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陈惠斯一如既往的在后御花园里散心,她突然听到有脚步声,然后一个甜甜而带怯的声音叫住了她。
“陈惠斯,你可以停一下吗?”
她连忙转身,看到的是公主装扮模样的柔弱娇美的年轻女孩子,年经应该跟自己差不多。
“你是?”
“我是绮绫公主,皇上的亲妹妹。”
“绮绫公主。”陈惠斯礼貌的对她点点头。“请问有什么事?”
“有事,不,其实是我想认识你。”绮绫满脸通红的说 道。“我注意您很久了,您总是一个人,好像很孤单的样子,所以我就想找你说说话而已,没其它的意思的。”
说来也奇怪,天生胆小怕事的绮绫从来都不会主动的去跟陌生人打招呼或说话的,这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的。
可能是她对陈惠斯太好奇了,这份好奇心远远的超过了她的胆小,让她有股勇气主动的开口跟陈惠斯说话。
陈惠斯定定的看了看绮绫一眼,她那副害羞的模样好可爱,不像有不善念头的样子,陈惠斯实在不好拒绝她。“你肯纡尊降贵的和我说话,是我的荣幸。”陈惠斯笑着说道。
绮绫一愣,脱口而出:“陈惠斯,您很有礼貌哦!我还以为你们是……”话说到一半绮绫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连忙闭上嘴巴。
“以为我们全都是蛮不讲理的野蛮人是吧?”陈惠斯笑着说。“的确,我们国家的的确确是有些人蛮不讲理,不过绝大部份的人还是和善的,如果以后您有机会到我们国家去,我想你绝对会认同我今天所说的话。”
“是啊,是啊!”绮绫佩服的看着陈惠斯。“我们国家的语言您怎么说得那么流利的?你是为了到这里才特意去学的吗?”
“不是,我父亲本来就是幸国的人,后来娶了我母亲之后在我十岁那年才举家迁往明国的,所以幸国的语言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会说了。”
“那么你母亲是异族人吗?要不然你的肤色为什么那么白的,还有你的眼睛是湛蓝的海水色的呢?”
陈惠斯笑首摇摇头。“我母亲是维族人,她的皮肤和我一样的白,不过她的眼睛是黑色的。我想可能是我们家族中有先人的眼睛是湛蓝的海水颜色也说不定,不然我的眼睛不会是这种颜色的。”
“你的眼睛好美喔!”绮绫深深的看着陈惠斯的眼睛,忍不住发出阵阵的惊叹声。
“你的眼睛也很美啊,又黑又大,仔细看的话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陈惠斯也赞美绮绫的眼睛。
听到陈惠斯的赞美令绮绫的脸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对了,我听明国的人都叫你‘海的闺女’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因为我的眼睛。”陈惠斯没有半点隐瞒的说:“我们国家的人都说我的眼睛跟海水的颜色一样的清澈,所以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其实我没见过海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我不知道他们说得是真还是假的。”
绮绫兴奋的叫道:“海我见过喔!没错,你的眼睛就像海水的颜色一样,很蓝、很耀眼,我觉得这个名字取得很好,很适合您。”
可陈惠斯丝毫也感染不要绮绫的兴奋。
绮绫频频的提到她们的国家,反而让她的思乡病更严重了,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对了,你离开明国,你的父母一定很舍不得你吧?”完全没有发觉陈惠斯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的绮绫又问了一个问题。
陈惠斯缓缓的摇头。“不,我的父母都不在了。”她仰起头看着蓝天白云,幽幽的说话:“他们都到了遥远的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这样啊!”绮绫屿的说道。“原来你没有父母,所以明国帝君才会先你入宫对吗?”
陈惠斯不语。她会进宫的来龙去脉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知道绮绫对她没有恶意,但她知道就算她将一切的原委告诉了绮绫也是没有用的,她是申帝的妹妹,她不会帮她的。
绮绫看到陈惠斯不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于是忍不住伸出手握住陈惠斯的手,陈惠斯被她这个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绮绫公主。”
“惠斯,叫我的名字吧!”绮绫真的好同情陈惠斯,她真势的对她说话:“你放心在这里住下来吧,皇兄他人很好的,你长得又这么漂亮、温柔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只要你能让皇兄宠爱你,你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相信我!一定会的!”
