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僵尸暗潮》作者:文如指【完结 番外】 > 僵尸暗潮.txt

第 4 页

作者:文如指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15

大功告成之後,沈思灏并没有带领他们第一时间去攻陷城市,而是将他们集结在小镇最大的一片空地上,然後掏出Gustav给自己的那个无线信号接收机,发出一条信息:“军队已被全灭。”他们约定过,只要是沈思灏灭了这里的军队,Gustav就算是相信了他的能力,愿意给他以外力支持。Gustav果然是说一不二,没有多久就回复了:“夜晚之前,按兵不动。我会亲自前来。”

距离夜晚……没有多长时间了吧?

正想著入神,思绪却被隐隐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打断。沈思灏抬起头,正看见马路上一辆全身漆黑的兰博基尼正飞速朝这里驶来。声音越来越大,那群僵尸们听了声音,兴奋了围过去,手舞足蹈,牙齿磕的咯咯作响。

齐梁坐在Gustav的跑车里,僵尸脸上摇摇欲坠的肉从玻璃里面看过去只看见一个黑影,但是那些黑影实在是太多了,多得唤起人的密集恐惧症。开始有僵尸过来敲打车窗,“笃笃笃”的声音雨点一般传来。

Gustav终於打开了车门锁,对齐梁说:“下车吧。”

下车?被这麽多僵尸围著,Gustav竟然让自己下车?

“你疯了吧!”齐梁骂道,“你不是说只是绑架我吗?我下车会被僵尸咬死的啊,那就不是绑架了,是灭口!”

Gustav并没有被齐梁怒气冲冲的高分贝震慑住,只是点点头:“好的,那就灭口吧。”

齐梁捏著那枚被捏碎的手机,一动不动,倒是Gustav径自打伞下了车。Gustav的皮肤对日光过敏,白天外出都会打一把伞,这是齐梁刚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的。

Gustav就这样打了一把伞被僵尸围在中间,多少张皮开肉绽的脸就快要跟他的脸贴到一块儿去了,但是Gustav每向前走一步,挡在他面前的那只僵尸就会默默的後退一步。僵尸们喉咙里发出饥饿的嘶吼,却没有一只真正冲上来攻击Gustav的。

僵尸群的尽头是沈思灏和李蒙,这片死亡之城里仅有的两名人类。而他们就这麽注视著Gustav穿越过僵尸群,直到Gustav走到他们跟前来,他们都没有将视线投向别处。三人面对面,却没有人上前去寒暄什麽。

“看来你把事情办的不错,从现在开始我信任你的能力。”Gustav对沈思灏说道,继而将目光投向一旁举起手腕拢头发的李蒙,“这位想必是你的同伴吧。”

李蒙将两鬓的长发松松的拢在耳後,抬起头来将目光对上Gustav的,点点头,“是的,我叫李蒙。”

“李蒙。”Gustav确认似的重复了一下李蒙的名字,问道:“中国人?”

“是的。”李蒙点头。发丝又落下薄薄一绺,他又伸手去拂。李蒙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但是如果仔细去看的话,眼里还是带著淡淡的一层冰蓝。

Gustav若有所思的说:“你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但是他不是中国人。”

“对不起,我不是。”李蒙答。

Gustav点点头,将沈思灏引向自己的跑车:“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沈思灏好奇的走上前,隔著车窗玻璃,一个只能勉强算是成年人的男孩子手里握著一枚破碎的手机,向窗外投出无助的眼神。

“他是齐司令的儿子,叫做齐梁。”Gustav说。

“齐梁?”沈思灏只听的出那个音节,脑海里却联想不出那两个字是怎麽写的,所以又去确认:“是宋齐梁陈的齐梁吗?”

“没错。”Gustav点点头,“这个礼物,你可满意?”

真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这个孩子是齐司令唯一的儿子,有了这个孩子,他就有足够的筹码与齐司令谈条件,进可以攻城,退可以自保。齐梁一条命,可以换整座城市里的居民的命,也可以换他的命,换李蒙的命。对於这种礼物,他怎麽可能会不满意呢?

但是吊诡的是,他却不感狂喜,心里满满想著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一件四年之前的事。

──“我叫意瑾。意兴阑珊的意,怀瑾握瑜的瑾。”都是这样拗口的名字。

意瑾,我此时此刻的样子,你能看得到吗?

