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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SS/SB番外

作者:戒烟真人 当前章节:12237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09:31

其实西弗勒斯真没想过自己跟西里斯的关系会发展成那样,那天早上他醒过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满身青紫一看就知道之前遭到了怎么样粗暴的对待的人的时候,是很震惊的,尤其是看到那个人竟然是西里斯的时候,他已经震惊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所以当西里斯醒过来满眼笑意地凑过来吻他的唇角道早安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推开了他。

“嗯?你怎么了?”西里斯疑惑地看着他。

看到他满脸疑惑的无辜表情,西弗勒斯心里烧起了一股无名火,他怎么可以这样理所当然得好像他们是一对情侣似的?

一时之间,感觉自己背叛了对莉莉的感情的西弗勒斯被“和宿敌上床了”这件事激得没有了理智,又想起昨晚醉酒之后是西里斯先凑过来吻他的,立刻就冷下了脸,指着门口对西里斯冷冷地说:“滚出去。”

西里斯愣住了,然后眼里就慢慢涌上了愤怒和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滚出去!”西弗勒斯不是没有看到他的伤心,但是他已经被“自己背叛了对莉莉的感情”这件事冲击得什么也顾不上了,就忘了之前那些年两人和谐的相处,怒气冲冲地说,“怎么?难道你已经无耻到这个地步了吗?先是把我灌醉爬上我的床,现在又想赖着不走了?”他已经忘了昨天晚上西里斯痛得哭着求饶以及他自己不管不顾地对人家施暴的事了。

西里斯这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就把身上披着的床单变形成了衣服——之前穿的衣服已经在昨晚被斯内普撕得不能穿了。

下床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身后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差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股液体慢慢地从那个状况凄惨的地方流了下来,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咬着嘴唇努力站稳,勉强走出了这个房间。

西弗勒斯还沉浸在怒火中,根本没注意到他摇摇欲坠的身形。

西里斯从壁炉回到布莱克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克利切把布莱克家和西弗勒斯办公室之间的壁炉连接断掉。然后他就把自己锁进了浴室里,直到晚上才神色疲惫地出来,吩咐克利切去买了治伤的魔药,用完药以后连饭也没吃就睡了两天。

雷古勒斯很担心他,但是问他为什么一睡就是两天,他也只是说自己宿醉了想睡。

西里斯在阿兹卡班呆了那么多年,被困在一间小小的牢房里,没事做的时候只能把以前的事拿出来掰开了揉碎了翻来覆去地想,很多以前不懂的道理就在这年复一年的思考中慢慢地懂了,他也终于明白自己以前是一个多么让人讨厌的小混蛋,明白自己以前对不起很多人,除了他的家人以外,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西弗勒斯,所以他对西弗勒斯是有愧疚的。

从阿兹卡班出来以后,看到西弗勒斯把哈利教得那么好,他心里的那一点愧疚就放大了,于是有段时间他一直不怎么好意思面对西弗勒斯。

后来他被纳西莎逼着去相亲实在有点受不了,就跑到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夫妇的坟上跟老朋友诉苦,没想到却在那里遇到了西弗勒斯。虽然早就决定不跟西弗勒斯起冲突了——看在自己以前对不起他的份上,对他还是讲话客气点好了,西里斯这样想——但是西弗勒斯嘴巴太毒了,三两句话就挑起了他的火气,于是两个人就吵了一通,西里斯不敌西弗勒斯的毒液攻击,只好率先败退了。

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的西里斯郁闷地离开墓地,跑到戈德里克山谷唯一的小酒馆里头借酒浇愁,喝到半醉的时候,竟然看见西弗勒斯也走进了酒馆。他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拎着几瓶酒跑去请西弗勒斯喝。

西弗勒斯当然不愿意了,但是他在听到西里斯说“现在能跟你一起喝酒怀念当年的事的人也只有我了,难道你不敢”之后,竟然默默地接过了酒瓶。

两个人卯起劲来拼酒的后果就是西里斯喝得烂醉如泥,比他后来的西弗勒斯比他清醒一点,就听到他跟自己大吐苦水,还跟自己道歉,最后还被他巴在身上翻来覆去地说“对不起”,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把他送回了布莱克家。

