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迪亚斯──」
萨刈一边抹去脸上的水珠,一边咳嗽着叫道。这个世界上有类似于在前一晚还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第二天却莫名其妙地在浴缸里醒来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因为我叫不醒你,但你已经要迟到了。如果你又像上次那样在国家级的会议上晚了两个小时,让元首认为你失踪了,涅德就不仅仅是要抓狂了!」
迪亚斯一边说着,一边在萨刈身上胡乱揉搓了一番,然后把他从水里捞了起来,用毛巾裹住,开始擦拭。
「他抓狂是应该的,他是特拉马斯的安全部长,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第一个被处死的就会是他!不管怎么说,我可算是个『国宝』级的人物哪!」萨刈清醒了过来,趴在迪亚斯的肩膀上,懒洋洋地回答。
「你还敢说?他抓狂的结果倒霉的人会是我!现在,马上去给我穿衣服!」迪亚斯恼怒地一拳捶向萨刈的肚子,力道十足地令那个正在趁机对他上下其手的男人倒退了数步。
「你还是和两年以前一样,又野蛮又不可爱!我灌输给你的东西你好象根本没有好好地记进脑子里,还总是反过来教训我!你真的不能再对我温柔一点吗?」
萨刈抱住肚子哀叫,抬起头望进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在试图博取对方的同情失败之后,重新直起腰来毫无掩饰地在流泻了满室的阳光下展示自己修长优美的身躯,用另一种方式来对付迪亚斯实在算不上好的脾气。
「那是你自找的,我早在几千年以前就死掉了,是你要用你们的诡异魔术让我重新复活。」迪亚斯哧哼了一声,双臂环胸,眯起眼睛欣赏萨刈优雅结实的金色躯体。
光滑紧绷的肌肤下所包裹的结实肌肉匀称地覆盖在全身的骨架,宽肩窄腰,修长双腿,臀部丰硕翘挺;被无数男人占领过后所形成的妖娆,奇异地从这具绝对阳刚的身躯上散发出来,引诱着男人们的雄性本能。
而且,这个所谓的文明人类、世纪科学奇才却比他这个原始野蛮人还厚脸皮并且缺少贞操观念。
那不是诡异的魔术,是科学,我们只需要基因库里的一个干细胞就可以制造出无数个你。」萨刈吻了吻迪亚斯的唇,撩着头发上的水珠不厌其烦地纠正道。
「索图鲁说那就是魔术,二者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迪亚斯从鼻子里哧哼着,萨刈的金发晃到了他的眼前。
「见鬼,我真不该让他来担任你的老师,看看他都教了你些什么啊?不过如果是他的话,我承认他的发明的确都是诡异的魔术,包括你;你应该是一个全新的生命才对,可是却保留了一部分相当原有的记忆,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议!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和一个远古的非人类种族这样面对面的谈话,而且我真的长得那么像你的敌人吗?」萨刈又一次唏嘘赞叹,与被人称为天才的自己相比起来,索图鲁则是一个绝世怪才,常常制造出一些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东西』。
想起当初他差点被迪亚斯用锐利的獠牙咬破断喉咙,怒气冲冲地跑去质问他为什么送给他一名『野兽杀手』时,那家伙用古语和被五花大绑的迪亚斯交谈了几句之后竟然欢呼起来,说他创造了一个奇迹!
