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寂静的夜晚,小轿子里忽然传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笑声,吓得抬轿子的粘杆处人差点扔了轿子玩命奔逃:呜呜呜,四爷竟然笑了,四爷竟然会笑?
——世界末日来临了吗,现在是1762不是2012啊?难道穿越大婶把这个世界的二百五算作数据加了上去?
坐在永瑞小阿哥轿子里的两只小包子——瑞希放下佛珠,顶着飘飘忽忽不可置信的表情戳了戳小康熙:“三哥,你儿子的脸不会拉伤吗?”长时间不运动的肌肉一下子做如此抽风状,很挑战吧?
小康熙捂着脸蹬着小腿儿,再一次强调:“这几个货不是遗传朕的,不是遗传朕的……”
瑞希同情地摸摸头、摸摸头:“其实,有可能隔代遗传的。”
想起了自家皇阿玛的德行,小康熙差点被一口口水噎死,伸出小脸疯狂咆哮:“老四、老八,你们俩要是敢学那……不爱江山爱美人……朕踹死你们!”
爆笑的四爷跟挠爪子的八爷愣了一下,然后脑中同时浮现路都走不稳的小皇阿玛追着他们踢踢打打,一伸小腿身子一歪栽倒在地,顶着粉嫩的包子脸哇哇大哭……的诡异场景,然后——爆笑的继续爆笑,挠爪子的继续挠爪子。
被儿子忽视的小康熙忧伤了,旁边的小瑞希却更忧伤:三哥,难道你没有听出来,我的意思是弘历有可能是隔代遗传你的个性的吗?还是你听懂了,但是故意装作听不懂呢?真讨厌!——
我是1762混入二百五就变成2012的分割线——
卖萌的小狐狸终于给力地啃掉了四爷的面瘫脸,同时1762年的节操也被二百五们敲成了一地的碎末末……亲们,不说下限了,你们的世界观还好吗?
小狐狸生气了。//
该的,老四那闷**的板砖脸竟然是为了嘲笑他才碎掉的!灰狐狸气哼哼地扒在枕头上甩着扫帚尾巴,一下一下哼哼唧唧,就是不给老四睡觉!
四爷刚想说什么,忽然窗户上栽下来一团白球球……不对,是一只四脚朝天,半天翻不过身子的漂亮白毛狐狸。
八爷无精打采地挪过去,尾巴一甩爪子一拨,就将白狐狸翻了个个儿。
白狐狸愤愤地嗷呜了一声,八爷感同身受地同样挥舞着爪子“吱吱”两声。
白狐狸冰蓝色的眼睛里含着委屈的小愤怒,灰狐狸更是越说越炸毛,同是天涯沦落成狐狸的英雄,相逢不晚,相交——在今晚!
吱吱啾啾,嗷嗷呜呜……
四爷的脸重新冻上,忽然走过去开门,把在门口急得团团转的小福康安揪了进来,指着床上靠在一起都不怕热的俩狐狸:“它们在说什么?”
福康安忧伤了:十二阿哥,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听懂?
两只狐狸同时转过脸来,眼神里带着明明白白的鄙视:切,听不懂外语是你们见识少!
两只狐狸继续冰释前嫌似的亲亲热热、嘀嘀咕咕,一白一灰的尾巴都纠缠着相互扇风,旁边两位饲主顿时有了空前的危机感——四爷忽然拍拍福康安,留下一句“看好他们”,便再次消失在门外。
小福康安抓抓头,凑近白狐狸,伸出手想摸摸:“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盖在汤锅下面的……”
白狐狸狠狠瞪过去,不出人言,直接肢体语言——蓬松的毛毛彻底炸开,整个身子宛若一只白毛球,还噌地一声亮出了锃亮的爪子!
同时八爷鄙夷地“哼”了一声:就知道欺负狐狸,都不是好东西!
……
就在福康安纠结着要不要说出“和珅你就是亮了爪子也没用你压根跳不起来够不到我”的事实,四爷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鸟架子,架子上蹲着一只呼呼大睡的彩色大鹦鹉。
福康安瞪圆了眼睛,颤抖着手指指着那只花花绿绿的鹦鹉:十二阿哥你想干什么,不是我想得那样吧……
两只狐狸也默契地同时歪了毛毛脑袋,一左一右,仿佛中间嵌着一个巨大的问号——抑或是冷汗?
四爷冷着脸,用逗鸟的竹签把可怜鹦鹉戳醒,扭着鹦鹉脖子把哈欠连连的鸟嘴对准了蹲在一起的俩毛绒狐狸,言简意赅:“翻译。”
一瞬间,屋子里除了四爷外,四颗玻璃心跌落在地碎成风化的节操,当然包括那只“会说人话也中枪”的悲催鸟类。可怜的鹦鹉扑簌扑簌扇着翅膀,若不是脚被链子钳住恐怕已经飞速逃离这个坑爹的房间了:喂喂喂,我是鸟类,科目不同,我怎么能给狐狸做翻译?!
