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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麦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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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之实 作者:小麦

[楔子]

“……炎……”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鹅黄的壁灯一盏,落地窗外是宛如星空的喧闹都市,五彩的霓虹灯时明时暗,漫溢着诱惑的灯光透过蒙了极薄的一层水舞的落地窗洒进屋子里。灯光交织的床上,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交缠着,光滑的脊背汗珠密密渗出。糜烂的气息充满整个房间。

“……炎……”早已经汗湿的茶色头发粘在眼角鬓角,满眼的淫乱,鲜红的唇上残留着白色的黏液,“……停下,求你……炎……”

“……闭嘴!”性感的声音沙哑着回了一句,坏坏地在耳畔不断地舔咬着,双手却在身下疯狂地律动。

“…………别这样炎,……不可以再……”早以失去知觉的身体只顺着本能在配合着炎的挑逗,眼泪再次滑落,“……停下啊、炎……我……我是你……”

话不曾讲完,下颌已经被狠狠一捏,一张俊美无比兴奋之极却又在邪邪笑着的脸逼近我:“怎么,你还想说,你是我嫂嫂?!”说到“嫂嫂”二字时,他非常用力地在我的分身上一掐,痛得我不禁蜷起身子一阵抽搐,可因为被他捏住下颌我只能唔唔两声,于是他满意地笑了一下:“哼!很爽是不是?还是还不够刺激?要不要打个电话到阿拉斯加把我哥哥,你的丈夫也一起叫来?嗯?”不理会我的眼泪,他疯狂地再次开始吻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曾离开我的身体的他的分身又开始抽插不已。

“……唔……”

我无法反驳,也不能……

嫂嫂?嫂嫂……是呵,嫂嫂……最终是我自己选了这条路的……活该……

我这样还算作男人吗?或者只是有了这样的身体?这也许是报应吧。完全不辩什物的眼前却突然出现了好多好多影子……

狄士,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这个男人的第一个男人。他爱我,可是我却离开了他。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他,反而是因为我爱他,于是我以为他应该有个好女人陪伴才是完整的人生,于是我笑着离开了他,背叛了他。

凛彩,我唯一的异性知己。他总说我很傻,其实我也知道的。曾经我以为我能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也知道我这个男人根本不能给他他所想要的。“你并不爱我,这样帮不了你。”他留下这样的话,然后哭了。为了我还是为了他?我不敢问。

奈奈,一个企图改变我走进我的生活的活泼女孩子,终于还是离开了我,选择了另一个男人。

………………

于是我以为我就这样完了吧,可是终于还是被一个男人——隐捕获了,完全无法抵抗他的诱惑与热情,等我清醒时我已经成了人妻,人媳,人嫂,我这样一个男人,成了人妻,人媳,人嫂……

一切如同做梦般美好,毫无外人感的父母,体贴温柔的丈夫——如果我也能这样叫的话——我几乎迷失了自己。

可是现在的我,一丝不挂地被前几天还被我叫做小叔叔的男人压在身下。炎,隐的弟弟,我的小叔叔。见他的第一眼就被他的俊美和不羁吸引了。只是我太滥情,所以错的,只是我……

……

麻木的双手传来一点点痛,那是伤口又裂开了的缘故。我被这样捆在这里多久了呢?

鲜血顺着手腕流到腋窝里,又被炎吞进了口中,邪魅的双眼直直看着我,我只能无助地撇开头,下唇几乎要被自己咬裂。于是炎的唇覆上我的,引领我疲惫麻木的身躯再次陷入情欲的旋涡里。

“……住手……炎……”

……

万能的苦主啊,抛弃我吧,抛弃我这样的罪人吧!

……

[1]

女人的身体有一种香味,甜甜的香味,而且好软,好滑……可是……

“够了,放开我,”凛彩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我,“够了。”

“……”看着他受伤的眼神,我只能抱歉地低下头。

凛彩静静拿过方才被我脱去的衣物穿上,然后传来一声抽泣:你不爱我,这样帮不了你。“

我缓缓地抬头,他哭了,纤细的手指轻捂着娇好的面颊。那双手好美,从那十指弹出的弦音更是醉人。

“对不起……”再次低首,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感觉脸上有什么滑落,然后滴在我的胸口,好烫。

“既然你爱他,为什么还要丢下他?”凛彩的声音打着颤。

是呵,爱着他。可那又能怎样?我不能爱他啊!

为什么?因为我和他都是男人啊!这难道还不够吗?

