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信不信啦,反正不也是到了今天你才知道季廉竹还有我这个妹妹么!”涵柏也眯眼冲她甜美一笑,做了请的姿势,让夏绮晴进了屋。夏绮晴本来还有些不耐涵柏刚才的态度,当她在看到这样一个纯真的笑靥后,那一丝黯然烦躁顿时褪了不少,只因为这人笑起来的样子真的跟季廉竹太像了,很阳光,让人心旷神怡。
涵柏去冰箱取了果汁递给她,两人面对面坐下来。夏绮晴笑嘻嘻地望着她,开口道:“其实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猜到你的身份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假扮星的情人。”
提及那天的事,涵柏就感到非常不舒服,关键这夏大小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显就是故意的嘛!涵柏也不想计较,或许刚才自己的话语让这位千金大小姐伤了自尊心吧,只是爱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就算你再如何优秀,不是对的那个人,结果也是枉然。涵柏从一开始就对这位夏大千金印象不佳,尽管生得娇美如花,可是个终究是太过强势了些,这注定了她跟季廉竹是不合适的,只因她最了解她老哥,看上去嘻嘻哈哈好容易接近,可是骨子里仍旧是大男人风采,而且最最高妙的地方就在于她这位老哥太会掩饰最真实的情了,也难怪会招了那么多的红粉知己。涵柏无奈地笑了一眼,轻声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你偏要那样认为我也不做争辩,我只觉得我挺幸运能够遇上她,更幸运的是她可以全心信任我,让我陪她会见你。”
夏绮晴总以为这位看似娇弱可欺的小妞应该是个很好应付的对象,可没想似乎在她的意料之外了,或许真不能以貌取人,被这幅善良柔弱的外表给蒙蔽了。不过话说回来,似乎这也是两兄妹的通,季廉竹一样也是很难捉摸,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透他的内心,无法拿捏他到底需要什么,更无法确定该如何能抓住他的注意力,显然如何自我感觉优越的自己,似乎在这两兄妹跟前,永远都处在了下风的位置。“柏柏,这样叫你没问题吧?”夏绮晴停顿了几秒,像是等涵柏的应允。涵柏只回递她一个微笑,默许地点点头。夏绮晴继续发言,“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你太小看星了,她没那么容易就动情用心,我曾跟了她四年,什么都给了她,然而她依然都没有爱上我,呵呵……”夏绮晴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哽咽,偏过头去,呵笑了两声,眼睛眨得很厉害。
涵柏有些茫然,思绪也有些乱,她好像并不期待从夏绮晴口中听到曾经她与乐星的一切。曾经的任何事情毕竟都成为历史了,美好的便当作回忆,不完美的就当做经历,当作人生的一笔难能可贵的财富。对于乐星之前的那些,或许只要她愿意放下,自己都可以接受,毕竟她要的是乐星的现在和将来。然而,当她从夏绮晴口中听到这些话,惊讶的同时也隐约感到了一丝伤感,没来由的,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做为一个女子,是能体会到另一个女人的落差心情的,就如现在,她也能隐约察觉出夏绮晴此时的失落和感伤。柔软的心总是容易被触动,好言轻声唤了她一声,柔声问:“你,还好吧?”
“我当然好,或者说我当然不够好,要不然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夏绮晴随即回过头来,若无其事地冲涵柏一笑,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痕迹,甚至让人怀疑刚才那些话是否真的是出自她的口中。
涵柏无言以对,对方过强的气场让她有些不想深谈,况且她们也不算太熟识,而且夏绮晴给她的感觉远远比不上静卉的娴静聪慧可亲,那种疏离感太强了。涵柏只礼貌地笑了一下,转了别的话题,嬉皮地问道:“晴姐姐,你怎么搭上我家小竹子的?”
“终于肯叫一声姐姐啦,不过“搭上”这个词可不好听。”夏绮晴也笑得欢畅,那一声甜甜的“晴姐姐”确实喊到她心窝里了,这人终归是讨人欢喜的,也难怪连那么冷情的乐星都无法逃脱,无意中看那人的眼神里早已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嘿嘿……”涵柏对她吐吐舌头,又开始耍宝赖皮了。
夏绮晴起身来到涵柏身边坐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问:“小柏柏,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很喜欢星么?”
“个人**,可以不回答么?”涵柏调皮地对她眨眼。
夏绮晴莞尔一笑,不自觉地来伸手轻抚她的发,叹:“我就知道嘛,待我不实诚,唉……”
“那我可否问你:你是真的喜欢季廉竹么?”涵柏本能地往后靠了一些,拉开与夏绮晴的距离,似乎并不适应这位女子的突然示好,那柔软的玉手滑过她的发丝,总感到有些突兀之感。
“真是个机灵鬼!”夏绮晴笑盈盈地唬她,翘起嘴角,并没有继续往下说。其实,她也很矛盾,说句心里话,应该是被吸引的成分更多些,对于爱情似乎也并没有期待太多,真心用得越多,伤害便就越久,自己终是是热爱自己比爱别人多些!
