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综琼瑶同人)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作者:中华田园喵【完结 番外】 > 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txt

第五十章.6

作者:中华田园喵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16

一通balala下来,弘旺都惊了,原来这永琪不是傻子啊!

不过如果按照这求情的逻辑,如果皇帝不原谅他们,不就是不仁慈不宽宏大量了吗?哎,皇帝您真可怜,被他们当猴儿耍,被半夜挖起来,被挂墙头,担着抽抽和宠妾灭妻的骂名,宠他们护他们,到最后——竟然是被玩了被骗了……

乾隆皇帝,您真可怜,为您掬一把同情泪!

乾隆鼻孔哼哧哼哧出气,脸从红到青到紫再到黑……cos变色龙良久,才拍案怒吼:“你们这帮混账!!!”

“皇阿玛?!”三只NC都惊了,怎么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皇阿玛怎么不善良不仁慈了?

弘旺同情地赶紧上去帮忙拍背,掐虎口顺脊背就差对着人中掐几下了,一边掐一边小心嘀咕:“喂喂,别晕啊,待会阿桂他们还要来议事呢!”

乾隆撑着一口气,死死按着御案,卡擦卡擦磨着爪子:“来人,把他们全部押回去禁足,等朕办完公事再来审他们!”

可惜,天不遂人愿,今天的折子又注定归了四爷。

因为九爷十爷逛街时,捡到了一双饿昏迷了的母女,九爷看那小女孩可爱,就带了他们母女回家。

一问,出问题了,那个女人叫翠屏,因为家乡闹灾,一路乞讨来京城找她的丈夫,梅若鸿。

九爷震惊了,可是女人接下来的话更让他震惊,翠屏苍黄消瘦的脸上满是泪痕,牵着瘦瘦小小的女儿画儿,用自己树皮般的老手轻轻摸着女儿黄黄的脸蛋:“我是梅家的童养媳,比他大五岁,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嫁给了他,新婚不久,他就说受不了家乡的压抑,要出门闯荡,一去就是六年,杳无音讯。家乡发了大水,爹娘在水里撑不住,淹死了,我带着画儿抓到一根浮木,在水里飘飘荡荡三天,才被官府的差役救了上来。爹娘临终前,叫我到京城找他,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带着他回去给爹娘上一柱香……”

才六岁的画儿喃喃叫着“娘”,抱着翠屏,呜呜哭得伤心极了,本就皴裂的脸儿又渗出血痕,九爷赶紧让丫鬟给她擦脸,再涂上药膏。

十爷拉着九爷来到外室,狠狠一捶桌子:“那个梅若鸿简直不是东西!”

九爷却笑得残忍,一下一下掰着指甲:“梅若鸿今年只有二十二岁,二十七岁的是他老婆翠屏——弘历可认错了不止一个沧海遗珠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应该还有一更,但是喵还在码,估计九点后发,妹纸们可以准备小皮鞭……

64、……

宫廷画院——

梅若鸿在重要场合御前失仪,按理该当场打死,可是乾隆对他的态度暧昧,众侍卫也只能把他拎到画室里禁闭着了。

画室里满是凌乱的油墨,破碎的画像,子璇带着一包清热降火的中药,小心翼翼地跨过满屋的狼藉,终于在内室找到了抱着头不知在干什么的梅若鸿。

“若鸿,若鸿,你没事吧?”汪子璇拍了拍他,颇为担心,晶亮的眸子里流露出五分的哀伤,五分的怜惜。

梅若鸿禁闭着还有美人陪伴,本该乐不思蜀,可是这位大画家心中只有他的艺术,或者说是破碎的梦想。

梅若鸿猛然推开汪子璇的手,抬起头,青筋暴起,悲怆状咆哮:“不要过来!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画不了芊芊了!”

汪子璇才十四岁,哪里经得住这般蛮力,顿时摔倒在地,药材散开,满屋的油墨味儿中又混入了中药的药香。

汪子璇捂着撞得红肿的右手,大颗大颗的泪水慢慢流了下来,梅若鸿看到这副模样,又狠狠抓起了自己的头发,痛苦地怒吼:“哦,我在干什么啊!我怎么能这样……你快走,子璇格格,您快走,我配不上您!”

“你当然配不上!”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怒吼,乾隆踏着重重的步子进来,示意两个侍卫把梅若鸿架了起来,狠狠拽下他脖子里的玉佩,“朕问过你,你有没有家人,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梅若鸿是一只孤鸿,飘零于天地间……”被侍卫钳的肩膀生疼,梅若鸿咬着牙,脸上的青筋全部爆出,一道道宛若盘旋的蚯蚓,吓得汪子璇差点儿惊叫出声。

“你翠屏是谁?”乾隆攥着玉佩,凹凸的“屏”字被狠狠按在手心里,“你是家中独子,本该赡养父母、抚养妻儿,可是你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你的妻子翠屏!她还给你生了个女儿叫画儿,你知不知道?”

