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只顾打情骂俏,摇篮里的小绵昕幽幽叹了一声:世间万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有果必有因,变异的结果也会为自己找到变异的基础——就像太子额娘、嗯,该叫婆婆的,好色必然有康熙爷的“潜移默化”;就像抽抽龙小弘历,乾隆四年之后的疯狂大抽,也必然会有之前孝期生子的荒唐作为基础……
——对了,还有,弘皙跟自己勾搭上,也是因为有个男女不忌的阿玛做榜样吧?
61、……
乾隆是真的把梅若鸿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所以,异常的牙疼啊——梅若鸿怎么会跟小燕子传绯闻了呢?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女儿,那不成了**了?
乾隆想了想,坚决不能让此等丑闻发生,于是下令,立刻开始几位格格的招亲大事!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乾隆在招亲名单里加上了晴儿,自然要跟他老娘报备;太后非但没有阻止,还令人快马加鞭送信进京:记得再加上一个新月格格!
——大清的才俊们啊,你们是多么多么多么多么的可怜啊!哎,好死不如赖活,实在撑不下去再抹脖子吧……
塞娅要求的是比武招亲,但是乾隆加上了自己的格格,自然不能少了文试。巴勒奔已经私下见过乾隆给自己闺女准备的候选人,心里挺满意,于是带着闺女过来围观文试,就当看乐子了~
但是,乾隆安排的文试,没有考诗词歌赋也没有考对子——而是考了画技!
——小乾隆啊,你用得着如此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是小乾隆帮梅渣开绿灯的分割线——
还是在御花园,乾隆带着皇后宫妃坐在正位,巴勒奔坐在另一边,阿哥格格则一起坐在巴勒奔的对面——话说小弘历这朝廷真的挺可爱,宫妃就这样抛头露面,竟然没有一个拽文的老学究上来死谏,这是大伙儿一起抽抽吗?
——躲在家抽烟的纪大烟袋告诉你:因为大家习惯了……
除了九爷十爷,数字们全部到场,单独圈了块不起眼的地方闷在一块儿,还要了扇半遮半掩,从外面看影影绰绰,从里面看清清楚楚的屏风。秋老虎可是厉害,他们得千万小心,别让皇阿玛和四叔两个金贵的娃娃受了凉。
兄弟们美曰其名“帮老十三的妹妹把把关”,可憋屈的十三爷清清楚楚: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都是来看热闹的!
可不,兄弟们亲亲热热坐成一团,抱着皇阿玛和小四叔,搂着嫩嫩的宝宝一边吃豆腐一边喂豆腐羹,那一双双眼睛盯得都是梅若鸿,炽烈地差点把他面前的画布烧上几个洞!
“哎,看弘历那德行,这梅若鸿真的是内定了。”三爷磕着瓜子冲着画布瞅,坏笑着继续倒自己肚里的货,“西洋画真的没多少人懂,就算他画的不好,小弘历也可以板着脸来一句‘东西方审美有差异,你们这帮人不懂得海纳百川包罗万象’!”
——三爷,您以为这里是伦敦奥运会啊?小乾隆那德行,能做花样游泳的裁判吗?
被儿子抱在怀里喂食的康熙爷红着小脸,憋闷地踢了踢脚:“朕看过不少西洋画,他画的——等等,他画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梅若鸿的画布刚好对着的是他们的方向,炭笔素描黑白分明,看得清清楚楚,康熙的小眼睛瞪成了小铃铛,兄弟们脑海中也顿时警铃大作,八爷差点儿挥舞着爪子挠上去了——梅若鸿这混账玩意儿,竟然在素描他家小九的画像,竟然还是香肩半露眼神勾人的……画西洋画难道不需要模特吗?
四爷赶紧按住八爷,伸手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冰凉的丸子。八爷舔了舔,粉粉的小舌头无意间划过四爷的手心,顿时脸上一片红,粉粉嫩嫩好不可爱:“……薄荷糖?”
四爷淡定地收回手握成拳,点了点头:“降火,以免你在这里变身。”
胤礽看着自家八弟冒烟的小脸蛋,坏笑着往自家皇阿玛的小嘴里塞了一勺果冰,吓得胤褆赶紧过来:“保成,皇阿玛才两岁,不能吃冰的!”
“没事,”叼着勺子的太子爷亲亲热热地摸了摸自家皇阿玛的小脑袋,“一勺而已,降温。”
小康熙嫩嫩的包子脸也红扑扑宛若煮熟了,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刚刚冒出的小牙嘎吱嘎吱嚼着碎碎的果冰,牙缝里一点点挤出几个字:“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太子爷继续乐呵呵地摸着小宝宝的头:“皇阿玛,您是说梅若鸿,还是说老四老八?”
康熙宝宝气哼哼地抬头,趁着胤礽不注意,忽然一口叼上甜品小银勺,又是一口脆脆的果冰吞了下去,可是满肚子的怒火不减反增。
“皇阿玛,您别吃这东西,会拉肚子的……”胤褆快哭了,最可悲的不是看着俩弟弟亲热,而是看着皇阿玛卖萌!
