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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瑶……采瑶……睡醒了吗？上课快迟到了，采瑶？」连声叫唤女儿的翠霞，并没有因为得不到回应而大发雷霆，语气依然温柔的呼唤著。

「喔！来了……」妈妈又在门外呼喊了，她望向紧闭的房门口，即使再不愿意看见妈妈因为享受了一夜风流而带著满足的笑容，但她还是得面对。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著门口应了声後，起身背起书包，走出房间。

「来来来，妈买了三明治跟牛奶，快点吃，吃完赶快去上课了。」翠霞见女儿从房里走出来，脸上泛起了迷人的笑容，像个慈母般招呼采瑶吃早餐。

「喔……」就在采瑶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将目光移到妈妈的脸上，见她容光焕发的散发迷人的风采，采瑶心里更不舒服了，她随即挪开视线，不再看自己的妈妈。

翠霞并未发觉女儿的不对劲，满以为女儿只是因为有起床气而不太搭理自己。采瑶接过她递过去的三明治後，又贴心的帮女儿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推到了她的面前，然後，才拿起自己的早点，陪女儿一起享用早餐。

采瑶低垂著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咬著三明治，盯著餐桌的桌布和眼前的牛奶许久，倏地，妈妈挪了挪身子，靠得离自己更近了一点，抬头睨了过去，原来是耀叔已经起床，赤裸著上身，打了个哈欠，一边伸懒腰一边走到饭桌前。

「起来啦！过来吃早餐吧！」翠霞从塑胶袋里拿出早点，往旁边推了过去，好让自己的男人可以一坐下来，就有早餐可以享用。

「嗯。」

采瑶直盯著耀叔光著膀子的上身，不住地又想起了昨晚妈妈和耀叔交媾的过程，她突然觉得很恶心，胃里突然开始翻腾了起来。

「采瑶，怎麽不吃啊？」翠霞睨见女儿手里拿著三明治却不吃，只是目光浑浊的呆愣著，遂伸手碰了碰她的手。

「没事……」睨见妈妈碰触自己的那只手，采瑶猛然缩回了自己的手，她盯著妈妈悬在半空中的手，心底有一股嫌恶浮起。

「翠霞，晚上下班的时候，包几样菜回来，老包他们几个今晚要来家里。」阿耀咬了一口三明治，咽了咽，嘴里含含糊糊的交代翠霞。

「我晚上约了同事打牌耶！」翠霞皱了皱眉，对同居男友打乱了她晚上的活动，有些不满著。「你们自己到外面买吧！不然买几包花生也行啊！」

「啧，你不会把菜拿回家後再出去吗？笨死了。」阿耀咽下口中的三明治，不耐烦瞪了翠霞一眼。

采瑶静心地听著他俩的对话，很难想像昨夜那场激情秀，是来自於妈妈和耀叔两人。

「我去上课了。」她再也吃不下了，拿起早已退冰，杯子上沾染著水滴的牛奶，浅啜了几口，站起身，将书包挎上自己的肩膊，不落感情的丢下一句话後，迳自走出了家门。

「过马路小心点啊──」女儿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与同居男友的对话，翠霞回过头看向身旁的空位子，见桌上只吃了三分之一的三明治和几乎没动过的牛奶，连忙将视线移向门口，从紧闭的窗户玻璃上，看见女儿的身影正在走远，遂扬声叮咛著。

{26} 泄欲工具

「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瑶？」下午放学後，童诺和宗采瑶并肩走出校园，她发觉宗采瑶似乎心不在焉似的，见她两眼无神的走著，简直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

「什麽？」自从中午被书璇严厉的指责後，宗采瑶便一直处在恍神的状态里，下午整整三堂课的时间，她就这麽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不可自拔，若不是自己的手臂被童诺温暖的包围著，自己或许还沉陷在往事中。

「你怎麽心不在焉的样子啊？没事吧？」童诺微蹙著眉，对这样的宗采瑶甚是有些担心，环抱住宗采瑶手臂的手，收得更紧实了。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你刚才说什麽？」宗采瑶低头睨了一眼环著自己手臂的手，一股暖流游走在她身体里。宗采瑶伸手抚上她脸，面对眼前这个爱自己爱得如此深的女孩，她似乎只剩下她了。

「你真的没事吗？」宗采瑶抚在她脸上的手一直舍不得拿开，童诺从她的目光中，看见她闪过一丝落寞，一向孤傲的神情像被什麽事情打击了，瞬间被消灭殆尽。

「我真的没事，你刚才想跟我说什麽？」见童诺神色忧心，宗采瑶清楚的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表情，影响了童诺，她对她扬起了浅浅的笑意，却无法真心的对她笑开怀来。

「……瑶，你……」

「采瑶！？」正当童诺想再追问下去之际，不远处传来另一个女声，叫唤著宗采瑶的名字，语气中带著些许震惊。

「……」宗采瑶和童诺因为这声突如其来的惊愕，纷纷转头睨向那方，当宗采瑶将目光聚焦在眼前那女孩脸上时，她的脸色倏然地敛了起来。

童诺疑惑的打量了女孩一眼後，转头望向宗采瑶，她正带著冷漠的表情，傲视著女孩。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女孩主动迎上前去，目光却停留在童诺环抱住宗采瑶的手，她的脸色微微一沉，顿了顿，率先扬起声音。