两人都没再多言,气氛稍显尴尬。涵柏双手撑起下巴,用询问的语气道:“要不我陪你出去逛逛?我哥可是吩咐了让我好好招待你。”
“好啊,我很乐意。”夏绮晴对她抿嘴一笑,站起来,伸手去拽她。无形中总有一种感觉,若能与这个鬼丫头相交甚好,应该是件非常欢乐的事。
季廉竹在陪着静卉吃吃喝喝逛逛后,无法想象地竟然被静卉带去了游乐园,更让他无法接受的则是静卉如此温和娴静淑女的姑娘会要求他陪着一道坐海盗船,进出鬼屋。他真的很头大,这两项实在是他的心头痛,可是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总不能连这点要求都要拒绝吧。他果断地应了静卉,只是在经过了如此两个项目后,俊美的男人就变成了白净的少年了。季廉竹确实脸色不好,不仅仅是因为这两个项目带来的影,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姑娘面前出糗了,这让他情何以堪!尽管静卉是个非常温柔体贴的好姑娘,在发现他的脸色不好便就提议早些回去,可是季廉竹真的于心不甘,这一定是他家鬼丫头的馊主意,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胳膊肘往外拐,莫非静卉在她心中的分量远远高于他这个哥哥了,又或是这丫头又怀了什么样的鬼心思,需要牺牲他也没有半点同情之心,真是白白疼了她那么多年。季廉竹一路上都在心头百回千转,终究还是没有琢磨出所以然,唯独的感觉就是身边的佳人比之其他那些都要好,因为她安静,不吵闹,善解人意。
季廉竹是一个人回到涵柏的公寓,因为静卉中途有事先下车。恰好涵柏也跟夏绮晴逛了超市回来,买了很多食材,正准备做晚餐。季廉竹进门后,大声唤了一句“臭小鬼,给我过来!”后,全身就如散架了似的躺到沙发上。涵柏正和夏绮晴在厨房忙碌着,听到这样一声叫喊后,夏绮晴最先反应过来,奔了出去。涵柏斜起嘴角,无奈一笑,这次定是把季廉竹惹恼了吧,那么是不是得赶紧撤比较为妙。涵柏不急不慢地从厨房里出来,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季廉竹再喊她,“停住,你过来!”季廉竹歪在沙发上对她挥手,那模样还挺有气势的。
涵柏不得已地走过去,笑嘻嘻地问:“你怎么都不陪卉姐姐吃完晚饭才回来?懂不懂讨女孩开心啊。”
“你还说!没良心的家伙,你就那么希望快些打发我走?”季廉竹既无奈又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有啦!反正你明白就好,我很心仪卉姐姐做我未来嫂嫂,你就看着办吧。”涵柏懒得多耍嘴皮子,反正季廉竹总是对她没辙,况且还有外人在场,总不会有时绅士风度的跟她闹脾气。
“你……,死小鬼!”季廉竹非常无语,被噎得摇头叹气,转头又看见夏绮晴正黯沉着脸盯着他,实在是有苦难言,只好跑到冰箱那儿取了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全喝进肚里了。
就在这时,涵柏的手机响了,是静卉拨来的。涵柏欣喜若狂地接了,跑到阳台上,压低嗓音说:“卉姐姐,赶紧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哥知道是我的主意了,正不爽着呢。”
“哈哈……”静卉在另一头咯咯地笑,好像正在与另一个人交谈。涵柏含含糊糊听到静卉在问:“星,要不要让她过来?就看你的意向了。”
“随便。”这是乐星的回答,挺是懒散的口气。
“那我就不让她来打扰我俩的二人世界了。”静卉依然笑得正欢,全然忘了这边还有一个人正等着她的回话呢。
涵柏正想问些什么,电话就断线了。正当她有些泄气时,手机再次响起,及时就接了,便听到那边传来很熟悉而清淡的嗓音:“过来吧,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
“嗯。”涵柏激动得直点头,继而就飞奔到卧室,拿了钱包揣进兜里,屁颠屁颠地就往门口奔,在玄关处换鞋时,对沙发上相对而坐的两人挥挥手,笑着喊道:“有人约我,我出门了,你们俩自便哦。”
第【23】章 受受更健康
季廉竹看着那人一脸兴奋的样子,正想拦她仔细问上一翻,没想下一秒那人直接就开门出去了,速度比什么都快。季廉竹无奈地叹气,只是一旁的夏绮晴自始至终都是冷着脸观看着这对兄妹的一举一动,待房间安静下来后,方才开口问:“你对身边每个女孩都这样么?”
季廉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瞬间并没有明白过来夏绮晴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敷衍地点点头,双手捂上脸庞,真的是疲劳至极,一点儿应付的心思都没了。夏绮晴见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头的落差感越发增大,无比沉重和堵得慌。她垂下头,用力地咬咬下唇,在沉寂了一会后,忽就抬起头来,显得倔强地继续问道:“克瑞斯,你有想过认真对待感情么?或者说你有没有想过让心安定下来?”