“翠屏、翠屏……”梅若鸿呢喃着名字,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翠屏——我跟她根本无法交流,那场婚姻就是一场噩梦!她是我的前世,那么遥远,我都快要忘记她了,她怎么会忽然找到这里来了……”

“因为你家乡闹了灾,你父母都死了,临死前念念不忘的就是你这个儿子,你竟然还说什么前世!”乾隆差点儿气疯了,前世今生?这脑子不好的人怎么想得出这么拙劣的借口?自己有个冰山老爹,还有个抽风老娘,还有个莫名其妙给自己留了一堆债的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自己这个皇帝做的这么糟心,还没想过什么前世今生的借口呢?

——哎,抽抽啊,你的糟心大部分都是因为你自己抽得自作自受!

乾隆想到刚刚被兰馨带进宫的翠屏母女,那黄黄的脸蛋,那瘦弱的身子,那满脸的泪水,真是心疼死了: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竟然被这么个畜生如此糟蹋,自己还差点儿认错了人,把一个亲王的格格嫁给了他!

汪子璇呆呆地坐在地上,听着乾隆和梅若鸿的对话,泪水顺着娇嫩的脸颊,如断线珍珠般落了下来,怎么会,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初恋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竟然差点儿把自己的幸福交给了这样的人渣……

“我没有办法,我无法跟那样的女人相处!我要画画,我爱艺术,在那个家里,只有赃物、泥泞和做不完的农活,我会疯的,我会死的!”梅若鸿彻底癫狂了,嘶哑的嗓音宛若钝刀,割得人全身不舒服。

乾隆嫌恶地摆手:“把他给朕堵了嘴!对了,你们几个,先把子璇格格送回舒妃那儿去。”

泪水涟涟的汪子璇被带走了,她不敢再看梅若鸿,再看自己宛若一场讽刺的笑话的初恋;而乾隆眼底的厌恶,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中的极品,未来的日子会生不如死。

过了几个月,据说,京城某处出现了一个全身瘫痪、又聋又哑的脏兮兮的乞丐,奇怪的是,别人看他可怜施舍向一两个铜板,乞丐脸上就青筋暴起好似鬼魅,怒瞪的双眼射出利剑一般的目光,好像在控诉别人糟践了他的尊严……不过也就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没几日大家就忘了,毕竟,谁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乞丐啊?——

我是水云间剧情结束的分割线——

御花园里,十三爷跟十四爷坐在小凉亭里吃点心说小话,在苦逼的四哥八哥批完折子之前,他们绝对不能回阿哥所和翊坤宫对不对?

十四爷拿起盘子旁的小刀,切了一小块紫米糕送进嘴里,闭着嘴巴慢慢嚼,十三爷在旁边欣赏着这副淑女状,捂着嘴不停乐。

十四爷恼羞成怒,梗着脖子把紫米糕咽下去,抽出佩刀狠狠砸过去——没出鞘——看到十三爷躲开,才恨恨磨牙:“这宫里的老嬷嬷简直比皇阿玛还可

怕,爷算是怕了她们了!”

“还是二哥运气好,过来的时候已经嫁了人,家里的教养嬷嬷又是个好拿捏的。对了十四,你以后的教养嬷嬷选好了吗?”十三爷绝对不承认,自己这

个问题太有针对性了。

十四爷可爱的小萝莉脸顿时染上一片粉红,花盆底儿在地上蹭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踹过去,闷闷回答:“本来爷也不在意这事,后来老四那狗拿耗子的

说要帮爷搞定,爷就没问过了。”

十三爷笑得风流倜傥,心里再次拥护自家好四哥:还是四哥厚道!

十四爷为了防止自己发烧,赶紧打住这个升温的问题:“对了,梅若鸿被弘历打残了,那翠屏母女怎么办?孝期生的孩子,弘历不可能认回来吧?”

“当然不可能认回来,弘历让人给她们在江南造了个庄子,把人送过去安养了。”十三爷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带着哭音的“哥哥”。

“子璇?”十三爷赶紧跳出凉亭,接住跌跌撞撞扑过来的泪人儿,掏出帕子给擦了擦眼泪,“怎么了,别哭啊!”

“哥,我好傻,我识人不清,我差点儿嫁给那种人……”汪子璇这几天是越想越怕,若不是翠屏忽然出现,那自己这一辈子可不栽在这个人渣手里了!

十三爷别扭地挠挠头,他实在不会哄女人啊,或者说哄惯了十四这种假女人再对着真女人很别扭啊——所以说,断袖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可怕的遗传+传染病~

凉亭里的十四爷看着外面绿树黄花交相掩映,风流倜傥的小白脸抱着苍白娇弱的伤心小姑娘,忽然冷冷哼了一声。

汪子璇这才发现六格格也在这里,刚刚还对着哥哥撒娇的小姑娘揪着衣角踟蹰了好一会儿,忽然低着头羞涩地叫了一声“嫂子~”。

十三爷目瞪口呆,下一秒赶紧瞬移出三步远,而十四爷凌厉的刀锋已经逼了过来。一声“嫂子”让凶残萝莉彻底毛了,刀刀劈刺大开大合,没带武器的十三爷只能左躲右闪,心里宽面条泪:十四啊,你这么凶残,除了哥哥还有谁敢娶你啊……

等十四爷打累了,才狠狠把刀刺进地里,转头看彻底傻掉连泪水都僵在脸上的汪子璇,恶狠狠地逼问:“你胡说什么?你叫谁嫂子?”

