,得意的说道:“我看您就不要再抵抗了,难道您真的想千里迢迢的去幸国,嫁给那个大你十几二十岁的皇帝吗?您从小在明国长大,您的家人,朋友全部都在这里,您可以适应那里的生活吗?您可以不用这么委屈你自己的,嫁给我做我的妃子吧!到时候父皇把皇位传维了我,您就是名符其实的皇后了。”
李山说完,伸出大手欲往陈惠斯雪白的脸上摸去。
“别碰我。”陈惠斯大叫一声,并迅速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
“回去告诉您父皇,我宁愿去幸国也不会嫁给你的。”
“你说什么?”李山作梦也没想到陈惠斯竟然会选择最遥远的路,他不可置信的朝她大吼道:“难不成你疯了?把自己当成贡品进贡比嫁给我好吗?”
“只要不嫁给您,什么样的路我也会选择。”陈惠斯昂起美丽的小脸,冷冷的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言语适合形容李山此刻的心情了。他瞪着陈惠斯,咬牙切齿的说:“好算你有种,我个到要看看您会沦落到什么悲剧的下场,咱们走着瞧,您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婆娘。”
李山带着愤怒的气焰走了,临走时还踢翻了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
陈惠斯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悲伤、没有泪水,唯一有的就是冰冷且冷酷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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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接近一个月的长途跋涉的踟,由明国二王子李山带领的一百多人终于来到离幸国京城数十里的城郊外。
这次,李山是代表他父亲明国的国君李傲而来的,目的就是与幸国的当今皇上申帝见面。为了示好,这十多辆马车里装的全部都是明国的稀世珍品。
有珠宝、面料、药品,还有许许多多幸国没有的特产。
这一次,有比这些东西还要珍贵千百倍的宝物,这个宝物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女人。
她是明国的第一美人,方年二十,有着“海的闺女”的美誉的陈惠斯。
她有着罕见的白滑的肌肤和湛蓝的眼眸,和侬纤合度的曼妙身段,然而她之所以珍贵,不止她的美貌,还有她出色而动人的舞姿。这个在明国让全国所有的男人都疯狂的女人,如今明国国王把她献给了幸国的帝君,表现出他对幸国的敬重与友好。
李山下令大伙休息半个时辰,陈惠斯趁着这个休息的空档,走出马车出来透透气。
看着四周的景色,花儿娇艳、草儿嫩绿,到处透露着青春的气息,她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离开明国的时候还是夏天,想不到这么一走,就步入了秋天了,而她也即将步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了。
怀着一颗沉重的心,她在不知不觉间走入了树木里,也没有发觉到这个树木里出除了自己以外,早已有别人在此了。
更糟糕的是,心不在焉的陈惠斯完全没有察觉到李山就像鬼魅一样跟在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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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今天的天气这么好,徐徐的秋风吹拂在人的身上舒服极了,可是小李子的心还是沉甸甸的。
主子的心情不好,他这个做奴才的也无法快活起来啦。
“王爷,难得出城走一趟,您就暂且放开心胸尽情去玩吧!”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他才会斗胆的在主子面前说些开导的话。
“多嘴!”小李子的主子,即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少锐王爷扬起不悦的双眼瞪了小李子一眼。
小李子心一慌,连忙闭上嘴巴。
跟在徐少锐身边少说也有十几年了,他很清楚主子的脾性,心情好的时候他是世上一等一的大好人。可是要是遇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谁招惹到他,谁就得自认倒霉了。
小李子心想,王爷今个儿心情不好一定是和前几天进宫脱不了关系的。
王爷一定又和云妃娘娘碰面了,每次和云妃娘娘碰面之后,王爷总会闷上十多天的,这段时间他就得谨慎行事了,万一不小心点着了火苗那可就不得了啦!
