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柏在整装完毕后,从房间里出来时,发现季廉竹仍然还在。她也不想多话,去跟简小陌打声招呼后,也就准备出门了。只不过季廉竹还是叫住了她,问她这么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往哪儿。涵柏真担心她老哥会越来越神经质,所以也就不打算敷衍,只简短地答了一句,“与人有约。”
“小鬼,你吃早餐了没?也用不着这么早吧,要不我陪你吃完早饭再出发吧。”季廉竹自然还是无法避免地好奇他家宝贝妹妹的个人生活,或许当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上时,那一种关心和关注会无形中控制着自己的思维,让他无法撇开心思去做其他任何事。季廉竹就是如此,所以他对涵柏的过度关心在他看来都是无可厚非的。
“不了,你只要办好我跟你说的事就好。”涵柏回头别有意味地看了她老哥一眼,继而就开门跑了,才不想促涨某人与生俱来的霸道权威呢。
当涵柏出现在乐星眼前时,乐星仍旧是着了简单的家居服赖在沙发里看电视。涵柏首先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扑上去抱住她,才不顾及乐星此时是何表情,就那么凑不及防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就睁着亮亮的双眼咧着嘴巴笑得直乐呵,那面容特是得意,笑道:“看到了吧,我才是上位者。”
“噗……”乐星忍不住一笑,简直无言以对,在盯着那笑弯了的眼睛一会后,才道:“赖皮也是你的一项特长么?”
“那就要看对什么人了,比如说,对于自己的未来媳妇,偶尔赖皮一下是可以增添情调的,难道你不觉得么?”涵柏趴到乐星的腿上,整个身体几乎都赖进乐星的怀里了,可不其然这身段相对娇小在某些时候也是一种优势。
“没觉得。”乐星冷淡回应她,只是弯起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你要是没睡好就继续躺着去,我可从来没有想给她人做床垫的习惯。”
“那我就挨你身边补觉,我们现在是情侣,你可不能拒绝我。”涵柏从乐星身上滚下来,头挨着她的腰间躺好,继而就眯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温馨了。
乐星瞄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也就随她了。其实在这样的早晨,有个人安静地陪在身旁,未尝不是一件惬意的事。
季廉竹在遭到涵柏的忽视后,从简小陌家回来一直就窝在书房里,全心投入到休假积累下来的工作中。当他将N封邮件、各项事宜处理完毕后,时间已经是跳到半下午了。闲暇下来的时候,脑中还在琢磨着早晨的事,或许一个人身居高位习惯了,总不能容许在乎的人或事脱离自己的掌控,那种感觉很不畅快。正当季廉竹思索着如何改观当下的现实时,出其不意地接到夏绮晴的来电。
“克瑞斯,你什么时候回国外?要不我们一起出发。”
“就在这几天吧,不过我家小鬼的事有些棘手,一时半会还说不动她。”
“怎么了?”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边,而且最近也不知道她跟什么人混在一起,让我挺闹心。”
“她又不是小孩了,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你关心过度了吧,克瑞斯。”夏绮晴不由一笑,还是第一次听到季廉竹跟她诉说烦恼,让她深感意外的同时,也有一点点激动。
“大清早就跑出去约会,深夜里才回家,还弄得神神秘秘的,能不让人操心么!”季廉竹唉叹了一声,语气甚无奈。
“哦,原来是这样……”夏绮晴顿时就放低了声线,也许焦躁和不安的情绪会传染,不知为何夏绮晴忽然间就觉得烦躁起来,脑海里突地就闪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伤感的情绪汹涌而来。她甚至不记得后来再跟季廉竹聊了什么,自己也只是“嗯”了几声,便也收线了。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了许久,终究还是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
今天的天气甚好,阳光灿烂,温度怡人。在一个大学校园的某个草坪上,并排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把玩着什么,还故意逗逗另一方,一个人自娱自乐地咯咯直笑,这人当然是非涵柏莫属了。至于她们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当然是某人的提议,一定要找个浪漫的地方约会。涵柏只要睡饱了,精力就特别充沛,乐星被她磨人的功夫折服,不得不迎合她的要求,出来陪吃陪喝陪玩。两人先是在这所高校附近的吃喝一条街上填饱了肚皮,一路上涵柏表现得就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不停,差点都让乐星错以为这人是不是才刚成年,约个会用得着如此兴奋么!不过,对于涵柏来说全然不是这样,她最大的初衷便是想让乐星多笑笑,笑容可以让人变得更容易亲近,同样也会展露出一个人比较真切的一面,那么去慢慢了解和进入这个人的内心或许就不会那么难了。涵柏从来都是有心之人,特别是对待自己看重的事情,一定会全心以赴,不到最后关头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恰恰也是因为这样的个,她才会接受乐星的提议,愿意去尝试所谓的“假装情侣”,唯有这样,她才有可能撬开乐星封闭的心房,给彼此一个宁静而长久的港湾。因为她明白,像乐星这样的,若是爱上了便是死心塌地,那么自己一定要有信心征服她,而且也是志在必得。
涵柏一直的玩闹并没有让乐星反感,偶尔气急了就去狠捏她的脸,让她疼得嗷嗷叫,这时候自己就会乐得哈哈笑,好不欢乐,就如现在,涵柏正使坏地用不知从哪拾来的长竹叶来搔弄她的鼻尖,让她喷嚏连连,实在是有些恼了,正想去给她点教训呢,包里的手机响了。
第【31】章 步步勾你心
乐星停下了正要压倒涵柏的动作,将搁在一旁的包包拿来取到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不由就蹙起眉头来。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淡声问了好,便就没话了。涵柏自然也发现了乐星的反常,也就善解人意地跑去扔垃圾了。乐星偏头看着她的背影,正想喊她回来,就听到另一头传来低低的问话,“星,在哪儿呢?我过两天就回那边了,走之前还想见见你,可以么?”