陈惠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绮绫的一番肺俯之言让她很感动,可是她不想留在这里,她想回明国……那里才是她的根,才是她生长的地方,是她的故乡,她是属于那里的,她好想这样对绮绫说。
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为了回报绮绫的一番好意和关心,她只能回握绮绫的手,勉强的挤出一点点的微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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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陈惠斯和绮绫公主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因为陈惠斯有异于常人的美貌,在宫中没有人敢对她不敬,不过没有人乐意接近她,其他的嫔妃们个个都把她当成最强劲的对手,既然是情敌,又怎么可能接近她呢?
现在就只剩下心无城俯的绮绫公主愿意和她在一起绮绫不但时常跑到她寝室里和她聊天,有时还会带着她的好朋友丽始娜郡主一起来。
这两位小女孩善良可爱,在她寂莫的日子里为她增添了不小的欢乐与乐趣。
一瞬眼的时光,在宫里就住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了。
这一天,绮绫没有来找她聊天,害得她觉得无聊极了,于是又一个人来到了御花园。
进宫这么久,她还没有好好的把这个御花园逛一逛,这一次她特意挑了一条她从来都没有走过的路线来逛。
愈往里面走,来往的宫女太监就越来越少。终于她走到最深处,发现整个御花园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不!”突然她听到前方传来了一声柔弱的说话声。
这里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其他人在。
声音是从假山后方传来的,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轻手轻脚的移动身体,来到假山前方慢慢的探出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
她一看之下差点忍不住叫了出来。是他,那个在树林里阻止李山侵犯她的男人。
除了他,还有一位打扮跟绮绫差不多的女人在他身边。
那女人清秀的五官十分出众,其美丽一点也不输维绮绫,比起绮绫还多了分成熟美,是个十分人的美丽女子。
“少锐,不要这样,要是被人看到了就不好看了。”那女子苦苦哀求着。
原来他的名字叫少锐。
陈惠斯看到提取把那女子的手紧紧抓着不放,而那女子则露出痛苦的表情,那痛苦的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也感同身受。
“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徐少锐紧紧抓着梁云的手不放。
他才不会放过她,听说申帝很快就回来了,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云儿,不要再逃避我了。”他痛苦的凝视着她。“听我说,趁他还没有回来之前,我们远走高飞。”
她失声的叫道:“难不成你疯了?你不要你的母后,不要你的爵位、你的前途,你的一切一切你都不要了……”
“我什么都不要!”徐少锐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现在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放弃。”
陈惠斯在假山前面听得错愕万分。
那个“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母后”、“爵位”……而这两个人又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可以。”梁云拼命的摇头,声音出现了明显的哽咽。“这是行不通的,你可以不要你的家人,但我不可能不要我的家人,我不勇让他们为了我而身陷险境,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我绝对做不到!”
“你可以做到的,如果你爱我的话,你会做到的。”徐少锐用力的摇晃着梁云的肩膀。
“放开我!”梁云一脸痛苦的表情。“不要再逼我,求求你了。”
徐少锐重重的甩甩头。“好,我不逼你,等他一回来,我就去把他杀了。”他的语气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在。
“你……”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为什么你老是这样说,你怎么可能把他杀了呢?他是你哥哥耶!”
“哥哥?”徐少锐冷笑的说:“如果他还认我这个弟弟的话,就不该把你抢走,是他不顾兄弟之情在先,怎么能怪我不念与个了的兄弟之情在后呢?”
“不!你不能这样做。”
看徐少锐坚定无比的神情,心中早已被恐惧占据的梁云崩溃了,她不得不说出:“我不爱你,我已经不爱你的。”她痛苦的抱着头,喃喃自语。“天啊,为什么你非得要带我这么做呢?为什么一定要带我伤害你呢?”
徐少锐跄踉的后退了好几步,脸色一下子变得死白。
“你说你不爱我?”徐少锐顿时像失去了魂般看着梁云,仿佛他的世界已经被梁云刚才那句话彻底粉碎了。
梁云于心不忍的别过脸去,她又何尝愿意见到这样的少锐呢,她根本不想伤害他的,可是她不得不这样做,为了自己,也为了少锐好。
“我是爱你的,从我十岁开始,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梁云吸了吸鼻子,哑声的说道:“可是那是以前的事了,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现在我是皇上的人,而我现在爱的人是他……”
“不可能!”徐少锐爆出怒吼,他疯了似的摇晃着梁云的肩膀。“你不可能爱上他的,你怎么可以爱上一个横刀夺爱的小人呢?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是夫妻了,是他硬把我们拆散的不是吗?”