“保成,继续喂!”火冒三丈的康熙爷急需降温。
太子爷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十四爷一把抢过三爷怀里乖乖吃豆腐脑的小瑞希,飞快地送到自家皇阿玛身边,两只宝宝呆萌怔愣间,十四爷看准发力——“啾!”小康熙愣愣地一摸腮帮子……蹭下来一手豆腐脑。
“十四!”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小瑞希脸儿涨得跟红苹果似的,对着十四爷就举起了手里的佛珠;而小康熙——太子爷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一把把自家皇阿玛塞到胤褆怀里,龇牙咧嘴直甩手:“烫,烫死了!皇阿玛您发烧了?”
悲催的胤褆抱着一团羞得滚烫的皇阿玛,真是丢了找死不丢更受罪,赶紧往前凑凑贴近四爷,求冷气,求冰河世纪!
这边小小的混乱引来了小乾隆片刻的注视,瑞希赶紧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珠子,狠狠剐了十四一眼,小嘴儿嘟得能挂个油瓶儿似的。
四爷等自家破儿子转过头去,才一脚狠狠踩向十四的小花盆底:“胡闹什么呢!这是御花园!”
十四爷低头,发现自己粉色的小绣鞋上被踩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鞋印,顿时委屈地扁扁嘴,蹭到十三爷后面缩着:“不是怕皇阿玛冰的吃多了闹肚子嘛,升升温不就行了。”
——你当你家皇阿玛是微波炉还是电饭锅啊?
八爷忽然感慨万千地拍了拍四爷的肩膀:“你不容易啊,有这么个亲弟弟还能养活那么多只狗……”
四爷推了一盘卷心糕到八爷前面,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淡淡的笑意:“要不我怎么养活你?”
八爷傲娇地扭头吃东西:爷才不要你养!
三爷觉得有必要给弟弟普及一下常识:“十四,忽冷忽热,更容易生病。”
更有人积极用肢体语言做旁白——胤褆胤礽苦口婆心地劝说皇阿玛不能吃那碗果冰ing……
十四爷继续扁嘴:“切,那么多年,老四连风寒都没得过几回。”明明自家这冰山哥哥的温度最善变。
八爷啃着卷心糕头也不抬:“因为风寒刚接近就被他冻死了。”
——连风寒也能被冻死?
康熙宝宝短时间内经历了酷暑严寒,忍不住鼻子发痒眼睛眯眯。下一秒,“阿嚏”,一个可爱的小喷嚏终于打了出来。
果冰当然被拿走了,胤褆还专门到后面找宫女要了姜汤。想到那刺激的苦味,小康熙忍不住皱起了包子脸,心里疯狂地怨念:德妃,你生儿子的方式绝对绝对有问题!!!
一众兄弟正在看皇阿玛的小笑话,乐得肚子颠颠脸蛋儿诡异性抽搐,十三爷忽然转过来一张黑漆漆怨念满满的脸:“我说,你们有谁还记得想想办法,把九哥那张画给解决了?”——
我是兄弟们专门歪楼的分割线——
好吧,言归正传,为了他们兄弟的“名节”着想,绝对不能让梅若鸿把那张有辱斯文的画给交上去!
不过,回过头再仔细看看,一个个都皱眉了,十四爷蹭过来拍拍八爷:“八哥,你仔细看他那画……怎么感觉又不像九哥了?”
八爷眯起细细的眼睛,聚精会神看半裸女画——看得四爷几乎吃醋,终于幽幽地摇头:“果然,没有模特是会出偏差的。对了,梅若鸿似乎画过小弘历,还挂了墙头……哈哈,那张化成什么歪瓜裂枣了?”
四爷顶着面瘫脸回答:“那张没出问题,因为永琪偷了郎世宁给弘历画的画像,让梅若鸿临摹的。”
“临摹”?一众兄弟抽嘴角,不就是抄袭吗?
“不对!”胤礽忽然凑过来,一手揽着三爷一手揽着十四,一边吃美人豆腐一边科普,“你们仔细看,他画的那脸。”
兄弟们同时聚精会神看,当然可怜的“英芷福晋”和“六格格”还得努力反抗某人摸腰掐肩膀的贱手。
胤褆差点儿忍不住把自家媳妇揪回来,胤礽终于意犹未尽地住了手,伸出纤细的指甲指了指画像眼睛的方向:“你们看,典型的狐狸脸和狐狸眼。”
兄弟们看……八爷。
八爷被看得一根根毛都竖了起来(头发?),狠狠瞪回去:“爷是公狐狸!”
兄弟们摇头叹气,纷纷转头:“跟性别无关,看你——真不如看那只和珅。”
八爷几乎炸毛,小康熙却忽然看向太子爷:“保成,你的意思是,他画的脸型和眼睛都没问题?”
太子爷笑眯眯地点头,硬是从七爷身边抓来三爷做示范,纤细的玉手划过尖尖的下巴扫过嫩嫩的脸颊,就在三爷忍不住大叫“色狼”的时候,太子爷终于指出了重点:“老九跟老三长得挺像,你们对比对比,看看?
