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官门送客》作者:律时影【完结】 > ★青☆『书香门第』官门送客.txt

忘记小古一词在哪里出现,请参照第二回,至於时宇渊不告知本名一事,在第十六回有提到。

其实官焰小时候不叫他小古还有另外一个理由,

但童年的事情不拿来占篇幅,以後要写番外时再说……Orz

正事要紧,从三十一回开始就是重点了。XDDD

(8鲜币)30──因为你值得。(强强文、下克上。)

30

「你不是说你和你爸走了,又是怎麽欠了我爸人情,还进了分家?」

在时宇渊把他慢慢放进满是温水的浴缸时,他突然想起这个疑问。

「嗯,後来我才知道我爸是个警察,这件事情是你父亲告诉我的。」时宇渊也不管自己湿透的前襟,开始替官焰从後颈往下洗,「他从我出生以前,就在官门卧底。」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母亲会离开他们父子的原因之一吧?没有哪个女人肯待在随时会送命的男人旁边,即使必须抛弃亲生儿子也无所谓。

时宇渊说到这里,感觉到他抚摸过的肌肉变得僵硬,微笑安抚道:「没事,听说官亦很早就清楚我爸是卧底的事情,他不但没处决我爸,反而留下我爸。」

官焰没说话,只是默默聆听。

「我想,我爸在当下就决定要脱离警界,替官亦效命了吧?」

所谓的卧底,不管任务有没有成功,其实都不再属於光明世界的人,再说,白与黑的划分从来就不像外界想像那般分明,比黑道还差劲的警察多到令人无法估算。

但尽管彼此的父亲认识,要不是当年官焰因为在树林附近做短期训练,只怕他们永远也不会有相见的机会。

不管时宇渊的父亲最终投靠光或者暗,他都不是一个会让自己的儿子深陷危险的男人,直到最後,他都没对时宇渊坦承任何事情。

「我爸死的那年,我二十岁。」时宇渊一说,听见官焰的呼吸声变得紊乱,他明白对方误解了真相,「他是死在警察手下,和官亦或其他人都没关系。」

卧底会死在警察底下,算是很正常的结果,现在的他完全可以理解,尽管当年听官亦告诉他实情时,他多麽怨恨这一切。

「官亦就是在那时来找我,他把事实都告诉我,希望我也留在官门,说他会替我爸照顾我。」时宇渊忙著搓洗的手绕到官焰胸前,叹了一口气又说:「当年的我很讨厌官亦,我总觉得黑道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官焰听见这种说法,居然认同地点头,但时宇渊可是有点後悔,要是他在当初就答应官亦的邀请,也许他和官焰也不会分离这麽久。

「但我又没读过多少书,除了这身体格也没半点长处了,在外面流浪一段时间以後,终究还是做了小帮派的打手。」时宇渊勾起自嘲的笑容,想想那时的他还真是可悲,「我干了两年,每次只要有械斗就免不了重伤,最後一次还甚至差点葬送小命。」

时宇渊说:「你爸就是在那时候救了我一命。」

他真的不知道,在他拒绝官亦之後,对方仍时不时留意他的动向,也许这该归功於当年他的父亲很得官亦欢心吧?又或者单纯是想要藉此,换取一个绝对忠诚的手下呢?

官焰倒是不怎麽同意,终於淡淡地开口:「他是救了你,却把你硬送到关池御那里,让你──被迫杀了这麽多人。」

「反正我杀的都是黑道份子,他们本来就该有这种觉悟。」时宇渊湿润的手指抬高官焰的下巴,由上而下去吻过先前被咬伤的唇,「现在,我觉得很值得。」

官焰眨了眨双眼,在内心微微叹息。

他总算有时间想起刚刚给了旗非的承诺,这下可好了,他本来是不希望“时宇渊”也一起去送死,才试图想要提前分道扬镳,但现在他面前的人可是“小古”,他该怎麽确保对方平安无事?

