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亲王弘旺就这么回到了权力中心,还带来了自己的“沧海遗珠”爱新觉罗永瑞,封廉亲王世子,获圣上特许,被接入阿哥所,陪小阿哥读。
表面上是皇恩浩荡,实际上,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冰山四爷生下的小四爷对廉亲王一脉还是不放心啊!
康熙朝遗留下来的两位亲王,履亲王胤裪、庄亲王胤禄,对此事发扬四爷的优良传统,乖乖闭嘴装蚌壳,毕竟,弘历是皇帝,得罪不起,弘旺是狐狸,连躲都躲不起!
就算回到雍正初年——还有御用灭火器,怡亲王在前面顶着呢!
现任怡亲王弘晓各种想死不提……
所以说,历史遗留问题最讨厌了!背景:瑟瑟寒风中,四爷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小被子,拎着胖狐狸的小篮子小蹦床,面无表情地搬入阿哥所,住在永瑞小阿哥的隔壁。
乾隆皇帝不知道长辈们死过去活回来,在时间和作者的坑爹之下,已经由十年修得九龙夺嫡进化成了百年修得共睡棺材……他依然矢志不渝地,毅然决然地,百折不挠地,丢死了人也要扒开坟墓再来一回地——跟弘旺相爱相杀。
比如,乾隆皇帝瞪着位列亲王位的弘旺,卡擦卡擦磨着后槽牙:“廉亲王,对于京城最近的混乱,你有何看法?”
乾隆想的很好,弘旺说乱,他就骂心叵测;弘旺说不乱,他就骂不知国事。
但是,弘旺无辜地眨起了眼睛:“皇上,臣不知道。”
不等乾隆发难,弘旺便幽幽地看向各位臣工:“因为顺天府九门提督文武大臣都没跟臣汇报过啊!不对,臣没有管过事,他们不该跟臣汇报;可是皇上您又问臣……皇上啊,您说,他们该不该跟臣汇报啊?”
这回换成满朝文武对着乾隆皇帝眼冒幽光狠狠磨后槽牙了:皇上,这叫我们怎么说?不该汇报,那您问错了?该汇报,咱们附和廉亲王心叵测?
就这样,无意间犯了众怒的乾隆皇帝冷汗涔涔地结束了这个无论在深度还是广度上都极度拉仇恨的话题。
再比如,乾隆皇帝小心眼地瞅着弘旺:“廉亲王,朕的和亲王失踪了,就劳烦你出京,把和亲王给朕找回来吧!”哼哼,弘昼那死小子不回来,你也就别想回来了!
弘旺从善如流、立即跪下:“皇上,臣早就想如端亲王、冀亲王一般为国驻守边疆,当然,臣也不会放弃寻找和亲王,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臣都会牢记皇上的嘱托,请皇上放心!”
“……闭嘴!”乾隆皇帝咆哮,给你钱给你兵让你驻守边疆,还十年二十年,你放心,朕还不放心呢!
于是,弘旺就只能乖乖在京城呆着了。
无可奈何,等不到花落燕归的乾隆皇帝内伤了,可是他没有认识到他跟弘旺之间的hp、mp都有巨大差异,继续义无反顾地祭出终极杀器:“哼哼哼,廉亲王,你明日随朕还有令妃一起到顺天府审理那个什么寄傲山庄的案子!”
下面是现场直播:
顺天府里,御驾亲审的乾隆坐在主位上,左边坐弘旺右边坐挺着九个月大肚子的令妃,前者是朕憋着口气就想找茬的,后者是朕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的。
魏梦娴买凶抓人,途中被纪天虹无意换了药,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巧合就算是粘杆处也查不出来,但是不碍啊,顺天府已经发下全国海捕令,一定要找到那些追杀皇帝的流氓!
乾隆吹胡子瞪眼,弘旺笑得如沐春风,令妃紧张地不停扯帕子。而顺天府尹和九门提督,已经被挤到了一边,装屏风排排站:不求朝堂无抽抽,但求不扫台风尾。
此时,他们都看着一地的nc:
展云飞跟董鄂氏雨凤共同经历了牢狱之灾,感情却更加炽热,旁若无人搂搂抱抱,吓坏了顺天府门口看八卦的花花草草,众人捂着鼻子直皱眉头:就算他们可以完全屏蔽掉外人的x光,难道闻不到彼此身上那股子十几天没洗澡的馊臭味儿吗?
萧雨娟带着弟弟妹妹静静的跪着,长长的指甲已经刺入了手心,满心的恨意宛若利刃,直直刺向展祖望和魏梦娴。
展家的两位没空去看萧雨娟,他们已经快要晕过去了,“艾老爷”竟然就是皇帝!尤其是魏梦娴,她简直不敢想象她派人追杀了皇帝的后果,现在她只希望那帮流氓逃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而这边萧雨凤的“家长”,费全保,气得脑袋充血脸庞爆红,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咦,等等等等,费全保身边那个披红挂绿却皱皱巴巴,看起来跟他老娘差不多大的橘子皮老女人是谁?