八爷继续嗷呜嗷呜叫,眼底的鄙视也更加剧烈:就会欺凌弱小,算什么玩意儿!
四爷继续淡定地戳鹦鹉:“如果你做不了,那你就去漱芳斋好了。”没错,这位可怜的鹦鹉君,就是剧情里被永琪看中用来讨好小燕子的“坏东西”,可因为永琪秃了见不得人,“坏东西”就暂时免除了进漱芳斋被同类折腾,被追得满皇宫跑的悲催命运……
“坏东西,你是个坏东西!”鹦鹉君急了也会骂人的,何况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鹦鹉!
但是八爷惊了,忍不住口出人言:“它还真听得懂?”
鹦鹉君的黄豆眼顿时瞪成了对子眼:这样也行?
四爷挑眉:“你刚刚说的是这个?”
白狐狸翻白眼:这就是人生啊,连人参公鸡也伤不起的人生啊……
看来,人参公鸡无种族界限,大家吃鸡的时候,小心禽流感!
狐狸们的窃窃私语被“完美”地跨种族翻译了,接下来就是……该怎么办呢?
小福康安忽然送上来一个衣服架子,四爷接过,把鹦鹉挂在了上面,然后把衣服架子推到床边上:“给你们玩了。”
鹦鹉君被银链束缚着根本别想飞,而下面两只狐狸已经摩拳擦掌亮爪子了……动不动就对周围的人进行人身攻击的鹦鹉终于意识到自己遭报应了,扑零翅膀嘶喊着:“坏东西,你是个坏东西!坏东西,你是个坏东西……”
两只狐狸嘿嘿冷笑,后腿一蹦前爪一伸,开始挠鹦鹉大业——“噗!”“砰!”
其实,作者是个不喜欢欺负小动物的人。大家也要记住,欺负小动物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所以闭着眼睛等掉毛的“坏东西”其实没有被挠到,因为灰狐狸蹦起来的时候忽然身子炸开,白白嫩嫩的小正太砰得一声落在床上,引发床铺的弹性形变,直接将白狐狸震了出去——这次没有落地做滚滚球,因为福康安看准了赶紧扑过来接住了自家闹别扭的小宠物。
四爷赶紧抱起被子裹住□连尾巴都没有的小正太,不由淡笑:“彻底消气了?”
八爷爬起来,细长的凤眼挑起,狠狠瞪了四爷一眼,裹着被子跳下床,忽然揪起“坏东西”的笼子扔向床铺:只听一阵“吱吱”“哇哇”“坏、坏东西”……的叫喊,可怜的躺着也中枪的小鸟在床上扑腾着翅膀,洒落一床五颜六色的羽毛。
……这是四爷的床。
小福康安摸摸怀里的毛脑袋,果断带着宠物溜了——以下内容是人兽内部矛盾,不宜围观!
和美人歪着脑袋蹭来蹭去,找个了舒服的姿势窝好,梅花爪子蹭了蹭毛,打了个小哈欠,蜷成团团准备睡觉:看在你接我接得及时的份儿上,暂且原谅你,狐狸报仇,十年不晚~
其实四爷也没做什么——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来一个新枕头,然后果断跑到隔壁,霸占了八爷的半边床和半条被子。至于八爷不欢迎……人兽内部矛盾,自己解决,谢绝围观。
这一夜,四爷的小房间里,就听那只被抛弃的鹦鹉一边心疼地理着羽毛,一边愤然地嘀咕着“坏东西”……——
我是矛盾终于“化解”的分割线——
西藏土司巴勒奔和塞娅公主从冰川消融就从西藏出发,却足足走了几个月才到京城——七月流火,可现在已经是八月末了……巴勒奔,塞娅,你们是想在京城过冬的吧?
为什么走的这么慢呢?
因为,西藏虽然是朝廷的属地,却依然有着自己的“尊严”,耀“武”扬威——没用,打仗已经输了;所以,西藏土司只能耀“舞”扬威了。
锣鼓喧天、鞭炮声声,鬼面人、吹火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找不出来。
主管迎接事宜的四爷版永璂对着那扰民的一群人摇头叹气:“我觉得,我不想信藏传佛教了……”太丢人了有木有?
八爷版永瑞小世子略显惊讶地看了四爷一眼,抱着手评价:“没想到一个西藏土司竟然有如此大的功效……啧啧,亏死了,真不该给年羹尧找麻烦的,要是那时候他能把西藏打下来,然后一板一眼痴迷佛教的雍正皇帝换信仰……肯定很精彩。”
四爷冷飕飕地看着八爷,八爷带着和煦的微笑继续神展开:“不过,其实这种风格挺适合你这种闷骚的。”
指指一动不动原地掉冰碴子的四爷:“你闷。”再指指热热闹闹宛若迎亲的西藏土司队伍:“他们骚。”
四爷:“……”
——藏传佛教,西藏土司,冤有头债有主,这敲锣打鼓的过程是遵从原著,绝对不是瞎掰的!
