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祝福的吻呢。”宙好笑似地望着惊慌失措的雾久,他拍拍自己旁边还残留一点暖意的水泥地,对雾久招招手道:“冷得很呢,坐回来吧。”
落在额头的吻代表疼爱你呢,不过你不会懂的,因为你的世界只有空一个人……你只让两个人进入你的世界,空和希姆……而我,永远只是过客,入不了你的眼。
雾久怀疑地望着宙,一阵风吹来,他环抱住自己发抖的**肩膀,真的很冷——冷风还一阵阵地吹来,没有停歇地……他再三犹豫,最后败倒在一百分的寒意中,他坐回宙旁边,摄取对方的温暖,“别再有什么让人误会的举动哪。”
“是是,你太敏感啦,国外的人们打招呼的方式可是包括了这样的亲吻噢……你想到哪里去……?”
雾久脸微红地不理会宙,他当然不会告诉宙他把宙当成空了。两人之间不再有交流,他们安静地靠在一起取暖,彼此各怀心事,都忘了想办法离开这里……最后雾久靠在宙怀中睡着了。
☆、12
雾久觉得很舒服,寒冷的感觉没有了,他梦见自己处身于一片柔软温暖的大床,甜甜地入睡。美中不足的是床脚上个别有轮子,在动来动去,耳边冲斥轮子的飞驰声——雾久在暖暖的床上翻来覆去,舒服得很,终于,他察觉到不对劲……应该是寒冷坚硬的水泥地才对啊……?!雾久迷糊地睁开眼睛,他看见白色的天花板,同自己房里的天花板一模一样……潮湿的地下水道发霉的味道没有了,这里有的是清新的味道。雾久坐起来,他环视四周,发现这里是自己的房间,而空坐在地板上,靠在墙壁上打瞌睡。看来其他人在下水道找到他和宙了……
雾久拿起自己的被单,轻轻走到空旁边,往空头歪向的方向坐去,他把被单盖在两人的身上。刚坐下,空头一歪,落在雾久的肩膀上,雾久的嘴角往上弯,很乐意当起空的人肉枕头。暖意却把空唤醒,他睁开眼睛,“……雾久哪。”
“你醒来啦,累的话就继续睡。”
空抱住雾久,在他壮阔的胸膛里,雾久又想起在地下水道时的那个胸膛,胸膛的主人放荡不羁的笑脸和空的脸重叠在一起……他闭上双目,嘀咕道:“空……”
低不可闻的声音传入空耳里,空心暖暖的当儿,突然庆幸当时没有打宙一拳,当他找到正依偎在一起的雾久和宙时——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战斗怎么样了?”
“当然是我们‘沉睡森林’胜利了——他们以后都不会敢再找我们麻烦了——”
当时空听见后方的空间传来“砰!”一声重响,从突然消失的风,空明白后方有一个通道被关上了——貌似是雾久和宙那个通道……空的飞轮速度慢了下来,他回头望去。他们两人不会有事的,身为‘沉睡森林’的队长和BALLOON中负责追击气球的PANTHER……他绝对不可以输!尤其是这种卑鄙的乌龟王八蛋队伍!想到此,空又向前加速,他往与风相通的方向全力飞驰。料到这种乌龟王八蛋队伍在前方一定会有埋伏,空一开始便从高处飞行,他鹰般犀利的眼睛一眼便望见在出口处埋伏的男人,他从上空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大意笨蛋!我们可不是普通的队伍——
上空传来的翼之道,直接让那个男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骨头这样就断了吗?人类真是脆弱呐,如果是重力子受到相同的攻击,至少要三次或四次才能让对方倒下来呢——离开了霉臭味的地下水道,空重新回到太阳底下的世界,他一个翼之道越过高高的树顶,向着气球飞去……缺乏行走在翼之道的成员的‘西蛇’只能眼睁睁地望着空把气球拿到手中。
“赢了又怎么样?!你们不知道那个婴儿在哪里!”‘西蛇’的队长:毒蛇果然名不虚传,出尔反尔,食言地喊道。
“放心吧,我们已经做好要折磨你们的打算。”空伸出舌头,对‘西蛇’队长还有另一个队员笑道。从地下水道出来的BLACK BURN和FALCO站在空后面,阴冷地望着残留的‘西蛇’。
“你们输了,不打算把我儿子归还吗?”
“那当然!用你们脚上的飞轮来换吧——如果你们对我们怎样的话,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你的儿子!”