“什么时候?”乐星并未多加思考,直接就开口问。
“要不今天晚上?可以么?”夏绮晴的嗓音放得特别柔,那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独有的女子娇弱柔媚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其实,她的本意就只是想确定一下乐星当前是否就与季涵柏呆在一起,当然,她也最了解,乐星吃软不吃硬,最最不能拒绝的就是她的温柔,而她恰好可以利用这一软肋而来满足自己的意愿和小心思。
“今天可能不行,要不改天吧,到时我联系你。”乐星干脆地答道,其实她的眼神一直都在注视涵柏的背影,总有一种不想继续说下去的不耐。
“也好,那我等你消息,不见不散哦。”夏绮晴尽管也听出了乐星的急迫和不耐,可是依然保持着贤淑和冷静,一点儿都没有半分情绪的影响。
“嗯。”乐星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就收了线。此时,涵柏依然还闲坐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正自个儿把玩着手机挺悠哉的模样。乐星喊她,涵柏故做没听见,也不转头,只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乐星再喊她第二声,涵柏依然不理会,这次乐星不悦了,站起身,朝她这边走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问:“你闹个什么劲啊?有何不满就直说出来。”
涵柏抬头,对她翘嘴一笑,回道:“我就是想让你活动一下,总不能一直坐在那儿吧。”
乐星眯眯眼,双手同时捧上涵柏的脸颊,稍稍加了些力气立即就让涵柏的面部肌肉皱成一团,一个活生生的鬼脸生成。涵柏瞪着无辜的眼神看乐星,然而嘴巴又发不出完整的语句来,只好耸了耸眉头表示抗议。乐星看着这幅表情甚是丰富的面容,忍不住“噗哧”一笑,问道:“还跟不跟我闹了?”
涵柏赶忙摇头,无辜的眼神转为求助,这种被人完全控制的滋味可不好受。乐星紧盯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别有意味,继续笑问:“乖乖的不?嗯?”
涵柏连忙就点头,样子越是显得滑稽。乐星被她逗得哈哈直乐,才慢慢挪开了双手,疾速凑过去在涵柏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继而就把涵柏拽起来,柔声说:“以后我接任何电话的时候不介意你在我旁边。”
涵柏霎那间心头一阵激动,刚才有的那些烦躁不畅之感全都消失
第【32】章 多希望你在
这边的两人安然入梦,只是另一边的某位则是彻夜无眠了。季廉竹在听到涵柏的那声叫喊后,怔了几秒,就在他准备问一问相关情况时,涵柏迅速跟他道了一声晚安便就挂断了。他本想继续拨回去,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此种想法,他不想再加剧两人之间的矛盾了,就等到他家小鬼回来后再从长计议吧。只是,他的心思总难以平静,压在心底下的那股意愿也变得强烈起来,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弄清楚他家小鬼的相好对象是何方人物,竟然能把他家鬼精灵迷得七荤八素的,而且他总认为关系会进展如此之快的应该是不长久,而且也不够靠谱,那么他做为哥哥的就更应该关心妹妹的终身大事了。他就带着这样一种思绪,才给狂躁的心灵稍稍平静,继而才好不容易去与周公会面。
涵柏是在第二天的晚上才回到了多日不住的小公寓,白天当然又是跟乐星窝了一整天,甜甜蜜蜜地享受着二人世界,推脱了全部第三人的骚扰。乐星也就由着她,看着她乐呵欢蹦乱跳地忙碌在房间里,也会将她的屋子整理得井井有条;看着她来回穿梭在客厅厨房间,做了好几样精致小菜,看着都食欲大增。涵柏的身影在她跟前晃荡了一整天,只是对于一直喜静的她却并没有怎样反感,反而是另一种不同的感觉,夹杂着淡淡的温馨,浅浅的充实。每逢休息日的时候,她要么是一个人窝在家里看看喜爱的书籍,听听轻音乐;要么就是去健身房大汗淋漓一场,又或者拽着静卉去逛街吃喝玩乐,像今天这样一直有个人陪在身旁、而且还一直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情况可还真是第一次,莫非这就是那人的特别之处么?