“呵……”莫名地,我笑了起来,笑得好惨。

他,狄士,我几乎要忘了我们的初识那天是下着雨。只记得那以后,我们就常常在一起出入,上学,放课,假期,似乎我们之间因为那场雨而形成了一种默契,总是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像彼此吸引的两个点。

不过是10岁的小孩子能有多少话题?而我们在一起时,其实也常常只是默默无语,各人做着自己的事,仿佛是两个世界,却又在一种朦胧不清的氛围里意外地和谐如一。他的话比我要多,但是说什么并不重要,我只是喜欢并习惯着他的声音在身旁,而他也习惯并喜欢着我的沉默。

他是十分之优秀的人。连男生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英俊,而且个子很高;家里爸爸是医学博士,妈妈是大律师,姐姐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在学校里,无论学习体育他都是数一数二的。这对于平凡的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其实很有一段时间我也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和这样的我走到了一起?可终于,我们仍是一成不变地左右相随。

再大一点时,我们成了女孩子关注的对象,特别是他。那时我唯一的女性朋友就是凛彩。狄士拒绝女孩子的原因我没问过,后来问他,他说是因为我——这傻瓜——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知道我怕与他们交往,小时侯被邻居家的姐姐侵犯未遂使得我一直惧怕着女孩子。至于凛彩,他是温柔而善解人意的人,我们的相识也是因为一场雨,或许这也是缘分吧。

高一那年的游泳课上,我因为被几个男生玩笑式地乱脱了裤子而哭了,狄士为此大大出手。被受伤的他抱到保健室的我哭得一塌糊涂,一半为了自己,更多是为他的挂彩;而被他揍的几个人中有两个住院两个月之久。那是显而易见的情动,可我们仍是十分自然地接受了二人之间这样暧昧之至的存在。没有什么改变,不过在我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点:从那之后我更多地沉默着看着狄士。

那时的我其实常常难以克制地以狄士为对象进行自慰;后来他告诉我他其实也一样,这样默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高二那年的一场雨,我们之间那薄薄的一层纱也滑落在地。

那天我们并没有约好,雨也来得突然,他就那么奇迹般出现在正被雨淋个正着的我的面前。

“你这傻瓜!”他笑着骂了我一句,拉起我的手用外套挡着雨把我拽到路旁的车站躲雨。

心跳得很快,他的手握得更紧,而且一直没有放开。我们就那样手牵手在车站立着,然后几乎同时看着对方。那段日子我们都处于叛逆期。他蓄着长发,束成马尾,耳朵上戴的是我为他选的耳钉,说不出的帅气;而我,只记得那时的头发也不短,而且还任其四散着,因为怕痛,怎么也不愿意打耳洞。

“头发都湿了,看你!”忽地他伸手抚上我的头发,触电一样我浑身一颤,“这样看来你的发色深了些呢……”

一切言语,不,一切声音就静止在这一刻,狄士俊美的脸凑近我的,因为他比我高,他还微微低下头。平稳的吐息抚上我的面孔,温柔的眼轻轻询问着。我只是微微启唇,然后我们就吻在了一起。那是很温柔自然的吻,可却持续了好久。也许是太过自然,我们离开彼此的唇时,只是互相会意地笑了笑。

但是然后我们去了电影院,连片名都没有注意,只互相抚摸亲吻着彼此,他的吻几乎遍及我身体的每一处,更为恶意地玩弄我的分身;而我的手也近乎狂乱地抚摸着他的身体。黑暗里,除了轻柔的娇喘,只有我难耐地呢喃了一句:“好热……”

之后我们之间常常接吻,互相抚摸慰藉,彼此仍是如往常一样默契。没有人说任何承诺。每每之后,我们只是相视笑笑,互相清洗身体,互相穿上衣物,然后他会送我回家,临了,在我唇边印上一吻。他真的很温柔,真的。

这样子一直维持到高三。一天上课前他走过来对我说:“我们住在一起吧。”我点点头。于是我们一起找了一间屋子共住。

屋子不算很大,费用是我们共同担负的。因为我们都不太喜欢床,所以直接在地板上铺了床铺,不过只有一间床。这似乎也是默契,我们都没有对此发表异议。

花了好些时间收拾屋子,两人都好累,他咚地往床上一倒躺成一个大字,我坐在床沿递给他我冲好的咖啡。

忽地,他一把将我拉到他胸前,我明白他的意思却只是笑笑:“洗澡以后……”