想到这里,沈思灏终於喜不自胜的仰天大笑:“对於您的这个礼物,我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李蒙上前一把扯开车门,不由分说的将齐梁像小鸡一样拖出来,然後将齐梁囚禁起来。那是一种特殊的囚禁方式:空地画圆,齐梁便躺在那圆的中心,边缘线以外是密密麻麻的僵尸。沈思灏用自己的意念给僵尸们下了命令:齐梁若是乖乖的呆在圆内,便能够毫发无损;若是莽撞的闯出了边界,僵尸们便会将他撕个粉碎。齐梁呆在那圆圈里面又羞又恼,明明沈思灏他们没有给自己周围加上铜墙铁壁,却逼的自己不敢越雷池一步。所谓的“画地为牢”也不过如此。

<% END IF %>

作家的话:

点击量很乐观呢,感谢大家对这个风格诡异的文的支持和投票!也感谢大家对这个新晋专栏的信任!我会努力更新的,为了love and peace~

☆、16 忆旧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密不透风的棺材里突然传出一阵提示音,打断了里面均匀有致的鼾声。那是骆驿给老福的小型无线信号接收机。提示音响了没多久,老福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摸到枕头下面的接收机。那是骆驿在呼叫他。

“喂,骆驿?出什麽事情了吗?”骆驿一般不会在白天打扰他,除非是遇到了他自己摆不平的事情。

“你快开门,我就在你家门口。”那头的骆驿说道。

老福叹了口气,挂了电话,摸索到棺材开关的位置拨弄了一下,棺材便自动从床底下弹了出来,几乎是下一个瞬间,老福已经出现在了门口伸手拨动防盗门的开关。而这之间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的甚至能够在人的视网膜上投映下连续的残像。

防盗门那头是一脸焦急的骆驿,他看上去刚刚经过了剧烈运动,正在哪儿气喘吁吁。

“路上堵车,我是一路跑过来的。”骆驿一进门,便四仰八叉的将全身的重量倚靠在沙发上,说道:“昨天晚上我救下的那个叫做齐梁的主唱,刚刚又被人绑架了。”

“嗯哼?所以呢?”老福微微一笑,“你是要再去救他一次?还是说,你是希望我能够跟你一起去救他?”老福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包血袋,也不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了,而是直接撕了口开始喝:“听我说骆驿,在你决定第二次英雄救美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调查清楚你的小甜心,他是不是惹到了什麽不该惹的麻烦?”

骆驿抬起头来看著老福,眼里布满可怕的血丝:“他虽然性格很古怪,但是其实人很乖。他唯一惹到的不该惹的麻烦,就是当了军区司令的儿子。”骆驿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後将音量调高,扬声器里传出不太清晰的声音。这手机还接通著齐梁打给骆驿的最後一个电话。

骆驿将音量调到最高,这些不太清晰的声音渐渐的清楚了,老福熟悉这个声音,那是僵尸们的嚎叫。

“这是齐梁被绑架之後拨给我求助的电话,所幸这个电话接通了,但是手机似乎已经受到损毁,齐梁那边听不见我们这边的声音。从半个小时之前开始,那头就只剩下了无休止的僵尸的嚎叫声。而在之前,我听见有人在说话。他们说,他是齐司令的儿子,他叫齐梁。”骆驿将手机递给老福去听,的确,只剩下了僵尸的声音。“有人绑架了齐梁,并把他带到了小镇,事情非常紧急。我甚至不能确定齐梁是否还安全,我已经半个小时没有听见他说一句话了,也许,他已经被僵尸……”骆驿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逃避似的颤抖著肩膀。

“骆驿!你听不见齐梁说话,只是因为手机丢在半路上了,你不要给我瞎想。”老福伸出双手重重的搭上骆驿的双肩,“听我说,你现在想一想,你还听见‘他们’说了些什麽吗?”

“他们说了些什麽?”骆驿仔细思索,“他们说的太隐晦了,我听不懂。但是我听到了他们互相喊对方的名字,好像叫做……李蒙,沈思灏,古斯塔夫。”

听到最後一个名字的时候,老福的身影定住了。

“Gustav……吗?”冰凉的血液顺著老福的喉咙滑进胃里去,没有温度的身体无法捂热它们。他感觉到不可置信,但是更多是一种介於惊喜与愤怒之间复杂的感情,“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Floyd,我们就在此别过吧。如果心里还有疑惑,这枚硬币可以给你方向:正面就去东方,反面就去西方。

──那你呢,Gustav,你去哪儿?

