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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点更新官门送客第十六回新章。.2

作者:律时影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15

「干麽,难道你有很多秘密怕人知道?」

「哎,我最大的秘密不是早就被你发现了?」官焰的微笑染上不太醒目的苦涩,「这件事情可是只有你知道呢。」

官焰指的自然是关池御留在他身上的那些伤痕,时宇渊明白在心底,不打算在这种时候继续追问难堪的问题,什麽话都没说。

沉默几秒,官焰又说:「既然都来了,你要不要许愿?」

「我不相信这种事情。」时宇渊伸手探进口袋,想拿皮夹出来,「但你要是想玩,我这里倒是有几个硬币。」

他掏出皮夹的动作太大,把原先一起放在外套口袋的那张相片也一起带了出来,往地面飘落。

官焰在相片还没落地之前就接住了,他倒是不意外会在时宇渊身上发现自己的相片,不论是请对方来杀他或者救他,总是得先让人知道他的相貌嘛。

但官焰没想过会是这张,他从不认为在他离开以後,那个人还会肯留下关於他的事物。

「关池御交给你的?」

「嗯。」时宇渊注意到官焰的表情变化,那像是一股无奈、一种自嘲,「他替你拍的,对吧?」

官焰没有否认,「没有底片,就只剩下这麽一张。」

「哦,那我会好好保存。」自官焰手中抽走相片,时宇渊无法忽视心里的疑问,「你很喜欢关池御吗?」

他舍弃过去式字眼,想确定官焰是不是还在喜欢那个令人痛恨的男人。

「不,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官焰停住话尾,叹了口气说:「反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不重要了。」

「你话不要说一半,你们在一起过?」时宇渊皱眉,他还真怕官焰没说出口的句尾是一个爱字。

官焰笑出声来,「怎麽可能,我们要是有那种关系,他就不会抓我出气了。」

「就算是情人,只要妨碍到他,不管几个只怕他都照杀不误。」时宇渊口气冰冷:「他这样对你,不代表你们之间没有爱情。」

「时兄,希望这是我的错觉,但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吃醋,难道你暗恋关池御很久了?」

「你是故意想激怒我吗?」

谁会对关池御那种畜生有兴趣,他是──他在意的是官焰,没有理由,他确实想要官焰,但这到底算不算是喜欢?

官焰耸肩,笑得无害,「只是开玩笑,走吧,我还有好多地方想去。」

他们又绕过几个知名景点,搭了好几趟地铁,等到暂时告一个段落、返回公寓时,天色早已暗下,商店也关了不少。

午餐没时间吃、晚餐又没地方吃,官焰直抱怨他忘记这里是关店时间极早的国家,幸好公寓老板十分体贴,深知东方人的习惯,替他们事先做了简单的晚餐。

这是一顿难得官焰称赞连连的美味晚餐。

饭後,时宇渊跟在他後面回房,一进门就发现官焰在行李袋里翻找什麽东西。

「你在干麽?」

「靠。」官焰低干一声,还在袋里掏掏摸摸,「我忘记手机扔去哪了。」

官焰不知道,他的手机在当初登机、还处於昏迷状态时,就被时宇渊连同护照一起拿走了,一方面是要事先存下彼此号码以防万一,另一方面呢,谁都知道该把官焰身边有利行动的东西拿走,避免这家伙动不动就想逃跑。

少了手机,对现代人来说都是一个大麻烦,何况是逃亡中的人。

「在枕头下面。」时宇渊淡淡地告知对方。

「啊?」一脸疑惑依言爬上床铺,官焰默默伸手去摸,还真的找到了他的手机,「你藏我手机干麽?」

时宇渊摇头,觉得好笑,「出境前就不在你身上了,你居然现在才发现不见。」

22

官焰开机,不满地撇嘴不说话,他本来就只有工作时才会使用手机,当然不可能时时刻刻去留意身上是否少了这玩意。

他翻起通讯栏,突然发觉里面有时宇渊的名字,奇问:「我是哪时候存了你的号码?」

「你还可以再呆一点,官焰。」时宇渊叹气,「那当然是我存的,在你昨晚睡死的时候。」

官焰没反应,仍在按他的按键,时宇渊便又厉声警告:「要是敢删除,你的屁股就给我小心了。」

──就知道时宇渊这混帐满脑都在打变态主意,他妈的到底男人後面有什麽好玩的?

这问题他老早就想私下问擅长此道的陆沈云,但後来想想还是算了,他可不想又听见对方搬出什麽往事战绩来夸耀。

官焰手指一顿,按下取消,重新搜寻他想要的名字。

哼,要不是他打算在罗马安然多待几天,早就趁早上溜走了──虽然没有行李会是一个超级大麻烦,还有签证什麽的……啧,等离开义大利以後,时宇渊就别想阻止他!