一道道X光扫射完画像,又给三爷从里到外做了个B超,看得眼晕的兄弟们扶着脑袋纷纷求饶:“二哥|保成,你到底想说什么?”
太子爷恨铁不成钢地扫过一个个,跟小康熙异口同声:“他不是画错了,他是同时想着两个女人画的!”
“什么意思……等等!”十三爷忽然仔细看了看那幅素描,看着梅若鸿对着那线条千改万改好像怎么都不满意的样子,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是同时想着九哥和子璇画的,所以除了眼睛和下巴,其他的部分都像子璇!”
“孺子可教也!”这边还有一帮子眼花缭乱冒金星的——太子爷挑的不能再明了,“简而言之就是吃不到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脚踏两只船,移情别恋又自诩情圣旧情未了——最简而言之就是这男人不是东西!”
不幸患有轻微脸盲症的兄弟们抽着嘴角看太子爷:“这样你都能看出来……”
太子爷得意洋洋:“因为爷有着一双发现美丽的眼睛。”
三爷忍不住吐槽:“是一双色狼的眼睛吧!”
胤褆幽幽地冒鬼火,阴森森地看向小康熙:“这是皇阿玛单独留给保成的……”隐性基因。唯二独家,其他人羡慕不来的色狼基因!
不提小康熙继续恼羞成怒cos刚出笼的滚烫包子,兄弟们再次为了这张移情别恋造成的“二不像”画发愁了,是让他继续画呢还是继续画呢还是继续画呢?
八爷忽然一把揪过十三爷,磨着牙根气势汹汹拎着领子逼问:“你看到那幅画想到什么了?立刻给爷回答不准犹豫!”
十三爷眨着风流倜傥的桃花眼,愣了三秒果断回答:“不像九哥了所以不能卖给十哥真可惜!”
兄弟们差点栽倒:喂喂,你这个当哥哥的难道不该关心自家妹妹的名节问题吗?
十三爷小声嘀咕:“子璇还在孝期,指婚至少要等一年多,变数还很多啊……大不了,到时候爷揍残了梅若鸿,揍死也无所谓。”
“可是小弘历现在就会弄得人尽皆知,那你妹妹不就成了望门寡!”这是哪门子哥哥啊!
“可是现在当着西藏土司的面,绝对不能出岔子!”十三爷义正辞严,爷是舍小家为大家,舍亲情取国威!
三爷瞥了一眼:“如果不是汪子璇而是十四呢?”
十三爷被一噎:“这个……”爷现在就揍死他!
小康熙狠狠瞪:“别的不说,老十三你什么时候也钻钱眼里去了?”
十三爷在皇阿玛严厉的目光下委屈兮兮地对手指:娶公主要出的聘礼很贵啊,家里还有三个妹妹要嫁很贴钱啊……
八爷却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既然老十三对那个汪子璇无所谓,那就好办了。”
十三爷抓抓头,硬是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那个毕竟是半|裸的……最好不要连累到绿萍的名节……”
太子爷像外面随便扫了一眼:“还有一个时辰,他再不上色就来不及了。等脸画好了你们找个人把他的白色颜料撞翻,调不出肉色,肩膀不就不能露了?”
关键时刻,还是色狼有办法……胤褆顶着弟弟们同情的目光迁走他家媳妇,再次哀怨自己的眼光是差到了什么程度……
“那脸怎么办?”四爷一转头忽然不见了自家小狐狸,再仔细看,他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暗探那里指手画脚去了?
粘杆处都是很识时务的,对八爷的吩咐一叠声照办,志得意满的八爷悠悠然然回来,就对上一双难得带笑还带着些惊讶的眼睛:“干什么去了?”
八爷靠着四爷坐下来,晃着脑袋好不开心:“既然老十三不在意就没问题,论玩弄人心的本事,老四你可不如我。”
四爷顺着八爷的视线往外看——原本该跟他们一样坐在屏风后面的小燕子、塞娅、汪子璇三人怎么挪到正对着梅若鸿的地方去了?
八爷敲着桌子好不得意,如果尾巴露出来现在一定翘过了脑袋,还摇来摆去好不招展:“我让你的人煽动小燕子在后面闹事,果然弘历拗不过她给挪了位子。你想啊,那个梅若鸿本来是靠想象画两个女人的,可是,如果现在其中一个女人活生生地坐在了他的面前,那他的画一定会在无意识间越来越偏向形象鲜明的真人,而不是自己脑袋里的幻想。”
“是吗?”四爷伸出手挠了挠小狐狸精弟弟的手心,“不生气了?”
八爷羞愤地收起爪子瞪过去:你再挠爷就生气了!