“一会儿一起洗。”他打断我的话,并且掐了烟头。

“不要脸!”笑着我骂了他一句。

“哈!”装作生气的样子,他一翻身将我压在他身下,右手便不安分地握住了我脆弱的分身。

“呀!”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我忙合上双腿,推开他的手。

“呵……”他忽地伏在我的颈窝笑起来,我也跟着莫名笑着。然后耳边传来他的请求。我没有听清,可那种情况好用猜是什么吗?我没有说话,只是满脸潮红地分开双腿回答了他。

他抬头温柔地看着我,轻抚着我的面颊,然后低下头来。我闭了眼他却停下了,喝了一口咖啡才又吻上来。当我明白他是因为知道我怕烟味才这样时,感动地失了一切言语,只忘我地给着一切,在他呢喃爱语的同时含混不清地说着我的情话:“……我爱你……让我……证明……给你看……”

那是我们第一次做爱,真的颇痛。但若有人要问我第一次的感受,我会说:“地板好凉。”

[2]

在平时的日子里,狄士对我真的是温柔体贴,可每每做爱,他总是恶意地作弄我,非得要我求饶不可,时常会显得有些粗暴,而且每次做爱都会乱乱用尽一切精力,使得我完全没有力气动弹,他才会停手。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嗯?”无论多么露骨和令人羞赧的话,他都会用他性感的声音附在我耳边一面坏笑一面刺激我。这也许也该怪我,因为每每我对于这些的反应总是乐在其中。

他总说他一碰我就变得疯狂,我只能说疯狂的不仅仅是他。

“你,里面……又湿又滑……”

“哦,……你要夹断我了……呜哦!”

“你喜欢我这样弄你是不是?……”

邪魅的声音,淫荡的低吼像大麻一样腐蚀着我的一切。

那段日子真的让我觉得很充实而幸福。每每回到我们的小屋,我们一起说笑,一起看电视,一起做课业,一起处理琐碎的家事。我喜欢烹饪,所以饭食由我负责,他也喜欢我泡的咖啡;而他闲暇时喜欢画画。他的画真的是非常棒,我也十分喜欢静静看他作画。可他常常突发棋想地拔光我的衣服要我当他的模特。只是每每一张画也没有画完,我却被他弄地满面潮红气喘吁吁外加浑身无力,还得做饭喂饱他。每到这时,他就会像极了一只大狗来撒娇说是要补偿我,

结果又是一整夜的激烈床戏。

我们这样自然地生活在一起,自然地手拉手,自然地接吻,自然地交织身体,自然到我忘了我们之间的不可能,自然到我忘了我们之间原本就不应该有这个起点。

直到我一次在咖啡厅碰巧听到狄士的妈妈与同事的说话,我才醒了,彻底醒了。

其实我也听得不多,因为我不习惯偷听人说话。狄士的妈妈是个大律师,因为有狄士这样的儿子特别得意,见了谁都会夸赞一番。

“……对呀,今年我那儿子就要上大学了,他爸爸叫他到英国学医去,我和他奶奶都想让他到瑞士学法律,他小姨比我们还急,已经把他的绿卡申请递上去了!都不知道让他往那里去的好!不过那个孩子什么都很能干,我们倒也放心。前两天才是有趣,我老公的一个朋友是什么星探,竟说是要我们家小士去当演员。你说说……”

我没有再往下听,因为脑子里一下子好空。终于在成天沉溺于情爱里的空隙看到了现实。是的,除了爱情,他还有前途,事业,况且我们这样算作是爱情吗?无论是做律师,医生,或者演员,画家,我知道他一定会十分出色,因为他就是那么出色。那我呢?不知道,也没有想过。对了,现在我们所在的学校也不过是二流的,我几乎用尽全力才挤进来,而他只是为了迁就我才委屈自己的才能,这一点我几乎也要忘了。

爱情?

也许,我只是,拖累他的,包袱。

“……女朋友?那个小子呀,那张脸和他爸爸一样,准是到处惹得女孩子哭,恐怕什么时候就有小孩子来叫我奶奶了呢……”

那日,我静静回到了我们的屋子。

是的,只是屋子,因为我无法给他一个家。我没有能力负担他的一切,所以我想我也不要成为拖累他的根源。他要的应该是一个完美的人生,他有能力,有机遇,更有权力。

也许是我想得太过单纯,也许是我考虑太多,又也许……没有也许了,我悄悄地买好了车票,悄悄地收拾好行李,又悄悄地转学离开了我生活了18 年的城市。我掩饰地十分好,他到我离开也没有发觉,否则他一定会傻傻追上我吧,也许,只是也许。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人,陌生的屋子,陌生的……陌生。在这个没有他的城市,

在这个不会再有他沙哑叫着我淫荡小猫的屋子,我不断地用酒精和露水欢爱填补内心的空虚。

寂寞,是的,我好寂寞……

“你真棒!”只不过才见面一次的年轻男人,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由衷地赞了我一句,可惜我并不太高兴,生气了似的扑向他,几乎是逼着求着诱着他又要了我两次,终于,我才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说,他是你的男人?”年轻男人温柔地吻着我的背轻声问,“他甩了你?”