唉,想到这里,小李子不得不为自己的主子抱个不平。
话说云妃和徐少锐本来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一对小情人,两人相恋多年,本来已经论及婚嫁了,没想到两年前皇上继位后,就把云妃据为已有,从此徐少锐就一蹶不振,脾气也变得暴躁难以捉摸了。
这现年来,他看到主子露出的笑容屈指可数。
本来嘛,心上人被自己的亲生哥哥抢走,心情勇舒畅才怪。如果这个横刀夺爱的人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大不了把好她抢回来就是了,可是对方是皇上,怎能跟他抢呢?只能活该的自认倒霉了。
“可恶,以为自己是皇上就了不起嘛!”小李子忍不住要为自己的主子出几口怨气。
“您嘴里在谪咕些什么?”小李子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本来就已经心不在焉的徐少锐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小李子赶紧闭上嘴巴。
“你暂且一个人留在这里候着,我想一个人走走。”徐少锐把爱马交给小李子后,自己一个人往前面的树林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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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树木成荫、鸟语花香是个可以让人心情浓缩的好地方。
徐少锐俊逸高大的身躯轻靠在树杆上,他人虽然在这里,但是他的心思早已飘回京城,穿过围墙,穿过层层关卡飞进皇宫里去了。
“云儿。”他轻念着这个名字,心却狠狠的被抽痛了。
趁着皇上外出四处打猎,他以为他和云儿可以好好的一诉相思之苦,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梁云却推开了他欲拥抱她的手,用愧疚的语气对他说:“少锐不要这样,我是您大嫂!”
徐少锐心一痛,大步向前,硬是将她欲逃离的娇小身躯拉进怀里。“什么大嫂?您再说一次您是我的大嫂,我立即就把他杀了。”
“你……”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威胁的话,不过还是把梁云吓白了脸。
她拼命的从徐少锐的怀里挣脱出来,恐惧的大喊道:“以后千万不要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要是让旁人听到了,皇上会……”
“你怕他会把我怎样了?”徐少锐悲哀的笑了笑。“你还会关心我吗?我不会是听错了吧?”
梁云盈满泪水的大眼睛紧紧的揪住他。她的眼中有痛苦、有怜惜,还有更多更多的无可奈何与不舍。
看到这样的眼神,所有的不满均随风而逝了,徐少锐用充满感情的嗓音唤了声。“云儿!”他对她伸出手。
“不!”梁云摇摇 头,在他触摸到她之前,她慨当飞快的转身拔腿就跑了。
这一次徐少锐没有追上去,他伫在原地,俊美的脸上尽是一片苍白。
她总是逃避他,自从她被他的皇上哥哥占为已有之后,她无时无刻的在逃避着他。
少锐闭上双眼,眉宇间尽是痛苦的神情。
他恨命运,恨自己的没用,在失去云儿之后,他把所有能恨的都恨尽了。
如果他不是皇上的弟弟,如果申帝不是皇上,那么他绝对不会失去云儿的。
所以他才恨,这份恨绝对不会因他们的兄弟之情有所减少,恰好相反,他对他的恨只会越恨越深,只要梁云被申帝拥有一天,他对他的恨也会一直延伸下去,永不退减。
就在徐少锐整个人陷入了这剪不断进还乱的思愁中时,他的耳朵就告诉他有人进入了这片树林。
出于本能,他迅速把自己藏在一处茂密而高大的草丛中,等待此人现身。
不一会工夫的时间,他就见到闯入树林的人。
出乎他意料之外,闯入者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穿着奇怪服装的女子,白色的丝绒帽子,粉红色的上衣和同样色系的裤子,相当的耀眼而美丽,以他猜测,这应该来自塞外或其它国家的女子的装束吧?
没想到在京城的郊外,也会让他瞧见这充满异国风味的服饰,这已经够令他意外了,没想到更让他意外的事还在后头呢!
如果他所见的不是幻觉,那穿着一身耀眼服饰的女子可能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女子,最让他惊艳不已的女子,仿如人间仙子从天而降一样。
因为这个极有可能来自塞外的女子不但拥有他所见过最细致、最美艳的肌肤,她居然还拥有在他印象中不可能来自塞外地域的女子会的的罕见、稀有的雪白肌肤。
除了她一身雪白的肤色让他不禁看得着迷之外,最令他感兴趣的是她那双湛蓝的眼瞳。
她越是靠近他,她那犹如大海一样湛蓝而晶莹的双眸就越清楚的显现在他眼前。
他听说过在另一个国度里有蓝眼碧发的美女,今天总算让他大开眼界了。蓝眼,细白的肌肤,再加上一张绝美无比的脸蛋。够了,她的美丽让他相信今生今世恐怕再也见不着如此美丽的女子。
她若有所思的靠在他刚才靠过的树杆上,绝美的脸蛋上有着淡淡的哀愁。
微风吹拂着她耀眼的衣服,轻轻的拂过她的发梢,她抑起头让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的晶莹剔透,仿佛一不小心碰触就会碎掉似的。
少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这恐怕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看得几乎忘而往返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低沉的男音将他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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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您跑到这里来了!”说话的人是个面目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穿着和那女孩的穿着是同一类型的,徐少锐的视线紧紧的锁住眼前这对奇装怪服的男女。
陈惠斯一见到来者是李山,她欲转身离开这里。
李山快如闪电的抓住她的手腕。“你现在来反悔还来得及啊。”
陈惠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用力的甩掉他的手。“您要敢再碰我一根毛发,后悔的人肯定就是你。”
两人奇怪的对话吸引民徐少锐全部的注意力,他好奇的继续看下去。
李山冷冷的笑了几声后说:“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碰您,如果我现在要了你,在这里看谁敢阻止我?”