屏风外面,梅若鸿一见一身淡粉的汪子璇,手里的炭笔猛然颤抖了一下,心里的愧疚感却更甚:本来,他画芊芊不需要模特,芊芊的身影,早就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是芊芊的囚犯,芊芊是他的烙印,是他梦魂深处萦绕的仙子;可是子璇是个那么年轻可爱,又那么单纯善良的女子,她深深地爱着自己,自己怎么能忍心辜负她的心意?不知不觉间,这个活泼灵动的女孩子的身影已经深深印入了自己的心底……自己怎么能这么无耻,怎么能淡化芊芊的单纯美丽……
梅若鸿疯癫状自言自语,汪子璇痴痴地看着“良人”方向,小乾隆欣赏着“真爱的光芒”,满意地预定了这一对的鸳鸯谱……
正在这时,不知哪里吹来一阵怪风,梅若鸿放在架子上的黑色颜料盘忽然倾倒,准准地落在了下方的白色颜料中,一笔涂上香肩,却是灰扑扑的颜色,梅若鸿愣愣地看着那指示只余半个时辰的西洋表……忽然,一把推倒画架,仿佛发疯似的抓着头发大叫:“——啊啊啊啊啊!!!”
忽然起来的声音直冲云霄,又尖又利宛若厉鬼,小乾隆差点被吓得跌下龙椅,巴勒奔一杯美酒全泼在了脸上,周围的侍卫甚至立刻拔剑准备救驾——屏风后面的兄弟们ORZ,囧囧有神地看着八爷:“你干了什么?”
八爷好无辜好惊讶下巴几乎合不上:“我什么都没干啊……”
哎,世界如此美妙,脑残如此暴躁,这样真的不好、不好!
62
既然八爷什么都没做,那梅若鸿……只能是得罪老天了~
可是NC的功力一向十分强大,宛若孙猴子的金箍棒,擦一擦儿皮塌,挽一挽儿筋伤,就连吐一口盐汽水,都能喷死N个正常人!
一众看客目瞪口呆地欣赏着梅若鸿站在中央抱着画捶胸顿足,八爷最先回过神来,胳膊肘捣了捣四爷,笑得很坏:“西藏土司的迎接工作可是你负责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小弘历不会找你算账?”
四爷很淡定:“迎接工作是我负责的,但是给格格招亲这种事,弘历好意思赖到我头上吗?”年纪小还是有好处的~
“可是现在被看的是皇家的笑话!”小康熙咆哮着指出重点。
“不会的,”四爷忽然起身,一手拉开面前的屏风,对着不知何时窜到对面的和珅使了个眼色。
大内侍卫们急匆匆冲上来拎走宛若发了羊癫疯的梅若鸿,汪子璇捂着嘴巴眼中含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心上人像疯狗一般被人拖走,幸亏她还有点理智,没有扑过去大叫“你们怎么能这么不仁慈不善良不宽容……”
但是,就算拖走了经典QY男主,别忘了,这里还有隐藏NPC之百分百精华浓缩NC——正式出场前可以自由刷副本的男配!
和美人悄悄走近巴勒奔身后的一个大胡子西藏武士,流利的回语清脆动听:“良辰吉日却突发疯癫,这是真主发怒了呢!”
大胡子猛然转头:“你说什么?”
和珅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藏民也会说回语吗?”
“我……”那个大胡子下意识地按着腰部,捞了个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进宫是不允许带武器的——就在这怔愣的一瞬间,和美人的小跟屁虫加小护花使者,福康安小包子蹦过来一手拎回来他家狐狸,一手拽掉了那人一脸的络腮胡子。竟然露出一张五官深刻、颇具中亚人种特色的脸。
巴勒奔也愣了:“你是谁?”
屏风撤走看得更清楚的胤褆简直难以置信:“那是……回部作乱的小和卓霍集占?”
十四爷捣捣他:“不可能吧,霍集占哪有那么年轻,而且应该死了啊!”
“应该是霍集占的儿子,长得有八分像,眉毛比霍集占浓多了。”太子爷对上胤褆不可思议的眼神,撇撇嘴,“惊讶什么啊,你带回来的霍集占画像我看过,就那双眉毛最好看,结果他儿子连这点优势都没了!”
胤褆惨不忍睹地捂脸:家有色狼,敌人变装也防不胜防!
回部大小和卓叛乱,霍集占的画像乾隆自然是看过的,此时看到这个跟霍集占长得有八分像的男子,又惊又怒,差点儿拍案而起大吼一声“拿下”——弘旺抓住机会,对着自己身后那群面瘫暗暗下令:“给本王一起咳!”
“咳咳、咳咳、咳咳……”面瘫咳嗽很痛苦,脸部肌肉不能动,只能用喉咙发干音,听起来就是一群鸭子嘎嘎叫!
乾隆刚吐到嘴边的话就被这么噎了下去,狠狠瞪向弘旺,却发现弘旺跟自己挤眉弄眼,瞅的是巴勒奔的方向,这才龙爪一紧找到重点:“巴勒奔,这是怎么回事?回人怎么会混在你的侍卫里?”关键是他还长得那么像作乱的小和卓!西藏刚刚平叛,回部仍然在打仗,若是西藏跟回部一起图谋不轨……这才是重点!
