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偏激。”这是季廉竹在看了一眼乐星的笑容后,不禁脱口而出的话。
“凡事过而不及,我也不得不告诉你,你对季涵柏的用心太过了,这对你也并不好。不过,这些跟我无关,就如我做任何事也跟你不相干。我与季涵柏之间的一切事情都是我跟她的事,任何的第三者都搀和不了,何况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的不确定,所以你也大可不必如此挂心。”乐星随手拨了一下遮住半边脸的头发,露齿一笑,就如一个领导者一般给她的下属一颗定心丸,此刻的她,骄傲、清高,望尘莫及。
季廉竹怔住,他并没有想到乐星会是掌控欲如此之强的女人,又或者说自负得过分,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和见解,只是这样的人太刚易折,若是戳到了软肋上,必定是脆弱得像易碎的玻璃。季廉竹突然有些顾虑了,顿时觉得自己似乎选错了方式,这是一种冒险,若是达成了自己的意愿,那么涵柏必然会受伤,因为乐星太刚,她的处理问题方式一定是不会给对方半点缓冲的机会;若是不成,涵柏跟她之间在今天之后定会有新的矛盾产生,因为乐星因在外人面前的刚而受到的委屈只会发泄在在乎的人身上,而她又定不会去解释缘由,那么误解定会随之而来。季廉竹在这一瞬间思绪开始凌乱,然而心底深处的想法依旧在沸腾,让他无法冷静,继而狠了决心回道:“某种程度上,我无法参与你们的事,可是你曾经的过往让我很怀疑你跟小柏交往的初衷,小柏不是备用品,也不是消遣品。”
这句话确确实实戳到了乐星的痛处,那一些过往为何季廉竹会知晓,原因不明而知,这让她更加难过。对于情感,她本就不善于拐弯,季廉竹这样一句有心之言,让她的心潮激起跌落、起伏之大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她无法控制血液里沸腾的烦躁和涌动,她冷静不了,她只能苦笑,完全表露了她的脆弱,她想为自己找一个出口,或者一个附点。“你不必用这些话来激我,没必要。当初是阿姨,如今是你,你们是季涵柏的家人,做这些都没错,但我也绝不会认为是我错,我就应该做什么,不应当做什么。如果我跟你说,我与季涵柏只不过是三个月的假装情侣,我们在完成一个游戏,你又如何感想呢?”乐星褪却了刚才沉的脸色,玩味的笑意爬上脸颊,让人更加无法琢磨她此刻的心思,或许她在保留,又或者在掩饰,只能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个使然。
季廉竹有过很多种猜测,但是绝对没想到会有这样一种,他在心底表示不可思议,同时也有一股郁气遍布心房。他无声地叹气,做了一个深呼吸,黯然回道:“你确定对你刚才所说的表示无异议?”
乐星不语,只是在季廉竹看来那便是默许。“既然如此,那就好聚好散。”季廉竹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真是烦闷!
“什么好聚好散?”此时,涵柏端来一盘切好的西瓜,笑嘻嘻地走过来,就听到他老哥蹦出了这么一句话,不禁好奇地随口问道。
季廉竹满脸疑虑地望向她,乐星则是别过头看向另一边。涵柏顿时也觉得尴尬,她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拿了一块西瓜递给乐星,冲她一笑,道:“来,吃水果。”
乐星推开她的手,瞥了她一眼,冷淡地回道:“不吃了,我要回去了。”
“等会我跟你一起走呢。”涵柏当然不知晓刚才的火药味,所以只当往常一样保持着两人的相处方式。
乐星撇了一下嘴角,欲言又止,恰好静卉也过来这边,乐星便说了一句“卉我们一起撤吧”,继而就起身往门边去了。
静卉有些莫名,当然她很了解乐星的脾,也便对这边两位笑了一眼,当然就跟随乐星的脚步离开了。涵柏好大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何许状况,待她渐渐察出端倪时,回头就对季廉竹吼了一句,“一定是你捣鬼的,季廉竹!”
季廉竹无可否认,只接口说:“你们之间的游戏该结束了,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玩闹。”
“就你只会坏我的事,懒得理你!”涵柏气打不出一处来,不用细想也能猜出定是这家伙跟乐星说了什么,而且一定是戳在了乐星最不想提及的地方,看来要恢复原状又得费一番功夫。
涵柏赶紧追了出去,奔到楼下时才发现不远处乐星的车还停在那儿,但车里并没有人。涵柏终究吁了一口气,她们应该就在这附近。涵柏四处张望,在小花园拐角处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一站一蹲的两人。涵柏跑过去,静卉即刻就发现了她,冲她招招手,使个眼色,涵柏立即意会,来到乐星身旁也蹲下来,轻声道:“你别在意那些话,我哥那个人就是对我关心过头了。”
“我知道,你就是你们家的宝,谁也不能觊觎季家这个宝贝。”乐星不回头看她,声线也很低,听不出来丝毫异样。然而涵柏还是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烦躁和委屈,伸手挽住她的双肩,本想让她靠过来一些,但是却被乐星轻轻推开了。她转过头来,静静地望着涵柏,沉默了好一会后,开口:“季涵柏,我需要安静几天,可以么?”