汪子璇看着那雪白透亮的大刀,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吞着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是皇上说的,皇上无意中跟舒妃娘娘透了口风……”

——小弘历!怨恨满满的十四恨不得宰了侄子。

——小弘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十三爷仔细考虑:等娶了十四之后,再顺着十四的意思宰了弘历出气吧~

喂喂,十三爷,您这是新人送进房,媒人扔过墙吗?太卑鄙了有木有!——

我是小弘历好可怜的分割线——

弟弟们打情骂俏,阿哥所里哥哥们苦逼地看折子批折子——乾隆呢?忙着帮女儿外孙女出气呢!

八爷画完一纸鬼画糊,终于恨恨地把明黄的折子摔在了地上,就差大逆不道地冲上去踩两脚了:“为什么爷要跟你在这里做这种事啊?”

四爷正话痨地起劲,闻言头也不抬:“你一开始没拒绝。”是没拒绝批折子呢,还是没拒绝四爷的告白呢?

八爷恨恨地扇了几下毛毛耳朵:爷后悔了行不行?爷不知道接收了你这只面瘫还要被捆绑销售一堆奏折啊!

“我不会做皇帝的。”四爷忽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脑的,“皇阿玛和四叔还在呢,放心。”

八爷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盘腿坐在床上,无聊地揪着尾巴尖尖的绒毛:“四叔根本不是人,皇阿玛看样子也不会想当皇帝。”

“别真的揪秃了,和珅可是说过狐狸会慢慢长尾巴的。”四爷忽然抬头,难得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所以,皇阿玛跟我说过,只要小永珏的天资正常,咱们兄弟肯定能调教出个比弘历靠谱的。”

“跟弘历比?”八爷露出了极为鄙视的眼神,“正常人都比你那破儿子靠谱!不过,咱们兄弟一起调教……你就不怕那小娃娃被教出问题?”

——兄弟十只个性天差地别,可怜的小永珏不会被折腾得精分吧?

四爷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在纸上的墨团晕开之前果断继续写字:“不会吧,咱们不都是皇阿玛生的。”

——喂喂,你们不是康熙爷“生”出来的!

不过,康熙爷生出这么多心思七拐八歪的玩意儿,又陪他们玩了半辈子,竟然自己没有精分,其实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吧?

八爷闷闷地拿起一本折子继续看,准备继续哗啦天书——反正老四堆给自己的都跟弘旺有关,下面的人看不懂,找弘旺翻译就行了。儿子就是用来用的,阿玛要谈恋爱,没空管家国大事~

“这是……”八爷的脸色忽然诡异起来,拿起折子送到四爷面前,“你家小弘历要让永琪出宫建府了?”

“弘历处理完梅若鸿就去处理真假格格的事,他本想宰了小燕子,可是永琪跪下说没有小燕子他活不下去,弘历只能把小燕子指给永琪做格格了。圣旨上说,还珠格格暴毙,皇上感念旧情,将还珠格格宫外的结拜姐妹夏紫薇封为明珠格格,赐住漱芳斋。”四爷漫不经心,好似说的不是自己的孙女。

“啧啧,不愧是你儿子,冷面冷心不是东西。夏紫薇可是他亲闺女,现在虽然是‘格格’,可是是宫女出身,名不正言不顺。对了,有让礼部重新置办和硕格格的用度吗?”

“小燕子的那些都留在那儿呢,不需要多此一举。”四爷依然漫不经心,“而且,都要嫁出去了,那么麻烦干什么?”

“嫁给谁,不会是福尔康吧?”八爷瞪圆了眼珠子,尾巴翘得高高,耳朵也支棱起来,完全是一只好奇心重的可爱小狐狸。

“就是福尔康,没有抬旗没有封爵,嫁妆就用给小燕子准备的那些,反正不是正经格格。”

“那塞娅呢?”八爷摇着尾巴凑过来,硬是从奏折堆里扳出四爷的面瘫脸,怨念满满地瞪,“老四,说清楚!”

“福尔康的弟弟福尔泰顶了,因为是包衣奴才,所以就送给塞娅了,不算什么驸马。反正,巴勒奔也不会再好意思要。”四爷安抚地摸摸八爷的耳朵,又低下了头,放佛在说:乖,等我批完奏折再陪你玩儿~

八爷鼓起了充气腮帮子,抱着尾巴上床鬼画糊:老四你这个工作狂!

