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亦觉得,人无耻到一定程度还真是无敌,都说城墙脸皮走天下,这话还真没错,“这叫狗P的配合!”他不太喜欢爆粗口,但不说实在憋得太难受。
青涩一仰头,深邃的眼睛一眯,“你这种肤浅的人当然不懂。”
夏潜温柔的笑开了,英俊的五官是令人着迷的柔和,“你现在打算解释一下怎么回事了?”
十分钟过后,青涩理直气壮的说,“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
“......跳楼?”夏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喝酒了?”
“没、喝了。”他觉得还是说喝酒了比较好。
“那为什么没跳?”
青涩咬着牙说,“因为我在跳下去之前想到了更好的礼物。”他孩子气的笑起来,多半是为自己的完美对策得意,“我想过了,最好的礼物就是我自己啊!”
夏潜低头思考,纤长的睫毛垂着,他转了转手指,虚点着青涩说,“你不是早就把自己送了吗?还能反复送的?”
“......送一赠二!”他不死心的脱口而出。
“你说的赠二是指青晴和骨头吧。”夏潜不感兴趣的转过身,“赠二还是免了吧。”
韩亦看着一脸复杂的青涩,再看看淡笑不语的夏潜,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真是绝了!从前自己跟夏潜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没‘风度’,看来青涩的确具备把人逼疯的潜质。“真够二的。”他淡淡的评价,结束了荒唐的礼物论。
韩亦不想再多坐一秒钟,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青涩一脸苦闷的坐在夏潜身边,“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年还有呢。”他说的无所谓,心道自己的玩笑不是开大了吧?
“可这是我们在一起以后你的第一个生日。”青涩毫不停顿的说,对这件事很执着。
夏潜听了就淡笑着靠在他肩上,一个动作,打消了青涩的所有愧悔,“我知道了,你的生日我一定记得就好了。”
“夏小潜,你今天高兴吗?”他问,想起自己那个有史以来最烂的生日就很在意。
“很好,刚才有和朋友一起出去。”他说,笑意从眼中开始晕染,青涩也淡笑,心里虽然略有苦涩,但只要夏潜高兴就好。“不过,总觉得少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青涩,“总觉得少了一个人。”他说,脸颊微红,这种含蓄的话已经是他最底线的表达了。
青涩恶劣的笑了起来,“那个人是我。”他肯定的说,低头,不自觉的吻住那双粉嫩的唇。淡淡的酒精味道从唇齿间飘出,吸允间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吻,越发的深入和火热,想要勾起心底的那股**。
电话不知趣的响了起来,青涩不满的搂着夏潜,“也不知是谁这么没眼色。”说完,便孩子一样的将黑色脑袋放在夏潜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是我妈。”
青涩警觉的拉住夏潜要按下通话键的手指,“你说,你妈是不是故意的?上次在病房,还有今天!”
“你认为我妈怎么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他听了就小心的掀开夏潜的衣领,“她是不是在你身上放了监控器?”
夏潜打掉那只修长的手,“都告诉你别看那么多美剧!”
“......”
夏潜应了几声,挂下电话对身边的人道,“我妈让我回家。”
“不准!”他干脆的反驳,还怕人不听似的死死的拽住夏潜的衣袖,“你妈绝对在你身上放了监视器!”他笃定的说,“不都说‘艺术’来源生活吗?”
“你确定那些美国千篇一律的侦探剧是艺术?”
“当然不!”青涩扬眉反驳,“在我嘴里出来的话就是艺术。”
“......我妈要你也去。”夏潜认命的放下电话,已经做好了好好解释一番的准备。
青涩瞪着眼睛冷冷的问,“她一定想在我身上也放监视器。”说完,他想起什么似的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上次我就觉得你妈更像是黑社会的大姐大,你确定她没有什么秘密特工身份什么的?”
夏潜用手托住他的脸温柔的说,“青涩,告诉我,你今天有吃药。”
他听了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男友,把脸贴的很近,“夏小潜,我今天真的吃药了。”这种调侃在他们身上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不会有人觉得刺耳,反之是他们的增进感情的方式。
“那你为什么还要胡言乱语。”
青涩听了就露出苦闷的表情,“你真的不理解我的世界?”你改配合我的想法不是吗?
“好,我配合。”他说着就拉住了青涩的手,“我们一起回去吧,不论顾雅女士到底是何种BOSS,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青涩哈哈大笑,“你不会认为我真的以为你妈是特工吧?”
——这人果然还算正常,夏潜欣慰的想,还不待原谅他的胡言乱语,青涩又补充道,“我知道她不是,上次我看见她的鞋跟只有大概三厘米的距离。”说着,还用手比了比。
“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夏潜觉得自己快要跟不上他的思维了。
“你不看电视的啊?”青涩露出鄙夷的眼神,“电视中的特工都穿高于七厘米的高跟鞋,方便藏暗器。”
夏潜无言以对,“走吧。”
青涩痛快的......摇头,“算了吧,我去做什么?相处不来的。”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不能在今天陪着夏潜,但他更不想跟顾雅那个年纪的女性有任何关系。
“妈刚才特意嘱咐要你一起去的,她说你一定不高兴她把我叫回家。”
最后,青涩还是跟着他一起回了家,路上夏潜有点不满的抱怨,“你一会见了他怎么称呼,总不能说叫我妈吧?听上去像骂人。”
“我知道。”
夏潜看着车窗外面转瞬即逝的风景,熟悉又陌生,“我很爱顾雅。”
“嗯,我知道。”和上次相同的 回答,他紧紧的拉住夏潜的手。“其实,我不理解你为什么爱顾雅,也不能体会那种感情。”想了一会,他还是问出口,“是像爱我一样爱她吗?”
夏潜听了笑出了声音,他转过头,看了眼坐在前座的司机,贴在青涩身边小声说,“不同的,我爱顾雅,是因为她给我生命,保护我不受到伤害,更像是一种尊重和感激。”
青涩听了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孩子气的笑,“那我呢?”
“你?”他拧了拧眉毛认真的回答,“明知道你头脑不清醒,还是愿意跟你在一起的程度。”
“那陈暮不是爱上了医院里的所有患者?”青涩摸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
“对了,顾姨为什么非要你回去?”后知后觉的毛病永远该不掉。
“她说要亲自给我们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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