那次之后他们俩就被纳西莎盯上了,哪怕西里斯跑到了罗马尼亚还是被纳西莎抓了回来,于是西里斯又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拎着酒到地窖去找西弗勒斯拼酒。一来二去的,西弗勒斯也习惯了他时不时的骚扰——毕竟赶又赶不走,想动手也不行,西里斯有伊兰迪尔撑腰呢——于是两个人就慢慢地成了酒友。

随着接触的增多,西里斯慢慢地发现了西弗勒斯不为人知的很多面,比如他说其实是嘴硬心软的,这一点从他每次都会把喝醉的西里斯送回家就可以看得出来;比如说他在看到Voldemort很轻易地被伊兰迪尔消灭之后就没有了生存目标,这一点西里斯跟他是一样的,再比如说他对哈利其实很好,比西里斯这个教父更像一个父辈……

对他了解得越深,西里斯就越来越被他吸引,等到他察觉的时候,他好像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在少年时期跟他彼此憎恨的鼻涕精。

这真是……太可怕了!

西里斯恐慌了很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西弗勒斯,那家伙除了聪明一点,嘴硬心软一点,学识渊博一点,性格坚韧一点以外,浑身上下简直一个优点都没有嘛!

但是他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想,要是我们在一起了会怎么样呢?也许会三天两头吵架,但是吵完以后一起喝一杯再滚一滚床单,第二天又和好如初了;也许会一起怀念一下詹姆和莉莉,自己会小小地吃一下醋,然后再被西弗勒斯别别扭扭地安抚好;也许会一起老去,到两个人都变成了老头子的时候,还会很有精力地吵吵架斗斗嘴,嗯,死的时候最好是自己先死,因为自己肯定受不了看着他死去的……

他有时候也会羡慕伊兰迪尔跟卢修斯,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简直是甜蜜到肉麻,光是看着他们俩站在一起,都觉得他们幸福得不得了。 但是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和西弗勒斯变成那样……呃,还是算了吧,他自己想到那个画面都会起鸡皮疙瘩。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毕竟西弗勒斯喜欢莉莉这件事是他少年时期就知道的,西弗勒斯那个死心眼的家伙估计一辈子也不会喜欢上莉莉以外的人了,所以他并没打算做什么,只是还像之前那样偶尔去找他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感觉一辈子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天晚上的酒后乱性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当时只不过是因为醉得迷糊了才会忍不住凑过去偷吻了一下,但是没想到西弗勒斯就好像失控了一样把他推倒在了沙发上,接下来的事情就脱离控制了。

被进入的时候很疼,西里斯从来没有那么疼过,感觉简直比被“钻心剜骨”还要疼,而且那个已经没了理智的家伙力气还大的要命,把他身上咬得到处都是牙印,沙发上做了一次还不够,还把他拖进房间又做了好多遍,起先他还会痛得忍不住哭着求饶——不是他没出息,真的是太痛了——到了后来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他很高兴,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是有希望的呢?这点高兴在他听到西弗勒斯睡梦中呢喃的一声“莉莉”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消减。

所以他早上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笑着凑过去给早安吻,即使他的身体酸疼得不行全是拜西弗勒斯所赐。

但是他很快知道自己表错情了。明明昨晚西弗勒斯是自己喝醉的,他除了一个纯情得不得了的轻吻之外什么也没干过,那家伙居然说他“灌醉了我还爬上我的床”。

他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冷到了骨头里。于是他没有再辩驳,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身后剧烈的疼痛清楚地提醒着他昨晚那一点点高兴纯粹是自作多情,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没有对他温柔过,他甚至还妄想可以两情相悦,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回到家在浴室里咬着牙清理完自己的身体以后就陷入了茫然中,以后要怎么办呢?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再看到西弗勒斯了,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免得他又想起那个难堪的早上。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本来该在雷古勒斯走后交给他打理的产业全都拜托给了纳西莎。纳西莎听他说完原因之后抱着他大哭了一通,就默默地把担子接了过来。

在树屋等待出发的时候,西里斯刻意变成了阿尼玛格斯形态,因为他不想让西弗勒斯看到他的表情,已经被那样冷漠地讽刺过了,难道还要让他看见自己泫然欲泣的样子再来嘲笑自己装可怜博同情吗?他虽然已经经历了那么难堪的事,但总还是想守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的。