敲锣打鼓给京城人民看看笑话就罢了,进宫肯定不能如此“风骚”的,更不能让西藏土司坐轿子到皇帝面前,皇帝站着等他们钻出来……
四爷带着八爷跟和美人,在宫门口截下了巴勒奔和塞娅的轿子,顶着一张冰冻面瘫脸,示意自己带他们去太和殿面见皇帝。
巴勒奔除了胡子毛糙一些,没有其他的显著特点——脸遮住了一半看不见;塞娅却是一身的红装,美艳动人,可惜一张嘴就是噼里啪啦的乱码。
学好小语种有饭吃,多学小语种好八卦。
站在四爷后面的和珅仔细听着塞娅的话,忽然飞快地看了四爷一眼,漂亮的脸儿上呈现了“囧”字。
“她说什么?”四爷头也不回,声音压得极低。
“她说……”和珅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以免自己当场笑出来,“看您的脸,就知道您很适应西藏的气候,可惜您年纪太小了,要不然一定招您为驸马!”
八爷踉跄了一下,差点儿笑倒,咬着嘴唇拼命忍着肚子的抽搐感,四爷则全身刷刷掉冰碴子,心中再次狠狠咆哮:这是什么坑爹的逻辑,朕要换信仰!!!
“塞娅,你不是学了汉话了吗,不准说藏语!”巴勒奔低斥了一声,又陪笑着看着四爷,“这位阿哥,小女被宠坏了,失礼了真抱歉。”
四爷心中奔腾着万头草泥马:朕宁愿她说藏语,至少朕听不懂!!!
59、……
除却塞娅公主对四爷一闪即逝的“兴趣”,筵席过程还算顺利,西藏公主塞娅那不输小燕子的跳脱个性也让满朝文武大跌眼镜……咳咳,现在是清朝,眼镜没有普及,还是大开眼界吧。
至于西藏土司提出的“要给小女找个驸马”……虽然西藏是一妻多夫,可也不算过分:人家辛辛苦苦敲锣打鼓走了几个月过来,让本来就大龄的塞娅公主又多“剩”了几个月,皇帝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吧?
弘旺得到了自家阿玛的提示,小心凑近脸色诡异的乾隆皇帝,悄悄附耳:“这个简单,找个面瘫的不怕冷的送过去。”不怕冷的多的是,至于面瘫——只要皇帝看好了,打成面部神经瘫痪再送过去不就行了?
乾隆正为塞娅打算自主选婿而发愁,听到这种太意有所指的提示,脸色不禁相当奇怪:“她……喜欢皇阿玛那样的?”这是什么诡异的眼神儿?
弘旺脚下一滑差点儿栽倒:我说的是你儿子!好吧,那也是你皇阿玛……
“幸亏她年轻了几岁……”小乾隆的思想已经顺着自家皇阿玛的线开始奔腾到海不复回了:要是这“公主”年纪大点儿,要是自家皇阿玛那时候西藏过来……自己是不是要多了个小燕子德行的小妈?
乾隆脸青了,听到巴勒奔建议“比武招亲”,默默附议,心里想的却是:也好,借着这次的机会给小燕子相一个吧,当然,绝对不能是皇阿玛那种类型的……
母亲盼儿子,父亲宠闺女。
一般来说,越宠爱的闺女,父亲就越舍不得她嫁出去。可是抽抽龙的大脑竟然跳过了“夏雨荷的孝期”这个时间性问题,直奔“趁机将小燕子嫁出去”这个实践性问题……难道不知不觉间,抽抽龙也发现,小燕子绝对是留来留去反而跟自己结仇的存在?——
我是比武招亲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分割线——小@说~网&
知道塞娅公主喜欢面瘫(?)就行了,乾隆在八旗中挑了N个家世不显或者希望建功立业给家族争光的庶子,然后,廉亲王弘旺亲自“培训”:输赢不重要,当然也不能一直输;最重要的是,时刻保持着平和的心态和仿佛被板砖拍过的脸!
为了保证不出差错,弘旺还专门分发了“充分不必要物品”——板砖,握着拳头给一众准备“为国捐躯”的壮士们打气:如果hold不住了,一个个都给本王往自己脸上拍!
壮士们风萧萧兮易水寒,握着板砖眼看就要往脸上拍——弘旺立即制止这种脑残+自残的行为,瞪大了眼睛:“你们疯了?”板砖是励志用品,就跟开某些屁话讲座用的PPT一样,从来不实际!
一个个壮士哭丧着——眼神,脸得保持面瘫——看过来,一个胆子大的不要面子也不要里子了,干脆说实话:“王爷,您干脆把咱们都送给塞娅公主算了,万一没被塞娅公主看上,反而被还珠格格看上了怎么办?”
壮士们相互交换着悲催的眼神,弘旺手拿板砖,真想一下子拍上自己的脑门儿:弘历你好好的加上小燕子干什么,那制造了大清第一个秃瓢儿阿哥的疯女人是能娶的吗?就是十四叔都有人敢娶,小燕子也绝对得剩下!
