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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11

作者:中华田园喵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16

“皇上,皇上!”掌事的大太监慌慌张张地打起灯笼冲了进来,拎着长长的衣摆,掂着满身的肥肉……为什么堂堂养心殿太监总管竟然是个倭瓜似的胖墩儿,竟然没有一件合身的衣裳?

康熙掀起帐子,眼睛瞪圆,差点儿呛着:“梁九功,你怎么胖成这样?”

大太监的水泡儿眼顿时耸拉了下来,肥肠似的嘴唇努力缩着缩着,结果就是差点儿憋屈成三瓣儿嘴,活像只垂头丧气的肥兔子:“皇上,您怎么了?奴才是李德全啊,您刚刚说什么梁九功……”

——李德全?哪儿蹦出来的?关键是,他怎么长了一张梁九功的脸,还是吃噗了变了形的!

年氏确实说过,她后来经历的世界都不正常……康熙暗了暗眼睛,故意暗了暗太阳穴:“没事,朕只是被一个噩梦魇着了——”

“……皇上?”长着梁九功的脸的李德全用自己的倭瓜身子在地上蹭了半天,依然听不到下文,不禁大着胆子抬头——皇上什么时候披上外袍跑出去了?

康熙只是拎了一件衣裳随随便便披上,扣子都没扭就冲进了养心殿前殿,果然在御案上看到了一沓堆得高高的折子,顿时眼前一亮,拎起一本,掠过一堆不堪入目的手直奔落款——康熙三十二年。

难怪,刚刚看到的镜子里的自己那么年轻;康熙三十二年,应该是年氏出生的时候……

这么说,瑞希还没来得及动手,或者说依然躲在京城某个寺庙里。

康熙嘴角顿时挂上一抹狡猾的微笑,但是下一秒就消失无踪。当然,是因为手中这本刚刚被他省略掉的,不输八爷那手臭字的天折子。

字臭倒是其次,毕竟拿远了就闻不到了,这又不是鲍鱼,明知是臭的还得吃下去对不对?

关键是那个坑爹的内容啊,哪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御史弹劾他的宝贝太子……的嫡妻,说太子妃奢妒无理,甚至派人跟踪太子?

虽然保成不喜欢,那是自家嫡亲的儿媳妇,傲娇加护短的康熙爷冷冷哼了一声,随手把折子扔在一边:太子妃不贤惠?他这个皇帝都没见过几个比瓜尔佳氏更贤惠的女人!不争不妒、雍容大气,他亲自给保成挑的,怎么会出错?

“李德全,把这份折子送去给太子——明早再送,今天太晚了。”

“是,皇上,”李德全恭恭敬敬地接过被康熙嗤之以鼻的折子,自作聪明狗腿相地加了一句,“等太子爷明早去上房的时候,奴才就给送过去!”

李德全是想表功的,毕竟,皇子读的时候,那起的比那打鸣的鸡仔的还要早,他这颗老倭瓜要从暖融融的被窝里爬出来再蹭到毓庆宫……不容易,真不容易!

李德全都想举起袖子擦眼泪了,对特定性信息消化不良的康熙却直接傻了:“上房?你是说无逸斋吧……等等啊,现在是康熙三十二年,保成都二十岁了,怎么还要去念?”

李德全……没有解释念与年龄之间的充分必要联系,而是歪着冬瓜脑袋,用更呆萌的眼光跟康熙爷对视:“皇上,谁是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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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善再小也要为,恶为了就是大。尤其是诅咒这种事啊,咒别人的下场是拉了如来配了耶稣都没人鸟你——因为都搞基去了吗?但是咒自己,就宛如坏东西那张嘴,一说一个准儿!

这不,晕乎乎爬回床上补眠的康熙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噩梦,梦里自己变成了一个穿着粉红肚兜儿的光屁股宝宝,被一众眼冒绿光的儿子围起来调戏——冷汗涔涔地爬起来,第一件事,把儿子都叫过来,朕就不相信这辈子能再养歪了!

于是,康熙的苦逼史正式开始了。

“你是保、胤礽……”康熙好想哭啊,相貌是对的、名字勉强对了一半儿,可是这含羞带怯的呆萌眼睛,这畏畏缩缩的啃指甲样,自己抄起一本四一问三不知,问上两句国策宛如听天……这副呆呆傻傻的蠢猪样,怎么会是他惊才绝艳的保成啊!

算了算了,早该想到的,这个世界的太子没指望了!康熙痛定思痛,想着一废太子干脆提前吧,趁着儿子们还没闹起来,这猪儿子养着就养着吧,反正皇宫也不缺一口饭……撑起慈爱的笑容招了招手:“老四,你过来。”

四儿子看起来还是正常的嘛,背着光看得不太清楚,可是隐约可见,那小脸板得,多么标准多么镇定,尤其是那色彩,多么符合“灰化肥挥发会发黑”的神定理啊!