而同时,冷静下来的时宇渊也想起官焰先前不正常的反应,他皱眉质问道:「你干麽要说谎激怒我?」

他可不信官焰真的宁愿选择关池御──至少现在不可能了吧?他可是官焰先许下诺言的人。

「我那里痛得要命,这种小事晚点再讨论……」

时宇渊一顿,想起他该优先替官焰清洗创伤严重的地方,伸手就想往下探,却被官焰一把抓住。

「下面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

「官焰,听话。」时宇渊冷冷地开口,当下就让对方放弃了挣扎的念头。

官焰一脸无奈,再尴尬也只有任由时宇渊去处理了。

当手指又带出几抹血红,时宇渊深深感到歉疚,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以後他一定会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不再这样伤害官焰。

但官焰倒是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虽然他不晓得时宇渊对他是怎麽想的,但他可是早在付出初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上眼前的人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这次绝对不会再让时宇渊死在自己面前。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和投票支持的宝贝读者们。^^

标题虽然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那不但是时宇渊对官焰所说,

也更是官焰心里想对时宇渊说的话。

那个吻──我描写得很淡,相信你们都懂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

开始重点了,我们下一回继续。XDDD

(8鲜币)31──我们之间没有说再见的馀地。

31

好不容易解决了洗澡的问题,官焰躺在床上,默默计算自己还剩下多少时间。

先不说他根本没有力气走出门外,就连想抽空打个电话联系旗非都很困难,因为他现在正被时宇渊牢固扣在臂膀里,简直动弹不得。

他必须先支开时宇渊,否则再想走都走不成。

「你干麽把我抱得这麽紧?」

时宇渊一笑,不就是怕官焰又乱来吗?於是反问他:「那你又干麽不休息?」

被自己折腾成那样,也该累了吧?

「太痛了,再有睡意也没辄。」官焰轻轻叹了一口气。

从在四河喷泉碰见旗非到现在,他都不晓得暗自叹过多少气了,他的性格向来是有烦恼就掩盖不住。

「既然你不想睡,我们是不是该谈一下?」时宇渊说完,又去亲了官焰的耳朵。

官焰心想,这家伙怎麽打从相认之後,就这麽喜欢以亲吻来表示歉意?他还是不太习惯过度温柔的时宇渊。

「……我饿了。」这很明显是在找藉口拖延时间。

但总不能要官焰直接承认,因为关池御拿朋友来恐吓他,他不得不回去一事吧?一旦说了,只怕时宇渊会先宰掉陆沈云,再杀到分家去,最後肯定大家都没好下场。

能够一个人化解的纷争,为何需要牵连这麽多人呢?不管怎样,打死官焰都不会说。

「又饿了?」也不知道时宇渊是真的没发现官焰在说谎,还是单纯纵容,「你还真是有够能吃的。」

「刚刚吃过的早餐被你那麽一弄,早就消化光了。」

官焰起先确实是想找理由,但突然发觉肚子还真的有点饿,难道时宇渊不知道,被硬上可是比两情相悦的做爱,更加浪费体力和能量吗?

「好吧,我去替你买点东西吃。」时宇渊替官焰盖过新换的被单,开门时还不忘叮咛道:「你可不要──」

「不要乱来,我知道,你瞧我像是有能力下床吗?」官焰打断他的同时给了一记白眼。

直到目送时宇渊的背影离去,官焰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给旗非。

旗非很快接起,直问:「要走了吗?」

「旗叔,你过来帮我拦住他吧,我不想让他回去送死。」

「他的命是你的责任,可不是我的。」

官焰吸了一口气,他很不喜欢拿人情出来说嘴,但只要是为了时宇渊,没什麽他做不到的事情,他说:「我求你了,旗叔,你就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旗非先是沉默几秒,没回答就挂上电话,官焰知道这不代表拒绝,果真几分钟後,旗非就带了人出现在门外。

显然他们早就清楚时宇渊人在哪里,旗非从容走进房间,一见到官焰连起都起不了身,像是了然於心似的,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沟通失败,你被他给操了?」

官焰有点尴尬,却是毫无辩解的馀地。

旗非打了个手势,叫待在门外的两名手下扶起官焰,冷冷地命令:「你们把少爷平安送回关池御那里,可不要出了差错。」

「旗叔──」官焰被拖走前,仍是一脸不放心。

「我会尽力阻挡他,但我没义务向你保证成功。」

官焰点头,除了依靠旗非,现在他又能够求助於谁?只要拖延时宇渊一段时间就好了,剩下的或许可以由他向关池御当面求情──要是时宇渊真的命也不要冲回分家的话。

时宇渊从公寓不远处的市场买了小吃,正往回路走时,还没靠近公寓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那是分家杀手们的气味,他绝不会认错,这下他顿时明白,为何官焰要说出那种摆明都是破绽的谎言,肯定在他们分开的时候,有什麽把柄落在对方手中。

那个白痴!居然什麽都不和他说!

