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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橙语墨 当前章节:154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42

乐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望她,轻声回道:“谢谢。”

涵柏将所有一切都看在眼里,发现乐星并未有再开动的意向,不禁就翘起了嘴角,快速从自己盘中夹了一颗水晶虾仁,直接送到乐星唇边,笑嘻嘻地示意她吃。乐星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张口接了,不过稍有一点不悦地唬了涵柏一眼,只不过后者全然不在意,反而笑得越发得意。乐星细细咀嚼着,一边直接将涵柏的餐盘移过来,跟自己的对调,轻声道:“这些你搞定吧。”

夏绮晴完全怔住,她甚至无法想象对坐二人的真正关系,她下意识里是不相信这两人会是情侣。以她对乐星的了解,这位看似灵气的姑娘并不是乐星衷爱的那一型,况且乐星向来也不是被动的那方,然而面前这一幕怎么都让她觉得懊恼和失落,难道说真的是自己太过于高估自己了,总以为自己的柔情可以减淡一些曾经的无奈和感伤,可是现实已经被时光冲涮得面目全非,之前的情意也似乎荡然无存,就算自己完全做好了心里准备,就算当初是自己的决绝,才换来今天如此的局面,可是内心深处仍是带有一些期待的,她无法接受乐星如今待她的淡漠,或许自己强烈要求见面,确实是为难她了。

夏绮晴尽量平复心头翻江倒海的潮涌,在来回扫视了对坐两人一眼后,笑问:“星,她真的是你的现任女朋友?”

第【18】章 世事总多变

乐星停下手中的动作,嘴巴里正还津津有味地咀嚼着,抬眼对上那略显疑惑的眼神,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夏绮晴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好大半天后,才缓缓笑道:“星,你是真的变了,我真的好意外。”

乐星不再回应,只从自己盘中夹了一些虾球放到涵柏盘中,涵柏则是低头一笑,乖巧地吃了。夏绮晴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头更加沉重,莫名堵得更是厉害。尽管她这次特意回国,并不是单单为了眼前的人,可是在发现很多东西已经脱离了自己的预期后,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空落落的,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时候的自己并不懵懂,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乐星对她的关爱,然而她仍然无法接受现实的残酷,还有放弃美好的前途,于是她选择了放弃,决绝地离开,不留任何余地。总认为时光可以冲走一切,只是有些情意还是根深蒂固在心里,抹不掉,舍不下。当她今天再次看到分别几年后的乐星时,内心真的很激动,这人依然还是如此吸引人,如此光彩夺目,更显成熟和坚毅的脸庞,再次让她回到了曾经魂牵梦绕的时刻,只是这一切都不再属于她,而是属于另一个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向乐星,继续道:“星,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吧?

“嗯。”乐星仍是轻应了一声。其实,她此时的心里也很复杂,多年后的再次相见,尽管面容还是那么熟悉,可是总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再也激不起心头的波澜。对于她来说,感情越趋向简单越深入人心,有些东西经不起太多的撞击,本来她的内心就很脆弱,又容易心软,既然再也回不去了,那何必再来纠缠,最后仍然是带着隔阂再次两败俱伤。她不想见面就是打心眼里不想见,只是向来心软的她经不起对方的磨嘴,便也应了,还费了心思想来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只是她却没想到结果并未达到自己的预期,反而让事情变得复杂了,看来直白干脆才是适合自己的作风。

气氛再次陷入静默。涵柏只在一旁静静地观摩这两人的表现,一边随地品着红酒,完全将自己呈放空状态,毕竟在人家旧情人见面的场合,她扮演这样的角色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那还不如自得其乐。涵柏喝着喝着眨眼间一杯红酒就见底了,眼前有些迷蒙,恍恍惚惚挨到乐星手边取了她那杯酒,乐星以为她是玩闹,也就依她直接就将杯子送到她手中。涵柏举起酒杯,脸上微微泛起红润,朝着夏绮晴的方向,笑嘻嘻地道:“我们来干杯。”

她这一笑,直接就将夏绮晴怔住了,脑海中霎时呈现出另一张脸,笑容也是如此相似,如此迷人。夏绮晴更加确定面前的人跟她不惜万里追过来的某位一定有着紧密的关系,于是不期然地觉得亲切,同样回应友好温和的微笑,跟她碰杯,文雅地轻抿了一口。乐星一直都在注视涵柏,总认为这人好似是心怀鬼胎,又好似是有些醉态,只是前几次见过这人豪饮的样子,总不会两杯红酒就能醉倒吧。然而,涵柏在饮尽她的那一杯后,脸上越发潮红,昏昏然地斜靠到她身上,迷迷糊糊地道:“我困了,你们继续。”

乐星再次无语,这到底在上演哪一曲啊!她伸手轻拍那红潮满面的脸颊,喊道:“别闹。”

夏绮晴在看到那人像只小猫咪一样在乐星胳膊上蹭来蹭去时,总觉得好是可爱,还不由心生怜惜。“星,要不我们撤吧?她好像是醉了。”夏绮晴盯着涵柏泛红的脸庞,语气很轻柔。

乐星无意识地将涵柏的脸挽进怀里,而在外人看来则是像在宣布对自己怀中人的独占权。“也行。”乐星微微点头,挽着涵柏从座位上起来。夏绮晴准备过来帮忙,被乐星的一个眼神噎得缩回了手,心中隐隐有些不快,可是也不好发作,便也随她了。

