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是无愧于心大步走,躲在私库门后的两位是偷偷摸摸cos耗子,眼见皇阿玛那明黄色的背影消失在融融月色之中,胤褆才胆战心惊地拉着胤礽从门后溜出来,抹了一把汗,跟胤礽对视:“保成,你听懂了没?”
胤礽难得一脸纠结相,狠命摇头,摇完头又蜻蜓点水般的点头,完全跟脖子较上劲儿了:“……我希望我什么都没听懂。”
胤褆冷汗涔涔地点头:“……保成,我们回去吧。”
胤礽继续点头——回去睡觉,谁管弘皙回不回来——真要回来,到时候再说!
“大哥二哥!”偏偏有人要较真,四爷这破性子有时候确实不讨人喜欢,四爷追出来拦住两人,看两人要走赶紧表明态度,“我不是问多尔衮的事情,我只想知道,皇阿玛是怎么知道四叔的盘算的?”他不是老早就投胎成永璐了吗?
胤褆胤礽跟雍正皇帝对视,难得默契异口同声:“四叔当初没留在宫里真是太亏了!”孝庄皇太祖母啊,您认为湮灭了一场王对王的绝顶好戏啊!
……
皙宁朝——
三个月后,被衣带诏发配边疆的福康安仗着自己对云南地理的熟悉,把慕莎女王进贡给大清皇帝的一块硕大的翡翠偷运过了国境线,再悄悄么么运进京……可怜的翡翠,你本该接受万人瞻仰,偏偏因为某些妖精见不得人的目的,变成见光死的走私货品了!
绵昕只觉万事俱备:翡翠运到了,没有那块和田玉大,但是足够做事;BUG也找到了,多尔衮的玄孙子,顺延往上查出了矛盾——这不是送上门来的么?
穿越大门开启,为了逃避一个混乱的皙宁朝,弘皙和他家媳妇选择了一个更加混乱的康熙朝——阿弥陀佛,穿越有风险,重生须谨慎。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多尔衮的玄孙子为什么是BUG:
这篇跟浑水是平行世界文,但是很多设定是相互借着用的,瑞希是多尔衮的孙子,青莲和孝贞皇贵妃玉荷是他的后代,他只有两个重孙女儿,没有重孙子,而后可怜的小福康安被过继过去顶缸;
但是,这篇的设定,小福康安不是乾隆的私生子,瑞希多了一个重孙子。
当然,瑞希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瑞希的因果线已经回到了康熙朝,绵昕被和美人欺骗,从他的重孙子入手,自然也是将因果缠到了瑞希身上,因此跟着瑞希一起回来了~
至此正文完结,后面是番外,番外都写在一篇里,只收1000字的钱,算是喵断断续续更新的补偿吧……)
☆、番外一之之后哪些事儿
(一)论道大会之下九流
瑞希跟多尔衮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难解之谜。
但是,数字们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下半生的自由自在,没有一个傻到去刨根问底的。
人生在世,难得糊涂不是?
可是,事实摆在这里,四叔那只老狐狸把他们都耍了一圈儿——皇阿玛有没有被耍他们不知道,但是,如果皇阿玛没有被耍,那就是皇阿玛这老不休帮着弟弟耍儿子!
活了两辈子,心眼儿随岁数呈反比例增长,现在看着这俩“恩恩爱爱”的老东西,数字们都恨得牙痒痒——不报复回来,枉为老鬼啊!
但是瑞希的战斗力之强毋庸置疑,何况还有个皇阿玛给他做后台,兄弟们正围成一圈儿义愤填膺说故事想主意,八爷忽然转着圈儿挠了挠弘时小狐狸的毛,把一只全身结着毛球的泪眼小狐狸抱到四爷面前,笑眯眯地出主意:“四哥,貌似咱们兄弟里,你是最‘虔诚’的吧?”