涵柏咬咬嘴唇,倔强地回视她,同样也是沉默了良久后,轻声答道:“可以,几天呢?”
“一周吧,到时我给你确切的答复,毕竟我们认识还不到三个月。”
“好,我等你的答复。”涵柏平静地回答,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这其中所投入的绝对不是时间来衡量的,那么也就不怕再多熬七天的时间。
当我们平和而快乐时,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所以当我们焦躁不安时,才发现日子是那般的难熬,这便是这些天涵柏的心情写照。已经过了五天,两人竟然一直未有联系,而涵柏既然是答应了等待,便就放弃了去烦扰对方,只是她无法想象乐星真得可以做到五天不给她一丝音讯。涵柏不耐了,说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这几天她完全忽略季廉竹,无论后者有多耐心地劝慰她,甚至有时候涵柏会任地让他不要进入她的视线。季廉竹是如此地疼爱这个宝贝妹妹,在冷战了三天后决定暂别涵柏的视线。他的心情也很不好,而这期间静卉无微不至的问候和关怀,深切到了他的心理,某些东西就那样潜移默化了,这便是量到质的转变。
第【48】章 未知的确定
在第六天的时候,涵柏终究耐不住了,主动给乐星拨了电话,或者就是因为多日的思念吧,哪怕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心满意足。然而,一直都处于无人接听中,涵柏无奈地放弃了重播,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在等了半个小时后还是了无音讯后,涵柏知道不该做指望了,那就再多等一天吧。
再逢周末,这些天来涵柏的烦躁让她看上去消瘦不少,看在简小陌眼中只能默默心疼着,这或者就是好朋友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过问太多就能猜到她的心思。昨天下班的时候,涵柏一个人先离开了办公楼,直到简小陌追上来喊她,她也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简小陌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关切地问:“柏柏,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看你无精打采的。”其实简小陌当然能知道涵柏不开心的症结所在,然而脑中总有一根神经中枢在控制她过滤掉那些想法,只自以为是般地当做涵柏就是身体不舒服而导致的精神不济。
涵柏仍旧是觉得落寞,明天就是第七天了,那人真够淡定,还是说根本就不够在乎,难道就没有一分钟也会想念一下自己,那两个多月的相处到底在她心目中当做什么!涵柏越想越觉得憋得慌,恰好简小陌关切的话语传来,差一点就飙出了委屈的泪水。她回过身来,抿着嘴巴紧盯着简小陌,好大半天后才道:“陌陌,明天来我家陪陪我吧,我难受。”
“好。”简小陌即刻点头,主动送上一个拥抱,全然忘了这还是在办公楼前的大街上,终究还是涵柏搔搔她的发,勉强地笑了一眼,两人才约着一起去吃冰淇淋火锅。
这座城市的秋天总来得比较早,早晚逐渐变得凉爽,于是对于周末喜欢赖床的人来说,确实是非常惬意的一件事。就当涵柏还呼呼大睡时,简小陌已经拨了她好几遍电话,站在门外都气得牙齿直打颤时,涵柏方才迷糊糊地来开门。简小陌恨不得上前去狠狠拍拍那白嫩的脸蛋,然而在看到涵柏的眼睛都并未完全睁开时,那份冲动就被压了下去。“懒虫!给你买了早餐,要不起来去洗洗脸去?”简小陌没好气地冲着那头发乱糟糟的某人喊道。
“我不要吃,陌陌,你也来接着跟我一起睡吧。”涵柏撒娇般地粘过来,头搭在简小陌的肩膀上,一瞬间还真入梦了呢。
简小陌非常无语,只是她都已经适应了涵柏有时的无厘头或者非常孩子气的那一面。她收敛了平日里豪爽泼辣的子,温柔可亲地挽住涵柏,扶着她去往卧房。终于是将其安置到了床上,可没想涵柏根本就没想放开她,于是两人就顺其自然地倒在了一起,凑不及防中简小陌已经是趴在了涵柏身上,顿时心跳猛地加快,无法控制的,愣是让简小陌惊出了一身汗。她在心里狂叫:“死柏柏,你又犯什么神经!”然而当她抬头对上涵柏洁白的脸颊上一双稍显迷离的眼神后,她的心就在那么一瞬间变得柔软,同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斥在心间,她竟然很迷恋这样的拥抱!她双手环住涵柏,静静地趴在这幅纤弱却又柔软的身体上,呼吸着混杂着金纺和沐浴露的香味,顿时心绪就那么迷乱了。“柏柏……”她不由自主地轻唤出声。
“嗯……”涵柏应她,其实她仍然在梦中,只是听到有人喊她,下意识地应了。
“柏柏……”简小陌再唤。
“听到了。”涵柏稍有些烦躁,不过仍旧是应了。
“柏柏,如果能每天都可以这样,是不是就会有幸福的感觉?”简小陌歪着头,像个乖宝宝一样趴在涵柏肚子上,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
“嗯……,我也想……”涵柏是真的太困了,就连后面的话语都没有发出声音来。忽然间,门边传来一声响动,简小陌急忙换了一个姿势,看向门边,就发现乐星正歪在那儿,满头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边脸,但是简小陌还是感觉到那正看着她的眼神是带着刺的,让她不禁寒颤了几秒,猛然爬起来,冲她委婉一笑,却不知要开口说什么。
乐星仍旧歪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好似一个等着好戏的观赏者。涵柏已经闭着眼躺在那儿,全然不知屋子里已经多了第三个人。简小陌仍然还是怔在那里,第一次显得无措,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在等待着宣判。乐星只静静地看着她们俩,嘴角斜斜扬起,竟然还给了简小陌一个无法琢磨的笑容。简小陌也回她一个微笑,然而显得有些僵硬。正待她起身欲离开时,乐星发话了,“你们挺好!”那是一种不屑的语气,听起来特别刺耳,简小陌掩饰不住那种厌恶,接口回了一句,“我们是挺好!”