苦逼的八爷不会想到,在小永珏继位之前,他还要经常性地跟奏折争宠——

我是八爷吃奏折的醋的分割线——

梅若鸿被打残了,真假格格也告以段落了,阿桂也带着蒙丹浩浩荡荡地行军回部,貌似一切都又走上了正轨——不可能的!

五台山的新月格格虎视眈眈,回部的含香公主对月念情郎,宫里还有一位哭哭啼啼的汪紫菱,扯着自己满屋子的珠帘流泪:五阿哥要出宫建府了,今天皇上又来提了自己跟他的婚事,她不想嫁给一个心里有别人的阿哥,她想要专一的爱情;就像前一世,她不想让楚濂在自己和绿萍之间为难,所以选择了云帆,她那么柔弱那么胆小,她不敢再涉入另一段可悲可叹的三角恋情……

三角恋是没有好下场的,柔弱善良的女主女配们都会主动退让,爱断情伤了之后,然后退一步海阔天空,反而找到了自己完美的爱情——这是QY经典定律。

杜府门口,十爷看着面前挺着个大肚子还哭哭啼啼的女人,烦得几乎发疯:“纪天虹,爷跟你说过爷跟你没关系!现在爷都不是展家人了,跟什么展云飞更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脑子如此不好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怀着孩子,十爷一定一脚踹死她了!

纪天虹抱着十爷的腿,哭得梨花带雨:“云翔,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收留我吧!我不能再呆在展家了,皇上有圣旨不准云飞纳妾,云飞和雨凤之间也容不下其他人,我不能去妨碍他们的爱情!云翔,我只能求你了,求求你,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份儿上,收留我吧……”

十爷暴躁地吼了一嗓子:“你的孩子跟爷更没有关系!”NND,又不是爷揣进去的!

“不!”纪天虹凄惨地大吼,“他是你的侄子啊!”

“我跟展家没有关系!”十爷被吼得脑仁儿都疼,看着周围围观的一圈圈人,更是恨不得回到上辈子狠狠耍一通官威仗势欺人拎走这个疯女人……你妹的,爷什么时候成了京城的笑话了!

“云翔,我知道你怨我眼中只有云飞,可是我是没有办法啊!云飞那么完美,那么温柔……”提起展云飞,纪天虹眼中又浮现出痴狂的爱恋,十爷也更苦逼了:你们一个个不要这么恍然大悟地“哦”啊,爷不是三角恋中被抛弃的恶毒男配啊!

就在纪天虹发疯、十爷翻白眼的当口,人群中忽然传出一个高傲而玲珑的女音:“哦,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结束,瘫倒……

还差2更……

65、…… ...

这是京城相当繁华的一条街道,街坊邻居们都知道,杜府的主人是杭州巨富杜世全的独生闺女杜芊芊,长着一张贤淑漂亮的柔弱淑女脸儿,骨子里却是只厉害的白骨精。对了,前些日子还出了新说法,在广州那些销售舶来品的商人看来,杜家千金就是大海那边某个国家的童话故事里提到的,长着锋利的牙齿,魅惑水手们,让他们纷纷殒命的绝色鲛人。

而胆大包天敢消受凶恶人鱼美人恩的,杜家的上门女婿展云翔——两个字评价:妻奴!

但人不可貌相啊,平时跟着杜大小姐看铺子逛店面进货收钱……乐颠颠像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犬的展云翔,竟然还在外面惹了风流债,而且这风流债还找上了门?

一众路人纷纷给杜大小姐让了路,然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抽龙朝必备物品:瓜子和折凳,前者用来看热闹后者用来防止自己变成热闹;总之,开始乐呵呵地看戏。

九爷版杜大小姐当然没让八卦党们失望,抱着胳膊风姿绰约地走到门边,示意自己的贴身丫鬟把仿佛没了骨头的纪天虹扶了起来。

十爷讪讪地看向哥哥,九爷挑眉,抛过去一个安慰的媚眼:放心,爷知道你是无辜的。

还是九哥好!十爷顿时清空了烦躁,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在摇着狗狗尾巴求抚摸,满脑子里都是雀跃的粉红泡泡——哎,一根筋的娃儿是幸福的,智商不够不能同时思考两件事,所以恢复力超强堪比小强,何况是他家亲亲九哥亲自给打的兴奋剂!