四爷早已从后面绕到乾隆身边,给了紧张不已的景娴一个安慰的眼神,靠近乾隆小声汇报:“皇阿玛,西藏路途遥远,对方带来的人员儿臣没有办法一一查实,只能按照驻藏大臣给予的名单核对。人数没有问题,但是今天和珅无意间发现一个男人行藏族礼仪的方式不大对,而且念念叨叨真主保佑,儿臣就自作主张,让和珅盯住他。刚刚梅若鸿大叫的时候,那个男人身子抖了一下,似有异动,儿臣怕他行刺,这才……”
——就凭梅若鸿刚刚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吼,虎躯一震太正常了,可是谁让这位回部男子,你长得不对呢?
乾隆磨着爪子,牙齿嘎吱嘎吱响:“永璂你做的对,你先下去,朕来处理。”
巴勒奔可是西藏颇有势力的土司,对这个男子的容貌也十分熟悉,立刻跪倒在地,几乎汗如雨下:“皇上,这、这个……臣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啊!”
男子自报家门了,昂着头瞪着眼,一副“老子有理有情就是没有错”的德行:“我叫蒙丹,我是回部小和卓霍集占的儿子,蒙丹!”
塞娅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自家老爹跪下,赶紧奔过来:“皇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看到蒙丹,恍然大悟,“皇上,您问这个人啊,他是个很好的萨满法师,会跳舞会摇铃铛,我就把他带上了!”
“塞娅你——”巴勒奔气得老脸爆红胡子飘飘,“塞娅你害死我了!”
小燕子看热闹看得起劲,也忍不住跟着咋呼:“皇阿玛,怎么回事啊,怎么不比了,皇阿玛——”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得了四爷的眼色,赶紧架走了小燕子。乾隆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气哼哼地看向皇后:“皇后,你带着她们先回去,朕有事要做!”
“臣妾遵旨。”抽龙正在气头上呢,谁敢对着龙嘴等喷火?
“巴勒奔,你们跟朕去乾清宫!”——
我是梅若鸿神展开蒙丹的分割线——
四爷面无表情地跟着阿哥格格的队伍退下,心里明白不会攀扯到自己了——可能吗?
从大千岁到十四爷,一个个顶着同情万分的脸,一个个走过来摸了摸四爷的头,然后悄然远离即将掀起的风浪漩涡,就连康熙宝宝,揪着漂漂亮亮的和美人咬完耳朵之后,也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老四,你继续查,有结果了一定来告诉朕。”,就让胤礽把他老人家抱走。
哎,小胳膊小腿很娇嫩,老脸老皮挂不住,跟儿子们玩了一辈子身心俱疲,现在投成了可爱小宝宝,还是抓紧时间睡觉吧!至于儿子们的感情问题,他们自己烦恼去!
儿子这破玩意儿大不了踹死了重生,死对头弟弟可是阴魂不散的,变成了情人就更难哄了。八爷黑着漂亮的脸蛋拖着四爷回到阿哥所,脚一钩带上门,八爷一把揪住四爷的领子,恶狠狠地磨牙:“这是怎么回事?老四你嘴巴够严的啊,都能比上鳖了!”
四爷依然面无表情:“考校开始前我才知道西藏的队伍中混进了回人,内情还没有查清,也没想到该怎么办——刚刚是事态紧急不得不捅破。”不管梅若鸿为什么忽然发疯,他家抽抽儿子内定的这个“额驸”已经丢尽了皇家的脸面,所以,为了扬我国威为了自欺欺人,四爷只能找个法子让巴勒奔比乾隆更丢脸了……
这也是好事对不对,打乱了招亲,拯救了大清的“文武双全”啊!
——所以说,跟NC相处,根本不是考察智商情商或是心理正常度,完全就是在考察应急应变能力!
八爷揪着衣领狠狠晃了晃:“这件事你没告诉我,但是你告诉弘旺了?”
“我让和珅告诉他的。弘旺毕竟是个王爷,有他盯着,比和珅周全。”四爷坦然地承认了。
八爷气得脸儿冒烟:“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就这么告诉了弘旺……你不怕弘历找他麻烦!”
四爷反手揪住他拎着自己的小手:“这点事,弘旺能处理;而且探听消息的事有粘杆处做,弘历不会怀疑到弘旺身上的。”
“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知道心疼!”八爷依然气哼哼的,不过手上的力气松了一些。
四爷趁着八爷松力,自己的脖子能自由活动,忽然凑上去,轻轻碰上了面前雪嫩的小正太……的粉粉的嘴唇。
八爷忽然看见面前放大的面瘫正太脸,逻辑当机大脑乱码横行噼里啪啦,宛若黑客大战病毒植物大战僵尸……只感觉嘴上湿湿润润,带了点麻痒,触感是冰凉,又透着莫名的火热……“噗!”一声脆响,四爷松开愣愣的八爷,忽然绷不住面瘫脸,扶着八爷的肩膀笑得直打跌。
八爷后知后觉地一摸脑袋,手感毛绒绒颤巍巍,顿时羞愤欲死,耳朵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刚刚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小狐狸害羞了,灰灰的耳朵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低低卷卷,贴着头皮带着调皮的痒痒感;灰色的大尾巴也卷在了身后团成了一个团,尾巴尖尖从一团灰色中悄悄露出脑袋,又好奇又害羞的。
“老四你别笑了!”八爷恨恨咬牙,脑袋动了动,卷卷的耳朵自然扑簌扑簌,看得四爷愣了三秒,再次绷不住,捂着肚子继续疯笑:“你的耳朵……好像山药卷……”
八爷僵住了,耳朵君却愤怒了,顿时变成尖尖顶天立地——这是什么TMD的破比喻?老四你刚刚没吃饱吗?!