这个世界的胤禛只有十五岁,可是已经显出了些许帝王之气……康熙欣慰了没两秒就再次石化,哆嗦着指头指过去:“老四,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正太版四爷稍稍张了一点点口型,一个字没发出来,可怜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只小烧卖,双手捂住,眼圈泛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不是天生的面瘫啊,他只不过是因为脸上被挠了三道猫抓一样的抓痕,才不得已瘫痪肌肉减少痛感的!

原来自家这疑似中风的四儿子也能做出这种撒娇似的表情?同样一张脸,截然不同的气质……喂喂,穿越多了会精分的,有木有!

原地风化的康熙猛然想到了自家毛绒绒的八儿子,顿时瞪大眼睛:“是老八挠的?”难不成这个世界的老八也是只狐狸……不对不对,关键是他娘良妃是啥玩意儿,妈呀,自己该不会把一只母狐狸精抱上床了吧……

思维彻底神展开的康熙爷已经忘了白狐狸说过的“人跟狐狸精不可能有子嗣”的神定律,只觉得全身猛然飘起了一阵痒兮兮的鸡皮疙瘩,心里奔腾过一万头草泥马:朕老了,接受不了人兽这种重口味的东西,老天你不要玩朕啊啊啊啊啊!!!

“皇阿玛!”忽然,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宝宝扑过来抱住了康熙的膝盖,康熙低头一看,熟悉的漂亮的雌雄莫辨的脸——八儿子,胤禩……

想都没想,康熙抄起小娃娃猛然扔进李德全怀里,自己则躲了三步远,连龙椅都抛下了:“胤禩,胤禩,你到底……你好好的减肥干什么!”——他记得清清楚楚,十二岁的胤禩已经是一只小胖墩儿了。貌似在之前那个世界,变成狐狸的老八还怨过皇阿玛都没抱过他,康熙觉得自己真冤啊,小时候抱过他也记不得,等他记得了,那体重……自己已经不忍心抱了!

粉雕玉琢的八八包子委屈兮兮地转了转萌萌的大眼睛,忽然一把扯上李德全的辫子:“狗奴才,还不把本阿哥放下来,要不然,小心本阿哥把你送进辛者库!”

康熙差点踩到龙袍直接歪栽,脸上是满满的绝望:这只八儿子也是不对头的,没指望了,没指望了……

沉默寡言的四爷还噙着眼泪摸脸,康熙强打起精神,顶着慈爱的脸以免吓到智商缺乏症患者:“胤禛啊,你这脸到底是怎么了,告诉皇阿玛?”

正太四四忽然低下了头,那边飞着可爱的小桃花眼的九九忽然自作聪明地大喊了一声:“四哥又被准四嫂挠了呗!”原来,那不是帝王之气,而是王八之气,怕老婆的龟XX之气……

“四媳妇……挠?”康熙再次差点儿咬到舌头,因为他差点儿问出来:老四你跟老八感情好到连媳妇都可以换着用了?

——喂喂喂,英明神武的康熙爷,您快清醒过来,这个世界的四爷和八爷是情敌,不是情侣,先入为主神马的伤不起!

“那乌拉那拉氏哪里来的胆子啊……”康熙顶着一圈蚊香眼忧伤装看天。

这回,轮到一众不对头的儿子转蚊香眼了,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提醒:“皇上,您预定下的四福晋姓佟佳氏,不是乌拉那拉氏,是九门提督隆科多的女儿,佟佳氏。”

隆科多=九门提督?康熙的心里再次呼啸过一堆奔腾的草泥马……

——这回可怎么办?

康熙眼光扫过一圈顶着呆萌或是自作聪明的脸蛋的“儿子”,心里都要滴血了……就不能有个出息点的吗?你们这是逼着朕把皇位让给瑞希吗?

——等等,康熙眼前一亮,头一次觉得天窗也是上帝开给自己的窗:少了一个,他的大儿子胤褆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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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这个时候确实没什么战事,愈挫愈勇的悲催康熙又升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故意板起脸掩饰自己的期待:“李德全,你怎么办事的?还不出宫去大阿哥府,把胤褆给朕叫过来!”

这次,满屋子不是呆萌了,而是……青青白白蓝蓝紫紫,就没个暖色调——朕说了什么,让你们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李德全哆嗦着膝盖,青着倭瓜脸跪了下来:“皇上,您到底怎么了,您……您,何时有的大阿哥?”