“真是让人不得不看不起这些人呢——说起来,雾久和宙怎么还没出来呢?”FALCO回头望向地下水道说道,“他们不会中了什么陷阱吧……?以‘西蛇’的卑鄙来看,他们很可能会干这种事呢。”
“嘿嘿,他们要不是浑身血倒在便道上,要不就像一串烤章鱼般串在水中的钢铁上——嘿嘿……”毒蛇还没说完,空重重的一拳打在他脸上。
毒蛇捂住自己的鼻子,望着自己手上沾到的鲜血,他气急败坏地怪叫道:“你……你竟然敢……看来你们是不想见到那个婴儿了!还有你们的同伴……就等着在肮脏的地下水道里腐烂发臭吧!”
空黑脸地想再补毒蛇一拳,手机这时响了起来,是SPITFIRE的来电。空深呼吸几口气,才接通:“嗯?找到了?嗯,嗯。很好。”
空优雅地把手机关上,对BLACK BURN 缓缓说:“你可以安心啦,SPITFIRE说他朋友找到你儿子了。”
BLACK BURN的脸顿时一松,而毒蛇和他队员的脸色开始绷紧,毒蛇紧张地说道:“别乱乱来啊,我可没有把他放在我们的大本营……”
“知道啊,你把他儿子放在你们的垃圾场旁边废弃的货舱嘛……啧啧,你的花样也不怎么样。”
毒蛇的脸色苍白起来,他的筹码没有了……情势逆转!
“你们……还有你们的同伴……如果我不告诉你们的话,你们在错综复杂的地下找到他们时,肯定得花几天……”
“你不是说他们凶多吉少了吗?”空眉头一挑,面如索命的修罗,往仅剩的‘西蛇’走去,“你们惹了不该惹的队伍呢……我们脚上的飞轮啊,你们不配要它们!”
“等等啊空,雾久和宙还没有……”生怕空一时失控把人打死的FALCO提醒道。
“放心,风已经告诉我他们的位置了。”
“噢,哦,那么隋便你和BLACK BURN怎么玩吧……你们开心就好。”
空和BLACK BURN像猫玩弄老鼠般地个别对付垂死挣扎的‘西蛇’们——‘西蛇’果然是以卑鄙闻名的队伍,没有把柄后,他们什么三流下流的招式都使出来——安眠粉,毒烟,催泪弹……最后FALCO也看不过眼地加入殴打‘西蛇’的暴动。
十五分钟过后……脸部变形得他们亲生爹娘都认不出他们的‘西蛇’们倒在泥地上,对‘沉睡森林’们的问题有问必答——
“一开始这般合作就不必受这种苦啦,真是自找苦吃。”FALCO望着乖乖的‘西蛇’们感叹地说道。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见了棺材才肯落泪!”BLACK BURN踢了地上的毒蛇一脚,愤然地说道,就是这些家伙们害他英俊的脸被老婆大人抓花。
而空早就消失了,他去寻找被困住的雾久和宙。空根据风提供的气息,四分钟内就在地下水道找到雾久和宙,而被找到的两人根本不在乎出口在哪里似的依偎在一起睡觉……空感觉一股火在心中燃烧,这两人……
空想拨打雾久的手机把他叫醒,随后他才想起雾久没有手机;空于是拨打宙的手机,地下水道里边的两人一动也不动,宙的手机没有人接通……看来宙忘了把手机带出来——这些人真是的……无奈之下,空之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在坚固的铁丝网外面喊起来:“雾久!宙!”
还好浅眠的宙一叫就醒,他迷茫地往空的方向望去,看见空,他呆一呆,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面露笑容地向空挥手。
“你们往退后点,我要把这个弄塌……”
宙急忙把还没醒来的雾久抱到后头,空一个深呼吸,巨大的翼之道击向被铁丝网锁住的巨大水渠——带着怒火的翼之道把铁丝网一分为二,还连带着水渠上方也被空弄塌。
“咳咳咳咳——”
“笨蛋啊你,还不出来?”
“我的一只飞轮坏了呢,没法飞出去……咳咳咳咳——”
“唉,真是的。”
宙带着雾久从地下水道出来,空急忙从宙怀中接过雾久,“好冷啊!你们游泳去了吗?!”
“找死吗?这种气候还游泳?”