梁云忍不住流下眼泪来了。“是的,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是他拆散了我们!他是个横刀夺爱的小人不是君子,我恨他,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恨他的,真的,我很恨他,可是他那么温柔的爱我,宠我,我怨恨他的心慢慢的被软化了,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心被他征服了,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他的时候,我对你就……”
“住口、住口!”徐少锐受不了狂叫的打断了梁云的话,他受不了这个打击,他受不了梁云不再爱他这个事实,他受不了她爱上了他那个多情的皇帝哥哥的事实。
“你怎么可以?”他双眼眨起红边,语气痛苦到极点。“你居然爱上了他?不,我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再次抓住她的肩膀,语气急促的说道:“你是在骗我的对吗?是他要你这样对我说的,还是你为了让我早点死心才编出这种谎唐的事出来?”
“不是,不是,我所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点虚言,我真的没有骗你。”梁云哭着喊道:“是我对不起你,我背叛了我们的爱,你把我忘了吧!这世上比我好的女人还有很多,你……”
“不,我不要把你忘了,我不要!”徐少锐一把抱住梁云,把她的头紧紧的抱在胸前。“你不要再欺骗我了,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说完,他用力的吻住她的双唇。
梁云口中发出哀叫,不断的在他怀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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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完完全全的呈现在陈惠斯的眼前。
也许是太过于震惊的缘故吧,陈惠斯慌张的一不小心就碰到假山的碎石,发出几声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声响,却又不让人忽略的响声。
这声响让徐少锐和梁云都为之一震,梁云趁徐少锐松手的那一瞬间,勿勿忙忙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徐少锐没有云追梁云,他现在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发呆的陈惠斯的身上。
“是你?”徐少锐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呆若木鸡的陈惠斯。
他居然又看到她了,如果不是在这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之下,他想他会很高兴再度与这个小美人相遇。
“我早该猜到是你才对。”徐少锐看到陈惠斯愤然而起的道:“海的闺女,要献给我大哥的小美人就是你吧?”
陈惠斯的双眸充满了不解,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称谁是大哥?是皇上吗?那么说你就是皇上的弟弟罗?”
徐少锐冷着一张俊脸冷哼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嫂子!”
虽然两国的文化有很大的出入,但“嫂子”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陈惠斯也知道,这么说来徐少锐跟皇上真的是兄弟罗。
如果徐少锐是皇上的弟弟,那么刚才那个叫“梁云”的女人不就是皇上的妃子吗?
陈惠斯惊讶的看着徐少锐,而徐少锐锐利的视线也停留在陈惠斯的脸上。“看样子你真的什么都看到了。”
徐少锐走到她面前,大手倏地袭向她白皙的颈项。
他稍一用力,她的呼吸就变得困难,她睁大双眼,不解又害怕的看着他。
“如果你敢把刚才看到的事告诉其他人,让其他知道的话,我第一个就捏断你美丽的脖子,听到没有?”
陈惠斯瞪着他,挣扎的说道:“你想杀了我吗?就为了你们不该有的感情吗?”
徐少锐眼里瞬间冒出一股冷冽的杀气,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该有的感情?说得好,说得真是太好了!”
徐少锐说完便松开钳制她脖子的大手,陈惠斯摸着自己的脖子,害怕得一连退了好几步。
徐少锐紧紧的瞅着她。“怎么,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杀了吗?还是你要拿这件事来威胁我,海的闺女?”
