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蚂蚁’哪里有蚂蚁了?”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刘大娘太孤陋寡闻了,她向来只知道来万花楼捧场的达官跟从贵人的名字,而对于徐少锐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她却是连听也没有听过。
“哼,你休想随便的播出什么王爷啊、王子之类的就想随便的把我吓唬到,我告诉你,我刘大娘向来只有我骗人的份,从来没有被人骗过,想吓唬我,等下辈子吧!”刘大娘生气的对陈惠斯说。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全都是真话。”陈惠斯急得快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你说的话连三岁小孩子也不会相信,更何况是我刘大娘?”刘大娘用力的抓住陈惠斯的手臂,厉声的问道:“你到底接不接客?说!”
接客?这下陈惠斯快要晕倒了。“我才不要接客呢,你快放我走,要不然你肯定会大祸临头的。”
“哼!居然还敢威胁我!”刘大娘捏着陈陈惠斯的手用力的一拧,陈惠斯痛得大叫出声:“啊,好痛啊!”
“小贱人,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刘大娘命令那三个壮汉说:“把她给我关起来,不给她吃喝的。哼,我就不信她能撑得多久,带下去。”
“不要!”陈惠斯颤抖的连连往后退。
她试图逃跑,可是跑不了几步路,那些人就把她捉起来了!
“放开我!”陈惠斯一边挣扎一边呼叫:“少锐,快来救我呀,少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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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无边际的漆黑夜幕下,徐少锐和他的部下骑着马在京城的大街上飞驰着。
在一个十字路口,两对人马相碰面。
“怎么样,找到了没有?”徐少锐焦急的问卷侍卫队长。
“回王爷的话,还没有找到,属下再去找找。”
徐少锐命令身后的侍卫说:“你们也跟着一起去找找。”
“是!”
三十多名人马迅速的往前奔驰着,就只剩下徐少锐和小李子。
看到徐少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小李子安慰的说道:“王爷,你别担心,王妃吉人天相,我们有这么多人去找她,一定可能找到她的。”
“唉!”徐少锐两道浓眉几乎纠成一条线。“她也不想想自己长得是什么模样,这城里的坏人又那么多,她一个人又人生路不熟……万一被坏人拐去了,我真不敢想像后果就万变怎么样?”
“王爷……”看到徐少锐这么担心陈惠斯,小李子就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其实王爷早就爱上王妃了,只是他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罢了。
因为除了以前的云妃以外,他小李子从来没有见过他为那一个妇人担心过,而陈惠斯是第一个。
希望老天爷保佑王妃平安无事,要不然的话王爷他就太可怜了!
小李子在心中默默的向老天爷祈褥,保佑陈惠斯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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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惠斯又被带到刘大娘面前。
接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的她看起来有点虚弱,虽是如此,她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倔强神情。
“怎么样,想通了没有?”刘大娘走到陈惠斯身边问道。
陈惠斯的眼翊幸凰苛醯目醋潘担骸拔一故悄且痪淅匣埃盐一傲税桑蝗荒憧隙ɑ岽蠡隽偻返摹!?
“贱女人!”刘大娘生气的甩了陈惠斯一个耳光。“来人帮我拿条软鞭来!”她对陈惠斯阴冷的笑了笑说:“老娘就不信打你十几二十鞭,你的嘴还是那么的嘴硬,来人啊!把她给我架到木桩上去,老娘今天要亲自上阵抽她鞭来过过手隐。”
软鞭很快的就送到刘大娘的手里,看着这条又黑又长的软鞭子,陈惠斯不禁畏缩了下。
而她两只手都被绑了起来,刘大娘扬着手里的长鞭在她眼前挥舞着。
“小贱人,说到底接不接客?”刘大娘眯起双眼笑着说:“我可没这个耐性跟你在这里耗下去,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你这一身细嫩的皮肤打得皮开肉绽。”她一鞭打在陈惠斯的脚边。“啪!”的一声,声势大得吓人。
陈惠斯怕极了,她对刘大娘大叫道:“别劫我,我真的是徐少锐王爷的妻子,你就放了我吧,否则他要是找上门来,我看你很可能连命也保不住了!”
“死到临头还想骗我!”刘大娘这回真的生气了,她挥出一鞭朝陈惠斯的身上打过去。
“啊——”陈惠斯想跑,但是跑不了,全身被一条大麻绳绑在木桩上,只有稍微的躲开一点 点,这一鞭就挥打到她的衣服上去了。
“还想躲?把她的双脚也一起绑起来,看她还能躲到那里去?”刘大娘气极的重重的往陈惠斯的身上狠狠的抽了好几鞭。
陈惠斯接二连三的被鞭子打在身上,而且都是毫不底情的挥打在她的背上。
她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她的背就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
“知道厉害了吧!”刘大娘再问:“说,你到底要不要接客?”