康熙:“……”

“就是啊,皇阿玛哪里来的大阿哥,咱们只有太子哥哥啊!”依然是自作聪明的八八宝宝。

“难道皇阿玛又要给我们添小弟弟了?”傻乎乎的十十吮着指头,笑得憨态可掬,活像一只圆滚滚的小熊猫——事实上,康熙从来不记得,他的十儿子有这么胖过……

“等等,等等,”死死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康熙从依然缩在墙角的胤礽一直看到滚在地上跟十三打成一团的十四……脸色滑稽得宛如小丑,“既然你们的序齿都没错,那太子就是朕的二阿哥……”

“……对啊,是哦!”大概是从来没听过“二阿哥”这个称呼,呆萌太子扳了好几个指头才算明白,顿时抓了抓头,“还是皇阿玛聪明!”

“那没有大阿哥,哪里来的二阿哥!”康熙Hold不住了,破口大骂,直接进入鬼畜模式,年氏是提醒过他这个世界不正常,可是,这里的人的智商怎么会下限到这种程度的?他们只认识“贰”不认识“壹”吗,他们称秤买米做生意的时候,都是二着二着来的吗?

口水飚着飚着就容易忘了时间,何况康熙爷是个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尤其是在骂人的时候,“!%#%#¥%……”一堆鸡同鸭讲,终于渴了准备端茶喝,却发现满屋子的人都闪着可怕的星光灿烂的眼睛,脑残粉似的盯着他:“还是皇阿玛|皇上见多识广!”

康熙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脑子抽搐到脚趾头……他森森滴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头对着火辣辣的太阳装深沉的草泥马……

对了,咱们可爱的小瑞希呢?

既来之,则安之,混账三哥竟然敢把自己骗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就别怪自己卯足了劲儿,来完成自己上上辈子的夙愿了!

——瑞希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请跟我唱:“套马滴汉纸你威武雄壮,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套马滴汉纸你在我心上,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胸膛,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样晴朗”

——套马杆在手,羊驼何愁没有!草泥马版的康熙爷,您准备好接招了吗?

79……

人世艰难,天道渺茫。

所以,如果你没有一颗金刚石般的心脏,就不要傻傻地跟老天对抗,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怎么玩你。

就算你的三观正得不能再正,忧国忧民心怀天下,老天也可以把你扔到一个彻底颠覆三观的地方,用一堆你原本嗤之以鼻的白痴来玩死你。

要知道人是一种从众动物,所以,在一堆不正常刷下限的白痴之中,正常人,就成了被排挤被玩弄的苦逼对象了。

杯具的康熙皇帝森森滴忧伤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养了一堆聪明的儿子,发扬了内斗的优良传统;好不容易大家一起投胎了,斗累了不玩了——结果都去搞基了!难道是因为乾隆盛世天下大同吗?

现在,又回来了,他老人家认真地想过,在找瑞希斗兄弟相爱相杀的过程中,也稍微注意一下自己这帮儿子,至少别像上辈子那样养歪了吧?

可是,儿子们没歪,而是残了,还是脑残——某种程度上,有些个连弘历都不如!

所以,康熙皇帝在听李德全汇报儿子们的近况的时候,扭曲着脸吐槽:“朕现在才知道,后天歪比起先天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康熙三十二年,数数儿子,刚好生到十四,除了莫名其妙没了的大儿子,九龙夺嫡的几个都凑齐了。

可是,凭现在这几只,不说夺嫡了,抢个糖都能引发一桩血案——把自己气得吐血的血案!

康熙幽幽地叹了一声:比起兄弟相残,更可怕的是后继无人……

正叹着,李德全端着一碗汤凑上来:“皇上,德妃娘娘给您送了补汤。”

康熙根本没心情,李德全不禁劝了一句:“皇上,您无缘无故将德妃娘娘移到了离养心殿最远地方,这又是何必呢,您跟德妃娘娘是结发的夫妻啊——啊,皇上?”

康熙整张脸重重捶在了御案上,捶成一张欲哭无泪的大饼,结发的夫妻,结发的夫妻……赫舍里你给朕活过来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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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横行,各个蛋疼还乐呵着找虐的世界中,正常的康熙反而是个异类。

还好他是皇帝,要不然,肯定被捆起来当做妖魔鬼怪烧死了!

皇帝的身份也是唯一的外挂了,康熙爷收拾起自己一地的小玻璃心,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前朝后宫:脑残的,杀了圈了贬了不理睬了;偏脑残,撵了挑刺了嫌弃了搁一边了;难得的几个正常人,赶紧拎出来提拔了亲信了高官厚禄了,朕需要你们来拯救这个世界!

——啥,动作太大怕引起反扑?