……哎,等等,但他根本不敢一个人搭飞机啊,再说他手头也没这麽多现金去订机票。

只见官焰神情复杂,不明白对方心思的时宇渊不禁皱眉问道:「你是想打给谁?」

「陆沈云。」甫一说完,官焰就感觉到时宇渊的视线变得更加锐利,他连忙从萤幕抬头说:「我可不是要和他聊天,就只是想传个简讯问问朝黎好点没。」

好歹相识一场,因为这几天工作忙,偏偏又碰上时宇渊这男人,导致没能去探望朝黎也就算了,但总得慰问一下吧。

时宇渊冷笑,心想这朝黎又是哪个野男人?

「你认识的男人真多。」

官焰没理他,发送完国际讯息时,注意到时宇渊薄而性感的唇因不悦而抿起,突然就想起之前被对方胡乱啃咬带来的熟悉感。

他很不想这样说,但感觉实在像极他的初吻──当年给了住在树林里的那孩子的吻。

察觉官焰注目的视线,时宇渊开口问他:「你在看什麽?」

「没,就觉得你的嘴唇很好看。」

「哦。」这话一扫时宇渊的不快,他笑了笑,「你不是体验过这不仅好看,还很好用,不是?」

官焰沉下脸,这男人果然就是脱离不了变态范围,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走向浴室。

「我要去洗澡。」

经过时宇渊身边时,官焰先是又听见对方的冷哼,下一秒被猛然拉进那人怀里亲吻。

时宇渊轻易滑进官焰嘴里,温热的舌用力胡搅他,不知道该说这是技巧特殊还是极具个人风格──粗暴中带有温柔却又急躁。

官焰伸手在时宇渊背後拉扯,想把这只野兽和自己分开,但一分也动弹不得。

──这个空有力气的野蛮人!究竟有没有学过要尊重他人意愿啊!

「唔唔唔!嗯唔唔唔唔!」

这话本来应该是“时宇渊,你给我滚开!”,但在唇舌都被紧咬不放的情况下,所有字句全然化为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很棒,时宇渊心想,他就喜欢官焰这种挣扎的声音。

他的舌头轻轻滑过官焰虎牙上方的牙龈时,官焰拍在他背上的手更使劲了。

──嗯?还真是奇怪的敏感点。时宇渊在心里暗笑。

虽然官焰也知道该如何在接吻时同步呼吸,还不至於被吻到缺氧,但时宇渊粗鲁又急切的亲吻方式实在叫人吃不消。

他被亲得浑身发热,只好改伸手去揪时宇渊的後脑。

官焰不敢太用力,以免真的激怒这个发怒起来可以号称怪物的男人,到时候他的舌头肯定不保,这一揪也仅仅是求饶而已。

但似乎起了反效果,时宇渊整个人更亢奋了,他边亲就边把官焰往附近的墙上压,让後者面临腹背受敌的情况。

时宇渊把官焰的双手连带压在墙面,这下可好,确实毫无抵抗能力了。

除非自己敢抬脚去踹人……官焰在舌头被吸得发麻时这麽想,但他怎麽可能敢?他眼前的人,可是搞不好都可以徒手拆掉一栋大楼的时宇渊呢!

当时宇渊的吻总算离开官焰的唇,改而往下攻占脖子之际,官焰终於忍不住了。

「时、时宇渊,这里的隔音很差,你可别做傻事。」

「上你怎麽算是傻事?」时宇渊又啃又咬,很满意这个在官焰蜜色肌肤留下的吻痕,「你不要叫就好了。」

拜托,这里墙壁这麽薄,木造地板也说不上坚固,真的干起那档事还得了,瞧瞧时宇渊这种身材、这种力道,别说床,只怕最後整层楼都会陷落!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也谢谢投票支持的人,

你们的鼓励都是我的写作动力。

要是喜欢,非常欢迎留言哦。^^

(16鲜币)23、24──旗非。(强强文、下克上。)

23

「我说真的,我──哎,我没心理准备啊!你好歹也──」

「吵死了!」

时宇渊的俊脸充满压抑不住的焦急,他控制不了,每次如此接近官焰,一闻到对方炽热又舒服的气息,他就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可以把这人彻底占有,最好做到官焰一辈子下不了床。

这样,官焰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等我操完你,你就有心理准备被我再上一次了。」时宇渊冷冷说道。

──这算什麽“准备”?时宇渊,你有没有学好中文啊!哦不,救命啊,这人根本是禽兽嘛!