「你怎麽会在这里？」宗采瑶冷哼一声，斜睨了她一眼後，声音清冷的质问道。

童诺愣怔住了，对宗采瑶如此寒冷的语气，煞是有些不自在，这是她从未见识过的宗采瑶，如此冷漠无情的她，站在她身旁，都能让她感到一股寒澈。她悄悄的打量著那个女孩，见她脸色黯淡下来，彷佛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我……我就住在这附近……你你……你也住这附近吗？」也许是被宗采瑶的冷冽给冻伤了，女孩就连话都说得有些吃力。

「不关你的事，你还有什麽想问的吗？」宗采瑶似乎不想再和她交谈下去，简短的回答她後，语气略带怒气的反问道。

「……」

「如果你只是想要知道我现在是死是活，那你已经看到了，我们先走了，因为我不想看见你这张嘴脸，这张自私又假道学的嘴脸。」宗采瑶目光凌厉的盯著女孩，见她只是沉默著不说话，宗采瑶更是觉得有些厌恶了。

她嘲讽著那个女孩，对她似乎有深重的恨意似的，就连正眼看她都不屑，宗采瑶不给对方太多时间回话，迳自拉著童诺的手欲离开，好让自己不用再看见那张令她讨厌的脸。

「瑶……」眼看那女孩被宗采瑶的冷言冷语刺得低垂著头，双手交拧的失了血色，眼眶泛出的泪水，悬挂在她的眼窝边，摇摇欲坠，久久掉不下来，看著这样的女孩，童诺似乎有些心疼了，她试图阻止宗采瑶，但却仍然被执意离去的她给拉走了。

一路上，宗采瑶拉著童诺快步走著，就连稍作喘息的机会也不给，童诺像扯线木偶似的被她拉扯著，宗采瑶却像没有知觉似的，力劲愈发的出力，让童诺的手隐隐生疼的。

「瑶，我的手好疼……你抓得我的手好痛……」明明已经离开那女孩的视线了，童诺不明白，为何宗采瑶不单没有因为已经走远而放慢脚步，反而愈发的快步走著。

夕阳悬挂在低处，昏黄的馀晖绽放出柔软的光芒，像是要将仅存的温暖赠送给还在街上游走的人们，但此时此刻，宗采瑶身上散发出的寒冷，却让童诺感受不到那阵暖温。

宗采瑶大步迈著脚伐往夕阳的方向走去，童诺被她抓住了手，脚步凌乱的小跑著，以往她总是站在宗采瑶的身旁，这次，伴随在她身旁的，却只有宗采瑶的影子。

「瑶，你说说话，你别都不说话，瑶……」两人已经走了大半路程了，但宗采瑶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从她抓著自己的力道，童诺已经无法当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不回应，宗采瑶还是不回应她一句。刚才那个长得清秀的女孩，她究竟是谁？为什麽她的出现，会带给采瑶如此大的震盪？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瑶，刚才那女生是谁？为什麽……」童诺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让她迫切的想问个明白，心里这麽一想，话就这麽脱口而出了。

「别问了行不行？」听见童诺探问刚才那个女孩，一直生著闷气，沉默不语的宗采瑶，倏地停下脚步，猛然回过头去，恶狠狠的喝止她继续问下去。

「……」童诺被宗采瑶突然回头怒视自己的目光给震慑住了，一双褐色的眸子，带著浓重的恨意，像是要杀人似的，让她不禁感到寒栗。

被宗采瑶的愤怒惊吓住的童诺，噤声无语的被拖拉著，好不容易回到了宗采瑶租住的地方，一进到屋子里，宗采瑶大力的甩上大门，将书包扔到一边後，不给童诺喘息的时间，扯下了她手中的书包，将她推到了墙壁上，把童诺的双手钳制在墙上，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嘴，她的舌头探进了童诺的嘴里，胡乱吸吮著，在纷乱中碰触到了童诺的舌头，宗采瑶像找到了猎物般，纠缠住她的舌根。

直到自己快无法呼吸了，宗采瑶这才甘愿的离开了童诺的嘴，吻上了她的脖子，并大力的吸吮、舔咬著，她挪出一只手，握住了童诺的乳房，大力的揉捏著。

童诺对宗采瑶把自己当成泄欲工具的行为，甚是感到不悦，极欲挣扎地脱离宗采瑶对自己的粗暴，但是，她愈是反抗，愈是激起宗采瑶的欲望，她无视童诺的反抗，把手从她的裙底下伸了进去，隔著内裤不停地拨弄她的私处。

「瑶……瑶……不要……」童诺的力气不及宗采瑶，在无法推开她的情况下，童诺的眼眶渐渐泛红，语带哀求的希望宗采瑶能够停止下来。

「闭嘴。」宗采瑶像发了疯似的，不理会童诺的哀求，索幸吻住她的嘴，不愿再听见她的拒绝。

尽管童诺如何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和她作对般，从私密处流出的淫水渐渐地染湿了内裤，宗采瑶的手粗鲁地从内裤边缘探入，将两根手指强行的进入了童诺的密穴中，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27} 消逝的理性 (H)