四爷接过儿子,拍拍头算是安慰,依旧紧闭嘴——他家小八是只标标准准的狐狸精,心眼超小贼爱记仇,只有在算计人的时候,才会乖乖地叫他一声“四哥”。
果然,八爷还有下文,优哉游哉:“所以啊,四哥,你能给兄弟们介绍一下佛教到底分哪几派?什么天台、三论、华严、法相、禅、净、密……之类,弟弟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呢!”
四爷冷飕飕看八爷,八爷回以绝对完美的标准狐狸笑。
兄弟们都是人精,怎么会听不懂?
十四爷转了转眼珠子,一下子蹦了起来,颇像乾隆朝那位活泼可爱的萝莉小公主,闪着晶晶亮的眼睛卖萌:“四叔是哪派的?”
十三爷拉着他家小十四坐好,防止对面的色狼二哥吃他豆腐——胤褆挡在他家小太子面前摸下巴啊摸下巴:“玉林秀是禅宗的,但是皇玛法的师傅是行森,此人离经叛道,早就被禅宗逐出门派。之前,听皇阿玛说以前四叔给咱们下的绊子——他貌似跟道士走的更近吧?”
兄弟们一起点头,深有同感:“张明德不就是个半路出家的道士么!”
“还有尼姑、巫医、巫蛊、术士……”当年参与“镇魇”的三人组齐哼哼磨牙,眯起眼睛凶神恶煞的太子殿下总结陈词,“那老东西就是个下九流!”
八爷等哥哥们发泄完了才再次接过话语权:“所以,咱们开一次论道大会如何?”
四爷揪住弘时小狐狸狠狠扯脸,扯出满眼委屈的泪泡儿,才把儿子抱到八爷跟前替自己做表情,意思很明显——兄弟里面就我一个信佛,四叔肯定以为是我的主意!
八爷把气得尾巴都竖直了的弘时小狐狸抱回来,搂紧怀里,摸摸头啊摸摸头,不撒手了——用实际行动表示:没关系,就算皇阿玛把你逐出宗籍,你也不会无家可归,爷养你!
四爷沉默良久,才在兄弟看好戏的眼神中毫无感情地开口:“无所谓,反正上辈子我养了你好几年。”
八爷恼羞成怒:“爷那时候是狐狸!”养一只狐狸才花多少钱?
四爷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嗯,养你确实比养人省钱。”
“噗!”兄弟们笑喷。
“刺啦刺啦……”狐狸挠爪子的声音。
不要误会,温文尔雅最擅伪装的八爷当然不可能毫无形象地自己扑过去。再次被四爷的毒舌吐槽,八爷气得牙痒痒直哼哼,抱起手里的弘时小狐狸瞄准四爷狠狠扔了过去——附加一句:“不用怕,挠死了算爷的!”
而炮弹状弹出的弘时小狐狸——空中直接一个抱尾巴的前滚翻,翻了三个半小圈圈,稳稳地落在四爷脚下,弹起,伸爪子,挠靴子,眼睛瞪得溜圆:皇阿玛,阿玛什么时候变成狐狸的?怎么还被你养了?
——求八卦,使劲儿八!
-------------------我是弘时小狐狸体操素养和八卦能力迅速提高的分割线-------------------
论道大会正在如火如荼地举行,主办方:雍亲王;主办地:雍亲王府~
——谁让他府里刚刚闹过“鬼”呢?多么千载难逢的时机啊!
当然,四爷也是考虑到,自己那座可怜的亲王府被三只长爪子的破儿子挠成了豆腐渣工程,那墙根下纵横交错的暗道让他有一种回到了创建粘杆处时的感觉……总之,缝缝补补既费时又费力还容易留下空洞,不如干脆借给那帮和尚道士喇嘛们辩论争锋吵架打架……
总之,闹塌了正好让皇阿玛给自己重建一座!
——就算皇阿玛不肯拨款重建,自家小八也答应养他了不是?
考虑到自家四叔“下九流”的门派问题,四爷专门邀请那些擅长坑蒙拐骗的方丈、大师、掌门、庙主、巫祝们齐聚雍亲王府,努力扬道法、煽人心;交学术、结仇恨;立威信、送笑话;装高深、显神叨;袖清风、拉赞助……
——各位眼高于顶的大师们那个鼻子出气啊:自己都不远万里亲自上门了,怎么这王府的主人到现在连个影儿都不见?