──我会去你相反的方向,然後我们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直到我们重新汇合。

──好,直到我们重新汇合。

然後Floyd将那枚硬币抛在地上,是正面。

塞纳河畔,他们互相给了对方最後一个拥抱,然後在晚风中分道扬镳。

原来你说的没有错,地球果然是圆的。所以两百年之後,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怎麽,你听说过这个人吗?”骆驿见老福的神色异常,忙去追问。

“是的,我听说过。”老福点点头,摸著口袋找出一包烟,狠狠的吸了一口,骆驿记得老福不常吸烟的。老福将那口烟狠狠吸进肺里,过了很久才吐出来,“我不光听说过,我还认识那人。只是我不知道,他竟会跟小镇里的那群活死人搭上关系,还绑架了齐梁。”

“你认识他!”骆驿一听齐梁,心里就乱了,又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麽要把齐梁绑架到那里去?那里有那麽多活死人,还有那个不知所踪的军队……”

“很抱歉骆驿,我真的不知道,”老福摇头,他看见骆驿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下来了。然後,骆驿像疯了一般的捧起自己的手机,看著上面那个依然接通著的电话,又将他牢牢的收在口袋里,对老福说:“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老福淡淡的凝视著骆驿,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骆驿像疯子一般的按著那上面的按钮,极力回忆著每一个有用的号码……

你说只不过是喜欢他的声音而已,可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只是喜欢他的声音麽?

“行了,小驿。”老福牢牢的按住他拨号的那只手,对他说,“你不用去费心去打听了,你的那些手段对Gustav一点用处都没有。”然後他将骆驿的手机又收回自己的手掌,“我等一会儿亲自去那儿走一趟。”

“Floyd……”骆驿怔住了。如今谁都不知道那座死亡之城里面有什麽东西。军队,又或是反政府武装,又或是那些成群结队的僵尸大军……

“我早就打算回去一趟了,”老福微微一笑,“意瑾跟我说过他有一些行李和证件还落在那里呢,我得替他拿回来啊。”

说意瑾,意瑾到。正在这时,防盗门的锁孔“哢哒”响了一声,门旋开了。

“骆驿,老福。”意瑾背著单肩包一脸倦容的走到两人跟前,身上的衣服都在地铁上挤的皱巴巴的,“老福你怎麽今天起的那麽早,天还没有黑呢。”

“骆驿说找我有事,我就起来了。”老福照例伸手揉了揉意瑾毛茸茸的脑袋。意瑾害羞的躲开了,正看见茶几上那个因为太凉而蒙上一层雾气的血袋,埋怨著“怎麽不热一下再喝”就去厨房替老福热血袋了。

那边,老福又给骆驿和自己各自点了一支烟:“今晚天一黑我就动身,先去确定齐梁的安危。除了Gustav之外,还有两个叫什麽名字?”

“还有两个叫李蒙和沈思灏。”

微波炉的时间到了,发出“叮”的一声响,门自动弹了出来。但是意瑾还是听到了那个名字,沈思灏。过了大约三秒锺,他才慢慢想起了沈思灏的容貌。这个人,给自己留下了太深的伤害,深到每当听到他的名字,自己就会条件反射的一阵心痛将胸口绞死。自己想忘了他已经很久很久了,也不知道这是什麽时候如愿的。

沈思灏,就是那个与意瑾有过一段孽缘的前男友。

<% END IF %>

作家的话:

继续翻滚著求票、求勾搭~

☆、17 国师

“Floyd,既然是去救齐梁,我就不能让你一个人过去。”骆驿说,“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我要把那个Gustav给……”

……Gustav?意瑾心口又是一阵抽搐。沈思灏,Gustav,还有那本自己写的《暗潮》,而他们两人打算要去的地方竟然是……小镇?

“别傻了,你以为对那些僵尸来说,多一个人能有多大的用处吗?”老福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骆驿的冒险举动,“要是真想帮我,就给我安安心心的守在里。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情,你也好及时作出反应。”

会出什麽事情?会出什麽事情还有谁比他更清楚!沈思灏的为人,还有Gustav跟他说过的那些暧昧不明的话……老福要孤身一人去那里!

意瑾捧著那包温好的血袋走上前去,递给老福,老福说了句“谢谢”,啜饮一口,并对味道表示了肯定:“你跟我不一样,我倒是什麽都无所谓,但是你是要保护这里的人。更何况……你还要替我照顾意瑾呢。”

“我不要人照顾。”意瑾争辩,“我要跟你一起去!”

“说什麽傻话!”不等老福表态,骆驿率先打断了意瑾,“你是从小镇逃出来的,那里有多危险你还不知道吗?你不能过去。”

“我知道,你要想过去的话,我拦也拦不住。但是你必须得带我一起去!”意瑾不理会骆驿的话,去向老福争辩。

“你跟骆驿呆在一块儿,等我回来。”老福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我凌晨四点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不!我无论如何都要去!”意瑾不愿意听从老福的吩咐,“那个地方很危险,早就被政府人为隔绝了,过了这麽久都音讯全无,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等到你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是一座死城,里面全都是僵尸,你也许还可以逃出来。但要是里面还有人呢?或者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谋划呢?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双圆倒三角的符号……”

“意瑾,不要再坚持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老福心里深知意瑾的话不无道理,更何况,一个Gustav就让他够呛的了。

但意瑾的倔强劲头上来了,完全听不进去老福的拒绝,依旧坚持不懈:“你就是把我的腿打断了,我也要爬过去!”