在深渊的日子里,伊兰迪尔没少给他介绍魅魔企图让他移情别恋,就连尤兰达陛下都说过“不如我牺牲一下我的美色安慰你,我们来一发吧”,可是他就是没法忘记西弗勒斯。他也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被自己喜欢的人那样对待还要很犯贱地去想念他,不过他已经决定了,就算再怎么喜欢,他也不会再凑到西弗勒斯面前去自取其辱。喜欢又怎么样?就算再怎么喜欢,也不代表他就要作践自己,西弗勒斯不爱他不要紧,他只要自己爱自己就够了。

自从想开了以后,他就开始享受起了在深渊的旅程。

至于被留在巫师界的西弗勒斯,他对于西里斯突然跟着伊兰迪尔等人去深渊还是有点惊讶的。

自从那天早上西里斯从地窖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其实那天西里斯走后不久他就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对他了,怎么说也和平共处了那么多年,起码也算朋友了吧?他这样想着,就有点担心起来,他刚才下床的时候都站不稳了,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他身上那么多青紫的痕迹和牙印,自己昨天晚上一定很粗暴,他当时是不是很痛?

然后他又想起了西里斯那个自嘲的笑容。其实他不是没有发觉这些年来西里斯对他的态度的改变,但是他一直没说破也没拒绝,他就是贪恋西里斯的热情如火给他带来的温暖却又不想付出回报,所以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那种和莉莉的关怀很相似的温暖。

昨晚的事他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西里斯最先吻了他一下,后面的画面都模糊不清,所以早上他惊怒交加不知所措的时候,才会那样下意识地把责任都推卸到了西里斯身上,这样他就可以安慰自己,“我没有背叛对莉莉的感情”,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怀念着莉莉度过自己的余生。

把自己一早上的心理变化都想了一遍,西弗勒斯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做出了这么多在往常一定会让自己不齿的事,简直丢尽了斯莱特林的脸,也……一定伤了西里斯的心。

他一面告诉自己“那只蠢狗皮粗肉厚不会有事”,一面又有些内疚,可能还夹杂着担心——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心里那种百味杂陈的感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详细地描述出来——然后脑子里就闪过了一个念头:“是不是以后他都不会来找我喝酒了?”

然后他又对自己竟然会担心西里斯再也不见他感到纠结,“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个?”他在心里问自己,然后隐约想到了一个令他恐慌的可能性。

但是那不可能!我爱的是莉莉!他在心里一再强调,但是却仿佛听见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就算你爱的是莉莉,莉莉也从来都不属于你,你为什么不去接受一个一定会属于你的?”

但是除了莉莉我谁都不想要!他在脑内用一种很坚决的声音说。

真的吗?

那另一个声音像个无孔不入的恶魔,在他脑海里不停地问:“真的吗?”

他被这声音弄得烦躁不已,一连好几天气压都很低,所到之处小动物们望风而逃。

然而还没等他把那个声音赶走,西里斯就先走了。

那天他被邓布利多硬拉到到树屋送别他们的时候,他看见了几天没见的西里斯,但是狗狗形态的西里斯一看见他就把脑袋埋在了爪子下面,好像很不愿意看见他的样子,他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西里斯,于是便什么也没做。

直到西里斯冲进了传送阵,他才反应过来,但是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纳西莎似乎是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还刻意提醒他西里斯没跟他说过要去深渊的事实。

当时他的心情很复杂,好像有一丝轻松——因为不用去烦恼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西里斯了——同时又有点恼怒,凭什么他这么烦恼的时候,那只蠢狗可以这样潇潇洒洒地走掉?

西里斯刚走的那一段时间,他还没觉得有什么,时间一长,他就开始烦躁起来,回到地窖看见沙发就会想起那天晚上他在这张沙发上对西里斯做了什么事,进了房间看见床就想起那天早上西里斯笑着给他早安吻,但是想得最多的是他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时西里斯惊愕和不敢置信的表情,以及他咬着嘴唇默默地穿衣服最后强撑着走出去的摇摇欲坠的样子。

更让他烦恼的是每次伴随着这些回忆被想起而在他心里泛起的一点点酸疼,他开始越来越自责,总是不自觉地想,要是那天早上他没有把西里斯推开,要是那天早上他的态度再好一点,他们现在会是什么样?会不会还能像以前一样偶尔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他还能把喝醉了就死巴着自己不放的西里斯送回家?会不会还能看到西里斯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其实他一眼就能看到的,那双深棕色的眼里满满的情意?

