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的和没听过的都齐摇头……不好说……
吴哲爆了:“靠…爷我平时是不认真了点,就算不如那妖孽,也不至于这样吧?”表面上吴哲很愤怒但心里很高兴:大家没有觉得不应该,没有觉得……
吴哲豪言了一把:“爷今天就带着贱内显次丑!大爷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说完众人齐鼓掌。
18.
袁朗囧了…
齐桓努力爬起来走到袁朗旁边:“队长!你就这么的成贱内了?”
袁朗含笑道:“有什么不对吗?”
齐桓词穷,识趣的回到位置上继续休息。
“吴哲……”哑哑的嗓子拖着音让吴哲僵住,随着吴哲停口全场的声音都跟了过去,渐渐的安静,袁朗继续他的温情戏码:“吴哲……我是贱内!那你是什么?”把下巴放到吴哲的肩膀上双手环住吴哲,袁朗当众表演一点不适都没有,相反吴哲身体越来越僵。
经袁朗这么一调试,原本预热过两场欢腾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大家定定的看着没人去制止。
新兵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袁朗,温柔的能柔出水来,对象却是个才见过一面却耳闻半年的神话,原本他们就崇拜他们,对他们的事无一不知,但是第一次见到还是有很大的冲击力,他们的注意力比老兵还要集中,看着两个强悍的男人,耳闻过却无法想象,今天所见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很矛盾……
见吴哲没有回答,袁朗在继续在其耳边吹气:“嗯…… 是什么?”
吴哲有点口干舌燥:“是… 是是… 相公!”他快招架不住了,但还是把立场说了,他是男人,男人好色是应该的,他禁欲两年才被满足过一次,那受得了袁朗这般挑衅。
“为什么……”袁朗继续说,手有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索着吴哲的腰。
必须还击,在这么下去会受得的!吴哲开始打鼓。
袁朗很明白,他所做的只是希望吴哲不要顾虑那么多,让吴哲变成色狼,不要脸!
袁朗继续收紧手臂,吴哲用一招袁朗没见过的擒拿,迅速抓住袁朗的双手翻过自己的身体逃脱,右手轻轻放开了袁朗的左手些转动把袁朗圈在自己怀里!
看到这一幕的新老队员都没了看法,刺激加冲击,已经混乱了。
阴沟里翻船了!袁朗开始后悔:早知道不用这招了,他只是想吴哲把他推到墙角,打也好蹂躏也好,他都想好路子躲过,可现在他的双手被交叉的制在胸口,只有脚能活动,他又不能伤到吴哲,虽然吴哲不一定会被伤到!
“那儿那么多为什么…… 我是什么?”吴哲双臂收紧了点。
袁朗快速的翻动嘴皮:“你是人,你是吴哲,你是我爱人,你是我深爱的人!”吴哲正要做下步:“你是我相公!”
全场幻听!
吴哲扳过袁朗对眼问:“你说什么?”
袁朗含笑一字一句的吹到吴哲的耳根:“你是我相公!”
吴哲又不知所措了,傻傻的任袁朗拉着跟众人介绍:“这是我相公!”袁朗的算盘被吴哲的擒拿打断,他本来是想一路表演他是攻方但是他为吴哲做妻,是因为宠吴哲,而现在只能挽回多少是多少了!
站的集中的人群有的傻乎乎的,有的下巴合不上,袁朗继续他的无邪微笑:“都愣着做什么,开席啦!这顿不吃穷我没机会啦!”一眼就是当家的。
齐桓打腹稿:就一妖孽几秒钟玩一次变脸!全场只有齐桓鄙视袁朗,毕竟跟的最久嘛!
19.
傻乎乎的继续傻乎乎,下巴合不上的继续合不上,吴哲以为事态严重了,现实要把他直接打入地狱了,气腾腾的看着袁朗。
袁朗无奈摸摸鼻子难道造成反效果了!
“噗… 噗噗……”有人憋不住漏了两声接着全场笑翻!
“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有两手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的,有撑不住就近位置坐着笑的,还有能站着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袁朗吴哲:“哈哈…相…相公……… 噗… 贱内……”
齐桓嘴角抽筋:“世道!世道!”一个人夹菜吃了起来。
吴哲脸经不住又红了,被握住的手反握住惹事的妖孽,加重力道捏着袁朗的手,牙狠狠的:“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袁朗吃痛:“吴…吴吴哲,轻点!轻点!”
吴哲加重力道挤出几个字:“什!么!轻!点!en~”
袁朗不做思考:“相公!相公轻点!”
得到满意的回复吴哲才放开手,甩了一个侧脸给袁朗。
薛钢趴在桌子上锤着桌子:“你…你你们…还…… 还让不让人活了!”
唯一没笑的齐桓放下筷子走了过来扶起薛钢:“小钢啊!来!起来!”齐桓扶住薛钢:“我平常怎么教你的!还要我回去让C3给你们加一节礼仪课吗?”
C3得空:“菜…菜刀你别再 害我了!”