王爷怎么了,咱们拜得可是如来佛祖|元始天尊!
相互一打听,各个磨牙磨得冷飕飕:雍亲王亲自去钦天监接当今国师“张明德”了!
“切,不就跟咱一样是个骗子么,哪来那么大面子……”下面的话淹没在少儿不宜的殴打声中……一个个大师凶神恶煞:你个白痴怎么把真话给说出来了,阿弥陀佛|无量寿佛~
就这样,四爷完美地将瑞希和一众吵嘴仗的骗子们对立起来了,甚至在他们还没见面的时候。
瑞希慢悠悠地随着四爷进屋,看清情势,眼睛一眯:这一个个是吃错药了?眼睛怎么都冒鬼火了?
瑞希立即笑盈盈看四爷,四爷面瘫脸装无辜:这是他家小八狐狸的歪主意,冤有头债有主,四叔您就算把他变耗子也无所谓,反正他原来那模样就像一只灰扑扑的胖耗子……
主人姗姗来迟,论道大会即将开始,但是瑞希不能让它开始——要不然自己还不淹没在这口水战里!
他是能说会道,但是历史证明,自以为能舌战群儒的,要么是诸葛亮那种“妖精”,要么,就是纯粹的二百五,绝对会被历史炮灰掉的二百五!
于是,对着一张张卯足了劲儿的黄油儿脸,细细白白保养得当看起来就惹人嫉妒的瑞希悠悠然然开口了——然后,四爷被吓裂了……
瑞希笑眯眯啊笑眯眯,对着全体礼貌地寒暄,一点儿也不摆“国师”架子:“这位道长,师太可好?”
一个道长“咕咚”倒下,滚成球球仿佛无摩擦力般匀速直线圆润状远走。
没关系,千万个道长站起来——怒目而视!
瑞希悠悠然继续:“呀,那位道长的脸色好难看,啧啧,看看把那位大师担心的……”
N位大师伴着N位道长一起左脚绊右脚,那光光的脑门儿磕在地上一声声实诚极了——瑞希不断龇牙,听着就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世风日下啊,刚刚提师太是一个道长滚出去,现在提大师是一群道长磕下来!
没关系,道长跟大师一起阵亡了,还有师太!
“灭绝”般的师太综合了无数剩女的怨念,杀伤力是道长大师的N次方,但是瑞希丝毫不慌乱,只是轻轻点了点自己白嫩光洁的下巴,用一张斯斯文文的脸做出“嫣然一笑”,忽而抬手指四爷,对着师太大军问得极为认真:“他帅不?”
四爷僵化ing,师太们愣住,收起了凶神恶煞换上了待价而沽——而后,有几位很不给面子地摇头撇嘴:太冷了,刺人,不是老尼我的菜。
但是,大部分都眼冒春光闪瞎人,脸色潮红做西施捧心状——瑞希再次确认,冰山闷骚果然是非常流行的类型。
——哎,果然,闲着没事找找虐,是人类的劣根性啊!
瑞希继续啊继续:“你们知道吗?隔壁那位貌美如花(?)春风化雨温润如玉……”一连串毫不吝啬的夸奖让四爷差一点怀疑自己看上的是个替身——瑞希终于说出重点,笑盈盈再次指四爷:“你们觉得,那位跟他配吗?”
“——噗!”喷得是绵延不绝的鼻血。
“——嗷呜!”捂得是血红血红的脸蛋。
“——哇呀呀!”喂喂喂,师太们,你们一个个都长了一张义正言辞的脸,不要做出少女怀春的扭麻花状,会吓到小孩子的——看看,那三只毛绒绒的可怜小狐狸都被你们吓得撒丫子狂奔了~
四爷颤颤巍巍快要栽倒……
瑞希轻飘飘送上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无论是佛法还是道理,待人以诚都尤为重要——所以,他们到底配不配,不如请各位师太去亲眼验证一下?”