时宇渊冲回房间,官焰当然早就不在了,取而代之只有一个略为面熟的男人,正以轻松的姿态在里面等他。

眼前那张带有刀伤的脸孔平淡而面无表情,时宇渊想了一秒,惊觉这人是时常待在官亦旁边的保镳,但既然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就表示这人也是个叛徒。

他没时间去质问旗非,掉头就打算直接追踪气息找到官焰。

「你尽管走吧。」旗非开口:「但只要我一通电话,官焰就会死。」

时宇渊身躯一僵,又再次面对旗非,咬牙切齿道:「你要是胆敢伤害他──」

旗非冷笑打断他:「官焰是死是活,会由你的配合度决定。」

「你想把他怎样?」

「不必担心,只要你不再去找他,关池御就不会动手杀死他。」

旗非保留顶多会使官焰生不如死的结论,又说:「我留在这里,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

「我只要先宰了你,再去救官焰,谁都杀不了他。」时宇渊的冷酷再度浮现,浑身上下布满杀气。

「你杀不了我的,时宇渊,我清楚你的斤两。」

时宇渊冷傲一笑,「试试吧。」

旗非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缓缓卷起长袖,「好,那麽试试吧。」

作家的话:

谢谢投票支持的宝贝读者们。^^

网路有问题,试到现在才勉强能够上传文章,

专栏很多东西都显示不出来,不晓得是发生了什麽事情……Orz

(7鲜币)32──六年之後,命运仍是相同。

32

时宇渊的动作极快,敏捷度搞不好更胜野生的黑豹,他朝旗非招呼的每一拳每一脚尽是杀机,但旗非的速度却更加惊人,所有应该要落在致命处的攻击都因此被轻松挡下。

时宇渊不禁眯眼,他没想到官亦身边居然有如此厉害的角色,偏偏这样的人却是倾向关池御那方。

再次闪过时宇渊的扫腿,旗非对他说:「不要去找官焰,你会後悔。」

「我不会任由官焰被那种人凌虐到死!」

「你要是出面──」旗非毫无畏惧时宇渊那力道惊人的攻击,稍稍避开再说:「你会成为关池御折磨官焰的最佳帮凶。」

时宇渊发觉旗非只是防守,几乎没有反击的意思,他倏地停下动作,「你什麽意思?」

「关池御从小就懂得利用他人来让官焰痛苦不堪,当年他要我放火烧死你,你以为是因为好玩吗?」

时宇渊一愣,他不意外听见当年是人为纵火一事,本来树林就不可能莫名其妙烧起来,但叫他震惊的是,旗非怎麽会知道当时住在树林里的人是他?

「我认识你父亲,我对你的底细也一直很了解。」旗非说:「那天要不是我叫你父亲提早回去,你早就死了。」

「所以,那个假的尸体也是你……」时宇渊不是很确定,语气带有犹豫。

「我找了一个死掉不久的小孩取代你。」旗非淡淡解释,又问:「你会知道尸体的事情,就代表你和官焰相认了?」

而且一定就发生在官焰和他见面过後不久,否则当时他提及那场大火,官焰的神情不会这麽痛苦,就如同他原先预估那般,时宇渊碍於挣扎,一直都没说出事实。

时宇渊不答默认,只问:「你替关池御放火,却又饶过我一命,你究竟是哪边的人?」

「关池御要的,我会尽力做到,但我也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官焰还不算是无辜的人!?」时宇渊愤怒至极,眼神都红了。

「官焰的事情,我无能为力。」旗非摇头,一脸问心无愧,「再无辜,他也是关池御想要的人。」

「那麽,我会杀了关池御。」时宇渊冷笑。

「你连我都杀不了,又要如何靠近关池御?」旗非心想,时宇渊的身手的确不错,但仍太过年轻,「况且,一旦关池御出事,官亦不会放过你的。」

「你说什麽?」

「等你醒来,我们再讨论吧。」

旗非说完,时宇渊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就这麽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直到彻底晕死之前,时宇渊都不晓得旗非究竟是在何时打中他的。

又坐了一整天的飞机,官焰全身酸痛、头晕目眩被扔到关池御的房间──没错,就是那个他们过去共同拥有的地下牢狱最深处。

这里真是充满美好的往事呢,官焰躺在那张既熟悉又厌恶的床上,心想最终他还是回来了,再躲再避也逃不过,这就叫做命运吧。

官焰不禁自嘲地笑了,他的手脚被牢牢锁住,其实他很想说这是多此一举的防范,因为他不但原本身体就不舒服,现在再加上药效,他再厉害也无法从满是打手的分家跑走。

药效使得他浑身无力,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软软倒在床上等待关池御,连想移动手指都是徒然的挣扎。