跟她在一起的时光总是会过得那么快,也总是那么欢乐,可以忘却了窗外的喧嚣,可以全身心地放松自己,可以不要去想那些生活琐事,只因为那人总有不同的办法来分散她的注意力,或者说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她身上,从而忘却了自己的时间。于是就当涵柏陪着自己吃完晚餐后说要打道回府时,心头总是有一些失落的,尽管不差两天又会重新见面。在她送涵柏出门的时候,看着那渐渐远离视线的背影,心头淌过一阵甜蜜的同时,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可否认,这人的魅力是不可小觑的,以她充沛的精力、活力四射的激情,若要对任何一人展开热烈的攻势,应该都是无法抵挡得了的吧。若是某一天这人对自己的热情减淡,那是否意味着自己还不足够吸引她,忽然间,乐星第一次感觉到不自信起来。
当涵柏踏进自己的小窝时,迎接她的是季廉竹一张笑得谄媚的脸。涵柏望着这张太过熟悉的容颜,不得不由衷地感叹了一声,“小竹子你该生下来就是个女孩,要不然大男人长了这么一张柔美的脸蛋,还真是可惜了。”
季廉竹眯上眼睛,目光变得带了一丝危险,本来就对这副容貌有些不满了,还偏偏遭到最最在乎的人的奚落,况且本来就有一些郁气憋在心中,于是就更加不畅快了。涵柏自然也发现了她老哥似乎是不高兴了,便就冲她露齿一笑,道:“我哥不仅是花样美男,也绝对有阳刚之气!如果我们不是一母同胞兄妹,你绝对是我的理想夫婿人选。”
季廉竹终于是缓了一些脸色,眯起来的眼神同时也散去了割人的光芒,化成了一汪清水。他微翘了嘴角,展开一个迷人的笑颜,笑道:“这话中听,没白疼你这么多年。”
“哼……”涵柏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然而还是对季廉竹灿烂一笑,便就想往自己的房间跑了。
季廉竹拦住了她,接着就有些诡异地上下左右打量涵柏,涵柏被那眼神瞧得有些发毛,立即就抗议,“我明天还要上班,得早睡早起,有什么话明日再谈。”
“小鬼,真的谈恋爱了?”季廉竹在上下左右打量了涵柏好一会后,并不理会涵柏的不悦和抗议,只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好了,小竹子,你别妄自猜测了。昨晚你不都听得清清楚楚了么?我可早就过了早恋的年龄,所以你不得干涉我的私事。”涵柏最恼她老哥这幅倚老卖老的架势,动不动就要拿他做为哥哥的身份来压制她。
“我家小鬼谈恋爱了自然是好事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总得让哥哥为你观摩一下吧,只要过了我这关,自然就让你留在这边了,爸妈那边都交由我来搞定,如何?”季廉竹循循善诱,和蔼可爱的面容下掩藏了一副高深莫测的笑意。
涵柏表示疑惑地瞪着他,试探地问:“真的?我怎么发现你在抢老爸老妈的角色,还想着替他们选女婿啊。”
“我只是想先有个谱,也好给老爸老妈做个参谋,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季廉竹越说越带劲,纯粹是当自己是一个长辈的身份。
涵柏不以为意地瞅他一眼,伸手拍拍他的肩,笑道:“我看你是假期太长,太清闲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我的事我会跟老爸老妈汇报,你就不要过度操心了啊。”说完赶快就溜之大吉,要不然今晚不跟季廉竹争论一场估计又不得安生了。
季廉竹正还想继续理论一番时,涵柏早就呼呼跑进房里将门反锁上了。他本想着和颜悦色地好好面谈一番,然而希望再一次落空,也许这一次不得不要将某人带回去“面圣”了。
乐星这两天一直都在做空中飞人,只要回到地面时,就会有一连串的问候纷至沓来至她手机上。而她或者有选择地回复,或者就是直接回拨简单地问候几声。涵柏当然是激动地呱呱不停,而乐星就耐心地听她说完,最后送上温情麦吻,而某人则是脸红心跳的同时,还之双倍大礼。乐星被她那乐呵的子闹得非常无语,可偏偏又忍不住笑意,慢慢都快变成一种习惯了。周三那天,乐星方才记起了与夏绮晴有约的事情,所以两人约好晚上见面,地点就在之前常去的老地方:两人都有股份的那家酒吧。
晚上是灯红酒绿的场所最热闹非凡的时候。当乐星赶到那儿时,夏绮晴已在那儿等候多时了,不过正跟人通电话中,才未有发现乐星已经进来好一会了。乐星嫌弃吧台处的人声噪杂,便提议去后台的包厢。夏绮晴当然同意,很自然地挽上乐星的胳膊,两人相依偎着往那边走,乍看上去真是特别般配的一对。乐星也不理会夏绮晴的刻意亲密,只在进了包厢后,随意就挑了单人的高脚凳坐着。夏绮晴向来敏感细腻,自然就明白了乐星的抗拒,不过也按捺住了心头的不满,冲她笑笑,问:“这两天是不是很忙?”