纪天虹被强行架了起来,红红的泪眼看着眼前这个衣衫华丽、眼神高傲的美丽女子,再撇撇自己破旧的沾着泥土的衣裳,顿时自惭形秽,下巴颤颤,仿佛怯生生的小白兔似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杜小姐,对不起,我跟云翔没有……”

九爷眯起了眼睛,这女人是在挑拨他跟小十的感情?不知所谓的玩意儿,本来他还打算给她留条活路,可这种女人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必要。

十爷已经颠颠地搬来了贵妃榻,听到纪天虹这么模棱两可的话,差点儿怒吼一声,九爷即时伸出了纤纤玉指,拎着自家忠犬在贵妃榻上做好,拍拍头示意爷来解决:“纪姑娘,我只提醒你两件事,第一,云翔已经脱离了展家宗族;第二,云翔是我杜家的女婿,这里是杜府,不是展家。”

“可是感情和血缘是斩不断的!”纪天虹泪眼汪汪,满是希冀地看着十爷,看得十爷毛骨悚然,“云翔,云飞很想你,老爷和夫人也……”

“纪姑娘,貌似你是来请云翔收留你的吧?怎么,现在变成说客,想抢走我杜府的人?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想夹在展云飞夫妻间吗,怎么现在又想带着我的云翔回去了?”九爷继续安抚着十爷,只留给纪天虹一道轻蔑的眼线。

“我……”纪天虹哆嗦了一下,她舍不得云飞,可是雨凤毕竟是董鄂氏的大小姐,萧雨娟又太厉害,夫人本身就不喜欢自己,再加上皇上有圣旨……她再待下去会死的!可是,她知道,自从令妃娘娘倒台之后,展家的生意更加不顺,若是自己把云翔劝了回去,带去杜府的财力做支持,那么自己一定就立下了大功,到时候,老爷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说不定,自己就可以留在展家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展云飞的?”九爷忽然问。

“是、是……”纪天虹又哆嗦了一下,害怕地咬住了嘴唇,良久才捂着肚子,慢慢点了点头。

“那你来找云翔做什么?因为展云飞不要你了,所以你想替自己的孩子找个冤大头做爹?”

“不、不是……”纪天虹惊慌地抬头,看见并排坐在贵妃榻上的两个人是那么相配那么和谐,忽然心中满是苦涩:几年前,云翔是那么喜欢自己,就算自己想要天上的星星,云翔也会摘给自己……为什么现在,云翔反而不理自己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杜大小姐?

想到这里,纪天虹满心的委屈彻底化成了瀑布般的泪水,因为被架着跪不下去,可是骨头已经瘫软:“杜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必须要养活这个孩子,他那么小,那么无辜……我只想做个小影子,我不会妨碍你跟云翔的……”

话说小影子姑娘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正常人都不懂,可是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群特定人种,她们的名字叫做“职业小三”。打着真爱的旗号,掩饰不劳而获的本质,凭着眼泪打败正妻登堂入室,小兔子小绵羊似的永远生活在男人的羽翼之下,还美曰其名——“维护丈夫的大男人面子”。

就像这位纪天虹小姐,眼见第一金主展云飞勾不上了,又自己为是地来吃回头草。哎,如果真正的展云翔还活着,恐怕已经被刺激得发疯了吧?

九爷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怀了孩子反而更消瘦更可怜兮兮了,终于挑起了一抹妩媚但危险的微笑:“现在是十月份,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九个月了,那也是今年年初怀上的。纪姑娘,貌似去年冬天,皇上就下旨让展云飞休了你吧?那么,你现在是未婚先孕?”

“我、我……”纪天虹捂着肚子继续流泪,可九爷根本不给她回话的机会,继续逼问:“纪姑娘,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皇上圣旨让展云飞跟董鄂姑娘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你肚子里这块肉怎么解释?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站在这里,是想告诉全京城的人,展云飞对董鄂姑娘不忠,抗旨不尊了?你知不知道,违抗圣旨,轻则斩首示众,重则满门抄斩。”

九爷的话陡然向最危险的方向转弯,纪天虹吓得眼泪都忘记掉了,捂着肚子语无伦次不断摇头:“不、不,不是云飞的,不是云飞的……”

“那就是你偷人了?”九爷问得极为险恶。

“不,不是的!”纪天虹快崩溃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那么诡异,那一声声的“荡妇”、“不知廉耻”仿佛利剑般刺破了她的耳膜,直击她的心脏,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冷漠,为什么没有人为她说一句话,她只是想要一个容身之处,只是想生下她跟心爱之人的孩子啊!

“那是谁的,你不会想说,是我丈夫云翔的吧?”九爷拍拍手站了起来,拉着十爷进门,最后倚着柱子似笑非笑地昵了纪天虹一眼,“如果你真想这么说,没事,你先回展家,跟展云飞说清楚,再去顺天府,找府尹大人做个见证;别说我不贤惠,我杜芊芊也是怕人言可畏,只要你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我当然不反对云翔迎一个怀里他孩子的女人进门。等你生下孩子,咱们滴血认亲确定了,我就抬你做姨娘,怎么样,纪姑娘?”

一声声逼问让纪天虹哭得更加厉害,她怎敢去跟云飞说这种话,善良的云飞待她那么好,她怎么能……

九爷的丫鬟嫌恶地松开了手,任由纪天虹扑在门口哭泣,关好大门吩咐门房:“把人送到顺天府去,哪有在人家大门口这么哭的,晦气!”