“……”我没有答,只闭了眼。他也没有再问,搂着我吻着睡去了。

我的男人?哼!呵呵……是啊,我的男人,他是我的男人,我连和被的人做爱都在想着他叫着他的名字,他是我的男人,可我却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为了什么该死的我也不知道的理由!!

“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年轻男人温柔拉起我的手诚恳看着我,“我会好好疼你的。”

抽回手我笑着摇摇头:“谢谢。”真是说不清好运还是相反,我遇到的总是这样好心诚挚的人。可我宁愿做无家可归的小猫,因为我知道我背叛了爱情,背叛了自己,已经无法应允自己去留恋。

那段时间我常常去教堂去,非常虔诚地祷告,祈求我罪过的减轻以及他现在的幸福。可笑的是,我却往往在那里遇到下一位露水床伴。

或许是我太自虐,一直淌血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经常想,干脆就这样去做国际援助交易吧,真的。可终究也没有,我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连续三年,毫无规律的饮食,我得了胃病,动不动就出血,我不在乎;毫无节制地欢爱,使得我对此事都感到乏味与无趣;家里对于我的事完全不家理会也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我也无所谓了 ;床伴总是男人,被别人异样地看待,骂我是变态,我也麻木了。爱?这也许是我唯一记挂的东西,爱。

真是情痴。

[3]

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我找到了一份文字翻译的工作。至于那位朋友,我们做了两个月的情人。然后我在翻译所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奈奈。

曾经我很怕和女性接触,但渐渐长大也淡忘了那份恐惧。只是一旦有女性对我过分热情友好就会令我身体僵硬,真的,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我厌恶。

奈奈是个活泼乐观招人疼的女孩。他非常爱笑,说话也很好听;不是那样听来就十分做作的声音。他说他喜欢我,喜欢我的脸。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时候的事。

我喜欢他的直率,我也知道我的脸充其量就是好看而已,没有所谓的帅气,伟岸。明明是个大男人,可是却更多的是阴柔娇媚,这使得我有些恼火,可这么久了,我也接受了现实。被男男女女说好看,而不是帅,我也习以为常了。

我的性经验是从男人开始的,所以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喜欢女人,可我发现自己又似乎渐渐有些喜欢上奈奈起来。他总是很主动,老有说不完的话题,而且从不拐弯抹角。

那天他如往常来找我。

天很闷热,看来要下雨,于是我打算先送他回家,结果在回家路上雨就哩哩啦啦起来。因为没有带伞,我用外套替他挡了雨。在他家门前他突然笑着问我:“我可以吻你吗?”

说实话,这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要求,无论男女;但第一次那么突然。我笑了:“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坚持!”固执地他看着我。

于是我们接了吻,很轻的一个吻。我没有不适,可我也知道了我仅仅是喜欢他而已。

这不久后就被证实了,因为那之后不久,我在一个任何一男一女都最有可能激情爆发玩命欢爱的情形之下拒绝了他的热情,并且告诉他我爱的是男人。

震惊,诧异,凝想,疑惑,失望,哀伤,愤怒,委屈,在他脸上短时间内出现了那么多的表情让我有惊奇,然后一粒珍珠泪控诉了我的罪行:我再次伤害了一个人。

也许他大吼大叫甚至打我一顿,我也会好受些,可他只是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然后静静离开了,随即消失在我的生活。

明明是我辜负了他,可是我却倒像是被他丢弃了一样整日泡在酒吧里,醉生梦死,又哭又笑。熟识的人来劝我,可我谁的话也听不进。

不知道我喝了多久,只记得我好象又吐血了。再醒来就是在医院里,身边坐着打盹的就是凛彩。

世界太小,所以我们又见面了吧。

他什么都没问我,只是很细心地照顾我的病。病好了以后,他问我要不要去他那里,我点了头,于是我们住在了一起。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忙忙碌碌地,充实极了。下班回来就做饭给我吃,有时会弹古琴给我听;他知道我喜欢BREZON的歌,于是买了他们CD 歌碟。

早在这之前,他就是我唯一的异性知己,我和狄士的事他也大概都知道。

“我能帮你什么吗?”他总是问我这个问题。

帮我?我有什么要你帮呢?我常常自问。

我把奈奈和我的事告诉了他,“至少他没有骂我是变态,对吧?”我自我解嘲地笑笑。他用微微哀怨的眼神看看我:“你真傻!”然后他就哭了,害得我也跟着哭起来。他的行为总有点古怪,可细想来是他太善于捕捉别人的痛处。

之后,他帮我了一份导游的工作,我做得十分开心。和他一起时我也渐渐像从前。如果他不提那件事,一切都可以想这样下去的。

“这是什么?”