康熙爷傲娇地哼哼唧唧:“就这里这帮没脑子的玩意儿,朕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

事实证明,话说的不能太满,李德全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养心殿,过短的腿都看不见,整个人像只汤团似的噼里啪啦地吐馅儿、不,是喷口水:“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康熙一个杯子狠狠砸过去,枉费他长了一张梁九功的脸,竟然胆儿跟耗子似的!

“皇、皇上……”李德全被这么一吓,舌头更哆嗦了,颤了颤黄豆耗子眼半天才说出来,“快、跑,隆科多逼宫了!”

“逼宫?”康熙反而乐了,这帮人原来还有脑子逼宫?

“来了多少人?现在打到哪儿了?”康熙慢条斯理地翻开一本折子慢慢看,不就是逼宫么,又不是没有过,当年跟吴三桂你死我活早就玩剩下了,不稀奇。

“来了好多道士、和尚、巫师,他们会妖术、会把人变成耗子的!皇上,您快跑吧!”李德全回忆起来简直面无人色,“皇上,您快跑吧,龙体要紧啊!”

“能把人变成耗子?啧啧,朕非得去看看!”要是李德全这种倭瓜体型给变成了耗子,那肯定比自家那毛绒绒灰扑扑八儿子还胖吧!

——远在乾隆朝的八八狐狸狠狠打了个喷嚏,怨念地蜷了蜷圆溜溜的胖身子:“哪个混蛋骂我?”

康熙无视几乎滚到地上的倭瓜太监总管,大步向外走去——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康熙再次扭曲了脸,差点以为自己大白天遇到了一只阿飘:“……张明德?”

白白净净的脸,斯斯文文的黄衫白袍,全身透着儒雅温和的气质,仔细看来,还带着一丝天生的睥睨和高贵——“张明德”笑着举起了一串泛着蓝光的珠子:“不记得我了吗?我亲爱的——三哥。”

“你……是张明德?”康熙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明明张明德是被自己给宰了啊……

瑞希攥珠子的手猛然捏紧了,牙齿跟指结一样带着咯咯吱吱的暗怒:“我跟你说过,这是个不正常的世界……所以,我变成了张明德——你怎么就没变成这只梁九功呢?”

滚在地上差点儿把瓢儿摔出来的倭瓜大太监捂着晕乎乎的脑袋,弱弱地再次反驳:“奴才叫李德全……”

“谁管你叫什么!”瑞希傲娇地哼了一声,一把拎起康熙的龙袍牵到一边,“三哥,你果然不简单啊。过来没几天,都搞出逼宫了。”

“比起这个,朕更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康熙只能苦笑。

瑞希依然拎着他,翻了个小白眼:“我是跟进来的。隆科多冲进了皇宫,竟然没派人守门,然后,我就大大方方地进来了——估计现在趁机逛皇宫的老百姓比兵还多。”

……喂喂,能NG一下吗,隆科多你去补习一下这场重拍行吗?

康熙苦逼地向外面望了望——依然空空荡荡,连嘈杂和打斗都没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慢啊,隆科多到底再干什么?再不来朕先回去睡一觉算了……”

“我想他不会来了。”瑞希忽然绽开异常明媚的微笑,看得人心下发凉,甚至想抱着胳膊发抖,“他现在在后宫呢,三哥,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出好戏哦”

——好戏?

兄弟俩大大方方手挽手胳膊靠胳膊来到了后宫的永福宫主殿,只见一个激动地扇着鼻孔,表情猥琐度都跟福尔康极为相像的男子对着紧闭的殿门大喊:“你快出来,你快出来,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殿门依旧紧闭,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福尔康二号”,或者说所谓的九门提督隆科多,却仿佛被刺激到了似的,青筋暴起满目狰狞:“为什么你不见我,难道我比不上那个老头子?”

——瑞希笑眯眯地看自家哥哥:“‘老头子’哦”

——康熙不自然地摸了摸脸:“朕觉得朕比他还好看点儿——不对啊,真正的隆科多的年纪应该比老四还小些啊……”

主殿木门依旧纹丝不动,铁石心肠地以无声来抗拒这个为爱疯狂的男人。

隆科多更加疯狂了,双目尽眦,眼珠通红——忽然,猛然拔出腰间的宝剑,壮士扼腕似的大吼:“既然你如此狠心,那我就死在你面前!”说着,抬手、横刀——血光乍现,壮士瞪着无神的眼珠,重重地倒了下去。

瑞希捂着眼睛惨不忍睹,心里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康熙的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不比地上死不瞑目的隆科多小:“不会吧,他就这么死了?他们这些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正在这时,一直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个战战兢兢的宫女太监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倒:“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只是太害怕了,才躲进永福宫的……”

“没事,都下去吧……”康熙虚弱地摆了摆手,他觉得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这“史上最NC逼宫没有之一”!