乐星明白她是在责问自己为何待到今天才回复她的邀约,不过也并不放心上,就淡淡地回答她,“嗯,一直都在飞来飞去,基本上都没空去看手机。”
“那你辛苦了,可要好好休息下。”夏绮晴莞尔一笑,言语里尽透着关切。
“嗯。你哪天的飞机?”乐星抿嘴一笑点点头,紧接着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周六吧,等一个朋友一道走。”
“哦……”乐星自然明白夏绮晴口中的朋友是哪位,然而这句话在她听来总有另一种意义,似乎是带了某种暗示,不是挺明确,但是给她的感觉总有些不安。她稍稍思量了几秒,便转开了话题,问:“今天想喝些什么?现在这里多了很多品种,可以试试看。”
“我已经点好了,还是老样子,因为我比较怀旧。”夏绮晴呵呵笑了声,看着乐星的眼神中掺了一丝妩媚。
“那就依你。”乐星也不多加言语,只不过别开了夏绮晴稍显露骨的视线,转而瞄了一眼门边。
不一会儿,就有侍应生捧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碟精致的小点心,两大杯蓝色的液体。夏绮晴拿到其中一杯,放到唇边,抬眼看向乐星,低声道:“这可是我们曾经最爱的梦幻之巅哦。”
乐星不语,拿起另一杯抿了一口。夏绮晴举杯过来跟她的碰了碰,笑道:“就当为我饯行,干了吧。”
乐星带些疑虑地望向她,不过还是很豪爽地喝了小半杯。然而,下一秒乐星就发现总有一点不对劲,对于平日的她,这酒不算太烈,何况喝得又不多,可偏偏身体里有了微妙的反应,不时还有一股燥热传来。乐星顿时便明白了,面露不悦之意,看向夏绮晴,喊道:“晴儿,你这是搞什么鬼?”
“星……”夏绮晴娇嗔一声,跳过来抚上乐星的面庞,妩媚一笑,道:“我亲爱的星,我只是想和你温存一下旧时光。”
“你又胡闹!”乐星越来越觉得全身发软,就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正想着去掏手机,却被夏绮晴抢过去了。乐星气恼,还想开口抗议时,下一秒就被夏绮晴的唇封住。她努力挣扎了一会,夏绮晴才松开她,红潮满面的紧盯着自己,眼神里布满了得逞的快意。“星,我要你成为我的,这也是你欠我的!”夏绮晴轻柔地抚摸乐星的脸,手指停留在她的唇上,呵呵地笑。
“晴儿,别耍子了。我们走吧,回我家再说。”乐星最了解眼前人的子,若是执拗地闹起来,并不好收场,所以便强压着身体里的不适,好言软语地来劝导她。
“当然要走,不过可不是回你家哦,我已经订好酒店了。”夏绮晴在她耳边暧昧地发话,声线里也透着无限妖娆。
乐星不想再看她,直接闭上眼懒得搭理。过了好一会,她才感到发软的身体被人挽在怀里,迷迷糊糊地离开了这边,之后就是进了一辆车里,等她意识再恢复过来时,人已经是躺在洁白的大床上了。
这是一个豪华套间,就床头的小灯亮着,房间里一片宁静祥和。乐星只觉口干舌燥,可是旁边并没有人,仔细聆听了一会,才听到浴室那边有水声传来。乐星忽然就清醒了,看来今晚还真是衰哦,竟然被以为最没有危险的人下了药带来酒店,真是前所未有、空前绝后的一件事。乐星苦笑了一下,下一秒脑中闪现的便是另一个人的身影,她此刻忽然最想她,真的很想,很想……
第【33】章 出乎意料外
乐星在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寻她的手机,然而在床上的一堆衣服里面翻了好一会也未发现影子。恰好此时夏绮晴围了浴巾出来,站在那儿定定地望着她焦急而杂乱无章的动作,笑了一眼,叹:“星就这么急着找我么?可把我的衣服折腾坏了。”
乐星抬眼瞟她,语气冷冷地问道:“我的手机呢?”