“意瑾,我没有必要打断你的腿。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我要是当真下命令的话,你是绝对无法违抗我的。”意瑾恐惧的瞪大了双眼,但是他已经听见老福缓缓的张口了。那是一种与以往的截然不同的低沈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了意瑾的脑袋,让人无法违抗。老福一字一顿的下命令:“我不许你过去。”

原来老福当时所说的“你再也不能抗拒我的命令了”并不是玩笑。

那是真的。

意瑾感觉自己无法开口说话,身体也无法动弹了。

老福打横抱起像雕像一样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意瑾,让他躺在自己房间里的那张床上,转身对骆驿吩咐:“今晚就麻烦你照顾他了,保持警惕,我随时都可能会和你联系。路虎已经修好了,车钥匙在玄关,如果出了什麽事你们赶紧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不会有什麽事吧,意瑾他……”被意瑾刚才这麽一闹,连带著骆驿也有些紧张。

“恩,不会。”老福替意瑾盖上薄毯,“我一定会在天亮之前回来的。”

想来也是,意瑾只不过是个被病毒感染了差点丧命的小孩子,能知道什麽呢。刚才反对的这麽激烈,一定只是因为担心Floyd吧。

老福从衣柜里拿了匕首绑在自己的小腿上,又给自动手枪换上了新的弹匣。

“我等你的消息。”骆驿说。

老福点点头,走出门去。

天色果然已经渐渐暗下来了,也许是因为已经过了秋分日,夜晚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

意瑾一动也无法动弹的侧著头躺在床上,眼睛瞪著骆驿,眼神里满是焦急。

“你要相信Floyd,他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他不会有事的。”骆驿在意瑾的床边坐下,安慰道。

但是意瑾的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他。骆驿知道意瑾心里还是在埋怨自己竟然让Floyd只身一人去涉险。

“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跟Floyd一起去?”骆驿叹了一口气,“你别这样看著我,你听我解释。我们骆家的祖先一千年前曾经是这里的国师,後来虽然朝代更迭,但是依然世代守护著这座城市。但是传到我的时候,灵力已经很弱了,幸好在老城的四周的城墙上,都还留有我骆家祖先曾经布下的阵法,这阵法必须有骆家人守在城内,才能调动。我从小家里就教导我,除非万不得已,轻易不要出城。如今能够维持这阵法的只有我一人,我要是一走,阵法就形同虚设。”

说到这里,意瑾眼里的埋怨之情似乎也少了一点。

“Floyd对我祖父许过约,要帮助我们家守护城市。但凡有什麽需要出城完成的任务,他都会代替我去办。去小镇上开酒吧监视那边的动向,便是我派他去的。只怪我太大意,低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骆驿将窗帘拉开,望著窗外的狭窄的城区道路,川流不息的车流,还有街道对面的万家灯火。历史上,这座城市被屠戮过了无数次,又被重建了无数次,几废几兴,可算是面目全非,但即使是千年之後,他还是能找得到往昔的影子。即便是,人越来越多,城越来越大,空气越来越浑浊,环境越来越肮脏,一草一木都渐渐透露出腐朽糜烂的气息。他能够感觉到居住在这里的古老的神祗、万物性灵正在渐渐远去,他也知道这座城是他的牢笼。但这毕竟是他的祖先世世代代守护的地方啊,他只能是慨叹它的不幸,却断断不能弃它而去。

“意瑾,我答应你,要是天亮之前Floyd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就去小镇找他。”

Gustav坐在奢华的镇长办公室里,他的旁边是沈思灏与李蒙,Gustav与李蒙一声不吭,因为沈思灏正在打电话。

“哈哈哈哈,齐司令又说笑了,我怎麽可能耍您玩呢。您看看清楚嘛,这是您儿子的手机号码没错吧?”说著,沈思灏一挥手,窗外传来一声齐梁惊恐的惨叫,“您再听听,这应该是您儿子的声音没错吧?”