瑞希饶有兴趣地一个个看过去,忽然狐疑地转头:“那个女人呢?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出来,够狠心的啊!”

康熙忧伤地45°望天:“她根本不在这里,我嫌她烦,前几天就给扔到后面去了。”

——隆科多童鞋,你死的真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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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宫的猪脑主脑?自尽了,剩下的猪耳朵猪尾巴猪腰子猪大肠之类,很快就被康熙安排好的暗卫们擒住,洗刷刷干净,准备下锅——准备一锅端了。

就是李德全提到的道士和尚法师一类人,康熙扭曲着脸问瑞希:“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瑞希毫不气地挤了他的龙椅一块地方,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地开始读折子,跟看话本似的:“是啊!”刷怪嘛,自然是要组团来的。

“那李德全说的什么把人变成老鼠……”

“我不知道,”瑞希无辜地看着他,“或许抓住难得的机会逛皇宫的不仅是人类吧。”

——我说你真的不知道吗?

“朕在想,今天这么多人逛了皇宫,朕是不是要问他们收点门票钱……”喂喂,康熙爷,这种不靠谱的想法很危险,小心被这个抽风的世界同化啊!

瑞希却难得地没有嘲讽,而是扬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慢慢合上自己手中的折子:“隆科多也收拾了,接下来该走上正轨了吧。”

“是啊,瑞希啊,干脆你留下来帮朕吧……”司马昭之心是会膨胀的,怀揣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的人——是很容易忽视其他危险的!

“哦?”瑞希的笑容更加暧昧了,问题也更加有诱导性,“也就是说,大部分的‘国家大事’,都已经是按照你的心意来的了?”

康熙仍然在心里转着拖弟弟做苦工、顺便在奏折里培养感情的小九九,难得地仍然没发现不对劲:“……算是吧?”

“是吗?”瑞希猛然翻开手中的奏折,笑容灿烂到刺眼无比,牙齿紧紧咬着,全身阴风阵阵,“弟弟在这里先恭喜三哥跟第四位三嫂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说完,把奏折摔到彻底傻了的康熙怀里,自己哼了一声大步离去。

康熙慢慢拎起胸前这份害他不浅的奏折,青着脸,仔细看,认真看——灰白脸,不敢看,谁敢看:罗刹国女王XX娅原谅康熙爷外语水平有限将谨慎考虑自己提出的联姻要求,对有机会成为大清的皇后感到十分荣幸?!

康熙爷再次化身咆哮的草泥马:喂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前任你给朕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债啊?朕宁愿搞基都不要娶罗刹鬼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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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康熙跟瑞希在莫名其妙的“康熙朝”如何刷怪,大家不要忘了,数字们的主场是乾隆朝哦

永璐跟永璟同时“失踪”,本来数字们还在想要不要找个假死的理由——可是,这里的人一瞬间似乎把这两个小阿哥都给忘了。也难怪,BUG走了,按照正史的发展,永璐和永璟早就死了。

康熙爷最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太子爷,窝在他家额驸怀里吃葡萄的时候,忽然冒了一句:“你说,要是皇阿玛回去了,会选哪个做皇帝?”

“应该不会再是老四了……”胤褆的脸扭曲了一下,感到膝盖上美人一掐,赶紧回过神来再次剥葡萄,“年氏可是说过,要是老四当皇帝,他这辈子就甩不掉绿帽子了,后院的女人连生了一二三四五个娃,都不是老四自己的……”

太子爷鼓着腮帮子嚼葡萄,心里那个纠结啊:“带绿帽子的皇帝,爷可不想做!”

胤褆无语问苍天:反正,无论什么情况,皇阿玛都不会选自己……

——你错了,这次,你家皇阿玛非常想你……

“绵昕那小东西呢?”太子爷忽然坐起来,翻了翻空无一物的小摇床,怨念地赌气,“又进宫去了?”

“肯定的啊!”感觉到太子爷怨气滔天,胤褆赶紧转折,“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反正都是你儿子么……”

“切,就个还魂的妖精,弘皙这是什么眼神儿……比爷的眼神还差劲!”喂喂喂,大千岁这算躺着也中枪吗?

胤褆不满意了,一把搂过他家无论何时都嘴硬的小太子,对着红扑扑的腮帮子轻轻捏了两下:“既然你嫌弃他是个还魂的妖精,那咱们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才不要,疼死了!”太子爷炸毛ing。

宫外两只甜甜蜜蜜?,宫里两只“忽如一夜春风来,愁云惨淡万里凝”——前者指八爷,后者指四爷。

老四戴绿帽子这种千年等一回的独家大新闻怎么能错过呢?为此,八爷撒泼打滚卖萌地求年美人爆料——就差变出狐狸圆形,对着毛控小四嫂卖身了

四爷疯狂地放寒气,冰封阿哥所,雪染坤宁宫,也就能够理解了。

君不见,瘸了一条腿的永璇身残志坚,硬是半点不耽误功夫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搬进了漱芳斋;君不见,四爷的小伴读和美人以在景陵伤了尾巴为由,闷在家里连着旷了大半个月的课——他是漂亮妩媚的毛绒狐狸,进了宫,八爷还不立马把他卖给年贵妃当围脖!