弘旺恨不得以板砖报社,外面负责筛选八旗世家子弟的傅恒等人也快疯了:如果仅仅是塞娅公主,没关系,反正有背景的不可能去和亲,他们就是陪着打着玩玩;可是,现在看皇上的暗示,还加上了还珠格格!
三天内,京城的“文武双全们”断手断脚的不计其数,逛妓院养小倌儿的弹劾折子宛如雪花片片般自动飞到了督察院诸位御史的桌子上……气得纪晓岚暴跳如雷:“督察院是管大事的,不是晚上查房的!”
最先找上皇宫的却是胤褆——握着拳头拽着四爷走到假山后,磨着牙气得辫子都差点儿翘起来:“老四,你赶紧制止你家儿子!全京城未成亲的男人都快疯了,尤其是那个什么多隆……都来找我弟弟表白了!”
——大八卦!男男版小@说~网&!
八爷赶紧扶着快气疯的胤褆坐下,笑眯眯地发问:“大哥,你说的‘弟弟’……是指富察皓祥还是指二哥?”
胤褆被一噎:“当然是皓祥,要是保成……”爷宰了他!
八爷了然地点头:看来那个多隆还活着,不错不错。
不过小多子的时机选的不错,一下子拯救了一双啊!
仗着年纪小、还在孝期,逃离了比武招亲名单的十三爷非常非常故意地问:“大哥,皓祥是什么反应?”
提起这个,胤褆就恨不得呕死:“皓祥在直郡王府照顾那臭小子呢!”
兄弟们囧:其实跟恨不得呕死的该是硕亲王吧,便宜儿子袖子早就断了,亲生儿子也被拐了……
胤褆越想越窝心,忍不住揪着十三爷的小白脸儿狠狠欺负:“你赶紧想想办法,小燕子可是个假格格,真嫁出去了怎么办?”
四爷很淡定:“弘历说的是义女,不是皇女。如果小燕子真的嫁了出去,夏紫薇就永远是宫女夏紫薇。”
胤褆腹诽这是哪门子爷爷啊,夏紫薇那丫头真倒霉……看着坏笑的十三爷,忍不住讽刺:“要不然爷就跟去跟傅恒建议,既然小燕子被加上了,那再添一个十四也无所谓!”
十三爷捂着红红的脸颊怨念:“大哥,十四才十三岁……而且,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别说断手断脚,连断子孙根的都会有的……”
想象了一下——连蒙古台吉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六格格,京城有哪位“文武双全”敢娶?
四爷淡淡开口,拯救自家小十三:“十四不能加上去,但是太后那里的晴格格年纪差不多了。”
八爷立即小白眼翻过来:“你家小妾可是说过,晴儿的婚事要她亲自做主。”
四爷腹黑地继续“坑小妾大业”:“又不是说直接定下来,拟个名单交上去,最后让她选也是一样的。再说那个女人也不能真的自己挑,她可是太后,难不成她要对着弘历承认,她这些年一直没放过京城八旗的动向?”
趁着胤褆在考虑加上晴儿的可能性,十三爷趁机逃脱胤褆的掐掐掐范围,揉着细白的脸儿提议:“既然晴儿没问题,那也把子璇加上吧!虽然还是在孝期,但反正也不是现在就指婚,子璇也快十四岁了,加上她一个,被小燕子选中的概率就又降低了不是?”脸上笑容那个纯良啊,眼底狡黠那个闪烁啊……十三爷,其实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副会反光的单片眼镜,来衬托您斯斯文文小白脸下的腹黑真相!
另外三只一起射来X光:“你妹妹真的看上那个梅若鸿了?”
十三爷差点吐血:靠,这一个个都成精了,爷捂得严严实实的“家丑”竟然这么快就曝光了?
“其实梅若鸿可能是小弘历的私生子,你妹妹嫁给他,不亏。”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八爷。
“就是,没准跟保成一样,捞个固伦公主的头衔呢~”胤褆越说越觉得不对味儿,这不是把自己和那个梅若鸿等同了吗?
四爷还算有点人性,冰冻的一眼扫过来:“不行。粘杆处已经查到,弘历二十七年前跟一个叫玉屏的宫女勾搭上了,后来这个宫女被太后赶出了皇宫——可是看梅若鸿的模样,似乎不足二十六岁。”
“等等等等,”八爷猛然跳起来,打住四爷的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活像发现了八卦的小萌狐狸,就差手舞足蹈了,“二十七年前——老四,那不是你驾崩的时候吗?”
四爷身边的温度陡然降低,身边再次飘下片片雪花,胤褆立刻躲到一边抱着手缩脖子,胤祥也一边打喷嚏一边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小眼神……四爷咔嘣咔嘣仿佛嚼碎了牙齿,一颗颗冰碴子往外蹦:“那个玉屏,是重华宫的宫女……”
——重华宫是什么地方小@说~网&?