“您不会这么做的。”陈惠斯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她试图保持冷静的看着李山,“别忘了您父亲,如果您碾子伤害我这个礼物,不单止你父亲,还有全国的人民,你想他们会放过你这个罪魁祸首吗?”
如果她是以前的陈惠斯,李山当然不会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但现在她可是他们明国最重要的“贡品”!万一她有个什么闪失的话,负责将她带到幸国的李山无疑是犯下滔天大罪。
“哼!您以为说这些话就可以让我退缩了吗?”李山露出邪恶而暖味的笑容。
他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陈惠斯不是在吓唬他。可是这一切和陈惠斯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陈惠斯是他最想得到的女人,他一直在等她长大。
他知道陈惠斯喜欢的人是李晖,所以他才会设计自己的父亲派骁勇善战的李晖领兵作战,为的就是趁李晖带兵攻打韩燕城的时候,说服父亲让自己迎娶陈惠斯。
他万万想不到陈惠斯宁可抛下国人,舍弃李晖和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切,前往遥远的陌生国度,把自己当作礼物进贡给幸国的皇上申帝,这教他的面子如何挂得住,这又教他如何勇甘心?
可是不管他如何不甘心,事情早已成定局,他注定无法勇得到她的。眼看幸国的京城就近在眼前了,此刻他终于忍耐不住要豁出去了。
只要勇得到她的人,他什么都不在意了,不管了,只要可以得到她……
“您要干什么?”李山写满欲望的双眼逐渐的靠近,陈惠斯吓得连连往后退。
“嘿嘿,您说呢?”陈惠斯充满恐惧的脸蛋仍不减其美丽,李山放纵自己想要她的欲望,一把抓住她。
“啊!!放开我!”
陈惠斯没想到李山真的敢对她动手。
她是为了不落入他手中才忍痛选择来到这里,如果这样还是无法逃开他的话,那她接近两个月以来所付出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李山浓厚的男人气息朝她越逼越近,他邪恶的双眼倒影在他眼中。
“你逃不掉的,还是早点认命吧!”李山奸笑的俯下他的脸。
“不!”眼看他张开的嘴就要压下来了,时陈惠斯的脑中顿时出现了李晖的脸,她的心猛然被揪紧。
在同一时间内,她用力的踢出去,正好踢中李山的男性象征部位。
趁这个难得的空档,陈惠斯转身拔腿就往外跑去。
“臭女人!”李山忍痛的迈开脚步,不一会功夫就追上了陈惠斯,陈惠斯又再一次的被他抓住了。
“你走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吗?”李山忍无可忍的扬起大手,他非得要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可。
在李山的手差一、两公分就落在陈惠斯的脸上时,忽然一条长鞭以飞快的速度向他们伸过来。
长鞭在半空中飞扬,及时卷住了李山的手。
李山大惊,卷住他大手的长鞭突然使劲的往外一拉,这强大的力道居然把体格强壮的李山拉倒在地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飞扬的尘土,陈惠斯吃惊的看着李山狼狈的趴在地上,一脸死灰的样子。
到底是谁救了她?
陈惠斯四处张望,这时她听到树林后有人说话:“一个真英雄、真男人是不会打女人的,敢问阁下算是个男人吗?”
“出来!”李山听到这个出言讽刺和自己他跳起来大吼道:“难道幸国的人都喜欢躲在背后暗箭伤人的吗?有种你就维我出来,我们堂堂正正的一决高下!”
“对不起,我可没你这你这份兴致。”
徐少锐手里拿着软鞭,慢慢的从高大的草丛里走了出来。
看到偷袭自己的是位身穿华丽服饰、相貌堂堂、外表非凡全身散发出一股尊贵气息的男子,这让李山有些意外。
他意外此人的俊美比李晖更胜一筹,李晖是明国公认的第一美男子,就像陈惠斯是众所公认的大美人一样。
这个男人甚至比李晖还要出色千百倍,还要俊美,看到他文质彬彬的模样,若不是刚刚才吃了他一鞭,李山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撂倒在地。
陈惠斯也是一脸愕然,她和李山一样,意外于他的俊美无比的外表,列意外他不凡的身手。
“你是谁?”在还没有完全摸清敌人底细之前,李山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对方已经事先露了一手。
“你们是什么人?”徐少锐向他们问道。
李山充满敌意的看着徐少锐。“你们幸国人都不听别人说话的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居然后来先上的问我们是什么人?”