而年氏,也在于八爷的求爆料与反侦察的攻防战中,由肤浅的毛控进化成了有着深度思维的物理研究者,尤其,她对八爷所说的穿越时空很感兴趣:“就凭一块玉,真的能穿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德妃娘娘是康熙的结发夫妻——宫中经典台词;

隆科多跟后宫某位娘娘的JQ——这个大家都懂,不懂的用排除法也知道是哪个了;

康熙跟美丽罗刹女鬼子的一段情——步步前传……

至于这个苦逼的逼宫,是根据太子逼宫的恶搞场景再次恶搞的……

鉴于“康熙朝”的情况如此苦逼,为了光辉灿烂的明天,数字们会被自家不负责任的皇阿玛拖回去顶缸的,至于大千岁的问题怎么办——两个字,凉拌……

80……

前任廉亲王,现在的八八狐狸愉快地跟自家小四嫂兼伪情敌探听四爷的翠绿欲滴的绿帽子问题,你来我往交换情报,共同探讨穿越时空的物理命题。因此被四爷讥讽“越活越回去了”,可是八狐狸依然乐此不疲欢脱不已,能看到老四脸裂,就是爷现在最大的乐趣

——当然,天天顶着要债的面瘫脸的四爷早就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胖乎乎的狐狸的体重……再养一两年,应该就能吃了。

而现任廉亲王,弘旺童鞋绝对深谙八贤王明哲保身之道,虽然现在的小乾隆是只抽抽,但是弘旺依然步步谨慎时时小心,绝对保证在捏着抽抽龙那小尾巴的同时,绝对不去掀抽龙的逆鳞!

——所以,查到了这么个要命的消息,该怎么办呢?

消息嘛,自然是关于小乾隆的:那日小燕子带着紫薇在送子观音庙里惊天动地地嚎了一嗓子,让弘旺联想起珍妃那对仿佛掐着点儿生出来的龙凤胎——然后,弘旺果断引小燕子回到大杂院,同时派人潜入福家调查夏紫薇,在小燕子PK萧雨娟,鸟毛纷飞鸟语频乱之后,弘旺渔翁得利,顺利查出了真相。

真相就是,小乾隆跟他爹一样,或者说比他爹还惨:四爷是绿帽专业户,抽抽龙是沧海遗珠养殖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种,来者不拒!

当初在济南除掉夏雨荷一切踪迹,让真假格格案一时陷入迷局的,是珍妃;

当初在大杂院放了一把火,抹去了小燕子的过去,也是珍妃——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大杂院中原有一个孕妇,怀的是男胎,跟珍妃刚好预产期接近。

也就是说,如八爷所猜,珍妃只生了十格格,那个儿子,是杀了母亲之后抢来的。

最后,最让弘旺难以置信的是,珍妃布置了这么多,竟然动用的并不是家中的力量;而是,她自己在民间招募的一批人,银钱也是通过高利贷和黑市收入结转的。也就是说,咱们这位皇妃娘娘,不仅偷天换日、杀人放火,还豢养杀手、私放印钱……娘的,这是吃了豹子胆吗?

“她这胆子比当初夺嫡的叔叔伯伯们还大啊……不对,她这分明是大伯二伯四伯阿玛九叔十四叔的结合啊!这女人难道想做武则天吗……”弘旺浑浑噩噩地晃了晃脑袋,果断拍案而起,“这事我可不能做主,四伯啊,您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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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所正发生一桩非礼勿视的“雪案”。

全身扑簌扑簌飘雪花的四爷紧紧拽着狐狸正太的毛尾巴,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面瘫脸再次表明立场:“不准去找她。”

“放手啊,老四,冻死了!”狐狸正太扒着四爷攥得紧紧的铁爪子,嗷呜嗷呜地冒泪泡儿,两只耳朵可怜兮兮地蜷着,毛绒绒的大尾巴则被冻得哆哆嗦嗦,毛毛彻底炸开。

鹦鹉君恰是时候地欢乐地大唱:“坏东西,你是个坏东西;坏东西,你是个坏东西”

“你混蛋!”狐狸正太泪眼汪汪地控诉着,“你这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四爷狠狠瞪着他:“最近分明是你在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狐狸正太含着满眼的水汽瞪回去,又可怜又可爱,“我不就是跟你的爱妾聊聊天吗?怎么,舍不得了?”