夏绮晴开车,乐星与涵柏都在后座。车内流淌着轻柔的钢琴乐声,以及某人匀称的呼吸声。夏绮晴从后视镜中看到乐星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正在望着车外,而另外一个则是像只八爪鱼似的完全趴在乐星的怀中睡得正熟。“星,你依然还是对情人那么宠溺。”夏绮晴强作欢颜地冲后视镜笑了笑,用得陈述的口吻。

乐星瞟了怀中的人一眼,嘴角斜斜弯起,心想:这算是哪门子宠溺,都不知这人到底是真睡还是乘机占她便宜,不过也就任随她吧,早就适应了此人的无极赖皮功夫了。夏绮晴发现乐星也不回她,失落和不甘的感觉更浓,大小姐的任脾气忽地就上来了,猛地踩了急刹车。由于惯的冲力,涵柏的后脑勺直接就碰在了前座的椅背上,顿时就被惊醒了,后脑勺疼的厉害,睁开眼来,水汪汪一片,满是委屈地盯向乐星,不过下一秒困意再次袭来,昏昏然倒进乐星怀中继续睡了,唯有一点点朦胧的意识就是红酒果真是她的克星,再一次认栽了。

乐星调整好坐姿,正好夏绮晴转过身来,两人四目交接。“星,是不是很心疼你的小情人?”夏绮晴笑得妩媚,只是眼神却有些黯淡,并不显得神气。

“高贵的夏大小姐,我并不希望今天的会面来一个不愉快的收场。”说完,乐星就准备打开车门,欲要下车。

夏绮晴迅速抓住了她的胳膊,苦涩地笑道:“星,你比我还绝,你现在就连“晴儿”都舍不得喊一声,你知道我有多难过么!何况你不要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们俩根本就是在演戏。”

“那有怎样?”乐星也恼了,本来就打心眼不想再记起往事,何必偏要撕开她曾经血淋淋的伤口,“我们回不去了,你该明白的。”

“我懂,可是你也没必要如此待我,何必邀人演戏来戏弄我呢,你大可以直接说明就好。”

“因为我不是你。”乐星剥开正抓着自己手腕的纤细手指,淡淡笑了一眼,继续道:“况且你能听得进去么?你一直都按自己的子来,决定了的事从不容改变,你让我如何跟你说。其实我并不想再提及以前的事,可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不妨告诉你,我现在跟她还未有进一步的关系,不过并不代表今后没有,况且她正追我很紧,她很积极,很热情,我不能绝对说不被她吸引。这些,够了不?”

“呵呵……”夏绮晴苦笑,世界真是太小了!“星,你别嘴硬了,你已经被她吸引了,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你那么冷淡的子,何时会变得如此轻易就激动了;你那么心软,就算你可以放下我,也总不会舍得来凶我。而你现在脸色如此不好,不就是因为我故意让她碰疼了么?你还是那么护短。还有,你不被吸引也很难,不瞒你说,就在我看到她第一眼时,我也喜欢她,因为她有着一张如今让我无法忘却的面容,我就是因为他才回来的。你说的对,我决定了的事就不容再有转翾的余地,我就是要定他了。”

乐星差点都被夏绮晴混乱的话语绕晕脑筋了,但是她依稀能听出来夏绮晴是带有目的回来的,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时而能娇弱得让人心生疼惜,时而却又高傲得目中无人,或许从小养成的自我优越感太过强烈吧,才会对任何想要的那样信心十足和胜券在握,只是这样的人应该也是输不起的吧。乐星望着那副倔强的面容,在心里默叹一声,无言以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和选择,有些事情就顺其自然,有些话也不必说太多。“你路上慢点,回去吧。”乐星放柔了语气,接着就想带着涵柏准备下来。

夏绮晴同样也放低了姿态,缓缓垂下头来,轻声说:“对不起,我又任了。你们别下车了,我送你们。”

“好吧。”乐星也不推脱,重新关好车门,一路上再也无话。

当乐星费了一番气力终于将涵柏放到她家沙发上后,正准备想去冲个澡,门铃大作。她稍显不耐地来到门边,就在她拉开门的瞬间,一股冲力迎面而来,一具身体扑向她,双手攀上她的双肩,紧接着唇就贴了上来。乐星的本能反应往后退了两步,那人就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嘤嘤地哭,一边抽泣一边说:“星,我还是很想你,很舍不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乐星静静地任她抱着,待她逐渐平静下来后,慢慢推开她。她先去取了纸巾递给夏绮晴,之后轻声叹道:“别任了,回去吧。”

