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厘心满意足地醒来,旁边横天还在沉睡,一夜抵死缠绵,无论是纵欲的泄|欲的都餍足得很。越厘心情极好,看横天不那么不顺眼了,就连那块红鳞也大度地不再计较。
他将身边的人翻了个身,仔细看了看下面,那里没有出血,却仍是可怜兮兮地肿了起来。越厘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指尖有些湿润,却是在里头呆了一夜的玩意儿微微渗了出来。越厘脸上通红,再也不敢看,一溜烟地到外头觅食去了。
他带着食物回来的时候,地上的横天已经不见了。越厘凝神听了听,从远处的洞穴中隐约传来水声,应是横天正在沐浴,便放心地大快朵颐,用美食填充自己饿了一天的肚子。
横天走回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淋淋地披在后头,一见到越厘就牙痛似的倒吸一口冷气,“我操,你还敢回来。”
越厘邪恶一笑,“谁不敢回来?谁操谁呢?”
横天见他那样子越发不爽,却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占不到便宜,只得眼不见为净。他披着一头湿发走过去,背后的衣服也被洇湿了,若隐若现地透出一段腰身。越厘只看了一眼,就险些要直接扑上去。
越厘连着叹了两口气。食髓知味,这数千年来一夕破戒,恐怕是轻易消停不下来了。
横天的新肉身一天天越发强悍,越厘大度地放血入鼎,一些宝物也时不时投进去,加上赤焰山五行火气旺盛,灵髓天生,鼎中常有五彩光直冲斗霄,与日月星辰相互辉映,四方小妖往来朝拜,把越厘乐得不行,天天腻着横天要报答。
横天很是不耐。
“你给我滚远点,娘们唧唧的要干什么?!”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不如以身相许?”
“许你个头!给老子滚边儿去!”
“……”
越厘性趣一起,时常向着横天求欢好。横天被他闹烦了,几回抬腿要走,都被洞口的禁符给挡了回来。纵然他时时防备,却抵不过越厘的日夜偷袭,有那么几回也被蛇精得了手。
越厘巴不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谁知三界之中山雨欲来,由二十四星宿与龙族为首,一场讨伐天帝的大战一触即发。各处仙岛的神仙们都被卷入这风云之中。因着越厘身份特殊,他赤焰山的洞
府访客也日渐增多,好几回都打扰了大蛇快要成功的好事,越厘恨得要死,越发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关于朱涯的消息断断续续,横天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这样那样的传言。他原本就不愿多提,如今更是被烦得几度发狂,往深洞里一躲就是好几天。洞府里两人心情都不好,那大鼎的熊熊炉火被焦躁的灵力一激,火气和杀意冲天而起,燃得连天上金乌都要退避三舍。
越厘见不到横天,只得迁怒于来往的传令使。五行木灵的飞鹤传讯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木灵从头到尾听完他所有的抱怨,只微微一笑,声音透过纸鹤温和道:“照我看,你再不出来,只怕情况会更糟。”
“你想,他如今能躲你两三日,必然能躲你十天半月。长久以往,怕是灵力一天天增加,待到肉身一成,便直接离去……”
越厘被那慢条斯理的声音唬得打了个激灵,压下心头怒火,低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木灵道:“他越不愿见那朱涯,你就越得带他去见。旧情不断,你便讨不了什么便宜,只有让他死了这条心,才能安心留在你身边。”
越厘苦恼道:“也不像是什么死不死心的问题,只是我一提那火龙他就要跟我打架。我若说带他去见,恐怕他能直接把那鼎给推翻了。”
木灵道:“谁让你直接说,只说带他出门便是。换个样子直奔东海,只要哄得他离开,路上还不是你说了算么?”
越厘觉得有理,又道:“好吧,我听你的带他出门。只不过如今那鼎火未息,就劳你帮个忙吧。”
木灵声音都僵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替你看火?!”
越厘理所当然道:“主意是你出的,你当然是自告奋勇来帮我看火,否则我怎么出门?”
“火灵你……”
越厘一把掐断了那只纸鹤的尾巴,随手扔在地上,刷地变成了大蛇找横天去了。
横天虽知越厘心怀不轨,却也着实不愿再闷在洞里。两人合了意见,一齐离了赤焰山,往东边去。
越厘路上遮遮掩掩,费尽心机地转移横天注意。横天看尽了他表演,凉凉道:“你这是大姑娘私会情郎吧?可苦了你了。”
越厘恼羞成怒,道:“爷是男的!会什么情郎?!”
横天笑道:“那便更稀奇了,难怪要小心成这个样子。这万一被发现了,可是三界一大奇闻。”
越厘也假笑道:“可万万比不上混沌黑刀痴恋上古龙神,与星君争风吃醋啊!”
横天脸色顿变,一脚踹过去,“你他妈找死!”
越厘话一出口,心里有些后悔,稍不留心被横天踹中,火气又起,冷笑道:“你连提都不敢提,还想去见人?”
横天奇道:“我何时想去见人?!”
越厘说漏了嘴,暗道不好,忙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横天打断他的话,翻脸道:“你想把我带到哪儿去?东海?黑川?”
越厘又恨又窘,“你既然知道了,还说什么?要跟我走还是我绑了你走?”
横天哼道:“枉费你一番心机了,我哪里去不得,用你绑?!”
越厘将他的话在脑里过了一遍,心中不由惊喜。
“哟,你这是答应跟我去了?不怕见那女人了?”
“吵死了,我见谁干你屁事?!”
“爷就乐意!!你管得着?!”
“我操啊……”
横天不屑再跟他吵,一个云头升起,直向风云际会的东海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