尽管童诺如何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和她作对般，从私密处流出的淫水渐渐地染湿了内裤，宗采瑶的手粗鲁地从内裤边缘探入，将两根手指强行的进入了童诺的密穴中，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嗯……啊──瑶……」私密处被突然强行进入的童诺，身子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她扭动著身子，被钳制住的双手不停的挣扎，试图推开宗采瑶。

宗采瑶彷佛迷失了心智，对童诺拒绝自己的声音和举动，怎麽也感觉不到，传进耳畔里的，只有童诺气息不匀的喘息和她在童诺私密处不停抽插时，传出的淫水声。

「瑶……不要……不要这样……」不知何时，童诺终於摆脱了宗采瑶的钳制，她狠狠的推著宗采瑶，不让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

「瑶……我不想……我不想要……」童诺一手推著宗采瑶的身子，一手抓住了她还在自己身体里摆动的手。

童诺极欲的反抗，想在自己还有理智之前，阻止宗采瑶继续这麽荒唐的对待自己，可是，宗采瑶却怎麽也不愿放过她，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吻上了她的胸部。

「不想要？你的身体……不是这麽……说的……」宗采瑶的口离开了童诺的胸部，手指从她的身体里抽走後，强力的把她压倒在地上，解开童诺胸罩的前扣，粗爆的含住她的乳房吸吮著。

「我不要……瑶……嗯……不要这……不要这样……」被压制在地上的童诺，极力的推开她的头，只是，尽管童诺口中说著不要，但她的理智却渐渐地消逝在宗采瑶的挑逗之下，喉间浅浅地溢出喘息。

「啊──瑶……嗯啊……」宗采瑶的口离开了她的乳房，随即又含住了另一边，用舌尖在乳头上轻舔画圈，她的手像带著静电般，抚摸著童诺的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都让童诺不禁的轻颤著。

直到宗采瑶在童诺的乳房上尽兴了，这才甘愿的松开自己的口，她一路从乳房吻到肚子，再吻到童诺平坦的小腹，每一下都是那麽的重，这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童诺隐忍不住地溢出呻吟。

「还说不想要？跟我说……说你想要……说你想要我……」宗采瑶半跪在地上，双手抚著童诺的乳房和白晰的肚子，她的吻停留在小腹上，抬起头来望向仰躺在地上的童诺，眼眸里满是侵略。

「不要……瑶……我不想……当……当你的泄欲……啊──瑶……」就快把持不住了，童诺就快承受不了宗采瑶对自己的挑逗、拨弄了，她强行镇定自己的心绪，一边喘息，一边拒绝著。

岂知，好不容易将一句拒绝零零散散的说尽之际，宗采瑶的口却没预警的贴上了童诺的私密处，惹得童诺不住地惊叫了一声。

宗采瑶的口紧紧贴附在童诺的穴口，舌尖不停地逗弄她的阴蒂，受不住如此的挑弄，童诺的双腿大力的夹住了她的头，宗采瑶用手扳开她的大腿，好让自己能够行动自如的继续舔吻她微突的小核。

理智似乎已经离自己远去，原本压抑的呻吟，此时，再也忍不住的放肆起来了，童诺微仰著头，弓起身子，脑海里即使充斥著不愿，可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归她管了。

看著跪坐在地上，双手大力的抓住自己双腿的宗采瑶，她突然泛红了眼眶，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和宗采瑶做爱……让她难过的想哭出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该强制的反对才对，眼前的宗采瑶……她用心去爱的她……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眸不再有灵魂，她的心似乎不在了……内心里像有一头野兽，是它在驱策著她对自己做这件事。

宗采瑶的口离开了童诺的私处，又转而舔咬上她的小腹和肚子，那样的刺痛，让童诺倒吸了一口凉气，宗采瑶一边吸吮著她的肚子，一边把手指粗爆的插入了她的蜜穴，并且大力的撞击著，童诺的身子像触电了似的，那些刺痛和酥麻的感觉，在在刺激著她，挑战著她的理智。

「瑶……瑶……」童诺伸手捧起了正趴在自己身上的宗采瑶的脸，她的视线无法聚焦的望向她，见她冷漠无情的眼眸，急遽的喘息著，童诺的眼角悄悄的滑落了泪……「我不想要你跟我做爱，只是因为想要发泄，我不要你把我当泄欲工具，我不想要这样的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瑶……」

「……童……」早已失去理性，内心被野兽侵占的宗采瑶，看见童诺红著眼眶，眼角带著泪水的哀求自己，她停止了抽插的动作，手指就这麽放在童诺的身体里面，心倏然的抽痛起来。

童诺的泪水并没有因为宗采瑶停止对自己的暴行而止住，反而流得更急了。她静静的凝视著，渐渐地，她发觉宗采瑶原本冷冽伤人的眼神消失了，现在的她，像极了受伤的小猫，看著自己的目光，是那麽的无助。