「但隔壁有人啊!」官焰很努力想找藉口。

「那就让他们听。」时宇渊冷笑,「怕什麽,你声音这麽好听,多给几个人欣赏也无妨。」

分享给他人听是无所谓,但有资格碰官焰的人就只有自己,这种想法倒是让时宇渊一阵满足。

「那、那我还没洗澡啊!」

「你又不是女人,计较这种小事干麽,做完再洗。」

──我靠!真的走投无路、想不出方法了,不行不行!这样下去老子的贞操就不保了!

就在这个当下,有人敲了他们的门。

官焰瞬间就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不管敲门的人是谁,他都会永远由衷感激,就算是要抢劫勒索也无所谓。

但见时宇渊还是在他身上继续肆虐,官焰只好出声提醒:「欸,有人敲门。」

「就让他站在门外听吧。」反正他早就事先锁门了,「来,等等记得叫大声一点。」

时宇渊边说,一只手野蛮地扣在官焰颈项前,另一只手开始解起对方的衬衫。

──喂喂喂!有你这麽暴力的求偶方式吗?再禽兽也要有基本绅士礼仪吧!?

官焰双手抓在时宇渊手腕上,想当然尔,仍是扳也扳不开。

就在他的衬衫快要被解光时,门竟然嗄地一声就被人给推开了,而因为目睹两人过度暧昧的姿态、傻眼在门外的人,正是上午和官焰搭讪的义大利男人。

对热情的义大利人来说,眼前的画面当然不是什麽足以震撼的事情,但那男人却被官焰此刻近乎诱人的模样给全然吸引住目光──瞧那英俊的脸现在变得多麽慌乱无助、多麽引人犯罪?男人吞了吞口水。

男人的视线比起被打断他们好事更让时宇渊愤怒,他火大至极,心想刚进门时明明就有锁门,这男人究竟怎麽进来的?

他替官焰拉好半敞的衬衫,怒气冲冲走向男人质问:「你懂不懂礼貌啊?没回应就是不欢迎你,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官焰一听,给了时宇渊的背影一记藐视之眼,这变态刚刚还想强暴他呢,现在倒是知道何谓礼貌的重要性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还真的是一对。」男人急忙说完,又遗憾地望了官焰几眼,往後几步好逃离现场。

显然这意思是说,这男人原本想无视同房的他,跑来和官焰开房间?时宇渊重新关上门板,这时才发现门锁早就坏了。

搞什麽,官焰狡猾就算了,居然连他来个半强压也会有意外发生?再回头想找官焰继续,正好就瞥见後者迅速关起浴室门的一抹身影。

该死,还是一样逃得很快……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继续硬来,但情调这种东西一旦被破坏,就很难再临时进行下去了,尽管回想刚刚的情况,似乎比较像是他想强奸官焰、本该没所谓的气氛。

时宇渊一阵郁闷,自从再见到官焰以後,小时候的本质与他成长过程培养的性格,总是既矛盾又纠结,拼命互相抢夺自己的理智主权。

如今的他很想随时就地把官焰给压倒,抚平心底莫名其妙窜起的冲动,但却又不想真的伤害过去的朋友。

他是该顺从本能好,或者顺应感情好?

要是他什麽都不记得就好了,或许他就可以对官焰为所欲为胡来,而不会感到愧疚、甚至是背叛,但若是他真的什麽也不记得,说不定官焰早死在他手里了,官亦再多恩情也不见得有用。

现在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24

时宇渊在楼下大厅抽了一整晚的菸,反正夜深人静、没半个人像他这麽閒情逸致,自然想抽多少是多少,他直到快天亮时才走回房里,原本该睡在床上的官焰却失踪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官焰胆敢他妈的落跑,但马上又发现行李和护照都还在房里,再急欲逃跑也不会这麽蠢留下这些东西。

第二个念头是,他没想到自己待在楼下一晚,却完全没听见官焰哪时候从窗户翻走的,果真情绪起伏会影响一个人的感官灵敏,他可不能老是这样。

时宇渊拿起手机拨号,幸好官焰还算聪明,没敢耍大牌关机,很快就接起电话。

「你人在哪?」

「嗯,应该是罗马吧──好好,不要生气,我开玩笑呢。」官焰笑了笑,不必对方怒吼都猜得出表情,「在四河喷泉附近,我只是到处走走,等等就回去了。」

「哦,半夜就溜出去散步到现在?」时宇渊语气明显不悦,「真有兴致,怎麽不找我陪你去?」

官焰摸摸後颈,一脸苦恼不晓得该不该说实话,难道他要承认因为差点被时宇渊给上了,不敢也没兴趣再和对方边逛边培养多馀感情吗?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他真的很喜欢深夜的罗马城,起伏不一的古老建筑实在太过美不胜收,这要是和时宇渊一起来,不但很诡异还有可能破坏气氛。