夏绮晴抬头看她,眼睛里红红的,仍有眼泪不停涌出来。其实刚才自己在车上坐了很久,脑中回想的全是之前乐星待她的好,给她的感动,给她的惊喜,还有许许多多的甜蜜。她越想越发伤心,这一切都不再属于她了,况且乐星还将那人带回了家,只要一想到两人有可能发生更加亲密的事,心头就压得更重,也更加的不甘和不服,于是再也无法忍受煎熬跑进了乐星的家。只是,结果却更加让她失落和失望,然而她天高傲,从不妥协。她强行止住了眼中滚出的泪水,故作淡然镇定地问:“星,我能知道她的全名么?”其实她现在最想确定的就是此人与季廉竹的关系,若是她哪样都得不到,那么总要有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来陪她。

“她叫季涵柏,有一个龙凤胎哥哥。”乐星太过了解面前之人的个了,或许当初就因为这一点,才没有真正爱上吧,这也让乐星彻底明白了在感情上个太强不见得就是赢家。

“谢谢,我知道了。”夏绮晴没再逗留,转身就走出了屋门。

第【19】章 是谁没定力

乐星先去冲了澡,吹干头发后,裹着浴袍来到沙发边上看看某人的状态。涵柏依旧睡得很沉,脸上一如既往地红如蟠桃。乐星随意地靠在边沿坐下来,静静地望着那张睡颜,忍不住伸手抚在嫩滑的肌肤上,对此人素面朝天也能拥有如此好的皮肤简直是羡慕嫉妒恨。心思的变化不油然地就表现在动作上,使坏般地轻捏了一下那人脸颊。那人便稍稍歪了一下头,很嫌弃地踹了两下腿,那副模样让乐星不禁轻笑出声,叹:“总算是风水轮流转,你也有醉酒的时候。”

涵柏其实睡得并不是太安稳,总感到脸上痒痒的难受,大力动作了两下,难受的现象并没有得到改观。她很气恼地朝里边翻身,口中嘟囔着,“季廉竹,都是你害的……”

乐星直觉得莫名,不过也不想仔细考量从醉酒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只要这人不要撒酒疯,不要给她添麻烦就好。她试探地问了句,“要不要去冲个澡再睡?”

没有回应。乐星当她再次睡熟了,便也准备回房了。就当她刚刚起身的瞬间,沙发上的人忽然再次翻过身来,用手扯扯衣领,叫嚷着“好热,一点儿都不舒服……”,接着再往外边挪过来,下一秒直接就要滚到地上了。乐星看着这人的睡相简直无语至极,本还想自己不用管她可以去睡个安稳觉,然而期望是落空了,她用腿挡住那人的翻身,蹲下来帮她解开了衬衫上的前三颗纽扣,捉住那双乱动的手,问道:“你真的醉了?还是故意捣腾我啊?”

涵柏依旧闭着眼,身体动个不停,很明显是不舒服的表现。乐星无言以对,真是碰上冤大头了,这是让她照顾一个不听话还醉酒的大小孩么!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此人叫醒,然后让她去洗澡,否则就算她怎么好心也不愿意让她去睡床,就算是自己上次欠了她一次人情也无法说服自己。乐星先试着唤了两声“季涵柏”,可是效果不甚理想,那人连睁眼的迹象都没有。乐星没有耐心了,用力地捏两下那人的左脸颊,终于是让那人睁开眼了。当然,涵柏不是自然醒,加上感到身体不舒服,醒来后直接就瞪着跟前之人,迷蒙的眼神,配上潮红的双颊,落在乐星眼中独有一种说不出娇媚和感,原来此人醉酒时的憨态倒蛮诱人的嘛!乐星发怔地回望她,恍惚间看到眼前人突然展开了笑靥,朝她张开双手,嘻嘻地笑,“我想泡澡,你抱我去吧。”

乐星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差点就神游到爪哇国去了,看来自己的定力在这人面前越来越无法控制了,不由得就红了脸,别过头去。涵柏以为她不情愿,有一点点失落充斥在心怀,继而也就眯上眼不想再搭理她。乐星回过头时发现那人似乎又睡着了,心底的波动顿时平复了许多,或许刚才是自己看花了眼吧。她起身朝卧室走,却又听到身后传来好大一阵动静,回头一看,既好气又好笑,那人竟然滚到地上了。她无奈地望天,快速奔回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板上的某人,嘴角翘得老高,笑着问道:“你确信你今晚就睡地板了?”

涵柏平躺着昂视她,笑着回答:“如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也就只好将就了。”

“你请便。”乐星看这人明显就是故意的,看来自己急切地奔回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又让那人给逗弄了。

乐星回到卧室,关门的时刻再次望了一眼沙发的方向,那人竟然没有起来的意向,仍旧还躺在那儿。乐星也不再多费心思,扑进床上享受床铺带来的美好。然而,来来回回翻了好几个身后,依然是无法入睡,不得已还是起来开门观察一下那人的近况。果不其然,那人还真选择睡地板了。这次,她是怒气冲冲地奔过去,语气不悦地叫道:“你要是想生病,也不用睡我家的地板,不想占了晦气。”