全体莫名奇妙……
薛钢止住抽搐:“菜菜刀你要干嘛?”
齐桓一脸的教授上课的严肃表情:“礼貌!礼貌!队长年长我们,锄头位高我们,我们怎么能你啊你的叫呢!何况人家是一家子,要叫……”齐桓一个漂亮转身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空气中画出个弧度指向袁朗。
队员们默契的齐声叫道:“夫人!”顺带一个90度鞠躬。
袁朗抬脚要踹,齐桓一个灵巧躲闪进人圈,袁朗追击,两个人在大包厢内来回追逐,齐桓开跑的时候吴哲第一个就高喊:“菜刀!加油!”都笑够的队员慢慢加入加油队伍!
可是事与愿违,跑过几圈后袁朗用了点战术把齐桓逼入可墙角:“嘿嘿!”袁朗笑的要多就有多,一手按住齐桓的肩膀:“上Xiao魂汤!”
“O~~”满屋尽是欢呼声。
大家都知道袁朗的人品很烂,其实菜刀的人品也没多好,特别是他做了队长后,正所谓官大一集压死人,大家平日里发作不了,现在报复的机会来了一群人像狗见了猫,人手一杯酒狂扑,可怜菜刀还没吃几口菜。
袁朗乘机退出圈子狗腿的来到吴哲身边,刚刚的道歉还没结束:“相公!”叫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吴哲忍不住笑了但还是没好口气:“干嘛!”
“我想和相公一起献歌!作为鉴别之礼!”袁朗温柔的说着献歌之意。
吴哲明白袁朗的意思:“这… ”故做难色:“小生若不能满足夫人之愿,似乎太不进人情!”笑笑的抬起袁朗的下巴:“更何况夫人的提议实在妙哉!为夫是否要好好奖励奖励夫人!”
“亲一个……”行刑完的苏若怀和新队员邵俊起哄:“嫂夫人如此通情达理,吾兄怎能不好好的奖励一番!”
“苏兄邵兄都说的在理,那就委屈夫人在外还要展现夫妻恩爱了!”说完慢慢转头在袁朗嘴角轻轻一啄:“夫人可满意为夫的奖励!”
20.
邵俊突然抓住苏若怀的手:“相公!奴家想吃队长面前的酱骨架!”
苏若怀一脸严肃:“端庄贤淑的夫人怎能吃那种东西!”拿起筷子夹了片鱼肉递到邵俊嘴边:“来!鱼肉养颜!”
袁朗好兴致的靠在吴哲的肩膀上看戏。
邵俊一口吃掉,没嚼两下就吞了:“咳!咳!”捂住喉咙:“他娘的!你谋杀啊!那么大的刺也不挑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没看见!”苏若怀赶忙拿起杯酒递给邵俊。
邵俊挥手拒绝:“给我来碗饭!”苏若怀开始找饭、找酒、找醋。
远处墙角的齐桓在经过一翻狂倒乱灌,终于寡不敌众光荣阵亡了!所幸队伍里还有人品好的,走前不忘把齐桓扶到角落的沙发上休息,鉴于菜刀筒子基本上已经睡死过去,搬运过程已经不重要了,最后回头的C3同学人生第一次对菜刀这么好,为菜刀同学盖上自己的外套!
“你们怎么了这是?”袁朗靠在吴哲肩膀上快睡着了,苏若怀给邵俊拍背倒水,看得新兵老兵一脸疑问。
吴哲郁闷这一起行动的一窝是蜜蜂还是蚂蚁,人多掉两个也没察觉,本以为掉队的两只会上点不同凡响的节目,结果节目上一半一个被鱼刺卡了骨头,啤酒白酒试过没用,饭和炒面试过了也没用,最后醋都上了还不见效果,袁朗看着都快睡着了,可怜苏若怀柜台厨房包厢的来回跑,不嫌累!<到柜台要白酒,要醋,要饭。>
袁朗很不cj的解释:“邵爷喉咙被鱼刺卡住了!刚刚还能骂‘他娘的’现在只能嗯嗯…啊啊……”袁朗低低哑哑的声音把少爷说的‘奇受无比’。
邵俊一喝酒就上脸,喝啤酒到还行但是一喝白酒就虚了,偏偏苏若怀又有经验的让邵俊一口又一口的把一大杯的白酒喝了,酒是喝了可鱼刺还在喉咙里,苏若怀丢下少爷又跑柜台找寻下一个下鱼刺的物件,摊在两张椅子上的少爷现在脸红话不能说,在加上酒醉了只能在那边嗯嗯啊啊的表示难受,毫无反抗能力,真的要多好欺负就有多好欺负。<邵俊的代号是自己玩笑说的:在下姓邵!赏脸的哥们都叫在下声爷!---连着念就是邵爷,谐音就是少爷--->
被袁朗一说少爷真的很有那‘样’,大群人里有人在憋笑,也有纯洁的脸红小伙,本来这玩笑大家常一起开,娱乐生活,但是真人面前又开不出来只能憋笑,见当时情形就能猜到回到基地后苏若怀的日子不会好过!