「我稍後就回去,你先睡觉吧,不是一晚没睡?」气呼呼在楼下抽菸的模样,官焰随便也想像得到,「就这样。」

官焰随手挂断通话,继续绕起他的清晨观光景点,心想贝尼尼就是个伟大的艺术家,无论哪个作品都是杰作、深得人心,不枉费他被飞机虐待。

天色更亮之後,人潮就逐渐多了起来,毕竟这里是街头艺人极多的纳沃纳广场,观光客又总是很早起,官焰叹了一口气,满足地转身想回公寓,突然察觉有个气息快速接近他。

没有杀气,但压迫感强烈,这距离不正常──官焰本能猛地往後一个肘击,来者的速度却更快,格挡掉他的力道,同时一样硬物靠上他的後腰。

官焰边惊奇於这人的速度感觉上比时宇渊更快,边静止所有抵抗举止,不必说,谁都知道抵在他後面的东西是枪管。

要是他刚刚直接逃跑,不但走不掉,大概还会中个几枪──虽然官焰不确定这人敢不敢在到处都是军人和警察的罗马城开枪。

「你很聪明,不要挣扎对我们彼此都好,官焰。」

声音是男性,而且有点耳熟,这让官焰不禁皱眉开始回想,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你怎麽知道我人在这里?」关池御的人手再快,也不至於这麽迅速吧?

「你在曼谷的英雄事迹,关池御都欣赏过了。」

靠,还真的被时宇渊那只乌鸦说中了,官焰无奈地道:「至少先让我知道要杀我的人长什麽样子吧,我可以转身吗?」

那人沉默几秒,枪管稍稍放松,自己动手慢慢翻过官焰身躯,枪头改贴在他的腹部。

或许不看还比较好,这麽一瞧差点让官焰晕倒,眼前的男人居然是官亦最信任的保镳,旗非。

「你怎麽会是关池御的人!?」

他不清楚旗非是几岁开始跟在官亦身边,只知道这人虽然平常不太喜欢说话,却很得官亦欢心,基本上算是看他长大的人之一,小时候他还会叫旗非一声旗叔。

听说旗非和官亦年纪差不了多少,但从那张脸倒是看不出他有堪称中年的年岁。

「官亦懂得安排卧底,关池御又怎麽会不懂?」旗非冷冷一笑,牵动了贯穿上下唇的那道疤,「不必担心,不管我是谁的人,我都不会对官亦动手,我只是奉命来带你回去他身边。」

那个他,自然指的是关池御。

「何必这麽麻烦,他不就是想要我的命,你就地解决更快。」

「关池御改变主意了,显然他对於你以及时宇渊那个叛徒,有更好的处罚方式。」

哼,自己就是叛徒还好意思说人叛徒?官焰耸肩,一脸轻松无惧说:「就你一个,想带我走是有可能,但要是想对付时宇渊,你还是乾脆放弃比较快。」

「官焰,他没有你想像那麽厉害,时宇渊确实杀过不少人,但他终究不是真正的杀手──你明白吧?像我这样的杀手。」旗非在官焰耳边压低声音:「再说,整个罗马早就布满关池御的人,你们毫无抵抗能力。」

官焰不语,旗非又继续说:「现在就和我走,也许关池御还不会愤怒到对你们两人,做出太糟糕的处分。」

太糟糕的处分?还有什麽比回去面对关池御更加糟糕?

「这太好笑了,我们是在谈论关池御吧?那个活生生把人剥皮过的关池御!」

「和我耍嘴皮没有用,官焰,你该懂得哪种抉择对你来说最好,不要真的逼我在你肚子上打洞。」

这话让官焰的神情终於透露一丝愤怒,「那好,你就动手吧,要我回去还不如直接杀死我,你想打几个洞随你!」

作家的话:

谢谢宝贝读者们给的投票和礼物,很开心。^^

今天生日,心情当然很好,

但人真的年纪越大,越会无视自己的真正年龄啊。XDDD

(8鲜币)25──原来是你干的。(强强文、下克上。)

25

「他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们摊牌把条件说清楚吧。」旗非晃了晃枪管,道:「你和我走,我就饶过陆沈云一命。」

官焰瞬间就倒抽一口凉气,关池御应该没派人监视过他,怎麽会知道陆沈云的事情?