“不要这样喊我。”这几个字对于明国人来说是代表至高无尚的敬意,但在艇少锐口中却变得嘲讽十足,听在陈惠斯耳里显得特别的刺耳。
“在你们幸国人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如果你担心我会把今天所看到的听到的事说出去的话,那你就多虑了,你和那一个妃子发生什么事都与我无关,我是看在你曾经救过我一命的份上,不希望你因为这样而被降罪或受到伤害。”
虽然她不是幸国人,不懂幸国的宫规,大概每一个国家的宫规都应该差不了多少吧,不过该知道的事她还是知道的。
皇上是多么尊贵的,多么至高无上啊!就算徐少锐是皇上的弟弟又怎样,万一皇上知道他在纠缠自己的妃子,徐少锐肯定不会有好的下场的。
“唷,看样子是我误会你了,你为我着想我居然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错怪了你,真是抱歉。”徐少锐满脸都是嘲讽的神色。
他才不想他才见过一两面的女人会有这种好心肠,女人的话更不能相信,尤其是美丽的女人,他已经在梁云身上见识得太多了,不是吗?
他再看陈惠斯一眼,轻笑道:“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要是有一天东窗事发,我第一个要找来算账的人就是你,你好处为之吧!”话一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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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御花园,无端端被卷入他人恋情中的陈惠斯怀着郁闷的心情往绮绫的寝宫走云。
绮绫听到下人禀报后,快的就赶到前厅云迎接陈惠斯了。
“惠斯,我正好想要去找你,你就来了,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看到温柔可人的绮绫,陈惠斯很难想像到她跟徐少锐站在一起的景像,这让她忍不住开口问了绮绫一句:“绮绫你跟你那个少锐哥哥是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是啊!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绮绫奇怪的看着陈惠斯。“惠斯,难道说你遇到少锐了吗?”
“我刚才在御花园里遇到他,跟他……跟他聊了几句。”陈惠斯避重就轻的说道。
“是吗?这就奇怪了。”绮绫满脸惊讶的神情。
陈惠斯以为被绮绫察觉自己的不对劲,她心邪的说道:“有什么奇怪的?不会啊,我不这样觉得啊!”
“可是……”绮绫一边想着,一边摇着脑袋。“我这个少锐哥哥向来不太喜欢搭理人的,每一次他进宫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避着他 ,因为他每一次都会莫名其妙的乱发脾气,他凶起来的样子,会让你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杀掉似的,连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敢太过于亲近他,所以我很难想像得出他会跟你说话的模样。”
绮绫紧张的抓着陈惠斯的手,问道:“他有没有对你乱发脾气,有没有给气你受?”
“没有。”陈惠斯轻轻的摇摇头否认到底。
“那我就放心了。”绮绫呼了一口气,又说道:“其实我觉得少锐他真的很可怜,他以前的脾气不是这样的,他以前的脾气真的很好,我还记得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出去玩,可是自从两年前云妃进宫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疼我、会跟我玩的好哥哥,但是我勇理解他的转变,如果我也跟他有一样的遭遇,或许我会变得比他还要愤世嫉妒也说不定。”
云妃,难道就是刚才那个女人吗?陈惠斯听得入神,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徐少锐的事很感兴趣,她想从绮绫口中听到更多有关于他的事。
“绮绫,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知道徐少锐以前遭遇了什么事吗?”她乞求的轻问道。
“这个……”绮绫显得略为犹豫的想了一下。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她的皇兄,而且可以说是家丑。所谓家丑不得外扬,不光荣的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就算陈惠斯知道了,对她来说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不过绮绫又想深一层陈惠斯即将是自己人了,如果她想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算她今天不知道,早晚还是会知道的,反正是瞒不了她的,干脆就告诉她吧!
“好吧!那我就长话短说的把我知道的事统统告诉你好了。”绮绫慢慢的说:“云妃又名梁云,是史部尚书的女儿,她和少锐在六年前认识的,那时少锐才十八岁,她十四岁。据我所知,少锐和她一直有着密切的来往,在我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少锐喜欢梁云,这是我们兄弟姐妹都知道的事,等于说是公开的秘密了。”
“少锐他一直在等梁云长大,梁云十八岁那一年,也就是两年前,海德哥哥——也就是当今的皇上,在他即位后,突然下召书封梁云为云妃,要她做自己的妃子。因为是皇兄的旨 意,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圣旨,包括少锐。就这样,少锐失去了梁云,我们也知道他很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陈惠斯默默的听着绮绫说着徐少锐过往的一切一切,同时,脑海里浮现出徐少锐和云妃在御花园里拥抱的画面。
听了绮绫的话之后,她原谅了徐少锐对她的无理,对他的不满在此刻全都烟消云散全都化为同情了。
因为徐少锐让她想到远在明国的李晖,她、李晖,还有李山他们三个人的情形跟徐少锐、云妃还有皇上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不是有其共同之处吗?