不一会儿苏若怀带了个人回来,苏若怀知道的法子都用过了,没辙了才到柜台求助,柜台找来有十几年经验的炒菜师傅,只见师傅把人扶到窗边,拿出不锈钢长勺压住少爷舌头的前半部,左看右看了会儿,用早准备好的镊子夹出贴在左边喉咙的鱼刺。
苏若怀终于舒了口气,千谢万谢的把师傅送到包厢门口,差点要送回厨房,还好师傅记得他是客人让他留步。
包厢里让了条路送师傅,直到苏若怀回来扶起少爷往沙发方向送,眼看还没开席就已经闹了三场,还没开席就倒了两个!
袁朗无奈的叹息:“英雄也要为卡鱼刺,嗯嗯啊啊!”
吴哲斜眼看袁朗:“狐狸嘴里也吐不出象牙!”不留感情的回头:“开席啦!肚子饿死了!”
如果我的另一半是军人,那么我会抬头回望天空给我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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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9-5-16 07:43 显示全部帖子
21.
随着吴哲一声令下全体队员都消停开始好好吃饭好好敬酒,一席结束喝的最多的还是吴哲,一边帮袁朗顶一边还要照顾自己那份,其他队员也因为要回基地都点到而止,一顿饭终止吴哲还能屹立不倒,不过走路多多少少有点不稳。
敬酒,吹嘘,祝福,在吃吃喝喝,一个下午有一半就泡在这包厢里了,退席时袁朗先一步结帐到ktv订包厢,想今天大家都穿着便装问题不大,可不巧小镇ktv经营不稳,节后就关门歇业,无奈招待所地盘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小茶馆也是如此,从ktv一路走走停停到停车的地方。
齐桓和邵俊小睡几个小时后还算清醒,邵俊酒上头还晕乎乎的,齐桓就好很多在加上本来就装醉:“队长!锄头!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袁朗悠闲的说:“回家!上班!攒够钱然后买房!过日子呗!就这么打算的!”说的很轻巧又不掺假,又似乎太平常了!不过袁朗不是安于室的人,他会有他的一片天,只是现在的他需要时间适应,需要时间等待机会!
“就这样?”齐桓不大相信,不止齐桓,听到这样回答的都不信。
袁朗反问“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这个……”齐桓挠挠头:“其实我也没想过会怎么样,只不过想不出你能坐办公室,每天朝九晚五!”
袁朗笑了“为什么?”他不用转头也知道后面有一票人不信。
吴哲突然开口:“因为你不安于室!训练我们你老用乱七八糟的想法,演习老爱出怪招,就打个报告也七藏八掖着提鬼要求,铁大收你的报告头最大,过日子你会安安分分,鬼信啊!”
袁朗笑而不语,双手插在口袋里开始吹口哨,只一会儿突然又说:“今天没办法为大家唱歌做饯别礼物了,吹段口哨吧!”
吴哲无语望天就近找起了厕所。
走前面的几个摇手加摇头:“队长!厕所我们已经跑够了,你你就消停一会儿吧!”
“多上厕所有益健康!”袁朗自顾自的开吹:“1155665.4433221.4433221.1155~~~”
“他喝的少无所谓,我们怎么办!”有的已经受不了开始往回找厕所。
袁朗吹过几遍回头瞧瞧还剩几个:“嗯!不错!继续保持!”说完又继续吹。
齐桓决绝的亮起手势,Storm the front 全队快攻,hit and run打了就跑!
可惜齐桓选的正是夕阳西下时,时机不对!
“3.2.1.”袁朗快一步转身撂倒齐桓,挟持住,架起,退后,一系列动作一气合成,是早已经想好的步骤,齐桓一时反应不及:“齐桓训练还有待加强!”在齐桓耳边说完话就立马对正跃跃欲试的队员“先别动!考虑考虑!是和我一起折磨他,然后他回去折磨你们啊!还是我等下把你们一起撂了,让我折磨你们。”很明显袁朗在拖延时间,只有他和齐桓可以看到吴哲向这边走来,齐桓被掐住喉咙说不出话,但表情明显是别上这狐狸的当,可惜袁朗稍稍用力掐的扭曲了。
大家相视几秒,虽然对袁朗的技术坚信不疑,但是这么多对一个不至于那么掺,留下一个享受胜利就好了,开始摩拳擦掌步步逼近。
天空一片大云飘过……
袁朗笑着看吴哲无影无声的站到他们身后:“虽然我现在技术大不如前,以一不一定敌得过你们,不过……”袁朗微微抬头示意:你们看看你们后面!
全体……囧……齐桓更是死的心都有了:果然害人之心不可有,特别是这只狐狸,因为他还有个夫君。
吴哲拿手撩了撩头发“小生眼力不错,小解之时发现此处不远就有条小溪,溪边的沙草地可谓是出行野餐的绝好场所,今日阳光明媚夫人可有意转移战地,以免怠慢了刀兄!”