“哼哼……”乐星冷笑,将头发拨向一边,露出大部分脸。今天的她未施半点脂粉,肌肤是原始的白色,然而那是一种苍白,显得憔悴,让其变得更加有疏离感。或许没有人知道她这几天是如何过来的,每天机械地工作,然后当她躺到床上时,竟然无法合眼,脑中回旋的尽是她跟涵柏的两个多月相处的点点滴滴,于是整整六个晚上都在失眠。她多想放空自己,她强迫着自己不去想念有关涵柏的任何事,不接她的电话,不看她的信息,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回归原来的自己,然而都是枉然。可是狂乱的自尊索绕她,她不服气又不甘心,她渴望安定,却又害怕安定,她期待长相厮守,却又害怕即刻分离,因为什么都是不确定的,或许原本好好的一切,在一瞬间就可能化为乌有。她想要涵柏,完完全全地想拥有那个人,可是现实总是在出其不意中让她失去信心,让她感到由衷的害怕,害怕那个人或许有一天就不在身边了,那个人就是一个很多人都在觊觎的珍宝,时不时就有人来戳下她的疼痛点,让她想要放弃。可是,理智与感情总是矛盾的综合体,她越是理智,感情就越显浓烈,终究是忍不住了,终究是要随心而走,所有的一切都抛开吧,只要那人的心跟自己一致,那么就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只是,现实太容易偏离理想的轨道。当她满怀信心,当她想在出其不意之间给某人一个惊喜,当她抱着一捧洁白的蔷薇花,当她打开门的那些时刻,她的心头该多激动,又该是有多期盼。只是,当她走到那敞开的卧房门前,迎接她的却是那样安静谐和的一幕,一个人可以那么淡然地伏在另一个人身上,两人还窃窃私语,这本该是多么唯美的一副画,可是为何在她的眼中是那么刺目。她静静地站在那儿好一会,安静地听着那两人毫无意义的对话,为何就有着想笑的冲动,只不过是苦笑罢了。“我们是挺好!”乐星在心里默默重复这句话,于是嘴角的笑意甚浓,突然间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原来这就是那人对自己多日“狠心”的回报!
简小陌看着乐星诡异的笑容,本来还挺淡然的神态变得有些局促,或者说不由地蹙起眉头。她下意识地想去推涵柏,只是她的手还未伸过来时,就已经悬在了空中,因为乐星急速地冲过来,拽掉涵柏的枕头,淡淡地喊了一声:“混蛋,猪一样,就知道吃睡!”
简小陌确实是怔在那儿了,或许也只有乐星才会如此对待那个人,可以毫无顾忌地叫她混蛋,骂她是猪,可是为何听起来却是那么宠溺,不让人觉得反感。简小陌很惊奇这两人的相处方式,可是在心底却又是由衷的羡慕,甚至可以说是嫉妒。她呆滞地看着乐星一连串娴熟的动作,竟然是有些歇斯底里地将被罩、床单全部从床上拽下来,她的行动终究是将涵柏弄醒了。
涵柏睁开眼的刹那,对上的就是一片茫茫褐色,原来是乐星正垂着头忙着换枕套,长发都快垂到她脸上了。涵柏很自然地伸手去抚摸那柔滑的发丝,却是被乐星撩开了,冷声道:“起来,去把这些都洗了。”
涵柏猛然爬起来,才发现床单、被罩堆了一地,还有简小陌稍显呆滞地立在一旁。“陌陌……”涵柏轻声喊她,因为她发现了简小陌的不对劲,那双幽黑的眼潭里水汪汪一片,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大大咧咧的好友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那副样子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很委屈,很让人心疼。
涵柏回头看着乐星像是赌气地折磨着那些布料,顿时就明白了。她抿抿嘴巴,再咬咬唇,匆忙就去截断了乐星的动作,淡声道:“你够了,这是前几天刚换的,不必洗那么勤。”
乐星垂着头,头发全部遮盖了脸庞,沉默了好一会后,翘了一下嘴角,昂起头来,做了一个潇洒的甩头发动作,笑道:“我乐意!我不习惯其他人的味道留在这床上。”
涵柏安静地盯着她,再抿下唇,眨了好几下眼睛,才道:“我不想吵架,没意义!”