空望着还在睡的某人,他溺爱地微笑:“这家伙真是零分呢,这样都不醒……”
☆、13
在雾久房里,空抱住雾久,“雾久,好好休息吧……之后我们去买手机。”
“买手机?那台东西太大架啦……零分。”
“没有手机找你都找不到呢……要不是那天的风向偶尔换来换去,我在地下水道是找不到你的啦——看你紧紧抱住宙的模样……哼。”
“两人靠在一起比较暖……而且我和他都湿了,很冷的呢……”雾久脸微红地靠在空的胸膛说道。
空捧住他的脸,和他对视道:“下次别和宙那么靠近,你妹妹会吃醋、不高兴的。”
“那只是一场意外……”
不等雾久说完,空封住雾久的嘴,他先是吸吮雾久的上唇,再吸吮然后搅拌他的舌头。空的手向下滑去,有意无意擦过雾久的下身,雾久整张脸涨红,不过他没有推开空,只是生涩地回应空的湿温。
空的脸色被苏醒的欲望染红,他把雾久抱到床上,压在身下,他疯狂地吸吮雾久的口舌,双手没有空闲地把雾久的衣物一件一件剥下来。下身清凉的感觉让雾久从空的激吻和抚摸中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和空双双接近裸体,还没准备好的心态促使他选择逃离,他推开空。空当然没有打算让雾久逃掉,他把雾久重新压倒在床上,抓住雾久的脚腕,把他的双脚分开……
“等等……空……”雾久羞红整张俊美的脸,想把空推开,空强势地镶入雾久的双脚间,用唇攻击他的脸颖和颈项。当雾久绷硬的身躯放松下来时,空的手开始往下方滑去,为雾久做松扩活动,手指的进入让雾久不适地挣扎起来。如果不是空不停亲吻他的脸和唇,使他还记得身上的人是武内空……空恐怕早已被雾久丢到墙上了!
雾久渐渐能够接受后,空一个挺身,直直进入雾久体内,后者呜咽一声,空紧紧抓住雾久的脚腕,掰开他的双脚,让他承受一击又一击的爱欲冲撞。雾久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让空埋藏在他体内的粗大又壮大许多,空疯了似地在雾久体内冲刺,直到白光一闪,彼此双双到达高潮。
高潮让雾久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以为一切结束了,不过空并没有放开他被拉开的双脚……空一个挺身,再次冲入雾久体内,没有准备的雾久先是“啊”一声,随后是一声一声的呻吟,房里再次被欲望所充斥。
空从雾久的床上醒来,心满意足地望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白皙人儿身上遍布自己爱欲的痕迹。这个人是他的了,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空抚摸雾久红晕未退的脸,情事后的雾久看起来特别的妩媚迷人……空忍不住地在他的嘴唇上啄一啄。
雾久现在才十五岁,自己这算不算诱惑未成年的少年呢……?算了,法律对重力子们起不了作用的……
空在雾久的唇上啄了又啄,睡梦中的雾久眉头一蹙,他抬起手像赶蚊子般地把空拍开,空再接再厉,终于把雾久啄醒。雾久睡意朦胧地揉揉眼睛,空再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雾久迷蒙的眼神渐渐凝聚起来。两人被单下交缠的脚让雾久想起他们不久前的疯狂,他的脸顿时唰一下变红了。
“害羞什么呢,现在我们之间可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你可是把我彻底看光啦。”空一边把手指放在雾久的胸上,戳戳他,一边坏笑地说道。
雾久的脸在空的凝视下红得仿佛会滴出血来,下一秒他把枕头挥向空,空急忙闪开,他重新搂住雾久,啄他的唇,轻轻地说道:“累的话就继续睡吧。”
柔情似水的目光让雾久忘了把视线离开,空的脸在他眼前越来越大,然后四唇再次紧贴在一起。
今天是一个明媚的早晨,空约了雾久出去,还有宙和希姆——美其名是一起看手机,实则双重约会。在寒冷的街头,空光明正大地牵着雾久的手,两人走在前头,一路有说有笑;宙和希姆默默地跟在后头。希姆一直在欣赏周遭的景色,偶尔偷偷瞄向一直望向前方的宙。见宙不理自己,希姆有点受打击地垂下头,很快地,她又精神起来,主动牵住宙的手。宙愣一愣,望向希姆,看着希姆笑脸盈盈的笑脸,他没有把手抖开。再看看前方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宙回握住希姆的手。
这时空回头,笑容灿烂地提议:“前面有间很出名的冰沙甜点店屋,我记得希姆你特别喜欢吃冰,要不要进去呢?”
“啊——我很喜欢,不过雾久……”
雾久淡淡地笑道:“我没关系的,喜欢就进去吧。”
“雾久可以点水果啊,例如水果不要冰沙——是不是?雾久?”空勾住雾久的颈项不正经地笑嘻嘻说道。
于是希姆一脸幸福地望着自己前面的草莓冰淇淋冰沙,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传上面子书,然后甜甜地品尝冰淇淋冰沙。宙则微笑地望着一脸幸福的希姆,她察觉到他的视线,舀起一茶匙冰沙,递到他嘴前问道:“你要尝试吗?真的很好吃的。”
宙一口吃去茶匙上的冰沙,“冻死了——”
希姆气结地说道:“你真是和哥哥一样不会欣赏——”
“现在可是冰冷的秋天呐,还吃这种冰冰的东西……”宙闷闷地嘀咕道。
无聊的空也点了一杯巧克力冰沙,他不死心地要喂讨厌甜点的雾久,最后雾久勉强地应付他两口才让空专心吃他的冰沙,停止骚扰自己——
逗留在冰沙甜点店屋后,希姆和宙手拉手,欢乐地前往其它约会场所,同空及雾久分膘扬道。
空握住雾久的手说道:“他们走了——我们也该去约会了。”
“啧,那你打算去那里?”