吴哲话说的顺溜,就是走路还有点小晃,不过这似乎不影响战斗力,万一酒醉不知道轻重幸苦的是自己啊!队员一阵恶寒,对那头倒霉都是自己,享受眼前幸福吧。
菜刀看着一脸兴奋然后被打击最后又一脸幸福的队员,他发誓在场的这几个,回去一定找茬全干死!
22.
“诶!搭把手!把他给我扛起来,今天要活寡了他共大家享用!”
袁朗松手齐桓就开始求饶。“队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原谅!可以啊!”袁朗抽空点了支烟抽一口,刚刚找ktv顺路买的:“说说有什么好处。”
“队长你就直说要什么好处!”
变机灵了:“这个嘛!吴哲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吴哲在醉与没醉间徘徊:“是相公!”这会儿醉的耍小性。
“好!好!相公有什么想要的不!”
“嘿嘿!刀兄的是个能人!”对菜刀翘了翘大拇指,又对袁朗笑了笑:“嘿嘿,他那把灰色的军刀还记得不?”
袁朗点点头:这小子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他忘了。
吴哲嘟嘟嘴:“我想要!”
“行!”袁朗答的干脆。
袁朗示意放下菜刀,勾其肩膀小声问:“有商量不?”
“有~”齐桓不带考虑的回答。
“这么豁达!”袁朗一脸不信任。
“瞧你说的,我什么人啊!就那把刀我今年又搞到一把本来和一队长换!既然锄头喜欢那就给锄头好了!”
呵呵…菜刀傻笑!其实一队长的刀损了,既然吴哲喜欢就送了做个人情。
“队长!你们的贺礼我就不用再给了吧!”
“呵呵……想的美!”袁朗把菜刀丢一旁,对吴哲做了个ok的手势。
吴哲收到讯息也消停了,一个人一边走一边乐呵,总结于在傻笑,这是他醉后的一个特点。
袁朗就近开始勾搭一个新南瓜,开始乱侃乱聊。<千离问:吴哲在那里上的厕所?33一脸疑问:不知道!这么特殊的问题我那里知道!>
一伙人潇潇洒洒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秋风吹的个个满脸得意,等大家都到的时候,上厕所的那部分人已经在草地上搬石头,晒夕阳,一派和谐,如果没有河对岸的村庄做背景,真的很像在A大队的时候。
“o~~ O~~ o~~”见到大部队开始全速冲刺,中间有人大喊:“冲啊!敌人就在前面!歼灭一个是一个!”有去上厕所的是大部队,这喊冲的就7-8个的小分队,一上场就被包抄,很快连连阵亡然后闹成一团。
齐桓屹立最高看着四处尸横遍野:“革命尚未成功……”齐桓又词穷,最后只能做含恨而死来不及说下一句的英雄,好在表情到位没被喝倒彩。
闹够了一堆一堆的围成一个圈休息,有趴着,有坐着,最多的还是像袁朗靠着吴哲般一身轻松:“为刀兄的精彩演出鼓掌。”
菜刀谢幕“O~~ o~~”喝彩声不断。
夕阳印着周围的事物都泛着金边。
吴哲在袁朗耳边小声念道:“竹怜新雨后,山爱夕阳时。”
袁朗说:“竹子在雨后惹人怜爱,大山在夕阳时别样风姿!”
吴哲惊喜:“你知道!”
“我的少校文韬武略,人的怎能逊色!”
“是上校!”
“呵呵!我喜欢你是我的少校。”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怎么会没有!我是上校就不喜欢了吗?”
“这个嘛……”
“你还要考虑!”吴哲一脸微笑口气假装带着怒气。
“我喜欢纯真带着傻样的少校。我爱成熟却也带着傻样的上校”
“你不爱纯真带着傻样的少校?”
“因为有很多的喜欢慢慢幻化成爱!然后因为爱又幻化出更多的喜欢,爱和喜欢它们相通却又不一样,明白吗我的上校!”因为当初只是喜欢喜欢有很多的喜欢,接着就变成爱了,后来因为爱变得更加的喜欢。
“不明白!”
“其实我也不明白!”
“那你还说!”
“是你要问的!”
“这话你那听来的!”
“乱讲的!”袁朗理不出那思绪,无论什么样的吴哲他都爱他都喜欢,既然分不清为什么,那就把喜欢和爱放一起吧!
“……”
“锄头你刚刚不是说要和队长高歌一曲!”苏若怀依然记得还有两个人要高歌!
“袁朗刚刚不是用口哨代替了!”
23.