童诺柔柔地抚著她的脸，仰起头，将宗采瑶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後，吻住了她的双唇。宗采瑶原本浮动不定的心绪，身体里按耐不住的猛兽，就在童诺深情的吻中，慢慢的平静下来。

许久，许久，童诺才让自己的唇离开宗采瑶，她红著眼眶，对她柔情的笑了笑，当她扬起了笑容，眼眶里的泪水受到了挤压，又从童诺的眼角边滑落了。宗采瑶用手指拭去了她的泪，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童……对不起，对不起……」宗采瑶离开了童诺的吻，抱住她的身子，轻轻地在她耳畔边，诚恳的表达自己的歉意。

「瑶……我爱你……嗯啊……」宗采瑶带著磁性的声音，传进了童诺的耳里，耳畔边更不时的感觉到宗采瑶喘息的声音，让童诺不自主的从喉间溢出一声渴求的叹息。

一直停留在童诺身体里的手指，感觉到童诺的私密处微微的紧缩起来，当她听见童诺对她说出了我爱你这三个字时，她的手指也跟著缓缓的动了起来，童诺紧紧地抱住宗采瑶，在她的耳畔边扬起了呻吟。

{28} 满足的笑容

结束一天的学校课程，书璇在放学後，一刻不停的随即离开学校，坐上返回家的公车。

公车停驶在家附近的站牌，书璇下车後，奔跑在回家的路上，为的是希望能快点见到姊姊，想快点知道在家休息了一天的姊姊，身体好些了没有。

正值黄昏时刻，太阳已经没了正午时的烈光，微微撒下的轻柔，让许多人选择在这时候外出散步，书璇在人行步道上快跑，偶尔有人带著爱犬悠步在街上，小狗们见著书璇快步跑的模样，似乎也来了兴致般，反拖著主人跟随她小跑起来。

「妈，我回来了。」终於回到家了，书璇打开大门，草率的知会妈妈一声，不做停留的便往楼上跑去。

「喔！回……人呢？」母亲如以往，看准了时间，在泯彤她们放学的时间，便开始进厨房准备晚餐。她将洗好的蔬菜搁在砧板上，才刚落下一刀，便听见小女儿的叫声，她放下菜刀，回头往门口探去，却发现厨房门口空无一人。

“扣扣扣～”书璇跑上楼，没有先回自己房间，便迫不急待的来到姊姊房门前，她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姊，我可以进去吗？」书璇隔著房门，柔柔的扬出询问。

「姊，我要开门罗！」房里没有声音，书璇撅撅嘴，蹙了蹙眉，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姊姊的声音，遂又扬著轻柔声告知一声，语落，她小力的扭开姊姊的房门，开了一个缝细，往床的方向望去。

看见姊姊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著，书璇推门进去，眼眸定定地留在姊姊的脸上，一手扭著门锁，一手抵在门板上，小力的关上房门，试图不吵醒她。

她身段柔软的将书包摆在地上，慑手慑脚的走到床边，在姊姊的面前蹲了下来，手指轻靠在床沿边，好让自己不至於跌坐到地上。

望著睡容平和的姊姊，脸色还有些微苍白，她伸手到姊姊的额头上空，想测量一下姊姊的体温，顿了顿，思忖片刻後，她放慢速度，动作极轻的将手抵在姊姊额头上。

「太好了，没发烧。」感觉著姊姊额头传到手背上的温度，书璇扬起了笑意，放心的缩回了手，继续端详著姊姊的脸。

她静静的凝视著姊姊，昨晚姊姊因为发烧得难受而蹙起的眉头，现在终於松开了，脸上也没有了昨天浮现在脸上的痛苦表情，见姊姊呼吸均匀的安然睡著，书璇担忧了一整天的心情，终於可以安下了。

她一直看著……看著，就这麽看著，彷佛怎麽看都看不累似的，直到感觉到脚底一阵发麻，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看了姊姊有段时间了，但她还是觉得乐此不疲。

『姊姊的眼睫毛好长啊～眼皮子底下有双如水般清澈的水汪汪大眼……』书璇很喜欢姊姊的眼眸，棕褐色的眼珠子，是她渴望拥有的美眸，可惜啊！姊姊在睡觉，暂时看不见了。

她伸出手，在姊姊的上方，对著空气抚啊抚的～

『姊姊的鼻子笔挺精致……真的很美……』阖上眼眸的泯彤，让书璇无法好好欣赏她最喜欢姊姊的那双眸子，她只好将视线往下挪了挪，停留在姊姊的鼻梁上，她侧了侧头，让自己的视线和姊姊共成水平，脸上带著笑意，欣赏著。

她把手随著自己的视线往下挪去，又对著空气抚啊抚～

『姊姊的唇型很好看，不大不小，刚好适中，有点薄的嘴唇上，粉红粉红的，以後姊姊化妆可以少买口红了，呵～』她又将目光往姊姊的唇上看去，原本粉嫩的双唇，因为生病了，显得有些乾躁，但书璇还是觉得姊姊的唇很美。