“哪里都好啊,只要和你在一起……”
“去看手机吧。”
“手机店在这一边……”空拉住雾久的手,为他带路。
“这是最新款式的,看起来很吸引人,可惜太扁太阔……不方便带呢……这是上个月出的,价钱中等,但是荧幕有点小,对眼睛不好……这台手机比这台早一个星期出的,问题很多,网上用户们骂到臭……”
“你懂这么多你帮我选就行了。”
空就在等雾久的这句话,“没问题,其实看来看去,我还是觉得这台最好,如果是银色的话更加好。”
雾久把空介绍的手机拿在手中,看来看去都觉得这台手机很眼熟——他想起来了,是空的手机,这是同样款式的……银色的话还相同颜色呢!他把手机放在柜台上,对服务人员说:“我要这台,银色的。”
空眼睛亮亮地从手机群中抬头问道:“真的?”
“还有假的?”
空笑得嘴巴快裂到耳朵去了。
“号码就选这个吧,容易记——”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哦,我帮你存在你手机了,有事可以找我,没事也可以找我。”空把手机丢回给雾久说道。
“嗯。”
空和雾久肩并肩走在人群汹涌的大街道,两人脸上尽是愉快的笑容。
突然一个小孩扑到雾久的脚上,雾久一顿,小孩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埃,抬头望向他,雾久惊讶于这个小孩的容颜:“迦泽尔……?!”
☆、14
也难怪雾久会大吃一惊,眼前的小孩无论是发色还是容颜,都同迦泽尔一模一样,除了年龄大小。迦泽尔大空五岁,至今也该二十四了,而眼前的孩子看起来才五、六岁……
“不是迦泽尔啦,这是个小男孩。”空打断雾久的惊讶说道。
“你们认识迦泽尔?哥哥也提过这个名字。”小孩一副天真无邪但战战兢兢地问道。
“嗯,不过我们现在不懂她在哪里噢,你是迦泽尔的小孩?”
小孩摇摇头,雾久心想怎么可能不是——他询问地望向空,不过空只是定定盯住那个小孩,没有在留意他。
“亚纪人!说了不要乱乱走——”一把对雾久而言是陌生,对空而言是熟悉的声音传来,是管辖暴风族事件的警官:鳄岛海人!
海人抱过亚纪人,随后他看见空,他吸了一口烟,敌视空道:“看来我今天的运气会很差,竟然遇见你了——这次你又有什么鬼计划呢?”
“哎呀呀,我可是安分守己的良好飞轮玩家,警官你怎么有偏见似的,讨厌所有飞轮族呢?你自己的飞轮技术不好是你差,别怪别人啊——你实在不适合当警官,很多人会被你冤枉的。”空口若悬河地开口。他记得就是这俊美长发的臭男人当时好死不死在自己和雾久闹翻时落井下石,所以他们才会走到没法挽回的地步……即使是自己一开始便做错了,才会被海人收集到他犯罪的资料,不过他就是讨厌这家伙!
海人的脸像霓虹灯似的,变换着不同的色彩——良久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慢慢同你的朋友逛街吧——”
“朋友?谁说我们是朋友?我们看起来像朋友吗?”说完空在雾久嘴上波几口,无视僵住的雾久。
“哦……”亚纪人一副发现新大陆似的,一脸仰慕地望着他们。
“别看!别看!”海人急忙挡住亚纪人的视线,生怕年幼的他受到这种男男的不良影响……他回头对空大吼:“我可是可以逮捕你的!罪名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做这种败坏世风的举动!”
“啧,你跟不上时代了,糟老头——”
海人一副快被气死的吼道:“老子可是龙行虎步、英姿飒爽的二十四岁!你这个二字头不出的黄毛小子!有什么资格……”
“哥哥,亚纪人饿了。”亚纪人弱弱的声音传来,打断海人和空对峙的僵硬气氛。海人一边牵着亚纪人一边回头骂道:“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我马上逮捕你!”
空小孩子气地向海人扮鬼脸;亚纪人则回头向他们挥挥手;雾久无语地看着这一切……
海人和亚纪人消失在人海后,雾久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好奇地说:“那警官……好像对你有很深的偏见……”
“是啊,他一直都把我当成一个罪该万死的罪人,见到他就让我火大!”空一副还没骂够的样子,虽然他在心底说:我的确是。
“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吧?”
雾久无心的话语击中空的内心,表面上他还是嘻嘻笑说:“雾久觉得是我先得罪他吗……?”