“不,云翔,云翔,你出来,你看看我……”被大力扭送走的纪天虹悲愤地嘶喊着,可是杜府的大门已经紧闭,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骂着一声声“晦气”收拾折凳回家了,骨瘦如柴的纪天虹捂着肚子,空洞的眼中不断流出透明的眼泪,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让她一再重复这样的苦痛,为什么云飞不能好好保护她,为什么云翔也不要她,为什么……——

我纪天虹怨天尤人的分割线——

十爷扶着“辛苦了”的九哥回到屋里,奉上泡的正好的热茶,端上酥脆的点心,然后狗腿地半蹲在旁边,给美人捏胳膊捶腿,服侍的周到至极。

九爷被服侍地舒舒服服,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摇头晃脑好不得意:“小十啊,下次遇到那帮子不知所谓的玩意儿,直接给弘旺送信,他好歹是个王爷,又是这案子的主审,物尽其用是咱们生意人的原则。”

“是,九哥!”十爷看九爷抿了一口热茶就放下,立刻示意小丫鬟们换凉茶,依然亲亲热热地亲自奉上,狗腿着嘿嘿笑,“九哥你好厉害,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打发那么个疯女人。”

“切,就那点水平还想跟爷玩儿,爷跟一屋子老油条们砍价的时候,她还没生出来呢!”九爷美滋滋地端起菊花凉茶降火,却忽然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九哥,茶的味道不好?”十爷立即紧张了。

“不是,”九爷慢慢放下茶,妩媚的眉心揪成了一团小球球,“那个纪天虹怀孕了……”

“九哥?”十爷不明所以,立刻伸手给自家亲亲九哥揉着眉心,“别皱眉头啊,九哥,有什么不顺心地就跟我说,打我出气也行……”

九爷却更纠结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跟小十“成亲”也好几年了,自家留在杭州养病的便宜老爹也三不五时地写信过来催着要抱外孙,要是自己这边再一直没消息,对自己跟小十都不大好吧……

和兰公主府——

在家无聊玩娃娃的太子爷看到“稀客”,眼前一亮又一暗:“胤禟你来了啊?等等,为什么老十没跟着来?”没有极品帅哥看的太子爷好怨念,低头不轻不重地戳了软绵绵的宝宝两下,嘴巴又嘟了起来,“这小东西是怎么长的啊,圆脸尖下巴,猫儿眼淡眉毛,嘴巴又那么红那么小,白白嫩嫩一看以后就是在下面的命!”

绵昕宝宝悲愤地哗啦起了小爪子,“依依呀呀”了两声:虽然我上辈子确实是在下面的,但是太子额娘你这辈子不要这么快给我定性啊坟蛋!

九爷抽了抽嘴角,心说太子二哥啊,按您这么个教法,孩子以后得变成啥德行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找哥哥什么事儿啊?”太子爷调戏完了宝宝,拉着九爷亲亲热热地坐了下来,靠得近才方便吃豆腐不是?

九爷强忍着夺路而逃大叫“色狼”的冲动,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二哥啊,那个……弟弟就是想问问,绵昕乖吗?”

“挺乖的,要吃喝拉撒都会哭两声,夜里也不怎么闹人。”太子爷的眼神忽然猥琐了起来,贼溜溜的眼神盯着九爷的肚子打着转转,“好好的问绵昕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失眠心悸呕吐想吃酸的……有什么好消息,想跟绵昕定娃娃亲?”

绵昕宝宝再次悲愤地挠被子:额娘啊,不带这样包办婚姻的!以你自己为范例,难道你不知道确认一下娃娃的性向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吗?

九爷欲哭无泪:二哥你要不要这么敏感啊!

既然说开了那就干脆不要脸了,九爷牙一咬心一横,直接说重点:“二哥,弟弟就是想问问,你生绵昕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小绵昕栽倒:就问疼?喂喂,九龙你们就这点出息啊!

提起这个,太子爷摸了摸肚子,恨恨地扫了小摇篮一眼:“痛死了,爷上辈子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

绵昕宝宝傲娇地翻了个身,卷起小被子埋进小脑袋,用裹着尿布的小屁股对着太子爷:你家弘皙上辈子欺负我欺负得那么狠,你受点罪生我是应该的~

听着哥哥刺啦刺啦的挠爪子声,九爷不禁打了个寒颤,有点儿知难而退,又有点儿怀疑自己的决定:来问最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二哥,其实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吧?

“不过,你们圆房了没?”太子爷话锋一转,怀疑地盯着九爷漂亮的脸蛋儿,眼神更加猥琐,“眉心未散清纯可人……啧啧,应该是花苞未开。你再站起来走两步,我仔细看看你的姿势。”

“二哥!”九爷的脸血红血红,差点儿一脚敲上凳子咆哮一声:二哥你到底色狼到什么程度了这个都看得出来啊!皇阿玛你究竟是怎么教儿子的,有这种皇太子您不嫌丢人咱们还扛不住呢!还有大哥你究竟有多么多么想不开啊啊啊!!!