“那你就抱我去泡澡,选择权明明就交给你了。”涵柏不睁眼,懒洋洋地回道。其实她是真得不舒服,全身软绵绵的,因为自小红酒就是她的克星,其实她并不是醉了,只是心理醉酒而已。在她五岁的时候,在跟季廉竹的一次争斗中,她抢夺了季廉竹最爱的玩具,于是季廉竹为了拿回他的最爱,便就使计给涵柏灌了葡萄酒,骗她说喝了这种液体后就可以飞到想去的地方,那时候的涵柏最想飞到月亮上,于是在季廉竹的引诱下,喝了大半瓶干红,然后根据季廉竹的说法,喝完后一定要睡觉才能实现愿望,于是涵柏强制着自己睡过去,所以自此之后,只要沾上红酒,涵柏便会无法控制地昏昏入睡,若没有外力的促使,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而就在这件事情后,季廉竹是拿回了他最爱的玩具,只是后面的一个月里受尽了涵柏的欺负和捉弄,不过也是心甘情愿、心服口服,就因为在涵柏睡了整个下午没醒来时,吓得他抱着涵柏哭喊了好久,从此对这位妹妹言听计从,也就演变成了十多年后的宠溺疼爱了。

乐星抿嘴,斜睨了地上的人一眼,微微叹口气,弯身下来准备拉她。涵柏开心地伸出双手,会心一笑,嘟嘟嘴,撒娇地叫道:“不要这样,要抱抱才行。”

乐星被那赖皮的模样窘得无话可说,可是偏偏还拒绝不了,竟然顺从了她的意愿,抱她起来。幸好这人的骨架较小,不压秤,她才抱得不那么吃力。涵柏乖巧地靠在乐星怀里,双手套上她的脖子,目带深情地看她,继而就开始不停地眨眼。乐星看那人如此挑逗自己,都想直接扔掉此人了,但又打心眼里不服气,便就板着一张脸,不发一语地快速往浴室走去。

乐星将涵柏放进浴缸,神情不屑一顾地瞟她一眼,问道:“是不是还要让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啊?”

“好啊,荣幸之至。”涵柏笑眯眯地回望她,大方自然,没有一点儿做作。

乐星再度无语,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走出了浴室。当她刚把浴室门关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句,“真是没胆,真没定力!给你免费欣赏美人的机会都把握不了,可惜啊可惜……”

乐星直气得咬牙切齿,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动不动就来挑衅一下自己,或许真有必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乐星犹豫了一会,猛地回身,直接就推开了浴室的门。

此时,涵柏恰好脱光衣裳,正准备跳进已经放满水的浴缸。突地,门就这样敞开了,乐星双手抱拳靠在门框上,正细细打量她。涵柏的第一反应就是拿了毛巾遮在胸前,脸蛋直接红到了耳根,眼神也不知该看向何处,稍显窘迫地直直站在那儿。

“哈哈……”乐星乐得笑弯了腰,用手指着涵柏,“到底是谁没胆啊?到底是谁没有定力?确实可惜啊可惜,我没有欣赏到美人入浴,倒像是看到了一只被煮熟的大龙虾,哈哈……”

涵柏瞪着笑得正欢的乐星,耸耸鼻子,瘪瘪嘴巴,满心的不服啊,可是一定要镇定。“你这是突袭!况且我是成人后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看光光,还是被心仪的女人看,我当然要矜持一些,这有什么好笑的!”

“就你这副瘦不拉饥的模样,还用得着矜持么!放心,我对你还谈不上定力二字。”乐星继续捂着嘴巴笑,她太乐了,看这人出糗时的样子确实是件难得的乐事。

“等着瞧吧。”涵柏再次耸下鼻子,轻“哼”了一声,直接拿掉了毛巾,洋洋洒洒地走进浴缸,泡进水里。乐星就那样看着那具白花花的瘦长身体慢慢浸入水中,柔和的灯光下,皮肤洁白地像天使的羽翼,水雾中朦胧的女玲珑曲线一览无遗地展现在眼前。或许她错了,这副身段无论怎样纤细瘦弱,那也不算是干不拉饥的,至少说微挺粉嫩的胸部,苗条细软的腰身,窄小挺翘的臀部,都很吸引人的眼球,在眼中形成一道独特的柔美不具冲击力的感和美好,给人的感觉是稚嫩、纯净、出尘。顿时,乐星感到身体深处升腾出一股燥热,不是太妙的感觉,装作无谓地再瞟了一眼那人后,即刻就拉开门走了出去,独留下某人全身放松地泡在水中,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乐星躺在床上翻阅着近日在读的书籍,只是心猿意马无法静心。她随意躺在床上,拿着抱枕压在心口,平复胸口那股强烈的跳动,直叹自己是中邪了,怎么会每次都被那人挑逗得失去了自己特有的坚持,莫非那人真的不仅是个活宝,而且还是个特会勾人心神的小妖精。乐星来回翻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直到一串音乐声将她惊醒。她去了客厅发现是涵柏的手机在响,屏幕上跳动着“小竹子”三个字,这才想到那人竟然还没有从浴室出来。乐星看了一下时间,将近三刻钟了,莫非那人在浴缸里也能睡着。乐星接通了电话,对方传来略显磁的男嗓音,“我家鬼丫头呢?约会可以,总不能不说一声就在外过夜吧。”

乐星直想笑,这两兄妹确实子相差无几,就连这说话的口气都那么相似,让人有种想踹他的冲动。“她在我这里,正在泡澡,你甭担心了,明天早上我直接送她去公司。”乐星淡淡地答道。

“你是……”季廉竹停顿了两秒,继续问:“我家小鬼整晚上就是在跟你约会?”