她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了姊姊的唇上方，依然是对著空气抚著～

『姊，我们刚才那样……算接吻吗？』

『你觉得呢？』

『……算……算吧！』

『那你要对我负责了，这是我的初吻呢！』

『姊姊的初吻……』书璇又想起了那天夜晚，在巷子口的那场意外，忆起姊姊当时说的这句话，她不自主的抚上了自己的唇，当时的自己还沉陷在惊慌里，现在……没有了震愕，心里反而有一种甜甜的感觉。

回忆了那个意外的吻，书璇这才发觉，当时吻上姊姊的双唇时，姊姊的唇很柔软，还有淡淡的果香味，她突然贪恋的想再嚐嚐那晚的滋味。

“姊，我可以吻你吗？” 书璇看著依然熟睡的姊姊，张了张嘴，无声的徵求姊姊的同意。

“可以啊！”静静的等了一会儿，书璇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又无声的张嘴说话，只是，这次她是迳自帮姊姊回答了自己的询问。

“谢谢姊姊。”彷佛是得到姊姊的同意似的，书璇喜悦的笑了起来，让她对著姊姊，无声的说声谢谢。

话落，她微微的倾前靠近姊姊，近得她都能感觉到姊姊的鼻息，就洒落在她的脸上，就在她欲吻上之际，她突然停住了。

书璇连忙向後仰，像是在害怕著什麽，只见她转头向房门口看去，顿了顿，趔趄的站了起来，揉揉已经发麻的双脚後，走过去将门反锁了。

确定锁上後，心里的不踏实感才比较安稳下来，她又走回姊姊的床边，这次她选择跪坐在地上，再次仔细端详著姊姊，见她犹如婴孩般静谧的睡著，这让书璇的嘴角不自觉得扬了起来。

待她看够了，想起自己先前正偷偷进行的事情，视线不禁移到了姊姊的双唇上，她提了提气，储够了勇气後，怯怯的靠近了姊姊。

愈来愈能听见姊姊细微的鼻息声了，热气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时间也愈来愈长了，书璇知道，自己离姊姊更靠近了，她睁大双眼，注视著姊姊紧闭的眼睛，就怕自己在吻姊姊的时候，姊姊突然醒过来。

当她和姊姊的唇距离不到三公分时，她停住了，不敢再继续向前，定定地观察姊姊好一会儿後，她终於忍不住的吻了。

和姊姊的唇碰在一起时，书璇的心不禁大力的震了一下，心跳强烈的跳动，让她清楚的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顷刻，她的唇离开了姊姊，有些惊诧的睁著一双大眼，微张著嘴上有著姊姊的温度还留在她的唇上。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想不到吻著姊姊，会让她原本缓缓跳动的心脏，变得如此强而有力，她觉得身体有点热，甚至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迅速的窜上自己的脑袋，然後又急速的往下降。

书璇忍不住的又倾身向前，她变得贪心了，一个吻似乎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刚才那种惊奇感，让她想一嚐再嚐。这次她不敢再在姊姊的唇上停留太久，只敢轻轻的……轻轻的，一下……一下……一下的对姊姊索取碎吻。

「书璇──书璇啊──」正当书璇沉浸在偷来的吻当中之际，楼下传来了妈妈频频的叫唤声，这才惊醒了书璇的美梦。

她转头看一眼房门，又转头看了看姊姊，像要到糖吃的孩子般，扬起了开心的笑容後，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姊姊的房间。

{29} 忐忑不安的心

沈皓维下班回到家，也差不多是沈家用晚餐的时间了，泯彤睡了一觉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索幸下楼一起用餐，免得让妈妈和书璇为她两头忙。

睡了一整天的泯彤，在书璇的搀扶下，吃力的爬起身，她抓著书璇的手臂，缓缓站了起来，却因为身体里的血液猛然的往脑门冲去，让她不由得晕眩起来。

「姊，你没事吧？没事吧？」姊姊眉头一蹙，趔趄的向後仰去，让书璇惊愕的赶紧环住姊姊的腰际，将她拉了回来。

「没事，可能是睡太久了，又没吃什麽东西，所以有点头晕，我休息一下就好。」泯彤抓住妹妹的手臂，以书璇为支挡点的站稳脚步。

「那……还是……先坐著吧！等比较不晕了，我再扶你下去吃饭。」书璇有些慌乱了，虽然知道姊姊头晕，只是因为躺在床上太久而导至血液不流通，但是她的一颗心还是忍不住的揪痛起来。

「嗯。」泯彤抬头看了妹妹一眼，目光显得有些失焦，为了不让自己晕了过去，她接受了书璇的提议，又缓缓的坐回床上了。

「姊，好一点了吗？我去跟爸妈说，叫他们打电话给陆叔叔……」甫坐下，书璇已经担心的探问姊姊的情况，甚至想立刻跑下楼去，把姊姊的情况告诉父母，好让他们赶紧的上来看看姊姊。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别吓坏爸妈了。」泯彤望著忧心忡忡的书璇，发觉自己的手被她握得紧紧的，像是害怕失去一件宝贵的东西似的。