“……狄士的电话。”凛彩的声调有点怪。

“……”莫名地,我想伸手打他,然后撕掉了那张纸跳怒喝了一句,“我不用你管!”

“我是想帮你,你懂吗?”他的眼睛有些湿润,却直直盯着我。

“我、我不用你帮!”看着他的眼神我慌乱起来。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要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想再看到!“你没有必要帮我任何事!懂吗!”

“是没有必要,可是我愿意帮你,”凛彩的声音开始颤抖,“从小、从小我就喜欢着你,你喜欢谁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受够了你这样折磨你自己!”

喜欢?是的,其实我就是怕着戳破这张纸,可终究还是破了。从小他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我也知道自己是喜欢着这样喜欢我的他的,可是我不是能够回报他的男人,我……

看他低头抽泣的身影,还有地上的纸屑,我头脑发热地抱住了他,抢夺了他的唇,双手狂乱地在他身上肆虐。

我知道,我再次地疯掉了。

……

停了笑,我却发现自己的泪止不住地落着。凛彩静静把我的头枕在他腿上,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别哭了傻瓜。”

到底是谁傻呢?

麦 2005-7-8 13:12

[4]

哭够闹够了,我们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我也自己找了房子搬了出去。

那之后,我仍是不敢给狄士打电话。但若真问我还爱他吗,我也说不太上来。

“美人导游!”令人不知该怒该笑的叫喊第三百二十三次打断我的思绪。

这位叫做隐的男人可以算作是我见过最难缠的对象。

第一次见面是他第一次参加我的旅行团。而这是他第20次参加。

“我又来追你了!”他说话十分直接,而且孩子气,跟他成熟稳重的外表相差太远。

“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避开四周偷笑的目光小声警告他,可这对他根本无效。

其实这几年追求者也不算少,只是像他那么缠人的是第一次见。而他的出色俊颜多少也让我心动。但或者正因为他的认真我不得不拒绝他,因为我不认为我有再爱和再被爱的权力和精力。但他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否则也不会连续20 次参加这个短短7天的旅行团。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做我的情人吧美人导游!”隐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含蓄,什么叫矜持,什么该掩饰。

众人的笑声里我故意装做生气的样子避开他,其实心里早有些动摇。

第一次拒绝他时,他说了一句我不会放弃后再没有说过,只有行动表示着。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几乎是天天出现在我面前,鲜花、礼物、约会,甚至是情书。惊讶于他的坚持、固执及热情的同时,我真的佩服他有那么多的闲时。

“因为是为你,所以并没有浪费一分钟时间!”他的告白总是不分地点部分时间并且也不管是什么情形,甚至有一次他竟要在大街上当众唱一首我最喜欢的情歌。幸亏我连拖带拉将他拽进了他的车里,条件是让他吻一次。

“唔……”近乎眩晕的一吻几乎要唤醒在我心里沉睡的欲望。

“好了,你……不能犯规!”我被逼地胡乱讲了一句,生怕就此沉沦在他的爱抚里。

他停了下来,邪邪笑着看着我:“好啦,就吻一次,其余的下次再说!”

“……”充满爱意的霸道的话让我不禁满脸潮红,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我会被他俘虏的。

可是,我无论怎么防守,他总有办法巧妙地溜底线上篮。在他凌厉的攻势下,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把手伸出来!”

“干吗?”我非常怕了他那样邪邪地笑,因为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他那样笑。

“这个!”他一把拉过我的手,往手指上拨弄什么,我一瞧竟然是戒指!“我正式向你求婚,答应我吧!”

结婚?!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吧?我以手加额笑起来,笑得他也诧异了:“怎么了?”

“结婚?我是男人,你不明白吗!不是女人!”我痛苦地嘶吼了一声,引得所有人都瞧过来。

“那又怎么了,我知道啊,所以才……”隐回答地理所当然,反而像是我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你!”我一时也哭笑不得,为了不太引人注意,我把他拉到旁边的会议室里关上了门。

“隐 ,”

“在!”

“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如果你有那方面的需求,那么很遗憾,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那方面的兴趣;至于结婚,我想你还是找女人比较合适,并且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生怕一停我就会改变心意,我一口气将话说完。

“为什么要找女人?”隐逼近我,“我爱的是你,你叫我去找谁?”