“那我再吹一次,算吴哲的份!”其实唱不唱都一回事,只是想带动点气氛让吴哲不要那么拘谨,如果吴哲想唱他会奉陪。
袁朗开始预估吴哲的实力,参照以前吴哲洗澡时的歌喉,吴哲认真也许不错,要有音乐效果估计更好一点。
边想边吹他的小星星:“11556……”袁朗刚吹第一段就近的队员就扑了上来,一人的崛起给打所有人力量,群压之。
“袁朗~你个烂人……”吴哲无奈的被压在最底,开始还能出口到最后只顾着喘粗气。
袁朗是倒数第二个,无奈刚刚太悠闲了来不及躲开,这叠了几个罗汉算不上来,只见旁边还有人一跳一跳想在来一层。
“我们唱… 唱… 唱还不…行吗!”袁朗妥协可是无人理会,只有开始装晕,希望有人怜悯他曾经是个伤员。
没等他装晕显成效,压在倒数第三的和倒数第四的都有点受不了,一起用力扭了扭,地基不太稳,中间一有挪动人塔就倒了,被压在塔底的袁朗吴哲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被夕阳染红的景色,原来也可以这么清新。
袁朗不想再引起民愤,乖乖的和吴哲商量唱什么。
吴哲说:“进两年的新歌别想我会唱!俄罗斯小调我倒是能给你们唱点!但是……”吴哲赶在起哄前但是了,其实他更本唱不来那歌只能哼,里面求爱的歌曲多数会出现少女之类的,他要唱了估计没脸见江东父老。
“要我和袁朗一起唱,怎么也要我和袁朗都会唱的吧!”吴哲想了想脑袋里有幅铃音配两人哼唱的场景:“袁朗你记得昨天服装店放的那首歌吗?”吴哲一脸期盼的看着袁朗。
“服装店,那么吵哪有放歌!”袁朗皱眉。
“不对!是个店员的手机铃音!”
“没注意!你去听人家铃音做什么!”
“不是,你办公司以前有放过!”
“什么歌名?”
“最后一句是‘你莫叹人生苦与烦’我哼你唱记得吗!”吴哲一脸兴奋的看袁朗,有次一起在办公室做报告,也是夕阳西的下时候,小野丽莎的音乐突然变成吵吵咋咋的今生共相伴,因为是磁带播放的,估计袁朗以前接给谁听过,那人不小心按键把广播出来的歌曲录了,吴哲听过就开始跟着哼,没想到袁朗居然会唱,两人第一次合拍的把一首歌合作完毕,吴哲哼袁朗唱,吴哲对这首歌记忆犹新,他常常会一个人哼想着和袁朗一起唱的样子。
吴哲开始哼起前奏……
袁朗努力搜寻记忆里的歌词
无论春天有多么远
我亦心粲然
能握住你的久违的双手也无憾
情愿一生追随只为梦能圆
莫说岁月长长 岁月长更缠绵
如果拥有一瞬间 宁愿放弃我孤单
幸福慢慢体会 真情融化真情感
人生总要走好 你莫叹人生苦与烦
日落西山的景色,有溪水潺潺,背靠背和你一起吟唱相随一生。
无论爱情有多么远
我亦心坦然
能把握你的情感节奏也无怨
情愿一生潇洒只为你改变
莫说青春匆匆 青春匆匆醉红颜
如果拥有一瞬间 宁愿放弃我从前
爱要慢慢体验 不必为谁空流连
人生总要走好 我与你今生共相伴
因为吴哲听的不全,能哼出大部分节奏已经是实属不易,还好这歌简单前一段和后一段的音乐相同,可能吴哲哼的不那么完整,每个调的高低更本无法掌握,但是有了袁朗的伴唱,整首歌又似乎完美无缺,像是只属于他们的小调。
袁朗记得还有一点结尾,因为是磁带的关系等到‘我与你今生共相伴’就没有了,当时情景太美好他们都没有注意,吴哲哼到‘人生总要走好’就开始收尾,袁朗默契的把这段当结尾唱。
背靠背十指紧扣的唱完,接触的地方无一不传达着心意,又像不言的对亲友宣告“今生只会与他共相伴”
结束怎能没有掌声,只是有太多的不舍,怕太感动牵动压制已久的情绪,大家来之前就商量好,欢欢喜喜的过一天,打打闹闹的折腾一天。
袁朗和吴哲也在努力捣腾自己,他们的感情摆在那里都得藏在掖着,能在兄弟面前互相表露,相互示意,上天已经给了厚爱。
似乎是止不住了,吴哲眼角划下泪水,袁朗低头沉默。
两人的多愁善感引来苏若怀的一整数落:“娘们唧唧也会传染!连队长也耸了!”
袁朗奋起追击苏若怀,看旁边一群人顺势要扑,才想起刚刚的叠罗汉,只能乖乖的回去靠着吴哲:“好小子!会挖苦我了啊!”
“队长!我那敢啊!”苏若怀在薛钢旁边一脸得意,难袁朗这么好欺负。
袁朗威胁苏若怀“你最好不要落单!”还用眼神恐吓薛钢。
所谓众志成城,一根筷子容易断,一把就不一定了,袁朗开始盘算:这群人居然开始团结起来,无奈吴哲现在情绪低落,就算不低落胜算也不多。
袁朗来不及研究吴哲的情绪,就见吴哲发现他落败回来:“苏若怀你都打发不了!”吴哲多愁善感后开始彪悍,吴哲酒喝多后不发酒疯但情绪乎高乎低不能保证,时而强悍时而……
吴哲活动胫骨拉上袁朗对一群人:“不服气的一起来!”