“小九啊,娃娃的事来日方长,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找几本春宫册子研究一下,男人跟女人的做法有太大区别了,不知己知彼是会吃亏的。”太子爷扶着九爷的肩膀,说得语重心长。

这回轮到九爷眼神诡异了:“二哥,这该不会是你的经验之谈吧?”

作者有话要说:点下一章~

66、…… ...

今天秋风飒爽风和日丽,除了某个脑残的女人到人家门口哭丧,京城一片和谐欢乐熙熙攘攘。正在当班的大千岁看了看西斜的日头,满意地开始收东西:可以回家抱媳妇了~

不过,还没跨出衙门,自家媳妇身边的小宫女带着同情万分的目光,凑上来送了一张纸条。

胤褆抽抽嘴角:保成又突发奇想了……

打开纸条,一行龙飞凤舞的字:“爷要白狐狸”。

好吧,大家都明白,这个白狐狸应该是特指。

胤褆摇了摇头,把皱皱巴巴的字条碾平收好,然后吩咐:“给宫里传消息。”

半个时辰后,小福康安连带着自家宠物被踢出了皇宫,然后立即被轿子接进了和兰公主府。

小福康安抱着雪白蓬松的狐狸溜溜达达走进了自家“堂嫂”的府邸,这里有带着可疑微笑的和兰公主,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姑娘。

“嫂嫂好,姐姐好~”小福康安是懂礼貌的好孩子,至少,至今最喜欢的是对着狐狸使坏。

九爷听着那声刺耳的“姐姐”,忽然觉得自己留在二哥这里等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真是个巨大的错误。

“乖,你去玩儿吧,这只狐狸先放嫂嫂这里。”胤礽带着可怕的微笑拎出了那只不断挣扎的白狐狸,然后拍了拍不放心的小福康安,“玩儿去吧,姐姐保证,不会少一根毛的!”

白狐狸憋屈地挣扎着,可因为体力废柴,被一拎脖子就跟小奶猫似的,全身都动不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嗷呜着:我不怕少一根毛,我怕直接秃了变成食材!

不管怎么样,小福康安被打发走了,胤礽终于把可怜的白狐狸放在了软榻上面——然后揪着人家漂亮的大尾巴,一下一下温和地摸毛。

再次被用毛威胁的白狐狸龇出了八颗尖尖的小牙:“你们想干什么?”

“没什么,问你几个问题而已。”太子爷笑得温和而美丽,可白狐狸已经全身炸毛成完全防备姿态,而胤褆则以手捂脸:他太了解保成了,这种可怕的笑容,摆明了是要出阴招啊!

“很简单的问题,”太子爷白嫩的小手映着蓬松的狐狸尾巴,漂亮得简直像一幅画,“和珅,狐狸精会怀孕吗?”

“啥?”最先喷茶的是胤褆,因为可怜的白狐狸已经瞪直了蓝盈盈的眼珠子,歪着脑袋彻底傻掉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啊……

九爷快步走到桌边,拿起胤褆手边的猛然泼向自己的脸上,然后顶着**的孕妇脸悲催兮兮地看胤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二哥讨论十三十四会不会圆房生娃的问题的,更不该扯上八哥的……”

胤褆抽搐着脸,慢慢抬手指着那杯茶,半是震惊半是尴尬:“其实我也错了……九弟啊,那杯我刚刚没喷掉的……都吐进去了……”

“……!!!”九爷愣了三秒,飞快奔到水盆边,打水洗脸,呕,恶心死了!!!——

我是一个问题杀伤力好大的分割线——

和美人晕晕乎乎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太子爷这个颇具挑战性的问题,扇着耳朵皱着鼻子“哼”了一声:“当然会,狐狸精也是需要繁衍子嗣的。”

“公的也可以?”太子爷眼皮子顿时闪闪亮。

“公的……不可以!”白狐狸差点儿一口尖牙咬掉舌头,水汽氤氲的眼睛含羞带怨,脸儿上的毛毛美得晶莹剔透,“公的当然不可以!”这是生物界的常识!

“真可惜……”太子爷鼓着腮帮子叹气,顺手放开了和美人的大尾巴,“好了,没事了,你走吧!”

美人狐狸抱回尾巴,一边心疼地摸着,一边擦擦磨着爪子:“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对比起来这位说风就是雨的主儿,乾隆爷还真好伺候!

太子爷叉着腰一副“爷没错”的德行:“切,老四老八看样子是勾搭上了,爷关心一下弟弟,不行啊!”

胤褆走过来搂着媳妇坐下,捏了一把粉嫩的腮帮子:“保成,你想多了,老四老八才多大,他们就是想干什么也没那身体条件啊!”

“有备无患嘛~”太子爷一手打掉某人吃豆腐的手。

悲催兮兮的九爷洗好脸过来了,怨念满满地瞪着俩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都不说一声!

白狐狸摸完了尾巴确定没掉毛,才懒洋洋地抬眼看他们:“如果是他们的话,就算八爷是母的也没用,狐狸精跟人生不出后代的。”

“哦?”太子爷摸上了自己精致的小下巴,忽然怀疑地瞪了白狐狸一眼,“这么说,你跟那小子……你是该庆幸你是公的呢,还是该惋惜你不是母的呢?”