“是的,我也不想,那你就乖一些,把这些都放进洗衣机去。”乐星依旧笑得大方,而且还弯□将那些布料捡起来,作势递给涵柏。
“我都说了不用洗的,你先放着吧,过会我重新整理。”涵柏瞥了她一眼,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简小陌身边,轻声道:“陌陌,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
简小陌摇摇头,抿起嘴巴勉强地笑了一眼。涵柏拉着她的手腕就要往卧房外走,还没挪几步,就听到乐星喊了一句,“季涵柏,我有话跟你说。”
涵柏停了下来,而简小陌则是识相地出了卧房。乐星优雅地踱步过来,来到涵柏跟前,用手托起涵柏的下巴,邪邪地翘起嘴角,笑道:“怎么了?心疼她受委屈了?心疼她被我伤到自尊心了?还是说你季涵柏人见人爱,哪个都可以对你用情!”
涵柏昂着头,平静地直视着乐星的眼睛,嘴巴紧抿着。两人相视良久,涵柏一直都不愿答话。乐星再笑,不屑的表情呈现在苍白的脸上,继续问:“你是不敢回答我么?还是说你也不确定了?”
涵柏别开头,用手轻轻推开乐星的桎梏,再次眨了一下眼睛,木然道:“你多心了!我一直都很确定,不确定的是你。”
第【49】章 矛盾加剧中
“对,是我没确定,那我今天就是来履行约定,跟你确定的。那你想听答案么?”乐星也看着她,决然的神色里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嘴巴微微翘起来,有点小坏的痞气模样。
涵柏沉默了几秒,也就咧嘴笑了一眼,似乎是机械的反应或者缓解一下心头突然涌上来的紧张和不安。“当然想,我都忍耐了那么些天,就一直在期待着你这句话。”涵柏抬头正视她,带着一点释然的淡定。
“那好,我今天告诉你,我们就定在这里吧。”乐星收回了手,无力地垂到胯旁,然而眼睛依旧紧盯着涵柏,自始至终目不斜视。
“嗯?”涵柏蹙了一下眉头,带些迷惑地表示疑问地应了一声。
“季涵柏,我们终究还差了那么一点,继续往前,我们不合适。”乐星冷冷地回道。
“那我能问你,这就是你这些天静一静的结果吗?还是说你一时赌气?”尽管涵柏在听到“不合适”那三个字时心脏颤栗了几秒,可是大脑的反应能力还是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愿意在一种最不好的状态下去对任何事下定论,那在她看来,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没有,我没必要跟你赌气。”乐星淡淡地回答她。
“我不想要这样的答案,可以么?”涵柏稍稍垂下了头,一字一顿地说,很明显,语气中包含了很大的委屈。
“季涵柏,我最见不得你这个样子,装可怜么?我没有那么同情心泛滥,也没有那么多情感,这一点我比不上你。”不知为何,每当乐星看到涵柏此番模样时,心头就泛起一股莫名的郁气,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弄明白,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所带来的嫉妒心。
“我们今天不谈好不好?我知道刚才让你误会了,我跟陌陌是最好的姐妹,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情感泛滥。”涵柏终究是感知到了乐星强烈的怒气,那她总不能也不压制委屈和女孩子都有的小脾气,再火上加油吧。
“不用谈了,这确实是我认真思考后的答案,我们不合适。”乐星说完稍稍别过头,之后就朝门边走去。
涵柏就一直怔在那儿,看着乐星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脑中忽然间乱哄哄一片,就如那句言语是从遥远的天边飘过来,飘渺得不着边际,似乎自己就在一个梦里的透明气泡中摇摇晃晃,然后就那样在脑中荡成了一团浆糊。
涵柏从房里出来时,就只看到简小陌双手撑着下巴呆坐在那儿,不远处的饭桌上放了一捧白蔷薇,上面还有水滴,一点浓而不腻的香味散在屋子里。涵柏有些错愕地跑过去,仔细端详了那花骨朵儿,怎么就有一种想哭出来的冲动,然而依旧还是忍住了。在涵柏发呆之际,简小陌在她身后轻声问:“柏柏,你们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结束了。”涵柏做一个深呼吸,有点鼻音地答道。
“啊??这……”简小陌更加错愕。就当她看到乐星从卧室大步走出来,带有敌意地瞥了她一眼后,那一瞬间她第一感觉就觉得这女人够霸气,够冷酷,就连吵架也从来不留有解释的空间,心眼儿也太小了。只是,当她看到那些白蔷薇后,则又是另一种感觉,有一点点羞愧的同时,又含有一丝嫉妒,她第一次没来由地讨厌这个人,甚至那人快速离开这里,对于她来说都可以算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
“陌陌,我想自个静一会,你在我家随意吧。”涵柏拿起那捧花朵,放进花瓶中,并且去盛了些水,接着摆到阳台的书桌上,之后就仰靠在躺椅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出神。
或许不知道过了多久,涵柏还迷迷糊糊地游荡在梦里面,是不合时宜的铃声将她拽回了现实。她回头扫视屋子一圈,明亮的房间里就空空的,并没有见到简小陌的身影。涵柏先忙着去拿手机,才发现是静卉的来电。“卉姐姐……”涵柏有些无力地喊了一声。
