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嗯……
花蕊:您醒了,头是不是很痛?
黎清:嗯,哀家这是怎么回事?
花蕊:太后,您昨晚喝了足足一坛子酒啊,真是的,说什么自己是千杯不醉,结果回来大吐特吐,您真是自己折磨自己啊。
黎清:哀家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花蕊:好了,太后,来,先漱口。
黎清:嗯。【漱口】好香啊,是什么?
花蕊:是奴婢新熬制出来的粥,放了鱼肉、花生、牛乳一起熬制的,比较养胃,来,您喝些吧,暖暖胃。
黎清:【喝粥】嗯,好吃,还是花蕊对我好,疼我。
花蕊:其实,对您好的,不止我一人啊。
黎清:哀家知道,谁对哀家好,哀家都知道,哀家又不是傻子,只是……
花蕊:只是什么?
黎清:我已是皇室中人,又怎能与他有瓜葛,他还年轻,又英俊有文采,该有个身世匹配的公子或者小姐与他在一起才是,哀家,已是残花败柳。
花蕊:太后,可是……
黎清:不要说了,对的情叫缘,错的请叫孽,我们是不可能的,我能报答的也只能是给予他权力了。
【御书房】
姬无尘:【拍案而起】【愤怒】什么,你这么多折磨的母后还不够,居然,还有脸来求母后做药引救你的王妃,你,要不是你是真的王叔,朕,朕一定要杀了你,岂有此理!
姬如渊:【急切】皇侄,看在我们叔侄一场,替我向太后求求情吧,我真的不能没有澈儿,他是太后的亲弟弟啊,如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来求他……是我对不起他,可是,澈儿是无辜的。
姬无尘:你闭嘴,你还知道你对不起他,你还想让他冒那么大的险,你是不是要我母后死你才高兴!
姬如渊:不是,皇侄,我问过大夫,不会有危险的,真的,我保证……
姬无尘:你保证,哼,你拿什么保证,若是母后真的死了,朕要拿你陪葬吗,你就是自私的小人,你不要再说了,有本事,你自己去求母后吧,跪安吧!
姬如渊:是,微臣告退。
【凤殇宫门前】
容泽:花蕊姑姑,容泽求见太后,劳驾您替我通传一声。
花蕊:好的,请丞相稍等。
容泽:花蕊姑姑,时候到了。
花蕊:但愿如此。【过了一会儿】太后让你进去,随我来。
容泽:多谢花蕊姑姑。【跪下】臣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黎清:平身吧,丞相不必多礼。
容泽:多谢太后。臣来找太后,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
太监A:启禀太后,靖王求见。
黎清:【深吸了一口气】让他进来。
太监A:是。【领着靖王前来】太后,靖王带到。
黎清:你下去吧。
太监A:是,奴才告退。
姬如渊:姬如渊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黎清:平身吧,靖王不必如此多礼,赐座。丞相也赐座,花蕊去把番邦进贡的茶拿出来,泡了,给两位喝。
花蕊:奴婢遵旨。
黎清:对了,丞相刚才说有什么事要向哀家禀报?
容泽:【微笑】太后,既然靖王来了,那还是由他本人向您诉说吧,肯定比微臣说的详尽的多。
黎清:噢,是吗,那么,靖王今日来见哀家,所谓何事?
姬如渊:【望了望容泽】太后,臣有些家常要和您说,不如屏退左右?
黎清:哀家怎么不记得哀家和靖王有什么家常要说,容丞相也不是外人,靖王说便是。
姬如渊:【哀求】清儿……
黎清:【浑身一震】放肆,哀家的闺名是你能叫的吗!
容泽:【淡淡语气】靖王您失礼了。
姬如渊:微臣失礼,还请太后恕罪。
黎清:罢了,靖王今日有何事来找哀家,直说便是,若是哀家能够帮得上忙的,必然会竭力为之。
姬如渊:真的吗?