“不,不是那样的,不过无风不起浪……算了,不谈这个,我们走吧。”
空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牵过雾久的手,和他手拉手继续他们的约会,虽然气氛全被鳄岛海人毁了——
空想,虽然他重回少年时代,不过至少年时刻,他已做了很多很多犯罪的事件,看来是时候消灭一切证据了……让紧盯着他的鳄岛海人连个屁都找不到!
再望望雾久较好的侧脸,空想是时候向雾久打预防针了,免得他轻易受海人影响。打定主意,空一边走向前方两点钟方向的公园,一边开始向雾久洗脑道:“雾久你一定要小心管辖暴风族事件的警官,刚才那个讨人厌海人就是他们的头头之一,尤其是像你这样呆头呆脑的家伙更容易上当——”
空讲到这里,雾久瞪他一眼,他哈哈干笑地拍拍雾久的头,“这些警官们完全不折手段,对他们而言只要是和飞轮有关的队伍全部都是万恶的!警察也是人,他们都一样见钱眼开——所以啊,只要你有足够的钱财,你可是连假供词、假证据……什么都能够做出来……”
空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要是有一天你见到所谓的假证本,千万要记得带给我看看。”
鲜少同重力子以外的人打交道的雾久当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不会吧,书上不是说警察们是正直、不贪污的吗?”
“呆瓜啊,现实和书本是两个世界好不好……书上写的和人们真正做的根本就不同哪,只要没被发现就好了……人人都是这样的。”
这时他们已走入只有寥寥几个人的公园里,空见雾久难以相信的模样,他装个苦笑,轻轻拍雾久的背,柔声的说:“觉得难以置信就当我没说过吧……我第一次知道时也是非常难以接受呢,完全没想到现实和我想象的世界是两回事呢……虽然我们的诞生,其实就是法律漏洞的证明。”
这的确是事实,雾久无话可说,反正空不会骗自己的……于是雾久一副受教地对空笑道:“知道了,劳费你担忧啦,我不会轻易相信他们的。”
见说动雾久了,坐在石凳上的空极力隐藏心中的喜滋滋,他淡淡地微笑抱住雾久说:“雾久你最棒了,所以你千万别像我那样上当啊。”
“上当了也不关你的事呀?”
“万一是关于我的犯罪证据呢……?你分辨得出真伪吗……?”空握住雾久的手直视他的十字眼问道。
雾久的眼睛转了又转,想像不来,他放弃地说:“我答应你会先相信你的。”
“我最喜欢雾久了——”空在雾久的脸上波一个。
空还想亲在雾久的唇上,却被一道咳嗽声打断了,那是一位坐在对面的老太太,一脸受不了地望着他们,“年轻人,收敛点,现在可是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下呢。”
两人呆一呆,窘迫地对视笑一笑。
空和雾久在外头走累了,回到特罗昂之塔时,是晚上九点十五分,宙和希姆还没回来。雾久有点担心,空说有宙在,担心什么啊。雾久心道:就是因为宙强过希姆,所以我才会担心……
空一直跟随在雾久身后,拿着衣物的雾久回头:“我这是要去冲凉,你别跟着我啊。”
空举举自己手中的衣物,表明他也是想冲凉。雾久哑声,敢情是他胡思乱想太多了。他走入浴室,空不客气地挤进来,笑眯眯地说:“我们一起洗吧,省时间——”
雾久脸一红,想赶人,空却在他未开口前说:“我不会做什么的,你不用这么提防我,还是你在期待……啊——”
一个脸盆往他的俊脸飞去,空急忙闪开,再把脸盆捡回来,笑嘻嘻地递回给雾久,他深懂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
他们两人挤在长方形的浴缸中,空瞄瞄雾久白皙光滑的身躯,说不动心是假的。虽然骨里他是个二十九岁的男人,不过他现在的身体可是血气方刚的十七岁身躯……他吞吞口水,两个少年挤在浴缸里,难免脚或者身体会接触到……雾久清洗完毕,正想从浴缸离开,却接触到空饥渴的眼神,他警惕地往后退一退,“空,你别乱来。”
☆、15
空却往他身体压去,温柔地俯视雾久,要求道:“雾久可以吧——?”