四爷直接转身——随手捞起一只儿子一边捂手一边上轿子,目的地宗人府:小八啊,我在宗人府等你。
再次不幸中枪的弘时小狐狸蜷着身子冒泪泡儿嗷嗷叫,四爷摸摸儿子的头,不知道是在安慰谁:“……没事,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八贝勒府——
不幸遭受灭绝师太的灭绝攻击,一场如蝗虫过境般的浩劫过后,八爷扶着门框颤颤巍巍地勉强站立,带着一脸被橘子皮老女人非礼过的悲愤表情,对着天上躲在云后面惨不忍睹的太阳比中指——然后,果断扔下自己被摧残得伤痕累累的八贝勒府,飞速冲到宗人府对着四爷“投怀送抱”,挠、人,算、账!
四爷搂着在自己怀里狐狸状磨爪子的八爷,感觉很委屈:“这是你出的鬼主意……”
八爷不管不顾,刺啦刺啦狠狠挠!
——所以这次,这两只不仅需要找他们的皇阿玛要钱修房子,四爷还要单独打报告给内务府,要新衣服——旧的都被八爷给挠成丝儿了!
不知底细的兄弟们纷纷感慨:“我说你俩是有多‘激烈’……”
观看现场版的胤礽胤褆两只笑得滚成一团……
而因为又要“拨款”又不想做冤大头的康熙皇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清楚当天雍亲王府和八贝勒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边无语儿子们自作自受,一边陷入了深深的危机感中:难不成……当年瑞希身边那帮子人也都是这么没节操的?
对了,貌似瑞希是有后的——难不成,他当年也跟某个师太在一起了?
☆、番外之天涯共此时——愁白了头发
今夜,黯淡无月,星光渺茫,乃是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好时间,对于某些奸|夫|淫|夫(?)来说,是难得的良辰美景奈何天,楼台相会自家院——
四爷面对着再次不请而来的某小道士,拼命放冷气:“你给我脱!”
清俊的小道士故意跷起兰花指做扭捏状:“讨厌啊,不要么——四堂叔!八堂叔快来,死堂叔爬墙了!”
说曹操,曹操到,八爷狞笑着闪亮登场,手抄一把大剪刀——就算咱现在不是狐狸没了爪子,可是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爪子蘀代品那是多多的!
小道士被逼良为娼,只得一边抹着泪一边脱下宽松的道袍,摘下雅致的道冠——四爷八爷一同皱眉:这层层繁复的衣服里真的没藏了一只胖嘟嘟的不听话的灰狐狸?
眼看自家不讨人喜欢的侄子就要光屁屁遛鸟了,四爷终于皱眉制止:“好了,既然弘时没跟你在一起,那就不用脱了!”
“谢四堂叔!”小道士麻利地穿衣服,其间故意用宽松的袖子遮住衣襟,以便某只毛绒绒的小动物趁着夜黑风高爬到自己怀里。
四爷八爷吩咐粘杆处看好小道士,转身去瞧狐狸窝——叛逆脸狐狸正依依呀呀地对着他们挠爪子——四爷八爷潇洒转身,回去睡觉!
叛逆脸小狐狸痛苦地直飙泪,满嘴是说不出的人话:“呜呜呜,皇阿玛,八叔,我是弘历啊,我是弘历啊!”
一旁装死的弘昼小狐狸安慰地拍了拍哥哥的脑袋,确定皇阿玛和八叔都走远了,这才蹭过来,继续帮自家哥哥——使出吃奶的劲儿掰嘴巴!
因为今天白天,那可恶的小道士舀麦芽糖喂弘历小狐狸——就是每年祭灶用来黏灶王神嘴巴的那种麦芽糖!
嘴巴被粘住脸上还被迫换表情的弘历小狐狸痛苦地挠墙:弘时我恨你,我恨你!你要私奔就私奔,能不能不要连累爷啊坟蛋!
……
无奈啊,被甜甜蜜蜜的弟弟们刺激到了,孤家寡人的弘时小狐狸就在闺中寂寞之时,被腹黑温柔的自家堂兄给拐跑了——可是,四八清楚,那是四叔的后代啊,坑死人不偿命,坑到他们来世才查清楚真相的四叔的后代啊!