重华宫有五进,首进为漱芳斋,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重华宫是弘历接了传位诏书后搬入的暂住地,也就是给他老子守灵、最该洁身自好的地方!
——四爷卡擦卡擦磨牙:弘历,朕能把你踹死回炉重造吗?
——四爷,您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破儿子踹死没关系,但是您打算让谁重造他呢?您都有了八爷,还想出轨吗?
十三爷欣慰地发觉,比起四哥,自己这“家丑”真心算不了什么。
八爷捂着肚子疯笑,就差在地上打几个滚儿了:“哈哈哈哈……老四你的好儿子啊……不过你也太差劲了,居然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你再泰陵里,不是每天固定跑到山顶上装雕像盯着小弘历吗……”
四爷面无表情,慢吞吞地回答:“因为那几天,我在忙另外一件事。”
八爷忽然笑不动了,捂着肚子慢慢站起来,心里陡然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立即吞了吞口水:“你再忙什么?”
四爷冷飕飕地看过来:“我在思考把你从我棺材里弄出来的方法。”
“噗哈哈哈……”胤褆跟胤祥一起笑倒在地,没错,他们想起来了,就是老四刚死的时候,幸灾乐祸的老八跳到了老四棺材里踩尸体玩儿,结果被卡住了,连续几天都出不来……
八爷白白净净的小脸顿时染上了美丽的红霞,小拳头握得紧紧的,一口银色的小牙龇了出来:“老四,你答应不提这件事的!”这是他八贤王永远的黑历史,就该埋在老四的棺材里跟他合葬的!
——八爷,您都想着生同衾死同穴了?
四爷瞪过去:“是你自己问的。”
八爷好憋屈,难得找到了个笑话老四的好机会,竟然还牵扯上了自己,继续红着脸挠爪子:“你就不能绕开这个话题吗?”
“我是面瘫,连神经也是瘫痪的,不会转弯。”四爷,您是在顶着面瘫脸一本正经地说笑话吗小@说~网&?
胤褆跟胤祥已经笑得快疯了,“咚咚咚咚”疯狂捶着桌椅,黄花梨木的上好家具苦逼地成了等待报废的“出笑筒”……
八爷继续生气,四爷继续腹黑:“别冒火了,你烧不起来——小心一会儿耳朵和尾巴都冒出来了!”
喂喂,难道没人记得,你们最该关心的是大清这帮苦逼的“文武双全”吗?——
我是大清的才俊好可怜的分割线——
言归正传,四爷留着小燕子只为钓出其身后的黑手,至于小燕子是继续做“义女”还是被秘密处理掉,在真相大白之前,根本不在他老人家的考虑范围之内;至于夏紫薇,想到她勾引小乾隆的事情就膈应,所以也从来没想过认这个真正的孙女。
说实话,四爷并不希望小燕子嫁出去,如果牵涉到了朝中势力,真假格格案就更复杂了;可是幕后黑手还未查出,显然不是拆穿真相的好时机……四爷心里狠狠抽打自家破儿子:你怎么就这么会突发奇想!
为今之计,只有先任由小燕子“招亲”了,反正内务府准备一个格格的嫁妆至少要半年,他们还有的是时间。
可是还有一个变数:永琪。
想到永琪对小燕子的司马昭之心,四爷默默叹气,再次觉得,自己在巴勒奔来之前就给永琪下了泻药,让他留守在景阳宫抱马桶,真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可是,坑爹的世界从来不会按照人的周全计划来精密运转,小乾隆突发奇想的脑袋再次给四爷的完美计划制造了一个意想不到的BUG,宫廷画院忽然传来消息,梅若鸿被内定加入了诸位格格的额驸名单:据有心人透露,这位莫名其妙的画师的脑电波最适合还珠格格,所以,他可能是来拯救整个京城的“文武双全”的!
——弘历,就算你是抽抽龙,你真的有必要这么找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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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是“沧海遗珠”,梅若鸿也是私生子,要是这俩凑了一对——那叫啥?
四爷很暴躁,他绝对不相信他那脑抽的破儿子能在他的粘杆处之前查明真相,所以,这该死的谣言究竟是谁放出来的,有何目的?
暴风雪再次席卷阿哥所,偏偏这次粘杆处也摸不着头脑,一个个战战兢兢吓得跟鹌鹑似的……小^说~网
冷气就这样继续肆无忌惮,终于,永璇童鞋受不了了,一瘸一拐地敲开四爷的房门,被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只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儿的八爷牌永瑞小世子吓了一跳,冲到喉咙口的话就这么硬生生被噎住了,脸儿青青白白好不可怜……
四爷淡定地走到床边,伸手捉起八爷的被子,一裹一紧照头一蒙,顿时,连八爷的脸都看不见了,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棉絮包包。
“坏东西,你这个坏东西;坏东西,你这个坏东西!”钦点的常驻先帝办事处翻译官——五颜六色的鹦鹉“坏东西”,很恰当地替气闷的八爷表达出了心声。
四爷转过头看永璇:“八哥有什么事?”