在他再一次回想那个晚上西里斯在他身下哭泣呻吟求饶的样子的时候,他终于敢承认自己对西里斯是有感觉的了,因为他很自然地有了反应。近十年的和平共处,早就已经让他们之间产生了感情,可是他却在把人伤得远离了自己之后才发现。

从那天起,他开始每天晚上去树屋看一看传送阵有没有动静——虽然他也知道只要一有消息,住在那里的哈利肯定会把该通知的人都通知到的,但他仍然固执地要亲眼去看。

但是两个位面之间的时间差太大了,他等了一年又一年,该回来的人还是没有回来。纳西莎嘲笑过他,“现在才醒悟过来,早干嘛去了?”

他无言以对。

于是他又过上了以前那种苦修者一样的生活,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窝在地窖里研究魔药,晚上从树屋回来以后,把自己装在冥想盆里的那天晚上的记忆再完整地看一遍,提醒自己当初自己是怎么把喜欢的人赶走的,最后才疲惫地睡下。

他有想过等西里斯回来以后他该怎么道歉,怎么把人追回来,但是当他看到西里斯的时候,之前做好的那些计划全都抛到了脑后,只会傻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西里斯那时候正在跟娜娜莉玩,看到他来了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就仿佛他不存在似的又把头转了回去。

他被那淡漠的一眼看得心里发凉——本来看到西里斯他是很高兴的,他好像在那边过得很好?脸色看起来很健康,心情好像也不错?悬了许久的心刚放下来就被那一眼给冰住了。

他调整了一下心情,刚想走上前去跟西里斯说清楚,就看到了尤兰达调戏西里斯的动作。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尤兰达甚至还亲了西里斯一下,西里斯都表现得很自然。

西弗勒斯发现自己的脾气又控制不住了,他现在只想把尤兰达抱过西里斯的那只手砍下来,再把西里斯压到床上狠狠地做一遍发泄自己的怒气。

于是他果断下手把人扛走了。

回城堡的路上西里斯一直在骂他,要不是中了他的“力松劲泄”,说不定还会对他拳脚相加。

但是西弗勒斯一点也不在意,他只是沉默地扛着人往地窖走。

肩上的人还在一个劲地骂:“混蛋!鼻涕精!不讲道理的毒蛇!我讨厌你!”

听到那句“我讨厌你”,西弗勒斯心里一抽,嘴唇抿得更紧了。

走廊上的画像看见他们俩这个样子,还有好事者跑到了校长室的画框里,把西里斯的曾曾祖父菲尼亚斯·布莱克喊来看热闹。

菲尼亚斯跟着他们俩穿过一个又一个画框,对着西里斯哈哈大笑,“臭小子,终于也有你吃瘪的时候了!”

西里斯就开始和他对喷:“老不正经!老混蛋!你一点也不爱护后代!我要告诉邓布利多教授在你的画像上画一大堆巨怪!”

他虽然手脚动不了,声音倒还是很有活力。

西弗勒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被丢到床上的时候西里斯终于知道害怕了,他努力瞪圆了眼睛看着西弗勒斯,色厉内荏地大喊:“鼻涕精!你要做什么!”

一别五年,在西弗勒斯听来,就连这一声“鼻涕精”听起来都无比悦耳,他终于又回到他看得见的地方了。

他伸手捧住西里斯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西里斯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和慌乱,然后……然后他想也不想地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去深渊之前准备的布莱克家的门钥匙,逃走了。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骤然空掉的怀抱让他身上泛起了一丝寒意,忍不住苦笑起来。

西里斯逃回家以后突然不知所措起来,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办法思考,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看到那个鼻涕精了!

于是他立刻命令看到自己回来无比惊喜的克利切去给他找通往布莱克家在罗马尼亚的别庄的门钥匙,马上逃到罗马尼亚去了。

西弗勒斯想用壁炉去布莱克家找人,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地方之间的壁炉连接已经被断开了。经过这一连串打击,他也慢慢清醒了,本来西里斯就为了躲他都跑到深渊去这么多年了,再经过刚才的事,只怕现在已经一点也不愿意见到他了,哪怕他再诚心,恐怕也不会起到什么好的效果。

他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

后来他决定先给西里斯两天时间让他冷静一下,就没去找他,其他人似乎认为他把西里斯扛走之后会做什么,也没有来找过他,所以当他到树屋去借用壁炉去布莱克家找人时,他们全都震惊了。