夏绮晴也不回答她,直接就去梳妆镜那边捣腾头发和容颜了。她从镜中恰好能看到乐星稍显绯红的脸,还真独有一种别样的娇媚风情。而乐星恰好也看着她的背影,于是她便冲镜子里的人抿嘴一笑,道:“星不要急躁,稍等我一会会。”
乐星直接偏过头,强压着身体里的不适,也许此时的场景放到几年前,应该是春光旖旎的美好一晚,然而对于现在的她们似乎就显得非常讽刺了。她将脑子呈放空状态,不想再多做无功之劳,干脆就躺回床上闭目静心。夏绮晴同样也感知到那人对自己的冷淡和不屑,黯然了好一会后,换上了睡衣,便就挨在乐星旁边坐下来。
乐星虽然闭着眼,但依然能感应到身旁投过来的热切视线,紧接着柔软的手指轻滑过她的脸庞,让她的心跳不免都咯噔了一下,这人似乎比以往更加妖娆魅惑了,明显就带着挑逗和邀请的意味。“星,是不是忍得好辛苦?”娇柔的嗓音随之传来,还夹杂了一点点哈气声。
“晴儿,不要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文雅淑女的形象!”乐星不睁眼,语气缓缓地回了一句。
“我才不介意呢!”说完,直接就压了下来,头贴近乐星的脸,唇轻轻扫过她的额,再擦过鼻尖,然后来到她的耳边压着嗓子说:“今晚,我要让你成为我的。”
“呵……”乐星咳嗽地呵笑了一声,“那不可能!”
“星,不要怪我不够光明正大,你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还是不要逞强了。”夏绮晴也跟着笑,轻咬了一下乐星的耳垂,让她浑身一颤,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有些气恼,然而身上软绵绵的没劲,好不容易才将夏绮晴推开了一些,自己折过身体,很明显地是在抗拒那人的亲近。
夏绮晴当然也很恼怒乐星的拒绝,让她有一种非常挫败的感觉。她用力板过乐星的身体,直接就跨坐在她身上,目光深切地紧盯着身下的人,“星,今晚你没得选择,你可以不心甘情愿,但你不得不依我。”
“晴儿,你还是这么专横跋扈!不过我说过不可能的事就没有可能。”乐星冷冷地望着她,表情绝然而冷冽。
“那我可不可以用事实来说话呢。”夏绮晴不睬她的表情,只对她无谓一笑,嘴角翘起的同时轻眨了一下眼睛,便就倾身下来,正准备亲吻乐星的唇,却是被乐星一个偏头避过去了。
夏绮晴有些懊恼,伸手就去剥乐星的衣裳。乐星无法,在她凑不及防之际,曲起膝盖顶了一□上人的腰腹,顿时夏绮晴就有些酸软地歪了一□子。就在这一瞬间,乐星用手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双腿从她的腰间抽出来,之后则是累得直喘气地靠坐在床的另一边。夏绮晴歪躺在那儿冲着她笑得诡异,声音越发温柔起来,“星,你仍旧还是那样不喜欢被动。既然如此,就让着你吧。”
“晴儿,我不想再跟你闹下去了。”乐星在缓下心头的急促跳动后,便就准备下床撤离这里。然而,她的脚步虚浮,看来今晚想离开真是有心无力了。夏绮晴继续躺在那儿,笑得满脸风情,娇声道:“星,你的定力越来越好哦,记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冷落我的。”
乐星懒得搭理她,心乱如麻,她无法想到曾经的恋人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尴尬的局面。只是她的沉默不代表另一个人也必须沉默,只听到夏绮晴在身后继续喊她,“星,星,来嘛?还赌气啊?是在撒娇么?好难得看到星撒娇哦……”
乐星蹙紧了眉头,本能地发现总有些不对劲,继而就回过头去,就看到夏绮晴正举着她的手机冲她笑得妩媚。她对乐星挤挤眼,哑声说:“有电话进来哦。”
其实是夏绮晴拨通了涵柏的号码,只不过涵柏在接听后一开始并没听到任何声音,在她正感莫名其妙之际,便就传来了夏绮晴那一串话语。不得不说,那一刻她是很气恼的,可是理智告诉她必须要问个清楚,于是她发话过去要让乐星听电话。只不过夏绮晴直接过滤了她的要求,而是乐哈哈地回答,“柏柏啊,星正和我一起玩闹着呢,你要不要一起来?我把具体地址发给你吧。”说完便掐断了线路。
涵柏更加懊恼,口中嘟囔着老半天,直将乐星数落了一通,不过还是决定前往赴约,因为她最不喜欢这种不清不白、被吊胃口的感觉。
夏绮晴在把手机丢给乐星时,却是恢复成那副优雅文静的模样,尽管乐星看她的表情已经是显得厌恶了。“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会让我误解你想吃了我似的。你身体应该不舒服吧,可是我也不想勉强你,所以我叫你的小情人过来,你们就好好温存一晚吧。”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乐星不带任何情绪地回她。
“无所谓,已经让你失望了一次,也不必要再在乎第二次。”夏绮晴淡然回应。
房中一片静默,两人都不再言语。时光在无形中流失,直到有人来敲门。夏绮晴稍稍整理了衣衫,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仍靠在床头的乐星,之后就跑去开门。涵柏满是急迫地站在门边,看到的就是夏绮晴露着香肩的妩媚模样。夏绮晴冲她一笑,招呼她进来,随手关上门,对涵柏道:“你来得刚刚好!”下一秒则又对涵柏挤挤眼,暧昧地凑到她耳旁低声说:“星似乎不是太满意,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腾”地一下即刻就有一股怒火从涵柏心底升起,她推开夏绮晴,直接进来瞪着床上闭着眼、满脸绯红的某人,嘴唇抿得死紧,话语也卡在喉间无法发出来。夏绮晴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轻声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订了隔壁的房间。”说完便是满面春风、踱小步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涵柏依旧还定在那儿,心情还真是百般复杂,她宁愿没有接到那个电话,有些事情眼不见为净,倒还得个心安。她本想直接离开算了,可是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样做,她依然还是想弄清事情的原委。“我什么都可以不问,但我只想知道:当初你说的那三个月之约到底有没有一点诚意?”涵柏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这一刻她是生气的,甚至有种从此不想再见到面前之人的冲动。