齐桓看时间:“差不多该归队了!晚上还有会!”
众人得救,拍屁股开溜,苏若怀起步虽快但也敌不过二人包抄,经过一整蹂躏一瘸一拐的更随大部队,袁朗吴哲并排慢悠悠的走着。
吴哲问“不跟上了吗?”
“更上做什么!十八相送?”
“真不想和他们分开!”
“吴哲!”依旧先叫名字停顿下才说出内容:“其实你不应该离开……”
不待袁朗说完吴哲就接话:“没有什么不应该,我不是无私的,我害怕了,害怕你为我担心伤心,因为我知道那感受!”
“吴哲……”
“袁朗我们在一起注定要对不起些东西,比如你家和我家的香火,比如栽培我们的国家,比如生死相抵的战友,比如……很多很多!”吴哲看着袁朗的眼睛“我不能…也不可以对不起你……我想过太多,常相守,长相守……都只想与你!我心疼难受你会跟着,那你心疼你难受我就不会了吗!”
“对不起吴哲!”袁朗抱住吴哲却被吴哲推开。
“我要和你常相守,长相守……分开的我们会有多难?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我不要分开,你半年前就决定好了不许再说什么不应该。”吴哲不屑的看了袁朗一眼,没有生气!
“哦……”袁朗半年前就为他们做好了决定,选择吴哲的家乡适合吴哲的地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又问,招吴哲白眼。
两人继续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背影印的好长,吴哲哼着刚刚的调,袁朗复合慢慢的走着……
24.
等他们回到招待所,中午停在路边的三辆车已经不在了,走到大堂,前台便告诉他们,齐桓他们先走了,特别嘱咐她袁朗回来后交代一下。
袁朗点头表示明白,又微笑了下表示感谢,便和吴哲上楼了。
楼道里两个人都闷闷的,各怀心事,进门前吴哲突然想起早上晒的衣服,说要先去收一下洗澡,袁朗点头掩好房门,一个人进卫生间先洗了起来。
吴哲抱着衣服推门进来就听到卫生间里哗啦拉的水声,想着里面光溜溜的人便起了坏心,关好门放好衣服,毫无声息的潜到卫生间门口,用开门截住匪徒的速度,把全身泡泡的袁朗挤压在浴室瓷砖上,霸道吻住,袁朗听到吴哲开门就知道没好事,果然:瓷砖好冷!
偏头把手搭在吴哲的肩上,抚摸着被花洒淋湿的头,袁朗的配合让吴哲疑惑了下,一吻结束放开袁朗,泡泡有一部分已经被他的衣服吸收,还有的留在了瓷砖上,现在毫无遮羞物………
袁朗招惹着花洒下的吴哲:“上校同志,冲动可不好!”
吴哲再次侵身压上:“难道…中校不愿意?”
“明天还有个大校要一起打发!上校想单枪匹马上吗?”
吴哲放开袁朗脱起了衣服,袁朗以为避无可避了,可不想吴哲自己洗了起来,丝毫不理会袁朗还在旁边,观摩他的新速战斗澡,没一会儿便裹了条浴巾出门了。
袁朗无趣的洗完剩下的澡,他可没吴哲那速度,他现在喜欢慢慢洗,干不干净无所谓。
吴哲裹着浴巾一条腿曲着一条腿直着的坐靠在床上,得瑟的等袁朗出来,可是袁朗足足的洗了二十几分钟,吴哲煮的黄花菜都凉了,快翻白眼时候袁朗出来了,同样裹着浴巾,吴哲无理的看了眼袁朗伸手找零食,袁朗解读不来那眼神,心间敲了下警钟。
走到床边看少校啃着他买的零食,突然坏笑了一下,勾搭肩膀:“等这么下就…受不了了?”
“个烂人!”吴哲不理会袁朗伸出的狼爪:“不愿意就直说,小生又不会逼良为娼!”
袁朗心理嘀咕:是不会逼良为娼,但是会霸王硬上弓,我要不从,是会两败俱伤的……
吴哲发现袁朗神游,伸手揪了下袁朗露出的腿毛,又甩头啃零食。
袁朗吃痛,没办法,吴哲喝的半醉就是一会儿一个样,最强的是这样的情况居然还是持久的,刚刚还那么强势,现在开始耍小脾气,虽然很可爱但要是全醉就更好了,乖乖的睡觉可以任人欺负!
又神游,再揪!
袁朗吃痛,开始攻击吴哲耳朵“等回去你想怎么压就怎么压好不好!”说完舔了舔微红的耳垂。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吴哲狠狠的揪袁朗的腿毛“要敢反悔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抽了一下,硬生生的被揪下几根,袁朗泪:如果回去不好好给那么一次,估计会更惨,这孩子的格斗明显提高了,估计和自己是一个等级!