陈惠斯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一点妥协的意思也没有。以坚定的语气说道:“不接。”
“可恶!”刘大娘生气的又是狠狠的一鞭抽过去。
没想到刘大娘这一鞭没有打到陈惠斯身上去,反而落在自己的身上来。
“哎呀!”她吓得抱头鼠窜,这是怎么回事了?怎么她的鞭子在一瞬间便被人抽走了?
刘大娘吓得狂叫不已,陈惠斯却是惊喜连连。
“少锐……”
徐少锐怎样进来的根本没有人知道,就像风沙一样卷了进来,当她看到他手上拿的是刘大娘用来抽她的软鞭时,她兴奋的差点没昏过去。
不止徐少锐,她还看到小李子和侍卫队的队长和几十个侍卫全都冲了进来。
她太高兴了,高兴到连自己背上的伤也忘了。
“把这些人统统拿下!”徐少锐软鞭一丢,便朝陈惠斯奔过来。
“少锐……”陈惠斯向他伸出手。
徐少锐一把抱住她,被这双强而有力的手抱住,背上的伤这个时候已经算不了什么。
“啊……”被他抱住的那一刹那间她在他怀中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徐少锐一碰到她的背时她就发抖,他连忙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检视她的背部。
看到衣服被抽得破碎不全,还渗出丝丝的血液,一股怒气直往他的脑中冲去。
他怒瞪着眼前这几个被侍卫制服的人。“小李子这些人胆敢伤害王妃,罪该万死,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他怒吼道。
“奴才遵旨!”
这个女人真的是王妃?万花楼的这几个恶人此刻终于相信陈惠斯所说的话了,不过为时已晚。
“王爷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才会伤害王妃的,王爷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在刘大娘的带领下,大家求饶的求饶,痛哭的痛哭、跪地的跪地。
“哼!”徐少锐连看他们一眼都嫌多余,他现在最关心的人就只剩下陈惠斯了。
“你觉得怎样了?”他问着脸色苍白的犹如白纸般的她。
陈惠斯虚弱的应道:“我没事。”
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刘大娘他们,然后对徐少锐说:“少锐,我没事了,他们也没有怎样伤害到我,不如……”
“我会给他们应有的惩罚的了,你放心吧。”徐少锐语气坚定的说道。
他们伤害陈惠斯,就该受到惩罚,他不允许陈惠斯帮这些伤害她的人求情。
“可是我……”陈惠斯还想说什么,但这个时候背上的痛楚却加剧了,直袭上她的心头,她受不了一阵比一阵更严重的晕眩朝她袭来,在徐少锐的怀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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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烈的痛楚下,陈惠斯慢慢的张开了沉重的双眼。
当徐少锐的身影在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时,她顿时觉得很安心。
徐少锐脸色凝重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了?”
陈惠斯倩然一笑说:“我觉得很好呀!”
觉得很好?徐少锐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不会烧坏脑了,怎么还是尽说些奇奇怪怪的呢?
陈惠斯醒来后就一直看着徐少锐唇边还一直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看到陈惠斯能说会笑,徐少锐确实安心了不少。
他是安心了,不过,他对她的愤怒就像排山倒海般涌现出来。
“你又逃了?你居然又逃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快要疯了吗?还有有人见到你跟一个男人过进了妓院,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找你找到什么时候,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难道对你来说,做妓女比做我的妻子还要好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徐少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母后来过,并不知道陈惠斯是设计让他母后把她赶出府的,没有人跟他说过,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搬弄韵妃的是非。
“不是我,我……”陈惠斯直视着徐少锐愤怒的脸庞,这个时候应该忏悔的她此刻居然对着他笑了。“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
“你说什么?”不安取代了对陈惠斯的愤怒与责备,徐少锐的大手抚上她光裸的额头。
他以为陈惠斯又发烧了才会满口胡言乱语。
见徐少锐靠过来,陈惠斯伸手抱住他的腰。
“惠斯?”徐少锐一愣,陈惠斯居然主劫的抱他,难道他也发烧,烧糊涂了,变得神志不清了?
“我很高兴……”陈惠斯在他胸前如幻似真的说:“我很高兴你终于硬煤救我了,我真的很高兴……”
她只想到他,每次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她脑中唯一想到的人就只有他。
是少锐,不是她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李晖。
在万花楼是如此,还有她上次逃跑的那个小树林里,她都没有想过李晖,她想到的人只有少锐,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像。
她好不容易弄清自己的感情归宿,她不清楚自己在什么时候爱上了这个霸道的男人,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已经爱上了他,这和他喜欢李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在万花楼被人抓起来的时候,她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她要死了,最想见到的人又是谁?