永璇只感觉额头上黑线道道,强迫自己收回射向被子团团的视线,咳嗽了一声,不大好意思地开始正题:“十二弟啊,哥哥总感觉这阿哥所的气候有点儿不对劲……你也知道哥哥这腿,实在受不了啊……你要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怕吧?”
哎,四爷的冻气太强,逼得苦逼的邻居永璇同学想搬家了。
四爷冷飕飕地看着他:“你能搬到哪里去?”
永璇抓抓头,有点惊讶:“十二弟,你不知道吗?皇阿玛要帮还珠格格选婿了,据说内务府已经办好了嫁妆,等还珠格格嫁了出去,漱芳斋就空出来了……”
四爷眉头猛然一皱:“这个我知道,据说内定的是梅若鸿。”
永璇眼睛瞪大了:“怎么会是梅若鸿?谁说的?”
“很多人都在说。”四爷一点儿也不奇怪,永璇的腿一直不好,入秋以来就一直呆在阿哥所养病,没有听说过外面的风风雨雨很正常。
可是,永璇更加狐疑地嘀咕了起来:“可是,那天不是子璇格格来阿哥所找梅若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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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四爷猛然站起身走近他,冰冻的目光看得永璇生生出了一身汗,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那天我请假了,刚好撞见子璇格格来问五哥……我告诉她五哥住在景阳宫;但是她还是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我问了好久,才知道她想找的是梅若鸿……”
四爷的目光越来越冷,可怜的永璇身上的鸡皮疙瘩竖起了一层又一层,如果形象一点他大概会成为第一个被冻成炸毛狐狸的人类,最后实在扛不住了,连尿遁的借口都结结巴巴:“十二弟,哥哥、有点儿急……先走了……”
永璇落荒而逃,八爷终于哗啦一下掀开被子,毛绒绒的耳朵晃了晃,翘得高高的尾巴不自觉地伸向四爷:“老四,先别消气,爷闷了半天,热死了!”
四爷面无表情地抓过八爷的大尾巴卷在手上玩儿,冰凉冰凉的触感让八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趴在床上扑簌着耳朵冲四爷招招手:“老四,坐过来点儿,被子热,要冰敷~”
四爷起身,坐到床上,把灰扑扑的毛尾巴卷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捏着八爷的耳朵玩儿。狐狸耳朵又嫩又尖,微微用力,就能触到那细密的绒毛下轻轻的脉动,四爷忽然起了坏心思,在耳朵根部轻轻一弹——小狐狸精“嗷呜”一声,全身微微一颤,转过头来怒目而瞪,眼睛里晶晶亮亮:“别毛手毛脚的!”
狐狸耳朵很娇弱很细嫩,关键是很敏感!
四爷憋住满肚子的爆笑,继续捏着毛绒绒的大尾巴揉:“刚刚永璇说的,你怎么看?”
八爷不高兴地撇嘴,又狠狠瞪了一眼:“能怎么看?这次恐怕就是个阴差阳错的误会,根本没什么阴谋!汪子璇看上了梅若鸿,小弘历以为梅若鸿是他儿子,所以想嫁个异姓王格格给他,才将梅若鸿加入了招亲名单;可是梅若鸿的年纪毕竟大了些,再加上全京城的男人都怕娶到还珠格格——所以就以讹传讹,传成这梅若鸿和小燕子有一腿了!”
四爷揉着狐狸尾巴无奈摇头:“跟这些人讲阴谋,真是平白自寻烦恼。”
八爷不高兴地抽回尾巴垫在屁股底下,不给他揉:“那你打算怎么办?”
四爷无所谓地看他:“既然没有幕后黑手,就让弘历去烦恼好了。”朕要是什么摊子都给他收拾,不累死,也得把自己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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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两人面对面分析案情+培养感情,却忽然有不明生物来打扰——床铺某处忽然伸出一条雪白蓬松的大毛尾巴,迎风摇摆,飘逸如仙……可是,等了半天,从一条尾巴挣扎到九条尾巴跳舞……甚至经历了光秃秃的狐狸屁股这种破坏美感的挣扎……还是出不来?
八爷捂着眼睛坚决不承认自己现在是这些尾巴的同类,四爷叹着气伸手,抓着现在刚好的一条尾巴往外拖,终于解救了一只红了眼圈的可怜白狐狸。
“你也会卡住?”八爷捂着眼睛的小指缝中露出十分嫌弃的目光。
“我不是卡住的,是摔倒——放我下来啊!”和美人挣扎着拒绝倒吊的姿势——四爷挑挑眉,很干脆地放手,可怜的白狐狸自由落体一头栽向床铺,晕晕乎乎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哎,不是自家小攻,怎么会知道心疼?——
我是和美人可怜兮兮的分割线——
“所以,你是来问梅若鸿的事的?”八爷之前跟白狐狸培养了一点点友好的阶级感情,所以端了一杯茶过去——那是四爷之前倒给永璇的,可是那可怜娃儿压根没敢坐下没敢碰杯子……当然,是凉茶。
白狐狸委屈地伸出爪子拨了拨杯子,敲出乓乓的悲愤低音,冰蓝的眼睛抬起来看两人:“四爷,八爷,二位之前查出来,梅若鸿可能是皇上二十七年前的私生子?”