吴哲开启电视看傍晚的少儿节目,闷闷的啃着零食不理会袁朗。
袁朗在心里轻轻的叹可口气:这又回去了,都怪你的烂嘴!
袁朗勾了勾少校的脖子,让他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以后都不说那样的话了!”
“嗯…”吴哲单音节的接着话题,他理解不了现在的心情,说真的他也不是那么想要袁朗,就是想折磨折磨袁朗,其实打他一顿也一样。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
“哦…”袁朗一句话托的太长,吴哲懒的等下半句便回答了。
“以后都不会了!真的!”
“嗯…”
“以后要还这样你想怎么样都行!”
“哦…”
“吴哲!跟我说句话,这样我老觉得我是个混蛋!”
“你难道不是?”
“是!我是!”
“那还唧唧歪歪!娘么唧唧!”吴哲无时无刻不在报复这句话,有机会使用就绝不错过。
袁朗想起中午的时候:“嗯…娘么…唧唧……”若有所思的回忆着这句话,斜眼看吴哲已经有了倦意,袁朗看了眼电视里‘葫芦娃’刚好播完,抽搐了下,吴哲开始跟着哼片尾曲。
见吴哲开始哼歌,也皮厚的开始跟,喝过酒容易疲倦,在加上袁朗越哼越像催眠曲,吴哲慢慢的就睡着了,袁朗宠溺的帮吴哲盖被子,才醒悟吴哲和自己一样就裹了条浴巾:他刚刚还想xxoo!
可想而知里面啥都没穿,无奈!还得给这孩子穿衣服裤子,然后自己去洗了个凉水澡解决:“真的是自作自受!”
秋天有微微的凉意,盖被子热不盖被子又会着凉,这苦了袁朗,傍晚还有点热,刚上Chuang的时候吴哲老往冰凉处钻还不会踢被子,这一会儿热了就开始踢被子,这一路睡到八点温度降下来才踏实。
看着熟睡的人,袁朗忍不住在吴哲的额头上吻了下,吴哲蹭蹭枕头表示不满袁朗的骚扰,袁朗不住的敲起嘴角,小声的在吴哲的耳边咕噜:“小混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说完收紧了些手臂:开始睡觉!
25.
第二天清晨相拥而眠的两人被一阵腹叫吵醒,昨天傍晚睡下后吴哲是一夜好眠连厕所都不上一个,这导致第二天大清早连吻袁朗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做,就在房间里转悠觅食。
而袁朗抱着吴哲睡了一夜也没起来,整夜给某小孩做枕头的右臂酸涩不已,现在正靠着床头不停的甩动按摩,缓解酸涩。
吴哲搜索了一遍,无奈房间里就一点零食可以打发,半睁着双眼坐到床边,床铺因袁朗甩手臂会有轻微的抖动,吴哲迟钝的转头看袁朗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手臂,才想起起床前的姿势,顿时醒悟暗骂自己粗心,嘟着嘴心疼道:“傻瓜!”说完也靠到床头抓过手按摩,袁朗嘴角也微微翘起,嘟嘴的读音带着心疼又那么可爱,像春风吹进了心里滋养着心田,就要开花出了!呵呵!
好一会儿吴哲才开口:“抱就好了啊!又没不让你抱,干嘛还傻傻的给我做枕头!”
袁朗笑笑的说:“这样离你才进啊!你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多……”完了说可爱好还是诱人好!
吴哲赶忙瞪了一眼截住袁朗的话,然后慢慢放慢动作轻柔,过半响袁朗看手机在吴哲耳边说:“已经6点半了和铁大约好八点,我们得快点!”
吴哲握住袁朗的手臂“嗯…袁朗!”吴哲犹豫了会儿说:“你的伤,其实…还不至于…非得离开对吧!”
“嗯……”袁朗不想多说,是因为不想吴哲瞎想,A大队政委的活一般都是队长干的,历年留下来的干部就不少,他要转文注定要离开A队到其他地方去,那样他和吴哲就更难了,这里有铁路罩着外面呢!难保没有狠你袁朗的人。
吴哲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头靠在袁朗的肩膀上:“以后说这那话别不经过大脑!昨天我好想打你一顿。”吴哲先前一句说的狠后一句就学起某人拖音“或者……”
袁朗想起昨天自己要洗冷水澡就委屈:“嗯……”
吴哲突然抓起袁朗的手,像抓大饼般两眼开始泛光,舔了舔嘴唇,再吞了吞口水,袁朗注意到了开始担心自己的手,催促八点的约会:“吴哲!来不及了!”