泯彤专注的看著书璇，目光久久移不开她的脸，她心头倏然一紧，接著一松，不禁叹了一口气，像是一颗石头，长时间的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它何时会消失不见，或掉落下来似的，而这样的担忧，终於在这一刻决定了。

她拉住刚站起身欲跑下楼的书璇，将她拉回到自己的面前，定睛的凝视许久，像是在确定著什麽。「……璇，你……」

「姊，怎麽了？是不是很不舒服啊？我去找陆叔叔来吧！」书璇紧锁的眉，锁得更紧实了，她不是没见过姊姊生病，但是，每次看见姊姊生病，难受的样子，她都恨不得自己能为姊姊分担这些痛楚。看见这样的姊姊，书璇的眼眸里慢慢的泛起了湿气。

「我还好，只是有点头晕，也没什麽力气。」泯彤扬起笑意，试图安抚书璇的心情，她想伸手摸摸她脸，突然间，她犹豫了，以往她抚著、咬著她的小脸蛋，就算是亲一亲她的脸颊，都是如此的自然，但是，现在……她却犹移不定了。「璇……你让姊姊……靠在你身上……休息一下好吗？」

「嗯，好啊！」听见姊姊的询问，书璇不疑有他立刻点头答应了，她坐到姊姊身旁的位子，好让姊姊可以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泯彤缓缓的靠近书璇的身子，把头轻靠在她的肩膊上时，身子却微微颤抖了起来。

「姊，你是不是会冷啊？」书璇感觉到姊姊微颤的身子，遂不解的关切道。

「……嗯，璇，可以抱著姊姊吗？」听见妹妹关切的声音，泯彤倏地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发抖，却不是因为觉得冷，但是，为了不让书璇知道自己的情绪，顿了顿，扬声徵求了书璇的同意。

「嗯。还会冷吗？是不是感冒还没好啊？」书璇伸手绕到泯彤的身後搂住了她的肩，将姊姊的身子拉进自己的怀里，企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著姊姊。

「不冷了。璇，你真好，好幸福的感觉……」泯彤倾靠在书璇的怀里，在书璇搂住自己的肩膀时，她的心里却浮起一丝幸福感。她柔柔的闭上眼睛，颤颤地叹出一口气，伸手环抱住书璇的腰际，微微的收紧了。

「姊姊，你喜欢我这样抱著你吗？」听见姊姊吐露出幸福的感觉，书璇的心里不住的浮动起来，悸动的让她舍不得放手。可是，念头一转，书璇雀悦的心情又缓下来了，觉得姊姊会这麽说，只是因为她们是家人的关系。

「嗯，很喜欢。」泯彤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伏在书璇的怀里，居然有一种哪怕只是短暂的几秒钟，都能让她觉得幸福的感觉，这样幸福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慢慢的在加深，充斥著泯彤的心头。

「小的时候，每次我生病的哭了，姊姊都会这样抱著我，轻轻拍我的背，以後如果姊姊又不小心生病了，那我就像现在这样抱著姊姊。」书璇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因为生病了而哭闹的模样，姊姊就会这样抱著自己，安慰著、逗哄著，所以，姊姊现在生病了，应该也是像她小时候那样的情绪吧！？

「璇……今天晚上陪姊姊一起睡吧！」泯彤缓缓睁开双眼，一动也不动的凝望远处，听见书璇所说的话，她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原来……她们心里想的……是不同的。

「嗯，好啊！」一想到晚上可以再和姊姊同睡一张床上，书璇觉得开心极了，想都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了。

泯彤知道，她和书璇是亲姊妹，发觉自己喜欢上书璇的情感，著实让泯彤处在又喜又悲又惊怕的窘境里，她突然觉得很哀伤又恐惧，自己为什麽会对自己的亲妹妹有了超出家人以外的爱的感觉？她又该如何安顿这份禁忌的感情？

＊＊＊

宗采瑶喘息地趴在童诺的身上，依然穿著制服的童诺，紧紧环抱住宗采瑶，就这麽躺在她身下娇喘著。

她很是明白，宗采瑶每次和她做爱，都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女孩，但是，她并不介意，天真的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让宗采瑶真心的爱上她。

可是，这一次，宗采瑶却是因为一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女孩，而对自己做了这样粗暴的事，刚才的情欲交流，宗采瑶的手指上，还残留著她的体温，两人大汗淋漓，不停喘息的模样，是她们激烈做爱的证据。

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还没解开，她想问，却不知道该怎麽问出口。理智在宗采瑶的挑逗下消失了，现在，她的理智又回来了，那她是不是该把疑问说出来呢？

童诺在心里思忖著，琢磨了片刻後，当她决定探问之际，趴在她身上的宗采瑶挪了挪身子，开始温柔的吻著她的胸部，童诺的喉间轻颤一声，抚摸上宗采瑶的背，宗采瑶像是得到暗示般，一手捧住了童诺的乳房，含住了她乳头，在口里用舌尖轻挑著。