不等雾久回答,他撬开雾久的唇,和他热吻起来,浴室的温度顿时上升不少。雾久被空吻得糊里糊涂,他伸手搂住空的颈项。这个举动等于默许空的下一步,空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揉擦雾久身体的敏感点,同为男人,他当然明白身体的敏感点在那里。浴室里很快便充斥细细的呻吟声和低粗的喘气声。空分开雾久的双脚,在雾久的闷哼中,和他合二为一。其间他不停亲吻雾久润湿的眼睛,安抚他:“放松,放松——”
雾久呜嗯一声,搂紧空的颈项,和他深吻。
雾久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头发被吹干了,而吹风筒随手被扔在桌上——空的手在被单下搂住自己**的腰身。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他全身上下都可以感受到来自空身上的温暖。墙上的壁钟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三十七分,雾久在周遭微冷的空气中不客气地往空怀里钻钻,找个好的位置继续睡。
空醒来时,是早上六点半,雾久果然依偎在他怀中,空亲了亲雾久的额头,在心中庆幸昨晚把冷气故意调大的决定是正确的——他一只手撑着头,望着还在睡的雾久的容颜,他会心地一笑,这种感觉就是幸福吧。
桌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空不置任何理会,他完全沉溺于巨大的幸福感中。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空好奇地抬起头望着门口,他当然看不见门后经过的是谁……不过听声音,是往希姆的房间,莫非宙和希姆先在才回来……?身下的人动一动,雾久也被吵醒了,他揉揉眼睛,随口问道:“希姆刚刚回来吗?”
说完他便从床上下来,想到希姆房间察看,随后才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他脸上一热,连忙四处找衣服。空咯咯笑地看着雾久的窘迫,在雾久回头瞪他一眼时,把手中的衣服对他扬一扬。
雾久和空之间隔了一张床,他浑身没有任何的遮隐物,被空盯看得面红耳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对空说:“你把衣服丢过来。”
空丝毫不介意自己光溜溜的模样,他往床上坐下,答道:“不,你走过来。”
雾久想反正两人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还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于是牙一咬,心一横,往空的方向走去。虽然这么下决心了,不过在空目不转盯的打量下,雾久还是变得极不自然起来。他可是第一次在人前光着身体,他真不明白为何同样光着身体的空一点也看不见羞耻的样子……雾久走到空面前,空却把他的衣服放在身后,对雾久说:“给我个早安之吻吧。”
雾久本想敲敲空的头,不过没有实行,他捧住空的脸,吻他。空开心得见牙不见眼地把衣服递给雾久,雾久终于忍不住敲敲他的头,“你有暴露的癖好吗……?快把衣服穿上!”
“什么啊,这是对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亲密伴侣说的话吗?”空一边抱怨一边对雾久毛手毛脚……雾久忍不住再敲他的头。摸摸自己头上的肿包,空才乖乖地把衣服穿上,不时幽怨地扫向雾久。雾久只好再亲他一下,他才眉开眼笑,雨过天晴。
门外,脏兮兮的鞋印从电梯口通往希姆的房间。雾久和空对视一眼,彼此耸耸肩,猜不透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好奇心大起的两人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向希姆的房间,把没有上锁的门打开,往里头一看,只见希姆安稳地睡在床上,而宙躺坐在床旁的墙壁上,头靠向床,也在睡觉。由于里头没有开灯,空和雾久没看很清楚,基于里头的人刚刚才开始睡,他们便不打扰了。
“不会是遇到强盗吧?我看见宙的衣服有点破烂了——”
“强盗的话……太难以置信啦,我弟弟竟然这幅惨像——他们不会是从摩天轮顶峰摔下去吧……?”
“从摩天轮摔下去的话他们的情况应该更凄惨才对。”
“算了……吃早餐去?寿司怎么样?”
“一百分。”
来到地面,外头太阳已开始热起来,空打了一个哈欠,望着阳光无限感叹:“比起终日不见阳光的特罗昂之塔,我还是比较喜欢地面。”
雾久望着前方的朝阳,照在身上暖暖的,迎向朝阳,感觉好像走入充满光明的世界——谁会喜欢如黑暗世界的特罗昂之塔呢?它简直就是深入地底的牢笼。阳光照在空的身上,看起来好像他的身体在发光似的,雾久快步追上前方的空,牵住他的手。空回头,对雾久展现一个足以令春风化雨的微笑,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么夺目耀眼……雾久一时移不开自己的视线,被空牢牢吸引住。
雾久撞在空身上,打断他的着魔,原来空停住脚步了,而自己浑然不知……空被勾魂似的望着雾久,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你刚才的笑容好璀璨哦,让我一时忘记呼吸。”
雾久脸一红,他迈步拉着空往前方走,“你真是不正经。”
“你喜欢我的不正经不是吗?”空加快脚步,超越雾久,反拉住他向前走。
两人相握着彼此的手,迎入朝阳,走在向东的幸福大街道。
早餐间空才有机会看手机,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号码发送来的信息——南博士发来的信息!空想,该来的终还是会来。眼前,南博士这个疯子就是他平淡生活中最大的阻挡者!他打开信件看,果然是告知他计划中要寄养于梨花家的三名小第二代重力子还有那个风的小子已被送到安华托儿所。空眉头一蹙,他必须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即不让南博士起疑心,又能干掉他……让自己高枕无忧。南博士已经是个想脱离重力想得发疯的神经科学家,又老狐狸一只,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所有自己做过的一切——他灵光一闪,想起南野树这个王牌,在他经历过的人生中,是这个未来的空之王把南博士彻底消毁……包括南博士一直坚定的信念和生命。
南野树——这次,我会好好扮演你所仰慕的哥哥的!