“柏柏,你在做什么呢?还没睡醒啊!你们俩怎么回事啊?星不知从哪喝了那么多酒,现在正在我这儿睡得昏天暗地的,我猜想我是不是该跟你说下这事。”静卉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那架势都不似平日里温文儒雅、安静柔和的模样。
“卉姐姐,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一下,我跟她……,有了一些小误会。”涵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答道。
“不用猜我也知道你们有了误会,星昨天还跟我聊了很久的心事,她对你定心了,本以为你们今天会一起来我家,可没想怎么又闹出这样的情况来。柏柏,我郑重地问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了?你难道还没了解,你媳妇的心眼比针尖还小!”静卉又是激烈地轰了一通,而且听那语气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卉姐姐,我真没有,可能是她太多心了。她总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她都跟我说“我跟她不合适”。卉姐姐,其实我特难过,我都想要放弃了。”涵柏说到后来,音量渐渐低下去,眼泪差一点就脱眶而出。
“行吧,我不想搀和你们的事,你们都不是小孩,还那么崇尚过家家。我就把情况告知你一下,至于怎样发展,那都是你们的事。”静卉则也是跟着叹了一声,继接着说:“柏柏,你认真考量一下,我只能做到这些,星的脾气我太了解,我无法做她的说客,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就这样放弃了。柏柏,你懂么?”
“知道了,卉姐姐,你先忙你的事吧。”涵柏低声答了几句,也就收了线。她先给简小陌拨了手机,才知她先回去了,只随意说了两句便就挂断了。涵柏痴痴地坐在地板上,刚才静卉的那些话语还回荡在耳边,本来郁不堪的心情瞬间又变了一种味道,如果如此就认命,那便不是昔日的自己了,况且若是接受这样的结果,那终究是违心的吧。
涵柏没再犹豫地就赶往静卉的住所,然而当她到达那儿时,却是遇到了铁将军把门,让涵柏好一阵失落。她不得不联系静卉,可惜一直都没回音。心情又重新开始变得忧郁烦闷,她自个儿在路边落寞地踏步,也不知走了多久,一直到太阳收工,不再照耀这座城市,兜中的手机才闹腾起来。
很显然,涵柏接到了静卉的回电,于是在半小时后出现在曾与简小陌一道去过的酒吧里。静卉出来接她,笑意盈盈的模样依旧呈现在她眼前,想来近日的她爱情之路进行得很顺利,也难怪季廉竹好久都没来叨扰自己了。涵柏心里默默想着,惯地回给静卉一个笑颜,直接就问乐星现在哪里。静卉笑而不答,只说了一句“柏柏,你自求多福”,然后就拽着她进了正热闹非凡的吧台内。
其实涵柏很烦躁,特别是当她看到乐星妖娆的身影出现在舞池中,心无旁骛地发泄着她的情绪时。乐星今晚穿了一套类似于化装舞会的衣裳,白色的衬衫领子立起来,再配上紧身的裙装,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另类感和妖冶。白色的礼帽别上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恰好遮住一半的脸庞,带一点西方中世纪的服装风格。涵柏就坐在那儿静静地瞧着她,一旁的静卉碰一下她的胳膊,问:“柏柏,你还真由着星成为万众瞩目的璀璨明星啊?你就不担心被人劫走了。”
“她本来就很引人注目,随她吧。”涵柏淡然道。
“是么?那我明明刚才有看到你牙齿都在颤抖,发出咯咯响了。”静卉瞄她一眼,歪下嘴角,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涵柏知道静卉是在激她,或者是通过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她的关心,然而涵柏心中也有一股很大的郁气,憋得慌。她用沉默表达了心头的烦乱,直到她看到乐星在舞池中做出的动作更加狂野,或许那些映在她人眼中是一种别致的疯狂和夺人眼球,可是看在涵柏眼中就总觉得有火苗欲要窜出来,只因为乐星全然忘了身边的多人靠近,或许对于她并不顾及这种众星捧月的壮举,她只会沉浸在自我的放逐中,她早已就适应了这种发泄的方式。涵柏一直都盯着那白色的身影,就连自己的双手握成拳头,掌心中多了好多个红印也未曾感知到。或许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反应,涵柏像箭一样地冲出了吧台,拨开了人群直冲舞池中央。涵柏从后面拦腰截住乐星正狂舞的动作,使得乐星差点一个踉跄,不过还是停了下来,千娇百媚地笑了一眼,只不过在看清来人的面孔时,神色即刻就恢复了平淡。涵柏瞪着她,开口道:“跟我走!我想跟你谈谈。”
“你是谁?姑娘,我似乎跟你不熟。”乐星忽又咧嘴一笑,还伸手来在涵柏脸上滑了一下,样子很显轻佻。
涵柏唬她,咬咬唇,继续怒视,淡然道:“你闹够了没!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
“那你可以滚了,我没有那本事可以控制你的眼神,不是么?”乐星抿嘴,不再笑。
涵柏眯眼,紧紧逼视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我现在问你,你确定了么?”