「不知道,我还是想不起他的长相,只记得被杀死的那一瞬间对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因为逆光,我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所以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你。我不希望是那样,不希望你就是那个家伙!他害死了凯恩,而我歼灭了他的整个部族,如果我们再次相见,或许又会是一场你死我活。」迪亚斯边说边无聊地半侧弯着身,撩起水泼向萨刈。
「那绝对不是我,我和你不一样,不是被制造出来的,并且我从来不相信『转世』这种谬论。我和他也不一样,他是你的敌人,你恨不得直接割下他的头,而我是你喜欢的人,你为了喜欢我可以放下你那高傲的王者尊严。如果他真的出现在你面前并且想伤害你的话,我一定会先打败他!」萨刈抹掉脸上的水珠,露出自信满满的微笑。
「你对我来说是一个有可能是敌人却也是唯一的存在,我对你来说则是一件即使坏掉了也随时可以再制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玩具,我并不想喜欢你,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你们一定是对我施了什么魔咒!」迪亚斯抬头望着萨刈太阳般的美貌,将凌乱滑落肩头,经常给他带来麻烦的蓝紫色卷曲长发甩到脑后。
「不过我只对眼前的你感兴趣,就算再重新培养一个大概也不会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了,迪亚斯,你就是我的唯一。」萨刈咧开嘴,又朝前迈进了几步,向迪亚斯伸出手。
「你太狡猾了!用这种花言巧语轻易地让我上当,陷入你的圈套!」迪亚斯拉住那只手,圈住萨刈的腰。
「呵呵……这是你自找的不是吗?」萨刈用迪亚斯自己说过的话回敬他。
「也许我们都是自找的,你想霸王硬上弓,却没想到徒手搏斗会输给我。」迪亚斯抚着萨刈坚实的臀,亲吻他带笑的薄唇。
「嗯……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懂得上男人的方法,技术还好得让我发疯!」萨刈伸出舌头,与迪亚斯的舌在湿润的空气中共舞嬉戏,互相舔舐。
「你是个毫无节操又好色的男人,所以你的屁股才会比女人还翘……」迪亚斯收拢手指,揉捏着那紧实浑圆的臀瓣,低头含住他强健的胸膛上贲起的艳红乳蕾,来回舔弄吸吮,让它在牙齿间打转。
「啊……那不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吗?在我说过你是我的唯一之后我可没有再打过其它男人的主意……」萨刈高高地仰起脖子,抓住迪亚斯微微卷曲、泛着迷人波浪的长发,狡猾地将手探进他的长裤,挑逗那刺手的强大凶器。
「来吧,我们还有时间,早餐可以在路上解决。」
「明知道你是个头号骗子,不过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信任你。」迪亚斯叹息地跪低身体,嘴唇从隆起的坚实胸膛逐渐下滑到柔韧的腰间,张口含住那淫荡地摩擦着他大腿的器官,用力吸吮了几下让它颤抖着更加胀大起来,前端分泌出的汁液渗入味蕾,口腔中充满了浓烈的男人味。
「对我公平一些,你这头野兽,至少你是我唯一可以对天发誓从未欺骗过的人。」萨刈粗重地喘息着,不断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微微向后仰起的背部与腰部相连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半湿的金发随着腰部摆动轻轻飘扬。
「你是人,而我是野兽,为什么你还要选择我呢?」迪亚斯忽快忽慢地吞吐着口中坚硬的肉棒,舌头翻滚着反复勾描着前端的形状,一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滑进被另一只手微微分开的双丘间,在洞口缓缓摸索。
「你总是问我同样的问题,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总之我就是看上了你,我渴望见到你,活生生的你,这就是我的选择。」萨刈的手指不停地在迪亚斯的发丝间穿梭着,按住他的后脑,顶入他柔软的喉咙;同时,他身后的那两根手指也毫不留情地直接钻进了他的体内,勾起、旋转着,大幅度地进出。
「啊!你……还是这么粗暴,我又不会反抗,你就不能偶尔温柔一点?」
「你在第一次勾引我之后就该知道和我做爱会是什么后果了,萨刈,我的身体和你的不同,你永远无法避免疼痛,事实上人族和我们交媾是非常危险的,你竟然可以那么快适应,已经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迪亚斯说着,直起身将萨刈压在墙上,分开他的双腿并用力托高他的身子,把带有倒刺的怒张分身向上顶入那灼热的甬道!