四爷爆发了,全身的寒气又浓重了一圈:“你跟她聊的话题是什么?”

话题当然是你的绿帽子……狐狸正太哆嗦了几下耳朵,难得心虚了,抿抿嘴唇,低头小声嘀嘀咕咕:“我就是好奇嘛,无论怎么问,她都不肯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男人胆大包天敢打你的女人的主意……”

四爷捏尾巴的手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冰砖脸也诡异地动了动:“如果是这个,我告诉你,二哥……只要是女人,跟他没关系的是少数,还有一次是十四,一次是十七,还有一次——不对,还有两次都是你吧?”

狐狸正太僵直了尾巴,僵直了耳朵,慢慢零落成冰雹块块……良久,悲愤地红着眼睛大吼:“我的品味绝对跟你不一样!”

四爷想了想前世那彪悍到拿鞭子撵丈夫的八福晋,忍不住毒舌:“没错,你的品味,我可不敢恭维。”

狐狸正太彻底蔫了,忽然,“噗”得一声变成了圆滚滚的灰狐狸,蹬着后腿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脑袋缩着爪子压着被角怎么都不肯出来:此狐狸已死,有事你也别烧纸……

四爷慢慢走过去,坐上床,隔着被子摸着圆狐狸,面瘫脸彻底扭曲:“所以……都是匪夷所思到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躲在门口的弘旺哆嗦着身子颤抖着小腿,心里宽面条泪:十二阿哥小永璂版的四伯啊,您还是没表情比较可爱……

四爷冷飕飕的目光扫过来:“弘旺,你到底来干什么?”

弘旺腾地惊跳起来,八狐狸也猛然钻出被子,刺溜一下窜上四爷的胳膊磨爪子,肉呼呼的脸挤在了一起,努力做着凶神恶煞状:老四,不准吓爷的儿子!

四爷抓过胖狐狸捂手,顺便把表情调整到日常面瘫状态:“弘旺,怎么了?”

“四伯……”弘旺真的好想哭,看着在冷面皇帝手里挣扎喊冷的阿玛更想哭,“侄子查到了一点事,关于珍妃的事……”

本着早死早超生、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定理,弘旺哭丧着脸一口气说完“吕后版的珍妃娘娘二三事”,然后哆哆嗦嗦地抬头,果不其然,他家四伯全身冒着滚滚黑气,宛若乌云泛滥连绵不绝寒冬腊月一发而不可收拾……

而可怜的八狐狸,已经蜷成团团窝在四爷手里瑟瑟发抖了。

“你能确定?”这句话,是四爷咯嘣咯嘣咬着牙问出来的。

“侄儿能确定,从珍妃原来的嫂子查起,已经揪出了一大串名单……侄子现在只想问问四伯,这件事该怎么办。”弘旺只恨不得时间过得快一点,或者干脆时间倒流,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触大伯版的“富察皓祯”,更不应该上那只可恶的白狐狸精的当!

四爷沉默了,忽然,一手揪起八狐狸的毛耳朵,拎起一张怨念的毛毛脸,捏着狐狸脖子让八狐狸正对弘旺,摸了摸头:“你先问。”

八狐狸被揪得极不舒服,忍不住尾巴一弹,一爪子挠过去:“你孙媳妇的事,干嘛要爷来问?”

“因为我了解你——难道你真的不奇怪?”四爷捏住狐狸尾巴,小心地抓过来,慢慢顺毛。

“切……你了解我什么啊……”八狐狸别扭地蹭了蹭,在儿子满眼的无语凝噎中找个了最舒服的位置窝好,眯着眼睛,挥挥爪子,开始审儿子,“乖儿子啊,刚刚你说的明明白白,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你瞒得一丝不漏。”

“是……”弘旺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极为不好的预感,背后渐渐冒了一层冷汗。

八狐狸胖嘟嘟的脸忽然一皱,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是吗?弘旺,你该不会忘了阿玛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吧?”

“阿玛,您在说什么啊……”弘旺故意装傻,背后的冷汗却更密集了——呜呜呜,四伯的周围还是很冷的,再出冷汗会感冒的啊……

八狐狸放下爪子,慢条斯理地晃了晃脑袋:“老四带了绿帽子——老四你别捏,爷就是举个例子!其实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绿帽子,他都气成这样;这次,小弘历是被自家表妹加爱妃给耍得团团转,差点成了帮别人养儿子的王八——老四你别老是自我带入!”