关池御在接到消息之後很快就赶来了,斯文俊脸笑意盎然,他在床边坐下,手指抚摸官焰的五官,似乎非常满意对方的模样。

真是太出色了,没想到当年还有点稚气、却已然是英俊不凡的青年,竟然还可以变得更加耀眼迷人,也难怪时宇渊会对官焰有兴趣了。

任由关池御一一摸索过他的脸孔,官焰先开口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是真的很久了呢,官焰,实在是太久了。」关池御微笑,低头去亲官焰的额头。

这对官焰来说没什麽好反感,他们小时候就时常这样亲来亲去。

官焰也对他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卑鄙。」

「哦?」关池御眯起漂亮的双眼,「你是在气我拿你的朋友来当作威胁?」

「你说呢?」

「我也是迫於无奈。」关池御摸了摸官焰的头发,缓缓说:「不要担心,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不会伤害那些你在乎的人。」

(8鲜币)33──刻於灵魂的耻辱。(微慎)

33

──迫於无奈?真是说得比唱得还要好听,搞到好像做错事情的人是我一样。

官焰反问:「这包括时宇渊吗?」

原先正在动作的手指顿时一僵,关池御沉下脸道:「你和他认识没多久,却替他一再求情,你喜欢他?」

──我靠,关池御这种问法怎麽和时宇渊没两样?不行不行,要是让他知道时宇渊就是小古,这下还得了?

「说真的,我比较喜欢你,可是你总是虐待我。」

听见官焰说出喜欢一词,关池御又再次笑了开来,「官焰,你还是没变,总是懂得如何讨我欢心。」

官焰不语,暗自想自己怎麽可能没变?他早就不是那个单纯天真、以为关池御是真心对他好的傻小孩了。

关池御的手指往下,停留在官焰的颈项边,上面还有时宇渊咬出的痕迹,他笑容不减问道:「你们做过不少次吧?还留吻痕呢,他倒是好兴致。」

官焰很想说,不,仅有一次,还很倒楣是老子被硬上。

「怎麽,会影响你鞭打我的乐趣?」

反正他敢回来,就不怕关池御拿出什麽刑具来对付他,当年他熬得过,现在也挺得住,再说只要时间一到,只怕眼前的男人还是会杀了他。

这只是当初被施虐半年,与如今要撑过两年的差别。

「不,我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麽?」

「我好奇你操起来是什麽滋味。」关池御发出嘲讽的笑声,「我早该想到还有这种折磨你的方式。」

这话让官焰愣了几秒,他应该要马上听懂关池御的意思,但这个结论太令人震撼了。

关池御想上他?开什麽玩笑,他们──

「你在说笑?」

「我从不开玩笑。」关池御说完,竟真的伸手开始解起官焰的衬衫。

他亲自刻下的纹身很快就出现在眼前,关池御边摸边说:「真令人怀念。」

「那可要归功於我把这玩意保养得极好。」官焰冷笑,口吻充斥讽刺意味,「关池御,你想要我痛苦,最好是按照你以前的方式,上我并不会让我更痛苦。」

「谁说我要让你痛苦了?」

官焰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但眼见关池御居然动手拉下他的长裤拉鍊,这叫他不禁惊慌而试图挣脱,但身体却虚弱到不堪一击的地步。

「我这几年学会一些有趣的事情。」关池御的手指慢慢搓揉起令人难堪的地方,「比起痛苦,我更想羞辱你的自尊。」

伤口会好,灵魂的耻辱却不容易平复,他会让官焰永远记得这份体验。

而在关池御抚摸之下,那里很快就起了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官焰咬牙,忍住差点吐出的脏话,他无法接受关池御以这种方式处罚他,这比让时宇渊硬上百次千次还令人惊慌失措。

「住、住手。」

先不说药效让官焰的克制力下降许多,男人本来就是容易刺激出欲望的生物,如此轻易被关池御勾起冲动,这使得官焰开始扭动无力的身躯,想摆脱对方的掌控。

「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你知道的──」关池御微微扬起一抹胁迫意味的笑容,成功止住官焰的挣扎。

官焰偏头不想去目睹关池御此刻的行为,但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展现在对方手中,这令人难堪不已。

不,这是不对的,他不能在这个人面前──

「关池御,拜托你停手。」

「我不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官焰。」关池御边说,边以指甲恶意戳刺最敏感的地方,「要是你像以前那样求饶,我也许会考虑放过你。」

官焰压下喘息,闭起双眼想控制住急促的呼吸,神情满是抗拒,唯一可做的事情却是抓紧被单。

关池御冷笑,「你要是这麽坚持,等等我可是会对你做出更有趣的事情哦。」

这话让官焰变得更是僵硬,他痛苦地想,关池御到底在说什麽疯话?