八爷看四爷——四爷面无表情地点头。
白狐狸慢慢撑起身子蹲坐起来,漂亮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犹豫:“可是四爷,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四爷皱眉。
白狐狸伸出爪子在床单上哗啦起了数字:“四爷,之前我跟您说过,一切的异状都是从乾隆四年弘皙逆案开始的。可是二十七年前,还是雍正十三年到乾隆元年之间。那个乾隆皇帝,难道也会荒唐到这种程度?”
四爷冷冷地瞪着白狐狸不说话,八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耳朵一颤一颤好不可爱:“没准,这就是小弘历的本性呢!”
白狐狸歪着脑袋嘀嘀咕咕:“就算他真有这个私生子,也没理由连我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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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四爷忽然问。
白狐狸睁大了无辜的蓝眼睛,优雅地摇了摇毛脑袋——为了防止四爷现在就弑君篡位,也为了保护自己娇嫩柔软的嫩脖子,他坚决不能告诉四爷,乾隆四十年之后,他张狂到什么程度,龙椅上那只又荒唐到什么程度!这才不是欺软怕硬欺抽抽怕冰块呢,他这叫识时务者为俊狐狸!
八爷忽然伸手,把猝不及防的白狐狸揪了过来搂紧怀里摸毛,只不过那白嫩嫩的小手揪紧了一撮毛就不再松开,对着狐狸愤恨的眼睛,笑眯眯地摸摸狐狸手感颇好的毛毛:“和珅,我们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回到乾隆朝的?或者,是更早的康熙朝,雍正朝?”
美人狐狸傲娇地扭开了脖子:“和珅出生于乾隆十五年。”
“白狐狸也是?”八爷揪毛的手慢慢收紧,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娇贵的狐狸被揪疼了,挠着爪子嗷呜嗷呜:“就算不是也没区别,乾隆十五年之前我压根没有办法变成人形!”
“你不是九尾狐狸吗?一直没办法化形?”八爷弹了一下狐狸鼻子,他才不相信!
和美人伸出爪子,捂住被弹得红红的小鼻尖,泪眼汪汪满是控诉:“我又不是天生的九尾狐狸,乾隆十五年之前我一直在长尾巴!”
——呃,这是什么意思?
八爷僵住了,和美人从他手下立即蹦出来,雪白的揉着刚刚被他揪住的毛毛吹了又吹,好不心疼:“呀,掉了三根毛……”
和美人,您到底是怎么在您那云雾般飘渺的狐裘中数出来掉了三根毛的?您到底是天生的数学家呢,还是天生的一毛不拔钱鬼呢?
四爷扫过来一眼,若有所指:“狐狸精的尾巴是后长出来的?”
和美人扇了扇漂亮的白尾,大概是因为那三根毛,心里还有点小哀怨,枕着爪子无精打采:“嗯,我一开始也是一条尾巴的狐狸,后来就慢慢长……狐狸长尾巴很辛苦的,每一条都是一点点长出来,那么大那么重,长短不一样,走路的时候很难保持平衡,还经常被绊到……”
——所以,您这“摔摔摔反正脸儿摔不坏”的本领就是拖着不对称的尾巴的时候练出来的?
“也就是说,”四爷悠然指出重点,“胤禩也可能长尾巴。”
八爷清秀的小脸彻底扭曲,刚刚他不自觉地脑补了小小的自己拖着三截长短不一,呈阶梯状的灰色扫帚尾巴,走三步摔一跤的惨状……呜呜呜,他能S\L一次,重选种族吗?
“不一定,和琳一直只有一条尾巴。”白狐狸前半句话刚刚给了八爷一点希望,后半句话就把八爷打入了万丈深渊,“大概是因为和琳不聪明。”
到底是维持着一尾狐的正常形态重要呢,还是保持八贤王的睿智更有节操呢?欲哭无泪的八爷揪着自己圆滚滚的毛尾巴,真想疯狂怒吼一声:“尾巴你还我智商!”
八爷阴惨惨地看着一人一狐,忽然刺溜一下钻进被子窝成团团,只露出两只无精打采的垂耳朵颤颤巍巍着卖萌,并散发出“此狐狸想死谁来超度”的凄惨气场,看得四爷不由扭过脸,继续问白狐狸:“你长全了九只尾巴之后,才能变成人,才去查弘历的事——那是乾隆十五年之后了?”
白狐狸蔫蔫地点头:“但是我相信我查出的事情是正确的。”
四爷点了点头:“我也相信,这样跟富察皓祯割你尾巴的时间也对上了。”
被信任的白狐狸却炸毛了,抱着尾巴一脸怨怼:“——四爷,您不能跳过这一段吗?”哪只狐狸,没有恨不得S\L重新来过的黑历史?