“无可奉告,回头你问季涵柏就好。”乐星直接关了手机,她很不喜欢对方用这种试探的语气问她话,况且这哥哥对妹妹的私事是不是太过关心了点,这让她很不爽快,并且只要回想起机场那人紧紧拥着季涵柏的那一幕,心头就有一股无名火升起来,于是索就把手机关了,至于后果那就是季涵柏的事情了,跟她无关。

第【20】章 招架不住了

季廉竹被莫名地挂了电话,本来心头那股莫名的抑郁之气却是消散了许多。他一直都相信他这个鬼灵精妹妹的主张,并不会担心她会去胡闹鬼混,可是在他接到一条来自熟悉人的信息,告知他有见到跟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去了她人的单身公寓,他便不淡定了。尽管他的小妹很招人喜欢,可是他还是才知道那鬼丫头似乎有了心上人,这么快就同回住所未免速度太快了些,让他总觉得很不爽快。可没想一个电话的问候,回应的是个女人的声音,虽然不是挺友好,但至少说那鬼丫头暂时并没有恋爱,怎么就觉得头顶上的乌云飘散了呢。季廉竹拨了电话给那位发来信息的熟悉人,笑呵呵地道:“那确实是我妹妹,不过没事,是跟个姑娘家回去了,她的姐妹朋友向来很多,但还是要谢谢你的用心。”

另一头的声音带了些许哽咽,声调放得很轻,“你才想到给我拨电话,我等了你好久。”

季廉竹最招架不了女孩子的撒娇,眉头微微蹙起,尽量用哄慰的语气道:“周末我再约你,你才回来两天,先好好调整一下,也陪陪你爸妈。”

“他们才不需要我陪,我是为了你才专程回来了一趟。”对方的语气稍稍平静了些,变得细腻而轻柔。

季廉竹直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话说女追男隔层纱确实没错。他与夏绮晴在他们共同的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上相识,原因在于他们都来自东方的同一所城市,所以不期而然地便聊了起来,况且夏绮晴对他的第一印象良好,也所谓一见钟情吧,只不过季廉竹并为投入太多的感情,他一向比较淡薄,而且身边的女人确实太多,很难投入真心,而且似乎总觉得身边的女人虽然都很感美丽漂亮,却总少了一些什么,比如说:就少了他家鬼丫头的那点古灵精怪。季廉竹躺到床上,眼睛瞟着放在飘窗上今天一时兴起做的那副素描,语气也变得低缓,“好了,也不早了,早些睡吧,乖。”说完对着话筒送了一个麦吻过去。

那边的人顿时就笑了,柔柔地“嗯”了一声后,说:“那周末见吧。”

终于是结束了通话,季廉竹全然没有了睡意,深深自我检讨中。或许真的是他自个的原因,明明身边不乏好女孩,可为什么就无法动真心对待其中任何一个呢。难道说自己从没想过让心沉浸下来?又或者无形中总在等待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如总想着期待看到他家的鬼丫头会嫁给怎样的夫君。季廉竹带着种种疑问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是该把心停下来了,要不然何时会是尽头呢。

乐星在丢下涵柏的手机后,毅然去了浴室。果不其然,某人还真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头歪在浴缸沿上,均匀地吐息。乐星各种无话可说,或许她又错了,她把那家伙带回家来根本就是个错误,应该让季廉竹直接把这个“祸害”接回去才对。她来到浴缸旁,伸手试了水,尚还有余温,看着清水中因为水的浸泡稍显淡红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再起了微妙的反应。她先捏了一下涵柏的鼻子,叫道:“要到几点才上床啊?还睡不睡了!”

涵柏被她的喊叫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瞌睡虫扰得太过厉害,况且红酒的余波仍在,她本能地张手抱住乐星的腰部,嘟嘟囔囔地叫道:“我好困,你抱我去床上睡吧。”

乐星此刻的想法就是恨不得将此时明明在诱人犯罪却无辜得像个娃娃似的人踹到太平洋去。她身上的睡衣被涵柏身上的水沾湿了一部分,肌肤与肌肤的相贴,让她更加难耐。她全当这次是应了“什么都是要还的”这句经典之语,就当还上次那人照顾醉酒的自己吧。她拨开涵柏抱在她腰上的手,下一秒从容淡定地将涵柏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将其裹好,直接就扔到了床上。涵柏却没有因她并不轻柔的动作而惊醒,反而是翻个身侧着继续睡了。浴巾因为她的动作滑了下来,露出了粉红的肌肤,纤细的腰身,漂亮的蝴蝶骨。乐星才去将浴室整顿好,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香艳的景象。她不得不佩服此人的扮妖精的功夫,这明显就是根本不给自己做柳下惠的机会!乐星非常无奈地苦笑叹气,从衣柜中找了一套睡衣,只当是什么都没看到的套到某人身上,然后再次拍拍那人的脸颊,苦笑道:“小流氓,天生的妖精样……”