“确定什么?这位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乐星似乎失去了继续谈话的意向,就要转身再去宣泄她自个的情绪。
“行!我依你的意思!”涵柏在乐星转过身的瞬间,快速绕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字字顿挫地喊了这么一句。
乐星定住,两人相对而望。涵柏紧抿着唇,显得倔强又刚毅。乐星回望她,淡然而冷清。时间分秒而过,两人将近沉默相望了一分钟。终究,乐星笑了,笑得惨淡而无力,“季涵柏,其实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吧,是不?”
“够了!你用不着将你的想法加诸在我身上,乐大小姐!”涵柏稍稍昂起了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全然不似刚才那副乖巧落魄的模样。
乐星怔住,正想开口时又被涵柏抢了话锋,“我现在就跟你说,我不想再耗下去了。如果你确定,现在就跟我离开这里,不然就到此为止!我的心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涵柏再定定地看了乐星好一会,之后便决然地转过了身。
第【50】章 怎可能舍得
她开始迈步,一步,两步,三步,一直都未有回头,无论此刻的心脏犹如被万剑穿过般的刺痛,眼泪无法控制地溜过眼角,沿着脸颊滑到唇边,很咸的味道,那一定是非常悲伤的泪水。.涵柏从容地往前走,大脑中的神经感知越来越清晰,于是那些四处涌来的疼痛遍布到全身每个角落,让她的腿脚发软,只不过总有一种力量支撑她不能倒下。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是陷进爱情中的普通人,也有着小女人细腻的心思,她何尝不期待和渴望乐星会追上来。当然,以她对乐星的了解,估计也是空想一场,说不定她还要比自己更气愤呢,她何时受过自己的一点点愤慨了。就在涵柏脑中乱哄哄一片时,一只手从身后包抄过来,带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扳过她的身体,还未有反应之际,一抹湿热的柔软就贴在了唇上,软软糯糯的,可是又特别霸道,狠狠地啮咬着。涵柏有一瞬间的懵然,只不过鼻间传来熟悉的味道,这个拥抱着自己的人正是她所期望的,只不过内心的变化就在一瞬间,她依旧是推开了紧紧拥着自己的人,桀骜而不驯,倔强而不服。
乐星不松手,紧紧逼视涵柏,两人皆是沉默,当然周围是哗然的,刚才那一幕也着实惊艳了全场,然而这两人之间的气场是不协调的,涵柏的胸口正一起一伏地很厉害。两人对视了良久后,乐星邪魅地对涵柏笑了一眼,语气轻佻地道:“季涵柏,我觉得还不够,我想跟你继续。”
涵柏眨了一下眼睛,轻瞥了她一眼,接道:“我没有心思陪你玩了,游戏结束。”
“那可由不得你,还是你自个没把握了?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一定要追到我,并且让我爱上你,难道你的话语就这么没分量?还是你根本就没当回事?”乐星继续咄咄逼人,身体也倾过来,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涵柏别过头,不想跟那灼人的眼神“硬碰硬”。然而,乐星此刻的心情真是杂乱无章,不过幸好还是没有把人放走,这是唯一庆幸的地方。就在刚才,当她眼睁睁地看着涵柏决然、在她看来不带半点遗憾地转身离开时,她突然有种呼吸停滞的感觉,有一种无限的恐慌笼罩着自己,就如一条鲜活的鱼被拎出水面,挣扎着接近窒息,然后不得不想要回到水中。她看着涵柏一步、两步,到第三步了,再也不期待她会回头,可是肢体的本能让她不想现在就“停止”呼吸,那人就是能让她呼吸的“水”。她无法自制地挪步往前,她要抓住那个人,她想告诉她:她需要她!她就这样随心做了,她抓到涵柏纤细的腰身,吻向那略显粉白的唇,重重地吮吸,这样子她才感知到自己是活的,自己的灵魂还在,她没有倒下来,不会觉得没有依托。//只是,她依旧是说不出来软话,她仍旧还是想霸道地控制眼前的人,她明明知道说出的那些话会狠狠刺激那人的大脑皮层,会戳到她柔软的心脏,可是她就是想要这样做,因为只有痛了,才知道自己爱了,痛有多狠,爱就有多深。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态僵持了数秒,涵柏抬起头来,眼神清澈,含有一点水光潋潋。她弯起嘴角,显出左脸颊上一个微凹的酒窝,用平淡的语气问道:“你认为我可以做到让你爱上我么?”
乐星怔住了,有点儿懊恼,心想:小混蛋又将问题扔回给她了!她才不乐意就如此服输顺了对方的心意,于是也给了涵柏一个娇媚的笑容,答道:“自然还是要看你的表现了。”
“行,我明白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谈了。”涵柏慢慢撇开乐星放在腰间的手,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便要作势离开。其实,她也只是赌一把而已,她现在一点儿都摸不透乐星的心意,若是永远都如此糊涂下去,终究也不是她想要的,那么只能选择那种残酷的方式来结束这一段心路历程,尽管这并不是她所期望的。在爱情中,没有输赢,有的只是记忆的多少与深远罢了。
“混蛋,你不可以走!”乐星气急败坏地喊出声,再次追上来,用力拽到涵柏的手腕,放低了声音道:“你还欠我一样,我需要拿回来!”