空暂时放下心继续吃早餐,咬一口寿司,再喝口绿茶,他发现温热的绿茶已转凉,自己刚才想了那么久吗……?那么——空抬头望向雾久,对方果然正在打量自己,见自己回过神来,雾久才开口:“空你有什么烦恼吗……?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空扰扰头,握住雾久放在桌上的手,笑道:“我刚才想到解决方式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一个人解决不了的话,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虽然笑着,空心中其实是一阵羞愧,对于雾久的担心,自己之前一直把它解读为对自己实力不足的轻视……自己年轻时,怎么这么糊涂啊,难怪尽被南博士牵着走。
见空恢复以往的神态,不复刚才沉思时的阴沉模样,雾久笑笑地继续他的寿司早点。
☆、16
寿司店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我钱包刚才明明还在的……一定是被扒了——请等等,我打个电话叫母亲过来帮忙还钱……”
如黄莺般的熟悉声音让空望向柜台,棕色的波浪长发、白皙的肌肤、会说话的双眸……那位可人的少女不是野山野梨花是谁呢?少女时代的梨花……!空没想到会再遇见她。她看来钱包不见了,这样一定会闹到警察局……自己是要走上前去帮忙她呢?还是就此撇清和她的缘分呢……?
“空,你的朋友吗……?看来她有麻烦呢……”
雾久的声音打断空对梨花的凝视。他回过神,发现雾久正目不转盯地扭头打量着梨花,看得他心中某明来气,他不禁火大的开口:“那女孩怎么样?你觉得有几分呢?”
“嗯……七十五分。”
雾久打的分数和空记忆中的分数有差异,导致空愣一愣。他记得雾久是给了梨花一百分啊……莫非是因为环境和时间不对的关系?还是因为当年雾久看见了梨花的美丽加上荆棘之道的非凡飞轮实力——
“你要不马上还钱,要不我马上叫警察!钱包掉了的借口太多人用过了,换换吧!”尖锐的女子声音充斥整间寿司店,打断空的思索。
梨花又羞又急,整张脸红彤彤起来,不停向不通情达理的柜台大婶解释,对于大婶的刁难有点不知所措。空见雾久眉头一蹙,他急忙在雾久站起来前,主动站起来走向梨花,“这位美女小姐,我听见你说钱包掉了……”
梨花闻声抬头望向空,她双眼润湿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可人,让空心头一紧。这是个好女孩,不过自己却辜负了她,在欺骗了她的感情后……
“我钱包掉了,我母亲没空专程来帮我给钱……”黄莺般的声音窘迫的述说道。
空对一脸委屈的梨花笑嘻嘻道:“我可以帮忙你先付费……”
他往裤袋一摸,没有发现任何物件……一定是遗留在桌子上。柜台大婶见空这么一顿,以为他只是来凑热闹,便不客气地连同他一起骂:“小子你也没钱吗?没钱就不要逞英雄!不要看这女孩美丽清秀,骗子一个!”
空一窘,一把声音为他及时解围,“一共多少呢?这位少女再加我们这一桌的。”
“雾久~~~我的钱包——”
雾久把鲨鱼牌的黑色钱包丢回给空。
大街道上,梨花不停向空和雾久哈腰鞠躬,“真是太感激了,谢谢你们……我是野山野梨花,该怎么称呼你们?”
空走在梨花旁边,顺手牵着雾久的手答道:“我是空,他是雾久。”
“空还有雾久,刚才非常感激你们,我家快到了,我有现钱还你们的。”
“不客气,不客气,话说来你母亲真是个大忙人啊,放着这么可爱的女儿不管。”
梨花如空所料地失去笑容,她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望向天空,开口道:“是啊,她是个大忙人……我家到了。”
一间平凡的双层排屋,不同于它四周种满花树、精于装饰的其他屋子,这间房子什么装饰打扮都没有……里头和外头一样,一切以简单、单调为主。
“梨花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虽然已经知道答案很久了,空还是假装不懂地问道。
“啊,是啊。”梨花呆住一会,苦苦地笑道。
“一定很寂寞吧。”
“会习惯的。”
“不嫌弃的话,无聊的时候可以找我们,这是我的手机号码。”空亲切地笑道。
“啊……?”