“Jane,你依然还是这么直接强势,唉……”季廉竹仰靠在沙发里,伸伸腿,做了一个放松的动作。
“因为我是很认真的想跟你好好谈一次。”夏绮晴显得很平静,平日里的小姐脾气都按捺住了。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不过,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季廉竹神情淡定地回了一句,不过立即就被夏绮晴截断了话语。
“你的心里话。”
“我暂时还未有安定的意愿。”季廉竹简单明了地回答。
“那今天那位呢?”
“你不是没看出来,她是我家小鬼的朋友。”
“那我们这样算什么?”夏绮晴在喊完这一句后立即就后悔了,似乎是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如此出卖自己心情的话怎么就这样简单地问出口了呢,果然对于心仪的东西是不能心急的。
季廉竹挪了身体正正经经地坐好,面色变得严肃而无法捉摸。他望着对坐的美丽女子,突然邪邪一笑,道:“今天的Jane似乎不像平日里我眼中那个好强镇定的女中豪杰了,或许上天错给了我们那一场浪漫邂逅。”
夏绮晴不语,二人两两相望。其实季廉竹心情也不佳,否则也定不会在任何女人面前露出如此决绝的一面。女人在他眼中都好比娇美的花朵,是需要呵护的,只是面前这位女子是朵带刺的玫瑰,若是亲近很了,总会被刺到的。夏绮晴也知今天的自己变得格外混乱,况且她仍然无法接受这两兄妹都直接或者间接上影响了她对待感情的观念。对于乐星,是丢下了依然怀念,依然不舍得;对于季廉竹,是女孩向来的虚荣心作祟,还有对自己的自身优越感的绝对推崇,他的各种条件都是符合她的要求,那么她便想要得到。只是,世事并非都按照你的意愿进行,全都在于你的心态和意境,就如此刻的夏绮晴,她唯一感觉到的就是自信心严重受创,有那么一刻她是恼怒的,同样心境也是浮躁的。她垂着头安静地坐在那儿好一会,再也没看季廉竹一眼,匆忙地取了自己的包包就离开了涵柏的小公寓。
涵柏心情尚好地赶到乐星发来的那个地址,是一家面馆。不是太大的店面,生意却异常红火。涵柏进去后扫视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乐星与静卉正在那儿聊得正欢。涵柏欢欢喜喜奔过去,静卉看到她后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而乐星则是悠闲自在地品着茶,也不正眼瞧她。涵柏挨着静卉旁边坐下来,笑哈哈地问道:“卉姐姐,今天开心不?”
静卉瞄瞄她,不置可否地抿嘴一笑,伸手就来搔弄她的发,叹:“会不会弄杂了?不过我仍然是很开心的。”
“放心,不是有我在么!”涵柏拍拍胸口,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乐星眯眼看她,不屑一笑,看向静卉道:“卉,你看错人了,可别期望太高。”
“柏柏,是么?”静卉笑着看她,眼神里透亮一片,明显是包含着很多的笑意。
涵柏很无辜地瞪了乐星一眼,冲她耸下鼻子,轻声回了一句,“凡事不能只凭第一印象。”
“我只不过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乐星回话的速度可是相当快。
“哈哈……”静卉在一旁看着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得正欢,忍不住笑了起来,叹道:“唉,某些人啊,怎么就偏偏如此口是心非呢!”说完还故意瞅瞅乐星。
乐星也不搭理她,继续喝她的茶水。涵柏肚子还在咕咕叫呢,好像就没人关心她一下,心中未免有些不满,正想喊老板点餐,就听到乐星跟她说:“给你叫了这里的招牌面,待会乖乖吃完,不许浪费。”
“噗……”静卉则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打趣道:“星,你还真像个阿姨,管得可真宽。”
乐星瞪她一眼,似乎在说“你不出声又会怎样啊!”,然而静卉则是笑眼眯眯地望向涵柏,眼睛眨个不停的像是在暗示涵柏什么。乐星迅速拽到了涵柏的手,将她拉向自己身边坐下,问:“你什么时候也做红娘这个行当了?”