“什么?”涵柏蹙下眉头,带些疑问地回头看她。
“你跟我来。”乐星不再多说,拉着涵柏快速离开了舞池,往一个灯光稍暗的角落走去,接着就上了楼梯,一直来到二层的一间休息室内。屋里漆黑一片,乐星去开了台灯,接着就环胸靠在墙上,昂着头瞟着还站在门边的涵柏。涵柏被她瞧得有点儿不明所以,赶忙道:“你还是干脆一些,那才是你的行事作风。”
“我要你!”乐星大义凛然地回答,波澜不惊。
“嗯……?”涵柏在一瞬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心湖里可是被激起了一层浪花,这人到底想要耍何花样!
“不必装作不懂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现在,在这里,……”乐星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涵柏厉声打断了,“你够了,不必多说,我懂!但是我有权要求换地方。”
“可以,我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夜晚才刚刚开始。”乐星走过来,她背着微弱的光线,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然而那翘起的嘴角和邪魅的笑意还是刻在了涵柏的眼里,那是一种蛊惑的美,让人既厌又恨,却又欲罢不能。
“回家。”涵柏任由着走过来的乐星圈住她,在她的额前印上轻柔的一吻,之后又放低声音问:“小混蛋,是回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我家。”涵柏从容地答。她甚至觉得眼前的乐星就是一个幻影,一时暴怒无常,一时柔情似水;一时清高孤傲,一时娇媚惑人,只是,无论有多少个幻象,这个人就是扣了自己的心弦,因她而甘拜下风,因她而牵肠挂肚,因她而意乱情迷。
路上,乐星一边把握方向盘,一边时不时回头来扫一眼涵柏。涵柏只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半眯着眼不想搭理她,就连乐星伸手过来抚摸她的脸,她也不做任何反应。于是,某个人的心眼重新缩小,使坏地捏了一下涵柏的脸颊,当然是达到了她的目的,得到了一声尖叫的回应,无法,唯有用了最原始也最见效的方法堵住了那嘟着的唇。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涵柏刚把鞋子甩掉,乐星就贴了过来,不容分说又是一番强吻。涵柏只气恼着这身高的差距和优势,一点儿都没有配合的意愿。然而,乐星可不顾及这些,一直将其压在玄关处的墙壁上亲吻着。涵柏弃械投降,不再抗拒,而是顺从而享受地抱住乐星,想化被动为主动。就当她找到那么一些感觉了时,乐星却突地放开了她,邪魅地对她笑了一眼,问:“就这么急么?”
涵柏无言,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继而也就懒得搭理她,推开她就往浴室里走。乐星跟上,就在涵柏欲要将她关之门外时,她喊了一声“笨蛋,对不起!”,尽管声音不是很高,然而过慢的语速,还是让涵柏将那几个字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手颤抖一下,慢慢拉开门把,逐渐全身呈现在乐星眼前,盯着眼前的人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在其眼前伸出两跟手指,方才问:“这是几?”
“我没醉。”乐星轻轻地说。
“哦……”涵柏眨眨眼,轻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总那么多情?”乐星问。
“啊??”涵柏有点儿找不着状态,不过立即就回神了,急切地回道:“我没有,我跟陌陌就是最好的姐妹。”
“可你不应该留女人过夜,她也不可以,我介意。而且她更不该睡你的床,讨厌其他人的味道出现在我们曾那么亲密的地方。”乐星说得理所当然。
“你……,可不可以不这么霸道!”涵柏眯眼,只是心间突地进来一股暖流,这人终究还是放软了姿态,终究还是承认了她的在乎,终究还是愿意坦白她的不满,这是不是代表这人也在逐渐开窍了?那该是多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
“不可以!所以我很生气!”非常不容反驳的语气。
“然后你就跟我闹分手?因为你太生气?这样么?”涵柏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人似乎也很小女人气,不,是非常的小家子气!
“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把话说得那么绝?”好无谓的口吻。
“那是你逼我的,我总不能总让你觉得,老虎不发威,就总当我是病猫吧?”涵柏绝对是忍不住了,转过头去,弯了一下嘴角。
“以后不允许这样了,我会很痛的。”这句话的声调放得特别轻,有一丝委屈含在其中,恰好也触到了涵柏心头的柔情,心就那么一刻融化了。她贴过来,拦腰抱住乐星,埋进她的肩窝处,就那样寂静地用力地呼吸那人身上独有的味道。“你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最好就掉进粪坑里别出来了。”涵柏嘟囔道。
“你是粪坑?”乐星非常淡定地问。
“滚!”涵柏即刻就弹跳开来,愤恨地瞪着乐星。然而,下一秒又哈哈地笑起来,像个孩子一般扑过来,紧紧拥住乐星,叫道:“媳妇,你怎么就可以这样坏呢!你简直太坏了,你是我见到的最坏的女人,比我家皇太后还要坏,我该对你如何是好哦!”