“老四你别笑了,你给我说清楚,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八爷气得揪起四爷——四爷弯腰再次倒——揪起四爷——四爷捂着肚子依然爬不起来……一个拖一个倒,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八爷累的气喘吁吁,直接松手把四爷扔在了地上,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生起了小闷气。
四爷又闷了好一会儿才把满肚子的疯笑憋了回去,扶着椅子忍着肚子的酸痛感,坐到八爷身边揪起了被子准备哄弟弟——八爷不给——再揪——八爷抓得紧紧的——双手用力揪——八爷泪眼汪汪再次炸毛:“老四你抓到我的尾巴了,疼疼疼!”
四爷赶紧松开了被子,双手不着痕迹地捂肚子:忍笑好痛苦啊怎么办!!!
——哎,众所周知,四爷是神经迟钝,总是不笑,肌肉得不到运动。所以一次疯笑,全身拉伤,阿弥陀佛。
“战况”激烈,战后惨烈,一个揉着全身酸痛的肌肉,一个满眼含泪心疼地数着尾巴毛毛。
八爷抚摸着软绵绵的大尾巴,睁着红通通颇为可怜的眼睛,狠狠瞪,风情万种地瞪:“老四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想帮你降温的,”四爷揉着肚子,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八爷脑袋上扇来扇去的毛耳朵,“可是适得其反。看来你变身不仅是因为愤怒,情绪激动就可能现原形。”
八爷大大尾巴彻底炸开宛若狼牙棒:“老四,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帮我‘做实验’!”
四爷一手摸上八爷的毛尾巴,冰凉的触感让可怜的尾巴缩了缩,委屈兮兮颤抖着好不可怜,八爷正想骂人,四爷忽然放下尾巴,顶着面无表情的脸看向八爷:“我是什么意思,你明白。”
八爷愣了愣,忽然抽回尾巴藏到身后坚决不暴露弱点给敌人,状态全满HP暴增,以刷怪的姿态按着膝盖挑着眉毛,一脸的挑衅:“如果我不明白呢?”
四爷淡淡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摸了摸狐狸耳朵,面瘫脸上崩出一丝淡笑:“那你就活该被我占便宜。”
“喂!”耳朵君再次炸毛,刺得四爷占便宜的爪子有些痛。
八爷一巴掌打掉四爷的手,再次露出挑衅的笑容:“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如果我拿这件事骗你,皇阿玛就是千年大王八。”四爷随手拎过一只康熙宝宝做誓言的见证人加公证人加实践人——当然,在康熙宝宝不在场的情况下。
八爷被这惊世骇俗之言吓得愣了三秒,反应过来立即扑上去狠狠掐四爷:“喂,你这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说,如果我不信你,皇阿玛就是大王八,咱们兄弟就是王八蛋?”
“你明白就好。”四爷一边跟八爷对掐一边继续保持可疑的微笑,“那你到底相不相信?”
八爷一边掐一边磨牙:“就算我相信——跟我同意也是两码事!”
四爷忽然松手,整个人往后仰,八爷猝不及防狠狠摔在了他身上,整个人被圈进怀里,抬眼就见一双难得温柔的眸子:“没事,我心里明白。”
八爷脸儿通红通红,耳朵再次害羞地蜷起,尾巴也纠结成了一个团团:老四你就会欺负爷,上辈子被你欺负死了,这辈子你还继续欺负!
四爷,不要总是欺负八爷,白嫩正太狐狸精是萌物,要小心爱护,如果你再这么欺负八爷,小心穿越大婶代表绒毛控惩罚你哦~
63、……
四爷又把八爷的耳朵和尾巴欺负出来了,所以,报应来了。
两人倚在床上亲亲热热没一会儿,打扰甜蜜时光活该被马踢的小乾隆就来传旨了,让四爷立刻去乾清宫面圣。不过,看传旨太监那大汗淋漓的样子,翻译成“老爹救命啊”更为合适。
八爷因为再次变身,自然不能跟着,所以这次乾清宫之行,就变成了四爷形影单只的苦逼史。
刚刚告白就被挖出来的四爷顶着冰砖脸,卷着全身的暴风雪,被一路小跑的侍卫们抬到了乾清宫门口,未进门,就听到那一声声使天地暗淡日月无光的鬼哭狼嚎:“皇上,我跟含香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能拆散我们!!!”