“唔!奖励一下,昨天我睡的很舒服!”啵~在袁朗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袁朗以为自己白担心了:还好吴哲没有亮牙齿!<那个吴哲穿着军用背心和裤衩,袁朗的休闲裤和衬衫不适合穿着睡觉,所以他就穿了内裤,上半身光着靠在床头,被子下面是就穿了内裤的下半身。>
吴哲不是亲一下就算了,而是一路一个一个的啄下去,其实那样啄一下一下的吻是会样痒的,又办法挠,吴哲每吻一下袁朗就歪一点,到脖子处时袁朗已经歪的很艺术了,到脸已经完全压着了,<试想一下袁朗郁闷的躲着撅着嘴索吻的吴哲。>因为有床头柜的存在所以他没掉下去了,但是侧身被压着很难受,在加上吴哲根本就是在玩,袁朗到发火的边缘了!
吴哲估摸着差不多了,直接压着越过袁朗下床:“来不及的啊!那我先!”欢快的走进卫生间洗漱,留袁朗一个人俯在床头柜上“哎哟”
等吴哲洗漱好袁朗依然俯在床头柜上,只是“哎哟”变成小声了粗喘,吴哲快傻了:袁朗的左臂还有伤!快步走到床边扶起袁朗,吴哲蹲在袁朗面前,看着袁朗的脸色有点苍白,赶忙检查袁朗的左臂帮忙舒展:“对不起!我……”吴哲很想抽自己,这么爱玩又那么粗心!
袁朗是真的吃疼:“没事…是向前台接的充电器,磕到了!”袁朗安慰着吴哲附身吻吴哲,他的伤是好利索了,但是偶尔有些接触会产生触痛,像过于挤压或者过于用力,但是没什么大碍<插播ps:好像说是心里反应,或者是神经之类的问题,怪深奥的俺也不是学医的,就一笔带过了!>
袁朗吻的很认真也很用力是想转移注意力,很快疼痛过去袁朗放开吴哲,因为疼痛过去精神那么恍惚一下。
吴哲吓坏了:“袁朗!”吴哲抚着袁朗的手臂检查,也想着帮忙缓解疼痛!
看吴哲紧张的样子袁朗还是忍不住心疼,他知道吴哲不是故意的,抬起双手捧着吴哲的脸:“傻瓜!不要担心不是旧伤!”
“你不要骗我,明明就那么疼!”吴哲一眨眼眼泪就下来了。
袁朗不忍心看吴哲眼泪,知道骗不过吴哲便直说了:“有点心理阴影,但只是偶尔的!”低头吻掉吴哲脸上的泪:“你很香知不知道!只要招惹下我,就不疼了!”袁朗还是喜欢看吴哲耍坏的表情。
吴哲勾住袁朗的脖子献上吻,绵绵细细的吻,慢慢的吻到喘气才放开对方,袁朗放松一会儿就缓过来了,加上因为缺气的吻了段时间,脸色红润了许多,看到这样吴哲才放心让袁朗起来洗漱,但人还是跟进跟出的挤牙膏,拧毛巾,穿衣服,穿裤子,穿鞋,到小巷吃早饭吴哲差点伸手要喂,袁朗老脸红了一把:“你要干嘛!这么多人!不是说了疼一下就过去吗!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吴哲快速的眨了眨眼,表情很无辜的看着袁朗!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在说完伤的左手,我用右手吃饭!”袁朗抢过汤勺:“大哥歇会儿吧!我自个儿来!”被吴哲搞得袁朗就一个活脱脱生活不能自理的伤患,可是伤患却衣冠楚楚没包手也没驾脚!
“哦!”吴哲还是不信任的看了眼用右手吃饭的袁朗,好像是左撇子用右手吃饭一样很神奇!袁朗快吃不下去了!
突然起身,整个身体就先前用左手揪起吴哲做驯服的领子:“给老子吃饭!”
买早饭的,吃早饭的全愣住了“这两个人是一伙的?会不会打起来?那个还是当兵的……”见状大家都吃的飞快!
吴哲笑:“嘿嘿!我吃饭!吃饭…呵呵……”整理了下做驯服便坐吃饭。
吃完早饭袁朗找了辆面包车到基地,一路上吴哲没在有不良表现,不过老在袁朗看他的时候对袁朗傻笑,看的袁朗一头黑线。
司机师傅看的吴哲像个傻里傻气的兵,估计袁朗是做哥哥的,国庆节军队放假吧!这会儿是要送弟弟回军营:“这你弟弟吧!”司机师傅看后视镜问袁朗。
袁朗笑笑说:“是!不放心他一人出来!”
果然!司机师傅自豪了一把:长的不像不一定就不是兄弟啊!
“你这个哥哥当的一定很幸苦吧!”
“还好!他很乖的,就是偶尔淘了点!”
“看的也是!老实也有老实的好,在军营里不会到处惹事!”
“是是是!他乖着就好!”袁朗自豪的对吴哲扬扬下巴:看我像你哥吧!
“切……”吴哲不屑的看向窗外。
这么一路袁朗和司机都乱聊了些有的没的,让吴哲黑线,又害怕,还气氛:那师傅眼光真有问题,他和袁朗哪里长得像兄弟了!我们不像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