乐星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反正全心投入到“数绵羊”中,无论枕边人的吐息如何均匀,都只当她是空气的存在。早晨的生物钟依旧如常,六点钟准时醒来。乐星才发现何时那人已经睡在自己的臂弯里了,差一点头就枕在自己胸口了。这是她第二次仔细端详这人的睡颜,五官确实生得挺好,在巴掌大的脸上皆是搭配得趋向完美。伸手摸摸她的发,大清晨看到这样一张纯净秀美的脸未尝不是一件乐事,乐星的心情挺好,轻柔地抽出被压着的手臂,起来洗漱完毕后便直奔厨房了。

无论涵柏如何能睡,周一的早上总会准时醒来。对于昨晚的一切,涵柏只能大致记起一些影子,至于后来如何睡到床上就再也想不起来了。她跳下床后,直接去了客厅饮水机旁倒水喝,便望见厨房里有个人影正在忙碌。她喜出望外地朝那奔去,拉开防烟门,从后面拦腰抱住正全心忙碌的乐星,嘻哈哈地笑道:“媳妇,你这么早起来为我做早餐么?”

乐星用手肘向后顶了一下涵柏,回头瞪向她,嗔怒道:“别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否则现在就请消失在我眼前。”

“好吧。”涵柏可怜兮兮地瘪瘪嘴,接着笑问:“那我喊你什么好呢,乐乐?还是星星?”

乐星再瞪她一眼,懒得搭理,快速将煎好的鸡蛋装进盘中。涵柏就在一旁看着她忙碌,就如一位学徒在看师傅传授手艺时那么认真。乐星瞥了一眼她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赶忙催促道:“快去洗漱,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公司。”

“噢,遵命!”涵柏两眼放光地盯向乐星,转身就跑,才跨出门却又折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乐星左脸颊上亲了一口,继而就瞬间跑没影了。

乐星石化般地愣在那儿,心头涌上百般复杂的滋味,一点点羞涩,一点点温暖,一点点甜蜜,同样也有一点点别扭,似乎有种感觉像是回到了曾经的某些时候,心间是充实的,日子是美好的,阳光是灿烂的。很久没有亲自做早餐了,今天却因某个人而来了心思,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生活的步调真有些乱了,就只因自己无意中让某个人闯了进来,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乐星抬头望了一眼玻璃窗外,有一点点迷惘渗透在眼神里。

当乐星将早餐都搬上桌后,涵柏也已经收拾完毕坐到了桌旁。当她看着那嫩黄的鸡蛋,热乎乎的烤面包,心头可不是普通的甜蜜,抬眼深情款款地望着乐星,正要开口时,却被乐星的话堵了回去,“吃饭!”

“媳……”涵柏顿住,喵了一下嘴巴,开始啃面包了。她仍是忍不住想看对坐的人,边嚼边说:“谢谢你为我做早餐。”

“不用乱感动,就当我还你人情吧。”乐星面色淡淡地回她。

“你这样说可就太没人情味了?其实你该对我负责的,不能就只用一顿早餐就把我打发了。”涵柏停下了啃面包,很是认真地看着乐星。

“呵……”乐星无谓地呵笑一声,道:“我要如何对你负责啊?我们之间可是比白开水还要清白。”

“看了、抱了、亲了,难道不应该负责?”涵柏做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反问道。

乐星蹙眉,再次喊了一声“吃饭!”顿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好一会后,乐星笑嘻嘻地抬起头来,玩味地扫了涵柏一眼,笑道:“彼此彼此而已,正好两清,岂不很好。”

“嘴硬!”涵柏低头专心吃早餐,心想着:我才不信你的心坚如铁石,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在去上班的路上,两人都未再多言,直到涵柏将要下车时,才问:“你今天不用工作?”

“今天飞中午的航班。”乐星机械地答。

“还是谢谢你了。”涵柏在车子停稳后,下了车来,对乐星挥挥手,准备转身往办公楼走。这时,乐星摇下车窗,喊了她一声。涵柏停住了脚步,茫然地转过身来,与乐星静静地对望。乐星招手让她过去,她倒也乖巧地应了,如往常一样嘻哈地跑过来,问:“是不是不舍得我?”

“我只是想说“不用客气”。”乐星对她灿然一笑,伸手来揉揉她的脸,继续笑,“这脸蛋水嫩水嫩的,就是适合多捏捏,真怕以后没这机会了。”

“既然如此,那你还嘴硬,给你福利都不知道享受。”涵柏倒也不恼,嘟嘟嘴巴,做惋惜状。

“享受不了这福气,小妖精。”乐星再对她笑了一眼,轻叹一声,继而就边摇车窗边说:“去吧,做个好员工。”

“其实,我们可以试试看?”涵柏挡住乐星的动作,表情很认真地看向她。

“暂时还没这心思。不过呢,如果你的本领够强大,我勉强可以考虑一下。”乐星眯眼一笑,拿开涵柏的手,快速摇上了车窗,接着再转头对涵柏坏坏地挤挤眼,也就扬长而去了。

涵柏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翘起嘴角,哼着小曲转身就往办公楼行去。她的心情很好,只因为在她问某人那句话时,某人的耳后根红了,看来偶尔牺牲一下色相,成效还是很显著的嘛!