“啊……”涵柏太过惊诧乐星突然待她如此亲近,当即尚未反应过来,就怔怔地看了她几秒。乐星看着此人带些懵懂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两下,笑道:“怎么动不动就犯花痴,就凭你这样,还要做红娘呢。”
“我也只是对你而已。”涵柏故作娇羞状,脸蛋因为乐星刚才的揉捏,恰好有些红晕,跟当下的气氛倒是很相称。
“我倒觉得我应该早些撤离比较好。”静卉又发话了,显然,今天她的心情挺好,要不然一向娴静的姑娘怎会突然变得如此活泼多话呢。
“卉,你不会脑子里全是某某人,所以无心呆在这儿了吧。”乐星当然也不甘示弱,直接就撂了一句话过去。
静卉稍稍红了脸,唬她一眼。恰好服务员端来了面条,涵柏自顾自在一旁去填饱肚子去了。乐星看着那人狼吞虎咽的模样,下意识地碰了她一下,笑道:“没必要这么急,吃好就回去了,又没有别的安排。”
“你们可以吃完后压马路,就当作帮助消化好了。”静卉嬉笑地接道。
“嗯,我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涵柏一边吃,一边还忙不迭地接话。
“吃你的面,别插话。”乐星再瞪她,只不过耳根处有一点点红了。
涵柏闭口,乖乖地埋头吃面。静卉掩口笑得欢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便道:“我是真的要撤了,一天都没归家了,我家太后还说要陪她去试新款衣服的。”
乐星不以为然地瞟她一眼,也不开口说什么。静卉诡秘地笑,之后则又看向涵柏,轻声说:“柏柏,姐姐我就先撤了,你好好把握啊。”
涵柏抬头冲她眯眯眼,表示领会了她的意思。乐星看着那二人默契含羞的样子,真是好气又好笑,莫非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都普遍下降,面前这两人傻笑的模样真可算是最好的证明。
静卉提前撤了,才一会儿一碗面条全部进了涵柏的肚子。她很乖巧地将碗推到乐星跟前,表示按照她的说辞完成了任务。乐星看她一眼,嘴角稍稍扬起,口气淡淡地道:“走吧。”
两人出了面馆,街上已经是华灯早上了。两人沿着街道闲散地逛着,似乎都未有提起各回各家的意愿。乐星走在前面,涵柏双手插在裤袋悠然地跟着她的步伐。街道上人来人往似乎也没有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就如这条路上只走着她们二人,可以心无旁骛地想很多事情。忽然,乐星停下了脚步,左手撑在腰间,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姿势立在那儿。涵柏正思索着该扯些什么话题呢,差一点就撞到了乐星的后腰。乐星回过头来喊她,“想什么呢?还不快些。”
“什么?”涵柏有点茫然,不过在看到乐星的动作后,立即就明了了,对她嬉笑了一眼,便就挽上她的胳膊,挺娇俏地靠在她身旁,笑盈盈地望着乐星的侧颜,问:“是不是想好了,跟我试试看?”
“等你本领够大时再说。”
“要不我们反过来,你的本领足够能征服我了,所以我可以跟你试试看的,你觉得怎么样?”
乐星再次顿住脚步,回头与涵柏对视,笑眯眯地道:“你就那么想赖上我?我会有什么好处的?”
“很多的啊。我会烧饭、洗衣、整理家务,收拾屋子,可以每天等你一起吃晚餐,可以陪你一起做你喜欢的事。总之,一句话就是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么好的福利你不要白不要呢?况且我还是倒贴的。”涵柏一一列举,说得绘声绘色。
乐星特无语,每次碰到这人绝对是遇上克星了,从没见过如此赖皮,还赖得天经地义,你若是不接受反而是吃了大亏似的。“你倒贴我什么了?”乐星边走边问。
“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比如说呢?”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你想要什么。”涵柏嘟嘴,不服气地看向乐星。
乐星无奈地笑了一眼,用轻佻的口气道:“比如说佳人一夜相陪……”
“对象是你的话,我自然没问题了。”涵柏接得轻巧,一点儿也没觉得唐突。
“你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乐星呵呵地笑,直摇头,但心情似乎挺舒畅。
“不怕,因为我崇尚受受更健康。”
“噗……”乐星再次停下了脚步,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直看着身旁仍旧满脸无辜的某人,问道:“难道你就是这样追女孩子的?”
第【24】章 差一点走火
其实涵柏也就是随来了一句,只是想让气氛活跃一下,不过效果确实达到了,乐星正笑得欢畅呢。“可不是么?”涵柏继续嘻哈哈地回道。
“既然如此,那行动吧。”乐星忽然不笑了,转而变得非常严肃正经地盯向涵柏。
“不正在努力中嘛!”涵柏还没有反应过来乐星想表达的意思,依然是随着自己的思维往下说。
乐星抿嘴一笑,不想再搭理她,继续往前。涵柏随即跟上,挽着她的手腕,轻声说:“其实,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从没有想过要跟你玩暧昧。”
乐星的心就那么颤动了几秒,有一股暖流无法言语地流淌到心间。她潜意识地收紧了胳膊,脚步的速度加快,闹得涵柏有些莫名,同时也有些失落。就在涵柏正纠结难耐之时,乐星忽然回过身来,冲她邪魅一笑,道:“佳人一夜相陪还作数不?”
“你说呢?”涵柏也邪邪还之一笑。
“那行动吧。”乐星强忍着肚中的笑意,她就是想要看看这人到底能有多大的胆儿!