「啊……唔啊……我不在乎;而且,自从第一次之后你再也没有以本体的形态侵犯过我,只是这样,我绝对可以承受,并且甘之如饴!」急喘了几下调整过呼吸之后,萨刈抚弄着迪亚斯唇边因为血液沸腾而暴露出来的獠牙微笑起来,「文明的东西中我只喜欢科学,至于其它,和那些孱弱的人模拟起来我还是更爱野兽!」
「爱?」
迪亚斯也笑了起来,包裹住他的窄小甬道一吞进男人的分身,四壁的肌肉立刻紧密地纠缠上来,贪婪地将他吸得更深。
「小心一点,萨刈,你最近已经不止一次失言了;我提醒过你,在貔貅面前说这个字有多么危险,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不要犯过多这样的错误,也不要让我太信任你……我喜欢你,但并非不求回报,我信奉公平。如果在付出之后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你知道结果会是什么。即使是你们重新赋予了我新的生命,我还是只会遵从自己的信条,貔貅是最忠实的种族,一生只会选择一个爱人;如果遭到背叛,就是死也不会放过对方,我们宁可玉石俱焚,也决不会容忍背叛!」
「你明明讨厌涅德,为什么不说出来?」萨刈狡诈地从迪亚斯的话语中听出了某种讯息,既而得意地用双腿用力勾住他的腰,愈发肆无忌惮地诱惑着他。
「我根本不想提起他,我觉得他总是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你,就像一年四季都在发情一样!」迪亚斯一边不断地顶撞着萨刈灼热的身体,一边恼怒地抱怨。
「哈哈哈哈……我早知道你一直在吃涅德的醋!人类是不会按季节发情的,就算他真的会,对象也不会是我。他不过是在我身上寻找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触景生情而已。不过,我喜欢……啊……喜欢你吃醋发狂的样子!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这和你想要的不是没什么不同吗?啊啊嗯……啊……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抱紧我吧!」
萨刈攀着迪亚斯强壮的身躯,沉浸在他野性燃烧的狂烈激情中。
只有迪亚斯,只有他能给他这种连心脏都快要停止了的疯狂快感!让他不可思议地喜欢上他,喜欢上一个被索图鲁制造出来送给他做礼物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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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马斯国防部
「老实说,萨刈,菲菲他……真的从来没有和你联系过吗?」
「涅德──」!
萨刈不耐烦地看向面前身着一袭笔挺黑色军服,足足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身高超过一百九十公分的男人。
[「这四年以来你每次见到我都会不厌其烦地问起同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萨菲大概早就因为你的痴情而原谅你了;但可惜的是,安全部长大人,至今为止,我作为他的儿子,仍然没有得到过半点有关于他的消息;而且,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连自己的儿子也一起怨恨。」
「好吧,我承认四年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的愚蠢所至,不仅毁掉了我和菲菲之间的关系,还害得你们父子反目;不过我最近总有一种预感,就快是时候了,他会原谅我,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涅德说着,摘下军帽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若有所思地看了萨刈一眼。
「随你要怎样自我安慰都好,不过注意你的态度,有个人今天早晨已经强烈地表达过对你的不满,我可不想他也对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会;他和我爸爸不同,不会有特拉马斯前任陆军将军在人前的大将风度,更不会有他在人后的狡诈心机,用一走了之、音信全无来折磨和惩罚所有的人,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进行报复。」萨刈低声说着,用眼神指向站在巨大办公室另一端的迪亚斯。
此时,他正有意的背对着他们。不过,在他不自觉的时候,从头上冒出的那对银角,以及浮动在半空的微卷长发,已经充分地暴露出了他的情绪。
「我明白了。」涅德摊开双手,把守在门外的保镖叫了进来,「他们会把你安全地送回家去,我想,他不会欢迎我亲自那么做。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在见到菲菲之前,我还不想死。」
「呵呵……我得说,涅德,其实你还算识趣。我想,那个倔强又高傲的男人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祝你好运!」萨刈拍了拍涅德的肩膀,笑着转过身,大步走向远处的迪亚斯。
「我们该回家了,不过你要先把你的角收起来,虽然特拉马斯是个开放的地方,人们并不在乎与其它种族共存,不过你释放出来的攻击气息实在是太明显了,我们恐怕连国防部大厦的门都走不出去,就会被当作恐怖分子抓起来了。」
?