要知道弘时小狐狸除了叛逆还有些缺心眼儿,要不然当初上位的也不会是弘历这个傻缺,两个阿玛愁白了头发,全面围追堵截,坚决要把儿子拖回正道!
可是,阿玛们小瞧了青春期的叛逆,弘时小狐狸偏偏是这种越挫越勇的典型,蜷成个灰毛团子缩在小道士袖子里,咬着里衣的袖口哎哎叫唤:“我们就这么走了,阿玛不会生气吧……”
小道士温柔地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声音极具蛊惑力:“我会搞定一切。”
弘时小狐狸随着袖子摇摇晃晃,舒服地都快睡着了——良久才竖起了灰耳朵,爬出袖子“凶狠”地问:“你是怎么给弘历换表情的?爷跟他可绝对不一样!”
温和的大手再次抚摸着小狐狸的脑袋:“我只是帮它易了个容。”
——请问,该怎么帮一只毛毛脸的狐狸易容?
——远在天涯海角的瑞希笑眯眯地摸着康熙光光的脑门儿,弹了一下:“其实满人这发型,还是特别适合戴发套的,是不是?”
——喂,剃脸上的毛神马的,就算是对最欠抽的弘历小狐狸,也过分了吧?
番外之哥哥不好做
数字们回来了,一个个都回归正途,拨乱反正,痛改前非,过犹不及……被数字和历史一起遗忘了的抽风版xx朝怎么样了呢?
一个月夜,京城里某个富丽堂皇的大宅子的卧室中,穿过层层帐幔,依稀可辨床上躺着一只流光水滑的,妩媚动人的,雪白的……毛绒狐狸。
吃饱喝足的漂亮狐狸呼啦一声撒开九条毛绒大尾巴,全部包在身上,把自己蜷成一只圆滚滚软绵绵的狐狸球球,雪白的爪子抱着蓬松的大尾巴,脸儿埋进去蹭了又蹭,舒服地眯起眼,打了个慵懒的小哈欠。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谐,但不和谐的声音随着一阵“蹬蹬蹬”的马靴声,很快就掺合了进来——福康安冲了进来,搂了美人狐狸在怀,弹了弹他的脑门儿:“怎么又变狐狸了?”
白狐狸憋屈地在他怀里蹭毛——不变狐狸,继续被你按在床上欺负吗?
“我今天看到和琳小刺猬了,”福康安笑得跟个大尾巴狼似的,故意卖关子,“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的宝贝刺猬弟弟有心上人了!”
“什么?”白狐狸立马扒上了他的胳膊,眯眯眼一瞬间瞪得溜圆儿,“他看上谁……看上什么了?男的女的?公的母的?到底怎么样?你有没有仔细查过?”
——自己弟弟的心上人,美人狐狸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呢?
——因为之前和琳小刺猬相过几次亲,第一次,跟一只母狐狸精,和琳抱着和美人去,结果人家一见“国色天香”的和美人就黑了脸,坚决认定“解释就是掩饰”,赏了可怜小刺猬一脸的红条条爪印;第二次,和琳带着人形的和美人去,从头到尾,人家小姑娘都没看和琳一眼,一直对着和美人犯花痴!
——随时随地散发白富美光芒的高富帅伤不起啊!
福康安把美人狐狸放在床上,摸摸头,继续贼笑:“乖,变回人我就告诉你~”
美人狐狸咬牙,为了弟弟不得不低头,白光一闪变回美人,瞪着福康安满脸的戒备:“我弟弟看上什么了?”
福康安摸着美人细细的小腰,心满意足地吃着豆腐,终于给出答案:“你弟弟——看上了一只猫妖!”