“西里斯不是在你那里吗?”这是他们所有人的认识。

到了布莱克家之后,克利切才告诉他们,西里斯已经跑到罗马尼亚去了。

之后的事对于西弗勒斯来说真是一场甜蜜的折磨,他好几次在伊兰迪尔的帮助下都把西里斯扛了回去,却又每次都被西里斯逃走,有时候就算西里斯身上没了门钥匙也没法幻影移形,也会有尤兰达来捣乱,这么折腾下来,他竟然都没能跟西里斯好好说过话。不过好在西里斯渐渐地对他放下了戒心,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抵触了。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他第七次放倒西里斯的时候,尤兰达没有再插手了,西里斯身上可以用来逃跑的东西也被伊兰迪尔收走了,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形,他们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了。

西里斯软软地被他抱坐在怀里,手脚都动不了,只能动嘴骂:“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我害你背叛了莉莉,你也不至于要这样戏弄我吧!害我在大家面前丢脸很有意思吗!”

他气得脸颊绯红,深棕色的眸子因为充满怒气而显得亮晶晶的,薄薄的嘴唇急速地开合着,喷出一大串“该死的鼻涕精”之类的词语。

西弗勒斯决定不再抵抗那嘴唇对自己的诱惑,低头吻下去,强势地掠夺他的唇舌,夺走他的呼吸。

没过一会儿,他突然感觉到脸上一片湿意,惊愕地放开那两片被他吻得红肿的唇一看,就看到了西里斯伤心欲绝的脸。

他突然觉得喉咙里哽住了。

怀里的人流着眼泪瞪着他大吼:“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我喜欢你又怎么样!你就可以这样随便作践我吗!我告诉你,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再也不会自己犯贱让你这样欺负了!我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他的心里又酸又疼,忍不住叹息着把人压进怀里,在他耳边郑重而温柔地说:“对不起。”

西里斯僵了一下,突然张口狠狠地咬在了他肩膀上。

他把人抱得更紧,一声接一声地说“对不起”。颈窝里响起了呜咽的声音,肩上的力道却越来越轻了。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伤我么?

这样想着,他就忍不住心疼起来,低声说道:“你可以咬得再用力一点。”

西里斯毫不客气地又重重地咬了下去。

西弗勒斯抱着他,开始低声对他说起了他走之后自己的心情和想法,说他走之后自己常常一个人喝闷酒,说自己每次看到那张沙发都会想起他,说自己每天晚上跑去看传送阵等他回来,甚至说自己对着冥想盆里那个哭泣呻吟求饶的他自己纾解欲望,一点都没有隐瞒。

西里斯已经松开了牙关,呆呆地靠在他肩膀上听着,脑子里一片混沌。直到那低沉温柔的声音不再响起,他才醒过神来,呆了片刻,突然恨恨地说:“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西弗勒斯知道他的态度已经开始软化了,便用鼻头亲昵地蹭着他的耳朵,带着一丝笑意问道:“那你要怎么样才会原谅我?”

他就红着脸皱着眉冥思苦想起来。

西弗勒斯心满意足地抱着他,低头看着他无力地靠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飞快变换的样子,觉得他实在说不出的可爱,忍不住又去吻他,吻着吻着,就忍不住想把他往床上带。

“你、你要是对我乱来就永远也别想我原谅你!”西里斯吓得又要咬他——他身上就只有嘴能攻击人了。

西弗勒斯抱着他躺下,拉过被子把两个人盖起来,低头吻他一下,“放心,我什么也不做,这些天你躲来躲去也很累了,我只是想让你休息。”

“最好是这样!”西里斯色厉内荏地瞪了他一眼,再也抑制不住困意,打了个哈欠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沉了。这几天为了躲开西弗勒斯,他可是跑了很多地方的,早就累得不行了。

西弗勒斯发现他竟然这么快就放下了防备,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个人真是嘴硬心软,明明都已经接受他了……果然他是吃软不吃硬的,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一开始就好好说话了。

他又紧了紧手臂,把人更带进怀里,终于也搂着失而复得的人沉沉睡去了。

自从西里斯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以后,西弗勒斯就很霸道地把西里斯弄到霍格沃茨当黑魔防教授了,因为这学期没有人来应聘这个职位,所以开学以来都是他先兼任的。

西里斯嘟嘟囔囔地抗议了很久,最后还是被西弗勒斯扛进了地窖住了下来——和他在一起以后,西弗勒斯仿佛是为了弥补之前对他犯下的错,几乎是无限度地纵容他,导致他近来越发嚣张起来,所以西弗勒斯只好采取暴力手段了。

搬进地窖以后,西里斯渐渐地习惯了每天有人抱他睡觉喊他起床帮他穿衣服的生活,也就没一开始那么抗拒了,不过有一点他是要坚持的,那就是绝对不要做某些这样那样的事!