“我是很坏,脾气也不够好,这些都被你发现了,其实我多么不情愿让你发现,只是……唉……”乐星就任她抱着,有很多的话堵在嗓子里,却又不知如何表达出来。可是,此刻的她不害怕了,也不再感到窒息,此刻的她只会感觉到,这样才是鲜活的自己。
“我不介意,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只要你不再提结束的任何字眼。我非常乐意我媳妇是个出名的醋坛子,尽管醋劲大得有点儿离谱。”涵柏乐哈哈地接道。
腰间立刻就传来一阵刺痛,乐星的手忽然就使坏地滑到了涵柏的胸前,之后凑到她的耳旁,低声道:“信不信就在这儿把你给办了?”
“不敢当!举双手投降。”涵柏赶紧溜开,就往浴室内跑,当然乐星还是趁虚而进了来。有时候,情人之间就这般奇怪,明明吵得天崩地裂,然而情意就在那儿,依然是谁都离不开谁。
乖!总攻媳妇(GL)
作者:橙语墨
第【51】章 我也是你的
当涵柏鼓捣着浴帘,像个含羞的小女子一样让乐星赶紧出去,乐星便不怀好意地笑了。她无所谓地靠在水台上,眼珠不动地紧盯着涵柏,嘴角弯弯向上,一丝邪笑就挂在口边。“我说季涵柏你用得着装么!闹得我像只狼似的要吃了你。”乐星很鄙视某人,懒散地开口。
“不是有句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嘛,所以当你是狼并没有错。”涵柏笑嘻嘻地一边解衣服的纽扣,一边还不忘冲乐星挤挤眼,好不得意地回道。
“死混蛋,你也差不了几年,就成狼了。”乐星瞪某人一眼,闲若地走过来,按住某人的手,问:“确定就在这儿了?”
“如果你没问题,我自然好说。”涵柏呵呵地笑,不过不知为何,内心里总有那么一丁点儿紧张。
乐星没好气地瞥她一眼,不接话,伸手就覆在了涵柏腰间,身体全部贴过来,将涵柏正身体都圈在了怀里。涵柏有一点儿不自在,不过也不会觉得抗拒,可以说这样的怀抱享受了很多次,唯独这一次是在这样一个空间里。乐星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扣,唇贴过来,吻在了涵柏的脖颈处,继而又移到耳垂,轻轻地舔咬,让涵柏稍稍绷紧了身体。乐星觉得挺有成就感,继续耕耘,全然没察觉到有一双手正在帮她宽衣解带。涵柏的手法可利索多了,不到一分钟的光景,就将乐星的衬衫扒了下来,扔到了一旁的装衣篮中。乐星非常不乐意,同样也非常不服气,心想着:似乎自己对这人越来越无抵抗力了,可是总不能一直都要做个被压的吧。思及此,受“英雄主义”的驱使,乐星一个猛烈动作直接就将涵柏抵在了墙上,不容分说,便铺天盖地地吻下来,让涵柏无暇顾及手中的动作。涵柏也确实领教到了何为触到了“龙的逆鳞”,这气势太过汹涌,直让她全身发软,根本就没了心思还存着那丝夺取城池的心眼。涵柏便顺了身前人的意愿,配合地由着她亲吻,安抚,手指滑过每一寸肌肤,就带来一丝微小的颤栗。涵柏不得不佩服乐星的调情手法,确实比自己高明多了,这才多久一会,自己竟然都快化成了一滩水。涵柏吃力地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尽管已经是无法抵挡乐星的攻势,可就是不愿意输了这气势。乐星缓缓推开了身下人一点距离,眼睛里充满了情、欲的光彩,巧笑倩兮,轻声问:“准备好了么?”
涵柏被这句太过直白的话语噎得满脸通红,木木地点点头。乐星用手抚摸她的脸颊,打开了淋浴喷头,温水洒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放松。两人皆是褪尽了外衣,差一点点便是裸裎相对。哗哗的水声拍打在地上,乐星的发全部湿透,湿哒哒的粘到胸前,有水珠滑下来,形成一道蛊惑妖娆的性感。涵柏的发梢恰好达到锁骨处,白皙纤瘦的臂膀,呈现在乐星眼中,总有一股强大的诱惑,让她瞬间想要将此人揉进身体的冲动。涵柏发现了乐星的眼光一直都在她身上流连,不免也有一点点尴尬,然而还是很坦然地接受。乐星的身体她是熟悉的,然而像这样彼此都观看对方,还是第一次经历。两人一直都定在那儿,任由水流的冲刷,涵柏有些不明乐星这是何许用意,难道说放了一把火,就用水来熄灭,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涵柏正思忖着,忽然水就停了,然后温暖软滑的肌肤贴到了身上,紧接着一句温柔的耳语在耳旁响起,“笨蛋,我们还是去床上吧,我要让你感受到我真真切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