「求……」他只好艰难道:「求你饶过我。」

比起被关池御上,官焰宁愿低头,他现在该做的唯有满足对方的折磨欲。

关池御听见过去熟悉的哀求方式,冷笑逐渐变成微笑,他贴近官焰的脸,音量近乎喃喃自语说:「那麽,你该叫我什麽呢?焰儿。」

听起来简直带有哄骗意图,关池御的声音又恢复柔软语调,十足悦耳动人。

官焰愣愣地张眼,琥珀眸子直视眼前几乎没多少变动的面貌,关池御还是和以前一样俊美,不管是小时候或者是现在,但他们的相处模式却早已和童年时期不同了。

「求你放过我,哥哥。」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和投票支持的孩子们。(扑抱)

嗯……虽然我想应该有不少人早就猜到他们的关系,

但还是很担心此章节的内容有雷到人。Orz

(10鲜币)34──叛徒的爱情。(强强文、下克上。)

34

时宇渊惊醒,同时感到一阵剧痛在腹肌附近徘徊不去,他不记得是哪时候被打中腹部,也不晓得自己怎麽会突然晕倒,现在想想,旗非的实力一定超过表面所见,只需要一击就足以令他失去意识。

他从冰冷的水泥地面坐起,发现双手都被钢条绑绕在一起,他稍稍使劲就知道这是一种特制的材质,就连他这种力道惊人的人,都不见得可以凭藉手腕力量就挣脱开来。

时宇渊坐在地上打量四周,涂满水泥、毫无修饰的空间不大,除了不远处的铁门,就只有一个小气窗设在灰暗色泽的墙面,其馀什麽东西都没有。

……这是哪里?旗非那个混帐人又在什麽地方?

时宇渊刚这麽想,旗非就从门口走了进来,不发一语站在他面前不远处。

既然打不赢对方,没必要浪费时间抵抗,时宇渊仅是冷冷地问道:「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他必须保留体力来逃亡,否则多待在这里一日,官焰在关池御手中就会承受更多折磨,这比起他自己被凌虐还更让人难以忍受。

「直到关池御继任那天为止。」

开什麽玩笑?这话是说这家伙打算要囚禁他两年以上?

「你不是说,只要我不去妨碍关池御,官焰就不会死?」时宇渊勾起冷笑,「官焰不死,关池御又要如何继承官亦的一切?」

「正确来说,应该只是暂时不死。」旗非淡淡解释:「官焰和继承资格,最终关池御都会选择後者,官焰早晚都会死。」

这世上有一些事情,就算经过再多年也不会改变,例如关池御的原则、例如关池御对官焰扭曲的执著。

时宇渊一听,脸色顿时一沉。

也就是说,旗非果然是在欺骗他?这人说谎的脸色居然光明正大得很,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关池御哪有可能真的放过官焰一条命?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分明谁都清楚,也包括官焰自己。

──明知是送死,却还是硬要做出这种决定?你真是笨到无药可救了,官焰!

时宇渊愤怒不已,这些事情该是由他们一起面对,而不是让官焰一个人扛起这些责任。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更不会让关池御有机会。」

「算了吧,你都自身难保了,何必在这里说空话。」旗非唇上的疤痕扭曲出一个嘲笑的弧度,「对官焰来说,死亡也算是一种解脱,总比一生都是关池御的玩物好。」

「官焰的命是他自己的,没人有权夺走,尤其是关池御!」

当年因为私心,刻意放火拆散他们的人、害官焰从此伤心绝望於错误事实的人,根本没这种资格。

一想起官焰的哽咽和泪水,以及他现在的处境,时宇渊的心里不免越来越急躁不安。

只见旗非反驳道:「关池御想做什麽事情,是他应有的自由。」

这句话让时宇渊的火气全数窜上胸口,应有?他妈的这算什麽应有!