涵柏就这样被乐星第二次带回了家,或者说是涵柏没有任何异议地跟着她走了。才进屋里,当两人还挤在玄关处时,乐星猛地拽住了涵柏的胳膊,一个用力就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紧接着蜻蜓点水般的吻就如雨点般地洒落下来,扫过涵柏的额头,擦过眼睫,滑过鼻翼,最后落在粉嫩的双唇上停住,没再继续前行。涵柏有那么一点点发懵,就那样任对方为所欲为,微微闭上了双眼,享受着此刻的温存。其实,乐星也是有些发懵,就在涵柏跟她说真心喜欢的时候,她突然就有些想吻那人的冲动,并且是源自内心的欲求,而不是被感动的想要回馈。几日不见这人,可是却已经习惯了她每日的问候信息,习惯了在夜深人静时脑中闪现这张嬉皮的笑颜,还有那透亮的眼神,笑起来弯弯的迷人的眼睛,总是会控制不住在回想起那人几次不服输的彪悍模样,然后嘴角就会忍不住翘起,然后就特别想见到那人。尽管心底不停地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不要再轻易相信爱情,不要再轻易动情用心,虽然用强大的保护墙包裹了自己,拒绝了他人的闯入,可是自己是安全的,内心是心安的。这是一个浮躁的世界,靠谱的人或事总是那样少,又再会多少美好的年华让你蹉跎呢?浮浮众生,就保持着自己心灵的那片净土吧。然而,乐星还是让自己放纵了一次,就如现在,她只想抛下所有杂念,扔下一切包袱,只想将这几日的狂想和念思全部都付诸于这个拥抱和亲吻上,她就只当此人是个迷惑了她心智的小妖精,让她失去了理智的从容和淡定,让她沉醉,让她疯狂。
四唇相贴,彼此都感到温暖而柔软。涵柏随即抱上了乐星的腰,仰着头,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唇上软软糯糯的触觉让她有一些紧张和兴奋,便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一下。然而这一细微的动作犹如点着了导火索,圈在腰间的手堵然缩紧,身体被动地往前倾,唇上的触觉更加浓烈,被熟捻地吮吸,轻舔,温柔而又小心翼翼。涵柏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被拥得更紧,那是一个芳香四溢的怀抱,虽然此时的脑中绝大部分是糨糊,她真的被乐星如此热情而激烈的动作搅得有些茫然,全然被动地追随着乐星的节奏。乐星的吻总是轻柔的,辗转多时才慢慢伸进了舌头,追赶着口中的猎物,彼此的纠缠,只是怀中的人也逐渐变得不老实,手在她背上来回游移,攀到她的肩上,上下婆娑她的发丝。当乐星逐渐缓下来全心的涌动,一吻终毕。涵柏睁开稍显迷离的双眼,幽深的黑色眼潭里波光潋潋,抬头看向乐星,微微抿起的唇红润透泽,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更显水嫩,白皙的脸蛋上些许红润,更衬得她独有一种特别的妩媚。乐星的脸上也有些红,只不过眼神有一点点飘忽,涵柏从中看出了一丝□的味道。虽然自己刚刚也是动情了,可是回想起来那缠绵的吻,还是很没用的脸红了,便垂下了视线。乐星瞧着那副天然无辜的样子,都有些无法摸透此人的想法,顿时就起了试探之心。她松开了圈在那人腰间的手,抬上来轻抚她的发,柔声问道:“还要不要继续?”
涵柏可不回答她的问话,忽地扑过来拉着她就往沙发边拽去。就当乐星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被推进沙发里了。涵柏出其不意地压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被压着双肩的她,红晕的脸蛋上,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笑颜逐开,呵呵地笑道:“这次轮到我了。”
乐星弯弯嘴角,也不抗拒她的俯压,随口问:“做什么?”