原本就心虚的我不敢抬头看他,只目光闪烁不止地组织语言:“爱找谁、找谁去!”

“那我就找你!”隐任性地抓住我的手,“这辈子我就要和你这个男人结婚了!我爱你,爱你爱得发狂了!我要和你结婚,和你接吻,和你做爱!来吧,戴上我给你选的结婚戒指和我一起去教堂,然后我要骄傲地把你带回家见我爸妈,还有我的朋友,我们到你喜欢的荷兰度蜜月……”

“爸妈?!”我猛地抽回手,脸色煞白,“你说……”

“是啊,我父母都很想见你, 我还要带你去见我爷爷和几个亲戚,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去。”

“我、我是男人!男人!!你怎么会,你家里人怎么会……会怎么说,怎么想,还有你的事业,你的……”我被他的话吓到了,吓得语无伦次。我以为我够疯狂了,原来他才是疯狂之至的人。

爱上一个男人,难道你还想全世界都知道吗!?

他听了我的话却笑了,更加逼近了我,蓦地来了一句:“你爱我是不是?”

莫名其妙生出这句,我又懵了。原本慌乱的心因为心虚而更不知所措:“胡、胡扯什么!“

“我没有哦,”隐俯过身将我逼地贴在墙上,“不然你才不会为我想那么多呢。你真可爱!不过你不用担心,爸妈早知道我们的事了,爷爷也是,他们很想见你呢!至于我的事业你更不用担心,如日中天!你只要乖乖地让我疼让我爱就好了,知道吗?”

高热的吐息就在耳畔和面颊逗留,我怕他吻我而撇开头,可他似乎没有那样的打算,反而使我有了吻他的冲动来;呼吸不稳地我拼命摇着头。

“说吧,说你爱我,说你愿意。”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毒药般催促着我。

“……我过去……”其实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想要抓住自己在这种暧昧姿态下所剩的最后一点理智。

“我不在乎……”他又打断我,完全栖上我的耳畔,“说,你愿意,说。”

沙哑到近乎消音,令得我浑身一颤,腿上就失了力气,不禁滑靠在墙上:“我……”然后感到他拉起我的手吻着,也仿佛啃食这我的伪装,接着手指上一阵让我眩晕地嗜咬,再看时,他已经用牙齿将戒指带在我的手指上。看着他恳切地望着我,我收回手放在胸口努力调整着呼吸,却不敢正视他。好一会儿,我才下决心式地点了一下头,立刻被他压在墙上一阵狂吻,直到我因为无法呼吸而用力打他,他才放开来,不过下一秒他又覆上来,更进一步地索要着。

我疯了,他也疯了吧,我猜。

婚礼,还带着罪的我,跨进了那神圣之地,受着祝福。

我,23岁的大男人,做梦一样嫁了人,成了人妻,成了人媳。

[5]

是我见识太少还是我运气太好?竟真的就有这样坦然接受两个大男人结婚的朋友、家人、父母。

婚礼虽然不大,可人却也不少。几乎没有人用异样的目光,这反而使我为自己先前的担心顾虑而感到失礼。整个过程,我如置云端,又像极了在喝我最喜欢的“科温科”,若醉若醒,只大约记得很多人热情地拥着我,隐动不动就吻我,还有他的父母高兴地拉着我问长问短。

我在做梦吗?那就不要醒吧。

我们的新房是隐的妈妈亲手布置的,用的是暧昧性感的蓝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蜜月是隐和隐的爸爸一起计划的,如期地是去往我喜欢的荷兰。我知道我迷失了,从隐求婚的那一刻,为了这幸福而迷失了自己。

可,在这样的幸福里我仍有一丝心痛。

如今我这样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这对于狄士,对于我深爱的他,我该如何去面对?我因为自己是男人而背叛了他,转身却又投入另一个男人隐的怀抱?天啊,我……

“甜心!”隐在耳垂上一咬唤回了我的思绪,“谁让你想别的了,现在只能想我哦!”

“没、没有,只是……”我笑着解释,隐已用唇堵住了我:“谈话时间结束。”

对不起,我不该想别的,因为这隐太不公平!是的,一切只是我的错,那就降罪于我吧,我愿意承担一切惩罚。只是不要在这一刻。

“隐……”

“老天,别发出这声音,我会疯的!”