第【21】章 兄妹皆活宝

涵柏这一周的心情都挺好,尽管她发了无数条短信给乐星,仅仅就只收到回复的几条,基本上都是“我很好,谢谢关心”之类的话语,她也并不觉得灰心。她太能理解乐星的心理,曾经被爱情抛弃过一次,再开始第二次必会心存芥蒂,况且她们二人本来从一开始就是涵柏一头热,所以这一些结果基本上都在涵柏的预期之中。涵柏从来都是一个积极分子,也从不畏惧艰难,况且她也发现乐星并非完全排斥她,只是心理无法跨越那道坎,所以前途不算太光明,但革命尚要继续努力。世界上很多事,不是看到希望才去坚持,而是坚持下去,必然就会看到希望。

周六的时候,涵柏在经过一个礼拜的忙碌后,睡到了自然醒。心情尚好的从卧室里出来,才发现客厅里一片静谧的景象,很意外的这个周末季廉竹没有放音乐,而是坐在阳台边,正在跟人对弈。落地窗帘遮住了涵柏的视线,看不到季廉竹对坐的人是哪路神仙。涵柏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到的便是一位长发落肩的清丽佳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棋盘,那认真的模样,漂亮的侧颜,随着光线的辉映,更显清新养眼。涵柏兴奋地奔过去,大声叫道:“静卉姐姐,欢迎你大驾光临。”

静卉正全神贯注琢磨着下一步的棋路呢,被涵柏这样一叫,惊得一个激灵,思路全乱了,只会微红着脸抬起头来,对季廉竹柔美一笑,道:“我甘拜下风。”

涵柏见静卉眼中全是她老哥,都不搭理自己的,于是瘪瘪嘴巴,叹道:“静卉姐姐,你偏心,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你都当没看到似的。”

静卉偏过头来冲她笑,温柔地问道:“你终于起床啦?懒猪。”

“是静卉姐姐太早了,可不是我的错。”涵柏赖皮,转头看向季廉竹,乌黑的眼珠转了一圈,忽然对他诡秘一笑,甜甜地叫了一声“哥”,然后作势就要赖到他的怀里。季廉竹宠溺地看看她,挪了位置让她坐到自己身边,问:“小脑瓜里又想到什么了?看来准没好事。”

“嘿嘿……”涵柏笑打哈哈,继而又神秘地看向静卉,冲她眨眨眼。静卉当然明了某人的意图,只在于静卉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可全是某人的主意,上次两人的互相承诺,涵柏还尚未兑现呢。静卉就安静地坐在那儿,等待着涵柏下一步的计划,然而她总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那就是若想攻下季廉竹的症结不仅在于跟涵柏套近关系,关键的是季廉竹对他妹妹的感情似乎带了一些超越了兄妹界限的东西,这一点让她很是苦恼,不过好不容易才碰到的心仪白马,也不能就因为这一点挑战就放弃了,况且涵柏还是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的。静卉的心猿意马差点连涵柏喊了她一声都未有反应,还是季廉竹轻“咳”了一声,笑道:“是不是美丽的姑娘都特别爱发呆啊?”

静卉微微红了脸,垂下头。涵柏没好气地瞪季廉竹一眼,拍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地道:“不知道好姑娘都比较矜持,你懂不懂疼惜女孩子啊!”

季廉竹好笑地看他,无话可说,论斗嘴皮子他定是无法超越他家宝贝妹妹的。涵柏跑到静卉这边来,挨着她坐下,对季廉竹说:“这样吧,刚才因为我的原因害静卉姐姐输棋了,那么我们再来一局,并且一局定胜负,输了那方满足胜方的任意一个要求,当然,这个要求在你力所能及范围内,敢不敢赌?”

季廉竹望着那胸有成竹的某人,一副样子特是可爱,招人欢喜,自然二话不说点头表示同意,而且两人自小到大棋艺都相差不多,谁赢谁输都是说不定的事。涵柏见季廉竹同意了,满心地欢喜,凑到静卉耳边轻言耳语了几句,然后就开始重新摆棋局了。季廉竹则也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试中,两兄妹你来我往皆是杀得落花流水,直到棋面上只剩下几颗棋子。静卉在一旁静静地观赏着这兄妹二人不相上下的棋艺,倒也是一种享受,只不过到现在为止,以棋面上的局势,两人皆是难分胜负。不过,静卉在瞟了一眼涵柏后,发现她嘴角微微翘起,忽地抬起头来,大声喊了一声“季廉竹”,之后笑嘻嘻地说:“亲爱的哥哥,你输了。”

季廉竹笑了笑,摇摇头,无奈地叹口气,笑道:“算你狠!我心服口服。”

静卉有些莫名,这明明还未有明显的胜负结果,怎么这两兄妹在打什么哑谜啊!她轻轻碰下涵柏,低声问道:“你们以什么标准来定胜负的?”