窗外的停车场上,齐梁正被一群僵尸围著动弹不得。刚才沈思灏一挥手,就有一只僵尸龇牙咧嘴的朝齐梁冲了过去,就在牙齿刚刚碰到齐梁肩膀的时候,又被沈思灏制止住了。

Gustav厌烦透了那群恶心的僵尸,别过脸去不看那个场面,倒是对上一旁李蒙的眼睛。李蒙伸手将头发向後拢去,眼神冷漠而冰凉。就是这个冷面医生,制造出了这群能够被人控制的僵尸,还用一把改装过的简陋气枪杀死了军官。Gustav知道这个人很强,但是他似乎只对沈思灏言听计从。

沈思灏还在那儿打电话。那是一个绑架犯的勒索电话,但是因为沈思灏轻快的语调,被外人听了还以为他在跟老朋友叙旧一样:“老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收别人的钱。我真的不要钱,只是想找你聊聊天,顺便跟您商量一下:既然您儿子在我们这儿,您能不能在对付我们的时候为您的儿子,稍微收下留情一下。哎呀,我朋友还等著我呢,先就这样吧,再见。常联系啊!”啪嗒一声,沈思灏挂了电话。

“搞定。”他眨眨眼,“你看,天都已经黑成这样了,我们什麽时候可以出发?”

“随便你。”Gustav说。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沈思灏拉起还坐在椅子上的李蒙,“小蒙,我都已经按捺不住了。”

沈思灏推开政府办公楼的大门,门外的大草坪上站满了严阵以待的僵尸大军,它们年龄各不相同,有胖有瘦,身高参差不齐。但是只要沈思灏一声令下,它们会具有同样可怕的攻击性和传染性。

<% END IF %>

作家的话:

人马快要集齐了呢……还有多少才能结束?请大家一定要给我投票哇!

☆、18 仇恨

Gustav站在沈思灏和李蒙的身後,故意离开他们一段距离。他讨厌这些一大群攒聚在一起的东西,不论那是人,还是僵尸。抑或是,其实人与僵尸在这样的情况下并没有太多的分别。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个场面,竟然跟现在十分的相似……那是在1792年的巴黎。

杜伊勒里宫的一间奢华的房间里,他随侍在皇後身旁,替她端起一面椭圆形的装饰著金色花纹的镜子。

“Gustav,你说这个发型好不好看?”皇後用不太熟练的法语问他。她那精致的面容倒映在镜面上,一如往昔那般娇俏可爱。

“非常好看,殿下。您看上去更加雍容华贵了。”Gustav回答道。

“那就好。”皇後轻轻的笑了一声,吩咐那两名还在整理她的发髻的侍女:“替我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我要宝蓝色的那件,那件腰更细一些,而且也衬我的项链。”侍女们应了一声,恭敬的去隔壁的衣帽间拿衣服,Gustav见皇後要更衣,便也躬身退下。

天真无邪的小皇後从奥地利远道而来,独自嫁入异国深宫之中,语言不通,也别离了父母兄弟,一度非常忧郁。为了安慰她失落的情绪,深爱著她的善良的国王给了他自己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包括那枚蓝色的钻石,还有三位忠心耿耿的骑士──Gustav,Floyd和Pasamonte。他们都发誓用自己的一生来效忠这位年轻的皇後。

只是,国家如今越来越动荡不安,暴乱接踵而至。如今,国家已经名存实亡,国王与皇後一起被囚禁在这座豪华的宫殿里。

“对不起,我不太懂法文。什麽叫囚禁?”皇後睁大了无辜的眼睛问Gustav,“我会死吗?”

“别说傻话,您不会的。”Gustav摇头。

“这样啊……”皇後脸上的惶恐消失了,舒展出一片笑靥,“那麽Gustav,可以麻烦你把我的香水递过来麽?”

人们都说她是吸人血的魔女,说她十恶不赦,恨不得抓住她,杀了她,剖开她的肚子。可是Gustav知道她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像个孩子一样,任性但却脆弱,天真但却毫无恶意。

Gustav握住佩剑守在门外,如今的宫殿凄清无比,能够逃跑的人早都已经跑光了,平时那些时常来拜访皇後的贵妇们也缩在家里不敢过来。

铺著长绒地毯的走廊那头,远远的走来两个身影。那两个身影越走越急,各自腰上的佩剑击打著腰带发出杂乱的声音。

“Gustav,Gustav!”Floyd和Pasamonte两人气喘吁吁的奔过来,两人的脸色从来都没有这麽难看过,“罗伯斯庇尔带人将杜伊勒里宫包围了,要进来逮捕国王和皇後!”

“不可能,他们怎麽敢!”Gustav感到不可置信,这些人难道都疯了吗?一次又一次的掀起暴乱,跟著那个最擅长煽风点火的罗伯斯庇尔,公然忤逆自己的国王!他们甚至从来没有用过大脑思考一下,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罗伯斯庇尔到底是个什麽人!他们只知道自己的财产还不够多,自己的权利还不够大,自己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正巧有人宣称,我能够让你们得到更多,跟著我去吧!他们拿大炮炸毁了监狱,将恶贯满盈的犯人释放,然後说这是他们应得的自由。真是可笑,自由难道就是不加控制的暴力与欲望吗?其实,国家正处在缓慢的改革进程中,总有一天,他们的愿望会得到实现。只可惜这些人太急不可耐了,等不及那一天的到来。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Floyd劝住暴跳如雷的Gustav,“我们必须快点带皇後逃走!”