乾隆看着一地的脏乱,回想着乱七八糟的过程,实在糟心,扭头对着弘旺瞪了一眼:“廉亲王,这件事牵涉到朕的皇妃,所以朕不方便过问,你来处理吧!”
弘旺略显惊讶:呀,竟然会阴阳怪气了,不简单!小弘昼,你这大逆不道实在太值得了,乾隆皇帝想杀你,但是乾隆朝会铭记你!
乾隆咳了一声瞪了一眼,弘旺微微笑,就这点儿破事,爷手到擒来!
严格来说,下面这跪着的一个个都有错,但都不是大错,令妃的姐姐没有故意杀人;萧雨凤萧雨娟也算不上诬告,展云飞为爱发狂承认母亲杀人……那是他爹该管的!
但是,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皇帝被爆菊了有木有!
看着一脸便秘状的乾隆皇帝,弘旺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把溢到喉咙口的笑硬给憋回肚子里,拿起了惊堂木,慢条斯理地一敲,清了清嗓子,慢慢陈述了案件的全过程,最后轻飘飘地总结:“这件事,其实就是个误会。”
如果轻描淡写的定性让最大受害者——乾隆皇帝差点儿拍案而起,弘旺扫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微笑:“皇上仁慈,自然不会罚你们。而且,展云飞公子和董鄂氏雨凤小姐之间冲破仇恨不顾一切的‘真爱’也感动了皇上,所以,皇上决定,给你们二位赐婚!”
魏梦娴和费全保同时睁大了眼睛,连令妃都差点坐不住了,乾隆皇帝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可是展云飞和萧雨凤已经爬到了主审席不断磕头,感激涕零:“谢皇上,谢皇上仁慈!”
乾隆瞪着牛眼对弘旺,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的表情:朕不打算对他们“仁慈”!
弘旺施以温和的抚慰眼神,示意自己还有话没说完:“另外,展云飞公子和董鄂氏雨凤小姐在牢中互诉衷肠,许下终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确实感动了皇上,所以,皇上允许你们此生相守,不受任何外力的侵扰!展云飞终生不得纳妾,已有妾室,须得休离,董鄂氏雨凤终生不得和离,明白了吗?”
此言一出,费全保傻了,魏梦娴傻了,令妃也傻了——忽然一个可怕的高分贝女音响起,披头散发的纪天虹疯狂地分开人群扑倒在展云飞脚下,泪水涟涟,哭花了妆容宛若女鬼:“云飞,你不能抛弃我!”
“天虹……”展云飞是个善良的人,当然见不得一个如此爱自己的女子悲伤哀泣,一把抱住纪天虹搂在怀里抚慰,“天虹,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萧雨凤却泪水迷茫,捂着心口只觉好痛好痛:“云飞,你说只爱我一个的……”
“我是只爱你,雨凤,可是天虹……天虹是我的妹妹啊!”展云飞语无伦次,纪天虹赶紧扑到萧雨凤身边,声声泣血:“雨凤姐姐,我不会跟你争云飞的,求求你,就把我当成云飞的小影子吧,我从小就喜欢他,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啊……”
“不、不……”萧雨凤痛苦地捂着耳朵,萧雨娟忽然爆发,冲过来狠狠踢翻展云飞,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你娘害死了我们的父亲,你竟然还敢欺骗我姐姐的感情……”
随着展云飞痛苦的呻吟,魏梦娴也尖叫了一声加入战团:“你个贱人,竟然敢打云飞!”
……
展云飞萧雨凤纪天虹三人哭成一团,魏梦娴和萧雨娟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撕打着,弘旺看着目瞪口呆的乾隆皇帝,微笑:他们能折腾别人,那折腾起自己来肯定更狠,气消了没?
乾隆只觉太阳穴突突疼,不顾身边一直拽他袖子的令妃,狠狠一拍桌子,大吼:“给朕安静!”
不等乾隆皇帝发言,弘旺就迅速转向脸色铁青的费全保,颇有些痛心疾首:“咆哮公堂,成何体统?本王刚刚还没有说完呢,那个正黄旗都统是吧,费全保,你接回了你的小妾你的女儿,可是却把她们的姐妹、儿女抛弃在外,这不像话了吧?皇上令你将萧雨娟和她三哥弟弟妹妹全部接入家中好好抚养,人家萧鸣远帮你照顾了二十年的小妾,你就不能帮人家养几年儿女吗?”
喂喂,廉亲王您这是逼着人家把羞于见人的绿内裤外穿,甚至还要套在头上招摇过市?