“那么我们先走了,一个人住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哦。”空一手向梨花挥别,一手牵住雾久的手道别道。
“等等,你们的钱……”在找钱的梨花从后面喊道。
“下次吧,下次见面再还我们吧。”空手一挥,潇洒地离去,留下呆住的梨花,良久她才望着被关上的门,笑出来,“空,雾久吗……真是很有趣的男人啊。”
梨花开心地看着被写在手心上的电话号码,微笑中将号码存入手机,“有幸交到这样的朋友,也很不错的样子呢。”
她突然想起那两个外表出众的少年一直牵着对方的手……
空一路脚步轻快地哼着歌曲,他决定按照之前的计划把第二代重力子和幼年的空之王送到梨花那里。梨花是个好女孩,这样即可以消除她的寂寞,又可以好好的养育那几位作为保镖的第二代重力子们……这实在是个百利而无一害的方法。
雾久被空牵在手里,他不明白空为何这么开心,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可爱人类女孩……他不安地回望那间越来越远的白色房子。一向讨厌、看轻人类的空为什么对一个人类女孩这么好感呢……?他真的不能理解……
梨花很快就发送信息给空:这是在三野寿司店欠你七百日元的野山野梨花,这个星期六下午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对于梨花的来信,空很开心,虽然这在他的意料之内。而且他必须瞒着雾久,不然被雾久发现的话他要怎么向他解释第二代重力子的存在呢……?不过一直瞒下去,也不是办法……空还记得在他的过去,他和雾久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决裂的……就是因为雾久发现了这些在梨花家的第二代重力子——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呢?骗雾久说自己无意中发现了在孤儿院的第二代重力子……?雾久虽然呆,不懂人性的险恶,不过他绝对不傻……骗得过他吗?还是他们的悲剧会重演一次……?
空在沙发上叹了第十三个叹息后,SPITFIRE终于无法继续无视空,他放下手头上的飞轮道具书,问道:“空你怎么了?这么快就有烦恼了?雾久拒绝你的吻吗?”
“SPITFIRE你要小心啊,如果被雾久听见的话你会受重伤的。”
“就是知道他今天和希姆出去了,我才敢这么说的。”SPITFIRE无恐地理直气壮答道。
空望着SPITFIRE,考虑着这家伙是不是一个可以商量的对象。
“干什么啊?有什么想同我说便开口吧,不需要如此含情浓浓地望着我。”SPITFIRE俯视空说道。
空还是没有开口地凝视SPITFIRE,最后还是决定将一切吞入自己的肚子里。他摇摇头闭上眼睛,对于他和南博士私底下的疯狂计划,SPITFIRE也是不知情者。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出现不必要的变数……
见空打算把问题自己扛,SPITFIRE 也不介意,反正空的烦恼来来去去只有一个,他抓抓头开口:“如果你没有把握能够骗一个人一辈子的话,那么最好向他说实话哦。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否则当一切被揭穿时,你们之间可能就没有可能了。”
空顿一顿地睁开眼睛,他看见SPITFIRE关心的眼神……他心头一暖,开口道:“你还真的是年纪轻轻就像一个老头似的。”
“什……么……人家这么认真和你谈心……”SPITFIRE气结地继续阅读飞轮道具书,决定不再理会空。
“谢谢你,SPITFIRE。”空小声地嘀咕。
☆、17
希姆在百货公司跑来跑去,最近出了很多的新产品,看得她眼花缭乱,这边看看,那边摸摸。看到了,摸到了,再被广告催眠一会,“哥哥,哥哥,你看这个新产品,看起来好好哦。”
雾久冷静地提醒道:“你房里还有一瓶新的沐浴露,我记得是一千毫升的,足够你使用五、六个月。”
希姆不死心地尝试沟通,她睁着水灵灵的眼睛望着雾久道:“现在有减价啊,比原价便宜一百二十六日元——现在买的话不就节省一百二十六日元了吗?”
某人不为所动,固执地说道:“十分。五、六个月再买吧。”
希姆放弃地把五颜六色的新沐浴露产品放回架子上,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新东西吸引住,她兴奋地拉住哥哥的衣角介绍道:“哥哥,哥哥,你看这个新产品,我朋友们都说效果非常的好哦。”
回应她的是雾久现实的回答:“你用着的那瓶洗发水是昨天才刚刚开的,应该还有大概六百毫升,你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不需要买新的洗发水。”
希姆抱着新上市的洗发水,不放弃地解释道:“现在有减价呢,买一送一瓶小的,总共节省一百九十八日元呢。”
“十五分。你买了不久又会有新的产品上市,你又再去买新的……这样恶性循环,我们可以开卖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店了。”
望着雾久固执的神色,希姆死心地把香喷喷的洗发水放下。
“哥哥,哥哥,你看这个……”
雾久打断希姆道:“你不是来购物的不是吗?快点办你的正经事吧。”
“知道啦,知道了,从这里头经过最靠近了啊……顺便看看啊。”希姆淘气地伸伸舌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