童诺连声喘息著，享受著宗采瑶在自己身上的予取予求，须臾，她意识到自己脑海里占满的疑问。在宗采瑶的口离开了自己的乳房，准备吻住她的唇之际，她躲开了。

「瑶，我有话想问你……」童诺捂住了她的嘴，断然的拒绝她的索吻。

「等一下再问。」宗采瑶抓住童诺捂住自己的手，将她的手压制在一旁後，随即吻上了童诺有些红润的双唇。

「不行，我真的有事情想问你。」童诺摆动著头，试图不让童诺吻住自己，以免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又让宗采瑶给消灭了。

「你想问什麽？做完再问。」宗采瑶强吻著童诺，双手握住了她的乳房，时重时轻的搓揉著。

「不……不行……瑶，刚才……刚才那个女生是谁？」童诺闪躲不过，嘴巴被宗采瑶逮个正著，她一边阻止宗采瑶在自己的乳房上为所欲为，一边努力从接吻的细缝中吐出凌乱的疑问。

当宗采瑶正饶有兴致的吻著、搓揉著之际，赫然听见童诺扬声探问了刚才那佪女孩，让她不住地停止动作。宗采瑶怔了怔，抬头看著一脸疑惑不解的童诺，脸上出现了杂然的神情。

{30} 关住回忆的锁被打开了

「不……不行……刚才……刚才那个女生是谁？」

当宗采瑶正饶有兴致的吻著、搓揉著之际，赫然听见童诺扬声探问了刚才那佪女孩，让她不住地停止动作。宗采瑶怔了怔，抬头看著一脸疑惑不解的童诺，脸上出现了杂然的神情。

「你问这麽多干嘛？」宗采瑶从童诺的身上离开，背对著她坐著，语带不悦的反问道。

「我只是想知道，刚才那个女孩是谁？」童诺有些讶异宗采瑶瞬变的反应，虽然如此，她还是决定追问到底。她拽住了敞开的制服，缓缓的坐了起来，继续探问著。

「知道了又怎麽样？」宗采瑶转头睨了她一眼，对童诺不死心的追问，有些恼怒。

「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吗？为什麽你对她说那些话，她却不回嘴？你跟她到底是什麽关系？」宗采瑶愈是不对她说明，童诺的心里愈是觉得不舒服，眼尖的看见宗采瑶略带怒气的表情，她也愈发不悦的提高音量质问了。

「我们可以不谈这个话题吗？她是谁，跟我们并没有关系，我们可不可以不要为了无谓的人吵架？」和童诺交往一年多的时间，宗采瑶很是了解她的个性，一向温柔不易发脾气的她，渐渐高扬的质问，在在显示著童诺也渐渐发火了。

「没关系吗？从你看见那个女孩之後，你知道你多恐布吗？刚才的你，根本不是你，你因为那个女孩，气得把我当泄欲的工具，这样还说跟我没关系？」一直迁就著宗采瑶的童诺，想起方才宗采瑶为了那女孩而如此对待自己，让她怎麽也咽不下这口气，她决定了，今天得不到她要的答案，她决不罢休。

「刚才我已经说对不起了……童，我不想吵架，以前我住家里的时候，我妈也常和她男朋友吵，我厌倦了那种感觉，我们不要吵架，好吗？」宗采瑶对童诺咄咄逼人的追问感到不耐烦，就在她大声吼出的话，让童诺惊诧的震了下身子时，她想起了小时候家里常常发生争吵的情况，怔了怔，她平抚下自己的情绪，柔声软语的请求著。

「我也不想和你吵，跟你在一起这麽久，我哪次和你吵了，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想知道那女孩和你的关系。」童诺一手紧拽著衣领，一手环抱住曲起的双脚，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无疑对她造成了伤害，所以，她要的，只是一个答案，这样都不行吗？

「别再提她了，真的……别再提起她了……」宗采瑶蹙著眉，闭上了眼，一再隐忍童诺的咄咄逼人，对她突然的不再善解人意，宗采瑶再一次……慎重的……警告她。

「为什麽？我们的关系……居然比不上她？她让我成为了你刚才发泄性欲的工具，她究竟是谁？？」童诺再也忍不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却始终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也因为宗采瑶为了那个女孩，而不顾自己的感受，心里觉得更加委屈了。她落下了泪，大声吼叫的再次追问。

「别再问了，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你以为你是谁？我叫你不要问，为什麽你偏偏要挖别人的疮疤？」宗采瑶也忍不下去了，转头怒指著童诺，绝情的落下伤人的话。

「……」童诺泪水落得更急迫了，她被宗采瑶的回话，给震愕的噤了声，原来在她心目中，自己什麽也不是。童诺压抑著自己哭泣的声音，不想用这种方法让宗采瑶心软，於是，她捂住自己的嘴，起身离开了宗采瑶租住的地方。

大门“碰”的一声，大力的被童诺甩上了，宗采瑶知道自己的话，伤害了一个无怨无悔爱著自己的女孩，但是，她又能怎麽样？她的过去，有太多的不堪，有太多无法启齿的故事。

宗采瑶瘫软的倒在地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眸，眼泪早在那几年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时，慢慢的流乾了，她不再轻易的在别人面前掉泪，如今，这样的泪流，还是在无人的时候流下……