其实乐星的忍耐已经到了一点程度,意识里混沌一片,唯一的感觉就是眼前有个人影在晃动,那人身上的气息熟悉又特别。她忽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直接就喊了一句,“小流氓,你过来。”
涵柏气打不出一处来,差点都想暴走了,这人为何还这么淡定地忽视自己的问话呢。她气冲冲地奔过去,刚凑近那人的身旁,就被一双手圈在腰间猛地拽过去,下一秒便是压在乐星的身上了。那人的吻总是突入袭来,闹得涵柏都有些无措地应接不暇,继而那人就凑到了自己的耳边,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还带着些气喘,“小流氓,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么,今天就满足你的意愿。”
涵柏更加懵了,然而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有潜在的危险,除非是为了淹盖弥彰。涵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潜意识地就想差了,她以为乐星是为了敷衍她才会不得已出此下策。她撇开乐星的热情邀请,直勾勾地望着她,再开口:“我还是想知道那个答案。”
乐星也很不悦,这人还到底有没有风情!自己本来今天就已经够悲催了,好不容易支撑到现在,就是因为她能猜出夏绮晴一定会联系涵柏,可没想这个大木头竟然还倔强得很,都已经决定将自己全心交付了,为何还在纠结那“有没有诚意”的问题!思及此,乐星也挺是懊恼,于是就语气不善地回了一句,“你爱信不信!如果你选择相信我,就没必要问那么多!”
“可是事实让我不得不问!”涵柏呼了一口气,语气很强烈的措辞。
“你也可以用事实来证明,你的想象是不成立的!”这总该是最明确不过的暗示了吧,如果这个木头再不明白,那就只能是她没这个福分,总之过了这村,就不会再有这店了。乐星在心底默默地想。
“好!你可以这么没诚意,那我也就没必要那么坚持,我陪着你一起放纵吧。”涵柏更恼,什么也不顾了,扑上去就吻了下来,动作毫无头绪,闹得乐星直哭笑不得,若不是因为全身发软,差点都想把此人踹下床去。涵柏虽然是冲动而为之,不过仍然是隐约发觉了乐星今日的不对劲,脸庞如此潮红,不时还大口喘气,身体也扭动的厉害,她的每一个动作无不表明着邀请,这并不像她眼中的乐星,又或者说她从为见过骨子里会如此妖娆的乐星。然而,当她回想起夏绮晴刚才的那些话后,心头却又莫名堵得慌,她想要的似乎不是这些,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兴奋和满足。她的脑中再次回想起之前与乐星的种种,又忽然想到乐星之前跟夏绮晴的关系,思绪瞬间变得越来越乱,很多的委屈一股脑儿全涌上来了,然而乐星还不愿意跟她解释,这让她更加不舒畅。她停下了动作,痴痴地盯着胸口正一起一伏、满脸迷离神色的某人,忽然就有水滴从眼睛里冒出来,直接滴到了乐星的脸上。
乐星略微感到一股凉意从脸颊上荡开来,猛然就睁开了双眼,对上的便是上方人一副挫伤的表情。乐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今天的她确实栽了,她也认了,因为她无法去解释这一切,她的个让她做不到,她要强、有强烈的自尊、从来都不甘示弱,关键是她从来都当自己是掌控的一方,她做不到将柔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第【34】章 失落多一点
涵柏就那样呆呆地盯着身下人好久,而身下人则是在重新闭上眼后便没了动静。涵柏挪到一旁继续呆坐着,在轻叹了一声后,道:“我不想勉强你跟我解释了,但我也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样不愉快的情况下发生的。”
乐星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咬咬唇,回答她,“你走吧,你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也可以当所有的事都没有发生过。”
涵柏身体一僵,瞬间就如掏空心一般的失落无助,这些话或许也就只有乐星能说出来,因为她对这段感情从来没有尽心,又或者她对感情本来就抱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涵柏自我苦笑了一下,从床上下来,笑得恬淡而苦涩,也不回头看,只说了一声,“算你狠!我输了,我争取按照你的提议去做。”
“随你!我有些不舒服,就不送你了。”乐星猛地拿到被子蒙住脸,眼泪就那样哗啦啦而下。其实,在她说完第一句话就后悔了,只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无法再收回来,那么所有的后果只能自己承担。她是对感情抱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与没有似乎都不那么重要,然而在遇到涵柏之后,无形中总有一些东西在逐渐瓦解改变,有一些她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在慢慢深入她的心,她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她只是信心不足罢了,她多么希望涵柏能多包容她一些,能够选择相信她,能够站在她的立场去想一些事,然而这些都是她的期待,误会终究是造成了,她终究还是伤了她,让她挫败,让她有了放弃之意。
若是涵柏能够再回头看一眼在被子里正全身发抖的某人,也许就不会那么冲动地飞奔出门外,但是很多的时候,契机只在人的一念之间,不过偶尔的时候,契机的失去并不代表不会再有转机,而这一切的解释就只能用缘分二字了,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就当涵柏将门带上的瞬间,乐星猛地掀开了被子,早已是忘却了身体的不适,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那个人走了,或许再也不会见了。猛然间也感觉到身体里的燥热在慢慢减退,她这才想到那只不过是**的药剂,一个念头呼之欲出。她拿到了被扔在床头的手机,快速拨了一通号码,之后则是呆坐在那儿,一副非常疲惫的样子。
不一会儿,门铃声起,乐星去开了门。夏绮晴笑意盈盈地走进来,眼睛里充满了戏谑的成分。她环顾了一眼四周,轻笑一声,笑叹:“还真走了啊!真没福气哦!”
