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门送客12、13(强攻强受、下克上。)
12
官焰面有难色,恐慌让他甚至又换了称谓:「时先生,你就不能先去恶补一下教科书再来、再来,呃……」
──这该怎麽说?再来处罚我?报复我?胁迫我?上──上我?
「你确定教科书会教你,两个男人如何做爱?」
「那我先打电话问陆沈云好了……」官焰难以想像自己被时宇渊搞到血流不止的悲惨情况,绝望地随口说道:「他对这种事情比哪个男人都擅长。」
显而易见被与其他男人比较的意味,时宇渊不禁眯起眼,他用力掐住官焰的下巴,语气冰冷:「他很擅长?这麽说,你和他做过?」
「靠!怎麽可能!」官焰可不想下巴被捏碎,急忙拍开他否认:「我们只是朋友,他也早就有男友好吗?」
陆沈云一直就是那种喜欢折腾强悍男性的脾气,结果阴错阳差和绍佐的养子朝黎谱出一段关系,虽然过程不算是皆大欢喜,但官焰还挺支持他们在一起。
一个是他最要好的死党,一个是他在搏击界崇拜多年的偶像,再不搭他也会说搭。
「最好是,你可不要对哪个男人随便产生兴致。」
「哦,我保证对每个男人都没兴致。」官焰在时宇渊底下举手发誓。
「这可不行。」时宇渊勾起微笑,自信十足,「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对我有兴趣,而你这一生也只能够对我一个人有兴趣。」
时宇渊对於自己道出这个结论并没有去多想,无论他对官焰真正的想法为何,他只知道顺应本能而走,他想彻底拥有这个男人,就是现在。
不,或许早在十五年前就开始了,这份渴望。
「什麽啊……」
──欸欸,你这麽嚣张又不讲理的个性,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官焰满腹抱怨,但一面对强大到离谱的时宇渊就变成敢怒不敢言了,他可不想短命。
「张嘴。」时宇渊又说,低头就想吻他,在靠近时还加了一句警告:「你要是咬伤我,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麽事情。」
官焰心想比起被男人亲吻的反感,他更担心自己的舌头会不会有危险,哪来勇气还去主动咬伤对方。
当时宇渊总算顺利探进舌头开始侵犯他时,官焰发觉没有预想那般厌恶,他只是被动等待既粗鲁又毫无节制,却隐约含有那麽一丝温柔的胡搅结束。
哎,怪哉,亲啊亲的怎麽亲出一种似曾相识……呈现放空状态的脑袋让官焰想不出个结论,只觉得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也发生过。
时宇渊的手也趁乱,同步从官焰的衬衫下摆开始解起,无视後者刚刚一脸坚决拒绝脱衣的模样,再怎麽说,哪有人做爱只脱下面?他又不是野兽。
况且,他可是很想仔细鉴赏官焰的好身材。
官焰被吻得迷糊,在时宇渊的指尖沿他腹肌曲线摸索时,衬衫早就被解开一半了。
在手指逐渐往上攻占时,官焰猛地回神。
「时宇渊!」官焰一手稍稍推开他,一手去抓紧剩下的扣子,「说好脱下面,你上下不分啊!」
气氛明明正好,却被官焰气呼呼的语气打断,时宇渊也不悦地皱眉,怒道:「谁和你说好了?是我要上你,我想脱哪里当然随我意思。」
「那你就不要做!」
「由不得你,官焰。」又一记时有耳闻的冷哼,时宇渊伸手就想去扯对方的手腕。
──不妙啊!
13
「等、等等等,时兄,现在真的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时宇渊顿感不耐,「又怎样了?」
「你忘记有人要杀我吗?我们真的有时间浪费在这里?」
这话令时宇渊一僵,说得没错,他起先是因为怒气,再加上克制不了官焰散发的吸引力对他的影响,结果就这麽不顾一切把人压倒在地,但要是真的因此把官焰折腾到下不了床,他们还逃什麽?
时宇渊讽刺道:「哼,光你一人就浪费五天,现在倒是懂得利用时间了。」
「啊哈哈……」官焰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视线心虚地移来移去。
「你这算是同意要和我一起走了?」
「当然,不过就是回去一趟嘛,有什麽好怕。」
时宇渊心想,早知道第一天就直接对他来硬的更省事,既然今天没做成,以後有机会肯定要官焰加倍偿还。
官焰暗道,比起被男人压在下面玩──尤其是时宇渊这种怪物等级的男人,不如先虚伪应付一下,到时候再找时机偷溜。
两个男人沉默几秒,各怀鬼胎。
时宇渊先起身让官焰有空间坐起,但他却在後者边扣起扣子、边慢吞吞走过他面前时,自後方用力一扯将衬衫整件撕破。
扣子和变成破布的碎片全数洒落,官焰自然傻在当下,然而真正错愕不已的人是目睹眼前情景的时宇渊。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伤,布满官焰宽阔挺拔的背脊,早已剩下淡淡色泽的旧伤,却在健康蜜色的肌肤对照下显得极为刺目。
要经历多少次深刻的鞭打,才会在多年後依然留下清晰可见的伤痕?
官焰比时宇渊更快回神。
「这件衬衫很贵欸!」他刻意表现不爽,快步走到打包好的行李边,从中随便抽出一件衣服。
他很想装做什麽事情都没发生,但时宇渊炽热的视线却烧在他背上,几乎要穿过一个洞似的专注。
「官焰。」时宇渊跟上脚步,伸手按住官焰正打算套上衣服而抬高的手臂,「是关池御做的?」
这些伤痕对时宇渊来说很熟悉,因为当年他待在关池御手下,第一件事情就是学会如何以鞭刑逼问抓来的人。
「不是。」官焰的语气变得烦躁,挣脱时宇渊的控制,快速而用力地穿好衣服,「这和你没关系,不要连这点事情都干涉我。」
时宇渊没说话,他不相信有其他人胆敢这样对待官亦的儿子,就算关池御底下的人再狂妄也不可能。
官亦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这会是当年官焰逃家的主要理由吗?
这种凌虐痕迹,不但是彻底摧毁一个男人自尊的方式,对於官亦来说更代表一种家门耻辱,甚至比杀死官焰的下场还糟糕,相对地,这也就是官焰何以死也不肯让他脱掉上衣的理由。
时宇渊很怀疑,官焰的做法是不是在袒护关池御?
就像要证明心中疑虑之处那般,时宇渊不顾官焰的挣扎,再度上前掀起对方的上衣,这次他的目光放在胸前。
果真如此。
在官焰厚实的胸膛上,有一个刻以关字的黑色纹身,字体张扬跋扈落在心脏的位置。
「你是他的所有物。」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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