当时的她毫不犹豫的就想到了徐少锐,她相见他,那个她千方百计要逃离的男人,在她有危难的时候,她想到的人仍然是他。
这种种迹象表明,除了爱上他之外,还有更贴切的解释吗?
没有,不是吗?她已经爱上他了,那颗一心要逃离的心千真万确的爱上了他。
“少锐……”她抬起头看着他。“我……”
“你想说什么?”徐少锐的语气变得很温柔。
他本来想要好好的教训教训陈惠斯一顿,好让她知道违搞自己的后果是怎样的。
但是看到这么奇怪又这么柔顺的陈惠斯,他所有的怒气均已烟消云散了。
陈惠斯用她那双湛蓝的眼睛紧紧的瞅着徐少锐,她说不出口,说不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她怕说了会遭到徐少锐的讥讽和拒绝,因为她知道他爱的人是云妃。
在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情况下,她中低级无言的紧紧抱住他。
“少锐,抱紧我。”在此刻,她只想用彼此的体温来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
徐少锐依言抱紧了她,当然,他很小心的没有碰触到她背上的伤口。
光是拥抱还是满足不了她。陈惠斯贪心的拉下他的头,主劫的碰触他性感的双唇向他索吻。
徐少锐实在太意外了!陈惠斯居然会主动的去吻他,他不是在作梦吧?如果不是在作梦,不然为何一几天内事情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管他的。他抱住了她的肩膀,热情的回吻她。
陈惠斯诱人的小嘴发出撩人的呻吟声,她的上半身等于是挂在徐少锐的身上了。
再也受不了陈惠斯发出的诱惑,徐少锐小心翼翼的把陈惠斯身上的衣服脱离,让她的双腿圈在他的腰际……
他捧起她的头,下体一而再的往她体内冲刺,忘我的摇晃着身体,迷失在她的女人香里。
她攀上了高潮的顶峰,然后他追上她,呼声像野兽交合般——强烈的满足感使他瘫痪在她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这是他们最紧密、最欢愉的一次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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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锐的手指轻抚壶陈惠斯熟睡的脸蛋,他的动作很温柔,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这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划伤似的。
他爱怜的凝视着她,心中漾满了许许多多的柔情。
她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还好,他没有失去了她。
在寻找她的这几天里,他曾经想过,如果他真的失去了她,那他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结果,他还是没有想出一个理想的答案出来。因为他不允许自己再往下去想。
失去梁云的他等于要了他半条命,如果他再失去陈惠斯的话,他不敢想像到时候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不要失去她,不管他对她所存在的这份感情是什么,他就是不能失去她,也不想放开她。
曾几何时,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变得那么重要了,重要到连他也无法忽略掉。
“惠斯,我的惠斯……”他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双手不断的抚摸她的头发和她的脸。
熟睡中的陈惠斯似乎听到他的呼唤声,她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连小嘴也努了努。
徐少锐以为她要醒过来了,没想到陈惠斯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在说梦话。
“李晖、李晖……”
什么?徐少锐没听清楚,他凑近她,专注的看着她微张的小嘴。
“李晖,你现在在哪里?”虽然是在说梦话,不过陈惠斯这次却说得一清二楚的。
“李晖?”徐少锐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
他想,这应该是个男人的名字。
这个时候徐少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陈惠斯曾经跟他说过在明国的时候她有喜欢的人,如果惠斯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李晖了。
“李晖?”徐少锐看着犹在睡梦中的陈惠斯,凌厉的眼神透露着浓浓的杀气。
如果这个时候李晖站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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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惠斯醒过来的时候,徐少锐已经不在她的身边了。
“王妃,你醒了!”刚好小欣端着一盘清水进来。“背上的伤还痛不痛?王爷说如果还痛的话,就叫我马上去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
“痛是肯定有的,只是一点点,没有什么大碍的应该不用去找大夫了。”
陈惠斯让小欣帮把她把脸,等洗好脸的时候她才开口问道:“王爷呢?他出门去了吗?”
“是呀,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哦!是吗!”陈惠斯感到好失望,因为她还有很多话还没有对他说。
“王妃,你的脸好练叫到!”小欣摸摸陈惠斯的额,嘟起小嘴说:“奇怪了,又没有发烧,怎么脸红得这么厉害,我看我还是去找个大夫来看看比较放心一点!”
“小欣,我说过没事了!不用去找大夫了。”陈惠斯的脸庞是嫣红的,就像涂上了层淡淡的胭脂一样。
“你们……”陈惠斯这副娇羞的模样叫小欣不往那个方面去想都很难。“嗯,我知道了,是不是和……王爷昨晚留在这里过夜有关?”
果然,陈惠斯的脸更红了。她瞪了小欣一眼,娇羞的低嚷:“小欣,你再敢乱说话,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我明明是说对了,哪有乱说啊!”小欣笑嬉嬉的看着一脸娇羞的陈惠斯,她不想让陈惠斯下不了台,所以决定暂时放她一马。
“呵呵,奴婢再去换一盘清水回来,王妃等着奴婢啊!”