「就算他想要的自由是建立在伤害官焰之上?」他咬牙质问:「官焰是官亦的儿子,他才是你真正该保护的人,你却偏偏要听从关池御的话,你究竟有什麽毛病啊!」

「官焰是什麽身份终究与我无关,我只会选择自己想要服从的人,仅此而已。」

「关池御那种人哪来见鬼的魅力,居然就这样让你轻易背叛官亦、倒戈向他?」

旗非先是缓缓摇头,露出了一脸觉得时宇渊的问话很可笑的神情,他轻声反问对方:「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不过就像是你也选择了官焰罢了。」

时宇渊原先的怒火因为旗非的答案而被浇熄,这倒是点醒了他,也让他恢复冷静,同时他更察觉一个很不对劲的关键。

旗非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那眼神简直是……以一个男性的直觉来说,时宇渊会说那叫做爱情,并且非常深刻。

所以,是他想的那样吗?旗非暗自背叛官亦的理由,竟是如此单纯──

「你喜欢关池御。」时宇渊确实是在试探,但口吻接近肯定,「不,你爱他,是不是?」

旗非的笑容倏地僵硬,而後消失无踪。

旗非自然是不晓得时宇渊如何发现这个事实的,他不知道自己对关池御并非一朝一夕的感情,早就无法从眼神里压抑住。

而时宇渊在同时明白,原来这就是真相,难怪明明旗非的实力如此强悍,却宁可待在一个年纪小他十几岁的人底下做暗棋,甚至可以舍弃和官亦相识多年的情谊,更不惜伤害官焰。

旗非的动摇很短暂,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我替他做事,是因为继承人的荣耀原本就该属於关池御。」

「关池御是官焰的哥哥,他同样是官亦的儿子。」

这句话等於是解释了旗非为何会对时宇渊说,要是伤害了关池御,官亦将不会放过他的原因。

时宇渊不感意外,他倒是後悔自己没有提前想到。

「所以这就是八年前,官亦不出面处理关池御这个叛乱者的理由?」

「你说呢?」

这麽说,他先前确实是误解官焰和关池御之间那种莫名的情愫了?他们是兄弟,自然不可能有亲情之外的感觉存在吧?除非是关池御单方面对官焰──

时宇渊皱眉,脸色变得更差,他实在不愿意往那种方向去想,况且无论如何,他现在的唯一目标应该是如何脱离旗非的掌控。

但仔细一想,既然关池御也是官亦的儿子,凭藉那个男人现在的声势,要爬上继承人的王座根本不需要除去官焰,拥有血统却又不可能超越世袭制度的情况只有一种──

「关池御是私生子?」

这是很合理的结论,又何况道上始终没人清楚关池御的来历。

旗非听见那三个字,不禁露出堪称苦涩的笑容,算是间接默认,能够让这人展现这种神情,时宇渊再次肯定眼前的人或许比谁都更在乎关池御。

然而关池御连对自己的手足也是这麽残忍不留情,想起留在官焰身上的那些伤痕,时宇渊稍微可以体会旗非真正的苦楚从何而来,爱上那种男人,结局注定是痛苦。

作家的话:

谢谢投票和送礼物支持的孩子们。^^(抱抱)

嗯……旗非其实是个有点可怜的大叔,

你永远也不晓得自己会喜欢上什麽类型的人,

可能就此一生幸福,或者让你一生痛苦,这就是爱情的定律吧……Orz

(8鲜币)35──因他重生;因他毁灭。

35

眼见旗非的反应表示默认,时宇渊便说:「就算是私生子,血统也无庸置疑,你们何不公开这件事情,自然能够让关池御顺利继承。」

这样一来,官焰也不必变成被迫牺牲的棋子。

「私生子这个词汇对他而言,是很严重的指控以及伤害,关池御那麽重视面子,绝对不会以任何一种可能被他人藐视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时宇渊一听,不禁暗自在心里冷笑,他真是搞不懂关池御的性格,明明十分残暴,这方面却是像个女人般多想,私生子又怎样?搞得一副纤细脆弱的态度,要是换做他,只要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事物,身世又算是什麽东西?

再说,难道杀掉手足就不会被藐视吗?

「我知道,你也瞧不起他的做法。」旗非没什麽表情。

他晓得谁都不会理解,关池御从小的寂寞、在外面流浪所承受过的痛苦,这些只有一直待在身边的他会懂。

他是官亦的得力手下,更是全程见证他们兄弟成长经历的人之一,官焰是官亦唯一拥有身份的女人所生下的小孩,自然从小就得以在官家幸福长大──尽管那个女人确实不幸早死。

然而关池御的母亲呢?不过就是官亦偶然发生一夜情的对象,事後理所当然被官亦不闻不问地无视了,直到官焰十岁左右,同样年幼的关池御才被带回官门。

那年,关池御只有十四岁。

旗非听说在关池御被接回来之前,就连亲生母亲也不要他了,任由那麽小的一个孩子在外面独自流浪。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年关池御死寂般的眼神,以及那不晓得是谁留下、满身的狼狈伤痕。

当时,他对这个陌生孩子的第一个反应是心痛和不舍,他决心替官亦去照顾关池御。

他不懂官亦究竟是怎麽想的,为何要如此残忍,给了这个孩子同音却异字的姓氏──这不是摆明不想承认关池御的身份吗?