乐星来到她跟前,目光很不友善,冷声问:“你很满意这种结果?还是说你觉得你成功地帮某人解决了一个难题?”
“星,无论你怎样看我,或者我该如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事实都是:我已经失去了你,而你也即将失去一份本该很美好的感情。不,是已经失去了。”夏绮晴笑望着她,昂着头,就像是等待着乐星会给她怎样让她意外的反应。
“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那现在的你舒心吗?”乐星不露声色地问,尽管内心里怒火越烧越旺。
“我不舒心又怎样呢?我只是不甘心,不服气而已。星,也许你觉得我骨子里是个很坏的女人,但是这个坏女人曾经真爱过你,掏心掏肺的,而你总是会保留。我能理解你是自我保护,但是你的自负让你不配得到爱。当然,我也不例外。今天的事是我造成的没错,我也只是赌一把而已,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去改变一点你的烂个,你能不能做到放下强烈的自尊去跟她解释,你只要如实说了,以柏柏那么精明的子,今晚可应该就是个月圆之夜了。可惜啊,还是可惜了,你依旧没变,那你只能失去!”夏绮晴说完还抱着胳膊,那副淡然的表情,似乎今天的事她就是一个旁观者。
乐星不屑地冲她呵笑一声,道:“谢谢夏大小姐的说教,心意我领了,不过失去也好,得到也罢,都跟你无关了。”
“怎么会无关呢?你的失去,可就给了我得到的机会。”夏绮晴哈哈地笑,看在乐星眼里直觉得刺眼,被宠坏的女人确实很可怕!
“那祝你好运了。”乐星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愿,眼前的人似乎跟她心目中那个身影无法再重叠,是啊!一切都变了,包括她自己,只不过那人说得也对,她的烂子一点都没有改,否则就不应该是如今这种局面了。
“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么?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错过的永远都错过了,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而你将是下一个。”夏绮晴在说这句话时褪去了刚才的强作欢颜,声线渐低,在心底无声的叹气。
“那我是否应该感谢你的提点呢?”乐星低声回答她,情绪的起伏都没了,脑中回旋的全是那人的一言一行,她从来都没认真想过“会错过”这个可能,总想着很难遇到而已。然而,无论夏绮晴出于怎样的初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恼自己的,也许自己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就这样吧。星,对你,我已经彻底死心了。我就要回去了,希望你也好好的。”夏绮晴稍稍别过头,将要涌出来的泪水吞回去,云淡风轻地笑了一眼,便也转身离开了房间。
乐星颓然地坐到床边,满腔的怒火早已是化成孤寂的失落。她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放松开来,心情复杂而沉重,想念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情,永远都是磨人的,只是对于如今的自己,她不想放弃了,因为这一次的失去让她恐慌的同时,似乎是少了一样支撑和寄托,那她必然是要去寻回来的,一定要!