涵柏笑而不言,只神秘兮兮地看向她老哥。季廉竹很头疼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鬼的小心思,只好如实解释,“其实我们再继续下去,最终都是和局。不过,我们小时候就定下了规矩,若是遇到无法决定高低的情况时,就看谁的反应速度快,能让对方分神,那么就算谁赢。”

“哦,原来如此。”静卉在心底默叹一声,不得不佩服这两兄妹确实是一对不可睥睨的活宝。

“既然如此,那可就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你得满足我一个要求。”涵柏昂着头看向季廉竹,得意的笑容带有一点点欠扁。

“行,说吧。”季廉竹也不绕弯,表示并无异议。

涵柏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拽到静卉的手,用非常正经的语气说:“你的任务就是陪我亲爱的静卉姐姐一天,并且由她来差遣你所有的行程。”

季廉竹不置可否,随意望了一眼静卉,笑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有佳人相陪,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

“既然如此,何需这么多废话,那你就赶紧去准备吧,马上就兑现许诺。”涵柏唬他,她太了解这位跟自己个相当的老哥,若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估计静卉都会被他羞恼地要改变主意了。

季廉竹即刻撤退。涵柏抓紧时间跟静卉交代接下来的计划,让她一定要带季廉竹去坐海盗船和穿越鬼屋,只要让她老哥在女生面前出糗那么几次,你就会拥有绝对的主控权,因为季廉竹可是一个宁愿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静卉听完涵柏津津乐道的讲说,真有点为季廉竹感到不可言说的“默哀”,有这样一个妹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实在是有待考证。

季廉竹收拾完毕正待出门之际,电话进来了,一看才记起今天还约了另外一位千金大小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涵柏拉着静卉从阳台上走过来,眼尖的他发现季廉竹好似有些踌躇,赶忙问道:“怎么了?何事让你触霉头了?全部都交给我吧。”

“行!待会有一个朋友来这里找我,你帮我打发吧,不过不许欺负她,可记住了?”说完,季廉竹去到玄关边换鞋,一边接了电话,“我今天有急事出门一趟,你先来这边吧,有我家小鬼陪你,应该不会无聊的。”

可没想那边电话直接就断了。季廉竹大感不妙,急忙招呼静卉赶快去乘电梯,然后回头对涵柏说:“我估计她应该直接上楼了,我们就先撤了,我来不及跟你介绍这位朋友,不过你们见了自然就熟悉了。”

“赶紧去吧,我会好好招待你朋友的。”涵柏催促,不耐季廉竹的啰嗦。

其实,夏绮晴并没有季廉竹想象的那般速度快,刚才电话中断了也纯属偶然,因为正忙着找车位停车。就当她再次准备拨回去时,却从汽车的后视镜中望到季廉竹正和一位身材高挑、气质清新的长发飘飘的美女一前一后从公寓大门走出来。季廉竹一直都面带笑容,而那位姑娘则是稍显腼腆,乍看上去,真是非常相配的一对情侣。夏绮晴顿时心头生出一团火,或者说是一股郁气,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质疑,她这次回来的决定错了,有时候,有些事,不见到反而更妙。

她在车上坐了一会,直到那两抹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最终仍然是决定去涵柏的公寓。既然都可以不在乎她,那么她是否可以做出一些事得到某些人的在乎呢?

此时,涵柏正一边哼着歌曲一边看着近期的时尚画报,虽然是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到有人到访,可是既然能让她哥事先嘱咐她不要欺负来客,那么定也算是季廉竹的非普通朋友吧。涵柏正思绪着,门铃就响了。她急急忙忙地跑去开门,在看清来人的面孔时,“咦”了一声,下意识地问:“是你……”

夏绮晴淑女一笑,点点头,问:“是不是不受欢迎?”

“当然不会,你可是我哥的朋友,他出门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涵柏傻呵呵地笑。其实她仍然是很惊讶的,略微前后来回思考了几秒,大致猜到面前这位就是千里迢迢追过来的季廉竹的红粉知己之一,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就是夏绮晴,只叹这缘分太过奇妙,世界总是太小!

“噢,是么?那我真够荣幸,只是却不知克瑞斯去了哪里?大概何时能回来?”夏绮晴的笑容尽管恬静温和,可是她的姿态中总透着一股高于平常人的优越感和清高,让人觉得有些疏离,不是很容易亲近。

“啊?我哥没事先告诉你么?他陪我未来嫂嫂去了,估计得晚些回来了。”涵柏故作很惊诧的样子,语调轻快。其实她就是有些看不惯夏绮晴这幅清高的名媛小姐作风,而且那一晚上还故意耍子让自己的后脑勺遭殃,关键更加重要的则是她不该是让乐星对爱情失去信心的旧情人,要不然如今的自己怎会追寻得如此辛苦,若是一个人的心门都不愿意再次打开,那么再怎样顽强的坚石也需费很大的气力才能凿出入口。

第【22】章 妙哉馊主意

“未来嫂嫂?”夏绮晴放低了声调,眉头微蹙,心中疑问更甚。不过在稍加思索了几秒后,恬然一笑,道:“据我对克瑞斯的了解,他似乎还没有固定的女朋友,也并未听他提及未婚妻的事,总不会才回来不久就订亲了吧。我看是你这小鬼在胡说八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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