真是 的,陈惠斯没好气的瞪着小欣的背影,她的更加生气的,但是实际上她的心是甜兹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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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陈惠斯整天都待在房里养伤,都没有见过徐少锐一面。
他也没有来看受伤的她,一次也没有。
她被救回来的那天晚上,他是多么的温柔的爱着她的身体,这份温柔到现在她依然还是感受得到。
但是,他的温柔就短短的一个晚上,之后,他对的态度比以前更加冷淡了,居然连见她一面都不肯施舍给她。
对此,她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她想她这一次出走可能真的激怒了他也说不定,说不定他早就猜到是她编谎言来让韵妃把她赶走的。
对!一定这样没错的。
她想到的理由就只有这一个,只能接受这个理由,要不然他不会用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来对待她的,她相信他的温柔全是真的,全是发自他内心的。
少锐不来看她没关系,反正她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她可以去找他呀!
这是陈惠斯第一次进徐少锐的书房。
书房的面积不小,布置的十分雅致,里面的书籍上自天文地理,下至古今文学在这书房里统统都有。
陈惠斯新奇的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当她走到最后一个收柜隔壁时,在墙面上有样东西紧紧的住她。
是幅挂画,她看到画的右下角提着徐少锐三个字,想必这是少锐他自己画的吧?
吸引她的除了这幅画是徐少锐亲手画的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画里的人。
画里有个年轻的女人巧笑倩兮的倚在这亭柱边,画得相当传神、栩栩如生,好像画里的人随时都可以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这张年少似曾相识的面孔,让陈惠斯马上就谁出她是谁,她就是云妃。
对云妃,她一向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会特别的喜欢或者是特别的讨厌她,看着画中对着自己微笑的云妃,在这个时候她觉得刺眼极了,心中还有一股异样的感觉。
总而言之这股异样的感觉绝对不会是喜欢的感觉,她想,这应该就是嫉妒的感觉吧?
是的,她嫉妒这个女人,嫉妒她到现在还霸占着少锐的心不放,嫉妒她的人虽然在皇上身边,她的画像到现在还依然留在这里,还留在少锐的心中。
没有爱,哪来的嫉妒?在此刻,她对少锐的感情方向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再也没有任何的疑虑了,她就是爱上了少锐,在不知不觉中,莫名其妙的就爱上了他。
画里的美人笑得很温柔,像是在向她示威般的微笑。
她本能的伸出手,把画从墙壁上取了下来。
她刚把画从墙壁上取下,这时徐少锐也刚好踏进书房。
“你怎么会在这里?”徐少锐的视线注视着她手中的画,脸色骤变,声音也变得更加严厉:“谁让你拿下来的,快还给我!”
陈惠斯拿着画连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她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说出心底话:“这幅画已经没用了,我帮你把它扔掉吧!”
“你要扔我的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徐少锐瞪着陈惠斯,像在瞪视着一个仇人似的,他的眼神和表情都十分可怕。
陈惠斯心里感到十分害怕,可是对少锐的爱,让她有勇气的继续说下去:“留着她的画,你只会更加痛苦和伤感,你又何苦让自己这样痛苦呢?你可以选择不再为她痛苦,你可以选择让自己快乐一点的。”
徐少锐的双眼好像火焰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熔岩似的。
梁云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不管是谁碰着了这根刺,他就会变了个人似的,就像现在变成了一个全身长满刺的刺胃般刺人。
“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徐少锐凶猛的对着陈惠斯大吼:“把画还给我,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他不是在威胁她,他真的会对她不客气的。
陈惠斯心痛的看着他,她的眼神似乎在询问他:“你真的要对我不客气吗?”
“我不能对你说这些吗?”她美丽的脸上净是受伤的表情。“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吗?既然你已经娶我为妻,你的心中就不该有别的女人存在。”
“妻子?”徐少锐冷笑了几声。“是啊,你是我的妻子。老天爷对我可真是宠爱有加啊,给了我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妻子。”
“啊?”陈惠斯不解的看着徐少锐。
她不知道徐少锐指的是从她口中说出的另一个人名——李晖,当然,她也不可能知道徐少锐对她的疏远就是误会了她在明国真的有一个旧情人,换句话来说,徐少锐也是因为嫉妒李晖才故意冷落她的。
“我说把画还给我!”真着陈惠斯分神之际,徐少锐一把推回自己的画。
“不——”陈惠斯死命的抓着手中的事不让徐少锐把画抢过去,她没想太多,她想到的只是不能再让少锐再赌画思人了。
以前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因为她不爱徐少锐,而现在她爱上了他,她就无法忍受梁云介入她和徐少锐之间!就算是一点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