当初那件事还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每次一想到就害怕,那天晚上的西弗勒斯对他来说太可怕,让他怎么忘都忘不掉。起初西弗勒斯抱着他睡觉的时候,他还会浑身僵硬,西弗勒斯哄了又哄还再三保证,才勉强让他放下了防备,至于更进一步的事,那是不要想了。

伊兰迪尔还偷偷跟他说:“你不想被他做的话,那就去做他呀!”

他还是拼命摇头,对那种事充满了抗拒。

西弗勒斯很苦逼,美味可口的恋人每天都睡在怀里,就是只能看不能吃,这对一个生理状况很正常的男人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大概是他们这种状况大家都看不下去了,于是在外游历到处猎艳的尤兰达陛下有次回来看儿子的时候就送了西里斯一瓶酒,把他灌醉以后丢到了地窖,对一脸担心的西弗勒斯说:“好好享受吧,我给他喝了好东西。”完了还塞给他一瓶润滑剂。

西弗勒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走掉,却发现怀里的人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呼吸就乱了,只见他家西里斯满脸通红额头冒汗,眼睛里满是水雾,手还胡乱扯着衣服,一个劲哼哼:“好热……好热……我要洗澡……西弗我要洗澡……”

西弗勒斯连忙安抚地亲亲他的脸,“好,我带你去洗澡。”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结果他竟然自己缠了上来,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还要亲……”一边对着西弗勒斯的唇胡乱厮磨。

西弗勒斯气息一乱差点把他摔下去,只好苦笑着躲开他的纠缠,低声哄他:“别闹。”抱着人继续往浴室挪。他不是不想做,可是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做,西里斯的意识根本不清醒,要是做完了他第二天醒来生气怎么办?

西里斯根本不理解他的苦心,还是纠缠不休地在唇上吸吸舔舔,还嘿嘿傻笑:“凉凉的,软软的……好舒服……”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在这种情况下抱着他走到浴室!

不过梅林保佑,他最后还是走到了,而且还能放水把西里斯泡了进去,做完这些,他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那个罪魁祸首对此浑然不觉,还在一脸不满地拍水,嘟囔着:“好热……”

西弗勒斯无奈地拍拍额头,打算出去拿清醒药剂给他喝,却听到他不满地嚷:“你要去哪里?”尾音还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一样。

从没见过他这一面,西弗勒斯也无法形容听到这声音时的感觉,就觉得心里好像被一只小猫轻轻地用爪子挠过一般麻麻痒痒的,忍不住想再听一遍。

他温柔地吻吻恋人的额头,问道:“不让我走吗?”

西里斯环住他的脖子点头,“不让!”说得斩钉截铁的。

“这是你说的,明天醒来不许后悔。”西弗勒斯低喃着,脱了衣服跨进浴缸就把他抱到了腿上。

西里斯迫不及待地贴近他怀里蹭来蹭去,一边蹭还一边很满足地说:“西弗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西弗勒斯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温柔地哄他:“很舒服吗?要不要更舒服?”

“要!”他爽快点头。

“那你要答应我,明天醒来不生我的气。”

“好!”

西弗勒斯满意了,奖励给他一个吻,就被他当糖果一样开始吸吸舔舔起来。给他把一身酒气洗干净以后,西弗勒斯果断把人抱到了床上开始吃大餐。

西里斯神志不清之下,反应都是最直白的,当西弗勒斯的双唇吻到他胸前的两颗殷红的时候,他舒服地挺起胸膛把自己往人家嘴里送,还软绵绵地哼哼:“舒服,还要……”听得西弗勒斯欲火焚身的。

“嗯嗯……西弗……西弗西弗西弗……”西里斯好像叫他的名字叫上了瘾,一边叫一边自己傻笑,还不满地拱起腰蹭他,“西弗快点……”

西弗勒斯抬起头吻他,拿了润滑剂开始开拓那紧闭的小穴。

“痛!”西里斯颤了一下,雾蒙蒙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恐惧,用力挣扎起来,“不要不要!好痛!”

