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不是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再加上他晕得太快,雷古勒斯绝对可以无限连啊!”伊兰迪尔很赞赏地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对亚兹拉尔说,“小拉尔不要那么小气嘛,多夸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他看了看那些仍然被他压制着的食死徒,转头问众人:“这些人怎么处理啊?”
卢修斯微微一笑,“把他们丢到魔法部门口好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看看他们的记忆,免得有什么遗漏。”
伊兰迪尔点了点头,把那些人的记忆翻了一遍,然后就眼睛一亮,“啊,Voldemart手里还有一个魂器呢!你们还记得那个贝拉特里克斯的金库不?当年Voldemart把赫奇帕奇的金杯交给她了,她就存在金库里呢!逃出来以后她就把那个金杯取出来交给他了!”
他兴高采烈地加大了精神力压迫,把那些食死徒弄晕之后就上前把昏迷的Voldemort拎了起来,又翻了一遍他的记忆,然后就不屑地笑:“我还以为他能聪明到会想办法把那个魂器融合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蠢,把金杯又换了个地方藏起来了,这不是便宜了我嘛!”
看到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卢修斯为了防止他再自吹自擂,只好赶紧催他做正事,“你快把他处理了吧,然后赶紧把这些食死徒弄走,再去找那个金杯,就什么事都完了。”
他的话伊兰迪尔当然要听的,于是Voldemort就这么在昏迷中被他抽出了灵魂,也算是死得没有痛苦了。
看完了这场热闹,巫师界土著们终于心满意足了。在伊兰迪尔把那十几个食死徒丢进自己的空间戒指后,众人又在亚兹拉尔的隐匿法术的掩护下,幻影移形到了魔法部的入口。当然在这期间伊兰迪尔也没少吃卢修斯的豆腐,谁叫他只能被卢修斯带着随从显形呢?抱一抱什么的是必须的。
倒是雷古勒斯被闹了个大红脸,因为他家“主人”看到伊兰迪尔抱着卢修斯随从显行的样子,以为那是随从显形的必须程序,也抱住了他的腰……
幻影移形的落点在一条有着几栋破旧建筑、一家酒吧和一面被涂鸦得乱七八糟的墙的脏乱街道上,街道边只有两三盏昏暗的路灯,还有一个破烂的红色电话亭。
“魔法部就在这种地方?!”伊兰迪尔东张西望,也没看见哪里有类似于政府部门的建筑,反而看见亚兹拉尔站在雷古勒斯身后环抱着人家的腰的样子,好像还不想放手。
“咦?小拉尔,你怎么抱这么久?”伊兰迪尔挤眉弄眼地对他家小拉尔说,“难道雷古勒斯抱起来手感很好么?”
面瘫青年气定神闲地放开手,面无表情地点头,“嗯。”
雷古勒斯立刻从头红到了脚。
纳西莎又掩着嘴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卢修斯皱起了眉,“电话亭那么小,恐怕装不下这些人,丢在这街道上,说不定会被巡夜的麻瓜警察发现的,就达不到效果了,我们得在周围施麻瓜驱逐咒才行。”
事不宜迟,邓布利多立刻和他忙活起来,等到他们施完咒,伊兰迪尔终于可以把那十几个食死徒丢到电话亭周围了,为了防止他们半途醒来,还在他们身上下了禁制。
“好啦,这样他们就得晕上一整天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转向卢修斯,“亲爱的,陪我去找金杯吧?”
“金杯在哪里?”邓布利多着急地问。
“在里德尔老宅,”伊兰迪尔赶苍蝇似的对他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卢修斯带我幻影移形就行了,那地方卢修斯不是去调查过吗?”去取一个魂器还要一大群人一起去就太兴师动众了,又不像刚才那样有热闹给他们看。
于是其他人就先回去了,顿时街道上只剩下了伊兰迪尔和卢修斯两个人。
领主这下高兴了,抱住卢修斯就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好啦,电灯泡都走了,我们约会去吧!”
卢修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哪有去那种地方约会的?当初为了调查Voldemort的身世,他去过那个地方,那里简直都可以称得上是鬼宅了。
“卢修斯~”伊兰迪尔拉长了调子叫他,“你不高兴吗?我们还没有正式约会过呢,快打起精神来!”