“当然是转被动为主动。”涵柏不避讳地深情款款地看向她,笑得很坦然。
“你确定?不后悔?”乐星挑明,全然不当一回事。
“还是问你自己吧。”涵柏模模糊糊吱唔了一声,松开了双手,整个身子立即全部压到乐星的上半身上,直让乐星恼得想当场踹她,只是这人巧妙地用了一招,就是将她的双手举高控制住,她半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涵柏将头埋在她的肩胛处,好大半天也没有一点动静,除了能感知到胸口怦怦的心跳声。乐星甚是无奈,不耐地叫道:“你再赖着,我可不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涵柏缓缓抬起头来,表情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温柔似水。总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乐星此时从那双乌溜溜的眼珠中感受到的是浓浓的热烈情意,包含着期盼、征询,还有志在必得的信心。不可否认,这样的眼神是能蛊惑人心的,会吸引你的注意力,让你被催眠,继而就缓缓的闭上眼。也就在这一瞬间,唇被封住,那是真真切切的体会,不是幻想。乐星猛地睁开眼,对上的便上一双浸满柔情的幽黑眼珠。这次的吻比之刚才的那个缠绵之吻来得要猛烈好几分,简直是毫无章法的在自己唇上碾转,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意味。乐星本是很抗拒被人亲吻,不喜欢被控制,只是对于此人她并没有觉得有多反感,或者说有多别扭,唯独这人的吻技实在是不敢恭维,简直是胡乱一气瞎吻一通,只不过那投入的热情和控制欲完全震慑了她,就那样任着那香滑的小舌在自己的口腔中搅动,有一种别样的感觉通遍全身,全身酸酸软软,像是要沦陷到一团沼泽中,不可自拔。怀中温软的身体时而扭动,一只手慢慢游移到她腰间,从上衣的下摆处伸了进来,贴在皮肤上。涵柏的心思都专注于亲吻身下的人,至于为何就把手伸到乐星衣服里完全是处于本能的反应,慢慢的向上移动,不期然地就触到了内衣的下围。乐星的心“咚”的一下漏了一拍,用力挣开被涵柏压制住的右手,下一秒就捉到涵柏正想使坏的魔爪,通过身高的优势将正投入全部热情的涵柏翻转过来压在身下。“你胆儿还不小呢!”乐星垂眼紧盯着涵柏,湿漉漉的眼睛里□的意味更浓。
涵柏只看了她一眼,轻眨了一下眼睛后,双手再次攀上,直接就凑过来再次攫到乐星的唇。乐星再也无法抗拒,任自己坠落于这深不见底的诱惑泥潭中。她压到涵柏身上,不再犹豫,只追逐着最原始的心思,手上的动作急促却又富有规律,一颗一颗地解开涵柏上衣的纽扣,直到看到奶白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中。亲吻总是不够的,缓缓转移到了脖子上,埋进了锁骨里,就当她整要往下进行时,一串不合时宜的音乐声响起,怀中的人明显猛然一动,同时也打断了乐星正想继续进行的兴致,理智就那么一股脑儿的回来了。乐星突然就推开了涵柏,仰躺在沙发上,轻声说:“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可对于此刻的涵柏来说,已经是将刚刚所有的一切都抹杀了,抹掉了所有的柔情,抹掉了心灵深处最初的表达,就如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梦幻之旅,然后在醒来的瞬间把全部的美好和期待都化为泡影,一颗充满期盼的心也随之坠落。涵柏坐好,快速扣好衬衫纽扣,回头瞥了一眼乐星,一句话都没说就去拿手机。
“什么事?”涵柏的语气并不好,带了很多的负面情绪,当然更多的是委屈和失落。
“小鬼,现在在哪?还不回来!”是季廉竹拨来的。很明显,今天两兄妹的心情都不好,季廉竹的语气中同样也透着不耐。
“知道了,现在就回来。”涵柏喊完直接就挂断了,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乐星没有去询问,就任她出了家门,直到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人,她才将头埋进沙发里,空气中还遗留了那人的味道,仍让她有些迷醉,只是无形的伤感升腾起来,或许从今以后她们之间再无可能了,毕竟是自己退缩了,第一次如此灰头灰脸地做了缩头乌龟,也定是让那人失望透了,明明自己也想过就要这样的效果,可是为何真正达到了,自己反而一点都没觉得放松,反而更加沉重,更加压抑,同时也让她彻底明白了原来世间还有一种最磨人的感觉叫做“舍不得”!
第【25】章 情绪大爆发
涵柏回到自己的公寓差不多将近十一点,季廉竹一直都坐在沙发上等她。涵柏的心情依然很沮丧,进来后也就没跟季廉竹打招呼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季廉竹看着她走进来,连看自己一样的迹象都没,再加上今日烦躁的情绪,心里的郁气腾地又起来了。他冲着涵柏的房间喊了一声,“小鬼,你出来,老哥有话问你。”
涵柏早已是趴在床上,一点儿都不想动,对于季廉竹的叫喊也置之不理。她将脑子呈放空状态,让自己不再回想刚才的一切,或许这样就不会那么压抑了,或者说好好睡一觉醒来后仍旧能恢复到最初的积极心态。她歪着头埋在枕间,做了一个深呼吸,自动过滤方才那些不满和挫伤,既然是自己先动情,那就得做好心理准备受挫,放弃了就等于失去了希望,况且她也不是没能感觉出来乐星的情思,只不过那人是在踌躇,在压抑,所以等待、不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同时也会给自己一个期限,那样子无论将来如何总是不会遗憾的了。涵柏就这样冷静地做了客观分析,心情便平静了许多,心头的压抑感也减轻了,这也可以算是她的一大优点,从不盲目乐观,但绝对相信自己,愿意给自己争取的机会,凡事只有去试了,方才知道可行与否,不能就这样轻易就被自己的意念打倒了。她翻过身来,对着天花板咧嘴一笑,伸手做了一个放松的动作,就想着去冲个热水澡,这样子有个好的睡眠,明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就当她拿着浴巾准备奔向浴室时,才打开房门就看到季廉竹站在门外,正欲要进来。两人四目相对,涵柏撇撇嘴巴,并不想多说什么,然而季廉竹则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似乎是掩藏了很久的情绪,全部都聚集于这双眼神里了。
“去哪了?”季廉竹用毫无感□彩的语调问,就如一个长辈在审问晚归的孩子一样。
“要你管。”涵柏不想理会那副熊样,冲冲地回他。
季廉竹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渐渐下移动,就那么聚焦在了涵柏的脖子上,那儿有一处很明显的红印,不用细想,成年人都能懂得那是吻痕。季廉竹本来是想关心一下自己的妹妹,可是当他看到这样鲜明的印记摆在那儿时,一股无名火猛地全起来了。他的口气变得更加不善,提高了音调,喊道:“我问你去哪了?季涵柏!”