关池御刚来的时候,几乎没开过口,旗非明白他一定是对官亦的做法有所埋怨,更是痛恨自身无法对外界宣扬的私生子身份,他总是谁也不理、一个人默默做自己的事情。

而所有人只认定关池御是官亦找回来要陪官焰玩耍的人,又或者是要接受训练好成为官焰未来的保镳。

关池御的沉默,直到官焰的出现才逐渐被瓦解。

官亦原本禁止官焰没事不要主动去亲近关池御,甚至严格下令不许叫关池御一声兄长,而向来听话的官焰,那次却只听从了一半。

他虽然不明白官亦的要求,但遵守与父亲约定的他,在他人面前或许是不会违约,然而人後却时常亲密地叫关池御一声哥哥,就如同初次见面那般,那声带点软软童音的音调,化解了关池御的封闭。

关池御的眼神因为官焰而开始有了变化。

官焰是那麽天真善良、那麽朝气爽朗,总是讨人喜欢的他,自然也捕获了关池御冷淡的心,关池御比谁都更在意这个弟弟,更把官焰当作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官焰和其他大人不同,那些人是那般虚伪又令人作呕,而官焰……官焰却是他的一切,旗非很轻易就读懂了关池御的想法。

只有在官焰叫他的当下,他才觉得自己的出生以及人生有所价值,只不过却也相对感到悲哀──在那些人眼中,官焰是人人捧在手心的少爷,而对他,竟是连名字也记不住。

明明是兄弟,为什麽待遇却相差这麽多呢?

官焰让关池御不再嫌弃自身,却又矛盾地更厌恶自身,最终,他只能够走向越来越扭曲的道路。

要是官焰当年并没有认识时宇渊,或许今天也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

那时,关池御一发觉官焰在树林里交了个朋友,找他的时间就变少了──其实没有多大影响,官焰仍旧一样贴近他,但他就是无法忍受,官焰是他的弟弟,他绝对不容许其他人抢走他的焰儿。

於是他找上旗非,尽管年纪还小的他不是很懂,然而他直觉明白这个男人一定会帮助他。

「要是失去官焰,我会活不下去。」关池御抓著旗非的手,一字一句都带有痛苦,「你会帮我吧?你会帮我杀掉那个抢走焰儿的人,是吧?旗非。」

或许真的是著魔了,旗非克制不了自己对相差这麽多岁数的关池御产生不正常的想法,他不希望眼前的人难过,最後他放火烧了树林。

他替关池御换回了官焰,也换回了官焰後来的崩溃。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和投票支持的读者们。^^(抱)

嗯……关池御从小的经历,让他对官焰的喜欢逐渐扭曲,

最後只能够带给他人伤害,但在他心里其实还是想对弟弟好的。XD

(10鲜币)36──造就疯狂的舍弃。(微慎)

36

那次的伤痛让官焰花了好久的时间复原──又或许其实没有?官焰总是不喜欢让人担心,这点同时令旗非有过愧疚,然而这份愧疚却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关池御又重新展露了笑容。

光是那孩子的一个微笑,就足以叫旗非牺牲一切去交换,尽管他早就知道关池御将来会有多麽可怕、尽管他早就清楚他的未来将会被关池御利用殆尽。

但他不在乎,他早已陷落、早已失去自我,他只是想留在这个人身边。

後来他们兄弟的感情仍然如胶似漆,而这个天真的弟弟从来就不明白,哥哥究竟对他做了什麽残酷的事情。

关池御在二十四岁生日那天,对官亦私下提出分家的要求,并且带走一些这几年依靠旗非帮助而拉拢过来的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官亦的治理方式。

官亦从头到尾都没有阻止,一路选择纵容,又或者,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弥补。

旗非表面上当然不动声色,有他待在官亦身边,对关池御来说反而更有利,但他的心终究倾向关池御,就算这些年他一直留在本家幕後,私下却替关池御做了不少事,更是杀过许多可能会妨碍他们的人。

对关池御来说,唯有无限扩张势力,未来才得以夺取原本就属於自身的事物,这包括了官门,也包括了官焰。

「叫得真好听呢,官焰,我还以为你早就不想承认我是你的谁了。」关池御听进官焰放下姿态的哀求,却仍是不停止指间的动作,「整整六年没听见你这声“哥哥”,想起来也真是寂寞。」