蜜月,真是如蜜一样甜。白天我们有一半时间在床上,一半时间几乎走遍荷兰每一处风景;夜里则是疯狂做爱,有时也会手拉手欣赏荷兰美丽的夜景。

回到家后,他的父母都很高兴,完全没有把我当作是外人,这让我简直受宠若惊,花了好些日子才渐渐适应。

隐的家是做连锁超级市场生意的。是那种小到绣花针,大到组合家私都买的巨型超级市场。而隐是负责海外市场。听隐的爸爸说,隐其实是工作狂,那次参加旅游团完全是被妈妈爸爸求着去的,然后才就遇到了我,“这可是缘分呀。”

是啊,缘分。

从刚认识隐,被他的成熟与气质吸引时就注意到他那与外表相反的孩子气,这可是绝对不假。他的肤色看来像是波多黎各人,不是很黑也不是很白,眼睛深邃,随时都带着笑意,让人很愿意亲近,那双唇也是性感而成熟,让人惊叹他的办事能力的同时为他的成熟风韵而痴迷——他是女人喜欢的典型——可是他却又极喜欢撒娇,也不管谁在谁不在,一有机会就凑到我身上蹭呀蹭的。但是他又的确是个温柔的丈夫。虽然每周他都会有一两天到海外看看,可每次回来都会带上一些小礼物,尽管有时会是很孩子气的东西,可总让人觉得好温暖;每次欢爱他也是温柔地做足前戏,之后也会好好地搂着我哄我入睡。

除了一次以外。

那天我们一起出门购物。在等他的时候忽地遇到一位朋友;说是朋友,其实是我曾经有过一夜情缘的伴。其实也不过因为那时大家相处也很愉快,他爽快地递上他的新名片,挽过我的肩膀。这一幕被隐看到了,我看他似乎生气忙和朋友道别。

当夜,隐没有说话,只狠狠抽烟。

“隐,我不喜欢烟味的。”多少年了我仍改不了这个习惯,我很小声地提醒他。

他没有答我,只掐了烟,然后猛地扑了过来狠狠吻了我的唇,右手用力扯下我的裤子,狂乱地揉着我的分身;非常痛,可我知道他在生气,所以没有拒绝。

等身体稍稍有了感觉,他就把我反转过身,一把扯掉我的衣服,扳开我的臀瓣长驱直入。没有任何滋润,我只有痛感。他猛地抽送着,咬着我的脖颈,双手搓揉着我的分身。

痛与快感慢慢糅合,在一次高潮以后,他仍没有停下,换了个姿势,仍是很粗暴地进入我的体内,直到他再次在我体内留下他的精液。

“呼——呼——”我粗喘着气搂着他的脖子。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隐像孩子一样带着哭腔,“你不可以怪我哦,不,可以怪一点点,可是我真的怕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怕你会离开我,我爱你爱得发狂了,你不可以离开我!你的过去我不在乎,可你现在是我的!我一见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受不了!你答应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无论是什么方面,我有做得不够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好吗?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好想哭,感动地快死了,真的。我以为我这样的罪人早已没有了被爱的权利,可是却得到如此的恩惠。

“隐……”我柔柔叫着他的名字,主动吻着他,“抱我,抱我……一整夜……”

我觉得我是容易满足的人,有这样的幸福我也应该满足了,我以为。

可也许因为我本是罪人,所以,幸福往往只是黎明前的黑暗。

[6]

温柔体贴的丈夫,温馨和睦的家人,热情真挚的朋友,我不明白我有什么理由还欲求不满。

可他的出现打乱了我的一切拟订。

他的名字是炎。

他是隐的弟弟,这是我们见面以后我才知道的。

和隐相反的,炎有着一种邪魅的俊美,特别是他挑眉还嘴角挂笑那一瞬,我知道我被他吸引。当我知道他是隐的弟弟我的小叔时,我对自己敲了警钟,不,不论他是谁,我也不能有任何想法,因为此刻我是隐的人,我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

炎也一样十分坦然地接受了我的存在,并回到这里住。在这之前,他是游子,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而看上去他似乎是个街头闲人,特别是他刚回来时,那身打扮我以为他是“暴走族”。可那股邪魅却又让他那么与众不同。虽然隐的爸爸说他是不肖子,可看得出来,家里人都十分疼他。他和隐长得不是很像,可也能看出来两人是兄弟。而他的眼不像隐那样深邃,而是一种漠视、傲气,双眸看着你时,仿佛在说:“我看透了你的一切。”这对我可是一个不小的压力。

而炎似乎觉察到了这一点,总是静静而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冲我邪邪一笑。我只能刻意避开他,他似乎也很满意我这种表现。

“嫂嫂,”炎很少说话,他的声音总是湿湿的,我有些受不了,至于他怎么称呼我,我也不想再和他争辩。

“嗯,什么?”我警觉地往旁边坐了一点,而他却大大咧咧窝在沙发里,双脚大开着放在茶几上,手里把玩着瑞士军刀,挑染的金发随意地搭在眼前,那种不羁与闲适像是再明显不过的陷阱。

“我有件事想请嫂嫂帮忙解决啊。”他的嘴角又浮起一丝邪魅的笑来。我发现他越来越喜欢作弄我,特别 是他变着语调叫“嫂嫂”两个字时。

“什、什么,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你。”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极讨厌我。

我正想着的时候,他忽地靠过来,头凑在我的腰侧:“就是,我那里欲求不满啊!”