这两天,涵柏一如既往地投入到工作中,在办公室的同事看来,她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除了会因为工作而忘却了吃饭。简小陌虽然平日里粗枝大叶,但是仍旧是感知到了涵柏藏着心事,无论她掩藏得多么好。简小陌并不想问及她的心事,两人相处的习惯让她们都不想过多干扰彼此的私人空间,然而就当简小陌在午休时间发现涵柏趴在办公桌上微微颤抖的时候,她明白这次的事情必然对涵柏影响太大,她不得不去问问了。“柏柏,不要压抑自己。”简小陌轻轻拍她的背部。
涵柏猛然就抬起头来,眼中也红红的,一把将简小陌拥住,颤声说:“陌陌,我估计要休假一段时间,回去陪我家皇太后。”
“嗯,好,我会在这边等你归来的。”简小陌摸摸她的发,柔声抚慰。
“嗯,还是陌陌最好。”涵柏忍着快要溢出来的泪水,手上的力量更大了些。
其实简小陌也能猜出个中原委,但她不想多问,感情的事情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不想搀和,就这样能够在她无助难过的时候拥抱着她就可以了。然而,简小陌依然还是会在无形中恼怒一些人,于是在周五巧遇静卉与乐星时,无论静卉有多高雅大方地跟她打招呼,她也只就礼貌地笑了一下,看着乐星的眼神透着明显的敌意。静卉当然是很聪慧的,再加上这两天乐星都是一副精神飘忽的模样,那么必然是有事情发生了。静卉对简小陌莞尔一笑,随口问:“怎么没见柏柏跟你出来啊?”
简小陌蛮有深意地瞟了乐星一眼,平淡地答道:“她啊,应该在忙着收拾行李吧,她明天回国外。”
顿时,一句话同时激荡了两个人的心湖。静卉的沉默是因为季廉竹都还尚未告诉她何时回去;而乐星则是因那一语激起千层浪:那人还真的要走了,尽管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她都尚未理清自己的情绪,还未想好该如何去追回来,就抛给她这样一个现实,莫非她真的注定是要失去的么?心情更加糟糕,跌入了谷底,直到简小陌喊她一声,再发话:“乐星,柏柏跟你不合适,你也不适合她,到此为止对你们俩都是好事。”
乐星蹙眉看她,眼神里不屑之意渐浓,冷淡回道:“那也是我的事。”言下之意当然是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才没有那么多闲情来关注你的任何事,我只是心疼柏柏,我不想她受那么多不必要的委屈,她值得更好的人。”
乐星抿紧嘴唇再盯向她,然后偏头甩了一下头发,笑道:“可别过度用心了,到时候别还委屈了你自己。”
简小陌神色也变得不悦起来,在一旁的静卉也发现二人此时的火药味甚浓,赶忙就拽了乐星的胳膊,对简小陌说:“我们还约了另外的朋友,就先走一步哦。”
简小陌也明白她的意图,便点点头,只不过仍旧瞟了一眼乐星,抿抿嘴巴,继而也就转身走了。静卉挽着乐星慢慢踱着步,问:“星,你是不是跟柏柏有些误会了?”
“嗯,是的,我挺难受的。”乐星慢悠悠地答道,言语中尽显无力。
静卉有那么一刻的惊讶,因为还是第一次听到乐星这么诚实地谈论自己的心情,看来这次事态严重了。“星,其实爱情没有谁强谁弱之分,可以试着去解释,也许会很难开口,然而你会发现坦诚之后是很值得的,至少两人都可以没有疙瘩地去面对彼此。”
“嗯,我懂了。”
“星,多一点信心给自己,我也会支持你,鼓励你的。”静卉乖巧地贴着她,声音更加软糯,柔柔地让人感觉很舒心。
“嗯。”乐星只轻应一声,若是往日,在静卉的感知里,这人一定会逗弄她一番,一定会说“卉这么贤惠,让我娶了你吧”,只是今天的这人变得沉默,那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人已经住进了乐星的心房,占据了她的心思,会因之快乐,因之伤感,因之疯狂。
当涵柏闷闷不乐地来到机场时,季廉竹可是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想逗他家宝贝小鬼笑笑。他当然知道涵柏忽然决定跟他回国外,定是遇到了感情的事情。然而他是不敢多问的,可不想再增加她的反感度,能让她跟他一起回去已经是求之不得了,那么一切都还是等到回到国外再从长计议吧。季廉竹毕竟还是一个对人做事都比较顾虑周全的人,昨晚也都跟这边的朋友一一告别,当然也包括静卉。所以当涵柏塞着耳机、垂着头沉浸在自我的思绪里时,静卉与乐星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季廉竹的视野里。
第【35】章 季家皇太后
季廉竹并没有想到静卉会专程来送机,其实二人暂还只算是简单的朋友,对于季廉竹来说,这个女孩很特别,他既欣赏的同时也很有好感,不过他总隐隐觉得这个女孩跟他的那些红粉知己明显不是同一级别的,若是自己不能去用真心,那就不能有了另外的念头,做简简单单的朋友反而更好。季廉竹就看着静卉与乐星并肩走来,两位别致的女子成就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照样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静卉展开温和的笑靥,大方自然地跟季廉竹打招呼,然而她的眼神总瞟在正垂着头的涵柏身上。季廉竹当然知道静卉与涵柏的关系很好,只不过身旁总有一道割人的视线,让他感知到了明显的不舒服。季廉竹笑看了一眼乐星,只不过后者没有一丝表情回应她。当然,乐星本来性子就偏冷,况且涵柏会回国外,很大部分的间接原因都是季廉竹造成的,那么她也无法做到能给她好脸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