这其中最大的不同,是云妃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而她也幸运的逃离了李山的魔掌,却将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大的困境中去,不知可不可以逃出来。
“惠斯,你怎么了?”见陈惠斯久久不发一言,绮绫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陈惠斯摇摇头,小心的掩饰自己的失落。“说真的,我也很同情徐少锐他,可是我不了解的是,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要把云妃抢走,他应该知道云妃和徐少锐是相爱的一对啊!”
“唉!老实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绮绫叹了一口气说:“不过这现年以来皇兄对云妃真的很好,我是看到的,我的皇帝哥哥虽然妻妾成群,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很重视云妃。我想说不定他早就已经爱上云妃了,也许以前他是真的想把云妃让给少锐,才迟迟的没有作出任何表示,直到他继位后,仍然舍不得放弃云妃,所以才会用他的权力把云妃占为己有。”
陈惠斯没有说话,她在想,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爱?皇上一定是爱云妃爱到极深,所以才会抛却兄弟之情,用不甚光明的手段去得到云妃的人吧!
明明知道这样是会招人话柄的,落人口实的,会伤害自己弟弟的,但他还是做了,对这样的皇上,陈惠斯不知道该钦佩还是觉得不齿。
如今皇上已经得到云妃的心,他们该是幸福的、美满的,另一个人只能自己独自躲到角落里独自治疗满身的伤痕,不知何时才会把伤口抚平。
“你说,少锐是不是很傻?”绮绫继续说道:“我知道他每次都趁皇兄不在的时候,三天两头就跑到宫里来,为的就是找云妃,已经现年了,他还是忘不了云妃,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幸福他的青春就会耽误了。”
“也许是这样没错。”陈惠斯轻声的说道:“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那个女人是自己深爱过的人,怎么可以说放手就放手,说忘记就忘记了呢,这期间还需要一段很漫长的时期的不是吗?”
绮绫具大眼睛把陈惠斯从头到脚再认真的看过一次,正当陈惠斯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绮绫却笑着对她说:“我猜你在明国的时候一定有情人的对吧!看你好像挺了解少锐的心情似的。”
陈惠斯羞红了脸,他慌忙摇摇头否认。“我没有……我才没有什么情人呢!”
陈惠斯这副娇羞的模样让绮绫怀疑的心更加深了。她用手肘碰碰陈惠斯,笑嘻嘻的说道:“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告诉别人!就连丽娜也不说可以吧,好啦拜托你告诉我吧!”她好想知道被美丽的惠斯爱上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绮绫撒娇的脸蛋实在太可爱了,陈惠斯觉得若再不说的话,自己就是罪加一等的罪人了。
她投降了。“其实……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情人啦。我跟他也是一起长大的,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保护我、爱护我、照顾我,他是个很好的朋友……”陈惠斯说得别别扭扭的。
“真的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吗?”绮绫淘气的追问道:“朋友和情人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哦,虽然我还没有这种经验,不过我想你应该可以分辨得出来吧?”
陈惠斯困域的摇摇头。这要怎样云分辨呢?她可以确定自己喜欢的人是李晖,李晖在她心中,像朋友、像兄长,也像亲人。但她却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她只知道和李晖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安心、很快乐。
老实说,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李晖,李晖也没有跟她提过亲,不过他倒是嚷着要她当他的新娘子,这句话从小到大,她听了不下千次,所以她想李晖应该是认真的,他和李山一样都想她成为他们的人。
被绮绫这么一问,倒把她问到了,她才想到如果她要是能看到李晖,如果李晖真的向她提亲,那她会嫁给他吗?
她想可能性会很大,毕竟李晖是她到现在为止最喜欢的男人,就算她对他的感情还谈不上爱,但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看到陈惠斯又不说话,绮绫心里在想着,也许她在想念她的爱人吧?于是她安慰陈惠斯说:“惠斯,你不要难过了,那个男人既然只是你的朋友,而你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就把他忘了吧。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听母后说再过几天皇兄狩猎就要回来了,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闻言,陈惠斯的身体忍不住一颤,她的心不断的一直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