旗非了解他的疑惑,从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官焰,萤幕上的内容是官焰昨晚传给陆沈云的简讯。

「这可真是高科技,你们连拦截简讯这麽无聊的事情都干了。」

「这只是要证明给你看,我有绝对威胁得了你的手段。」旗非说:「事实上,不过就是你区区几个朋友,关池御真要认真起来,又怎麽会查不出来?」

官焰沉下脸,「这和陆沈云无关,官家的私事为何非要拖人下水!?」

「你不想扯他人下水,最好听从我的建议回去,这样不但陆沈云不会死,时宇渊或许也可以留住自己的皮。」

旗非说完,想起什麽似的笑了,「或者,你想再失去一个朋友?我能放火,就能再多杀一人。」

官焰一时之间忘了该怎麽呼吸,多年前深刻的痛苦突然就窜上胸口。

「……是你放的火,是你烧掉了树林,他们却说这是意外?」

「对,而且还是关池御要我做的,你以为你们在那里玩得多开心,他会不知情?」

官焰不敢相信,这太可怕了,他没想到旗非在那麽多年以前就替关池御做事,那时关池御才几岁?更恐怖的是,原来关池御从这麽久以前就开始怨恨他了,那後来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吗?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吗?

他算什麽?官亦又算什麽?对这两人来说,他的朋友更算不上什麽。

如今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了,官焰冷冷注视旗非,沉默许久才道:「好,我和你回去。」

「很好。」

「但,我要你放过我认识的所有人,包括时宇渊。」

官焰清楚关池御的手段,只要是叛徒最终都会以最残酷的方式凌虐而死,什麽饶过一命都是空话,时宇渊是因为想保护他,而不幸被他牵连进来的人,既然说什麽他都得回去,能少拖累一个是一个。

他的要求让旗非皱眉,「这可不行,关池御的命令就是绝对。」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要不我宁愿自杀,看他要再去哪里找这麽有趣的乐子来玩。」

「官焰,你没有筹码。」旗非摇头,一脸怜悯中带有讽刺,「一旦你死了,陆沈云马上就会去陪你。」

官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疲惫,「旗叔,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吧。」

「不管他要怎麽对我都无所谓,但时宇渊对他来说并没有凌虐的价值,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替我和他商量,好吗?」

旗非听见官焰近乎哀求的语气,居然有些得意地笑了,「好吧,我就替你问问。」

既然有陆沈云这个好用的把柄,谅官焰也不敢乱来,旗非把枪收起、打了通电话给关池御,他低声转告官焰的要求,然後又替官焰多少做了点人情,才又收起手机。

「他不是很高兴,但勉强同意你的请求。」旗非加了一句但书:「不过要是到时候,时宇渊自己出现在他面前送死,关池御绝对不会客气。」

官焰多少还是松了口气,他说:「给我一点时间,我拿了护照就和你们走。」

「我可以给你半天去和时宇渊道别。」旗非抽了一张钞票,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交给官焰,「你准备好了就打这个电话给我,要是超过时间──」

「我知道,我不会爽约。」

旗非点头,很快消失在广场的人群里,官焰站在原地盯著脚下的石板地发愣,旁边有几只鸽子在认真觅食。

他不知道要怎麽劝说时宇渊,对方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任务的男人,但若是不告而别呢?还是没用,时宇渊不但早晚都会知情,更糟糕的是有可能会一路追回分家。

哎,说到底,时宇渊究竟是欠了官亦什麽恩情,竟如此忠心耿耿跑来保护他的小命?这种坚持可是会害死人的。

官焰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在时宇渊面前要如何不露出破绽。

直到有人在他肩膀上一拍,官焰抬头才发现是时宇渊,他太专注於心事,根本没留意到对方的气息。

「不是说很快就回来?结果还站在这里发呆。」时宇渊神色不耐,但手掌却很温柔贴上官焰的脸颊,「你看起来不太好,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我身体好得很,你特地出来找我?」

「不然呢?还有其他人需要我来担心吗?」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更感激有阅读也有投票的人,真的很开心。^^

接下来两三回,对少数人来说可能要稍微斟酌一下……(远目)

是说,想先提一下,我更新文章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步调,

(当然,动力来源也是重大因素之一。)

再加上各部轮流,也许会让人觉得连载的速度好像慢了一点,

但不必担心会不会是坑,因为官门我之前就写完了,

现在只差要不要写番外而已,所以怕掉坑的孩子们可以放心追文。XDDD

(7鲜币)26──你就这麽想回去让他操?