“怎么回事?”四爷抛着冷飕飕的刀子眼,可怜的高无庸只觉刚刚流出的冷汗立马冻成了冰铃铛,自己仿佛赤条条地置身于冰天雪地中,都不敢流泪就怕眼泪也冰上:“回十二阿哥,就是那个叫蒙丹的‘刺客’,皇上问了半天,他只知道重复‘含香’!”
……只知道重复?复读机牌的NC?
四爷慢吞吞蹭进了大殿,龙椅上那位却忽然两眼放光宛若看见了救星,就差变身摇尾巴的大狗狗听凭召唤了:“永璂啊,快过来快过来,皇阿玛有些累了,这个人交给你审!”
四爷慢慢走上前,皱眉看着大殿上的情况:弘历坐在龙椅上,周围砸了三四个破碎的瓷杯;满殿的王爷大臣,弘旺弘晓傅恒阿桂等人,全部脸朝墙屁股对着中间,简单来说就是面向四面八方面壁;巴勒奔跪在中间,一副落水死狗样,全身脱力双眼无神,只剩最后的力气瞻仰那位站得笔挺的“神”——蒙丹童鞋!
——这位NC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见又来了一个人,蒙丹嗓子里咕咚几声,下一波怒吼似乎蓄势待发,四爷一个愣愣的刀子眼扫过去:“查出含香,杀无赦。”
“你——”蒙丹瞪眼了,四爷面无表情:“再喊,凌迟处死。”
世界清静了。
满朝面壁的大臣慢慢转过身来,青青紫紫的脸上都带着一层一层的冷汗:早该这样了啊……
乾隆忧伤了,为什么自己跟这脑子不好的对吼了半天都没用,自家儿子一来,十三个字加五个标点符号就解决了呢?
——抽抽啊,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叫气场,你没遗传到,学是学不来的!
四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宰人的冲动,走到蒙丹面前,冷冷盯着他:“你是霍集占的儿子,混在西藏土司的队伍中,有何目的?”
“我是为了含香……”蒙丹提起含香就肾上腺激素分泌,脸色涨红几乎发疯,四爷转身拐上御案,拿起乾隆还没来得及摔得最后一个茶杯,一杯冷水狠狠泼向蒙丹的脸。
被人工降火的蒙丹愣住了,四爷瞟见高无庸又急忙去端茶,淡淡一指:“一盏茶时间,限你说清楚,要不然含香必死。说!”
终于,能好好说了。一殿人好欣慰~
可是人话也不是人都能承受的住的,蒙丹那串了羊肉串味儿的汉语蹩脚是蹩脚了点儿,但也不至于骚味儿熏天,可是那越说越荡漾越来越风骚的“你是风儿我是沙”的剧情是怎么回事?
这一盏茶的时间非常长,因为越听越手抖的高无庸已经摔了五个杯子,一双老皮手差点儿被烫成拔毛猪蹄,而殿中人,除了尽力保持面瘫脸的四爷,都在拼命跟打软的膝盖做斗争——这坑爹的世界的神人怎么这么多?
为了读者的健康着想,就不表述蒙丹童鞋的原话了,人家的意思很简单:他跟含香青梅竹马,本来也是门当户对就差议亲了;可是他爹反叛了被杀了,他没了势力阿里和卓悔婚了;他带着含香私奔了六次还是不成功,阿里和卓想要把含香送给乾隆皇帝,他还被追杀了;最后他破罐子破摔跑到西藏跟着塞娅进京求皇帝成全他们了;当然人家是有筹码的,只要乾隆答应不收含香成全他们,他就出卖老爹留下的心腹助朝廷平叛了!
好不容易说完,所有人都抹汗:这幸亏不是我儿子,永琪算什么,弘历算什么,这位才是真气死爹逼死娘不如不生啊!
四爷很干脆地看向脸都紫了的乾隆:“皇阿玛,儿臣审完了,您继续。”
乾隆气得全身颤抖差点儿心脏病发作,心中奔腾的万头草泥马一起对着日头疯狂咆哮:你妹的含香,你妹的美人,朕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私奔了六次的玩意儿朕宁愿送给你,你是侮辱朕啊还是侮辱朕啊还是侮辱朕啊!!!
“阿桂,这个人交给你了!”乾隆最终只挤出这几个字,就砰得一声一拍御案,气哼哼地蹭着地板离开了。
一把年纪的阿桂将军好可怜,为什么回部的战争偏偏是他负责的呢……老人家心脏不好,受不得惊吓!
只有一个人还搞不清状况,蒙丹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喜极而泣:“真主保佑,皇上是答应了,皇上成全我们了,含香,含香……”
可怜的阿桂将军脑子嗡嗡直响,对着侍卫龇牙咧嘴:“堵了嘴带走!”你妹的,乾隆朝的大臣玩的就是心跳!——
我是风沙剧情提前解决(?)的分割线——
蒙丹“招供”了,巴勒奔应该是无辜的——就是脑抽如乾隆也不会相信,如果巴勒奔真的心怀不轨,会编出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来膈应人?就算西藏想跟回部结盟,也要看对象,猪一样的队友比神一般的对手更恐怖!