涵柏很是莫名,今天的季廉竹莫非吃了火药了,不就是那点事情么?用得着如此大动肝火么!涵柏瞥了一眼面前一脸严肃的某人,深深的吸气,平静地答道:“跟我的朋友一起去逛了一圈。”
“什么样的朋友?”季廉竹再次咄咄逼人。
涵柏更加不耐,也就更不想搭理他,直接推开他就往浴室跑,没想季廉竹猛地拽回了她的胳膊,力气之大让她都感到有些疼痛。她也恼火了,转过头来狠狠瞪着季廉竹,喊:“不就是那点事情么!有什么大不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季廉竹仍然是沉着一张脸,似乎火气程度再上升了一层。
“我不想说,你这是干预我的**,而且你也没这个权利,老爸老妈都不会如此训我,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一点儿都不想平日里我那风流倜傥、潇洒帅气的好哥哥。”涵柏同样不甘示弱地回他。
季廉竹眯着眼看着她,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推到梳妆镜前,指着镜中跟自己大差不差的一张脸,呵呵一笑,道:“你看看,你就是被宠坏了,连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都没了,你让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涵柏心头咯噔了几秒,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仔细望了一眼镜中的两人,才发现季廉竹时不时都会在无意中将目光移到她的脖子上,她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就明白了,真是无言以对!难怪季廉竹会如此勃然大怒,难不成以为她在外面跟人厮混,然后仓皇地被抓到后跑回家。涵柏也有些茫然了,心头再次乱得一团糟,她这位老哥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关心过头了,凡事总是过而不及,如此下去总有一天会引起火山爆发的效应,那可是最最不乐观的事。涵柏咬咬下唇,轻轻脱开被季廉竹捉住的手,轻声道:“哥,我不是小孩了,我会把握好的,你要相信我,不要不放心。”
“你要是让我放心你,那你就跟我说实话,不许隐瞒。快告诉我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究竟有多轻佻!”季廉竹的手紧握成拳,心头的怒气越来越旺,脑中总有一种想法来回穿梭,总觉得有人侵犯了他最衷爱的宝贝,总感到一种无形的危机感,真的很不舒服,真的好想发泄,甚至在想若是真让他知道了那人是谁,他会将那人当作沙包来练手。
涵柏自然是不会知道季廉竹内心的煎熬,只当她哥的英雄主义和大男子作风展现,或者说对自己的强烈保护欲在作祟。然而,就当她对上那双狂气分明的深邃双眼时,才感到事情似乎脱离控制了,她便不想再激起季廉竹的怒气了,把语气尽量压平,低声道:“哥,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就相信我吧。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要去洗澡了。”
只是,季廉竹全然不领情,依然还那样气势凛然,用手拦住了涵柏的去路,执拗地问道:“我还是要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他想得到你,必须先过我这关。”
“你……,疯了,季廉竹!别忘了你只不过先比我出来几分钟,我们是平起平坐的,有什么事也是由老爸老妈决定才对。”涵柏也恼了,这人怎么就这样执拗呢!自己好不容易才以礼相待,可没想这人还变本加厉地讨要回扣了,真是窝心!
“我是你哥,关心你是天经地义。”
“好了,我接受,但是我现在不想谈,改天吧。”说完,涵柏就想推开季廉竹拦住她的手,可是季廉竹显然没有放她走的意愿。涵柏更恼,蹙紧眉头瞪向她,差一点气得咬牙切齿,叫道:“季廉竹,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真要恼了!”
“今天必须谈清楚,我不怕劳神,甚至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带回国外。”季廉竹言辞笃定,绝对的主控风采。
“季廉竹!”涵柏气得大喊一声,她紧紧咬着下唇,面色纯然又懊恼地看向他,“既然如此,我就实话跟你说了,若不是你的电话,我估计就跟她做完了,那又怎么样!!!”