26

官焰一听,扬起轻快的笑容道:「谢了,刚好我也饿了,回去吃早点吧。」

「你就只知道吃,真怀疑你身材怎麽保养这麽好的。」

「我每天都有运动好不好?」官焰反驳:「你不晓得偷拍也是很费力的工作吗?」

官焰总是都有藉口可以说,时宇渊耸肩,边走边问他:「我去弄几把枪回来吧,你觉得如何?」

这话让官焰愣了一下,「你要枪干麽,你应该是那种徒手杀人的类型吧?」

这点,光是瞧对方拆门的恐怖姿态就一清二楚了。

「那是要给你使用的,谁晓得我们哪时候会被发现行踪?」

官焰无奈地想,他们老早就被发现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他叹了一口气说:「不必了,我不是很喜欢枪。」

打从小时候训练开始,他就对这些会轻易夺取他人性命的东西没好感。

「哦,黑道少主不喜欢枪啊,官亦还真的很会挑继承人呢。」

「你现在才知道?」官焰一笑,无视对方的讽刺,「算你倒楣罗,接下一个注定会失败的任务。」

「算了,不要就不要吧,反正我也讨厌枪。」

「你是杀手欸,讨厌枪这点更奇怪。」

「少爷,没你奇怪好吗?」

他们边拌嘴边走到市场吃过早餐,回到房里,官焰总算放弃去想一个可以瞒过时宇渊的方法,毕竟就算唬过一时,事实仍是迟早都会败露,他唯一可行的方式是拖延。

官焰直接走到行李边拿出护照,这举动当下就让时宇渊皱起眉头。

「你想干麽?」

「时宇渊,我们在这里分手吧。」

时宇渊一听,直接关上了门挡住官焰去路,「你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我会自己找个地方躲好,两年後再回本家。」

「凭你一人,你要躲过两个星期都有困难,更何况两年。」

「我随便躲还不是躲过了六年?」

官焰的辩解让时宇渊脸色更加冷酷,他沉下脸说:「我们要讨论这个问题几次?关池御之前是懒得杀你,现在他无时无刻都想宰了你!」

「我宁愿回去找他。」面对时宇渊的不悦,官焰神情反倒是平静。

「你说什麽?」

「我说,要我整天和你待在一起,我宁愿回去找关池御。」

官焰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样说,这摆明是在激怒时宇渊,但或许这样更好,他又再度强调:「与其面对你,我还宁可回去和他求饶。」

「官焰,你再说一次。」时宇渊回以冷笑,眼神尽是杀气,「你有种就再说一次。」

「你听力有问题吗?我要回关池御身边,我受够你了,时宇渊!」

时宇渊突然收敛起愤怒的神情,转而露出一个微笑,官焰很清楚这是他抓狂之前的徵兆。

其实只要时宇渊肯冷静下来想想,就会明白这很显然是官焰的谎话,要是官焰真的宁愿选择关池御,根本不必多此一举和他来到义大利。

更何况他们在吃早餐前的谈话有多平静?那几乎称得上愉快。

但时宇渊原本就对官焰与关池御之间,那种奇怪又暧昧的关系感到不悦过,现在一听官焰这几句充满比较性的话语,他怎麽可能忍受?

他无法承受官焰一句关池御比他还要好的结论,这叫他理智尽失,他妈的这算是什麽意思?所以说,官焰果真喜欢关池御?

官焰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时宇渊用力推倒在後面的床上。

「时──」官焰想起身,却敌不过时宇渊的力气,被他翻过身子,「该死,时宇渊!你放手!」

时宇渊使劲地把他按在床上,扯下官焰的衬衫绑住其双手,发出了一声冷哼。

「我不会让你走的,既然你这麽想逃,我就让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听见时宇渊的话,官焰不禁低吼:「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哦,你就这麽急於回去给关池御操?嗯?」

官焰咬了咬牙,不明白时宇渊怎麽老是会想歪,「不要这样,你放过我吧。」

时宇渊一路摸过那些关池御留下的伤痕,心中的愤怒更加波涛汹涌,他再也克制不了压抑不住的情绪,伸手扯下官焰的长裤。

「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官焰。」

官焰是他的,本来就该是属於他的,他一再放过、一再让官焰逃过,这次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够让他罢手。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和投票的读者们。^^

下面两回是情节一路走来必定、也可以说是重要的转折处,

但到时记得还是要先注意一下标题罗!