黎清:哀家比起靖王来,定是有信用的,哀家乃一国之太后,说出的话自然也不会随便更改。
姬如渊:对不起,当年,我……
花蕊:丞相,靖王,这是今年番邦刚刚进贡的茶叶,叫香馨叶,奴婢用了泉水泡制的,配上奴婢做的栗子糕,还请两位赏脸用些。
黎清:花蕊最会泡茶和做点心,两位不要客气,尝些吧。
花蕊:太后,您的茉莉花茶。
黎清:嗯,【接过,啜了一口】还是花蕊泡的茶最和哀家心意。说吧,靖王,有话直说,别扯那些过往旧事,哀家早就忘了。
容泽:既然靖王说不出口,那还是由微臣代为转述吧。敢问太后,靖王妃是否是您的亲弟弟?
黎清:是,他是哀家的亲弟弟,怎么了?
容泽:是这样的,靖王此次前来,其实是为医治靖王妃的病而来。
黎清:噢,那和哀家有什么关系?
容泽:是这样的,靖王妃被歹人下了蛊,而解蛊需要药引,而药引就是至亲的血,因为太后您的家族就剩下您和靖王妃,所以……
黎清:是吗,需要我的血做药引?
姬如渊:是的,求太后成全。
黎清:好吧,要哀家的血,拿去便是……
花蕊:【打断】太后不可,您都不知道要拿多少血做药引,您答应他,太后,您三思啊,太后……
容泽:太后,您不妨听完臣说完再答应。
黎清:你说,要多少。
容泽:【不屑的看了靖王一眼】据靖王自己和皇上说,大夫说了,因为他说之所以要至亲的血做药引,是要蛊虫在寄主体内逐步适应此种血后,再在体外放置此种血,引它出来,从而使它脱离寄主体内。而据大夫的经验来说,这种蛊虫的适应期是三个月,要不间断的供血,还有一个月的调整代养期,就可准备脱离寄主的体外放血。所以,您在这四个月内要随时放血,一次是三碗。
花蕊:【愤怒】姬如渊,你是要我们公子死吗,你伤了他一次不够,还要伤他第二次吗,你还是人吗,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公子啊。【泪如雨下】公子,公子,不要答应他,不要啊。【花蕊曾在黎清还是黎家大公子时就是他的奴婢,此事情急之下,便又称呼了他‘公子’。】
容泽:太后,您要知道,一次三碗血,每隔三天一次,一个月十次,四个月就是四十次,总共一百二十碗血,据大夫说,这将是一个半大婴孩全身的血液总量,您,还愿意吗?
黎清:说完了?
容泽:是,微臣说完了。
黎清:嗯,你呢,姬如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姬如渊:清儿,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澈儿是无辜,看在他是你的亲弟弟的份上,你救救他吧,好吗,我和大夫说过,一定做好措施,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真的爱他,我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他吧。好吗,清儿?
黎清:【沉默许久无语】姬如渊,你爱过我吗?
姬如渊:爱过,清儿,都是我的错,求你答应我。
黎清:【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姬如渊,我恨你,当年你说要带我走,我在冷宫外等你直到天亮,你却和我的亲弟弟滚上了床,最后,和他还有了孩子,你们是幸福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一个人是如何度过这一个个日日夜夜夜的呢?这十年来,你有过一封书信吗?你扪心自问,你们在一起快乐的一家三口,有想过我?姬如渊,我黎清看错你了,你从未爱过我,从未,是我傻,是我痴心妄想。你们退下吧,哀家累了,哀家要去休息了。
姬如渊:清儿,清儿,你听我说,澈儿再不救治就会衰竭而死的,清儿,你就那么狠心吗,他是你弟弟啊!啊……
容泽:【狠狠给了靖王一拳】你闭嘴,你给他带来的痛苦还不够吗,你知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还来伤害他,我告诉你,我爱他,我会保护他,别再出现在他面往前,否则,即使你是王爷,我也会杀了你!花蕊姑姑,送客!
花蕊:靖王这里不欢迎,请您离开,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