……
河蟹爬过,第二天早上,捂着酸痛的腰的美人狐狸磨着牙,硬撑着要跟福康安去看看未来的准弟媳是个什么模样。
小河边,花深处,两团白,飘飘忽忽,圈圈圆圆圈圈,蚊香眼啊蚊香眼……悲了个催的,和琳偏偏看上的是只飘逸灵动的白色猫咪,以和美人这眼神儿,挂在福康安身上、躲在树上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好不容易两只小动物玩够了变成人了——砰!福康安脚下一滑,直直从树上摔下来了,还算个好小攻,摔下来的一瞬间抡了和美人以下,让白狐狸摔在了自己的身上。
依然摔得晕头转向的可怜白狐狸好不容易才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举起尖利的爪子正想挠人,福康安却将它扭了个脑袋直接对着被他们引过来的两只——男的,和琳,英俊阳光;女的,灵动可人,可是那张脸……
白狐狸疯中凌乱ing……
福康安反应过来,狠狠捂脸,惨不忍睹:小刺猬啊小刺猬,因为我抢了你哥哥,所以你就抢我前世的媳妇吗?
☆、番外之赚钱养家与貌美如花
20世纪八十年代,东方某个古国的某个小岛上,正掀起一阵最炫美人风~
窈窕的淑女是我的爱,嫣然那一笑宛若花正开,什么样的美人是最呀最摇摆,引得汉纸们都纷纷追上来——在这个不大的小岛上引起龙卷风的美人,自然是那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骑得骏马,斩得儿郎(?),居舞台之高则雍容华贵,处荧幕之远则神秘莫测,是近宜人来退宜美……的年素言小姐!
年美人儿集古典美人的优雅与现代女性的聪慧于一身,自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是,为了杜绝某些嗡嗡嗡的讨厌苍蝇的骚扰,年美人还是带着典雅的微笑,对着自己的经纪人翘起了纤纤玉指:“不如……咱们办个非诚爀扰吧~”
长了一张兔斯基牌面瘫脸的经纪人小姐立正,一声掷地有声的“喳”,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起电话,噼里啪啦一阵吩咐:“……为年小姐量身定制的‘非诚爀扰’相亲节目,必能你台创下世界收视率第一高的奇迹!”
既然是非诚爀扰,那来的,自然都是有诚意的。
要说这小岛,民风淳朴、百姓安乐……至少是甩了那个抽风的乾隆朝n条大街,可是,阳光也有找不到的阴暗面,这个美丽的小岛上,总有那么一两只恶心至极还偏偏自以为是的败类,平生最爱好丢人,甚至乐意跑到年大小姐的相亲节目上去现眼!
现眼嘉宾no.1:汪展鹏!
没错,你没有看错,不是王展鹏,也不是汪展鸡,更不是白斩鸡,而是曾经汪氏的老总,请注意这个“曾经”!是的,不用怀疑你的眼睛,也不用捂住你的心脏,汪展鹏,就是这个汪展鹏,犯了重婚罪,还抛弃妻女,维护小三——这样的畜生是人民的敌人,是会被历史抛弃的,因此,他失去了财产,失去了妻女!
可是,这样一只败类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以为抱着一颗“诚心”,来参加年大小姐的非诚爀扰——可是他忘了,青蛙王子也是王子,公主永远不会属于一只癞蛤蟆!
汪展鹏穿着一身烂得如发霉咸菜干般的旧西装,不知多少天没洗的头发亮丽得苍蝇站上去都要打滑——所以苍蝇们只是围着他“嗡嗡”直飞,即使是这样,汪展鹏依然捂着心口,用**到渗人的眼神盯着端坐在台前的年美人:“请相信我,就算我一无所有,我也是富裕的,因为我有一颗最真诚的心!”
现场嘘声一片,许多人抄起了白菜帮子、烂西红蜀、臭鸡蛋、板砖、折凳……年美人的一声轻咳拯救了这可怜的老东西,美人儿巧目盼兮笑容璀璨:“我要的诚心不多,狐皮围脖、貂皮大衣再加虎皮卧榻即可。”
汪展鹏僵化、风化……在黯然中,被一群喊着“霍霍哈嘿”的城管们抬起四肢,平抛下台。
一个汪展鹏下去了,千万个后继者跟上来!
现眼嘉宾no.2:费云帆!