「什么?」迪亚斯听了,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这些该死的东西!我没注意它们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没有关系,其实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只是不太想和其它人分享。」萨刈放肆地给了迪亚斯一个深吻,及时扑灭了他身上的火气,满意地看着那两只尖锐的利角缓缓消失在他浓密的发丝中,「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也许我们可以顺路到索图鲁家吃饭,听说他家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用最原始、洁净的方法栽培的。」
「我不喜欢去他家。」迪亚斯一边牵住萨刈的手,一边向外走。
「为什么?你没说过你连索图鲁也讨厌。」萨刈奇怪地问。
「问题不在于他,而在于那个小鬼。」迪亚斯回答。
「小翼?为什么?我觉得那孩子非常可爱,他就像个天使,所有的人都喜欢他。」听了这个答案,萨刈更加不解起来。
「那小鬼已经不是孩子了。」迪亚斯这么说着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有自相矛盾的嫌疑,「他就快要满十八岁了,可他每次见到你还是就扑了上来。」
「其实,迪亚斯,你不觉得这次该吃醋的人是我吗?小翼虽然会拥抱我,但是除了索图鲁,他可是只会吻你一个人。」萨刈坐进涅德派人为他准备好的专车,歪过头说。
「那是因为那个小鬼非要做我的弟弟,虽然我的确曾经有一个弟弟,但个性和他完全不同,凯恩是个单纯得像泉水一样的孩子;都是他,都是那个家伙害死了他!而我,却连为他报仇也做不到!」迪亚斯眯起双眼,透过车窗看向远方,仿佛可以穿越时空,看到远古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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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迪亚斯有些不情不愿,但考虑到最基本的生存与温饱问题,他还是接受了萨刈的安排,跟着他在晚餐时间之前敲开了索图鲁家的大门。
「欢迎,迪亚斯,如果我的小宝贝一会放学回来看到你,一定会非常高兴!」
同萨刈一样拥有特拉马斯首席科学家头衔的索图鲁是个有着一头长年绑在脑后的亚麻色半长卷发,鼻梁上架着复古式银色圆眼镜的俊雅青年,而非许多人想象中蓄着白胡子的奇怪小老头。他比萨刈年长两岁多一点,早在十几岁时就挤身于所谓国家菁英计划的天才少年行列。不过比起他的本业,人类遗传学及考古学专家,他更喜欢人们称他为『奇幻魔法师』。他喜欢用先进的科学研究历史,他对一切古老的事物都怀有浓厚的兴趣,这其中包括他的仿古家俱、奇装异服、交通工具,以及……人类。
就在两年前,他增加了一项新的爱好,那就是『教导』迪亚斯,这个萨刈从基因库中的大批僵尸、毛发、皮肤样本、干细胞和冷冻精子、卵子中精挑细选出来,按照他的要求亲手使之『复活』的远古战神,某个部族的首领,自称为貔貅一族之王的男人。
虽然当初萨刈挑选『人类』种族以外基因的刁钻决定,为他的工作增添了相当大的麻烦,不过他却从未感到过后悔,至于原因,他暂时还不想告诉那两个像珍兽一般美丽却异常野蛮的男人。
「你是一个聒噪的家伙。」走进客厅坐下之后,迪亚斯不客气地对着滔滔不绝地对他说着一堆奇谈怪论的索图鲁评价道。