“啪”的一声脆响,涵柏瞬间僵住,虽然左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而季廉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一脸的颓败。两人僵持在那儿好久,随着涵柏的眼泪从眼眶中冒出来,季廉竹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何时动手打过女人了,而且偏偏还是自己最最宝贝的妹妹,这让他何以自处?“小鬼,我……”季廉竹欲言又止,只木纳地呆立在那儿。
涵柏抿着嘴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回房间去了,“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此后便再没了动静。季廉竹在沉思了N久后,也就倒在沙发上睡了。夜,寂静如厮,然,这座才城市的两个角落,有不同的三颗心仍在跳动着整日的情怀,随着漆黑的夜晚,逐渐沉寂。
当第二天的阳光洒进屋里时,季廉竹在睁开眼的瞬间就是腾地跳起来,来到涵柏的卧房前,门并未关上,他顺手推开一看,房间里没有人,顿时那种失望落空的感觉涌上来,满心颓废地去倒水喝,在路过餐桌时发现一张便条,仅留了几个字“我这几天住陌陌家,想静一静,勿扰。”季廉竹苍然一笑,看来这次定是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缓和了吧。
涵柏一早起来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在简小陌仍在梦乡里遨游的时候按响了她家门铃。简小陌披头散发地来开门,看到的涵柏就那么颓然地歪在门前,眼睛还红红的,她从未见过如此颓废落寞的涵柏,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柏柏,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么?”
涵柏扔下背包,直接倒到简小陌的肩上,一把拥住她,喃喃道:“陌陌,我要睡觉,还有我要赖你几天,我跟季廉竹发生战争了,暂时还不想见到他。”
“啊??怎么回事啊?你老哥那么疼爱你,还舍得欺负你么!”简小陌全然不可置信,在她眼中,涵柏就是季廉竹的无价之宝,任何人都是要忌惮三分的。
“别提了,那家伙简直不可理喻,心思都用错地方了,我现在不想提他。”涵柏抱紧简小陌,摇晃着身子做撒娇状。
“好吧,那就先睡回笼觉吧。”简小陌没辙,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这人对她撒娇、温柔软语,自己立即就毫无抵抗力和免疫力,全部都跟随这人的思维发展了。
第【26】章 继续纠结吧
涵柏在扑进简小陌软软的床上后不一会儿就睡熟了,纯真的面容上没有一丝邪气,只露出那份最天然的真切,简小陌本也跟着一起睡了一会,翻了一个身后便就对上了涵柏的面容。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嘟嘟的唇也近在眼前,真没想这人连睡觉的模样都如此之萌。简小陌在心里直摇头,总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怎会有一种奇怪的生理冲动呢,莫非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她用手撑着头,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盯着那副姣好面容看,看来无论任何时候欣赏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身心愉悦的。简小陌心情大好,就歪着身子直勾勾地在那儿欣赏起来,直到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方移去,才发现涵柏的脖子左下方有一个浅浅的红印。简小陌顿时来了好奇心,便仔细盯着瞧了一番,忽然就明白了。她下意识地用力去推涵柏,直到涵柏动了一下身子,喃喃了几声,口中嘟囔着“让我再睡三分钟好不好”,便又准备翻身继续睡了。简小陌当然不乐意,继续推搡她,直到涵柏好不情愿地睁开眼来,道:“陌陌,今天是周日呢,你再陪我躺会呗。”
简小陌唬着她,接着再瞄向她的脖子,撇起嘴角一笑,问:“柏柏,你昨晚做什么去了?竟然那么不小心,还留下了记号。”
涵柏自然明了简小陌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也就不想拐弯抹角了,直接回答:“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好了,只不过一个吻痕而已。”
“是么??那么那个肇事者是谁?能在柏柏身上留下记号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吧。”简小陌故意挤挤眼睛,显得好是轻松地问。
“你以为呢?”涵柏懒散地回答她。
“快说!不许卖关子。”简小陌扑到涵柏身上,伸手就到她腰间挠她痒痒,闹得涵柏抵抗不住哈哈大笑,求饶着喊:“我说不就好了么,快给我停手,哈哈……”
“赶紧说。”简小陌停了下来,盛气凌人地瞪向她。
“我心甘情愿被亲,所以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了吧。”涵柏的脸上有些微红,还留着刚才大笑的余韵。
“哇噻,真的?你们俩何时进展这么快了,我还以为一直都是你一头热呢。”简小陌自然就明白了,瘪瘪嘴巴,先是惊讶再是沉闷地说。
“陌陌……”涵柏忽然放低了声调,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让人不由会生起疼惜之心。“陌陌,其实我挺失落的,一头热并不是一件好事,无论我怎样努力,还是站在原地打圈。”
“怎么了啊?柏柏。”简小陌和她平躺在一起,将手搭在她的腰间,轻轻地揉摸她的肚子。
“顽石不可摧也!”涵柏举起双手伸个懒腰,长叹了一声,便要做起床的装备了。“陌陌,陪我出去吃喝玩乐吧,我想好好放松一下。”
“好呀,你全包就成!”简小陌望着那纤瘦的腰身,忍不住也爬起来,从后围圈住涵柏,趴到她的背上,喃喃道:“柏柏你怎么就吃不胖呢,真让我羡慕嫉妒恨。”
“幸好你是我死党,否则我怎么觉得你在趁机吃我豆腐呢。”涵柏灿然一笑,挣脱了她的怀抱,回头快速在简小陌脸颊上“啵”了一下,然后便笑哈哈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