白狐狸凶狠地龇牙:这有一文钱关系吗?

“对了,人跟鬼能生娃娃吗?”太子爷这个问题问的太有针对性,以至于大千岁跟九爷同时打了一个寒战,然后风声鹤唳般的四处瞅瞅,那只鬼娃娃应该没有躲在哪儿偷听吧?

白狐狸几乎吐血:“这个我怎么知道!”有种你去问你家叔叔,看他折腾不死你!

聪明绝顶的太子爷自然不会自投罗网,去问自家叔叔这种找死的问题,但是人家会迁怒,一手搭着胤褆一手亲亲热热地揽着胤禟,言笑晏晏:“闷在屋里无聊,咱们出去走走吧!”反对意见不予接受哦~

可怜的白狐狸就这么被抛弃了,趴在不高不矮的软榻上,悲催兮兮地看着离自己不远也不近的地板,伸下一只雪白的爪子探了探——狐狸尖尖的下巴已经紧贴了软榻的绫罗缎面,可爪子下还是空空荡荡,捞不到令人感到心安的地板。

漂亮的狐狸脸儿顿时皱了起来,这个高度,他无论是跳下去还是钻下去,都肯定摔啊!

仿佛站在高处不敢蹦极的小奶猫似的,和美人追着自己的软软呼呼惯性良好的大尾巴,绕了三个圈圈,目测了一下软榻的大小,冰蓝的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小委屈:这地方太小,要是在这里变出人形,整个人栽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大……难不成,真的要变出九条尾巴来当软垫缓冲?

体力废柴的白狐狸无精打采地趴在软榻上,滑溜溜的毛尾巴一摇一摆好不可怜,爪子蹭着缎面刺啦刺啦慢慢磨蹭,心里委屈极了:福康安你这个小混蛋哪儿去了,快来救我啊!

“阿嚏!”一不小心挠破了锦缎,飞舞的棉絮轻飘飘地挠着狐狸鼻子,痒得难受之极,可怜的和美人眼泪汪汪捂着鼻子,蜷成一团儿等救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是和美人好可怜的分割线——

九爷陪着太子爷无聊了一场,得到了他家八哥这辈子百分之九十九要断子绝孙的预言——那百分之一是八爷接受度良好到能跟一只母狐狸精滚床单然后生下一窝毛绒绒的小狐狸……九爷想想就全身发寒,母狐狸精神马的,还不如跟老四呢!

但是,要不要告诉八哥呢?

难道要说:“八哥你放心吧你是狐狸精就算老四再神勇你也踹不上包子放心吧!”

恐怕话还没说完,自己就要被八哥的笑容给吓死。

不对,谁说八哥一定是下面的?

九爷握了握拳,坚决决定相信八哥即使这赌注输面太大,到时候就说:“八哥你尽管做吧你是狐狸精老四怀不上的!”

唉呀妈呀,九爷的脸已经彻底紫了,不自觉脑补了老四的冷气……呜呜呜,会冻死人的!

所以,唯一能透露的就是“八哥你放心地拖着老四搞基吧反正你断子绝孙定了老四你也不准有娃决不能对不起八哥!”

呃……这样不就成了自己鼓励八哥跟老四在一起?不行,那太便宜老四了!

万一八哥以后还能喜欢女人呢……

纠结来纠结去,九爷还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瞒着一天是一天!

可是,九爷是玲珑剔透的,他家那位却是脑筋直来直去不会拐弯,若做狐狸也绝对是让哥哥头疼的刺团子一枚。

大概是因为仍然在纠结生娃娃这个技术性难题,或者说是太子爷引发的“娃娃”问题加上兄弟们自己的脑补后,变得太惊悚太超乎下限,九爷这几天精神一直不怎么好,对十爷也有些不知所措。其实九爷只是别扭了:呜呜呜,爷不想做下面那个啊!

十爷纠结了,害怕了,该不会九哥误会了纪天虹吧?

怎么办?十爷在屋里对着墙准备了N篇洋洋洒洒的演讲稿,可是一背起来救磕磕绊绊不说,还想到九哥就脸红害怕……呜呜呜,没辙了,找哥哥求救吧!

于是,发生了以下几幕:

第一场景,和兰公主府——

鉴于男女身体配件的巨大差别,和胤褆得了媳妇就得瑟的欠抽性格,十爷对这两位的上下主被动关系没有丝毫的疑问,冲上门就兴冲冲地问:“大哥,你究竟是怎么搞定二哥的?教教我好不好,九哥这几天忽然不理我了!”

正在哄媳妇的胤褆傻了,正在傲娇状被哄的胤礽怒了。

各种关门放狗不提,胤俄泪汪汪地被轰出来,捂着满头包蹲在地上画圈圈,忽然,墙上悄悄么么跳下来一个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