嗯……野兽类型的男人,往往会因为吃醋就随便失去理智,

虽然时兄有很大的因素是之前一直没吃到……Orz

是说连续想了好几章的标题,我面临无能了,

标题什麽的对我来说是天敌啊啊啊!(倒地)

(16鲜币)27、28──溃堤的真相、虐心强制H。

27

官焰身躯僵硬,时宇渊的举止让他紧张不已,但他只是把视线落在眼前的床面,不说话也不再挣扎。

谁叫他要这般激怒时宇渊呢?这都是他应得的惩罚。

要是这样做就能够令时宇渊消气,倒也不是很吃亏的生意,试想,在他身後的男人为了官亦、为了自己而待在关池御手下,付出了多少?又被迫杀了多少人?

「怎麽不说话?」时宇渊冷笑,抬高官焰的下身,把他弄成半跪在床上的姿势,「你不是总喜欢找藉口拒绝我吗?」

「你想做就做吧,要是这样你会感到高兴。」

听见官焰不冷不热的语调,时宇渊什麽前置动作都没做──包括基本的扩张或者润滑,就这麽硬生生挺身进官焰体内。

官焰咬牙闷哼一声,他没想到愤怒居然也能够让他身後的男人勃起,他痛得当下就紧闭双眼。

这很痛,实在太痛了,比起过往所有训练都更让人难以承受,被那麽灼热的事物用力撕裂开来的感觉,几乎令他的双腿失去支撑力。

时宇渊紧贴在官焰的背後,强行插进如此乾涩又狭窄的通道,当然让他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他同样痛得皱眉,却异常痛快舒爽。

在得到官焰的一瞬间,时宇渊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真正想做的事情,果然如愿抚平内心的烦躁不安。

时宇渊低头去咬官焰的耳骨,边问他:「痛吗?」

「我说痛、呃──的话,你就会住手吗?」官焰痛得连闭起的睫毛都在颤抖。

时宇渊不顾自己也被夹痛的地方,用力往前一撞,口不择言说:「你说呢?官焰,我早就该这样操你,省得你一天到晚都在想关池御!」

「唔!」官焰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争论没意义的话题,他喘了一口气就笑了出来,「那你还在废话什麽?」

根本没必要问他痛不痛,时宇渊的目的不就是希望他痛不欲生吗?

时宇渊又随意前後撞击几下,撕裂开来的伤口涌出不少鲜血,倒是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同时也更粗暴。

反观官焰却是脸色又白了几分,他被时宇渊不留情的顶弄,只能急促呼吸却死命咬牙不想发出太多哀鸣,连下唇被自己啃到出血也不自觉。

他满脑都在想,这种事情他妈的痛,为何还会有人愿意去当承受的那方?有那麽几秒,他还真想代替朝黎去揍陆沈云。

这就是官焰吧,这种时候还是会突然想起朋友。

时宇渊在他体内又撞了几下,开始啃咬起官焰的後颈,放眼望去不论是曲线、肌肉、气息,只要是官焰散发的一切诱惑,都叫时宇渊爱不释手。

他突然有点遗憾是从背後进行这一切,这让他无法欣赏官焰此刻肯定是痛苦的神情,但同时又满足於这种野兽式的占有,这实在令人满足不已。

「我真想就这样一口一口去吃掉你……」时宇渊低喃,牙齿所到之处皆留痕迹。

官焰不想理他,却不小心溢出吃痛的呻吟,这太难熬了。

「官焰,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吧。」时宇渊的气息吹在他耳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接受我吧。」

官焰想笑,不懂时宇渊坚持的理由是什麽,不过就是想要他的肉体嘛,其实这和关池御又有什麽差别?只是凌虐的方式不同罢了。

「我们……唔,之间什麽都、都没有──」官焰没能适应越演越烈的剧痛,这让他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时宇渊,你凭哪点要我、呃,接受你?」

「什麽都没有?」时宇渊的侵犯猛地一顿,然後以高於先前的力度又撞进最深处,他发出了接近疯狂的笑声,「我们之间什麽都没有?是这样吗?」

时宇渊开始不顾一切,交合处的鲜血滴滴落落,在被单上染开一层又一层的暗红色泽。

「官焰,你居然就这麽乾脆忘掉属於我们的一切!」

时宇渊的暴力让官焰差点痛晕过去,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发什麽疯。

本来就不是很坚固的床,因为他们的举动而被摇晃不止、拼命发出可怕的噪音,只怕整栋建筑里的人都听见他们在干麽了,官焰无力去理会,时宇渊当然也不管这些。

官焰被他折腾到气息越来越微弱,只想安静沉默地让对方快点结束暴行。

28

时宇渊倒是真的彻底铁了心,从头到尾完全无视官焰的感受,单纯像发情的野兽一般,自後方不停干著官焰,想把过去十五年来的想念、不解,以及被迫成长过程中的痛苦和逐年增加的怨怒,透过鲜血淋漓之处,全部发泄在官焰身上。