从刚才开始便一言不发的Pasamonte已经抢先进了房间。她刚刚穿好了那身繁复的宝蓝色鲸骨长裙,脖子上挂著沈重的钻石,脚下还穿著细跟的水晶鞋,行动十分不方便。Pasamonte自作主张将她打横抱起,由Gustav与Floyd护送著,疾步走下旋转楼梯。

等到Gustav一行人来到宫殿门口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宫殿的大门已经被砸开,下面人潮涌动,人们手里挥舞著武器,拼命的抢夺宫殿里摆放的珍贵古董,将他们放进自己的口袋,拿不动的就砸掉。有人看见了皇後,然後愤怒的人们不断的涌上来,虽然他们三人奋力反抗,但是涌上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像蝗虫一样,挤满了整个宫殿,互相推搡著,叫骂著,Gustav甚至连剑都拔不出来。

“砸烂这一切!抓住国王和皇後!”在人前最前方,罗伯斯庇尔如是说。

“抓住皇後!”人们齐声怒吼。

“看她穿的那麽光鲜,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女人们尖叫。

“淫荡的婊子!”男人们咆哮。

然後是一阵混乱,他们如愿以偿的逮捕了国王和皇後,没过多久就砍断了他们的脑袋。

临刑那天,皇後穿著一身破旧的囚服,战战兢兢的走上断头台。下面围的满满的,都是看热闹的人。她心里有各种各样的疑问:砍断人的脑袋,会很疼吧?既然那麽疼,我会死吗?但是已经没有人能够解答她了,三位勇敢的骑士,早在她被捕那天已经被秘密处决。唯一能够回答她的疑问的,是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去死吧,臭婊子!”人们像潮水一般怒吼著,内心却没有如他们表现的那般正直。她真是太美了,即使是穿著破旧的囚服,却依然像一个精致的东方瓷器。当皇後走上断头台时,不小心踩到了刽子手的脚。

“对不起,”她用生涩的法文说,她此时担心的只是刽子手能否听懂她的歉意,“您知道,我不是有意的。”

然後,她努力摆出一个比较优雅的姿势,撩起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

男人们深吸一口气,将手慢慢塞进裤裆里。随著斧子轰然落下,他们的下体也湿润了。

革命党人将她的尸体抛到了万人坑里去,以示对她的惩罚,却没有想到,当晚攻陷皇宫以及目睹行刑的市民们贪恋於她的美貌,竟然在夜晚摸黑爬进了死人堆,奸污了她。

我想你们一定听说过这位大名鼎鼎的皇後的芳名。

“Marie……”死而复生的Gustav几经辗转才找到那里,在漫天繁星下搂著皇後没有头颅的尸体,眼眶里竟然流出了血红的眼泪。Floyd四肢著地,整个人跪在地上,不断用拳头捶打地面,试图摆脱心里的悲痛。倒是Pasamonte,只是怀抱著皇後的头颅,静静的站在风中一言不发。过了许久,Pasamonte才轻轻的亲吻了皇後小巧的额头,血色的眼泪铺满了他的面颊。

“我打算送皇後去奥地利安葬。”Pasamonte说,“只有我一个人送她,你们谁都不要跟来。”

Pasamonte在心里怨恨Gustav与Floyd,他们从监狱里逃出来,是他们阻止了他的自杀,接著三人就被吸血鬼袭击了。如今,竟是连想死都死不了了。不能为皇後殉葬,那就做她的丧葬人吧。Floyd与Gustav还没有来得及开口,Pasamonte已经径自走远了。Gustav起身想去追,一把剑刺入肩头,将他钉在一旁紫杉的树干上。

Floyd将那把剑拔下,Gustav肩头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Pasamonte走了,”Gustav说,“不过你放心,他会照顾好皇後的。”

“他深爱皇後,我知道。”Floyd说,不知为何,他发现他们已经无法正常交谈了。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的遭遇的事情,让他们改变了吧。比如,仇恨。

“接下来该怎麽办?”Gustav问。

“我不知道。”Floyd说。

“Floyd,我们就在此别过吧。”Gustav深吸一口气,说,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递给Floyd,“如果心里还有疑惑,这枚硬币可以给你方向:正面就去东方,反面就去西方。”

“那你呢,Gustav,你去哪儿?”