可是弘旺头疼了,因为他的面瘫大军不合作了。
一个拼命挤笑脸:“王爷,您看我这脸实在保持不住,就踢了我吧!”
“王爷王爷,您看,我者眼皮子跳了几天了,实在不符合塞娅公主要求脸不动的要求啊!”这位跳的是哪只眼啊?
“呜呜呜呜,王爷,我拿板砖拍脸,结果把自己拍傻了……”拍傻了还知道来求情?
“王爷,我不举了!”这个够狠!
……
弘旺哭笑不得,挥挥手让他们都回去,心里狠狠叹气狠狠抽打小弘历:哎,原因很清楚。虽然巴勒奔至今看不出异心,但塞娅那个女人太不着调,霍集占的儿子都敢收留,没准儿哪天就把自己的脑袋弄没了。这帮子甘愿和亲的可都是希望光宗耀祖的,可是如果给这么不着调的女人做“妾”,到时候只有被连累的份儿!
弘旺正想找个机会忽悠一下小乾隆,可就在这时,老天主动出手帮了他,或者说,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塞娅终于洗脱了罪名不用被幽禁,赶紧抓住时间上街玩儿,结果走过一条街,忽然看到一位“奇人”,顿时抓着自己的侍女乐呵:“哎,你们看那个人好奇怪,他的脸整个都是平的,没有鼻子!”
没有鼻子者——跟小乾隆花前月下楼台相拥,却忘记修整仪容,勾搭老丈人不成反而失了鼻子的前御前侍卫后准格格额驸,福尔康是也!
乾隆被长长的鼻毛恶心到了,要求“把那恶心人的鼻子给朕打平了”,侍卫们颇得精髓,真的下狠手毁坏了福尔康的招牌大鼻孔,给他整成了一张大平脸。不过,也许这样看着更顺眼也说不定?
塞娅冲过去跟“奇人”说话,鸡同鸭讲的过程暂且不提,可是塞娅不知道,西藏公主的服饰是很显眼的,再加上全京城都知道这位公主品味怪异喜欢面瘫,再看那位“奇人”——啧啧,这可是面瘫的极品,连鼻子都瘫倒了!
所以,乾清宫的小乾隆再次打破了一只杯子,脸上的表情异常怪异:“塞娅看上福尔康了?”这到底是何等可怕可悲的女孩子啊!
弘旺也颇为不解,不过想想看上先帝的眼神也够诡异……小心翼翼地揣摩:“或许,西藏那边跟咱们的审美不一样?”喂喂,在心里吐槽“喜欢面瘫=品味怪异”的弘旺童鞋,难道你不知道你家阿玛根本没有拒绝面瘫先帝的告白吗?——
我是塞娅喜欢福尔康(?)的分割线——
御花园考画画的时候,乾隆怕小燕子闹场,压根没告诉这场是给她选额驸,所以小燕子就当乐子看了。
但是这次,乾隆不知道自家真女儿紫薇已经跟极品面瘫福尔康生死相许,就没关注“保密”环节,结果,福尔康被内定送给塞娅公主做男妾的谣言,就在两个当事人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沸沸扬扬在后宫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就在乾隆跟弘旺为塞娅公主悲催的眼光烦恼的时候,小燕子拖着紫薇拽着永琪,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张嘴哇啦就是一嗓子:“皇阿玛,您不能把塞娅嫁给尔康,尔康爱的是紫薇,紫薇才是真格格!”
紫薇是真大丈夫,才不管人言可畏,当场就跪了下来,顶着标准的我见犹怜牌狐媚子勾引人脸蛋,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皇上,我娘让我问您,‘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移’?”
弘旺早就知道真假格格之事,虽然心里哀叹这揭穿的太不是时候了,还得配合地摆出一副惊诧相,看向小弘历:蒲草?磐石?就您这四处留情的性子还磐石?您是本性是采花蝶,别cos石头了,你憋死了也不会像你老爹一样成面瘫的!
乾隆被这忽如其来的真相一刺激,又被弘旺这太过明显的眼神一鄙视,再看向紫薇那“勾引”的眼神,只觉喉咙口堵了一滩血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而且这次是他认错了格格还不能找自家最像老爹的小十二来救场……那个满心抓挠那个揪心那个恨不得咆哮啊……
这还不够,顶着满头刺猬毛的永琪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情真意切地哀求:“皇阿玛,儿臣知道儿臣不该隐瞒皇阿玛,可是小燕子这么天真活泼、这么喜欢您这个爹,紫薇又是这么单纯善良、这么才华横溢……我们实在不敢冒着牺牲任何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的风险来告诉您真相!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尔康跟紫薇,我跟小燕子,早已经生死相许,我们放不开彼此,更不知道如何面对越来越错的关系,所以我们大着胆子求您,求您仁慈,求您宽恕,求您宽宏大量原谅我们这几个不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