“别怕,一会儿就好了。”西弗勒斯知道他又想起当初那个晚上的痛,安抚地握住他痛得又软下来的性器抚慰着,插入他身体里的那根手指动作放得更轻,直到他慢慢放松下来,才又奖励地吻吻他,慢慢在里面摸索。

其实他自己已经快控制不住了,含着他手指的小穴又紧又热,让他一直不由自主地想要是自己进去了会有多么舒服,可是他又不敢太冒进,怕西里斯的心理阴影太严重。

等到他好不容易放进了三根手指,西里斯已经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知道抱着他哼哼:“嗯嗯……舒服、还要……”

湿热的穴壁已经很热情地缠了上来,偏偏那个人还不知死活地拼命蹭他,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撤出手指,慢慢地进入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地方。

西里斯难耐地皱起了眉,不满他的磨磨蹭蹭,哼哼着扭腰,“你快点呀!”

西弗勒斯低头吻吻他,喘息着说:“那你明天不许生气。”

“嗯……不生气不生气,快点……”西里斯两条修长的腿都缠在了他的腰上,精瘦柔韧的腰还在一直扭。

西弗勒斯眯着眼睛掐了一下他的腰,深深地撞了进去。

“呀啊啊啊——”西里斯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断抽搐的肠壁紧紧地缠住了体内的巨大柱体,热情地吮吸着。

西弗勒斯被那一瞬间的绞紧弄得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被本能驱使着更用力地抽出插入,每次都对准了之前替他扩张时手指一碰到就会让他止不住呻吟的地方,顶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西弗、西弗……我要死了……”西里斯喘息着环住他的肩背,额发被汗水浸湿,眼里满是水雾,脸颊更是一片酡红,整个人看起来又性感又可怜,“哼嗯~再深一点……”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含住他的唇深深地吻他,还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一下进入得太深,西里斯仿佛被击中了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猛地睁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西弗勒斯怕西里斯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连忙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离开他的唇,吻吻他的眼睛,柔声问道:“怎么哭了?”

他吸着气环住恋人的脖子,寻求安慰一样把脸埋进西弗勒斯的颈窝蹭蹭,哽咽着说:“太深了……”

“不舒服吗?”西弗勒斯抚着他的背,担心地问。

西里斯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一张脸憋得通红。

西弗勒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伸手抬起他的脸,看到了他眼里的羞赧,忍不住笑了,“你终于醒过来了?”难怪他觉得他的表现有点奇怪呢。

西里斯点点头,愤愤地说:“尤兰达竟然给我下药!亏我还那么相信他!”

西弗勒斯低笑着吻他,“现在不许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你只要叫我就好。”说完又动了起来。

“啊啊……别……”西里斯要说出口的话又被他撞成了破碎的呻吟,一句都说不完整,“嗯、不、不要……”

西弗勒斯果然停了下来,环着他的腰哄他:“怎么又不要了?真有那么不舒服吗?”

他摇着头不好意思去看恋人的脸,只好低头靠在他肩膀上低声说:“没有、就是……太舒服了……你慢一点……”

西弗勒斯揉捏着他软软的臀尖,低笑着问:“那还怕不怕我了?”

他又摇头,讷讷地说:“那、那我又不知道不是每次都会那么痛……”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可以动了吗?”

“嗯……”

下一刻西弗勒斯就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的地方,巨大的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到全身,两个人都舒服得不行。

“啊啊啊——慢一点啊!说了、说了慢一点嘛……”西里斯被他顶得全身发软,要不是抱着他的脖子,肯定已经倒到床上去了,“西弗、西弗……嗯、你、你不许……那么快……”

西弗勒斯会听他的才怪呢,明明自己插得越快那缠上来的穴壁就越热情的,他的恋人就是口是心非!

不得不说禁欲多年的男人一旦开荤了是很恐怖的,第二天西里斯浑身酸疼地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下午了,西弗勒斯一边给他按摩一边听他抱怨。

“你一点都不爱我!我都那么累了你还一直做!下次轮到我在上面了!”西里斯凶巴巴地说。

“嗯嗯,随便你。”西弗勒斯专心替他揉着腰,随口应道。答应是一回事,西里斯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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