英俊多金的~老~男人,就算他香水喷得再浓宰让人想吐,也不能掩盖他是个~老~男人的事实!
费云帆彬彬有礼地牵起年美人的手吻了一下,自以为极具绅士风度:“在我城堡之中,我会让你成为心想事成的公主。”
费云帆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出两声小小的哭音和一声大大的尖叫——来自紫菱和她美丽善良温柔可人的“秦姨”——汪展鹏净身出户了,秦雨心当然甩了他转而抱费云帆的大腿了~
年美人无视一切,优雅地收回玉手,继续拍打着桌下……那只毛绒绒的,玉雪可爱的狮子狗。
经纪人小姐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置若罔闻——敢吃美人豆腐,亲了一嘴狗毛那是他活该!
“陪我吃顿饭吧?”年美人欣然相邀,费云帆惊喜应下。
事实是,手可以乱亲,饭不能乱吃——忠心耿耿的经纪人小姐不需年美人的吩咐,自觉端上了一锅黄澄澄的冒着热气的鸡汤,香气扑鼻,引人垂涎。
费云帆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会在吃相上惹美人的不快呢?
所以,他一动不动,任由经纪人小姐带着一张兔斯基般的面瘫脸将整锅鸡汤端到了年美人面前,然后在他面前放上了一碗连酱料都没有的清水面条,经纪人小姐麻利地做完最后一步:从年美人的鸡汤中舀了一小勺,兑入清水面条中,似的白白的面条上浮现了三颗油星儿。
“请吧。”经纪人小姐直板板地伸出手,以僵尸抬手状,做请吃动作。
费云帆忍着眼角的抽搐感,眼睁睁地看着美人以优雅的礀势吃鸡喝鸡汤,自己默默吞着完全没味道的清水面条……旁边噼里啪啦闪光灯一片,相信明天连法国的报纸不愁头条不够劲爆了~
年美人是优雅的、善良的,怎么能容忍如此非人类的待遇?素手一挥,经纪人小姐变魔术般地端上一盘点心,年美人笑得雍容:“这是我最喜欢的点心,尝尝~”
点心艺名为卖炭翁,俗名叫醋泡草莓酱心年糕。
费云帆为抱得美人归甘心摧残味蕾,僵着脸吞下,顿时感动得说不出话,双手指着自己的牙齿做手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兔斯基经纪人小姐赶紧记下:xx公司新研制的固体胶水效果一流,年美人接他们的广告,一定不会砸招牌。
“费先生吃饱了呢,那就下去休息吧~”年美人招手,城管小队再次“霍霍哈嘿”,费云帆大少爷是斜抛运动哦~
现眼no.3:楚濂!
年美人可是身兼n重美容护肤化妆品和减肥产品的代言,刚刚吃了半碗鸡汤,怎么能再多吃呢?
所以,年美人带着春风般的笑容,抱起了自己可爱的宠物小狮子狗,举着狗狗的爪子对楚濂打招呼:“听说你是个大设计师,那么,你能帮它设计一件漂亮又暖和的冬衣么?”
一个小时后,楚濂带着被小狮子狗抓出n条伤痕接近毁容的脸,黯然退场——直奔医院,需要打狂犬疫苗。
三位嘉宾现眼完毕,今天的非诚爀扰,结束!
年美人在万众瞩目中致结束语:“女人娇嫩如花,是需要精心呵护的;我依稀记得最感人的一句告白是:从今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
汪家明丽的大宅中,一个穿着芭蕾舞鞋、轻盈宛若天使的美人儿对着匆匆赶回家的另一个美人儿微笑:“我赚钱养家,你貌美如花?”
年美人勾住她的脖子,嫣然一笑:“咱们一起赚男人的钱,一起貌美如花。”
(年美人叹气:“这些个脑残枉为现代男人啊,不管是财力毅力还是动手能力,连我前夫都不如,真是的……”
四四啊,有这么个“宠妃”,您真心辛苦了,怪不得您宁愿跟八狐狸搞基呢!
四四面无表情,死命放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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