脆弱处被兄长牢牢掌握在手里的难堪,让官焰全然不晓得该怎麽接话,说什麽要他求饶就放过他,摆明只是关池御捉弄他的方式,而眼前男人的手指甚至正在更粗鲁地对待他。

他理所当然不喜欢被关池御抚摸的感觉,尤其想到是“哥哥”在对他做这种事情,就让他一阵恐慌,这根本比任何虐待都来得糟糕。

官焰咬牙,他的身体真的快面临极限了……

「住、住手,求你──不要再碰了!」第二次的求饶,同样也是官焰理智上的极限,他当然晓得这不会产生什麽作用,但他总得试试。

关池御冷笑一声,表明拒绝。

「来吧,官焰,让我欣赏一下你在时宇渊那男人底下高潮的模样。」

这句话里头包含的耻笑意味极高,官焰一听之下有些愤怒,居然连带影响了身体的克制力,没几秒就射了关池御一手液体。

──关池御你这个欠操的浑蛋!

官焰真想痛斥对方一句,虽然现下情况明显是他自己快要有被人操的危机……

「你们不是做过好几次了吗?份量居然还这麽多……」关池御眯眼打量手中的白液,居然去试著舔了一口,笑道:「味道倒是不错。」

这画面让官焰顿时傻眼。

──老天,我哥吃了我的那玩意,我对不起你,爸!

官焰觉得自己的脑袋应该失去判断能力了,他实在太过惊恐,近乎快要语无伦次的地步,对他来说,吃自己兄弟的精液这种举止真的太变态了!

「官焰。」关池御边放轻音量,同时边把沾满液体的手一路抹过弟弟赤裸的胸膛,乳白色在那蜜色的肌肤上显得十分醒目,「你知道你的存在,让我失去了多少东西吗?」

官焰的喉结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麽想要继承权,他从来就不打算和自己的兄长竞争,可惜官亦始终是个固执的人。

「明明我才是最适合的人,为何他就是不让我继承呢?因为我的身份吗?」

对於这件事情,官焰才是比谁都无奈的人,他要是可以明白官亦究竟在坚持什麽,哪里还会需要离家出走这麽久呢?

「我很抱歉,关池御,但──」

关池御的神情一冷,语带愤怒地打断官焰,「不要这样叫我!不要连你也一再提醒我毫无价值的身份!」

官焰在心底默默叹气,现在可不是争论陈年往事的好时机,尽管他一直清楚这件事情是兄长的芥蒂,然而关池御的性格他也很了解,不管任何人怎麽说、怎麽劝导,都不会改变对方的想法,除非官亦肯让关池御继承,这是这个男人证明自身的价值的唯一方式。

可惜官亦固执,关池御更是固执,继承权一事对官焰来说根本是个无从插手的麻烦。

「你知道吗?官焰,我真恨他,我真的恨他,他擅自给了我这个名字,就只是因为他不愿意承认我的存在,就只是因为他只想要你这个儿子!」

「无论爸以前做了什麽,又或者对错,但你明知道他还是爱你的。」

「哈,他爱我?你居然敢说他是爱我的!」关池御边笑,想起过去的他眼神同时边露出受伤与失望,「他爱的是你!他一直在伤害我,我想要的东西,他从来就不肯给我!」

官焰没说话,只是沉默。

关池御的手指继续往上,直到官焰的唇边,後者神色微微僵硬──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对自己的精液有品嚐兴趣。

「官焰,他不给我就算了,为何连你也要这样对我呢?为何你就是不肯给我呢?」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过要和你抢夺任何事物。」官焰试图以温和的语气回话,他知道关池御正在又痛又怒的失控边缘,「哥哥,你想要继承权就应该要主动和爸争取,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关池御一听,突然静默几秒,然後贴近官焰的颈肩,冷冷地开口:「你说的没错,继承权?那早晚都会是我的东西,而我现在──」

「我要的是你的全部,你,还有你拥有的一切。」关池御一口咬上官焰的肩膀。

官焰眉头微皱,他向来招架不住关池御反覆无常的人格,而他更清楚一件事情,关池御疯了,很久很久以前就疯狂了。

早在六年前,他选择抛弃对方的那一日,这个男人就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和投票支持的孩子们。^^

对不起,结果官焰还是继续被欺负……Orz

啊,但真的不必太担心。(殴)

(11鲜币)37──决心。(强强文、下克上。)

37

「官焰在他父亲的势力分裂之後,仍然时不时去找关池御。」旗非朝时宇渊说:「他很天真,是吧?好像完全不明白所谓分家究竟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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