四爷还未回话,被子团子里的毛耳朵忽然颤了颤,探出半个脑袋的八爷射出幽怨的小眼神,宛若怨魂:“没用的,他是面瘫,连神经也是瘫痪的,不会转弯。”
四爷:“……”——
我是智商被尾巴吃掉(?)的分割线——
一开始以为,一切只是从弘皙开始出了岔子,可是现在牵扯出了乾隆元年的黑历史。四爷更头疼了,难道他的破儿子的本性就是如此,穿越时空超越历史勇往直前义无反顾所向睥睨的抽?!
镜头转到和兰公主府,额驸正抱着公主耍流氓。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就算太子版的公主凶悍恶毒小心眼到人神共愤,在某些人眼里,也是傲娇美丽高贵的……难道是因为上辈子把所有的不顺眼都透支完了,所以这辈子活该栽的义无反顾?
哎,阿哥一大把,皇位却不能拼——只能拼命,所以大家都一把梭哈了,以至于这辈子连感情都得重新洗牌?
——哎,乾隆朝通货膨胀严重,穿越大军还纷纷跑来抢饭碗,大家都要注意储蓄啊~
“保成,你看老四老八都和解了,还干脆滚一张床上去了,咱们两个哥哥也不能给弟弟看笑话对不对?”满肚子坏水的胤褆故意无视了四爷和八爷现在只有十二岁,就算滚上床也只能揪揪毛过过干瘾的事实。
太子爷坐在小床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推着绵昕的小摇篮,倒是没有生气,而是挑起了细细长长的眼睛,把胤褆从上到下反反复复扫描了N遍,透过现象看本质到胤褆差点以为自己成了保成眼里的无色无相粉骷髅……可是,事实证明,太子爷不好色是不可能的。
太子爷终于点了点光滑的下巴:“其实,这辈子你没有你弟弟长得好看。”
胤褆提心吊胆半天,居然等来这么一句,真是忧伤的差点儿吐血:“皓祥的母亲是回部舞女,他是混血,当然长得秀气!”
胤礽点了点头,长长的指甲擦擦磨着小摇篮,全身散发着“硬件不够不得不受”的怨气:“但是他看起来太漂亮了,比较适合被人压。”要是自己还是个男的,皓祥美人儿肯定是要收入后宫的;可是披了张女人皮……找男人,至少得找个比自己攻的啊!
呃,这种逻辑……这是该放心还是该担心呢?
纠结的胤褆头一次感激那个多隆拐走了皓祥!
怨念满满的太子爷瞪着胤褆的脸继续“鉴赏”:“你这张脸总体长得不错——当然跟爷上辈子比差远了,不过没事别瞪眼,瞪起来向发疯牛病……”
洋洋洒洒一大串都是关于外貌的,胤褆一边听一边摸脸差点以为自己成了小倌馆里供人竞拍出价的货物……忍不住扭曲了脸,胤礽赶紧叫:“喂喂,别皱,皱起来不好看!”
胤褆受不了了,抱过太子爷锁在怀里,对着那红扑扑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我说保成,你不会这么一把年纪还是看脸找男人的吧?”
太子爷挣扎不过,狠狠瞪过去:“找女人也一样,不漂亮的爷绝对不要!爷就是这么肤浅,不行啊?”
老天,自己到底是有多么想不开……胤褆囧囧有神地望了一会儿天,忽然低头:“保成,你这好色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咱们兄弟除了你可都没这毛病啊!”
太子爷也纠结了,皱着小眉头仔细想啊想,想啊想:抱着自己这冤家算是个好丈夫但审美有些缺陷,老三天天念叨“书中自有颜如玉”,老四就不用说了他都好奇弟弟顶着那冰块子脸在床上怎么办事,老八是妻奴一辈子都没享过女人福,老九倒是养了一屋子小妾但绝对贪财胜过好色,老十傻乎乎的只听哥哥的话,十三十四那两只……爱刀爱剑就是没爱过哪个女人!
最后,太子爷连自己一两岁学走路的模糊记忆都读取了一遍,依然纠结无比——忽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皇阿玛遗传的!”
胤褆僵了,胤礽却兴致勃勃拉着他数:“你看啊,皇额娘,佟佳皇后,宜妃,德妃,对了还有老八的额娘良妃,哪个不是美人?”
胤褆抽嘴角,摆出一脸的沉痛相:“保成啊,好的不学,你光学这些?”
“啊呜!”“嗷呜!”
一声是咬人的,一声是被咬的。
胤褆甩着手呲牙咧嘴:“保成,你属狗的啊,老是咬人!”自己手上那伤疤还在呢!
太子爷龇着一口雪亮的牙,眉毛挑的高高的:孤忘了告诉你了,孤喜欢美人,更喜欢听话的美人。就算孤说错了,也是反对意见一向不予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