“嗯嗯,到了地方你别失望就行,”卢修斯只好哄他,“抱紧,我要幻影移形了。”
一到地方,伊兰迪尔就失望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居然是在这么不浪漫的地方……”
卢修斯只好拍拍他的背,“没事,这次不算,下次再找个好地方就行了。”
“那你要安慰我一下!”伊兰迪尔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这货真是会见缝插针地吃豆腐!
卢修斯纵容又宠溺地在他嘟起来索吻的唇上亲了一下,“乖一点,去拿了金杯就回去,你想我怎么安慰你都行。”
领主立刻又活力四射了,“那我们快走!”抱着他就瞬移到了眼前的小山岗上那栋老房子门前。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天上的月亮也很暗淡,更加显得那栋老房子鬼气森森。
“门上有黑魔法。”卢修斯低声道,“看来他还是做了不少布置的。”
不过这又怎么可能难得到伊兰迪尔呢?他给卢修斯套了一个防御法术,直接一脚就把门踹破了。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魔晶照明,牵着卢修斯走了进去,直奔在Voldemort记忆里看到的那个藏匿金杯的地方。
“咦?不见了!”伊兰迪尔惊讶地用精神力搜索了整间房子,却依然没有找到金杯的踪迹。
“怎么会不见了?!”卢修斯脸色一变,“难道被人拿走了?不可能啊,门上的黑魔法陷阱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而且这里有麻瓜驱逐咒的,麻瓜也不可能进来啊!”
伊兰迪尔沉下了脸,“人是不能拿走的,可是动物能,你看这屋子里的老鼠这么多全都活得好好的呢,这屋子这么多破洞,难保没有动物进来的。”
“但是动物怎么会拿走金杯?又不是什么食物,动物还能知道那金杯的价值?”卢修斯更觉得奇怪了。
“你忘了魂器可以蛊惑人么?人都可以被蛊惑,动物当然更不在话下,”伊兰迪尔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放置魂器的地方——Voldemort特意找了个不起眼的旧木箱装那个魂器,就放在房子的角落里——但是现在那个箱子已经破了一个大洞,洞口全是动物的齿痕和抓痕,看那些痕迹,那动物还是只大型动物,“洛丽塔说了,魂器里的魂片虽然不能离开魂器本体,但是力量却可以散发出来的,虽然范围不大,但是要控制一只闯进屋子里的动物绝对够了。”
他冷哼一声,“看来这个金杯里的魂片也是个不安分的。”
卢修斯知道他没找到零食心情不好,也只好无奈地给他顺毛,“算了,不见了就不见了吧,它既然不安分,以后总会蹦出来的,只要它蹦出来,就不怕抓不到,我们先回去吧?你不是说要我安慰你么?”
伊兰迪尔垂头丧气地被他牵着走出屋子,又被他带着用门钥匙回到了树屋。
先回来的众人还在树屋等着他们的消息,一看见伊兰迪尔没精打采地被卢修斯牵着的样子,全都向卢修斯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卢修斯苦笑着解释:“金杯不见了。”
原来是零食又跑了啊……难怪他这么没精神。众人了然地点头,很识相地没去往伊兰迪尔的伤疤上撒盐,回房间的回房间,回城堡的回城堡了。
卢修斯把伊兰迪尔牵回了房间,看到他还是提不起精神,也心疼了,摸摸他的脸庞柔声问道:“怎么还这么不开心呢?不过就是一块零食罢了,明天让洛丽塔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伊兰迪尔抱住他委屈地蹭蹭,闷闷地说:“我还没吃过这么大亏呢,这都第三次被食物跑掉了!而且还是同一个!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卢修斯哭笑不得,“哪里算同一个呢?前两次跑掉的是主魂嘛,而且主魂不是抓到了么?找到一个也是不错的啊。而且你哪里没用了?要是没有你,我们这些人现在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要不是遇到了你,我现在也只能像贝拉特里克斯那样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过的这么轻松?”
他捧着伊兰迪尔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低声说道:“我还要感谢梅林让我遇到你呢。”他都可以猜得到要是没有遇到伊兰迪尔,自己一家会是什么下场了。
伊兰迪尔还是很好哄的,一下子就被他哄得眉开眼笑了,很高兴地亲回去,“卢修斯今天好温柔~我太爱你啦~”然后就开始对他上下其手,笑得贼兮兮的,“我们来做一点浪漫的事情吧~”
卢修斯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尖,温柔地应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