“我会去你相反的方向,然後我们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直到我们重新汇合。”

重新汇合?虽然不可企及,Floyd却那充满期待,也许重新汇合後,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好,直到我们重新汇合。”

“当啷。”Floyd将那枚硬币抛在地上,是正面。

Gustav最後一次重重拥抱了Floyd,然後转身离去了。

从那时起,他的心里就有一个结,堵在那里,怎麽都解不开。每当闭上眼,他都能够看见那些人群挥舞著武器冲进宫殿的样子,看到他们将皇後推上断头台的样子,看到她们侮辱皇後尸体的样子。

起先是仇恨,接著就慢慢变成了对於毁灭的欲望,希望毁灭掉一切。

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 END IF %>

作家的话:

Pasamonte=帕萨蒙特,这个人其实你们都认识的~猜猜他是谁吧。

恩,别的不说了,依旧求票!

☆、19 揭穿

忽然,一个蛰伏了许久的黑影从楼顶跃下,沈思灏还没有来得及迈出一步,就已经被黑影勒住了脖子,锋利的匕首贴著沈思灏的动脉。

李蒙立刻反应过来,两把手术刀猛的甩出去,对准了黑影的两只眼窝。若是在平时,这两击必是箭无虚发,但这黑影却只是轻轻侧头,便躲了过去。

“全部都别动!”黑影把沈思灏像盾牌一样挡在自己的面前,又转过身子,以确保Gustav与李蒙都处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以内。李蒙把手心的刀子悄悄的推了回去,既然已经失去了先机,再顽抗也没什麽意义了。

好身手!Gustav在心里赞叹,袭击就应当像这样,悄无声息,一击即中。

从沈思灏的角度,只能感觉到那人高大强壮的身材,还有那只握著匕首的结实的手臂,还有黄种人所不具有的,苍白的皮肤。

“喂喂喂,你这个人究竟是谁?竟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让那些僵尸们咬死你!”沈思灏似乎并不在意此时自己的危险情况。只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下面的话,黑影已经飞起一拳砸向沈思灏的腹部。沈思灏的痛的整个背都痉挛起来。

Gustav见沈思灏被揍,竟轻轻笑了:“我真没想到你竟会出现在这里,Floyd。”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棕色的短发,墨绿色的瞳孔,正是Floyd。

“我也没想到你竟会出现在这里,”Floyd反唇相讥,“还跟一群活死人混在一起。难怪我调查这件事情这麽久,却一点头绪都找不到,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

“这你可冤枉我了,这些事情跟我可没关系,都是你手里的那个小子想出来的。”

Floyd手里的那个小子,正痛苦的咳嗽著,想来那一下打的不轻。

“Gustav,还有你,”Floyd指了指一言不发的李蒙,“你们都给我听著,想要他活命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说著,又使劲勒住沈思灏的脖子。

“小蒙……”沈思灏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朝李蒙求助。而与此同时,那些被沈思灏用意念控制著的僵尸们也因为沈思灏的遇险而狂躁起来。

“你要我们帮你做什麽?”李蒙终於松口了。

“把那个孩子给我带出来。”

李蒙点点头,转身走入僵尸群中。

Floyd终於满意的松开了勒住沈思灏的脖子,但匕首仍然贴在那里:“叫你的僵尸们稍安勿躁,免得你的朋友被咬。”

“Floyd,你还真是对我不设防备呢。也对,我们是旧识,难得见了面也该叙叙旧。”Gustav说著走上前去,一把自动步枪对准了他的胸口。

Floyd虽然举著枪,但那墨绿色的瞳仁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隐痛。面前的人曾经是与自己并肩战斗的战友,与自己共同效忠皇後的骑士,他们曾经深交,记忆中的Gustav是一个理智、坚强而正直的人,他的使命是守护而不是毁灭,更不可能会跟那些豢养僵尸的疯子们在一起。“Gustav,你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骑士精神到哪里去了?”

“一个没有主人的骑士与我空谈骑士精神,想来还真是可笑。”Gustav侧过身去,看见李蒙抱著已经昏迷的齐梁,在密集的僵尸群里艰难的向前,“自从Marie死後,我的心就被仇恨占据了。我永远忘不了那群人是怎样对待她的,我发誓总有一天要为她报仇。这些年,我走过了世界上的各个角落,但我从没有见过一个城市能够拥挤这样多的人,一个个毫无道德观念,自私龌龊,内心被黑暗占据。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复仇的欲望了。”

沈思灏正饶有兴致的听他们的对话,末了插上一句:“这些人死有余辜。”

“你闭嘴!”Floyd又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发声。正在这时,李蒙带著齐梁走来了。

“你要将他放在哪里?他已经昏迷了。”李蒙说。

Floyd观察了一下四周,却没有找到地方安置齐梁,正在犹豫之际,李蒙主动提议:“我给你叫醒他。”说罢,一把手术刀飞向了齐梁的脖子。

李蒙竟然对齐梁动了杀念,他们难道不打算留著齐梁威胁齐司令了麽?