绿内裤外穿套头的费全保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黑,黑了又转成要死不活的灰白僵尸色,典型的气死了气活了死去活来无限死循环ing……终于,随着一声巨响,费全保在橘子皮老太太——萧淑涵的尖叫声中“咕咚”栽倒在地,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是吗?
大概是受了太大的惊吓,令妃忽然蜷起身子,捂着高高的肚子痛苦地尖叫,带着长长指套的指甲很顺手地掐上了乾隆的胳膊,柔弱的脸儿彻底扭曲:“皇上,救命、救命……臣妾、臣妾肚子疼……”
乾隆的脸青了,也顺势揪着弘旺的胳膊,用比令妃更大的力气死死掐——不忘对口型:朕的胳膊疼,把她拉开、拉开!
弘旺的俊脸也被传染得青了,哆嗦着嘴唇回扣型:皇上,您先放开我,我才能拉开她啊!
乾隆矢志不渝,死死瞪眼:她不放开朕,朕就不放开你!
令妃几乎咬破了嘴唇,紧紧抓住救命稻草:皇上,您是臣妾的天,臣妾就是死也要拖着您!
弘旺忍着嗷嗷的呼疼声,几乎泪流满面:四伯,快把你家疯狗症儿子牵走,放在外面太危害社会了!救命啊,疼死了,呜呜呜呜,阿玛,儿子后悔了!!!
……
台下打成了团团,台上掐成了串串,这顺天府大堂真比菜市场还热闹,大小官员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皇上宠妃王爷上演3p大战,纷纷抓耳挠腮惨不忍睹直呼道德败坏……喂喂,就没有一个人上来拉开他们吗?
终于,救世主出现了!
一个人忽然冲上三人行串串,手起刀落,刀柄准确地击在了令妃的颈椎上,令妃转着蚊香眼趴倒在桌上,长长的指甲终于无力地垂在身侧,龇牙咧嘴的乾隆皇帝也终于放开了几乎飙泪的弘旺,喘着粗气瞪牛眼:“乌勒丹,干得不错!”
十四爷翻起可爱的小白眼,示意身边的嬷嬷赶紧过去看令妃,嬷嬷一摸令妃发硬的肚子,立即惊呼:“皇上,令妃娘娘这是要生了!”
“啊?!”顺天府尹叫得比乾隆还大,他现在也要晕了,喂喂喂,他是顺天府尹,不是宗人府令,皇子出生在这里叫个什么事啊!
旁边的福隆安福灵安丰升额只觉万分庆幸,纷纷望天感谢先帝庇佑:幸亏皇上是在顺天府审案,要是去了提督衙门……呜呜呜,他们今后办差会有阴影的!
——事后得知这坑爹的过程,管着宗人府的胤裪更庆幸:要是这出大戏演在宗人府,他这把老骨头非给折腾成壮骨粉!
“快啊快啊,把令妃抬到后面去,晦气,不是说还有小半个月呢吗?”被抽抽龙小心眼射成筛子的令妃娘娘再次悲剧了,她的娃儿还没生下来就得了乾隆的一句“晦气”。这真的不怪她,九个多月的孕妇,谁能受得了这么大刺激?
乾隆跟着胤祯带来的太医火急火燎去了后院,弘旺却在一团乱中被胤祯拉到了后院的一个角落,可怜兮兮地揉着青紫的胳膊,噙着泪眼问:“十四叔,什么事?”
十四爷扶了扶自己的牡丹小旗头,再把刚刚用来揍令妃的那把厚背刀插到了背后,抱着手开始“教导”侄子:“弘旺啊,令妃要生了。”
弘旺只觉得心里凉飕飕的,是失血过多的那种带着风声的冰凉,哀嚎着垂死挣扎:“十四叔,令妃生了关侄儿什么事?”
“当然跟你有关系,”十四爷抬起可爱的萝莉脸卖萌,“侄子啊,你知道的,四哥不喜欢令妃,现在皇阿玛投成了永璐;另一边,那个怀了八个月孩子的珍妃狠狠得罪了太子二哥。”
“所以呢……”弘旺委屈得撕下一块衣角含在嘴里当帕子咬,他多么希望自己没听懂,呜呜呜,他做了亲王不代表他要学他阿玛,连皇帝四伯的家事都插上一脚啊!
“所以就是你的事了!”十四爷一副“我看好你啊”的鼓励样,踮起花盆底儿,以跳芭蕾舞的姿势重重拍了拍侄儿的肩膀,“爷时间不多,十三还在等着呢!”
弘旺泪眼汪汪地送走了十四爷,心里哇凉哇凉的:十四叔啊,您真是八爷党吗?您宁愿去跟十三叔逛街,都不愿意留下来帮帮焦头烂额的侄子吗?
哎,在九龙乱入的世界里,爹都是用来坑的,儿子都是用来顶缸的!弘旺,你以为这廉亲王是这么好赚呢?认命了吧!