「你原来虽然不爱说话,但还不至于这样恶毒,迪亚斯,这一定是萨刈教你的!」索图鲁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至于萨刈,他刚刚去了洗手间,才让他可以有机会如此嚣张。
「他不会像我这样客气,只会说你是个诡异的巫师。」迪亚斯抬起紫色的眼眸,不屑地瞥了索图鲁一眼。
此时,这个『诡异的巫师』正得意地穿著一身按古代时装杂志上所复制的绿色格子长裤和带墨绿色领结的棕色上衣,看起来就像个滑稽的小丑。
「萨刈真的那么说吗?他说我是一个诡异的巫师?」索图鲁听了迪亚斯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瞪大了双眼。
「他的原话和这有些出入,不过我认为差不多,他只不过是说你的发明的确都是些诡异的魔术,包括我。」迪亚斯半靠在索图鲁特意为他准备的虎皮椅上,咬着新鲜的水果纠正眼前一脸喜悦之情易于言表的男人
「真的吗?你确定?那么请你下次一定要要求他再说一次!我早就想被别人这样形容一下了!古代科幻小说里描写最伟大的魔法师都是这么形容的!你不觉得巫师这个称呼听起来非常的美妙吗?」索图鲁有些失望地挎下双肩,但不出几秒钟就又恢复了精神,兴匆匆地向迪亚斯提出要求。
「按萨刈用那些机器所灌输给我的,索图鲁,科学和巫术或者说所谓魔法,不是根本相悖的吗?你为什么总是将它们混为一谈呢?萨刈说一个正常的科学家不会喜欢被人那样称呼。」迪亚斯把脚翘在桌子上,贴身的黑色长裤恰倒好处地勾勒出他那双如古代雕塑般健硕的长腿。
为了不让他在日常生活中感到不便,萨刈用科技的手段将一些必备的知识灌输到他的脑中;当然,萨刈所谓的『必备』早超出了普通人所具有的概念,因此迪亚斯所掌握的知识并不逊色于他们任何一名同僚;只不过,他始终对这些知识抱有相当程度的鄙视。
「他说得很对,我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科学家!他之所以不喜欢被那样称呼是因为他太古板了,头脑不够活跃!」索图鲁非常自豪地把自己与那些无趣的『正常人』区别开来。
「是吗?我倒觉得他是活跃得过分!」迪亚斯冷笑着把啃剩的果核丢进墙角的垃圾桶。
「呵呵呵呵……看吧,你终于有些幽默感了,这都是我影响的成果!」索图鲁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赞赏地拍拍迪亚斯的肩膀,眼中散发出异样的光彩。
「那也是你唯一的影响成果,让迪亚斯那张冷冰冰的扑克脸变得有了人类该有的热情。」慵懒的语调带着戏谑的调侃,灿金的长发就像一缕耀眼的阳光,萨刈不知何时推开门走了进来,手臂中还搂着一个精灵般美丽的少年。
「噢,我的小宝贝!你回来了,今天在学校过得开心吗?」索图鲁夸张地叫喊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少年将他纤细的身体举了起来。
「索图鲁,虽然我很喜欢被你这样宠爱,可是迪亚斯哥哥看起来好象不太高兴。」翼,索图鲁最心爱的宝贝环住他的颈项,坐在他的手臂上低声说。
「别介意,小宝贝,迪亚斯只是不习惯。」
索图鲁旁若无人地在小翼脸上吻了一下,正想继续长篇大论,迪亚斯已经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我不是不习惯,是鄙视你的行为,翼就快满十八岁了,我记得你上次对我说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一百七十公分了,但你对他的态度就像他只有八岁,你这种样子简直就像一个……」
「恋童癖的变态。」萨刈懒洋洋地开口把话接了过去。「如果让外界知道『奇幻魔法师』其实是一个精神疾病患者,大概就不会再有那么多人崇拜你了,相比之下也许他们会称呼我为圣人!我真同情你,小翼,你被这个中年人欺骗了!」他边说,边走到迪亚斯身边,坐上他结实的大腿。