“呀!”我被他吓得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受辱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满足地笑着。

“请你以后不要开这样恶劣的玩笑!”我扔下一句话跑回了房间,身后传来他忿忿的哼声。

我生气了,是的,一半是因为他的戏弄,另一半却是因为被他的话诱惑地欲望蠢蠢的自己。

可我怎能这样懦弱!

于是那次以后,我常常无视他的刻意作弄,而他也渐渐有了收敛。我正为自己的坚强有一小小得意时,他却在一天下午趁只有我们两人时做了一件让我心脏差点停止的事。

因为来了兴致我打扫了屋子,出了汗就去沐浴。谁知刚出浴室,炎竟裸着上身立在我面前。

心脏几乎被吓停,然后被他的身体曲线和胸口的蜥蜴刺青吸引目光。下腹的热量引得我满脸潮红,好容易才用力吼了一句:“你出去!”

可他没听,反而更走近了我,几乎要和我只有一根指头的距离。他身上的汗味混合了一点古龙水的味道刺激着我全身的细胞。我几乎都想要抱上去了,他却更进一步抓了我几根头发,用他湿湿的声音缓缓道:“你知道吗,我现在多想把你推倒在地,狠狠插入,撕裂你,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听到这话的同时我几乎软了腿,下腹也开始骚动:“闭、闭嘴……啊!”他猛地一扯我的头发,极恶劣地低声道:“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想?哪个男人冲进来见了你这么骚的样子不会想上,嗯?”边说着边用一只手指在我腰上划了两下。

“住手,我、我是你嫂嫂!”情急之下我只好仍下这一句,只怕自己被他引诱。

“哈!”他松开手不屑地笑了一声,“嫂嫂?是吗?”说着坏坏笑笑,将刚才碰过我的手指放到他口里狠狠一吮,还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才转身离开了。

“……”无力地我滑坐在地,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再背上一条罪了,只差那么一点点;而下身,已被他刚才那个猥亵的动作挑逗地坚挺不已。

“我真没用……”将脸深埋进膝盖却听见楼下传来一声惨叫,然后是炎的声音:“把这下流的东西给我丢出去!”声音不大但很严厉,因为房间里寂静无声我才听到了。

后来一问,原来炎殴打并解雇了一个新来的工人,原因是因为我洗澡时炎发现他在偷窥。

是,炎在保护我?所以才来提醒我的??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应该不是吧?”

看看他一副邪邪笑着有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的脸,我真的很犹豫是否该向他道谢。

“谢我?谢什么?怎么谢?”他节节逼近,我节节后退。

“那,就让我吻你怎么样?”见我不说话,他低头凑过来。

“你!”我提手想打他可又下不了手,只好忿忿转身就走,身后又是他得意的大笑。

麦 2005-7-8 13:13

[7]

“炎和你似乎很合得来?”隐忽地问了一句。

“没、没有啦。”心虚地,我连忙否认。

“傻瓜!合得来有什么不好?我正担心你们不合呢,我暂时还不会连小弟的醋都吃的,可是也别走得太近哦,我还是会吃醋的,呵呵~!”隐边笑着边又窝进我怀里撒娇,“炎的脾气有些急躁,你可别激他啊,不过他其实很好心的,就和你老公我一样~!”

任他搂着我没有搭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确定自己此刻的心到底是往哪里才对了。

偏偏在我为难的时候,隐因为公事要去阿拉斯加,两个星期才会回来,我一时乱了阵脚。幸亏还有爸爸妈妈晚上会回来,否则我猜想我会被炎逼疯或者被他诱获。

我尽力避着他,白天时候不爱出门的我也逼着自己到外面。于是这几天常常去逛街,而炎不知去了哪里,也不怎么见他在家了。

命运往往作弄人,特别是在一个人最为难的时候。

“呀,下雨了,真是的!”我看着手里两大包东西,因为原本没想会买那么多东西就没有叫司机一起出来,“这下可不好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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