小萝莉十四爷挥一挥比他还高的厚背刀,不带走一片噼里啪啦破碎在地的眼珠子;弘旺却不得不拾起自己一颗粉碎的小心肝,慢慢踱向因为妃子生孩子滞留顺天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乾隆皇帝。
弘旺怨念地点了点皇帝背,一身怨气吓得乾隆蹦了三步远:“你干什么?”
“皇上,”弘旺全身笼罩着森森的鬼火,黑漆漆的脸庞上绽开了一口明亮的白牙,活像诱惑人的画皮鬼,“弘昼肯定跑去了五台山,您想让老佛爷回来,可是不能让她老人家知道您……那事……”
“你想说什么?”乾隆恼羞成怒,拉着弘旺进内室,恶狠狠地威胁,“朕告诉过你,那件事不准再提!”
“好,臣不提,”弘旺立即转移话题,“臣只是觉得,您对令妃娘娘的真情不输那展云飞萧雨凤啊,臣都被感动了!老佛爷一直不喜欢令妃娘娘,您却护她如珍宝,对她的孩子也……”
“闭嘴!”乾隆怒吼着撵出了弘旺,不用解释,令妃在他老人家心里的印象莫名其妙又降三级。
乾隆团团转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老跟弘旺扛着真不是个事儿,狠狠跺脚,又追了出去:“令妃的事儿查清楚了,但是原先大杂院的失火案还没弄清楚,这事就交给你了!”仔细盘算盘算,非得给弘旺找点儿事做,要不然天天放这家伙在自己身边转悠,简直比令妃还糟心!
——杯具的令妃凉凉啊,您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沦落到连弘旺都不如的程度了?
令妃在顺天府整整惨绝人寰地嘶喊了七个时辰,才艰难地生下一个小阿哥,乾隆皇帝抱过来只看了一眼,取名永琰,便下旨:“令妃御前失仪,降为魏贵人,七格格抱给庆嫔,九格格抱给瑞嫔,十四阿哥改玉牒到皇后名下,十五阿哥改玉牒到珍妃名下!”
这个结果当然在众数字的意料之中,格格无所谓,但是阿哥抱给谁都是后宫利益的重新分配,只有给已经有了两位嫡子的皇后,才能讲影响降到最低。
而且,当初淑嘉皇贵妃过世时,乾隆曾答应把十一阿哥永瑆养在皇后名下,太后却横插一脚,把永瑆带到了五台山,怀的什么心思,乾隆和皇后再蠢也都心知肚明。所以,小乾隆并不像他标榜的那么纯孝,也是因为他那个老娘心太大了,让他这皇帝儿子也时不时做夹心饼干受夹板气!
至于十五阿哥,珍妃快生了,乾隆忽然把刚刚出生的永琰扔了过去,还是改玉牒,永琰不就成了珍妃的长子?珍妃的长子,却不流着钮钴禄氏的血,还是个包衣奴才生出来的,这回,老佛爷无论如何也得带着弘昼奔回来了吧?
阿哥所里,白白净净的八爷抱对一碟桂花糕,对着四爷一边啃一边飚渣滓:“就像爷一开始说的,钮钴禄氏没有皇子,所以珍妃这么做,‘老佛爷’那么做。不过这回,要是钮钴禄氏有了‘两个’皇子……哈哈!”
四爷掏出帕子,轻轻给八爷擦掉嘴角的渣滓,脸上带着可疑的微笑:“这都不重要,皇阿玛的‘病情’已经好转,我让粘杆处守住了从太医到宫女的所有关卡,过几天,他就可以搬进坤宁宫了。”
八爷傲娇地哼了一声,再次凑过来飞快地叼走四爷送到嘴边的糕点,缩回白嫩的脖子,鼓着腮帮子不高兴地狠狠嚼:皇阿玛才是你迅速逃离坤宁宫的真正原因吧?哼!
八爷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怨念嚼完一块糕点,再转头看四爷——然看到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
“喂喂,老四,你怎么了?”八爷反射性地伸出爪子挠人尾巴支起重量……等等,尾巴?
四爷顶着仿佛被人狠狠拍了一砖头的二次元僵直脸,慢慢抬起小手指,愣愣地指着八爷那背后飘逸的灰色大尾巴;然后,又慢吞吞地将手指转回脑袋旁,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八爷顺着四爷那姿势慢慢cos,白嫩嫩的小手很快在脑袋上触到了两团软绵绵毛绒绒的玩意儿——刺溜一下冲到镜子旁,顿时泪奔炸毛:喂,这两只扑簌扑簌卖萌的灰毛耳朵是怎么回事,屁股后面那摇来摇去的粗尾巴又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搞错了,今天才是第二卷结束
第三卷:新月挂几颗蒙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