“住手!”Floyd伸手去挡,手术刀转眼间没进了Floyd的手腕。

李蒙是最懂得抓住时机的。就在Floyd分身乏术的一瞬间,他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折断了Floyd的手腕,将沈思灏救了出来。

接著,李蒙劈手夺过那把自动步枪,迅速扣动扳机。枪声总共响了十下,十颗9mm口径的银弹嵌入了Floyd的身体,让他的皮肉迅速的溃烂,枪眼里渗出粘稠的血水。李蒙的速度快的惊人,甚至连Gustav还没有反应过来,Floyd已经应声倒地。

“小蒙,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虎口脱险的沈思灏笑眯眯的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见齐梁已经醒了,正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上前啪嗒一个敬礼,“齐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还得让您受会儿委屈。”说著就从屋子里找来扎文件的绳子,将Floyd与齐梁两人背对背五花大绑起来,扔到他准备好的货车车厢里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隐藏在玄关阴暗处的Gustav语气很不和善,虽说Floyd阻止了他的计划,但他并不想与他为敌,更不愿意伤害他。半个弹匣的子弹,若是换做正常人,足够死好几次的了。更何况他能够这样对付Floyd,也就能更加心狠手辣的对付自己。沈思灏身边,竟藏著这样一个危险品。

李蒙并不打算现在就处理掉Gustav,而是将枪口垂下来,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废话,你不说我怎麽知道。

Gustav本想这样回答,但在抬头的瞬间,却看见他漆黑色的瞳孔里闪烁出一丝幽蓝的光亮,Gustav记得这是通过外科手术改变虹膜颜色的後遗症。东方人的虹膜应当是深棕色的,但医院为了颜色的固定而常常使用黑色的药剂。还有他惊人的速度和力量。能够在一招之内折断Floyd的手腕,使用处於连续击发模式的自动手枪精确的避开心脏并全中目标,这种能力让身为吸血鬼的Gustav都自愧不如。

在Gustav的印象中,唯一能够做到这些的,只有一个人。

“你是Pasamonte。”这回Gustav并没有用疑问的口吻,他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与Floyd分别的那天,Pasamonte带著皇後的尸身和头颅的去了奥地利,自此以後他们就再也没有听到关於他的消息,只是等到Gustav远渡重洋来到美洲新大陆的时候,听说那批革命党人陆续被人暗杀了,那是Pasamonte在替皇後复仇。本以为革命党人的陆续死亡是他复仇之路的终结,没想到,那只是一个开始。

等到沈思灏再从车厢爬出来的时候,正见到刚才见死不救的Gustav与闷声不响的李蒙两人在那儿剑拔弩张。

“时隔这麽久,我们三人竟然在这里相聚了,你不觉得很可笑吗?”Gustav愤怒的质问,“你要做什麽我都不拦著,甚至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我想不通,你为什麽要在我们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甚至还这样伤害Floyd,我们难道不是兄弟吗?”

“我没想要伤害Floyd,他那是自找的。他阻碍了我的计划。”

“计划?你是说为了你的这些僵尸,你宁愿要了Floyd的性命?”Gustav厌恶的指了指那群僵尸,“沈思灏那天找我合作的时候,我还在真没想到在他背後的人竟然是你。你心里到底在想什麽?”

“我什麽都没想,我只是在遵循皇後的命令,找你合作是沈思灏的自作主张,於我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没有想到你与Floyd都会卷入其中。不过,我们毕竟兄弟一场,我会让你做一个选择:是像Floyd一样躺在车厢里,还是跟我们一起出发。”李蒙打开沈思灏的大背包,抱出一个用棉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玻璃罐子,掀开上面的棉布,里面是一颗女人的头颅,那头颅起先安详的闭著的双眼缓缓张开,直视著她面前的人,缓缓开口:“Gustav……”

<% END IF %>

☆、20 尸变

既然答应了Floyd要守著意瑾的,骆驿当然不能食言,但是没有夜生活的夜晚还真是难熬。老福的房间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找了好久才从床底下搜罗出一个正充著电的平板电脑,可惜那电脑上都是一些很老式的横轴游戏,玩惯了大型网游的骆驿根本看都看不上眼,但是看看自己快要没电的手机,也只能认命的玩一局试试。

“啊啊啊,哦哦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