四爷不轻不重地又掐了一下狐狸尾巴,沉着脸:“说重点。”

八狐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傲娇地抽出尾巴垫在屁股下面,这才转过脸看儿子:“所以,珍妃和她那小阿哥就成了个烫手山芋。不揭穿吧,肯定不行,咱们家绝对不能接受混淆血脉之事;揭穿吧,弘历是个死要面子的抽货,第一反应肯定是恼羞成怒,不管是谁揭穿的,一顿排头是免不了的!”

“儿子现在愁的就是这个啊,儿子可不想被这么个女人给拖累了啊!”弘旺可怜兮兮地发射狗狗X光,企图唤起阿玛哪怕的一丝丝的护犊子的心。

可是,在原则问题上,八狐狸绝对不会让步,敲着爪子严肃起毛毛脸,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啊:“所以,阿玛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不把这件事透露哪怕一点点给弘晓呢?”

弘旺的脸顿时五颜六色,舌灿莲花变成舌头打结;八狐狸眯起眼睛继续逼问:“送子观音庙是你跟弘晓一起去的,拉上他查,名正言顺;弘晓学到了老十三的‘憨’,却没学到他真正的明哲保身之道,若是知道此事,绝对不可能放任;最后,从老四这边来说,就算他对任何人都不放心,他也不会怀疑或者为难弘晓,这可是他‘心爱’的十三弟的宝贝儿子啊!”

听到故意加了重音的“心爱”二字,四爷叹着气,伸手轻轻顺了顺狐狸光滑的脊背,八爷哼唧了一声,扭扭身子,好歹没有跑开。

而可怜的被审讯的弘旺,原地发抖,被刺激加直面惨淡的刺激,已经快被自己全身稀里哗啦的冷汗淹死了……

为什么不拖上弘晓呢?

——因为那小家伙红通通的兔子眼挺可怜的,七八岁袭爵,到乾隆初年才十二三岁,总是被那只混蛋抽抽欺负……自己这次,就不要欺负他了吧?

脑海里飘过小兔子似的弘晓,弘旺心软了,心虚了,不敢面对他家阿玛了……

四爷拍了拍八狐狸,一脸的了然:看来确实有问题。

八狐狸无语问苍天:为什么偏偏是弘晓……

四爷安抚地摸了摸:我家俩儿子还搞一起了呢,你家这个还好、还好……

八狐狸一脸菜色:你的意思是,幸亏我只有一个儿子吗?

四爷面瘫脸:我什么都没说,脑补过度是你的责任。

好不容易从弘晓兔兔的迷障里挣脱出来的弘旺愣了:这是怎么了,阿玛怎么忽然又挠上四伯了,还一副要拼命求同归于尽的架势?

四爷一边抵挡八狐狸的“挠挠挠看爷挠死你”攻击,一边“好心”地提醒弘旺:“你最好赶紧说服弘历把十三和十四的婚事办了!”这样,胤祥那关肯定就过了,不是吗?

八狐狸忽然停挠了,幽幽地看着四爷:“别忘了,你家爱妾可是比十四大了好几岁,十四要嫁的话,她也跑不掉。”

“我正有此意,”四爷忽然狠狠磨牙,“早嫁出去早清静,只要不是自家兄弟,嫁给谁都无所谓!!!”

——比戴绿帽子更悲催的,就是老婆出轨的对象恰恰是自己的亲兄弟……

------------------我是年美人要跟十四爷一起出嫁?的分割线--------------------

闹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忙着相爱相杀的阿玛四伯要说“送”,悲催的小弘旺赶紧大着胆子把话题转回来:“阿玛,四伯,您二位还没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呢?”

四爷忽然捏了捏八狐狸的爪子,顶着面瘫脸问得很认真:“他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八狐狸爪子捂脸,惨不忍睹:“如假包换……不对,爷的福晋才不会狸猫换太子呢!”

你的福晋彪悍到能顶回皇阿玛的休离圣旨,她根本不需要狸猫换太子啊……四爷在心里默默吐槽完毕,然后抬头继续点评弘旺:“怎么笨成这样?”

八狐狸的爪子依然没放下来:摇着毛毛脑袋叹气:“爱情果然是会降低智商的……”

弘旺泪目,几乎要趴地了:“阿玛,四伯,你们能……”你们俩有兄弟没人性的混蛋能讲人话吗?

八狐狸也快趴了,丢脸啊,竟然在老四面前丢脸:“弘旺,你怎么不仔细想想,珍妃那娃娃现在在谁手上?”

“阿玛您是说——”弘旺终于恍然大悟,“您是说令嫔?”

“还有上次那个对皇子的下毒案,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皇阿玛几乎已经确定是令嫔干的——该怎么相互攀扯,怎么一网打尽,还要爷手把手教你吗?”八狐狸凶神恶煞地瞪过去,“这个世界不正常没关系,弘旺你的智商不能被同化!”

“阿玛……”可怜的被教训的孩子低头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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