＊＊＊

「妈，我回来了……」升上国二的宗采瑶，如同一般同龄的小孩，开开心心的开门进屋里後，扬声知会著妈妈。

「妈，我们明天要交班费……妈？」宗采瑶把书包放下，踩著轻快的脚步走到厨房里，却发现妈妈并不在那里，她不解的回头巡视了一下屋子，看看墙上的时间，照道理，现在这时候，妈妈应该还在家才对啊！

正当宗采瑶在几间房间里找不到母亲身影，正打算到妈妈房门前开门进去之际，房门应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耀叔的朋友－老包。

「包……包叔叔？」宗采瑶错愕著，为何包叔叔会在妈妈的房里，妈妈呢？

宗采瑶侧了侧头，从包叔叔身旁的缝细中，看见站在房里，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衣服的妈妈。

「放学啦？」翠霞对著镜子整理好穿著，再仔细的对照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脸上有些汗滴，遂赶紧的用手拭去，待镜子里的自己没有露出什麽破绽後，这才走到房门口，对女儿扬起一个不自在的笑意来。

「我先走了。」宗采瑶在心中琢磨著妈妈的尴尬，还来不及回应妈妈的话，站在客厅的包叔叔便扬起了声音。

「喔，先走吧！先走吧！」翠霞睨了女儿一眼，正好与她对上的眼神，连忙错开了宗采瑶的目光，向前站了一步，背对著女儿。

目送老包离去後，翠霞转头看著采瑶，见女儿依然不发一语的注视著她，顿时，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她假意收拾著客厅的杂乱，刻意忽略女儿投射过来的疑惑目光。

「妈……」站在原地许久时间，家里一片安静，母女间陷入了沉默，偶尔可以听见母亲收拾脏乱时所发出的声响，宗采瑶只是看著妈妈看似忙碌的背影，片刻，她终於率先打破沉默了。

「嗯？」翠霞弯著腰收拾茶几上的旧报纸，在听见女儿的叫唤时，身子微微震了一下，愣怔的停住了动作。她没有回头探看，只是淡淡的应了句。

「包叔叔他……为什麽……」宗采瑶己不再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看见妈妈紧闭的房门里，走出来的不是耀叔，而是包叔叔，她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底，扬声探问母亲答案，也只是想要确定她心里所想的。

「采瑶，刚才包叔叔只是帮妈妈换灯泡而已，你千万别跟耀叔乱说话，知道吗？」翠霞放下手中的旧报纸，转身走到采瑶面前，伸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耳提面命的说道。

「……」宗采瑶一双明亮的眼睛像是刺穿了翠霞的心思，她静默的不发一语，一动也不动的任由妈妈拉著自己的手。

「知道吗？知道吗？不能让耀叔知道这件事，知道了吗？采瑶。」见女儿没有立即回应自己，翠霞更是心虚的害怕起来，握著采瑶的那双手，力道不住的加重了许多。

「知道了，我先回房做功课了。」妈妈没有明确的告诉她答案，但是，从她激动的反应中，采瑶聪敏的知道妈妈和包叔叔之间的事，她看著她，有著美豔容貌的妈妈，现在却被慌张的神情所掩盖住。采瑶顿了顿，淡淡的点下头来。

{31} 把爱藏起来

自从那次遇见包叔叔从妈妈房里走出来後，包叔叔便没再来家里了，好几次耀叔约朋友回家饮酒作乐，那群朋友里，唯独少了包叔叔。

采瑶有时会回忆起那天的事，还有妈妈当时惊怕的警告自己，有一段时间，妈妈看著她的表情，还是充满了担心，总是害怕她会将那件事情告诉了耀叔。

渐渐地，采瑶因为包叔叔不再出现，而淡忘了那次的事，妈妈也好像和她一样，忘记了曾经的事，一段时间後，妈妈又像以前那样，每天愉快的将自己打扮得豔丽，然後哼著小调上班去。

这天，采瑶放学回家，和以前一样，她搁下书包，寻找著妈妈的身影，她来到妈妈的房间，妈妈穿上一身美豔，坐在镜子前，精心打扮自己的妆容。

「回来啦！晚餐妈妈已经煮好了，放在冰箱里，晚上你自己拿出来热一热吧！」这次，妈妈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对她漠漠不问，反而率先说话了。

「喔！」宗采瑶站在妈妈身旁，看著镜子里的妈妈，发觉妈妈今天的心情很好似的，一边化妆一边哼著歌曲，眼尖的她，看见妈妈的嘴角微微上扬著。

「吃完饭後，赶紧回房做功课，不是快要考试了吗？」妈妈今天心情真的很好，以往都是她积极的找妈妈讲话，但是，今天反而是妈妈显得积极了。

「是啊！」

「嗯，读完书就早点睡，不然明天上课没精神了，知道吗？」平时不怎麽关心自己的妈妈，今天却反常的叮咛她，宗采瑶不解的看著妈妈，觉得这样的妈妈有点怪，却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