他终究还是选择像禽兽一样,去真切伤害了对方,但时宇渊一点也不後悔,唯有这种时刻他才真正感觉到官焰,如此贴近、如此温热,如同他们小时候那般亲密。

在这个时间点,时宇渊才终於意识到官焰回到了他身边。

这种满足感温暖了他的心,就算这对官焰是多麽粗暴而残忍的举止,他仍旧心满意足,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该这麽做。

「不要离开我,官焰。」时宇渊放慢了速度,去吻那些交错的伤疤,这些伤口丝毫不减官焰的魅力,「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官焰被他一路撞击到现在,早就头晕眼花、视线模糊,他的额头抵在枕头上,从这个角度张眼往下一看,时宇渊此刻的兽行被瞧得一清二楚。

虚弱的他再度闭起眼睛,他不想听,也不想去感受多馀的事物。

「官焰。」时宇渊的声音越放越软,十分温柔,「你说过,你对我说过的,你说再也不会让我感到寂寞。」

这话让官焰倏地一震,不得不睁开双眸,脸色除了痛苦还浮现了不可置信。

他记得这句话,官焰永远都记得这句话语,因为这是他没有兑现的承诺。

「我喜欢你啊,焰焰。」时宇渊没有察觉官焰的异样,就连他自己也深陷在过去,语气温和却迷惘,「不要再扔下我了,不要又再一次抛弃我,焰焰。」

官焰发出一声细微的哽咽,毫无动静任由时宇渊继续折磨他。

直到时宇渊发泄在官焰体内,终於真正冷静下来,恢复理智的同时总算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他缓缓往後退出,然而却带出了一堆血红、一堆白液。

而那严重红肿的地方还在不停收缩颤抖,指责控诉时宇渊的暴行、揭发无法自制的野蛮兽性。

时宇渊默默替官焰解开还反绑在手上的衬衫,这时才发现眼前的躯体有多麽僵硬。

他想伸手去扶起背对他的官焰,却被对方一把挣脱开来。

官焰随手拉起挂在小腿的长裤,不管下体一片狼狈就硬穿好,之後仍是近乎虚脱地跪在床上,支撑在床面的手臂细微颤抖。

时宇渊知道自己做出多麽残酷的事情,他带有歉意地想再次尝试帮对方翻过身躯。

这次官焰没力气再阻止,任由时宇渊把他翻躺在床上,下体被牵动引发极度的不适,但他却浑然不觉,好像身体不再是他的那般。

官焰琥珀色的双眸接近空洞,他愣愣地直盯天花板,面无表情。

时宇渊发觉官焰红了眼眶,他没想过会把对方弄痛到将要流泪的地步,正想伸手去摸官焰的脸颊,就见对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他们说你死了。」

官焰突如其来的话语仅是喃喃自语,时宇渊没听清楚,只好问他:「什麽?」

「我想回去的,他们却不让我去,还把我关在地下室。」官焰小小声地说:「後来就烧掉了,树林是,小木屋是,你也是,都被烧光了。」

时宇渊听到这里才明白官焰在说什麽,他回想起当年,确实不知道是什麽缘故引发了火灾,树林在一夕之间被烧个精光,幸好当时他的父亲偶然返家,他们顺利逃过一劫,後来父亲就连夜带他离开了,说什麽也不再让他回去那个城市。

时宇渊没想过官焰有试图回去树林,从他们一吻约定之後过了许久,官焰一直都没再出现,当时的他年纪还小,老早就认定自己被舍弃了,没料到对方不是不想来,而是真的来不了。

「我没死,我爸那时马上带我离开了。」他说完,发现官焰还是没看他。

时宇渊突然觉得他脸上那种死寂一般的神情,十分让人不安,官焰不该有这种表情,他该拥有的是像往常阳光开朗、朝气蓬勃、喜恶分明,那样子才叫做官焰。

「他们还给我看了你的尸体。」官焰平板地说:「那麽小、一碰就粉碎的东西,我甚至认不出有哪里像你。」

时宇渊原本想去抱官焰的手,因为这段话而停下,这是什麽意思?他没死,但有人刻意给官焰看了尸体?是仿造又或者真的有哪个孩子不幸被烧死了?

老天,官焰不是不找他,更不是不记得他,而是以为他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他们说你死掉了!」官焰稍稍提高音量,语带哽咽,然後泪水就滑落脸颊。

没有人知道,後来一直持续好几年,他不断被当初自己的哭喊和尖叫、从一再重演的恶梦中惊醒,一次又一次。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和投票的宝贝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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