徐少锐没理会李山,他的视线停留在陈惠斯身上。“小姑娘,告诉我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陈惠斯语带歉意的说道。即使此人帮她解困,但怎么说他也是陌生人一个。
“这样啊……”徐少锐自嘲的一笑。“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话一说完,他眼带笑意的看着陈惠斯。
陈惠斯不由得一愣。这是第一次她被一个男人的笑容所慑住,就连李晖也没让她有过这种感觉。
看到徐少锐紧盯着陈惠斯不放,李山不禁恼羞成怒。“喂,你这个究竟……”
李山的话还没说完,徐少锐身形一闪,整个人像箭一样往陈惠斯的方向奔去了。
因为徐少锐的动作实在大快了,李山要上前阻止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少锐的脸往陈惠斯的脸扑去。
徐少锐的薄唇正中陈惠斯的小嘴,他的双唇轻轻的压了她柔软的唇瓣一下。
他吻了她,然后,他的身子又从他身边飞奔而去。
“这就当作是维我谢礼的报酬吧!”这是他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
从头到尾民惠斯根本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等她发觉自己被吻扔时候,徐少锐的人已经消失在这片树林里了。
这个事实冲击着她。
她居然被吻了。
她的初吻居然被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维夺去了。
这时的李山简直快要气疯了。
他一直无法如愿的事,居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抢先一步做到了。真是可恶,简直是太可恶了,下次要是让他见到他,他非得把他大御八块不可。
陈惠斯还处于震惊当中,没察觉身旁的李山早已露出将她生吞入腹的饥渴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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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惠斯最终都得以平安无事的进宫。
那天她的初吻被莫名其妙的夺去之后,还好及时出现前来禀报即将起程的士兵,为不知道自己仍处于危险地带的她解围,也因为这些士兵的及时出现,让李山没有机会对她下手做出像任何的事情。
翌日傍晚,他们就风尘扑扑的抵达了幸国的京城。
在这段时间里,陈惠斯再也不愿意再像上次那样落单了,不管她要做什么事都好,身边总是有人跟着,这样她才能毫发无伤的进了皇宫。
本来她以为进宫之后就会有不一样的命运等待着她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申帝刚好不在宫中,而宫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申帝外出狩猎最长的时候有一次长达六个月,所以他一般都是归无定期的。
李山一等就等了十多天,可还是等不到申帝回宫,李山不得已之下,只好带着原班人马打道回国去了,把陈惠斯一个留下来了。
李山当然是舍不得、不服气了,不过木已成舟,无力改变任何事的他只好黯然的离开幸国了。
李山离开了,陈惠斯终于摆脱了李山,御下这块心头大石了,接下来首先要做的就是如何在申帝回来之前逃离这座守卫森严的皇宫。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没想到老天爷还留维她一线生机,让申帝不在宫中,让她可以有个喘息的空间。
只要她一日不是申帝的人,她还是原来那个陈惠斯,就有机会可以回到明国去。
她真的好想回去,她好想念李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自从李晖领兵打仗之后,她就无时刻的为他的安危所担心。
而现在她人在幸国,从明国到幸国是一条很漫长的路。
李晖和知道她被李山强迫来到这里了吗?李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赶来救她的吧?但是李晖会知道吗?他会不会以为她失踪了?他会不会为她的安危而担心呢?
她知道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的,只有自行逃离这坐皇宫,她不能等李晖来救她,她必须自己救自己。
虽然申帝不在,不过这里的人算是待她很好了。
她有自己独立的房子,有一大堆宫女太监侍候她,因为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客人,所以她的穿着依旧是她自己的服装,而且她是自由的,她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会限制她的行动,比她之前所想的好太多太多了。
唯一让她懊恼的是,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从这里逃离出去,她的肤色和那双湛蓝的眼睛实在太耀眼了,大家都认得她,况且皇宫里戒备森严,根本无路要逃。
不习惯让人服侍的她常常一个人在御花园里独自漫步,只有这些美丽的景致才可以让她暂时忘却烦恼。
所以她几乎每天都要到御花园里逛一逛,散散心才觉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